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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微臣前来请罪

5960字 · 约12分钟 · 第416/520章
  监城司大堂。   此间的主人监城马贲,此刻正与城主苏省言一起被绑缚着、垂首跪在地上。   正上首坐着的乃是蜀山司律长老,旁边还有一位镇守将军孟元。   孟元此刻真可谓如鲠在喉、如芒在背、如坐针毡!   司律长老一抬手,喝道:“带上来!”就见两名蜀山门下揪着一位气息微弱的青年来到堂前,正是城主之子苏威!   苏省言一见几子,顿时面色不妙。   当即就听司律长老问道:“来人可是苏威?”“是,”苏威应该是睡梦中就被逮过来,满眼慌乱,能感受到他的莫大惊恐,连问道,“你们是什么人?   我爹可是梧安城主!   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,他饶不了,”“儿子、儿子!”苏省言在一旁抬起头,小声道:“爹在这呢。”“啊!”苏威这才发现老父亲就在自己前面跪着,登时惊而失色。“我问你,在城主府虐杀无辜女子,致使阴魂不散者可是你?”司律长老面冷如铁。“什么”苏威摇头,“我不知道!”司律长老一扬手,天色骤然晦暗下来!   日光统统被一层阴云遮挡。   翻手为云!   旁边姜月白适时地打开一卷画轴,旋即,一众身影自画轴中飘飞出来。   一见到苏威,眼中顿时都露出了刻骨的仇恨。”啊!”苏威一见这些女子,登时吓得起身就逃,站起来一时间如困兽一般向外跑去!   以他一身武道修为,阳气也重,自然不会怕这些修为微弱的鬼魂。   他怕的是事情败露、无可抵赖!“还说你没有杀人?”司律长老冷哼一声,一抬手:“杀!”一道剑光从天而降,径直将苏威穿透!   噗的一丛血光遍洒当地。“不要!”苏省言在旁边哀嚎一声,却无力阻止,而后双瞳贯血,瞪着司律长老“你敢杀我儿子一“别急,这就到你了。”司律长老又让人将他拎上来,问道:“你身为梧安城父母官,可有利用权势为你几子遮掩?   可曾欺  压百姓、鱼肉乡里?   又可曾欺上瞒下、害得人家破人亡?”“哼。”苏省言眼见几子身死,突然硬气起来,“你不必问我,若有证据大可动手。   只是我身为一城主官、身负皇命!   你要自己掂量掂量!”“呵。”司律长老冷笑一声,她执掌蜀山多年,又岂会没有手段令人开口。   就见她双目之中寒芒一闪,两道黑光陡然射入苏省言的眼中。   苏省言自然没有抵御司律长老的修为,当即周身一震,整个身子便软了下来。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这些年可曾利用权势为你儿子遮掩命案。”司律长老又问道。   苏省言幽幽答道。   旁边镇守将军无奈地闭上眼睛。“你可曾欺压百姓、鱼肉乡里?”司律长老再问。   苏省言又点头。“你可曾贪赃枉法,害死无辜性命?”司律长老最后问。“有”,苏省言毫无意外地点头  司律长老一扬手“杀!”孟元的瞳孔跳了两跳,她还真敢杀当朝大员?   身旁剑修正要出手,突然听远处传来一声呼喝:“相爷有令!   剑下留人!”似是有人风驰电掣赶来想要阻止,孟元眼中露出喜色,但随即就听司律长老回以一声暴喝:“滚!”声若惊雷,轰然将来人屏退到数里之外!   那人在原地愣了一会几,掉头又往北面原路返回。   一道剑光穿膛而过,梧安城主苏省言横死当场。   噗通。   看着他倒地,马监城心凉半截。   蜀山这些疯子——她们是真的敢杀人!   杀朝廷大员!   简直是疯子!   不容多想,已然就轮到他了,他被拎到堂前跪好,就听司律长老问道:“我问你,你可曾暗害我蜀山弟子?”马贲一听这话,顿时又涕泪交加。“你要问我别的就算了,你要问我这个,这个真没有。”禹都城、宰相府。   静室中的烟气袅袅,窗棂上透着花影。   身着燕居常服的男人正静静坐在堂间吐息,鼻端两道气龙盘旋天矫。   男人的眉眼柔顺、皮肤白皙,带着几分女相,完全看不出已经接近五十岁,秀气中却又带着股不怒自威,他名叫苏骞。   乃是禹朝当代宰相,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权臣。   苏骞踏入官场不到二十年,其间从一介科举三甲、一路高歌猛进走上宰执之位,可谓步步青云。   在他官途的关键节点,每每总能遇到上司出错、敌人倒台、同盟臂助,使得看过他一路履历的人无不感慨一一大概这就叫鸿运当头。   可强运之下,也要有足够匹配的实力。   苏骞的才能无疑也是卓绝的。   禹朝官场上颇有一些修为高深的老家伙,是可以用几十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去经营自己的势力,足以做到无比得根深蒂固,后来者是很难撼动的。   譬如皇城中的豢龙监执掌、监国府的那位监国令、当朝柱国大将军、天北镇狱王在他们手中垮台的宰相已不在少数。   可苏骞坐上宰相之位不过数年,就已经成为了真正足够可以与他们扳扳手腕的朝堂巨擘,自然不可能全靠帝王恩宠。   现如今依附着他的势力无比庞大,号称“八门八派十六相党”,在禹都城中大有名气。“就在刚刚,他派出了神行门大弟子张跨海,让他火速赶往梧安城。   去救人。”原来就在蜀山大片剑光降临的第一瞬间,苏省言已然察觉到事情不好,当即一个眼色,他随行的心腹手下就已经逃回城主府,给禹都城传去消审  他们历来用的是朝廷布置的传信管道,属于公器私用,消息飞速传到了宰相府、苏骞的手中。   苏骞对于这个大自己几岁的干丿子,自然谈不上什么感情。   纯粹是看此人识趣、又有执掌一方城池的能力,才同意收归己用。   若说为他的罗烂事擦屁股,那苏骞就不愿意了。   但现在又不由得他不做。   普天下都知道苏省言是他的干儿子,若是他放任此人被蜀山踩头都不管,那手下的人都会认为他镇不住事。   久而久之,便没人会再服他这个宰相。   所以他派张跨海施展神行之术,火速赶往梧安城。   那神行门徒一生钻研“无距”之道,身法展开不输纵地金光,一时三刻便已经到达梧安城。   正赶上司律长老要杀苏省言,刚刚出声喝止。   就被司律长老一嗓子震飞了几里地。   张跨海思忖了一下,好歹人也死了,自己也没必要去触这个霉头,随即便又返回。   等他再回到禹都城的时候,苏骞一个周天还没运行完。“相爷。”他躬身回禀。“小的已然报了您的名字,但来的是蜀山司律长老。”她直接把我驱出数里远。   她要苏省言死,我实在拦不住。   苏骞的眉头缓缓皱起。“蜀山的人好不给面子。”他沉声说道。   拜相之时,九天十地他都送了厚礼拜会的。   之后虽然没什么机会打交道,但是他年节之际的大礼从不会少,可谓是给足了尊重。   如今蜀山派却一点不给他颜面,难免有些愠怒。“何止是不给面子,简直是放在地上踩。”张跨海忿忿说道。   苏骞霍然起身:“备马!   入宫!”相府的枣红大马穿街过巷,两旁俱是精壮武者护卫相随,所  过之处行人尽皆退避。   纵使是在官卿遍地、王侯满街的禹都城,能比宰相更豪横的大概也没有几个,自然没人敢去挡路。   苏骞就这样很快赶到皇城外,而后顺利一路穿行,过宫城再到夜龙殿前。   能这样迅速通过道道关卡,光是位高权重还不够,最重要的是得有皇帝的绝对信任才行。   这样的待遇,普天下也没几个人有。   仙门无视朝廷法度一直是皇帝心中的大忌讳,何况是如此恶劣的情况,他都不用任何添油加醋,就足以让皇帝对蜀山动怒。   至于如何下手惩治,就是皇帝的事情了。   苏骞来到夜龙殿外站住脚步,就见劳三泰站在门外,神情尴尬。   而殿中似乎有吵闹之声,像是有女子之声在叫骂?   而且骂的内容怪脏。   奇哉怪也。   竟有人敢在帝王殿前放肆?   他不由得凑近前去,小声问道:“劳力士,这是什么人在里面?   如此大胆,“皇族聚会”劳力士眯着眼,视线望向别处,口中小声道:““相爷可莫要外传此事,挨骂的全是皇室宗亲,骂人的是陛下的二姑。“陛下何时多了个二姑?”苏骞纳闷道。“一直都有,只是因为些缘由一直寄养在外面,此事不敢详谈。”劳三泰小心翼翼说道:“天子家事,忌讳颇多。”苏骞对于这些宫人的讳莫如深倒也习惯了,他又站在一旁静等片刻。   终于听到砰的一声!   殿门被人重重推开,一道高挑的焰红色身影猛地走出来,一股扑面而来的霸气让苏骞都不由得低了低头。“凤姑娘。”劳三泰立马点头哈腰,将那女子送出很远。   至于身后陆陆续续出来的皇室宗亲,才是苏骞所熟识的,一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、蔫头耷拉脑。   他也不好多问,等这些人都走了,劳三泰回返,他才问道:“这皇二姑看着修为不低?   一身威压好生霸气。”“她的名字你应该也听过。”劳三泰小声道:“蜀山帝女凤,正经的第七境大能,若不是唉,反正确实厉害。   今后你就记住,千万不要招惹她就是了。”苏骞的双眉腾腾一跳。   转过头,就听背后宫人唤道:“相爷,可以进去见陛下了。”“哦!”3苏骞若有所思地走入殿前,就见大殿之内颇有狼藉,一地对象碎裂,众多宫人正在收拾,看样子刚才可能不止是骂了人。   龙案背后的黄袍老者一脸郁闷,不知是经历了什么,他见苏骞上前,便问道:“什么事儿啊?”苏骞犹豫了一下,噗通跪倒在地,“陛下,微臣是来请罪的!”“嗯?”皇帝微微一怔,“你何罪之有?”“梧安城主官苏省言,曾拜我为义父,今日微臣方知,他这些年一直仗着我的名头在梧安城作威作福!”苏骞哀声道:“幸亏有蜀山派修行者发现他的恶行,将之告与微臣。   微臣已容许蜀山派出手尽快将其抓捕,如有反抗可就地格杀!”“请陛下治微臣识人不明之罪!”   监城司大堂。   此间的主人监城马贲,此刻正与城主苏省言一起被绑缚着、垂首跪在地上。   正上首坐着的乃是蜀山司律长老,旁边还有一位镇守将军孟元。   孟元此刻真可谓如鲠在喉、如芒在背、如坐针毡!   司律长老一抬手,喝道:“带上来!”   就见两名蜀山门下揪着一位气息微弱的青年来到堂前,正是城主之子苏威!   苏省言一见几子,顿时面色不妙。   当即就听司律长老问道:“来人可是苏威?”   “是,”苏威应该是睡梦中就被逮过来,满眼慌乱,能感受到他的莫大惊恐,连问道,“你们是什么人?我爹可是梧安城主!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,他饶不了,”   “儿子、儿子!”苏省言在一旁抬起头,小声道:“爹在这呢。”   “啊!”苏威这才发现老父亲就在自己前面跪着,登时惊而失色。   “我问你,在城主府虐杀无辜女子,致使阴魂不散者可是你?”司律长老面冷如铁。   “什么”苏威摇头,“我不知道!”   司律长老一扬手,天色骤然晦暗下来!日光统统被一层阴云遮挡。   翻手为云!   旁边姜月白适时地打开一卷画轴,旋即,一众身影自画轴中飘飞出来。一见到苏威,眼中顿时都露出了刻骨的仇恨。”啊!”   苏威一见这些女子,登时吓得起身就逃,站起来一时间如困兽一般向外跑去!   以他一身武道修为,阳气也重,自然不会怕这些修为微弱的鬼魂。   他怕的是事情败露、无可抵赖!   “还说你没有杀人?”司律长老冷哼一声,一抬手:“杀!”   一道剑光从天而降,径直将苏威穿透!噗的一丛血光遍洒当地。   “不要!”苏省言在旁边哀嚎一声,却无力阻止,而后双瞳贯血,瞪着司律长老“你敢杀我儿子一“别急,这就到你了。”司律长老又让人将他拎上来,问道:“你身为梧安城父母官,可有利用权势为你几子遮掩?可曾欺  压百姓、鱼肉乡里?又可曾欺上瞒下、害得人家破人亡?”   “哼。”苏省言眼见几子身死,突然硬气起来,“你不必问我,若有证据大可动手。只是我身为一城主官、身负皇命!你要自己掂量掂量!”   “呵。”司律长老冷笑一声,她执掌蜀山多年,又岂会没有手段令人开口。   就见她双目之中寒芒一闪,两道黑光陡然射入苏省言的眼中。   苏省言自然没有抵御司律长老的修为,当即周身一震,整个身子便软了下来。   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这些年可曾利用权势为你儿子遮掩命案。”司律长老又问道。   苏省言幽幽答道。旁边镇守将军无奈地闭上眼睛。   “你可曾欺压百姓、鱼肉乡里?”司律长老再问。   苏省言又点头。   “你可曾贪赃枉法,害死无辜性命?”司律长老最后问。   “有”,苏省言毫无意外地点头  司律长老一扬手“杀!”   孟元的瞳孔跳了两跳,她还真敢杀当朝大员?   身旁剑修正要出手,突然听远处传来一声呼喝:“相爷有令!剑下留人!”   似是有人风驰电掣赶来想要阻止,孟元眼中露出喜色,但随即就听司律长老回以一声暴喝:“滚!”   声若惊雷,轰然将来人屏退到数里之外!   那人在原地愣了一会几,掉头又往北面原路返回。   一道剑光穿膛而过,梧安城主苏省言横死当场。   噗通。   看着他倒地,马监城心凉半截。   蜀山这些疯子——她们是真的敢杀人!杀朝廷大员!   简直是疯子!   不容多想,已然就轮到他了,他被拎到堂前跪好,就听司律长老问道:“我问你,你可曾暗害我蜀山弟子?”   马贲一听这话,顿时又涕泪交加。   “你要问我别的就算了,你要问我这个,这个真没有。”   禹都城、宰相府。   静室中的烟气袅袅,窗棂上透着花影。身着燕居常服的男人正静静坐在堂间吐息,鼻端两道气龙盘旋天矫。   男人的眉眼柔顺、皮肤白皙,带着几分女相,完全看不出已经接近五十岁,秀气中却又带着股不怒自威,他名叫苏骞。   乃是禹朝当代宰相,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权臣。   苏骞踏入官场不到二十年,其间从一介科举三甲、一路高歌猛进走上宰执之位,   可谓步步青云。在他官途的关键节点,每每总能遇到上司出错、敌人倒台、同盟臂助,使得看过他一路履历的人无不感慨一一大概这就叫鸿运当头。   可强运之下,也要有足够匹配的实力。   苏骞的才能无疑也是卓绝的。   禹朝官场上颇有一些修为高深的老家伙,是可以用几十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去经营自己的势力,足以做到无比得根深蒂固,后来者是很难撼动的。   譬如皇城中的豢龙监执掌、监国府的那位监国令、当朝柱国大将军、天北镇狱王在他们手中垮台的宰相已不在少数。   可苏骞坐上宰相之位不过数年,就已经成为了真正足够可以与他们扳扳手腕的朝堂巨擘,自然不可能全靠帝王恩宠。   现如今依附着他的势力无比庞大,号称“八门八派十六相党”,在禹都城中大有名气。   “就在刚刚,他派出了神行门大弟子张跨海,让他火速赶往梧安城。去救人。”   原来就在蜀山大片剑光降临的第一瞬间,苏省言已然察觉到事情不好,当即一个眼色,他随行的心腹手下就已经逃回城主府,给禹都城传去消审  他们历来用的是朝廷布置的传信管道,属于公器私用,消息飞速传到了宰相府、苏骞的手中。   苏骞对于这个大自己几岁的干丿子,自然谈不上什么感情。纯粹是看此人识趣、又有执掌一方城池的能力,才同意收归己用。   若说为他的罗烂事擦屁股,那苏骞就不愿意了。   但现在又不由得他不做。   普天下都知道苏省言是他的干儿子,若是他放任此人被蜀山踩头都不管,那手下的人都会认为他镇不住事。久而久之,便没人会再服他这个宰相。   所以他派张跨海施展神行之术,火速赶往梧安城。   那神行门徒一生钻研“无距”之道,身法展开不输纵地金光,一时三刻便已经到达梧安城。正赶上司律长老要杀苏省言,刚刚出声喝止。   就被司律长老一嗓子震飞了几里地。   张跨海思忖了一下,好歹人也死了,自己也没必要去触这个霉头,随即便又返回。   等他再回到禹都城的时候,苏骞一个周天还没运行完。   “相爷。”他躬身回禀。   “小的已然报了您的名字,但来的是蜀山司律长老。”   她直接把我驱出数里远。她要苏省言死,我实在拦不住。   苏骞的眉头缓缓皱起。   “蜀山的人好不给面子。”他沉声说道。   拜相之时,九天十地他都送了厚礼拜会的。之后虽然没什么机会打交道,但是他年节之际的大礼从不会少,可谓是给足了尊重。   如今蜀山派却一点不给他颜面,难免有些愠怒。   “何止是不给面子,简直是放在地上踩。”张跨海忿忿说道。   苏骞霍然起身:“备马!入宫!”   相府的枣红大马穿街过巷,两旁俱是精壮武者护卫相随,所  过之处行人尽皆退避。纵使是在官卿遍地、王侯满街的禹都城,能比宰相更豪横的大概也没有几个,自然没人敢去挡路。   苏骞就这样很快赶到皇城外,而后顺利一路穿行,过宫城再到夜龙殿前。   能这样迅速通过道道关卡,光是位高权重还不够,最重要的是得有皇帝的绝对信任才行。这样的待遇,普天下也没几个人有。   仙门无视朝廷法度一直是皇帝心中的大忌讳,何况是如此恶劣的情况,他都不用任何添油加醋,就足以让皇帝对蜀山动怒。   至于如何下手惩治,就是皇帝的事情了。   苏骞来到夜龙殿外站住脚步,就见劳三泰站在门外,神情尴尬。   而殿中似乎有吵闹之声,像是有女子之声在叫骂?而且骂的内容怪脏。   奇哉怪也。   竟有人敢在帝王殿前放肆?   他不由得凑近前去,小声问道:“劳力士,这是什么人在里面?如此大胆,   “皇族聚会”劳力士眯着眼,视线望向别处,口中小声道:““相爷可莫要外传此事,挨骂的全是皇室宗亲,骂人的是陛下的二姑。   “陛下何时多了个二姑?”苏骞纳闷道。   “一直都有,只是因为些缘由一直寄养在外面,此事不敢详谈。”   劳三泰小心翼翼说道:“天子家事,忌讳颇多。”   苏骞对于这些宫人的讳莫如深倒也习惯了,他又站在一旁静等片刻。   终于听到砰的一声!   殿门被人重重推开,一道高挑的焰红色身影猛地走出来,一股扑面而来的霸气让苏骞都不由得低了低头。   “凤姑娘。”劳三泰立马点头哈腰,将那女子送出很远。   至于身后陆陆续续出来的皇室宗亲,才是苏骞所熟识的,一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、蔫头耷拉脑。   他也不好多问,等这些人都走了,劳三泰回返,他才问道:“这皇二姑看着修为不低?一身威压好生霸气。”   “她的名字你应该也听过。”   劳三泰小声道:“蜀山帝女凤,正经的第七境大能,若不是唉,反正确实厉害。今后你就记住,千万不要招惹她就是了。”   苏骞的双眉腾腾一跳。   转过头,就听背后宫人唤道:“相爷,可以进去见陛下了。”   “哦!”   3苏骞若有所思地走入殿前,就见大殿之内颇有狼藉,一地对象碎裂,众多宫人正在收拾,看样子刚才可能不止是骂了人。   龙案背后的黄袍老者一脸郁闷,不知是经历了什么,他见苏骞上前,便问道:“什么事儿啊?”   苏骞犹豫了一下,噗通跪倒在地,“陛下,微臣是来请罪的!”   “嗯?”   皇帝微微一怔,“你何罪之有?”   “梧安城主官苏省言,曾拜我为义父,今日微臣方知,他这些年一直仗着我的名头在梧安城作威作福!”   苏骞哀声道:“幸亏有蜀山派修行者发现他的恶行,将之告与微臣。微臣已容许蜀山派出手尽快将其抓捕,如有反抗可就地格杀!”   “请陛下治微臣识人不明之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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