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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6章 雪中送炭的表哥

5634字 · 约11分钟 · 第728/934章
  “小师父,水来了,您现在要沐浴吗?”负责侍候客舍这边的丫鬟仆人们,也知道这位小师父是自家家主的妹妹了。   不过,人家毕竟是个出家人,她们也只能如此称呼。   只是相对于他们对其他客人的尊重,见了梵清便多了几分亲近感。“啊,好的,请把水提进来吧。”梵清回过神儿来,连忙打开房门,让她们把水担进来。“就放这儿吧,一会儿贫…   我自己调和就行了。”梵清把几个丫鬟打发出去,关好房门,正要宽去僧袍,房门便被拍响了。“啪啪啪!”声音挺急的,力道有点重。   梵清诧异地提起门闩,房门一下子打开了,眉真昂着头,像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般走了进来。“姑娘是…”方才在厅里,其实她们已经见过了。   但是当时被长辈们领过来见她的晚辈们实在太多了,梵清一时间哪里记得清楚。   眉真气呼呼地道:“小姑姑,我有话问你。”小姑姑?   那她就是我哪位兄长家的女儿了。“啊,有话就问啊,这有什么的。”梵清微笑,努力做出一副慈祥的样儿来。   哎,做长辈真累。“你不要碰我。”眉真扬手,打开了梵清的手掌,一双点漆似的漂亮大眼睛气呼呼地瞪她。   两人的眼睛非常像,老吴家的基因还是很强大的。“小姑,我恨你,你为什么要抢我男人?”眉真虽然觉得在情敌面前应该表现的很强大,可一开口,还是禁不住心中的委屈,带上了泣音儿。   梵清瞪大了眼睛,惊诧地道:“我…   贫尼是个出家人,怎么可能抢你男人呢。”眉真气嗝儿地撇嘴:“出家人怎么了,谁知道你守不守清规戒律。”“你大胆!   你…   再说了,你男人是谁啊?”眉真挺起胸:“杨沅!”梵清瞪大了眼睛:“他还强抢民女啦?”“他强…   他强什么强!   是我爹把我许给他的,吴家所有人都知道,蓬州所有人也都知道了。   你…   你是我姑,你怎么可以抢我男人,我都要被人给笑死了。”“没有没有…”梵清惊得两眼瞪如铜铃,慌忙摆手:“贫尼用佛祖的名义发誓,我没抢杨沅。”“真的?   可府里都传开了。”眉真恨恨地瞪着梵清:“你是我小姑姑,你回了吴家,不回后宅里住,你要住客舍,还特意点名要住杨沅的隔壁,你还说没有?”“是没有啊,我…   我只是他的贴身保镖而已。”眉真瞪大了眼睛:“你?   尼姑,做保镖?”梵清微笑起来,清丽的小脸上有种无暇到了极致的美感。   就像最灿烂的一缕阳光,照在了那朵最洁白的莲上。“贫尼…   哦,我,你小姑,已经还俗了呢。”眉真立即戟指梵清,鼻孔里都喷出了烈焰。   吴眉真气呼呼地控诉道:“吴幼瑶,你果然要抢我男人!”吴渊离开梵清这儿,转头就回了杨沅住处。   做为保镖,梵清就住在杨沅左近。   只是为了方便杨沅会客宴友,他的居住空间较大,独占了一套正房。   看到杨沅,吴渊便笑眯眯的。   他的心态更稳了。   自己的小妹和眉真,都要跟了杨沅。   双倍的亲戚,还怕不能得到杨沅的另眼相待?   至于说姑侄什么的。   西边的吐蕃、西北的西夏、北边的金人,南边的蛮族部落包括大理,都有收继婚和错辈婚的习俗。   这个地方的人耳濡目染,便不太在意。   虽说大宋是没有这规矩的,但是那是对妻的限制,娶妾纳小,一样没有限制。   吴渊对此是乐见其成的。   杨沅刚刚沐浴已毕,穿了一笼轻袍出来。   厅堂里,大壮已经在房屋四角都放了火盆,屋里温度倒也适宜。   杨沅把头发随意松散地一挽,便请吴渊坐了。   吴渊以前只敢坐半个屁股,脊背还得是弯着的。   现在倒是敢坐大半个屁股,脊背也不用弯的那么明显了。   杨沅笑道:“吴家主,你来的正好,有件事,我正要请你帮我参谋参谋。”吴渊受宠若惊,忙道:“抚帅有事垂询,但讲无妨,吴某定知无不言。”话犹未了,门外一声长笑:“抚帅,连高来的可冒昧了么?”杨沅笑道:“哦,是得步来了,快进来。”杨连高掀开门帘,步入大厅。   一瞧此宅主人在此,杨连高忙拱手笑道:“我还道是何方贵客,原来是此间主人,杨某多承关照了。”说罢,他向吴渊长长一揖。   吴渊经常跑生意的人,对大理杨家在该国的潜势力之大,自然知之甚详。   所以,他心中也是想着要趁杨连高下榻吴府的这个机会,与他好好接触接触的。   所以,吴渊忙也起身,向杨连高还礼。   二人客套几句,便分别落了座。   杨沅笑道:“得步也是走南闯北,见多识广的人,杨某这里有个打算,你正好也帮我好好参谋参谋。”杨连高连称不敢,但耳朵却已竖了起来。   杨沅呷了口茶,才把他的打算对二人慢慢说了一遍。   他打算辞去潼川知府一职,将潼川路治所北迁,方便他同时兼顾利州中路和潼川路。   吴渊一听,心便嗵嗵地跳了起来。   杨沅要北迁府所所在?   如果他能迁来蓬州…   请...您....收藏6...9...书....吧....!   吴渊想想都要幸福地昏了过去。   不过,在杨沅的打算里,显然从未考虑过以蓬州为府治。   杨沅也没瞒他们,直接把自己的目的所在告诉了他们。   他要北迁府治到剑州普安。   剑州北接利中,西北接利西,西南接成都府路。   北出剑门关,就能长驱直入利州。   于他而言,显然是最好的选择。   但是,如此一来,他距潼川南境便更远了。   虽说潼川路经营许久,已经基本掌握。   但距离太远的州府,治理起来显然也多有不便。   因此,杨沅打算,以新府治剑州为中心,南到南诏边境,北到南郑城,修建一条驰道。   这就相当于在原有的国道之外,修建一条高速了。   另外,剑州如果升格为府治,新的官署需要设计建造,该座城池也要进行大修和扩建,提高它的防御标准,这个工程量也不小。   因此,杨沅考虑统一标准,分段承包,由各地官府和地方士绅分别承包修建路段。   包括普安城的建设和经略安抚使衙门的修建,也要承包出去。   吴渊一听,原本的沮丧一扫而空。   这是莫大的商机啊,全让他吃下来,他吃不下来,而且会得罪川中所有大户豪强。   但,哪怕借助他和杨沅的特殊关系拿下一部分,也不亚于拿到了一座金山。   杨连高听了,目中却是异采连闪。   修建驰道、城池么?   修驿道,组团练,迁府治,通过大工程,把农工商全都捋了一遍。   杨沅这是要用这一手,把川中的农、工、商、地方豪强,用一个共同的利益,全部抓在手中啊!   士农工商,除了一个士,都全了!   真要让他办成了此事,他就是川中的土皇帝,说一不二,无人再敢忤逆。   看看人家,看看人家!   想我杨连高自负才智,也是要作一番大事业的人。   可是眼看就要而立之年,却还空耗光阴,一事无成。   再看人家,年少封爵,大权在握,雄姿英发,春风得意!   哎,人生际遇,遇与不遇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!   这个人,就是我的大机缘,我一定要牢牢抓住!   吴渊抖搂精神,兴致勃勃地向杨沅提起了建议。   还别说,到底是专业人士。   杨沅虽然就此事已经考虑许久,但是许多问题确实还没想到,但是吴渊却能拾遗补缺。   杨连高听了,也不让吴渊专美于前,从他的角度也提出了很多建议。   杨沅一边思索,一边点头,等二人献计完毕,微笑道:“如果吴家主对这桩工程有兴趣,杨某有意倚重,请吴家主协助杨某做成这件利在当代,功在千秋的大事,不知意下如何?”吴渊惊喜莫名,离席而起,向杨沅长揖下去:“愿为抚帅效犬马之劳。”杨连高心里一空,恨不得立刻跳出来主动请缨。   可,他是一个大理国人,只是和杨沅谈了些榷场边贸的生意,以什么身份腆颜要求插手这些事务呢?“坐下坐下,吴家主,咱们是私下议事,不必拘礼。”杨沅压了压手,让他坐下,笑道:“既如此,就请吴家主回去后,帮本官拟一个详细的章程出来。”这样好啊,不但吃到了一块大肥肉,借此机缘,和诸多豪强建立更友好的关系,还能和大理杨氏建立了合作关系。   想到这里,吴渊兴冲冲地道:“是,吴某回去后,会尽快向抚帅提交一个章程。”“不急,不急,本官还有一件事,想拜托吴家主。”杨沅端起杯来,轻轻抹着茶叶,微笑问道:“四川造纸、印刷,堪称一流。   文教方面,时人皆言,易学在蜀,蜀多方士。   至于连官家都十分推崇的蜀学,更是以巴蜀为发源地。   去年的榜眼阎安中,探梁介,都是四川人。   所以,本官想,建立隶属于经略安抚使司的书馆、书院和印书馆,延请川峡四路名士大儒,以蜀学为基础,编撰一部川峡奇书。   举凡天文历算、山川地理、人文艺术、哲学工艺、奇技兵法,诸子百家学说…,尽皆囊括其中。   上次本官急于赴任,在蓬州未曾多做停留。   这一次,想见见蓬州地方的才子名士,听听他们的意见,并邀请他们共襄盛事,还请吴家主代为引见。”杨连高心道:“来了,来了,这个‘士’,他也没有放过!”杨连高的眼都红了,他再也不想过。   杨连高暗想:我得再下一剂猛药,务必得尽快把妃妃表妹和杨沅送做堆儿。   若迟了…   还不知道有多少蔡渊李渊夏侯渊,都学他吴渊送妹子。   锦上添,哪及得雪中送炭!ps:从今天到七号,都是双倍   “小师父,水来了,您现在要沐浴吗?”   负责侍候客舍这边的丫鬟仆人们,也知道这位小师父是自家家主的妹妹了。   不过,人家毕竟是个出家人,她们也只能如此称呼。   只是相对于他们对其他客人的尊重,见了梵清便多了几分亲近感。   “啊,好的,请把水提进来吧。”   梵清回过神儿来,连忙打开房门,让她们把水担进来。   “就放这儿吧,一会儿贫…我自己调和就行了。”   梵清把几个丫鬟打发出去,关好房门,正要宽去僧袍,房门便被拍响了。   “啪啪啪!”   声音挺急的,力道有点重。   梵清诧异地提起门闩,房门一下子打开了,眉真昂着头,像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般走了进来。   “姑娘是…”   方才在厅里,其实她们已经见过了。   但是当时被长辈们领过来见她的晚辈们实在太多了,梵清一时间哪里记得清楚。   眉真气呼呼地道:“小姑姑,我有话问你。”   小姑姑?   那她就是我哪位兄长家的女儿了。   “啊,有话就问啊,这有什么的。”   梵清微笑,努力做出一副慈祥的样儿来。   哎,做长辈真累。   “你不要碰我。”   眉真扬手,打开了梵清的手掌,一双点漆似的漂亮大眼睛气呼呼地瞪她。   两人的眼睛非常像,老吴家的基因还是很强大的。   “小姑,我恨你,你为什么要抢我男人?”   眉真虽然觉得在情敌面前应该表现的很强大,可一开口,还是禁不住心中的委屈,带上了泣音儿。   梵清瞪大了眼睛,惊诧地道:“我…贫尼是个出家人,怎么可能抢你男人呢。”   眉真气嗝儿地撇嘴:“出家人怎么了,谁知道你守不守清规戒律。”   “你大胆!你…再说了,你男人是谁啊?”   眉真挺起胸:“杨沅!”   梵清瞪大了眼睛:“他还强抢民女啦?”   “他强…他强什么强!是我爹把我许给他的,吴家所有人都知道,蓬州所有人也都知道了。   你…你是我姑,你怎么可以抢我男人,我都要被人给笑死了。”   “没有没有…”   梵清惊得两眼瞪如铜铃,慌忙摆手:“贫尼用佛祖的名义发誓,我没抢杨沅。”   “真的?可府里都传开了。”   眉真恨恨地瞪着梵清:“你是我小姑姑,你回了吴家,不回后宅里住,你要住客舍,还特意点名要住杨沅的隔壁,你还说没有?”   “是没有啊,我…我只是他的贴身保镖而已。”   眉真瞪大了眼睛:“你?尼姑,做保镖?”   梵清微笑起来,清丽的小脸上有种无暇到了极致的美感。   就像最灿烂的一缕阳光,照在了那朵最洁白的莲上。   “贫尼…哦,我,你小姑,已经还俗了呢。”   眉真立即戟指梵清,鼻孔里都喷出了烈焰。   吴眉真气呼呼地控诉道:“吴幼瑶,你果然要抢我男人!”   吴渊离开梵清这儿,转头就回了杨沅住处。   做为保镖,梵清就住在杨沅左近。   只是为了方便杨沅会客宴友,他的居住空间较大,独占了一套正房。   看到杨沅,吴渊便笑眯眯的。   他的心态更稳了。   自己的小妹和眉真,都要跟了杨沅。   双倍的亲戚,还怕不能得到杨沅的另眼相待?   至于说姑侄什么的。   西边的吐蕃、西北的西夏、北边的金人,南边的蛮族部落包括大理,都有收继婚和错辈婚的习俗。   这个地方的人耳濡目染,便不太在意。   虽说大宋是没有这规矩的,但是那是对妻的限制,娶妾纳小,一样没有限制。   吴渊对此是乐见其成的。   杨沅刚刚沐浴已毕,穿了一笼轻袍出来。   厅堂里,大壮已经在房屋四角都放了火盆,屋里温度倒也适宜。   杨沅把头发随意松散地一挽,便请吴渊坐了。   吴渊以前只敢坐半个屁股,脊背还得是弯着的。   现在倒是敢坐大半个屁股,脊背也不用弯的那么明显了。   杨沅笑道:“吴家主,你来的正好,有件事,我正要请你帮我参谋参谋。”   吴渊受宠若惊,忙道:“抚帅有事垂询,但讲无妨,吴某定知无不言。”   话犹未了,门外一声长笑:“抚帅,连高来的可冒昧了么?”   杨沅笑道:“哦,是得步来了,快进来。”   杨连高掀开门帘,步入大厅。   一瞧此宅主人在此,杨连高忙拱手笑道:“我还道是何方贵客,原来是此间主人,杨某多承关照了。”说罢,他向吴渊长长一揖。   吴渊经常跑生意的人,对大理杨家在该国的潜势力之大,自然知之甚详。   所以,他心中也是想着要趁杨连高下榻吴府的这个机会,与他好好接触接触的。   所以,吴渊忙也起身,向杨连高还礼。   二人客套几句,便分别落了座。   杨沅笑道:“得步也是走南闯北,见多识广的人,杨某这里有个打算,你正好也帮我好好参谋参谋。”   杨连高连称不敢,但耳朵却已竖了起来。   杨沅呷了口茶,才把他的打算对二人慢慢说了一遍。   他打算辞去潼川知府一职,将潼川路治所北迁,方便他同时兼顾利州中路和潼川路。   吴渊一听,心便嗵嗵地跳了起来。   杨沅要北迁府所所在?   如果他能迁来蓬州…   请...您....收藏6...9...书....吧....!   吴渊想想都要幸福地昏了过去。   不过,在杨沅的打算里,显然从未考虑过以蓬州为府治。   杨沅也没瞒他们,直接把自己的目的所在告诉了他们。   他要北迁府治到剑州普安。   剑州北接利中,西北接利西,西南接成都府路。   北出剑门关,就能长驱直入利州。   于他而言,显然是最好的选择。   但是,如此一来,他距潼川南境便更远了。   虽说潼川路经营许久,已经基本掌握。   但距离太远的州府,治理起来显然也多有不便。   因此,杨沅打算,以新府治剑州为中心,南到南诏边境,北到南郑城,修建一条驰道。   这就相当于在原有的国道之外,修建一条高速了。   另外,剑州如果升格为府治,新的官署需要设计建造,该座城池也要进行大修和扩建,提高它的防御标准,这个工程量也不小。   因此,杨沅考虑统一标准,分段承包,由各地官府和地方士绅分别承包修建路段。   包括普安城的建设和经略安抚使衙门的修建,也要承包出去。   吴渊一听,原本的沮丧一扫而空。   这是莫大的商机啊,全让他吃下来,他吃不下来,而且会得罪川中所有大户豪强。   但,哪怕借助他和杨沅的特殊关系拿下一部分,也不亚于拿到了一座金山。   杨连高听了,目中却是异采连闪。   修建驰道、城池么?   修驿道,组团练,迁府治,通过大工程,把农工商全都捋了一遍。   杨沅这是要用这一手,把川中的农、工、商、地方豪强,用一个共同的利益,全部抓在手中啊!   士农工商,除了一个士,都全了!   真要让他办成了此事,他就是川中的土皇帝,说一不二,无人再敢忤逆。   看看人家,看看人家!   想我杨连高自负才智,也是要作一番大事业的人。   可是眼看就要而立之年,却还空耗光阴,一事无成。   再看人家,年少封爵,大权在握,雄姿英发,春风得意!   哎,人生际遇,遇与不遇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!   这个人,就是我的大机缘,我一定要牢牢抓住!   吴渊抖搂精神,兴致勃勃地向杨沅提起了建议。   还别说,到底是专业人士。   杨沅虽然就此事已经考虑许久,但是许多问题确实还没想到,但是吴渊却能拾遗补缺。   杨连高听了,也不让吴渊专美于前,从他的角度也提出了很多建议。   杨沅一边思索,一边点头,等二人献计完毕,微笑道:   “如果吴家主对这桩工程有兴趣,杨某有意倚重,请吴家主协助杨某做成这件利在当代,功在千秋的大事,不知意下如何?”   吴渊惊喜莫名,离席而起,向杨沅长揖下去:“愿为抚帅效犬马之劳。”   杨连高心里一空,恨不得立刻跳出来主动请缨。   可,他是一个大理国人,只是和杨沅谈了些榷场边贸的生意,以什么身份腆颜要求插手这些事务呢?   “坐下坐下,吴家主,咱们是私下议事,不必拘礼。”   杨沅压了压手,让他坐下,笑道:“既如此,就请吴家主回去后,帮本官拟一个详细的章程出来。”   这样好啊,不但吃到了一块大肥肉,借此机缘,和诸多豪强建立更友好的关系,还能和大理杨氏建立了合作关系。   想到这里,吴渊兴冲冲地道:“是,吴某回去后,会尽快向抚帅提交一个章程。”   “不急,不急,本官还有一件事,想拜托吴家主。”   杨沅端起杯来,轻轻抹着茶叶,微笑问道:“四川造纸、印刷,堪称一流。文教方面,时人皆言,易学在蜀,蜀多方士。   至于连官家都十分推崇的蜀学,更是以巴蜀为发源地。去年的榜眼阎安中,探梁介,都是四川人。   所以,本官想,建立隶属于经略安抚使司的书馆、书院和印书馆,延请川峡四路名士大儒,以蜀学为基础,编撰一部川峡奇书。   举凡天文历算、山川地理、人文艺术、哲学工艺、奇技兵法,诸子百家学说…,尽皆囊括其中。   上次本官急于赴任,在蓬州未曾多做停留。   这一次,想见见蓬州地方的才子名士,听听他们的意见,并邀请他们共襄盛事,还请吴家主代为引见。”   杨连高心道:“来了,来了,这个‘士’,他也没有放过!”   杨连高的眼都红了,他再也不想过。   杨连高暗想:我得再下一剂猛药,务必得尽快把妃妃表妹和杨沅送做堆儿。   若迟了…还不知道有多少蔡渊李渊夏侯渊,都学他吴渊送妹子。   锦上添,哪及得雪中送炭!   ps:从今天到七号,都是双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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