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临安不夜侯 › 第334章 一张借条
临安不夜侯

第334章 一张借条

5724字 · 约11分钟 · 第335/934章
  最新网址:“冰欣,你回来啦?”冷羽婵看到薛冰欣,满面春风地问道,她刚和两浙东路转运司判官曹亦青做了交接,知道杨沅已经回来,只是先去了普安郡王府。   那种小别重逢的欢喜,使她由内而外,浑身上下,都洋溢着一种异常迷人的气息。   薛冰欣看见冷羽婵,想到自己负债累累的窘境,面子终于抛在一边,一把拉住她,还未开口,便哽咽落泪了。“羽婵,你要救我啊…”话未说完,薛冰欣便潸然泪下。   冷羽婵慌了,急忙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,何至于此,你倒是说啊!”冷羽婵急的跺脚,薛冰欣这才哭天抹泪地把她如何一厢情愿地做生意,结果赔了个底儿掉的惨况,跟冷羽婵说了一遍。   冷羽婵听了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   两千贯啊!   对她来说,这也是一笔巨款。   冷羽婵不像薛冰欣那样会过日子,从小就不大攒钱。   后来还是被薛冰欣监督着,这才开始攒钱,到如今也就攒了九百多贯。   如今眼见薛冰欣的惨状,冷羽婵心里也难受,思索半晌,便道:“罢了,我的积蓄也有九百多贯了,你都拿去,先把你借的钱还了,只要不欠外债,苦也就苦点儿,至少不会这般难过。”薛冰欣抹泪道:“那不成,你要是进杨家时一文不名,必然叫人看轻了伱。   我听说,杨沅一妻一妾,都有一座大酒楼做嫁妆,你要是空着两手进杨家的门,还不叫人欺负死?”冷羽婵道:“你是说鹿溪和丹娘吗?   我看她们为人蛮好的,不会欺负人啦。   再说,你怎么还借贷呢,这利滚利的,不赶紧还上,你怎么办?”薛冰欣连连摇头:“不成不成,我都这么惨了,要是再把你也拖累得这么惨,那我还做不做人了。”冷羽婵气道:“那你就答应嫁给王员外啊,他得给你聘礼吧?   啊!   不对,到那时他都变成你男人了,你欠他的钱还用还吗?”薛冰欣更委屈了,抽抽答答地道:“我本来要是嫁他,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,他还得给我一笔丰厚的聘礼呢,我都没答应。   哦,现在欠了人家的钱,我拿自己的身子去抵债是吗?   那我这一溜十三遭儿的,到底是图什么啊”冷羽婵怒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待怎样?”薛冰欣红着脸儿,吞吞吐吐地道:“我…   我听说,杨掌房眼光独到,做生意有点石成金的本领。   我想…   要是跟着杨掌房做点生意,或许能把赔掉的钱都赚回来。”这个小财迷!   冷羽婵又好气又好笑,她这刚欠的外债还没还呢,居然又想捞本儿了,还真是人心不足。   冷羽婵问道:“那你还有本钱吗?”薛冰欣一听,一颗脑袋都埋进了胸里,大有要把自己活活闷死的架势:“我…   我想,跟杨掌房借点儿。”啥?   哦,你赔钱了,要我男人帮你赚钱。   结果你这做生意赚钱的本钱,还得我男人帮你出?   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?   这叫什么事儿啊!   叫冷羽婵把自己的全部积蓄拿给薛冰欣应急,她舍得。   可是…   叫自己男人给她出钱,帮她赚钱…,怎么感觉不对味儿呢。   冷羽婵都气笑了:“姓薛的,你自己说,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”薛冰欣的脸都臊成了猴子屁股,奈何,人穷智短,志也短啊。   她只能牵住冷羽婵的衣角,低声下气地道:“所以,我这不是来求你了吗?   好羽婵,你就拉姊妹一把…”冷羽婵想要拒绝。   她拎得清,她的钱可以借给冰欣,哪怕两手空空进杨家的门儿也没甚么。   杨沅也不会因为她没有嫁妆就看不起她。   可是,让她开口求杨沅这般去帮冰欣…,这就有点得寸进尺了。   不管是杨沅还是鹿溪恐怕都会对她有看法。   这是涉及原则性的问题,不能答应。   但,冷羽婵刚要开口,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。   这么空手套白狼,那就太说不过去了,但是如果有抵押呢?   冷羽婵以前从杨沅和她说过的话里边,已经品出来,鹿溪和丹娘,那是铁板一块儿。   就算人家性情温柔,不会打压排挤她,但她进了杨家的门儿,也是很难融入这对小姊妹的小团体的。   可要是有了冰欣…   好姊妹,一被子!   不,一辈子!   当然,前提得是杨沅肯答应,但…   不妨一试啊。   想到这里,冷羽婵严肃地道:“冰欣,我答应帮你说和一下,但成与不成,我可不敢保证。”薛冰欣大喜,连连点头,动作之大,一时间就来了个“三连点”。“成成成,只要你肯帮我说话就行。”冷羽婵道:“起开!”“啊?”“我打借条啊。   不然,你这占尽了便宜的事儿,我怎么跟人家说,你可是也要还本付利的哟。”“成成成,怎样都成。”薛冰欣心花怒放。   之前被王员外忽悠的痛,她全忘了。   她现在又被小青棠给自己姐夫吹嘘的话给迷惑住了。   似乎,只要杨沅肯答应帮忙,她立刻就能日进斗金、腰缠万贯…   她就压根没想过会赔钱。   也不知该说她是天生的乐观派,还是脑子里缺根弦儿。   薛冰欣急急让开座位,见冷羽婵提笔写借条,又拿起自己杯子,去给冷羽婵殷勤地沏茶。   不消片刻,冷羽婵把借条写好了,往薛冰欣面前一推。“喏,你看看,要是没有异议,就签字画押吧。”“不用看了不用看了。”薛冰欣讨好地道:“你还能坑我不成?”她一把扯过借条,刷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拿过印泥,又在名字上摁了手印。   这时,房门轻轻叩了两下,杨沅站在门口,笑道:“我在山阴出生入死,你们倒是清闲啊。”“二郎!”冷羽婵一见杨沅,腾地一下跳了起来,两眼都在发光。   她的腿着实够长,站在公案后面,大半個身子都是在案面之上的。   想到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缠绕时的情形,杨沅心头也是一阵火热,快步向她走过去。   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过于浓烈了些,夹在中间的薛冰欣,哪怕还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黄花,都能感觉得到,顿时不好意思起来。“你…   你们先聊着,我出去一下。”薛冰欣向冷羽婵递个眼色,又轻轻一按桌上的借条,示意她别忘了自己的大事,转身就走了出去。   薛冰欣贴心地给他们拉上房门,转念一想,干脆站在了门外。   这间签押房是她的,她站在自己签押房门口,旁人自然说不出什么。   房间里,杨沅已经坐到薛冰欣的椅子上,伸手一拉,就把冷羽婵拉到了自己腿上。“哎呀,这是外面,这是薛丫头的借…   唔唔…”半晌,冷羽婵才推开杨沅,气喘吁吁地道:“你先听我说嘛,薛丫丫那头猪,欠了一屁股债,想跟你借钱,这是借条,你别让她久等,她急着呢。”“真是急病人碰上慢郎中。”杨沅恨恨地在她怀里掏了一把,单手扯过借条:“她的区区小事,别耽误咱们的大事儿。”杨沅顺手提起笔来,冷羽婵张大眼睛道:“你…   你不先看看啊。”“你看过了,我还看什么?”杨沅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随手按下指印,潇洒地一推:“你帮我收着吧!”薛冰欣站在门外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   记得她当初为了避免好姐妹掉进杨沅这个火坑,她千方百计,阻挠制止来着。   谁会想到,有朝一日,她居然让出自己的签押房,还得在门口为他们把风望哨啊!   一念及此,薛冰欣不禁暗自唏嘘。   他们在房间里会干什么呢?   应该…   不会太大胆吧?   忽然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薛冰欣面红耳赤。   这间签押房,她不想要了。   至少,那张公案、那张座椅,她不想要了。   不过,杨沅这么宠爱羽婵,那我借钱…   不止借钱,还借光做生意的事儿,他应该会答应吧?   哎,只是为难了羽婵了,好姊妹,人家以后有机会,一定会报答你的。“我回来啦!”拈花小筑里,艾曼纽贝儿站在庭院中,一声大喝。   她觉得,自己的“病情”,似乎真的在好转。   她能感觉到,自己“过目不忘”的本领在发生变化,不再是只要跃入眼帘的一切,就会牢牢记在心里。   不再是只要她需要,哪怕当时忽略了的,也能清晰地“回忆”起来。   她的记忆力依旧很强,但只限于她认真注意的情况,才会牢牢记住。   也就是说,她的大脑已经不再是机械地储存地所有过目的东西,而是按照她的重视程度,有所选择。   同时,她的分析能力、总结能力,都在加强。   还有就是,在记忆力趋向专注记忆的同时,她的隔日便忘的后遗症在减弱。   她虽然还是不太能够清楚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,但也不是全无感觉了。   比如此刻,她站在这庭院中,就有曾经来过的感觉。   她大声喊着“我回来了”时,海伦、阿法芙她们,也不仅仅是她备忘录上的一个名字,而是有着朦胧的记忆,和熟悉、亲切的感觉。“贝儿殿下回来啦!”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,姑娘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过来,立即把艾曼纽贝儿团团围住。   真的对她们有亲切、熟悉的感觉!   贝儿大喜,正要把自己“病情好转“的事情分享给她们,众美女已经齐齐退后两步,闪开了一条道路。   蒂尔热巴提着裙摆,缓缓走了过来。   这小女巫要干吗?   贝儿诧异地看着蒂尔热巴的动作,这个十六岁的小丫头,被掳卖之前,曾经是一个部落新晋的女巫,据说掌握着很多神秘的本领。   蒂尔热巴围着艾曼纽贝儿转了两圈,手上做着神秘的手势,嘴里还念念有词的。   贝儿诧异地问道:“你在干嘛?”小女巫没有回答,而是失望地对众女孩摇了摇头:“她的月牙儿还没有被摘取,她…   童贞犹在。”“嘁”众女孩沮丧地一轰而散。   最新网址:   最新网址:   “冰欣,你回来啦?”   冷羽婵看到薛冰欣,满面春风地问道,   她刚和两浙东路转运司判官曹亦青做了交接,知道杨沅已经回来,只是先去了普安郡王府。   那种小别重逢的欢喜,使她由内而外,浑身上下,都洋溢着一种异常迷人的气息。   薛冰欣看见冷羽婵,想到自己负债累累的窘境,面子终于抛在一边,一把拉住她,还未开口,便哽咽落泪了。   “羽婵,你要救我啊…”   话未说完,薛冰欣便潸然泪下。   冷羽婵慌了,急忙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,何至于此,你倒是说啊!”   冷羽婵急的跺脚,薛冰欣这才哭天抹泪地把她如何一厢情愿地做生意,结果赔了个底儿掉的惨况,跟冷羽婵说了一遍。   冷羽婵听了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   两千贯啊!   对她来说,这也是一笔巨款。   冷羽婵不像薛冰欣那样会过日子,从小就不大攒钱。   后来还是被薛冰欣监督着,这才开始攒钱,到如今也就攒了九百多贯。   如今眼见薛冰欣的惨状,冷羽婵心里也难受,思索半晌,便道:   “罢了,我的积蓄也有九百多贯了,你都拿去,先把你借的钱还了,只要不欠外债,苦也就苦点儿,至少不会这般难过。”   薛冰欣抹泪道:“那不成,你要是进杨家时一文不名,必然叫人看轻了伱。   我听说,杨沅一妻一妾,都有一座大酒楼做嫁妆,你要是空着两手进杨家的门,还不叫人欺负死?”   冷羽婵道:“你是说鹿溪和丹娘吗?我看她们为人蛮好的,不会欺负人啦。   再说,你怎么还借贷呢,这利滚利的,不赶紧还上,你怎么办?”   薛冰欣连连摇头:“不成不成,我都这么惨了,要是再把你也拖累得这么惨,那我还做不做人了。”   冷羽婵气道:“那你就答应嫁给王员外啊,他得给你聘礼吧?   啊!不对,到那时他都变成你男人了,你欠他的钱还用还吗?”   薛冰欣更委屈了,抽抽答答地道:“我本来要是嫁他,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,他还得给我一笔丰厚的聘礼呢,我都没答应。   哦,现在欠了人家的钱,我拿自己的身子去抵债是吗?那我这一溜十三遭儿的,到底是图什么啊”   冷羽婵怒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待怎样?”   薛冰欣红着脸儿,吞吞吐吐地道:“我…我听说,杨掌房眼光独到,做生意有点石成金的本领。   我想…要是跟着杨掌房做点生意,或许能把赔掉的钱都赚回来。”   这个小财迷!   冷羽婵又好气又好笑,她这刚欠的外债还没还呢,居然又想捞本儿了,还真是人心不足。   冷羽婵问道:“那你还有本钱吗?”   薛冰欣一听,一颗脑袋都埋进了胸里,大有要把自己活活闷死的架势:“我…我想,跟杨掌房借点儿。”   啥?哦,你赔钱了,要我男人帮你赚钱。   结果你这做生意赚钱的本钱,还得我男人帮你出?   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?这叫什么事儿啊!   叫冷羽婵把自己的全部积蓄拿给薛冰欣应急,她舍得。   可是…叫自己男人给她出钱,帮她赚钱…,怎么感觉不对味儿呢。   冷羽婵都气笑了:“姓薛的,你自己说,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”   薛冰欣的脸都臊成了猴子屁股,奈何,人穷智短,志也短啊。   她只能牵住冷羽婵的衣角,低声下气地道:“所以,我这不是来求你了吗?好羽婵,你就拉姊妹一把…”   冷羽婵想要拒绝。   她拎得清,她的钱可以借给冰欣,哪怕两手空空进杨家的门儿也没甚么。   杨沅也不会因为她没有嫁妆就看不起她。   可是,让她开口求杨沅这般去帮冰欣…,这就有点得寸进尺了。   不管是杨沅还是鹿溪恐怕都会对她有看法。   这是涉及原则性的问题,不能答应。   但,冷羽婵刚要开口,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。   这么空手套白狼,那就太说不过去了,但是如果有抵押呢?   冷羽婵以前从杨沅和她说过的话里边,已经品出来,鹿溪和丹娘,那是铁板一块儿。   就算人家性情温柔,不会打压排挤她,但她进了杨家的门儿,也是很难融入这对小姊妹的小团体的。   可要是有了冰欣…   好姊妹,一被子!   不,一辈子!   当然,前提得是杨沅肯答应,但…不妨一试啊。   想到这里,冷羽婵严肃地道:“冰欣,我答应帮你说和一下,但成与不成,我可不敢保证。”   薛冰欣大喜,连连点头,动作之大,一时间就来了个“三连点”。   “成成成,只要你肯帮我说话就行。”   冷羽婵道:“起开!”   “啊?”   “我打借条啊。不然,你这占尽了便宜的事儿,我怎么跟人家说,你可是也要还本付利的哟。”   “成成成,怎样都成。”薛冰欣心花怒放。   之前被王员外忽悠的痛,她全忘了。   她现在又被小青棠给自己姐夫吹嘘的话给迷惑住了。   似乎,只要杨沅肯答应帮忙,她立刻就能日进斗金、腰缠万贯…   她就压根没想过会赔钱。   也不知该说她是天生的乐观派,还是脑子里缺根弦儿。   薛冰欣急急让开座位,见冷羽婵提笔写借条,又拿起自己杯子,去给冷羽婵殷勤地沏茶。   不消片刻,冷羽婵把借条写好了,往薛冰欣面前一推。   “喏,你看看,要是没有异议,就签字画押吧。”   “不用看了不用看了。”薛冰欣讨好地道:“你还能坑我不成?”   她一把扯过借条,刷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拿过印泥,又在名字上摁了手印。   这时,房门轻轻叩了两下,杨沅站在门口,笑道:“我在山阴出生入死,你们倒是清闲啊。”   “二郎!”冷羽婵一见杨沅,腾地一下跳了起来,两眼都在发光。   她的腿着实够长,站在公案后面,大半個身子都是在案面之上的。   想到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缠绕时的情形,杨沅心头也是一阵火热,快步向她走过去。   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过于浓烈了些,夹在中间的薛冰欣,哪怕还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黄花,都能感觉得到,顿时不好意思起来。   “你…你们先聊着,我出去一下。”   薛冰欣向冷羽婵递个眼色,又轻轻一按桌上的借条,示意她别忘了自己的大事,转身就走了出去。   薛冰欣贴心地给他们拉上房门,转念一想,干脆站在了门外。   这间签押房是她的,她站在自己签押房门口,旁人自然说不出什么。   房间里,杨沅已经坐到薛冰欣的椅子上,伸手一拉,就把冷羽婵拉到了自己腿上。   “哎呀,这是外面,这是薛丫头的借…唔唔…”   半晌,冷羽婵才推开杨沅,气喘吁吁地道:“你先听我说嘛,薛丫丫那头猪,欠了一屁股债,想跟你借钱,这是借条,你别让她久等,她急着呢。”   “真是急病人碰上慢郎中。”   杨沅恨恨地在她怀里掏了一把,单手扯过借条:“她的区区小事,别耽误咱们的大事儿。”   杨沅顺手提起笔来,冷羽婵张大眼睛道:“你…你不先看看啊。”   “你看过了,我还看什么?”   杨沅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随手按下指印,潇洒地一推:“你帮我收着吧!”   薛冰欣站在门外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   记得她当初为了避免好姐妹掉进杨沅这个火坑,她千方百计,阻挠制止来着。   谁会想到,有朝一日,她居然让出自己的签押房,还得在门口为他们把风望哨啊!   一念及此,薛冰欣不禁暗自唏嘘。   他们在房间里会干什么呢?   应该…不会太大胆吧?   忽然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薛冰欣面红耳赤。   这间签押房,她不想要了。   至少,那张公案、那张座椅,她不想要了。   不过,杨沅这么宠爱羽婵,那我借钱…不止借钱,还借光做生意的事儿,他应该会答应吧?   哎,只是为难了羽婵了,好姊妹,人家以后有机会,一定会报答你的。   “我回来啦!”   拈花小筑里,艾曼纽贝儿站在庭院中,一声大喝。   她觉得,自己的“病情”,似乎真的在好转。   她能感觉到,自己“过目不忘”的本领在发生变化,不再是只要跃入眼帘的一切,就会牢牢记在心里。   不再是只要她需要,哪怕当时忽略了的,也能清晰地“回忆”起来。   她的记忆力依旧很强,但只限于她认真注意的情况,才会牢牢记住。   也就是说,她的大脑已经不再是机械地储存地所有过目的东西,而是按照她的重视程度,有所选择。   同时,她的分析能力、总结能力,都在加强。   还有就是,在记忆力趋向专注记忆的同时,她的隔日便忘的后遗症在减弱。   她虽然还是不太能够清楚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,但也不是全无感觉了。   比如此刻,她站在这庭院中,就有曾经来过的感觉。   她大声喊着“我回来了”时,海伦、阿法芙她们,也不仅仅是她备忘录上的一个名字,而是有着朦胧的记忆,和熟悉、亲切的感觉。   “贝儿殿下回来啦!”  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,姑娘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过来,立即把艾曼纽贝儿团团围住。   真的对她们有亲切、熟悉的感觉!   贝儿大喜,正要把自己“病情好转“的事情分享给她们,众美女已经齐齐退后两步,闪开了一条道路。   蒂尔热巴提着裙摆,缓缓走了过来。   这小女巫要干吗?   贝儿诧异地看着蒂尔热巴的动作,这个十六岁的小丫头,被掳卖之前,曾经是一个部落新晋的女巫,据说掌握着很多神秘的本领。   蒂尔热巴围着艾曼纽贝儿转了两圈,手上做着神秘的手势,嘴里还念念有词的。   贝儿诧异地问道:“你在干嘛?”   小女巫没有回答,而是失望地对众女孩摇了摇头:“她的月牙儿还没有被摘取,她…童贞犹在。”   “嘁”众女孩沮丧地一轰而散。   最新网址:
分享: QQ 微博 复制链接
🏠首页 🏆排行 📚分类 书架 🔍搜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