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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8章 日久见人心

5922字 · 约12分钟 · 第720/934章
  杨沅一跨过月亮门,就看见梵清在打杨连高。   梵清知道这“杨沅”精通密宗武学,而密宗武学尤其重视气血的打磨,所以抗击打能力都是很强的。   因此她一招得手,丝毫不给杨连高喘息之机。   一个小尼姑,单手抓着一个大男人的足踝,抡着他砰砰地砸在地上,地皮乱颤。   一连摔打了十几下,估计杨连高纵然有什么了不得的密宗气功,这时也被摔得散了功、运不了气,梵清这才停下手来。   杨连高果然头晕眼,天旋地转,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了。“不要乱动,贫尼不是来取你性命的。”梵清用金刚杵在仍然眼晕的杨连高肩膀上敲了一下,便从怀中取出一捆绳子。   那是掺了五金之丝的一条绳索,足以捆得住一个高手。   梵清正要动手绑住“杨沅”,忽地察觉有人接近,动作急忙一停,金刚杵便抄在手中。“小师太,不要怕,是我!”杨沅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。   梵清一见是他,不禁松了口气,但旋即便又挑起了好看的眉,嗔怪地瞪他。“叫你走,怎么就是不听话呢!”杨沅一听她老气横秋的语气就觉得好笑。   孰不知梵清的辈份太高,又是从小在一个百岁老尼的抚养下长大,说话口吻自然有点奇奇怪怪的。“在下担心小师太你的安全嘛,所以要陪小师太一起走。”梵清听了心中一暖,便把那捆绳子往他手上一递:“喏,你把杨沅绑了,我们立即带他走。”“好嘞!”杨沅干脆地答应一声,伸出双手去接绳子。   杨沅的指尖刚刚触到绳子,便突然灵蛇一般向前一滑。   缠腕、别肘、绞臂、拧肩…   因为梵清的武功比杨沅还高,杨沅实在是不敢大意,这一出手,便是狮子搏兔,倾尽全力。   他双手连动,一路小擒拿下来,就把梵清绞得死死的。   为了防止梵清提膝踢裆,扭胯顶腹亦或是提肘反撞,杨沅和她贴的紧紧的,完全不给她发力的空间。   梵清身材娇小,杨沅却身材高大,这一来,就像是他把梵清整个儿覆在了怀中似的。   于是,小白兔真的被擒拿住了。“你…   你做什么?”梵清被杨沅的关节技锁的紧紧的,情知挣扎不开,所以根本没有做徒劳的挣扎。   她一双萌萌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杨沅,不明白“元三阳”这样一个富有正义感的江湖侠士,怎么就突然对她动了手。   更叫她震惊的是,她根本没有感觉到“元三阳”对她产生敌意。   就算此人动作太快,来不及让她感应到元三阳的敌意,也不该直到被擒,仍旧感觉不到啊。   这是怎么回事?   杨沅道:“好教小师太知道,你…   抓…   嗯,打错人了。”鼻青脸肿,披头散发、一身草茎泥土的杨连高坐在地上,两眼发直,眼睛里还在转着圈圈。“抓错人了?   他不是杨沅?”“不是!”“啊!   那贫尼知道了,他是杨沅的侄孙子。”“咳,那倒也不是。”“嗯?”梵清抬头,疑惑地看了杨沅一眼。   杨沅道:“他只是住在这里的一位客人,碰巧也姓杨。”“贫尼果然抓…   错了人?   可你要制止我,也不用擒住我吧?”梵清仿佛明白了“元三阳”对她出手,她却没有感应到恶意的原因了。   原来“元三阳”只是要阻止她继续伤人。   那说清楚就好了呀,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吧。   我从小就在峨眉山上修身养性,通情达理,性情温柔,我又是一个不喜欢使用暴力的出家人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粗暴,胳膊都被你拧疼了。   梵清心里抱怨着,有点小委屈。   看到梵清充满控诉的眼神儿,杨沅的嘴角抽了抽:“不擒住你不行啊,小师太。”杨沅一边说,一边飞快地腾出一只手,把那条五金之丝绞成的绳索挂到了梵清的脖子上,然后一路缠下去。   杨沅一边动手,一边说道:“因为,我就是你要抓上山去剃成光头的杨沅啊。”“什么,你就是狗官杨沅?”“那你看,小师太把‘元三阳’三个字倒过来组合一下看看。”“元三阳,阳三元,杨…   沅?”“恭喜你,答对了!”杨沅用梵清的那条绳索,把梵清绑的紧紧的。“表哥,你怎么样啦?   人家就是去看了看房子,才这么一会儿功夫,你怎么就…”“咝。”刀妃妃手中的湿毛巾碰到了杨连高脸上乌青一片的痛处,让他痛呼一声。   刀妃妃急忙放轻了力道,变得更加轻柔。   杨连高脸上却带着笑,一副很愉悦的样子。“呵呵,咝,也没什么。   对我动手的,就是伽蓝院里挂单的那个武功奇高的峨眉山小尼姑。”“是她?   她怎么这么坏呀,一个出家人这般记仇,追到这里打人。”“不不不,表妹,她不是为我而来,她要杀的,是杨沅。”杨连高两眼发亮:“表妹,你表兄我,可是替杨沅挡了一劫呢。   杨抚帅,如今可是欠了你表兄一个大人情。”…   书房里,被五大绑的梵清小尼,挺拔着腰杆儿站在那里,就像一个英武不屈的女英雄。   杨沅觉得她这样的站姿也挺好,玉碗倒扣的姣好曲线,看着挺养眼的。“狗官!   贫尼有眼无珠,今日既然落在你的手上,无话可说。   你要杀便杀,要剐便剐,无需多言。”“当真?”“当真!”“好,你刺杀朝廷重臣,罪不容诛。   明日,本官就把你押到南郑闹市街头,处以磔刑。”梵清懵了一下,虚心地求教道:“磔刑…   是什么刑呀?”杨沅道:“就是先喂你一碗参汤,吊住你的性命。   然后用刀割光你的肉,再拆下你的骨头,等你四肢尽断,变成人彘,再割下你的脑袋。”一听如此酷刑,简直如同阿鼻地狱,梵清小尼姑不由俏脸变色。   请...您....收藏6...9...书....吧....!   不过,她转念一想,自己虽然挣脱不开这五金之索,但是要倒运功力,摧碎肺腑,便能自尽了。   她的脸上不禁又生起一抹得意之色。   梵清傲娇地扬起下巴:“贫尼不会叫你如意的,你虽然捆住了贫尼,贫尼也可以自求解脱。”杨沅淡定地道:“我还没说完呢,你要是敢自杀,我就脱光你的衣服,把你的尸体赤条条地挂在城门口,供来往行旅客商观看。”梵清终于变色,哪怕她再不懂红尘之事,也知道这是叫人死了也不得安宁的极大羞辱。   梵清一口丹田气已经提起来了,正要干净俐落地逆运功力,一听这个恐吓,顿时没了自尽的勇气。“你…   你,你是朝廷大臣,你要杀我也就罢了,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呢?”梵清眼睛上已经蒙上了一层泪光。   本来她很吃杨沅的颜,这时却只觉得他可恶,非常之可恶。  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啊!   杨沅懒洋洋地道:“别急啊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梵清崩溃了,大叫道:“你还要怎样啊?”杨沅慢条斯理地道:“杀官如同造反,何况是本官这么大的官。   因此,我还会调动一支兵马,星夜兼程赶往蓬州,把吴家满门几百口人,杀个干干净净。”“什么?”梵清小尼姑顿时被吓呆了,她终于知道怕了。“贫尼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“你当不起,朝廷可是有株连之罪的。”“你…”“还没完呢。   接着,这支人马就会继续南下,杀到峨眉伏虎寺。   伏虎寺住持大师的师妹居然是个反贼,那么伏虎寺必然是个贼窝。”杨沅笑的好不阴险:“所以,本官的兵马会把伏虎寺烧成白地,伏虎寺中的尼师,也全都杀了。”梵清再也威武不起来了,骇得浑身发抖,牙齿格格打战:“你你你,你不可以这么做。”“当然可以,本官可是潼川、利中之主。”杨沅微微向前倾身,盯着梵清,缓缓问道:“你说,本官有没有这样的权力。”梵清惊恐地看着杨沅,一想到他所描述的那可怕的一桩桩后果,心中就惊惧不已。   可是,杨沅这狗官如此恶毒,为何她还是感觉不到杨沅的恶意。   难道,这狗官还有屏蔽她窥测之力的功夫?“你…   你要怎么样,才能放过吴家,放过伏虎寺?”也许是从小修行的原因,梵清对于自己的生死看的也很淡。   所以,杨沅以磔刑相威胁,她也不怕。   她甚至因为想到了立即自尽,破解此局的办法而自鸣得意。   但,若是连累了吴家和师门,那她就是罪孽深重了。   她不在乎自己的生死,却不能要求吴家和整个伏虎寺的人,因为她而去坦然受死啊。“本官倒也不是不可以放过他们,甚至…   放过你。”杨沅盯着梵清:“今天,如果不是梵清小师太你找错了人,本官危矣。   这,倒是给本官提了个醒儿。”杨沅摸挲着下巴,笑得非常奸臣:“这以后,如果又有什么江湖上的奇人异士来寻本官的麻烦,那怎么办?”“所以呢,本官要你…”杨沅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倾:“本官要你答应做我的保镖,保护我的安全。   时间呢,就以三年为期。   三年之后,咱们之间这笔账,就一笔勾销了。   小师太,你看如何?”梵清咬着下唇,心中好不懊恼。   我今天来,本是要收拾这个大魔头的,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了呢?“不答应?   那么,本官这就调兵…”“且慢!   我…   贫尼答应你!”梵清眼圈儿红了:“我答应,为你做三年保镖。   但是,我只保护你不被人伤害,绝不会听你命令,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杨沅笑了:“那是自然,不过,做保镖就要有做保镖的觉悟,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命令,你,就得唯命是从。”梵清倔强地扬起下巴,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:“好!”杨沅笑吟吟地站起身,走到梵清身后,开始给她解绳子。“你可不要食言喔,小师太。   关于你的罪状和本官的裁决,本官已形成密令,分付利中、潼川各路兵马统制了。   如果本官突然有个什么好歹,这笔账就会算在你梵清小师太的头上,到时候吴家和伏虎寺都会消失。”五金之索落地。“那么,从今天起,你就在这府里住下,保护本官。”杨沅摸了摸梵清的光头,慈祥的就像一位老师,正欣慰地摸着他最欣赏的课代表的脑袋。“明日一早,本官要去城外阅兵。   记得,别误了时辰。”(本章完)   杨沅一跨过月亮门,就看见梵清在打杨连高。   梵清知道这“杨沅”精通密宗武学,而密宗武学尤其重视气血的打磨,所以抗击打能力都是很强的。   因此她一招得手,丝毫不给杨连高喘息之机。   一个小尼姑,单手抓着一个大男人的足踝,抡着他砰砰地砸在地上,地皮乱颤。   一连摔打了十几下,估计杨连高纵然有什么了不得的密宗气功,这时也被摔得散了功、运不了气,梵清这才停下手来。   杨连高果然头晕眼,天旋地转,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了。   “不要乱动,贫尼不是来取你性命的。”   梵清用金刚杵在仍然眼晕的杨连高肩膀上敲了一下,便从怀中取出一捆绳子。   那是掺了五金之丝的一条绳索,足以捆得住一个高手。   梵清正要动手绑住“杨沅”,忽地察觉有人接近,动作急忙一停,金刚杵便抄在手中。   “小师太,不要怕,是我!”   杨沅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。   梵清一见是他,不禁松了口气,但旋即便又挑起了好看的眉,嗔怪地瞪他。   “叫你走,怎么就是不听话呢!”   杨沅一听她老气横秋的语气就觉得好笑。   孰不知梵清的辈份太高,又是从小在一个百岁老尼的抚养下长大,说话口吻自然有点奇奇怪怪的。   “在下担心小师太你的安全嘛,所以要陪小师太一起走。”   梵清听了心中一暖,便把那捆绳子往他手上一递:“喏,你把杨沅绑了,我们立即带他走。”   “好嘞!”   杨沅干脆地答应一声,伸出双手去接绳子。   杨沅的指尖刚刚触到绳子,便突然灵蛇一般向前一滑。   缠腕、别肘、绞臂、拧肩…   因为梵清的武功比杨沅还高,杨沅实在是不敢大意,这一出手,便是狮子搏兔,倾尽全力。   他双手连动,一路小擒拿下来,就把梵清绞得死死的。   为了防止梵清提膝踢裆,扭胯顶腹亦或是提肘反撞,杨沅和她贴的紧紧的,完全不给她发力的空间。   梵清身材娇小,杨沅却身材高大,这一来,就像是他把梵清整个儿覆在了怀中似的。   于是,小白兔真的被擒拿住了。   “你…你做什么?”   梵清被杨沅的关节技锁的紧紧的,情知挣扎不开,所以根本没有做徒劳的挣扎。   她一双萌萌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杨沅,不明白“元三阳”这样一个富有正义感的江湖侠士,怎么就突然对她动了手。   更叫她震惊的是,她根本没有感觉到“元三阳”对她产生敌意。   就算此人动作太快,来不及让她感应到元三阳的敌意,也不该直到被擒,仍旧感觉不到啊。   这是怎么回事?   杨沅道:“好教小师太知道,你…抓…嗯,打错人了。”   鼻青脸肿,披头散发、一身草茎泥土的杨连高坐在地上,两眼发直,眼睛里还在转着圈圈。   “抓错人了?他不是杨沅?”   “不是!”   “啊!那贫尼知道了,他是杨沅的侄孙子。”   “咳,那倒也不是。”   “嗯?”   梵清抬头,疑惑地看了杨沅一眼。   杨沅道:“他只是住在这里的一位客人,碰巧也姓杨。”   “贫尼果然抓…错了人?可你要制止我,也不用擒住我吧?”   梵清仿佛明白了“元三阳”对她出手,她却没有感应到恶意的原因了。   原来“元三阳”只是要阻止她继续伤人。   那说清楚就好了呀,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吧。   我从小就在峨眉山上修身养性,通情达理,性情温柔,我又是一个不喜欢使用暴力的出家人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粗暴,胳膊都被你拧疼了。   梵清心里抱怨着,有点小委屈。   看到梵清充满控诉的眼神儿,杨沅的嘴角抽了抽:“不擒住你不行啊,小师太。”   杨沅一边说,一边飞快地腾出一只手,把那条五金之丝绞成的绳索挂到了梵清的脖子上,然后一路缠下去。   杨沅一边动手,一边说道:“因为,我就是你要抓上山去剃成光头的杨沅啊。”   “什么,你就是狗官杨沅?”   “那你看,小师太把‘元三阳’三个字倒过来组合一下看看。”   “元三阳,阳三元,杨…沅?”   “恭喜你,答对了!”   杨沅用梵清的那条绳索,把梵清绑的紧紧的。   “表哥,你怎么样啦?人家就是去看了看房子,才这么一会儿功夫,你怎么就…”   “咝。”   刀妃妃手中的湿毛巾碰到了杨连高脸上乌青一片的痛处,让他痛呼一声。   刀妃妃急忙放轻了力道,变得更加轻柔。   杨连高脸上却带着笑,一副很愉悦的样子。   “呵呵,咝,也没什么。对我动手的,就是伽蓝院里挂单的那个武功奇高的峨眉山小尼姑。”   “是她?她怎么这么坏呀,一个出家人这般记仇,追到这里打人。”   “不不不,表妹,她不是为我而来,她要杀的,是杨沅。”   杨连高两眼发亮:“表妹,你表兄我,可是替杨沅挡了一劫呢。   杨抚帅,如今可是欠了你表兄一个大人情。”   …书房里,被五大绑的梵清小尼,挺拔着腰杆儿站在那里,就像一个英武不屈的女英雄。   杨沅觉得她这样的站姿也挺好,玉碗倒扣的姣好曲线,看着挺养眼的。   “狗官!贫尼有眼无珠,今日既然落在你的手上,无话可说。   你要杀便杀,要剐便剐,无需多言。”   “当真?”   “当真!”   “好,你刺杀朝廷重臣,罪不容诛。明日,本官就把你押到南郑闹市街头,处以磔刑。”   梵清懵了一下,虚心地求教道:“磔刑…是什么刑呀?”   杨沅道:“就是先喂你一碗参汤,吊住你的性命。然后用刀割光你的肉,再拆下你的骨头,等你四肢尽断,变成人彘,再割下你的脑袋。”   一听如此酷刑,简直如同阿鼻地狱,梵清小尼姑不由俏脸变色。   请...您....收藏6...9...书....吧....!   不过,她转念一想,自己虽然挣脱不开这五金之索,但是要倒运功力,摧碎肺腑,便能自尽了。   她的脸上不禁又生起一抹得意之色。   梵清傲娇地扬起下巴:“贫尼不会叫你如意的,你虽然捆住了贫尼,贫尼也可以自求解脱。”   杨沅淡定地道:“我还没说完呢,你要是敢自杀,我就脱光你的衣服,把你的尸体赤条条地挂在城门口,供来往行旅客商观看。”   梵清终于变色,哪怕她再不懂红尘之事,也知道这是叫人死了也不得安宁的极大羞辱。   梵清一口丹田气已经提起来了,正要干净俐落地逆运功力,一听这个恐吓,顿时没了自尽的勇气。   “你…你,你是朝廷大臣,你要杀我也就罢了,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呢?”   梵清眼睛上已经蒙上了一层泪光。   本来她很吃杨沅的颜,这时却只觉得他可恶,非常之可恶。  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啊!   杨沅懒洋洋地道:“别急啊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   梵清崩溃了,大叫道:“你还要怎样啊?”   杨沅慢条斯理地道:“杀官如同造反,何况是本官这么大的官。   因此,我还会调动一支兵马,星夜兼程赶往蓬州,把吴家满门几百口人,杀个干干净净。”   “什么?”梵清小尼姑顿时被吓呆了,她终于知道怕了。   “贫尼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   “你当不起,朝廷可是有株连之罪的。”   “你…”   “还没完呢。接着,这支人马就会继续南下,杀到峨眉伏虎寺。   伏虎寺住持大师的师妹居然是个反贼,那么伏虎寺必然是个贼窝。”   杨沅笑的好不阴险:“所以,本官的兵马会把伏虎寺烧成白地,伏虎寺中的尼师,也全都杀了。”   梵清再也威武不起来了,骇得浑身发抖,牙齿格格打战:“你你你,你不可以这么做。”   “当然可以,本官可是潼川、利中之主。”   杨沅微微向前倾身,盯着梵清,缓缓问道:“你说,本官有没有这样的权力。”   梵清惊恐地看着杨沅,一想到他所描述的那可怕的一桩桩后果,心中就惊惧不已。   可是,杨沅这狗官如此恶毒,为何她还是感觉不到杨沅的恶意。   难道,这狗官还有屏蔽她窥测之力的功夫?   “你…你要怎么样,才能放过吴家,放过伏虎寺?”   也许是从小修行的原因,梵清对于自己的生死看的也很淡。   所以,杨沅以磔刑相威胁,她也不怕。   她甚至因为想到了立即自尽,破解此局的办法而自鸣得意。   但,若是连累了吴家和师门,那她就是罪孽深重了。   她不在乎自己的生死,却不能要求吴家和整个伏虎寺的人,因为她而去坦然受死啊。   “本官倒也不是不可以放过他们,甚至…放过你。”   杨沅盯着梵清:“今天,如果不是梵清小师太你找错了人,本官危矣。   这,倒是给本官提了个醒儿。”   杨沅摸挲着下巴,笑得非常奸臣:“这以后,如果又有什么江湖上的奇人异士来寻本官的麻烦,那怎么办?”   “所以呢,本官要你…”   杨沅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倾:“本官要你答应做我的保镖,保护我的安全。   时间呢,就以三年为期。三年之后,咱们之间这笔账,就一笔勾销了。   小师太,你看如何?”   梵清咬着下唇,心中好不懊恼。   我今天来,本是要收拾这个大魔头的,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了呢?   “不答应?那么,本官这就调兵…”   “且慢!我…贫尼答应你!”   梵清眼圈儿红了:“我答应,为你做三年保镖。但是,我只保护你不被人伤害,绝不会听你命令,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   杨沅笑了:“那是自然,不过,做保镖就要有做保镖的觉悟,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命令,你,就得唯命是从。”   梵清倔强地扬起下巴,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:“好!”   杨沅笑吟吟地站起身,走到梵清身后,开始给她解绳子。   “你可不要食言喔,小师太。关于你的罪状和本官的裁决,本官已形成密令,分付利中、潼川各路兵马统制了。   如果本官突然有个什么好歹,这笔账就会算在你梵清小师太的头上,到时候吴家和伏虎寺都会消失。”   五金之索落地。   “那么,从今天起,你就在这府里住下,保护本官。”   杨沅摸了摸梵清的光头,慈祥的就像一位老师,正欣慰地摸着他最欣赏的课代表的脑袋。   “明日一早,本官要去城外阅兵。记得,别误了时辰。”   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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