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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2章 谈判如棋,布局为先

5594字 · 约11分钟 · 第894/934章
  “宁儿晓得的。”小公主慧黠,也懂得打蛇随棍上的道理。   借着杨沅这句话,赵宁儿马上便道:“宁儿自幼体弱,父皇母后对宁儿极尽宠爱,也是因为…   他们都认为,宁儿会夭折,长不及成年的。”赵宁儿凝视着杨沅,目光濡濡的,仿佛小鹿的眼睛。“是大王您觅得神医,治好了宁儿。”“宁儿至今还记得,那时宁儿对大王,甚是…   孺慕。   每每受洛药师针炙时,总要大王在宁儿身边,宁儿方才安心。   所以,大王蒙冤入狱时,宁儿执意去狱中探望,就在狱中针炙。   只因…   那里离大王最近,宁儿最安心。”赵宁儿眉眼盈盈,说到情动处,脱口而出:“宁儿那时说不出的依赖大王,在宁儿心里,大王就像宁儿的父亲。”“嗯?”杨沅张大了眼睛。   赵宁儿陡然发现说错了话,小脸顿时又窘迫到通红,急忙解释道:“宁儿是说,大王比宁儿的父亲还要亲近。”“嗯…”“宗阳宫前,金人策划叛乱,宁儿身陷动荡,险被践踏而死,还是大王救了宁儿。   大王把宁儿抱在怀里,飞身纵跃时,在宁儿心中,那时的大王,就是宁儿的护法之神…”说到这里,赵宁儿忽然离座,顺势就跪在了地上,声音哽咽起来:“宁儿的皇兄糊涂,做错了事,做了…   很大很大的错事。”“宁儿知道对不住大王,但…   还是只能腆颜央求大王您,宽宏大量。”“只要…   只要大王肯高抬贵手,无论叫宁儿做什么,宁儿都心甘情愿的!”杨沅见她下跪,本来就想立即上前搀她起来,这时听她言语,身子却是一顿。   在太皇太后她们心中,对事情的预判已经如此严重了么?   也是,任是谁,连番遭到自己的君王如此背刺,又有几人还能逆来顺受?   你当人人都是岳武穆?   臣妾做不到啊!   不过,有些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。   杨沅现在想要的,只是绝了来自背后的隐患。   在目前的条件下,他最好是做一个无冕之王。   那顶皇冠,他没必要急着顶在自己头上。“广积粮、缓称王”,是一种政治智慧。   所以,他本来就没对赵惇动杀机。   政治斗争又不是江湖仇杀快意恩仇,权衡的从来都是利益的得失与大小。   只是,既然太皇太后她们,把事情预判的这般严重,看来自己的目的是可以顺利达成了。   想到这里,杨沅更加从容下来。   他缓步上前,站在了赵宁儿面前,却没有急着去扶她。   杨沅道:“公主殿下的请求,本王也不是不能答应。   但,官家一而再,再而三,欲置本王于死地。   本王不是泥胎木塑的偶像,也是有火气的。   所以,本王总需要收回一点利息。   公主殿下,你说,应该吗?”杨沅往身前一站,赵宁儿一颗心就紧张的快要跳出腔子了。   听他这般一说,赵宁儿只当自己已是逃脱不了。   只是,只是…   就在这里吗?   外边可有好多人呢,多丢人呐。   可是…   赵宁儿一想到背逆杨沅的严重后果,暗暗把心一横。“自是…   自是应该的。   无论大王想要怎么做,宁儿…   都答应你…”说到后来,她的声音已细不可闻,羞垂了玉颈,俏颜飞红。“好!”杨沅一直以为赵宁儿是太皇太后的使者,带着太皇太后的使命而来。   他弯下腰,扶住赵宁儿手臂。   赵宁儿娇躯一颤,旋即想到,反正也反抗不了、逃避不得,既然终究是要献出自己,莫如温婉顺从一些。   大王若能因此欢喜怜爱我多一些,那赵家的结局,也能更好一些。   想到这里,赵宁儿本来要本能撤回的手臂便没有躲,而是顺着杨沅的搀扶盈盈站起。   轻轻一扬眸,看到杨沅有神的双眼,赵宁儿心头便是一阵羞臊难当,顿时腿儿酥软,浑身燥热。   刚刚她还想着要曲意奉迎,忽然间一切勇气和想法都不翼而飞了。   她惶恐地闭上楚楚动人的眼睛,微微仰着秀项,宛如英勇就义一般:“一切,但凭大王吩咐,宁儿无有不从。”“好!   好的很!   官家染了脑疾,受奸人蒙蔽而已。   本王不会把他怎么样。”“只是,官家既然患了脑疾,国事恐难一力承担。   因此,本王以为,可令庆王监国理事,殿下以为如何?”“啊?”赵宁儿以为接下来杨沅就会把她拦腰抱起,送上御榻。   不意竟听到这样让她喜出望外的决定与安排,登时又张大了眼睛,定定地看着杨沅。   杨沅道:“另外,本王心系江山社稷黎庶万民,奈何屡屡改革,得罪者众。   他们三番五次蛊惑君上,欲置本王于死地。   如今国家危难,内忧外患,再容不得朋党相争、互相倾轧。   是以,本王要求,废左相,立独相,希望太皇太后支持。”赵宁儿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定定地看着杨沅。   她还以为…   也是因为杨沅娇妻美妾,花名在外,再加上她自己早就心仪…   才会导致她诸般误解。   如今一听杨沅的条件,赵宁儿只觉羞臊难当。   不仅是因为她自己的误解,还有因为她天真心理的羞愧。   是啊,事情发展到如此一步,便是天仙子下凡,又岂是一个女子、一段情缘,便能化解僵局的。   燕王不欲弑君谋逆,但又要保全他自己。   燕王一声令下,不知多少大臣毫不犹豫地执行了他的命令。   他所代表的,是一群人的利益,身系的是一群人的身家性命。   他所谋划的,岂能如自己所想的一般肤浅?   幸亏…   幸亏我没说个明白,要不然…   要不然此时真不如就碰柱而死算了。   真真是羞煞人了。   赵宁儿羞窘难当,脑子混乱。   照理说,这种事不是她能决定的,她必须先拖住杨沅,回去请示太皇太后吴氏。   可是现在心中羞窘,她怕杨沅窥破她的心意,那时真要无地自容了。   所以,一听杨沅这么说,赵宁儿忙不迭便调整心态,认认真真地答应一声。“好,大王所言,宁儿都答应了,这便回复太皇太后。”杨沅心道,嘉国公主果然是太皇太后的全权代表。   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子,胸襟胆魄,非常人可比。“乖”杨沅展颜一笑,想到她方才满面孺慕,说曾把他当父亲一般。   便也拿她当小时候一样,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柔声道:“放心吧,你的命,我救过两回。   往后,我还会像从前一般,保护你的。   只要我活着,你便无恙,永远如是!”杨沅这番话,自是有感而发。   这句话他不再称赵宁儿为公主殿下,也是大有深意的。   他要通过平稳的过渡,顺其自然地改变这江山的姓氏,前朝的皇室,他也会善待的。   只要他活着,便一定会庇佑赵家,毕竟赵家人也不是个个都面目可憎。   可这话听在赵宁儿眼中,却又不免产生了岐义。   人家还当小杨将军他心中只有天下,人家在他眼中一文不值。   原来他是既要、又要,终是不肯放过人家。   心里是这么想的,偏偏没了半分羞恼,慌张中竟满是甜蜜的喜悦。   大概是因为她最担心的事,已经从杨沅口中得到了承诺。   所以,此时赵宁儿的反应,反而最是纯粹。“那…   大王说的话,宁儿可是记在心里了。”赵宁儿向杨沅甜甜一笑,突然又满面红晕。“咳!   那宁儿,这便去回禀太皇太后。”吴氏确实把后果想的很严重。   她以为,赵宋皇室,马上就要迎来灭顶之灾了。   这也怪不得她。   她从十四岁陪伴在赵构身边,经历的那重重事变,哪一次不是后果极为严重?   一旦对方得逞,所要面临的,可不就是这般结局?   她是可以去向杨沅求情,搭上她的老脸和璩哥儿的情面,为赵宋皇室求得一线生机。   但是,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中,她不会天真的以为,能够得到多少宽赦。   既然如此,她何必连最后的一点尊严,都替祖宗丢光了?   不得不说,老赵家多生怂蛋子孙,但是老赵家的媳妇,倒是多有节烈英勇之辈。   比如宋钦宗赵恒的皇后朱氏,在金国兵临城下时,亲自带人给城头守军运送物资,一同守城。   城破被俘,投河自尽,年仅二十六岁,刚勇节烈,愧煞徽钦二帝。   赵构一个从身到心,都被金人吓痿了的货色,偏偏他的皇后吴氏,也是个一生要强的女人。   赵宁儿满心欢喜回到皇太后的寝宫。   此时皇太后谢氏已经苏醒,正坐在殿上默默垂泪。   而太皇太后吴氏,沉着脸色一言不发。   她已心萌死志了,现在只是等着杨沅亲自来或者派人来,告知要给他们的结局,选择一个体面些的死法而已。   赵宁儿欢欢喜喜进殿来,立即把她与杨沅“交涉”的结果,告诉了吴氏和谢氏。   谢氏一听大喜,这和她预料的结局,实在是不知好了多少倍。“我儿巾帼不让须眉,真好,真好…”谢氏紧紧拉住赵宁儿的手,欢喜的语无伦次。   吴氏也没想到杨沅竟有这样的安排。   只不过,她不能确定,杨沅这么做,是想以更稳妥的方式,渐渐完成权力的完整过渡,还是…   真的想做霍光?   霍光的妻子做出毒死大汉皇后的事后,霍光就知道,霍家该亡了。   但以当时的他来说,是有能力做出篡国夺天下的事来的,可他没有做。   那杨沅呢?   但是不管杨沅到底是怎么打算的,目前的结局,都已大大超出她的心理预期了。   眼下,于赵家人而言,这已是最好的结局。   想到这里,吴氏点了点头:“燕王所言,本宫…   都准了!”   “宁儿晓得的。”   小公主慧黠,也懂得打蛇随棍上的道理。   借着杨沅这句话,赵宁儿马上便道:“宁儿自幼体弱,父皇母后对宁儿极尽宠爱,也是因为…   他们都认为,宁儿会夭折,长不及成年的。”   赵宁儿凝视着杨沅,目光濡濡的,仿佛小鹿的眼睛。   “是大王您觅得神医,治好了宁儿。”   “宁儿至今还记得,那时宁儿对大王,甚是…孺慕。   每每受洛药师针炙时,总要大王在宁儿身边,宁儿方才安心。   所以,大王蒙冤入狱时,宁儿执意去狱中探望,就在狱中针炙。   只因…那里离大王最近,宁儿最安心。”   赵宁儿眉眼盈盈,说到情动处,脱口而出:“宁儿那时说不出的依赖大王,在宁儿心里,大王就像宁儿的父亲。”   “嗯?”杨沅张大了眼睛。   赵宁儿陡然发现说错了话,小脸顿时又窘迫到通红,急忙解释道:“宁儿是说,大王比宁儿的父亲还要亲近。”   “嗯…”   “宗阳宫前,金人策划叛乱,宁儿身陷动荡,险被践踏而死,还是大王救了宁儿。   大王把宁儿抱在怀里,飞身纵跃时,在宁儿心中,那时的大王,就是宁儿的护法之神…”   说到这里,赵宁儿忽然离座,顺势就跪在了地上,声音哽咽起来:   “宁儿的皇兄糊涂,做错了事,做了…很大很大的错事。”   “宁儿知道对不住大王,但…还是只能腆颜央求大王您,宽宏大量。”   “只要…只要大王肯高抬贵手,无论叫宁儿做什么,宁儿都心甘情愿的!”   杨沅见她下跪,本来就想立即上前搀她起来,这时听她言语,身子却是一顿。   在太皇太后她们心中,对事情的预判已经如此严重了么?   也是,任是谁,连番遭到自己的君王如此背刺,又有几人还能逆来顺受?   你当人人都是岳武穆?   臣妾做不到啊!   不过,有些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。   杨沅现在想要的,只是绝了来自背后的隐患。   在目前的条件下,他最好是做一个无冕之王。   那顶皇冠,他没必要急着顶在自己头上。   “广积粮、缓称王”,是一种政治智慧。   所以,他本来就没对赵惇动杀机。   政治斗争又不是江湖仇杀快意恩仇,权衡的从来都是利益的得失与大小。   只是,既然太皇太后她们,把事情预判的这般严重,看来自己的目的是可以顺利达成了。   想到这里,杨沅更加从容下来。   他缓步上前,站在了赵宁儿面前,却没有急着去扶她。   杨沅道:“公主殿下的请求,本王也不是不能答应。   但,官家一而再,再而三,欲置本王于死地。   本王不是泥胎木塑的偶像,也是有火气的。   所以,本王总需要收回一点利息。   公主殿下,你说,应该吗?”   杨沅往身前一站,赵宁儿一颗心就紧张的快要跳出腔子了。   听他这般一说,赵宁儿只当自己已是逃脱不了。   只是,只是…就在这里吗?   外边可有好多人呢,多丢人呐。   可是…   赵宁儿一想到背逆杨沅的严重后果,暗暗把心一横。   “自是…自是应该的。无论大王想要怎么做,宁儿…都答应你…”   说到后来,她的声音已细不可闻,羞垂了玉颈,俏颜飞红。   “好!”   杨沅一直以为赵宁儿是太皇太后的使者,带着太皇太后的使命而来。   他弯下腰,扶住赵宁儿手臂。   赵宁儿娇躯一颤,旋即想到,反正也反抗不了、逃避不得,既然终究是要献出自己,莫如温婉顺从一些。   大王若能因此欢喜怜爱我多一些,那赵家的结局,也能更好一些。   想到这里,赵宁儿本来要本能撤回的手臂便没有躲,而是顺着杨沅的搀扶盈盈站起。   轻轻一扬眸,看到杨沅有神的双眼,赵宁儿心头便是一阵羞臊难当,顿时腿儿酥软,浑身燥热。   刚刚她还想着要曲意奉迎,忽然间一切勇气和想法都不翼而飞了。   她惶恐地闭上楚楚动人的眼睛,微微仰着秀项,宛如英勇就义一般:   “一切,但凭大王吩咐,宁儿无有不从。”   “好!好的很!官家染了脑疾,受奸人蒙蔽而已。本王不会把他怎么样。”   “只是,官家既然患了脑疾,国事恐难一力承担。   因此,本王以为,可令庆王监国理事,殿下以为如何?”   “啊?”   赵宁儿以为接下来杨沅就会把她拦腰抱起,送上御榻。   不意竟听到这样让她喜出望外的决定与安排,登时又张大了眼睛,定定地看着杨沅。   杨沅道:“另外,本王心系江山社稷黎庶万民,奈何屡屡改革,得罪者众。   他们三番五次蛊惑君上,欲置本王于死地。   如今国家危难,内忧外患,再容不得朋党相争、互相倾轧。   是以,本王要求,废左相,立独相,希望太皇太后支持。”   赵宁儿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定定地看着杨沅。   她还以为…   也是因为杨沅娇妻美妾,花名在外,再加上她自己早就心仪…   才会导致她诸般误解。   如今一听杨沅的条件,赵宁儿只觉羞臊难当。   不仅是因为她自己的误解,还有因为她天真心理的羞愧。   是啊,事情发展到如此一步,便是天仙子下凡,又岂是一个女子、一段情缘,便能化解僵局的。   燕王不欲弑君谋逆,但又要保全他自己。   燕王一声令下,不知多少大臣毫不犹豫地执行了他的命令。   他所代表的,是一群人的利益,身系的是一群人的身家性命。   他所谋划的,岂能如自己所想的一般肤浅?   幸亏…幸亏我没说个明白,要不然…要不然此时真不如就碰柱而死算了。   真真是羞煞人了。   赵宁儿羞窘难当,脑子混乱。   照理说,这种事不是她能决定的,她必须先拖住杨沅,回去请示太皇太后吴氏。   可是现在心中羞窘,她怕杨沅窥破她的心意,那时真要无地自容了。   所以,一听杨沅这么说,赵宁儿忙不迭便调整心态,认认真真地答应一声。   “好,大王所言,宁儿都答应了,这便回复太皇太后。”   杨沅心道,嘉国公主果然是太皇太后的全权代表。   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子,胸襟胆魄,非常人可比。   “乖”   杨沅展颜一笑,想到她方才满面孺慕,说曾把他当父亲一般。   便也拿她当小时候一样,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柔声道:“放心吧,你的命,我救过两回。   往后,我还会像从前一般,保护你的。   只要我活着,你便无恙,永远如是!”   杨沅这番话,自是有感而发。   这句话他不再称赵宁儿为公主殿下,也是大有深意的。   他要通过平稳的过渡,顺其自然地改变这江山的姓氏,前朝的皇室,他也会善待的。   只要他活着,便一定会庇佑赵家,毕竟赵家人也不是个个都面目可憎。   可这话听在赵宁儿眼中,却又不免产生了岐义。   人家还当小杨将军他心中只有天下,人家在他眼中一文不值。   原来他是既要、又要,终是不肯放过人家。   心里是这么想的,偏偏没了半分羞恼,慌张中竟满是甜蜜的喜悦。   大概是因为她最担心的事,已经从杨沅口中得到了承诺。   所以,此时赵宁儿的反应,反而最是纯粹。   “那…大王说的话,宁儿可是记在心里了。”   赵宁儿向杨沅甜甜一笑,突然又满面红晕。   “咳!那宁儿,这便去回禀太皇太后。”   吴氏确实把后果想的很严重。   她以为,赵宋皇室,马上就要迎来灭顶之灾了。   这也怪不得她。   她从十四岁陪伴在赵构身边,经历的那重重事变,哪一次不是后果极为严重?   一旦对方得逞,所要面临的,可不就是这般结局?   她是可以去向杨沅求情,搭上她的老脸和璩哥儿的情面,为赵宋皇室求得一线生机。   但是,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中,她不会天真的以为,能够得到多少宽赦。   既然如此,她何必连最后的一点尊严,都替祖宗丢光了?   不得不说,老赵家多生怂蛋子孙,但是老赵家的媳妇,倒是多有节烈英勇之辈。   比如宋钦宗赵恒的皇后朱氏,在金国兵临城下时,亲自带人给城头守军运送物资,一同守城。   城破被俘,投河自尽,年仅二十六岁,刚勇节烈,愧煞徽钦二帝。   赵构一个从身到心,都被金人吓痿了的货色,偏偏他的皇后吴氏,也是个一生要强的女人。   赵宁儿满心欢喜回到皇太后的寝宫。   此时皇太后谢氏已经苏醒,正坐在殿上默默垂泪。   而太皇太后吴氏,沉着脸色一言不发。   她已心萌死志了,现在只是等着杨沅亲自来或者派人来,告知要给他们的结局,选择一个体面些的死法而已。   赵宁儿欢欢喜喜进殿来,立即把她与杨沅“交涉”的结果,告诉了吴氏和谢氏。   谢氏一听大喜,这和她预料的结局,实在是不知好了多少倍。   “我儿巾帼不让须眉,真好,真好…”   谢氏紧紧拉住赵宁儿的手,欢喜的语无伦次。   吴氏也没想到杨沅竟有这样的安排。   只不过,她不能确定,杨沅这么做,是想以更稳妥的方式,渐渐完成权力的完整过渡,还是…   真的想做霍光?   霍光的妻子做出毒死大汉皇后的事后,霍光就知道,霍家该亡了。   但以当时的他来说,是有能力做出篡国夺天下的事来的,可他没有做。   那杨沅呢?   但是不管杨沅到底是怎么打算的,目前的结局,都已大大超出她的心理预期了。   眼下,于赵家人而言,这已是最好的结局。   想到这里,吴氏点了点头:“燕王所言,本宫…都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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