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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“三国粉”徐知县

3676字 · 约7分钟 · 第64/934章
  高初早就知道他看了死猫会有什么反应了,自己之前不也是这样嘛。   高初马上说道:“明府,此事非只卑职一人知道,所以卑职无法隐瞒。“不过,下官也晓得,明府若就这么报上去,只怕府尹那里就会心中憎恶了县尊…”徐知县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哦?   高都所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呀…”高初赔笑道:“卑职自该替明府着想的,所以卑职想出了一个妥善的办法。   不知明府你可曾听说过‘有求司’啊?”徐知县顿时一呆,吃惊地问道:“‘有求司?’,你是说‘有求必应,有应必果’的有求司?”这一下把高初整不会了。   他本来还想跟徐知县卖弄一番的,可…   徐知县竟然知道“有求司”?   果然,只有我这种不上不下的芝麻绿豆官儿,才不晓得人家的存在。   高初连忙道:“卑职只是略有耳闻,莫非明府也听说过它?”徐知县呵呵一笑,怡然抚须道:“那是自然,曲先生说的‘新三国’,本官可是连一讲都不曾落下。”这徐海生竟是个新三国的狂热粉,马上滔滔不绝地讲道:“想当初刘玄德三顾茅庐,就是‘有求司’的高人给他出的主意。   还有那曹孟德…”徐知县眉飞色舞的,连尺玉之死给他带来的麻烦都忘了。   徐知县道:“常言道,少女勾心,少妇勾魂呀!   那曹孟德一代枭雄,一辈子过不去的也就是这么一关了!“想当初,他打下宛城时,一眼便看中了张绣的婶娘邹氏。“结果,就因为曹孟德霸占了邹氏,逼反了北地枪王张绣,害死了他的大将典韦哇…”高初听得一头雾水,什么玩意儿这是,知县大老爷怎么跟我说起三国来了。   徐海生津津有味地道:“被杀的何止曲韦,还有他的长子曹昂、侄子曹安民。“曹孟德因此声名狼藉,成为天下英雄的笑柄,你道他是如何扭转的局面?”高初出于职业本能,很丝滑地接话道:“卑职愿闻其详。”徐知县抚掌赞叹道:“正是‘有求司’的高人给他出了一条妙计呀!“他们放出风声,说曹孟德非是好美妇也,实是为了天下霸业。“他所纳的女子,其一便是大将军何进的儿媳,目的乃是为了安抚何进旧部的军心。“他纳张济的妻子邹氏,目的也是一样啊!“张济死后,他的旧部就被侄儿张绣接管了。“可曹孟德若是收了张济的遗孀,是不是就可以越过张济,直接掌控这支兵马呢?”“啊?”高都所听得呆若木鸡、木若呆鸡。   思维一下子被拉进了三国里,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。   徐知县唾沫横飞地道:“还有那吕布大将秦宜禄的妻子杜氏,曹孟德正是为了安抚吕奉先的旧部军心,这才把她收房啊。“曹孟德心怀天下而不惧骂名,这才是乱世枭雄之姿也!”高初听得一脸茫然,是这样吗?   总感觉哪儿不太对劲的样子…   徐知县忽然清醒过来,把脸色猛然一沉:“高都所,你突然提起三国故事中的‘有求司’,是何道理?”高初结结巴巴地道:“卑职…   没听过新三国啊,卑职也不晓得三国故事里有一个‘有求司’。“卑职只是知道,咱们大宋临安,就有这么一个‘有求司’啊!”徐知县大惊失色:“不能吧?   这要是从三国时候传到如今,怕不是传了有八百年了?”高初讪然道:“卑职也不晓得,这‘有求司’是三国时候就有了呢,还是那说书先生说了一个故事,便有人穿凿附会而设。”徐知县想了一想,顿时大怒:“定然是有人听了曲先生说的新三国,对这‘有求司’心向往之,于是效仿成立。   东施效颦,不知廉耻,呸!”高初干笑道:“卑职…   不清楚。   不过,卑职听说,这‘有求司’确实神通广大。“许多达官贵人私下里都请他们为自己出谋划策,纾困解难呢。”徐知县侧目道:“此言当真?”都已经挤兑到这儿了,高初只能硬着头皮给“有求司”背书:“千真万确!   卑职想着,这猫儿死了,明府报上去,不但无功,还要惹得府尹生厌。“故而卑职想为明府献上一策,不如请明府出面,向那‘有求司’讨得一计。”高初说完,又赶紧补充道:“卑职本想代劳的,只是卑职身份低微,怕是会被拒之门外,这才献计于明府。”徐知县虽然是個三国迷,可你要说这“有求司“从三国时代一直传到如今,他是不信的。   他宁可相信这是有人听了曲先生说的新三国故事以后,模仿成立的。   向他们讨办法?   他们能有什么办法,简直荒唐!   但,徐知县呵斥高都所的话刚到嘴边儿,忽然心中一动,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“有求司“是真是假,是否真的有解决问题的能力,有什么要紧?   要紧的是让人看到,我对秦家的事持什么态度啊!   徐知县心思转了几转,便向高初笑吟吟地点了点头:“高都所,你能联系到‘有求司’的高人么?”高初想起薛街子对他做的保证,便挺起胸膛道:“明府放心,卑职能找到他们。”“那就好!   你把这死猫拿去门房,叫门房买些冰来镇着,莫要腐烂了。”“卑职遵命!”高初一个长揖到地,心也放了下来。   妥了,这以后就是知县老爷的事了,我高初高枕无忧矣!   翌日巳时六刻,临安县令徐海生赶到了知府衙门。   临安府衙前人群熙攘,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。   排队中有男有女,看衣着是三教九流应有尽有。   不过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点,每人都带着一只猫。   有的人抱着,有的人提着猫笼子,还有人用一根绳儿拴着猫儿。   府衙的西角门儿里边支了一张桌子,后边坐了两个公人。   排队的人到了桌前,就会满脸希冀地把猫递上去。   桌子后边的公人抓过猫来,只是匆匆看上一眼,就会摆手让他们滚蛋。   这些人都是被知府衙门的重金悬赏吸引过来的献猫人。   他们不知道童夫人丢的那只狮子猫其实是有标记的,所以都来碰运气,万一能蒙混过关呢?   只是…   徐知县忽然看到一人抱着只玳瑁,还有一个抱着乌云盖雪的…   你们这是把临安府的公人都当成瞎子了么?   你好歹抱一只白…   嚯!   这儿还有一只大橘…   高初早就知道他看了死猫会有什么反应了,自己之前不也是这样嘛。   高初马上说道:“明府,此事非只卑职一人知道,所以卑职无法隐瞒。   “不过,下官也晓得,明府若就这么报上去,只怕府尹那里就会心中憎恶了县尊…”   徐知县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哦?高都所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呀…”   高初赔笑道:“卑职自该替明府着想的,所以卑职想出了一个妥善的办法。不知明府你可曾听说过‘有求司’啊?”   徐知县顿时一呆,吃惊地问道:“‘有求司?’,你是说‘有求必应,有应必果’的有求司?”   这一下把高初整不会了。   他本来还想跟徐知县卖弄一番的,可…   徐知县竟然知道“有求司”?   果然,只有我这种不上不下的芝麻绿豆官儿,才不晓得人家的存在。   高初连忙道:“卑职只是略有耳闻,莫非明府也听说过它?”   徐知县呵呵一笑,怡然抚须道:“那是自然,曲先生说的‘新三国’,本官可是连一讲都不曾落下。”   这徐海生竟是个新三国的狂热粉,马上滔滔不绝地讲道:“想当初刘玄德三顾茅庐,就是‘有求司’的高人给他出的主意。还有那曹孟德…”   徐知县眉飞色舞的,连尺玉之死给他带来的麻烦都忘了。   徐知县道:“常言道,少女勾心,少妇勾魂呀!那曹孟德一代枭雄,一辈子过不去的也就是这么一关了!   “想当初,他打下宛城时,一眼便看中了张绣的婶娘邹氏。   “结果,就因为曹孟德霸占了邹氏,逼反了北地枪王张绣,害死了他的大将典韦哇…”   高初听得一头雾水,什么玩意儿这是,知县大老爷怎么跟我说起三国来了。   徐海生津津有味地道:“被杀的何止曲韦,还有他的长子曹昂、侄子曹安民。   “曹孟德因此声名狼藉,成为天下英雄的笑柄,你道他是如何扭转的局面?”   高初出于职业本能,很丝滑地接话道:“卑职愿闻其详。”   徐知县抚掌赞叹道:“正是‘有求司’的高人给他出了一条妙计呀!   “他们放出风声,说曹孟德非是好美妇也,实是为了天下霸业。   “他所纳的女子,其一便是大将军何进的儿媳,目的乃是为了安抚何进旧部的军心。   “他纳张济的妻子邹氏,目的也是一样啊!   “张济死后,他的旧部就被侄儿张绣接管了。   “可曹孟德若是收了张济的遗孀,是不是就可以越过张济,直接掌控这支兵马呢?”   “啊?”   高都所听得呆若木鸡、木若呆鸡。   思维一下子被拉进了三国里,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。   徐知县唾沫横飞地道:“还有那吕布大将秦宜禄的妻子杜氏,曹孟德正是为了安抚吕奉先的旧部军心,这才把她收房啊。   “曹孟德心怀天下而不惧骂名,这才是乱世枭雄之姿也!”   高初听得一脸茫然,是这样吗?总感觉哪儿不太对劲的样子…   徐知县忽然清醒过来,把脸色猛然一沉:“高都所,你突然提起三国故事中的‘有求司’,是何道理?”   高初结结巴巴地道:“卑职…没听过新三国啊,卑职也不晓得三国故事里有一个‘有求司’。   “卑职只是知道,咱们大宋临安,就有这么一个‘有求司’啊!”   徐知县大惊失色:“不能吧?这要是从三国时候传到如今,怕不是传了有八百年了?”   高初讪然道:“卑职也不晓得,这‘有求司’是三国时候就有了呢,还是那说书先生说了一个故事,便有人穿凿附会而设。”   徐知县想了一想,顿时大怒:“定然是有人听了曲先生说的新三国,对这‘有求司’心向往之,于是效仿成立。东施效颦,不知廉耻,呸!”   高初干笑道:“卑职…不清楚。不过,卑职听说,这‘有求司’确实神通广大。   “许多达官贵人私下里都请他们为自己出谋划策,纾困解难呢。”   徐知县侧目道:“此言当真?”   都已经挤兑到这儿了,高初只能硬着头皮给“有求司”背书:   “千真万确!卑职想着,这猫儿死了,明府报上去,不但无功,还要惹得府尹生厌。   “故而卑职想为明府献上一策,不如请明府出面,向那‘有求司’讨得一计。”   高初说完,又赶紧补充道:“卑职本想代劳的,只是卑职身份低微,怕是会被拒之门外,这才献计于明府。”   徐知县虽然是個三国迷,可你要说这“有求司“从三国时代一直传到如今,他是不信的。   他宁可相信这是有人听了曲先生说的新三国故事以后,模仿成立的。   向他们讨办法?他们能有什么办法,简直荒唐!   但,徐知县呵斥高都所的话刚到嘴边儿,忽然心中一动,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   “有求司“是真是假,是否真的有解决问题的能力,有什么要紧?   要紧的是让人看到,我对秦家的事持什么态度啊!   徐知县心思转了几转,便向高初笑吟吟地点了点头:“高都所,你能联系到‘有求司’的高人么?”   高初想起薛街子对他做的保证,便挺起胸膛道:“明府放心,卑职能找到他们。”   “那就好!你把这死猫拿去门房,叫门房买些冰来镇着,莫要腐烂了。”   “卑职遵命!”   高初一个长揖到地,心也放了下来。   妥了,这以后就是知县老爷的事了,我高初高枕无忧矣!   翌日巳时六刻,临安县令徐海生赶到了知府衙门。   临安府衙前人群熙攘,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。   排队中有男有女,看衣着是三教九流应有尽有。   不过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点,每人都带着一只猫。   有的人抱着,有的人提着猫笼子,还有人用一根绳儿拴着猫儿。   府衙的西角门儿里边支了一张桌子,后边坐了两个公人。   排队的人到了桌前,就会满脸希冀地把猫递上去。   桌子后边的公人抓过猫来,只是匆匆看上一眼,就会摆手让他们滚蛋。   这些人都是被知府衙门的重金悬赏吸引过来的献猫人。   他们不知道童夫人丢的那只狮子猫其实是有标记的,所以都来碰运气,万一能蒙混过关呢?   只是…   徐知县忽然看到一人抱着只玳瑁,还有一个抱着乌云盖雪的…   你们这是把临安府的公人都当成瞎子了么?   你好歹抱一只白…   嚯!这儿还有一只大橘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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