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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9章 请安

5732字 · 约11分钟 · 第831/934章
  杨沅见是李凤娘,先是一呆,随即恍然。   难怪这里有这么多的少女,想必此时正在选秀。   杨沅站住脚步,微笑道:“凤娘。”李凤娘欢喜地道:“二叔,你进宫来做什么?”杨沅道:“我自西北归来,还不曾向太皇太后、皇太后请安,今日是进宫请安来的。”“原来如此,我说呢。”李凤娘两眼笑成了弯月亮。   刚才鬼使神差的,她竟以为杨沅是来找她的。   不过,这是皇宫大内,怎么可能。   就算是在外面,杨沅也不可能来找她吧。   毕竟在杨沅眼里,一直把她当作小侄女看的。   杨沅道:“你们这是在选秀?   怎么样了?”李凤娘自矜地道:“今天是选秀女第一回合,本姑娘既然参加了,二叔你说如何?”李凤娘挺起胸脯儿,小胸脯儿已经初见规模了。   初绽的蓓蕾透着青春的气息。   杨沅笑道:“那自然是上上之选了。”“还是二叔有眼光!”李凤娘笑起来,左右看看,凑近了一些,足尖儿踮着,仰望着杨沅的容颜,轻声道:“二叔想不想人家进宫呢?”杨沅心头一跳,一脸平静地道:“凤娘进不进宫,我哪里做得了主。”李凤娘的眼睛又弯成了弦月:“二叔要是想给人家做主,人家愿意给二叔一个机会。”杨沅看着李凤娘的眼睛,终于意识到,这小丫头不是对自己有着莫名的好感,而是…   他知道自己修炼蛰龙功有成,会对异性极大增强吸引力。   但它并不至于让人丧失理智,这小丫头究竟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?   李道怎么可能允许他唯一的宝贝女儿给人作妾。   杨沅正想岔开话题,那领路的太监已经温声道:“大王,莫要让太皇太后、皇太后久等了。”杨沅顺势道:“啊,我还要去为两宫请安,这就走了。”看着杨沅匆匆而去的背影,李凤娘撇了撇嘴:“有色心没色胆的胆小鬼!”她妙眸一转,忽见那负责考核的管事太监正不悦地看着她。   李凤娘想了一想,便挖了挖鼻孔…   后宫里已经提前知会下来,皇太后谢氏便提前赶到了太皇太后吴氏的寝宫。   太皇太后听着很老,不过吴氏如今还不到五十岁。   她自幼习武,十四岁入宫,生活优渥,如今瞧来也不过三十许人。   那模样儿,与三十岁上下的皇太后谢氏,瞧来倒似一对姊妹。   杨沅被那太监领进了太皇太后的寝宫,便隔着珠帘向太皇太后请安。   吴氏欣然道:“子岳去川峡,一别经年,如今终于回转临安了,怎么没见鹿溪与你同来。”杨沅答道:“臣今日进宫面君,本有其他事情,看辰光尚早,便来探望太皇太后。   这临安的府邸,有些年没住人了,鹿溪一回来,就忙着料理家务。   鹿溪说了,等家宴那天,再来拜会太皇太后。   鹿溪给太皇太后、皇太后和嘉国公主准备了礼物呢,都是川陕和西夏特产。”吴氏笑了起来:“鹿溪这孩子有心了,卷起珠帘,赐座,看客。”太皇太后吴氏,十四岁入宫,十五岁就身穿战甲,腰佩宝剑,陪着吓破了胆的赵构东奔西走。   那时候,金人正搜山检海的抓赵构呢。   这位武将之女,可是允文允武的,见识不凡。   赵愭对杨沅搞的那些小动作,她一眼就看出来了,心里对杨沅很是愧疚。   说起来,这南宋的皇室,倒也是格外有趣。   赵构的儿子不是他的亲儿子。   太后的儿子也不是她的亲儿子。   赵瑗是赵构从宗室里过继过来的孩子。   而当今皇帝赵愭呢,则是赵瑗已经过世的正妻郭氏所出,和现在的续弦皇太后谢氏也没有血缘关系。   所以,小皇帝这一大家子三世同堂,三代之间,全无血缘关系。   因此上,吴太后自然更能站在一个比较公允的角度去看事情。   如今见杨沅似乎并未因为赵愭的不公待遇而不满,吴太后不禁松了口气。   两名宫女走过来,将珠帘左右挂起,亮出帘后的人来。   杨沅抬眼一看,却见其中坐着的可不只是吴氏一人。   在吴氏身旁还坐着一女,正是皇太后谢氏。   而谢氏身旁,还站着一个身姿娉婷的少女,婉约如豆蔻,正是十三韶华。   杨沅乍一看,险些没有认出她来。   毕竟是女大十八变。   不过,能伴在皇太后身边的,那还能是谁?   杨沅马上意识到,这是嘉国公主赵宁儿。   杨沅忙又拱手:“臣杨沅见过皇太后!”赵宁儿在珠帘卷起时,便目不转睛地看着杨沅。   这时嫩脸一红,有些腼腆地轻声道:“嘉国见过燕王殿下。”王见了公主,谁向谁行礼?   首先,郡王是必然要先向公主行礼的。   其次,如果是王,那么亲王见了公主,则依皇室长幼之序,辈份低的向辈份高的一方行礼。   如果同辈,那就论岁数。   而因功受封的王,即便是比郡王更高一级的王,也得先向公主行礼。   不过,鹿溪是先帝认下的义妹,赵宁儿要称鹿溪为姑母。   从这个角度看,杨沅就算是皇亲国戚里的王了,所以赵宁儿要先向他行礼。   杨沅点点头,向赵宁儿微笑了一下:“嘉国殿下。”赵宁儿有些害羞,往皇太后身后闪了闪。   杨沅微微有些纳罕,小时候的嘉国公主挺活泼的呀。   虽说她那时身子不好,瘦巴巴的脸上就剩下一对大眼睛了,手腕细的杨沅用拇指和食指就环的过来。   这才几年没见,怎么如此害羞内敛了?   其实赵宁儿还真不至于平时如此的腼腆,只不过随着年岁渐长,她再也不能随意出宫了。   在皇宫里,她也就偶尔能见到皇帝哥哥和两个已经称王的兄长。   成年的异性,她也就能见到杨沅一个,而且是在她幼小年龄时记性特别深刻的男人。   如今一见,杨沅似乎与离开临安前往陕西时全无二致,赵宁儿一下子就唤醒了渐渐有些模糊的记忆。   尤其是杨沅单臂托着她的臀儿,从宗阳宫前健步如飞,把她救出险境的一幕,难免就有些羞涩了。   太皇太后吴氏,还是皇后的时候,就见过杨沅了。   这才不过数年光景,曾经的吴皇后做了皇太后,又做了太皇太后。   而杨沅,也从枢密院机速房鱼字房的一位副承旨,成为了今日的燕王。   单字王,那就是亲王级,已然是位极人臣了。   时光流转,岁月穿梭,人生际遇竟然如此之在,人生变化竟是如此无常。   太皇太后吴氏与杨沅如家人一般谈笑,说起往事时,心中有所感怀,不禁潸然泪下。   只可惜,她不知道她的丈夫赵构本可以不必那么早死。   如果她知道杀了赵构的竟然就是眼前之人,也不知道这位武将之女,会不会把她的剑刺向杨沅的胸膛。   吴氏真的把她的剑取来了。“宁儿,把本宫的佩剑取来。”不消片刻,宁儿便取了一口宝剑回来。   这口剑,是吴氏入宫的嫁妆。   当初金人搜山检海,赵构惶惶不可终日,小小年纪的吴氏披甲佩剑,护侍在他左右,佩的就是这口剑。   这是宫中记了档的宝剑,意义非凡。   吴氏想着赵愭做事跟他爷爷一般的不地道,杨沅辅佐赵家三代,劳苦功高,有心替赵愭补偿一下。   所以,她便叫人取来了她的随身佩剑。   此剑相伴吴氏一生,就如皇帝的九龙璧一般,已经形同她的信物。“宁儿,把本宫这口剑,送给燕王。   燕王,这口剑,陪伴本宫大半生了,如今把它赠予燕王,见此剑,便如见本宫。”旁边自有内记太监,将此行为一一录下。   吴氏显然是怕杨沅担心收他的兵权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会如丈夫赵构整治岳飞一般对付杨沅。   岳飞一开始也没有直接拿下定罪,他先是被调回京城,担任枢密副使,相当于国防部副部长。   四个月后,去其枢密使副使之职,给了一个“万寿观使”的闲职,就和赵谌所担任的宗阳宫提举差不多。   又过了几个月,岳飞旧部都被迁的迁、调的调、贬的贬,处理的差不多了,才开始掉过头来,对付岳飞。   在秦桧授意下,张俊利用岳家军内部矛盾,威逼都统制王贵诬陷岳飞,王贵屈从;又收买张宪部副统制王俊,让其出面首告张宪“谋反”,从而牵连岳飞。   一系列操作之下,岳飞身陷大理寺,最后被害于风波亭。   赵构等于是破坏了大宋君臣之间的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。   从此,很难再有人相信大宋皇帝“杯酒释兵权”的诚意了。   吴氏也是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决定帮她的便宜孙子找补一下。   她的配剑赠予杨沅,又亲口说出“见此剑如见本宫”,这就是给杨沅加了一道保险。   不亚于赐给杨沅一道丹书铁券,免死金牌。   杨沅自然也明白吴氏这番心意,不禁暗生感激。   大宋赵家的人,讨人嫌的是真讨人嫌,不过有人情味儿的也是真有人情味儿。   赵宁儿姗姗地走到杨沅身前,双手捧剑,交给杨沅。   杨沅身材高大,不过如今的赵宁儿出落的窈窕纤秀,倒也不是曾经豆芽菜般的黄毛丫头了。   杨沅双手接剑,赵宁儿飞快地抬眼看他。   如此近的距离,看着他悬胆似的鼻子、唇线分明的嘴巴,赵宁儿嫩脸又是一热,急忙便垂下了眸子,心口微微地跳快了一些。“杨沅进宫时,有秀女与他搭讪?   可知是什么人?”刚从宗阳宫回来的赵愭,马上就听说了杨沅往后宫去时发生的事情。“鄂州御前诸军都统制李道的女儿?”听了太监的禀报,赵愭沉默了片刻,脸上露出一抹意味莫名的笑意。“去,告诉负责选秀的蔺公公,李道之女,必须入选!”   杨沅见是李凤娘,先是一呆,随即恍然。   难怪这里有这么多的少女,想必此时正在选秀。   杨沅站住脚步,微笑道:“凤娘。”   李凤娘欢喜地道:“二叔,你进宫来做什么?”   杨沅道:“我自西北归来,还不曾向太皇太后、皇太后请安,今日是进宫请安来的。”   “原来如此,我说呢。”李凤娘两眼笑成了弯月亮。   刚才鬼使神差的,她竟以为杨沅是来找她的。   不过,这是皇宫大内,怎么可能。   就算是在外面,杨沅也不可能来找她吧。   毕竟在杨沅眼里,一直把她当作小侄女看的。   杨沅道:“你们这是在选秀?怎么样了?”   李凤娘自矜地道:“今天是选秀女第一回合,本姑娘既然参加了,二叔你说如何?”   李凤娘挺起胸脯儿,小胸脯儿已经初见规模了。   初绽的蓓蕾透着青春的气息。   杨沅笑道:“那自然是上上之选了。”   “还是二叔有眼光!”   李凤娘笑起来,左右看看,凑近了一些,足尖儿踮着,仰望着杨沅的容颜,轻声道:“二叔想不想人家进宫呢?”   杨沅心头一跳,一脸平静地道:“凤娘进不进宫,我哪里做得了主。”   李凤娘的眼睛又弯成了弦月:“二叔要是想给人家做主,人家愿意给二叔一个机会。”   杨沅看着李凤娘的眼睛,终于意识到,这小丫头不是对自己有着莫名的好感,而是…   他知道自己修炼蛰龙功有成,会对异性极大增强吸引力。   但它并不至于让人丧失理智,这小丫头究竟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?   李道怎么可能允许他唯一的宝贝女儿给人作妾。   杨沅正想岔开话题,那领路的太监已经温声道:“大王,莫要让太皇太后、皇太后久等了。”   杨沅顺势道:“啊,我还要去为两宫请安,这就走了。”   看着杨沅匆匆而去的背影,李凤娘撇了撇嘴:“有色心没色胆的胆小鬼!”   她妙眸一转,忽见那负责考核的管事太监正不悦地看着她。   李凤娘想了一想,便挖了挖鼻孔…   后宫里已经提前知会下来,皇太后谢氏便提前赶到了太皇太后吴氏的寝宫。   太皇太后听着很老,不过吴氏如今还不到五十岁。   她自幼习武,十四岁入宫,生活优渥,如今瞧来也不过三十许人。   那模样儿,与三十岁上下的皇太后谢氏,瞧来倒似一对姊妹。   杨沅被那太监领进了太皇太后的寝宫,便隔着珠帘向太皇太后请安。   吴氏欣然道:“子岳去川峡,一别经年,如今终于回转临安了,怎么没见鹿溪与你同来。”   杨沅答道:“臣今日进宫面君,本有其他事情,看辰光尚早,便来探望太皇太后。   这临安的府邸,有些年没住人了,鹿溪一回来,就忙着料理家务。   鹿溪说了,等家宴那天,再来拜会太皇太后。   鹿溪给太皇太后、皇太后和嘉国公主准备了礼物呢,都是川陕和西夏特产。”   吴氏笑了起来:“鹿溪这孩子有心了,卷起珠帘,赐座,看客。”   太皇太后吴氏,十四岁入宫,十五岁就身穿战甲,腰佩宝剑,陪着吓破了胆的赵构东奔西走。   那时候,金人正搜山检海的抓赵构呢。   这位武将之女,可是允文允武的,见识不凡。   赵愭对杨沅搞的那些小动作,她一眼就看出来了,心里对杨沅很是愧疚。   说起来,这南宋的皇室,倒也是格外有趣。   赵构的儿子不是他的亲儿子。   太后的儿子也不是她的亲儿子。   赵瑗是赵构从宗室里过继过来的孩子。   而当今皇帝赵愭呢,则是赵瑗已经过世的正妻郭氏所出,和现在的续弦皇太后谢氏也没有血缘关系。   所以,小皇帝这一大家子三世同堂,三代之间,全无血缘关系。   因此上,吴太后自然更能站在一个比较公允的角度去看事情。   如今见杨沅似乎并未因为赵愭的不公待遇而不满,吴太后不禁松了口气。   两名宫女走过来,将珠帘左右挂起,亮出帘后的人来。   杨沅抬眼一看,却见其中坐着的可不只是吴氏一人。   在吴氏身旁还坐着一女,正是皇太后谢氏。   而谢氏身旁,还站着一个身姿娉婷的少女,婉约如豆蔻,正是十三韶华。   杨沅乍一看,险些没有认出她来。   毕竟是女大十八变。   不过,能伴在皇太后身边的,那还能是谁?   杨沅马上意识到,这是嘉国公主赵宁儿。   杨沅忙又拱手:“臣杨沅见过皇太后!”   赵宁儿在珠帘卷起时,便目不转睛地看着杨沅。   这时嫩脸一红,有些腼腆地轻声道:“嘉国见过燕王殿下。”   王见了公主,谁向谁行礼?   首先,郡王是必然要先向公主行礼的。   其次,如果是王,那么亲王见了公主,则依皇室长幼之序,辈份低的向辈份高的一方行礼。   如果同辈,那就论岁数。   而因功受封的王,即便是比郡王更高一级的王,也得先向公主行礼。   不过,鹿溪是先帝认下的义妹,赵宁儿要称鹿溪为姑母。   从这个角度看,杨沅就算是皇亲国戚里的王了,所以赵宁儿要先向他行礼。   杨沅点点头,向赵宁儿微笑了一下:“嘉国殿下。”   赵宁儿有些害羞,往皇太后身后闪了闪。   杨沅微微有些纳罕,小时候的嘉国公主挺活泼的呀。   虽说她那时身子不好,瘦巴巴的脸上就剩下一对大眼睛了,手腕细的杨沅用拇指和食指就环的过来。   这才几年没见,怎么如此害羞内敛了?   其实赵宁儿还真不至于平时如此的腼腆,只不过随着年岁渐长,她再也不能随意出宫了。   在皇宫里,她也就偶尔能见到皇帝哥哥和两个已经称王的兄长。   成年的异性,她也就能见到杨沅一个,而且是在她幼小年龄时记性特别深刻的男人。   如今一见,杨沅似乎与离开临安前往陕西时全无二致,赵宁儿一下子就唤醒了渐渐有些模糊的记忆。   尤其是杨沅单臂托着她的臀儿,从宗阳宫前健步如飞,把她救出险境的一幕,难免就有些羞涩了。   太皇太后吴氏,还是皇后的时候,就见过杨沅了。   这才不过数年光景,曾经的吴皇后做了皇太后,又做了太皇太后。   而杨沅,也从枢密院机速房鱼字房的一位副承旨,成为了今日的燕王。   单字王,那就是亲王级,已然是位极人臣了。   时光流转,岁月穿梭,人生际遇竟然如此之在,人生变化竟是如此无常。   太皇太后吴氏与杨沅如家人一般谈笑,说起往事时,心中有所感怀,不禁潸然泪下。   只可惜,她不知道她的丈夫赵构本可以不必那么早死。   如果她知道杀了赵构的竟然就是眼前之人,也不知道这位武将之女,会不会把她的剑刺向杨沅的胸膛。   吴氏真的把她的剑取来了。   “宁儿,把本宫的佩剑取来。”   不消片刻,宁儿便取了一口宝剑回来。   这口剑,是吴氏入宫的嫁妆。   当初金人搜山检海,赵构惶惶不可终日,小小年纪的吴氏披甲佩剑,护侍在他左右,佩的就是这口剑。   这是宫中记了档的宝剑,意义非凡。   吴氏想着赵愭做事跟他爷爷一般的不地道,杨沅辅佐赵家三代,劳苦功高,有心替赵愭补偿一下。   所以,她便叫人取来了她的随身佩剑。   此剑相伴吴氏一生,就如皇帝的九龙璧一般,已经形同她的信物。   “宁儿,把本宫这口剑,送给燕王。燕王,这口剑,陪伴本宫大半生了,如今把它赠予燕王,见此剑,便如见本宫。”   旁边自有内记太监,将此行为一一录下。   吴氏显然是怕杨沅担心收他的兵权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会如丈夫赵构整治岳飞一般对付杨沅。   岳飞一开始也没有直接拿下定罪,他先是被调回京城,担任枢密副使,相当于国防部副部长。   四个月后,去其枢密使副使之职,给了一个“万寿观使”的闲职,就和赵谌所担任的宗阳宫提举差不多。   又过了几个月,岳飞旧部都被迁的迁、调的调、贬的贬,处理的差不多了,才开始掉过头来,对付岳飞。   在秦桧授意下,张俊利用岳家军内部矛盾,威逼都统制王贵诬陷岳飞,王贵屈从;又收买张宪部副统制王俊,让其出面首告张宪“谋反”,从而牵连岳飞。   一系列操作之下,岳飞身陷大理寺,最后被害于风波亭。   赵构等于是破坏了大宋君臣之间的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。   从此,很难再有人相信大宋皇帝“杯酒释兵权”的诚意了。   吴氏也是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决定帮她的便宜孙子找补一下。   她的配剑赠予杨沅,又亲口说出“见此剑如见本宫”,这就是给杨沅加了一道保险。   不亚于赐给杨沅一道丹书铁券,免死金牌。   杨沅自然也明白吴氏这番心意,不禁暗生感激。   大宋赵家的人,讨人嫌的是真讨人嫌,不过有人情味儿的也是真有人情味儿。   赵宁儿姗姗地走到杨沅身前,双手捧剑,交给杨沅。   杨沅身材高大,不过如今的赵宁儿出落的窈窕纤秀,倒也不是曾经豆芽菜般的黄毛丫头了。   杨沅双手接剑,赵宁儿飞快地抬眼看他。   如此近的距离,看着他悬胆似的鼻子、唇线分明的嘴巴,赵宁儿嫩脸又是一热,急忙便垂下了眸子,心口微微地跳快了一些。   “杨沅进宫时,有秀女与他搭讪?可知是什么人?”   刚从宗阳宫回来的赵愭,马上就听说了杨沅往后宫去时发生的事情。   “鄂州御前诸军都统制李道的女儿?”   听了太监的禀报,赵愭沉默了片刻,脸上露出一抹意味莫名的笑意。   “去,告诉负责选秀的蔺公公,李道之女,必须入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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