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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安不夜侯

第5章 第一单生意

3562字 · 约7分钟 · 第5/934章
  秦桧自从二度拜相以来,十余年间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朝廷上下,没有他想办而办不成的事。   可今年年初,“锁厅试”的最终结果出来,他的孙儿秦埙,却从板上钉钉的状元郎,被压到了探花的位置上。   为了把自己这个孙儿捧为状元,秦桧可是苦心运作良久了,没想到最终却是这样一个结果。   这看似只是一件小事,却为秦桧敲响了警钟。   一向对秦家不吝赏赐的官家,为何在这件事上如此在意?   如今的秦桧,身为宰相,掌握了大宋的政权,而他的儿子秦熺,身为枢密使,掌握了大宋的军权。   可大宋的精锐主力是禁军,三衙禁军却是直属于皇帝的,枢密院也无法掌控他,秦家一脉的势力,也始终未能渗透其中。   这就成了秦桧最大的心病,三衙禁军也成了他想顺利传承权力最不可测的一个变数。   所以,在他为自己孙儿科考一路保驾护航,考生挡了他孙子的路,他就扳倒考生。   考官挡了他孙子的路,他就就扳倒考官。   终于把孙儿捧上省试第一的宝座时,官家这尊大佛突然降临!   秦家出个状元郎的美梦彻底破碎,他心中的戒惧,瞬间苏醒。   官家的底气来自于三衙禁军。   那么,他就想办法把三衙禁军抓过来!   而完颜征呢?   这十多年来,完颜征一直是金国方面与他配合最为默契的合作伙伴。   可是自从前几年完颜亮篡位自立,大肆屠戮皇族,排除异己,完颜征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   完颜征也需要得到他的支持,扩大自己在北国的实力以稳定局面。   双方一拍即合,才有今日密唔,此时此刻,秦桧安能不予谨慎。※※※※※※※※杨沅跟着阿蛮回到闺阁,盈歌已经在一张官帽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来。   裙下的银绫色脚蹬裤也露出一截,衬出了小腿的优美曲线。   她向阿蛮递个眼色,阿蛮马上会意地把门关好。   盈歌上下打量杨沅一番,那目光就像刀子似的,似乎在琢磨着从何处下刀,才能一刀毙命,宰了眼前这头猪。   不过,跃跃欲试半晌,盈歌的杀气终究还是散去,板着俏脸道:“你说有办法帮我,什么办法,说来听听!”“在今天之前,我甚至不知道有姑娘你这么一个人。”杨沅沉稳地说道:“直到现在,我对姑娘你依旧一无所知,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。   如果我说我现在就有了帮你的办法,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敷衍你?”盈歌柳眉一挑,就要发作,但杨沅已经接了下去。“我需要知道你所有的情况,才能对症下药。   我说我有办法,是因为你只要把你的情况都告诉我,我就一定想得出解决的办法!”阿蛮看看盈歌,又看看杨沅,好像都听懂了,但又有点打哑谜的感觉。   盈歌看着杨沅自信满满的模样,迟疑半晌,决定姑且信他一次,死马当成活马医。“好!   本姑娘就信你一次。   只是三言两语可说不清楚,而你现在可不适合在这里待太久。”杨沅马上道:“我们可以约在临安城里。“盈歌瞟了阿蛮一眼:“阿蛮,你从哪家索唤的食物,可还找得到那户人家么?”“奴婢找得到。”“找到那户人家,就能找到他了吧?”杨沅笑了一下:“姑娘你不必敲打了,杨某不会跑的。”盈歌哼了一声,傲骄地扬起了下巴:“临安城你熟,你时间地点,本姑娘去找你。”杨沅想了想,问道:“中瓦子王妈妈茶坊,明日巳时五刻左右,如何?”盈歌爽快地一拍扶手:“成!   现在,你滚吧。”杨沅伸出手来,做出一个讨钱的动作,盈歌没好气地朝阿蛮呶了下嘴儿。   阿蛮便去后面房间里,打开一口钱匣,从中取了些钱,回来交给杨沅,把他食盒中的食物都摆在了桌上。   杨沅收了钱,便一脸和气地道:“还未请教,姑娘尊姓大名?”“乌古论盈歌!”杨沅抚掌道:“真是个好名字。   盈歌姑娘,我们‘有求司’替人做事,收费可是一向很高的。”“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对本姑娘来说,都不是问题。”“既如此,在下告退。”杨沅转身要走,盈歌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喝道:“慢着!”杨沅诧异地回头,就见盈歌欲言又止,脸蛋儿胀的通红。   杨沅一下子明白过来,忙把手一扬,藏在袖中的一方手帕便飘向盈歌。   盈歌一把抓在手中,急急往袖中一藏,这才心虚地瞟一眼阿蛮,强作镇定地道:“滚吧!”※※※※※※※※杨沅骑着驴,踏上了星桥。   这星桥是用一块块青石垒造的,精美而结实。   桥上的四块抱鼓石,十六根荷花望柱,还有每一块桥栏板,都雕刻着精细的图案。   昂首奋蹄的飞马,飞跃龙门的鲤鱼…   桥下,一条条船筏正载着运往临安城的柴炭竹木和粮食,又或者是从城里运出来的一船船的丝绸、瓷器和茶叶,白鸥从高高的桅标上轻灵地掠过。   杨沅轻轻吁了口气,心旷神怡。  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多了。   他从最开始的无措与彷徨,在尝试了各种法子都无法从这个荒唐梦中醒来以后,也就接受了从此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现实。   然而,一个见过未来的人,又怎会甘心平庸?   半年以前他就在思考,他可以做些什么?   在做闲汉送外卖的日子里,他就在熟悉这个世界、观察这个世界,融入这个世界,也在思索着自己未来的路。   最终,他决定,做回老本行,搞“危机公关”。   危机公关本就是从古到今一直存在的。   只不过,这个时代有急公好义的“及时雨”,有求亲靠友钻营奔竞者,唯独没有专门以此为业的人。   他要做这个人,可他缺资金、缺契机、缺人脉…,为此,他一直在努力做着准备。   所以今天被乌古论盈歌钢刀抵喉,生死一线的时候,他才忽然想到,可以利用这个契机,让他的大宋版“有求公关”正式上线。   驴上桥头,一阵风来,杨沅顿有一种“大鹏一日从风起”的感觉!   秦桧自从二度拜相以来,十余年间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朝廷上下,没有他想办而办不成的事。   可今年年初,“锁厅试”的最终结果出来,他的孙儿秦埙,却从板上钉钉的状元郎,被压到了探花的位置上。   为了把自己这个孙儿捧为状元,秦桧可是苦心运作良久了,没想到最终却是这样一个结果。   这看似只是一件小事,却为秦桧敲响了警钟。   一向对秦家不吝赏赐的官家,为何在这件事上如此在意?   如今的秦桧,身为宰相,掌握了大宋的政权,而他的儿子秦熺,身为枢密使,掌握了大宋的军权。   可大宋的精锐主力是禁军,三衙禁军却是直属于皇帝的,枢密院也无法掌控他,秦家一脉的势力,也始终未能渗透其中。   这就成了秦桧最大的心病,三衙禁军也成了他想顺利传承权力最不可测的一个变数。   所以,在他为自己孙儿科考一路保驾护航,考生挡了他孙子的路,他就扳倒考生。   考官挡了他孙子的路,他就就扳倒考官。   终于把孙儿捧上省试第一的宝座时,官家这尊大佛突然降临!   秦家出个状元郎的美梦彻底破碎,他心中的戒惧,瞬间苏醒。   官家的底气来自于三衙禁军。   那么,他就想办法把三衙禁军抓过来!   而完颜征呢?   这十多年来,完颜征一直是金国方面与他配合最为默契的合作伙伴。   可是自从前几年完颜亮篡位自立,大肆屠戮皇族,排除异己,完颜征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   完颜征也需要得到他的支持,扩大自己在北国的实力以稳定局面。   双方一拍即合,才有今日密唔,此时此刻,秦桧安能不予谨慎。   ※※※※※※※※   杨沅跟着阿蛮回到闺阁,盈歌已经在一张官帽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来。   裙下的银绫色脚蹬裤也露出一截,衬出了小腿的优美曲线。   她向阿蛮递个眼色,阿蛮马上会意地把门关好。   盈歌上下打量杨沅一番,那目光就像刀子似的,似乎在琢磨着从何处下刀,才能一刀毙命,宰了眼前这头猪。   不过,跃跃欲试半晌,盈歌的杀气终究还是散去,板着俏脸道:“你说有办法帮我,什么办法,说来听听!”   “在今天之前,我甚至不知道有姑娘你这么一个人。”   杨沅沉稳地说道:“直到现在,我对姑娘你依旧一无所知,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。   如果我说我现在就有了帮你的办法,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敷衍你?”   盈歌柳眉一挑,就要发作,但杨沅已经接了下去。   “我需要知道你所有的情况,才能对症下药。   我说我有办法,是因为你只要把你的情况都告诉我,我就一定想得出解决的办法!”   阿蛮看看盈歌,又看看杨沅,好像都听懂了,但又有点打哑谜的感觉。   盈歌看着杨沅自信满满的模样,迟疑半晌,决定姑且信他一次,死马当成活马医。   “好!本姑娘就信你一次。只是三言两语可说不清楚,而你现在可不适合在这里待太久。”   杨沅马上道:“我们可以约在临安城里。“   盈歌瞟了阿蛮一眼:“阿蛮,你从哪家索唤的食物,可还找得到那户人家么?”   “奴婢找得到。”   “找到那户人家,就能找到他了吧?”   杨沅笑了一下:“姑娘你不必敲打了,杨某不会跑的。”   盈歌哼了一声,傲骄地扬起了下巴:“临安城你熟,你时间地点,本姑娘去找你。”   杨沅想了想,问道:“中瓦子王妈妈茶坊,明日巳时五刻左右,如何?”   盈歌爽快地一拍扶手:“成!现在,你滚吧。”   杨沅伸出手来,做出一个讨钱的动作,盈歌没好气地朝阿蛮呶了下嘴儿。   阿蛮便去后面房间里,打开一口钱匣,从中取了些钱,回来交给杨沅,把他食盒中的食物都摆在了桌上。   杨沅收了钱,便一脸和气地道:“还未请教,姑娘尊姓大名?”   “乌古论盈歌!”   杨沅抚掌道:“真是个好名字。盈歌姑娘,我们‘有求司’替人做事,收费可是一向很高的。”   “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对本姑娘来说,都不是问题。”   “既如此,在下告退。”   杨沅转身要走,盈歌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喝道:“慢着!”   杨沅诧异地回头,就见盈歌欲言又止,脸蛋儿胀的通红。   杨沅一下子明白过来,忙把手一扬,藏在袖中的一方手帕便飘向盈歌。   盈歌一把抓在手中,急急往袖中一藏,这才心虚地瞟一眼阿蛮,强作镇定地道:“滚吧!”   ※※※※※※※※   杨沅骑着驴,踏上了星桥。   这星桥是用一块块青石垒造的,精美而结实。   桥上的四块抱鼓石,十六根荷花望柱,还有每一块桥栏板,都雕刻着精细的图案。   昂首奋蹄的飞马,飞跃龙门的鲤鱼…   桥下,一条条船筏正载着运往临安城的柴炭竹木和粮食,   又或者是从城里运出来的一船船的丝绸、瓷器和茶叶,   白鸥从高高的桅标上轻灵地掠过。   杨沅轻轻吁了口气,心旷神怡。  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多了。   他从最开始的无措与彷徨,在尝试了各种法子都无法从这个荒唐梦中醒来以后,   也就接受了从此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现实。   然而,一个见过未来的人,又怎会甘心平庸?   半年以前他就在思考,他可以做些什么?   在做闲汉送外卖的日子里,他就在熟悉这个世界、观察这个世界,融入这个世界,也在思索着自己未来的路。   最终,他决定,做回老本行,搞“危机公关”。   危机公关本就是从古到今一直存在的。   只不过,这个时代有急公好义的“及时雨”,有求亲靠友钻营奔竞者,唯独没有专门以此为业的人。   他要做这个人,可他缺资金、缺契机、缺人脉…,为此,他一直在努力做着准备。   所以今天被乌古论盈歌钢刀抵喉,生死一线的时候,他才忽然想到,可以利用这个契机,让他的大宋版“有求公关”正式上线。   驴上桥头,一阵风来,杨沅顿有一种“大鹏一日从风起”的感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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