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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8章 干掉杨BOSS

5590字 · 约11分钟 · 第890/934章
  乔贞和沈虚中是前后脚回到临安的。   对于沈虚中的归来,杨沅见都未见。   杨沅只对如今任职于都察院的樊江和王烨然吩咐了一句:“沈虚中其人,品性倒还端正,倒也不必过于为难他,就让他致仕归隐,终老田园去吧。”于是,樊、王二人早就准备好的弹劾奏章,便缺了那么几页。   随后,经由二人重新誊录了一遍的弹劾奏章,便递到了盖章宰相陈维清的案头。   陈相公效率极高地盖了个章,便转去了右相杨沅的案头。   杨沅批了个“照准”,就又转呈到官家的案头去了。   至于乔贞,他是以治政无能为由被撤职回京的。   这乔老爷倒也真是一个奇人,回了临安后,他既不托请,也不求告,安然自得地回到自己在京里置办下的宅子里。   他自陪着一妻四妾、两个儿子,悠然自得地过起了小日子。   他去四川的时候,只有一妻两妾,田甜和南鸢。   这回来时,倒是又多了两个佳人相伴。   其中一个是蜀人,一个是羌人,大概是他此去成都任职多年最大的收获了。   看这条死鱼的样子,你若让我继续做官,那我就做。   你不让我做官,我就告老还乡。   还真的…   无欲无求的很。   可杨沅岂能让他如意。   这不,忽然有一天,乔老爷请了郎中登门,确定了他那个娇艳妩媚的巴蜀美人儿有了身孕。   乔老爷刚给郎中打了赏,高高兴兴把郎中送出门去,就看到右相杨沅派来促请他的人了。   乔贞马上换好袍服,跟着来人去了宫城,在政事堂右相签押房,见到了杨沅。   杨沅见到老领导,殷勤询问了一番两人别后情形,对于他被撤职罢官的事绝口不谈。   乔贞见杨沅只是和他叙家常,一时间也摸不清杨沅的目的了。   他之前准备好的种种说辞,可是一句也没用上。   直到杨沅满怀歉意地表示,公务繁忙,之后再寻机会小聚,乔贞识趣地起身告辞,杨沅也没说一句对他的安排。   奇怪,他百忙之中,就真的只是找我叙叙旧?   饶是一向圆滑机敏的乔老爷,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合计。   接着,杨沅的贴身大秘,刘大壮便出现了。   他左手提着鸡,右手提着鸭…   呃,左手提着两包茶叶,右手提着四根人参。   杨沅笑道:“这是蜀茶,蓬州的一位朋友送来的新茶,乔兄尝个新鲜吧。”乔贞心想,我刚从巴蜀回来啊相爷!   可他自然不会说出让杨沅下不来台的话,只能笑纳。   杨沅又道:“刚刚才听说,乔兄府上又要添丁进口了,恭喜呀。   这四根百年老参,取自长白山上,乔兄拿去,与夫人滋补身体吧。”乔贞百般推脱,终是却之不恭了。   走出右相签押房的时候,他还想把东西藏进袖中或者怀里。   奈何,那两包茶说是两包,这包着实不小。   而那四根老参,为了全须全尾不要损坏了,用的盒子尤其的大,还是一根老参一个盒子。   身上根本藏不下。   于是,乔贞只能一手提着茶叶,一手提着人参,就从右相签押房出来,游街示众一般向外走。   右相之位最尊,所以右相的签押房也在整个政事堂的最后面。   他这往外一走,也不知有多少政事堂的人看到了。   总之,乔贞确信,一刻钟之后,大宋所有的宰执,全都会知道这件事。   乔老爷只能苦笑连连。   老夫…   又被杨子岳给坑了啊!   回到乔府,老妻便不放心地迎上来:“老爷,朝廷打算如何发落咱家啊,要致仕还乡了吗?   这京里的宅子要不要找个牙子卖掉啊。”乔贞一脸无奈地道:“宅子不用卖了,你们那还未打开的行李也都解了吧。   老爷我…   走不了啦。”老妻大吃一惊,田甜、南鸢和两个十七八岁的新妾更是花容失色。“老爷,莫非朝廷还要治老爷的罪吗?”乔老爷愁眉苦脸地道:“罪是不会治了,老爷我…   怕是要升…”果不其然,第二天圣旨就下来了。   原成都府路经略安抚使乔贞,擢升为参知政事,赴门下省任职。   原本做为一路正印,他是从三品,直接跳了一级,升为正二品的宰执了。“官家,杨沅此人,如今是独断专行,俨然天子。   他升谁的官,贬谁的职,简直就是一言而决。   官家您只有签字画押的份儿,根本否定不得啊。”黄侍郎痛心疾首地对赵惇说。   赵惇的眼神儿闪烁着怪异的光芒。   原本一个怯懦无能的昏庸之帝,现在昏庸无能如故,可是却一点也不怯懦了。   他疯起来时,胆子还是挺大的。“杨沅此人包藏祸心,他要害朕!   他不死,朕会死的。”“是啊官家,杨沅的野心,已经是路人皆知了。   咱们须先下手为强。”“好!”赵惇亢奋起来:“杀了他,杀了他!”“陛下噤声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赵惇一听,立即紧张地朝四下看了看,缩了缩脖子,他的神志忽然又清醒过来了。“黄卿,咱们…   真能杀得了他么?”“他也是人,也是血肉之躯,哪怕他党羽遍布朝野,只要进到这宫里来,还不是一样要任由咱们摆布?”“可…   可他的党羽,一旦闻知杨沅出事,万一纷纷作反…”“官家,这正是咱们需要尽快动手的原因。   杨沅把持朝政时日尚浅,依附于他的人彼此间的羁绊还没到解不开的地步。   这时诛杀杨沅还来得及。   假以时日的话,那些人与杨沅才是真的利益纠缠,难解难分。   到那时,只杀杨沅一人,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了。”“嗯…,可朕为天子,若不教而诛,如何向天下人交代?”“官家,若杨沅再也张不得口,要给他安排罪名,还不是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“嗯,皇城司监视杨沅,可有所获?”“官家,皇城司一直在盯着他,目前尚无所获。   不过,咱们可不能再等了,机速房如今在刘商秋掌握之中,已不可信。   国信所又大幅削了权柄,如果等到皇城司再被杨沅拿下,陛下便连最后的耳目都要失去,困于深宫,与囚徒何异?”这么一吓,赵惇刚刚清明起来的眼神儿,又开始变得怪异起来。“黄卿,尽快着手,诛杀此獠!”“臣,遵旨!”夜晚,一道身影离开了燕王府,不消片刻,便敏捷地跃入了安顺侯李仁孝的府邸。   远远的,几名皇城司的亲从官、亲事官兴奋起来。“我不会看错的,那身影,就是燕王!”“燕王果然与安顺侯有勾结。”“咱们要不要靠近了去,再查个清楚?”“不可,你看燕王身手,你我谁人能及?   一旦靠近了去,必然被他察觉。”“不错,如实上报吧!”此时,杨沅已经悄悄潜入了任太后的卧房。   罔皇后也在。   两女如今形同闺蜜,平时本就宿在一起,何况知道杨沅今晚要来。   杨沅汲取了上次的教训,潜入卧房,便向二女问起了任氏家族和罔氏家族的事情。   西夏之乱,现在杨沅还顾不上,但并不意味着不能提前做些准备。   杨沅也知道之前朝廷在西夏大派流官的举动甚是不得人心。   他更知道,流官取代土官,虽然是历史趋势,却并不意味着可以跨越时代搞个跃进。   要知道,土官制度正式被中央政府所承认,并从此形成土司制度,还是从元朝开始的。   这个时代的客观条件,导致了中央政府想对全国进行控制,对于国内成熟地区,也要大量依赖地方乡绅。   对于偏远边区,也只能依赖当地土著部落的首领。   直接政权下乡,越过所有这些阶层,直接贯彻实施到每一户、每一人…   其实就算是在他那个年代,在很多地区也依旧做不到,更遑论这个年代了。   太过超前同样是一种落后。   如果他真的那么理想化,那他就是第二个王莽。   千年后的人,也会猜测他这个失败者,会不会是个天真的穿越者。   一个弄不好,他也会像王莽一样,头颅被人砍下来,历经东汉、曹魏、西晋数个王朝,都被当成国宝,藏于深宫,动不动就被拿出来展示一番。   所以,他需要同过任氏和罔氏,了解一下这两大家族的真正心思。   而两女此时业已知道自己的家族反了。   虽然大宋朝廷没有因此迁怒于已经被幽禁临安的她们,可心中也难免惴惴。   她们只想竭尽所能,取悦眼前这个大权独掌的男人。   谁晓得他会不会翻脸无情,迁怒于她们呢?   杨沅夜入安顺侯府的事儿,被皇城司秘探迅速报给了赵惇。   赵惇和黄旭倒没疑心杨沅夜入安顺侯府是去幽会任、罔两个西夏美人儿。   就算是知道了,他们也不会认。   杨沅秘密会晤的,必须是李仁孝,也只能是李仁孝!“官家,现在我们连证据都有了!”黄旭兴奋地道:“只要杨沅伏诛,立即派人查抄安顺侯府,相信两人私相勾结,必有证据!”黄旭虽然笑着,笑容却冷的让人心悸。   证据,一定会有的!   就算李仁孝的书房里本没有证据,他也可以“搜得出来”。   这些日子,他一直在揣摩学习杨沅的书法字体、运笔习惯,自信已经可以摹仿个八九成。“好!”赵惇一听,便兴奋起来:“我们今天就动手!”“官家不可!”黄旭目光闪动,深沉地道:“杨沅此人,近来十分警醒。   御前议事时,他不吃一块点心,不喝一盏茶水,显然是对官家起了戒心。   若要引他入宫来,还须想个办法…”赵惇焦躁地道:“黄卿,计将安出?”黄侍郎目光一闪,喜形于色道:“有了!”   乔贞和沈虚中是前后脚回到临安的。   对于沈虚中的归来,杨沅见都未见。   杨沅只对如今任职于都察院的樊江和王烨然吩咐了一句:   “沈虚中其人,品性倒还端正,倒也不必过于为难他,就让他致仕归隐,终老田园去吧。”   于是,樊、王二人早就准备好的弹劾奏章,便缺了那么几页。   随后,经由二人重新誊录了一遍的弹劾奏章,便递到了盖章宰相陈维清的案头。   陈相公效率极高地盖了个章,便转去了右相杨沅的案头。   杨沅批了个“照准”,就又转呈到官家的案头去了。   至于乔贞,他是以治政无能为由被撤职回京的。   这乔老爷倒也真是一个奇人,回了临安后,他既不托请,也不求告,安然自得地回到自己在京里置办下的宅子里。   他自陪着一妻四妾、两个儿子,悠然自得地过起了小日子。   他去四川的时候,只有一妻两妾,田甜和南鸢。   这回来时,倒是又多了两个佳人相伴。   其中一个是蜀人,一个是羌人,大概是他此去成都任职多年最大的收获了。   看这条死鱼的样子,你若让我继续做官,那我就做。你不让我做官,我就告老还乡。   还真的…无欲无求的很。   可杨沅岂能让他如意。   这不,忽然有一天,乔老爷请了郎中登门,确定了他那个娇艳妩媚的巴蜀美人儿有了身孕。   乔老爷刚给郎中打了赏,高高兴兴把郎中送出门去,就看到右相杨沅派来促请他的人了。   乔贞马上换好袍服,跟着来人去了宫城,在政事堂右相签押房,见到了杨沅。   杨沅见到老领导,殷勤询问了一番两人别后情形,对于他被撤职罢官的事绝口不谈。   乔贞见杨沅只是和他叙家常,一时间也摸不清杨沅的目的了。   他之前准备好的种种说辞,可是一句也没用上。   直到杨沅满怀歉意地表示,公务繁忙,之后再寻机会小聚,乔贞识趣地起身告辞,杨沅也没说一句对他的安排。   奇怪,他百忙之中,就真的只是找我叙叙旧?   饶是一向圆滑机敏的乔老爷,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合计。   接着,杨沅的贴身大秘,刘大壮便出现了。   他左手提着鸡,右手提着鸭…   呃,左手提着两包茶叶,右手提着四根人参。   杨沅笑道:“这是蜀茶,蓬州的一位朋友送来的新茶,乔兄尝个新鲜吧。”   乔贞心想,我刚从巴蜀回来啊相爷!   可他自然不会说出让杨沅下不来台的话,只能笑纳。   杨沅又道:“刚刚才听说,乔兄府上又要添丁进口了,恭喜呀。   这四根百年老参,取自长白山上,乔兄拿去,与夫人滋补身体吧。”   乔贞百般推脱,终是却之不恭了。   走出右相签押房的时候,他还想把东西藏进袖中或者怀里。   奈何,那两包茶说是两包,这包着实不小。   而那四根老参,为了全须全尾不要损坏了,用的盒子尤其的大,还是一根老参一个盒子。   身上根本藏不下。   于是,乔贞只能一手提着茶叶,一手提着人参,就从右相签押房出来,游街示众一般向外走。   右相之位最尊,所以右相的签押房也在整个政事堂的最后面。   他这往外一走,也不知有多少政事堂的人看到了。   总之,乔贞确信,一刻钟之后,大宋所有的宰执,全都会知道这件事。   乔老爷只能苦笑连连。   老夫…又被杨子岳给坑了啊!   回到乔府,老妻便不放心地迎上来:“老爷,朝廷打算如何发落咱家啊,要致仕还乡了吗?   这京里的宅子要不要找个牙子卖掉啊。”   乔贞一脸无奈地道:“宅子不用卖了,你们那还未打开的行李也都解了吧。   老爷我…走不了啦。”   老妻大吃一惊,田甜、南鸢和两个十七八岁的新妾更是花容失色。   “老爷,莫非朝廷还要治老爷的罪吗?”   乔老爷愁眉苦脸地道:“罪是不会治了,老爷我…怕是要升…”   果不其然,第二天圣旨就下来了。   原成都府路经略安抚使乔贞,擢升为参知政事,赴门下省任职。   原本做为一路正印,他是从三品,直接跳了一级,升为正二品的宰执了。   “官家,杨沅此人,如今是独断专行,俨然天子。   他升谁的官,贬谁的职,简直就是一言而决。   官家您只有签字画押的份儿,根本否定不得啊。”   黄侍郎痛心疾首地对赵惇说。   赵惇的眼神儿闪烁着怪异的光芒。   原本一个怯懦无能的昏庸之帝,现在昏庸无能如故,可是却一点也不怯懦了。   他疯起来时,胆子还是挺大的。   “杨沅此人包藏祸心,他要害朕!他不死,朕会死的。”   “是啊官家,杨沅的野心,已经是路人皆知了。咱们须先下手为强。”   “好!”   赵惇亢奋起来:“杀了他,杀了他!”   “陛下噤声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   赵惇一听,立即紧张地朝四下看了看,缩了缩脖子,他的神志忽然又清醒过来了。   “黄卿,咱们…真能杀得了他么?”   “他也是人,也是血肉之躯,哪怕他党羽遍布朝野,只要进到这宫里来,还不是一样要任由咱们摆布?”   “可…可他的党羽,一旦闻知杨沅出事,万一纷纷作反…”   “官家,这正是咱们需要尽快动手的原因。   杨沅把持朝政时日尚浅,依附于他的人彼此间的羁绊还没到解不开的地步。   这时诛杀杨沅还来得及。   假以时日的话,那些人与杨沅才是真的利益纠缠,难解难分。   到那时,只杀杨沅一人,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了。”   “嗯…,可朕为天子,若不教而诛,如何向天下人交代?”   “官家,若杨沅再也张不得口,要给他安排罪名,还不是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   “嗯,皇城司监视杨沅,可有所获?”   “官家,皇城司一直在盯着他,目前尚无所获。   不过,咱们可不能再等了,机速房如今在刘商秋掌握之中,已不可信。   国信所又大幅削了权柄,如果等到皇城司再被杨沅拿下,陛下便连最后的耳目都要失去,困于深宫,与囚徒何异?”   这么一吓,赵惇刚刚清明起来的眼神儿,又开始变得怪异起来。   “黄卿,尽快着手,诛杀此獠!”   “臣,遵旨!”   夜晚,一道身影离开了燕王府,不消片刻,便敏捷地跃入了安顺侯李仁孝的府邸。   远远的,几名皇城司的亲从官、亲事官兴奋起来。   “我不会看错的,那身影,就是燕王!”   “燕王果然与安顺侯有勾结。”   “咱们要不要靠近了去,再查个清楚?”   “不可,你看燕王身手,你我谁人能及?一旦靠近了去,必然被他察觉。”   “不错,如实上报吧!”   此时,杨沅已经悄悄潜入了任太后的卧房。   罔皇后也在。   两女如今形同闺蜜,平时本就宿在一起,何况知道杨沅今晚要来。   杨沅汲取了上次的教训,潜入卧房,便向二女问起了任氏家族和罔氏家族的事情。   西夏之乱,现在杨沅还顾不上,但并不意味着不能提前做些准备。   杨沅也知道之前朝廷在西夏大派流官的举动甚是不得人心。   他更知道,流官取代土官,虽然是历史趋势,却并不意味着可以跨越时代搞个跃进。   要知道,土官制度正式被中央政府所承认,并从此形成土司制度,还是从元朝开始的。   这个时代的客观条件,导致了中央政府想对全国进行控制,对于国内成熟地区,也要大量依赖地方乡绅。   对于偏远边区,也只能依赖当地土著部落的首领。   直接政权下乡,越过所有这些阶层,直接贯彻实施到每一户、每一人…   其实就算是在他那个年代,在很多地区也依旧做不到,更遑论这个年代了。   太过超前同样是一种落后。   如果他真的那么理想化,那他就是第二个王莽。   千年后的人,也会猜测他这个失败者,会不会是个天真的穿越者。   一个弄不好,他也会像王莽一样,头颅被人砍下来,历经东汉、曹魏、西晋数个王朝,都被当成国宝,藏于深宫,动不动就被拿出来展示一番。   所以,他需要同过任氏和罔氏,了解一下这两大家族的真正心思。   而两女此时业已知道自己的家族反了。   虽然大宋朝廷没有因此迁怒于已经被幽禁临安的她们,可心中也难免惴惴。   她们只想竭尽所能,取悦眼前这个大权独掌的男人。   谁晓得他会不会翻脸无情,迁怒于她们呢?   杨沅夜入安顺侯府的事儿,被皇城司秘探迅速报给了赵惇。   赵惇和黄旭倒没疑心杨沅夜入安顺侯府是去幽会任、罔两个西夏美人儿。   就算是知道了,他们也不会认。   杨沅秘密会晤的,必须是李仁孝,也只能是李仁孝!   “官家,现在我们连证据都有了!”   黄旭兴奋地道:“只要杨沅伏诛,立即派人查抄安顺侯府,相信两人私相勾结,必有证据!”   黄旭虽然笑着,笑容却冷的让人心悸。   证据,一定会有的!   就算李仁孝的书房里本没有证据,他也可以“搜得出来”。   这些日子,他一直在揣摩学习杨沅的书法字体、运笔习惯,自信已经可以摹仿个八九成。   “好!”   赵惇一听,便兴奋起来:“我们今天就动手!”   “官家不可!”   黄旭目光闪动,深沉地道:“杨沅此人,近来十分警醒。   御前议事时,他不吃一块点心,不喝一盏茶水,显然是对官家起了戒心。   若要引他入宫来,还须想个办法…”   赵惇焦躁地道:“黄卿,计将安出?”   黄侍郎目光一闪,喜形于色道:“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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