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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主打一个,以不变应万变

3548字 · 约7分钟 · 第11/210章
  第11章 主打一个,以不变应万变一夜无话。   转天是周胖子和肖伟民安葬下田的日子。   吴巍依旧跟往常一样,去了北关大桥头揽活。   结果他刚觉着这零工不难找,今天就放了个空,一单活都没接着。   得亏昨儿挣的三块钱,秀春没收,搁在他自己兜里了。   否则今儿怕是要饿一天肚子。   如此挨到了下午,约莫四五点钟,吴巍就收拾工具,打道回府了。   都这个点了,大概率是不会有人来了。   毕竟像付老哥那样捡漏的主家,并不多见。   回到家,秀春照旧烧了个红苕粥,炒了个方瓜藤,干煸个四季豆。   放在后世,这饮食可谓是相当的健康。   可眼下吃下肚,直叫人心里发慌——饿的发慌。   加上乡下的夜晚没有娱乐活动。   别说电视,电风扇了,就连电力供应,也是隔三差五地跳闸。   如此吃得满肚子咣当之后,只能赶紧躺到床上去睡觉。   早点睡着,就早点摆脱这种饥饿的感觉。   至于隔天早上被饿醒,那是第二天的事儿。   冲完了澡,吴巍把床往院子里一搬,放下蚊帐往里头一躺。   静等着睡眠带走这饿肚子的感觉。   可是今儿没干活,身体并不累。   加上四妹曦春在里头转着圈地逮蚊子,啪啪打得他心烦意乱的,更睡不着。   曦春见他翻来覆去的,就跟他说话道:“二哥,听说在村里的调解下,秦秀茹赔了肖家三百块。”吴巍并不意外,前世秦秀茹也是赔了这些。   后来自己把砖窑厂重新开起来之后,肖家又来要了一回钱。   但这回秦秀茹一个子儿也没给。   因为有村里背书。   可以说这个女人,绝对精于算计。   肖家老俩口,跟杨巧巧加起来,都不是她的对手。“曦春,开学你就是毕业班了吧?”“嗯,最后一年。”“胡说,怎么能是最后一年?   你考个高中,三年之后再考大学!”曦春是有考高中、上大学的实力的。   这话不是吴巍说的,而是前世乔玉燕说的。   为这事,乔玉燕还专门找他谈过,那时他正拜在乔五爷门下学瓦工。“二哥,我考师范,跟玉燕姐一样,三年后就能出来当老师,挣钱养家了。”这话顿时触碰到了吴巍的逆鳞。“不行,家不要你养!   伱给我好好考高中,上大学。   考不上,我打断你的腿!”冲动之余,话不免说得重了。   曦春心里委屈,却也没有犟嘴。   只是把脑袋一低,俩眼里噙满了泪水,始终不说话。   吴巍坐起身来,轻声一叹。   前世秦秀茹就是打着这个主意,断了四妹的大学梦。   后来他在四妹的日记里看到吐露心迹的只言片语,为此愧疚了半辈子。   如今有机会弥补遗憾,自然不能重蹈覆辙。   于是话锋一转,语出轻松地道:“何况二哥也不用卖血,这几天一出手,就挣了二三十块,一个月下来二三百,一年下来二三万了。”曦春顿时被逗笑了:“二哥,两三千顶天了,哪来的两三万?”吴巍耍赖:“我说有就有。”曦春顿感轻松。   接着又听吴巍问起道:“等开学,乔玉燕会教你们吧?”曦春道:“听说她要到我们学校当老师,但会不会带毕业班,我不知道。”吴巍怂恿道:“没事,好歹是一个村的。   你学习又那么好,就以学习的名义,多找她玩玩。   有用没用,咱先抱上她的大腿!”这事吴巍说得起劲。   但其实曦春听着却犯愁。   因为她干不来。   她本身就脸皮薄,自尊心又强。   让她去抱别人大腿,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。   意识到这一点,吴巍又反悔道:“算了,跟你开玩笑的,当我没说。”心思机敏的曦春沉默了片刻道:“二哥,你真想娶玉燕姐?”“嗯?”吴巍一凛,紧接着就意识到这是秀春跟她说的,连忙矢口否认道:“我跟你三姐开个玩笑,说个大话而已,你千万别当真。”其实吴巍怂恿着四妹去攀乔玉燕的关系,最终目的是想跟师父乔五爷搭上。   甭管是拜师,还是合作。   咱手底下得有几个合用的人手。   毕竟今天他放空没活干,并不是一单活儿都没有。   而是活儿太大,他一个大工接不下来。   至于说跟乔五爷搭上之后,能否博得乔玉燕的爱慕,那就是顺其自然的事了。   反正前世,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入了乔玉燕的眼。   这事要不是乔玉燕亲口坦白,吴巍是打死也不会相信。   转天7月23日,日头愈发炙烤。   吴巍赶到北关大桥头的时候,身上已经彻底湿透了。   得亏他把自己的毛巾带来,就手在桥下面的河边,擦了擦身子,这才舒坦些。   回到桥头,湿漉漉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挂。   起初还觉着有些凉意,很快就热得感觉不到毛巾的存在了。   好在今儿运气还不错,刚蹲了半个钟头,就揽下个不大不小的活来。   这个活儿,是在院子中间加盖一间房。   房间虽不大,十来个平方,却也不是一个瓦匠大工单打独斗能搞定的事儿。   毕竟要上预制楼板,要做防水。   更关键的是,主家姓刘,对工期有要求,要求速战速决,一周之内必须完工。   包括砌墙、上楼板、做防水、刷墙、打地坪。   吴巍接下这个工程。   一是由于他不想再放空一天,二是因为这工程是全包。   主家什么事都不愿意烦,连顿饭都不提供。   顶多提供个做饭的灶台。   想不操心,就得多花钱,这是必然的。   连带着吴巍包下这工程,只要管理得好,那就大有可赚。   多了不说,一周下来,赚个百八十块钱还是轻轻松松的。   跟主家谈妥之后,吴巍转手回到北关大桥头,就招了一个瓦匠和四个小工。   瓦匠姓高,三十来岁,一身小麦色的肌肤,一看就是农村的。   四个小工,倒是来处各异。   俩农村,俩县里的。   至于订做门窗的木匠,吴巍就不单独另招了。   他那点二半吊子木匠功底,派上用场是绰绰有余了。   得亏前世拜师乔五爷学瓦匠的同时,跟着四爷也学了几手木匠。   第11章 主打一个,以不变应万变   一夜无话。   转天是周胖子和肖伟民安葬下田的日子。   吴巍依旧跟往常一样,去了北关大桥头揽活。   结果他刚觉着这零工不难找,今天就放了个空,一单活都没接着。   得亏昨儿挣的三块钱,秀春没收,搁在他自己兜里了。   否则今儿怕是要饿一天肚子。   如此挨到了下午,约莫四五点钟,吴巍就收拾工具,打道回府了。   都这个点了,大概率是不会有人来了。   毕竟像付老哥那样捡漏的主家,并不多见。   回到家,秀春照旧烧了个红苕粥,炒了个方瓜藤,干煸个四季豆。   放在后世,这饮食可谓是相当的健康。   可眼下吃下肚,直叫人心里发慌——饿的发慌。   加上乡下的夜晚没有娱乐活动。   别说电视,电风扇了,就连电力供应,也是隔三差五地跳闸。   如此吃得满肚子咣当之后,只能赶紧躺到床上去睡觉。   早点睡着,就早点摆脱这种饥饿的感觉。   至于隔天早上被饿醒,那是第二天的事儿。   冲完了澡,吴巍把床往院子里一搬,放下蚊帐往里头一躺。   静等着睡眠带走这饿肚子的感觉。   可是今儿没干活,身体并不累。   加上四妹曦春在里头转着圈地逮蚊子,啪啪打得他心烦意乱的,更睡不着。   曦春见他翻来覆去的,就跟他说话道:“二哥,听说在村里的调解下,秦秀茹赔了肖家三百块。”   吴巍并不意外,前世秦秀茹也是赔了这些。   后来自己把砖窑厂重新开起来之后,肖家又来要了一回钱。   但这回秦秀茹一个子儿也没给。   因为有村里背书。   可以说这个女人,绝对精于算计。   肖家老俩口,跟杨巧巧加起来,都不是她的对手。   “曦春,开学你就是毕业班了吧?”   “嗯,最后一年。”   “胡说,怎么能是最后一年?你考个高中,三年之后再考大学!”   曦春是有考高中、上大学的实力的。   这话不是吴巍说的,而是前世乔玉燕说的。   为这事,乔玉燕还专门找他谈过,那时他正拜在乔五爷门下学瓦工。   “二哥,我考师范,跟玉燕姐一样,三年后就能出来当老师,挣钱养家了。”   这话顿时触碰到了吴巍的逆鳞。   “不行,家不要你养!伱给我好好考高中,上大学。考不上,我打断你的腿!”   冲动之余,话不免说得重了。   曦春心里委屈,却也没有犟嘴。   只是把脑袋一低,俩眼里噙满了泪水,始终不说话。   吴巍坐起身来,轻声一叹。   前世秦秀茹就是打着这个主意,断了四妹的大学梦。   后来他在四妹的日记里看到吐露心迹的只言片语,为此愧疚了半辈子。   如今有机会弥补遗憾,自然不能重蹈覆辙。   于是话锋一转,语出轻松地道:“何况二哥也不用卖血,这几天一出手,就挣了二三十块,一个月下来二三百,一年下来二三万了。”   曦春顿时被逗笑了:“二哥,两三千顶天了,哪来的两三万?”   吴巍耍赖:“我说有就有。”   曦春顿感轻松。   接着又听吴巍问起道:“等开学,乔玉燕会教你们吧?”   曦春道:“听说她要到我们学校当老师,但会不会带毕业班,我不知道。”   吴巍怂恿道:“没事,好歹是一个村的。你学习又那么好,就以学习的名义,多找她玩玩。有用没用,咱先抱上她的大腿!”   这事吴巍说得起劲。   但其实曦春听着却犯愁。   因为她干不来。   她本身就脸皮薄,自尊心又强。   让她去抱别人大腿,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。   意识到这一点,吴巍又反悔道:“算了,跟你开玩笑的,当我没说。”   心思机敏的曦春沉默了片刻道:“二哥,你真想娶玉燕姐?”   “嗯?”吴巍一凛,紧接着就意识到这是秀春跟她说的,连忙矢口否认道:“我跟你三姐开个玩笑,说个大话而已,你千万别当真。”   其实吴巍怂恿着四妹去攀乔玉燕的关系,最终目的是想跟师父乔五爷搭上。   甭管是拜师,还是合作。   咱手底下得有几个合用的人手。   毕竟今天他放空没活干,并不是一单活儿都没有。   而是活儿太大,他一个大工接不下来。   至于说跟乔五爷搭上之后,能否博得乔玉燕的爱慕,那就是顺其自然的事了。   反正前世,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入了乔玉燕的眼。   这事要不是乔玉燕亲口坦白,吴巍是打死也不会相信。   转天7月23日,日头愈发炙烤。   吴巍赶到北关大桥头的时候,身上已经彻底湿透了。   得亏他把自己的毛巾带来,就手在桥下面的河边,擦了擦身子,这才舒坦些。   回到桥头,湿漉漉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挂。   起初还觉着有些凉意,很快就热得感觉不到毛巾的存在了。   好在今儿运气还不错,刚蹲了半个钟头,就揽下个不大不小的活来。   这个活儿,是在院子中间加盖一间房。   房间虽不大,十来个平方,却也不是一个瓦匠大工单打独斗能搞定的事儿。   毕竟要上预制楼板,要做防水。   更关键的是,主家姓刘,对工期有要求,要求速战速决,一周之内必须完工。   包括砌墙、上楼板、做防水、刷墙、打地坪。   吴巍接下这个工程。   一是由于他不想再放空一天,二是因为这工程是全包。   主家什么事都不愿意烦,连顿饭都不提供。   顶多提供个做饭的灶台。   想不操心,就得多花钱,这是必然的。   连带着吴巍包下这工程,只要管理得好,那就大有可赚。   多了不说,一周下来,赚个百八十块钱还是轻轻松松的。   跟主家谈妥之后,吴巍转手回到北关大桥头,就招了一个瓦匠和四个小工。   瓦匠姓高,三十来岁,一身小麦色的肌肤,一看就是农村的。   四个小工,倒是来处各异。   俩农村,俩县里的。   至于订做门窗的木匠,吴巍就不单独另招了。   他那点二半吊子木匠功底,派上用场是绰绰有余了。   得亏前世拜师乔五爷学瓦匠的同时,跟着四爷也学了几手木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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