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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村里情报站,行情已更新

3514字 · 约7分钟 · 第38/210章
  第38章 村里情报站,行情已更新于是,接下来一顿酒饭。   翟科吃得是没心没肺,乔玉燕吃得心花怒放,唯有乔五爷吃得没滋没味。   连带着程月娟跟着一幅没好气。   死老头子,就是死要面子。   我倒要看看,你能撑到什么时候?   吃饱喝足,乔玉燕的三哥乔国梁,穿着喇叭裤,带着大墨镜,回来了。   这副打扮,哪有半点国家栋梁的样子?   乔五爷一看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   抄起靠在门口的扫帚,就打。   翟科这正走到跟前呢,也顾不上酒意上涌,连忙挺身而出拦着护着。   以至于乔国梁一口饭没吃,转头赌咒发誓地走了。   程月娟见状,直捶老头子出气。   乔玉燕又是一番苦口婆心地规劝。   等到把老俩口都安顿下来,翟科这才骑着车子离开。   经过吴巍家后面时,站在村道上,就扯着嗓子喊。   吴巍搁家一听,就知道四师兄这是喝大了。   匆匆赶到村道上。   隔着老远呢,那酒气就扑面而来。“哎哟,四师兄,你跟师父这是喝了多少?”翟科浑不在意地道:“就喝了一瓶,再开第二瓶时,玉燕非不让开。”吴巍散了根烟过去,满怀期待地问道:“师父怎么说,他愿不愿意出来帮忙?”翟科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连带着舌头都耷拉在外面,跟吊死鬼似的。“师父不乐意,不过师父说了,可以叫师兄弟几个一块出来帮忙。”吴巍脱口而出道:“这哪行?   没有师父出面,我哪镇得住场子?”毕竟师父不在,这几个师兄弟来了,怕是都拿自己当爷呢。   翟科倒是理解岔劈了。   他以为,吴巍所说的这个镇不住场子,是脸嫩,镇不住工程上的场面。   而不是人面上的场面。   闷头吧嗒地抽了一口道:“我再出面请师父,怕也够呛能成。   依我看,这事你得亲自去。   师父他特好面儿,伱不亲自去,他巴巴地答应了,脸上挂不住。”吴巍闻言点点头,这话倒也在理。   师父乔五爷的确是在意颜面的人,否则也不会养出三儿子乔国梁这个不服管的‘逆子’。“也对。   今晚自然是去不成了,那就明晚吧。”“等明天厂房的事儿定了,我也好多个由头,请他老人家出面。”吴巍又留翟科说了会话,看他口齿渐渐顺畅,思路渐渐清晰,这才放人离开。   与此同时,乔家大院。   晚饭过后的残局,程月娟交给了幺闺女乔玉燕收拾。   自己带着一箩筐的毛线球和毛线针,来到他三伯乔支书家里。   跟着三嫂、四嫂一众妯娌,家长里短地,边忙活边聊。   于是话赶话地,就恨铁不成钢地提到了五爷的死要面子活受罪,连带着把吴巍在县里的出息,添油加醋地渲染一通。   听得三嫂支书婆娘眼前一亮道:“之前西山砖窑出事那会,我就听孩子他爹回来提过一嘴,说是吴大先生家这儿子不错,要不是家里实在太穷,负担太重,真能提携提携。”四嫂顿时深以为然地道:“那可不?   当初吴大先生那也是正经的离休干部,门生遍地,风光无限,县里、市里都来人看望他。”“可惜如今人走茶凉,家境落魄到这般田地!   儿子,没娶着媳妇;闺女,也指定说不上好人家。   谁能想到呢?”支书婆娘瞥了老四家里的一眼。   一方面怨怪她把这话题扯远了,另一方面又觉着这话说着怪武断地。   多少有点堵到自己嘴了。   即便如此,等绕了两圈之后,话说回来。   支书婆娘依旧提起道:“月娟,要不你寻个机会帮我问问?   替我家茉莉,跟小吴撮合撮合?”程月娟心里一突。  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   自家闺女玉燕,还惦记着那孩子呢!   但是三嫂既然提了,她这也不好不应着。   毕竟玉燕那也是八字没一撇,况且这中间还横着老头子这个拦路虎。   而且茉莉比她大两岁,二十了,确实更急一些。“行,三嫂,赶明儿我去问问。”夜深人静,乔家大院。   乔玉燕躺在床上,怀抱着仅剩的那瓶剑南春酒。   想象着,这瓶酒作为他送过来的第一件礼,留作新婚之夜的交杯酒,一定很有意义。   得亏晚饭时,自己眼疾手快地护住了。   不然的话,他第一次送过来的礼,就要被爹和四师兄白白糟蹋了。   乔玉燕越想越美,抱着酒瓶,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   得亏怀有胸器,这才夹住了酒瓶,不至于滑落摔坏。   饶是如此。   临睡前,程月娟过来关风扇的时候,依旧大惊失色地收起那瓶酒,放在床头。   嘴里头却喃喃不解道:“这丫头,睡觉抱个酒瓶做什么?”回到自己屋里,就见老伴搁床上,翻来覆去地烙饼。   要说是因为热的吧。   初秋入夜之后,已经没那么炎热难耐了。   要说是酒劲使的吧。   今晚师徒俩,又着实没喝多少。   排除了俩个错误答案,程月娟顿时心如明镜似的。   叫你刚才拿架子,现在下不来台了,抓心挠肝了吧?   活该!   程月娟愤愤地关了灯,往床上一躺。   身子尽量避着老伴远远地。   就让他生生地受着。   虽然打定了这主意,可没过多久,程月娟还是忍不住了。   抬脚就踹了老伴一下道:“睡不着就出去,别搁这影响我!”结果这死老头,还真倔倔地起身出去了。   老伴一不在,留程月娟一人在屋里,反而睡不着了。   同样翻来覆去地烙了一会,终究碎碎念地起身道:“这老糊涂,真是上辈子欠他的!”起身下床出了屋,就见乔五爷静静地在院子里石磨边上坐着。   一个人,一坐石磨,一根烟。   显得要多孤独,有多孤独。   程月娟慢慢走过去,用肩膀头碰了碰老伴道:“行了,明儿我去小吴家,顺便再帮你打问打问,他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请你。”乔五爷讶然反问道:“你去他家干什么?”程月娟冲老三家努了努嘴道:“这不三嫂想让我给茉莉和小吴保个媒,叫我去打问打问。”   第38章 村里情报站,行情已更新   于是,接下来一顿酒饭。   翟科吃得是没心没肺,乔玉燕吃得心花怒放,唯有乔五爷吃得没滋没味。   连带着程月娟跟着一幅没好气。   死老头子,就是死要面子。   我倒要看看,你能撑到什么时候?   吃饱喝足,乔玉燕的三哥乔国梁,穿着喇叭裤,带着大墨镜,回来了。   这副打扮,哪有半点国家栋梁的样子?   乔五爷一看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   抄起靠在门口的扫帚,就打。   翟科这正走到跟前呢,也顾不上酒意上涌,连忙挺身而出拦着护着。   以至于乔国梁一口饭没吃,转头赌咒发誓地走了。   程月娟见状,直捶老头子出气。   乔玉燕又是一番苦口婆心地规劝。   等到把老俩口都安顿下来,翟科这才骑着车子离开。   经过吴巍家后面时,站在村道上,就扯着嗓子喊。   吴巍搁家一听,就知道四师兄这是喝大了。   匆匆赶到村道上。   隔着老远呢,那酒气就扑面而来。   “哎哟,四师兄,你跟师父这是喝了多少?”   翟科浑不在意地道:“就喝了一瓶,再开第二瓶时,玉燕非不让开。”   吴巍散了根烟过去,满怀期待地问道:“师父怎么说,他愿不愿意出来帮忙?”   翟科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连带着舌头都耷拉在外面,跟吊死鬼似的。   “师父不乐意,不过师父说了,可以叫师兄弟几个一块出来帮忙。”   吴巍脱口而出道:“这哪行?没有师父出面,我哪镇得住场子?”   毕竟师父不在,这几个师兄弟来了,怕是都拿自己当爷呢。   翟科倒是理解岔劈了。   他以为,吴巍所说的这个镇不住场子,是脸嫩,镇不住工程上的场面。   而不是人面上的场面。   闷头吧嗒地抽了一口道:“我再出面请师父,怕也够呛能成。依我看,这事你得亲自去。师父他特好面儿,伱不亲自去,他巴巴地答应了,脸上挂不住。”   吴巍闻言点点头,这话倒也在理。   师父乔五爷的确是在意颜面的人,否则也不会养出三儿子乔国梁这个不服管的‘逆子’。   “也对。今晚自然是去不成了,那就明晚吧。”   “等明天厂房的事儿定了,我也好多个由头,请他老人家出面。”   吴巍又留翟科说了会话,看他口齿渐渐顺畅,思路渐渐清晰,这才放人离开。   与此同时,乔家大院。   晚饭过后的残局,程月娟交给了幺闺女乔玉燕收拾。   自己带着一箩筐的毛线球和毛线针,来到他三伯乔支书家里。   跟着三嫂、四嫂一众妯娌,家长里短地,边忙活边聊。   于是话赶话地,就恨铁不成钢地提到了五爷的死要面子活受罪,连带着把吴巍在县里的出息,添油加醋地渲染一通。   听得三嫂支书婆娘眼前一亮道:“之前西山砖窑出事那会,我就听孩子他爹回来提过一嘴,说是吴大先生家这儿子不错,要不是家里实在太穷,负担太重,真能提携提携。”   四嫂顿时深以为然地道:“那可不?当初吴大先生那也是正经的离休干部,门生遍地,风光无限,县里、市里都来人看望他。”   “可惜如今人走茶凉,家境落魄到这般田地!儿子,没娶着媳妇;闺女,也指定说不上好人家。谁能想到呢?”   支书婆娘瞥了老四家里的一眼。   一方面怨怪她把这话题扯远了,另一方面又觉着这话说着怪武断地。   多少有点堵到自己嘴了。   即便如此,等绕了两圈之后,话说回来。   支书婆娘依旧提起道:“月娟,要不你寻个机会帮我问问?替我家茉莉,跟小吴撮合撮合?”   程月娟心里一突。  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   自家闺女玉燕,还惦记着那孩子呢!   但是三嫂既然提了,她这也不好不应着。   毕竟玉燕那也是八字没一撇,况且这中间还横着老头子这个拦路虎。   而且茉莉比她大两岁,二十了,确实更急一些。   “行,三嫂,赶明儿我去问问。”   夜深人静,乔家大院。   乔玉燕躺在床上,怀抱着仅剩的那瓶剑南春酒。   想象着,这瓶酒作为他送过来的第一件礼,留作新婚之夜的交杯酒,一定很有意义。   得亏晚饭时,自己眼疾手快地护住了。   不然的话,他第一次送过来的礼,就要被爹和四师兄白白糟蹋了。   乔玉燕越想越美,抱着酒瓶,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   得亏怀有胸器,这才夹住了酒瓶,不至于滑落摔坏。   饶是如此。   临睡前,程月娟过来关风扇的时候,依旧大惊失色地收起那瓶酒,放在床头。   嘴里头却喃喃不解道:“这丫头,睡觉抱个酒瓶做什么?”   回到自己屋里,就见老伴搁床上,翻来覆去地烙饼。   要说是因为热的吧。   初秋入夜之后,已经没那么炎热难耐了。   要说是酒劲使的吧。   今晚师徒俩,又着实没喝多少。   排除了俩个错误答案,程月娟顿时心如明镜似的。   叫你刚才拿架子,现在下不来台了,抓心挠肝了吧?   活该!   程月娟愤愤地关了灯,往床上一躺。   身子尽量避着老伴远远地。   就让他生生地受着。   虽然打定了这主意,可没过多久,程月娟还是忍不住了。   抬脚就踹了老伴一下道:“睡不着就出去,别搁这影响我!”   结果这死老头,还真倔倔地起身出去了。   老伴一不在,留程月娟一人在屋里,反而睡不着了。   同样翻来覆去地烙了一会,终究碎碎念地起身道:“这老糊涂,真是上辈子欠他的!”   起身下床出了屋,就见乔五爷静静地在院子里石磨边上坐着。   一个人,一坐石磨,一根烟。   显得要多孤独,有多孤独。   程月娟慢慢走过去,用肩膀头碰了碰老伴道:“行了,明儿我去小吴家,顺便再帮你打问打问,他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请你。”   乔五爷讶然反问道:“你去他家干什么?”   程月娟冲老三家努了努嘴道:“这不三嫂想让我给茉莉和小吴保个媒,叫我去打问打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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