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都重生了谁还入赘啊 › 第4章 有手艺在身,不愁没活干
都重生了谁还入赘啊

第4章 有手艺在身,不愁没活干

3504字 · 约7分钟 · 第4/210章
  第4章 有手艺在身,不愁没活干“吴巍哥,你真厉害!”乔玉燕笑逐颜开之余,自然攀起了家常道:“吴巍哥,你上县里干啥?”吴巍起身拍拍手,发现无法拍掉车链上的油污,就走到路边的渠子边上,抄点水洗洗道:“西山砖窑不是刚出了事么?   我这没了营生,正准备上县里揽点活干干。”乔玉燕明显也听说了此事。   对于吴巍家里的情况,更是有所耳闻。   心内顿生怜悯的同时,忍不住道:“正好我也去县里,你骑这车子带我吧!”吴巍回过神来,一脸阳光。“可不敢,让师父知道,不得打断我的腿?”“师父?”吴巍一拍脑门,前世叫习惯了,刚才就脱口而出了。   如今这功夫,自己还没拜师入门呢,哪来的师父?   好在他不乏机警道:“我是说乔师傅。”乔玉燕缓缓点头,这很合理。   但村里人大都管自己父亲叫乔五爷,只有同辈的才会叫乔师傅。   所以合理之余,有一点奇怪,但不多。   但这点奇怪,相比于吴巍表现出来的阳光和开朗,根本无足轻重了。   穷苦和磨难,在这个同村人的身上,并没有压垮他。   反而令他散发着某种莫名的光环。“不会的,吴巍哥。   再说伱帮我修好车子,我都还没谢谢你。”吴巍失笑道:“我不是跟你客气。   而是你这车子,根本撑不住我跟你的体重。   再说这路也不好走,走中间硌屁股,走两边又崴泥。”“所以你先走吧,看着点路走,别再陷泥里了。”于是乔玉燕不再坚持,莞尔一笑道:“那谢谢吴巍哥了,我先走啦?”吴巍挥挥手,目送着乔玉燕飘然远去,这才重新上路。   但由于乔玉燕这车是二六的轮子,路又不好走,就算骑起来,也没多快。   加上吴巍人高马大的,三步并作两步走。   俩人真赶起路来,这距离压根没拉开多少。   直到吴巍放慢了脚步,前头乔玉燕拐上了县道,俩人拉开了距离,吴巍这才甩开步伐,大踏步地往前走。   饶是如此,抵达县里,也是一个半钟头后了。   北关大桥头上。   揽工的人,少了一多半,只剩下三五个相熟的凑在一起。   要么瘦小无力,没卖相;要么没手艺,只能做小工。   稍微有把子力气,加上点手艺的,早就被挑走了。   不过吴巍现在连个趁手的工具都没有,还得先去桥下沿的铺子里,挑两把工具。   很快,吴巍带了一把瓦刀和一把泥抹子回来,一共花了十三块。   另外拿一块钱买了两包大前门,剩下钱都揣兜里放着,留待回去时买刀黄纸带上去西山砖窑厂吊唁。   虽说揽到活之后,主家不会差一个大工的烟抽。   但在揽到之前,打发时间,投石问路的,都得拿烟开路。   没烟不好开口。   北关大桥头,揽工的人更加少了。   不知道是放弃回去了,还是被招揽走了。   反正吴巍估摸着今儿是够呛能揽到活了,八成得明儿趁早再来。   饶是如此,他依旧蹲下来,准备等到天黑。   毕竟来县里一趟不容易。   没个二八大杠代步的,哪次不得腿上一两个钟头。   这一蹲,就是俩钟头。   桥头仅剩的俩人,都被他聊遍了,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。   一个是县里人,靠四十了,身无所长,还没把子力气。   一口老烟牙,蹭了吴巍三根大前门抽。   无怪乎没人愿意要。   再一个是河东的,三十郎当,正当年的木匠。   却因为手上断了一指,有些残废,也没人要。   问起就说这断指是工伤。   但吴巍瞧那形状不像,八成是赌鬼上岸留下的印记。   弄清楚这些,吴巍颇感欣慰。   至少说明,这北关大桥头揽工做活还是有门的。   稍微正常点的,很可能都被挑走了。   像自己这般几十年瓦匠手艺在身,兼懂木匠,又会制砖烧窑的,堪称全能人才的,应该不愁没活干。   心中有了数。   吴巍起身准备离开。   再蹲下去,自己这两包大前门,怕是连纸盒子都留不住。   因为这俩困难户,怕是找不到工作不是一天两天了。   兜里比脸还干净。   蹭起烟来,真是一点脸都不要。   结果吴巍刚起身,就见一个中年眼镜男兴匆匆地从车上下来。   瞅着桥头这仨人就问:“有瓦工没?”老烟牙立马凑过去张口道:“老哥哥,小工要不要?”结果一开口,把眼镜男熏得差点吐了,连连摆手道:“不要不要。”相比之下,断指赌鬼倒是很有自知之明,动也未动。   于是中年眼镜男的目光最终落到吴巍身上。   然后连两秒都没停留,就自动略过,准备掉头而回。   这时候,吴巍就不能客气了。   当即毛遂自荐道:“这位老哥,我是瓦匠。”眼镜男回过头来:“你这么年轻,手艺能行么?”吴巍走上前去,递上根大前门道:“不瞒老哥说,自打十六岁,我就拜师学艺了,前三年跟着师父干,这三年自己单干,县里头也结了不少老客户。”“今儿要不是我来晚了,也不可能剩到现在。”中年眼镜男接过大前门,面露犹豫起来。   吴巍擦亮火柴递过来道:“老哥你要是不信,你问问他们。”这个他们自然是指老烟牙和断指赌鬼。   毕竟蹭了自己五六根大前门了,总不能都喂狗了。   中年眼镜男看过去,果然见到老烟牙和断指赌鬼信誓旦旦地道:“他今天确实来晚了。”“行吧,那就跟我走吧。”这回轮到吴巍惊讶说,“老哥,今儿这么晚了,咱明儿趁早吧!”不料中年眼镜男道:“哎呀,一点小工程,随随便便就弄完了。”无奈,客户是上帝。   即便如今人都还不信上帝,那也算是衣食父母。   吴巍只好跟着去了,边走边问道。“老哥,我姓吴,在家排行老二。   您怎么称呼?”“我姓付,你嫂子姓郑。”“家里多大的工程,这么着急忙慌的?”“哎呀,这不连下了几天暴雨,把家里的院墙冲倒了。   白天我光顾着买沙子买水泥,耽搁到现在,才想起来招人。”   第4章 有手艺在身,不愁没活干   “吴巍哥,你真厉害!”   乔玉燕笑逐颜开之余,自然攀起了家常道:“吴巍哥,你上县里干啥?”   吴巍起身拍拍手,发现无法拍掉车链上的油污,就走到路边的渠子边上,抄点水洗洗道:“西山砖窑不是刚出了事么?我这没了营生,正准备上县里揽点活干干。”   乔玉燕明显也听说了此事。   对于吴巍家里的情况,更是有所耳闻。   心内顿生怜悯的同时,忍不住道:“正好我也去县里,你骑这车子带我吧!”   吴巍回过神来,一脸阳光。   “可不敢,让师父知道,不得打断我的腿?”   “师父?”   吴巍一拍脑门,前世叫习惯了,刚才就脱口而出了。   如今这功夫,自己还没拜师入门呢,哪来的师父?   好在他不乏机警道:“我是说乔师傅。”   乔玉燕缓缓点头,这很合理。   但村里人大都管自己父亲叫乔五爷,只有同辈的才会叫乔师傅。   所以合理之余,有一点奇怪,但不多。   但这点奇怪,相比于吴巍表现出来的阳光和开朗,根本无足轻重了。   穷苦和磨难,在这个同村人的身上,并没有压垮他。   反而令他散发着某种莫名的光环。   “不会的,吴巍哥。再说伱帮我修好车子,我都还没谢谢你。”   吴巍失笑道:“我不是跟你客气。而是你这车子,根本撑不住我跟你的体重。再说这路也不好走,走中间硌屁股,走两边又崴泥。”   “所以你先走吧,看着点路走,别再陷泥里了。”   于是乔玉燕不再坚持,莞尔一笑道:“那谢谢吴巍哥了,我先走啦?”   吴巍挥挥手,目送着乔玉燕飘然远去,这才重新上路。   但由于乔玉燕这车是二六的轮子,路又不好走,就算骑起来,也没多快。   加上吴巍人高马大的,三步并作两步走。   俩人真赶起路来,这距离压根没拉开多少。   直到吴巍放慢了脚步,前头乔玉燕拐上了县道,俩人拉开了距离,吴巍这才甩开步伐,大踏步地往前走。   饶是如此,抵达县里,也是一个半钟头后了。   北关大桥头上。   揽工的人,少了一多半,只剩下三五个相熟的凑在一起。   要么瘦小无力,没卖相;要么没手艺,只能做小工。   稍微有把子力气,加上点手艺的,早就被挑走了。   不过吴巍现在连个趁手的工具都没有,还得先去桥下沿的铺子里,挑两把工具。   很快,吴巍带了一把瓦刀和一把泥抹子回来,一共花了十三块。   另外拿一块钱买了两包大前门,剩下钱都揣兜里放着,留待回去时买刀黄纸带上去西山砖窑厂吊唁。   虽说揽到活之后,主家不会差一个大工的烟抽。   但在揽到之前,打发时间,投石问路的,都得拿烟开路。   没烟不好开口。   北关大桥头,揽工的人更加少了。   不知道是放弃回去了,还是被招揽走了。   反正吴巍估摸着今儿是够呛能揽到活了,八成得明儿趁早再来。   饶是如此,他依旧蹲下来,准备等到天黑。   毕竟来县里一趟不容易。   没个二八大杠代步的,哪次不得腿上一两个钟头。   这一蹲,就是俩钟头。   桥头仅剩的俩人,都被他聊遍了,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。   一个是县里人,靠四十了,身无所长,还没把子力气。   一口老烟牙,蹭了吴巍三根大前门抽。   无怪乎没人愿意要。   再一个是河东的,三十郎当,正当年的木匠。   却因为手上断了一指,有些残废,也没人要。   问起就说这断指是工伤。   但吴巍瞧那形状不像,八成是赌鬼上岸留下的印记。   弄清楚这些,吴巍颇感欣慰。   至少说明,这北关大桥头揽工做活还是有门的。   稍微正常点的,很可能都被挑走了。   像自己这般几十年瓦匠手艺在身,兼懂木匠,又会制砖烧窑的,堪称全能人才的,应该不愁没活干。   心中有了数。   吴巍起身准备离开。   再蹲下去,自己这两包大前门,怕是连纸盒子都留不住。   因为这俩困难户,怕是找不到工作不是一天两天了。   兜里比脸还干净。   蹭起烟来,真是一点脸都不要。   结果吴巍刚起身,就见一个中年眼镜男兴匆匆地从车上下来。   瞅着桥头这仨人就问:“有瓦工没?”   老烟牙立马凑过去张口道:“老哥哥,小工要不要?”   结果一开口,把眼镜男熏得差点吐了,连连摆手道:“不要不要。”   相比之下,断指赌鬼倒是很有自知之明,动也未动。   于是中年眼镜男的目光最终落到吴巍身上。   然后连两秒都没停留,就自动略过,准备掉头而回。   这时候,吴巍就不能客气了。   当即毛遂自荐道:“这位老哥,我是瓦匠。”   眼镜男回过头来:“你这么年轻,手艺能行么?”   吴巍走上前去,递上根大前门道:“不瞒老哥说,自打十六岁,我就拜师学艺了,前三年跟着师父干,这三年自己单干,县里头也结了不少老客户。”   “今儿要不是我来晚了,也不可能剩到现在。”   中年眼镜男接过大前门,面露犹豫起来。   吴巍擦亮火柴递过来道:“老哥你要是不信,你问问他们。”   这个他们自然是指老烟牙和断指赌鬼。   毕竟蹭了自己五六根大前门了,总不能都喂狗了。   中年眼镜男看过去,果然见到老烟牙和断指赌鬼信誓旦旦地道:“他今天确实来晚了。”   “行吧,那就跟我走吧。”   这回轮到吴巍惊讶说,“老哥,今儿这么晚了,咱明儿趁早吧!”   不料中年眼镜男道:“哎呀,一点小工程,随随便便就弄完了。”   无奈,客户是上帝。   即便如今人都还不信上帝,那也算是衣食父母。   吴巍只好跟着去了,边走边问道。   “老哥,我姓吴,在家排行老二。您怎么称呼?”   “我姓付,你嫂子姓郑。”   “家里多大的工程,这么着急忙慌的?”   “哎呀,这不连下了几天暴雨,把家里的院墙冲倒了。白天我光顾着买沙子买水泥,耽搁到现在,才想起来招人。”
分享: QQ 微博 复制链接
🏠首页 🏆排行 📚分类 书架 🔍搜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