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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仙:我在现代留过学

第420章 以牙还牙,九幽目的

6860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513/696章
  连郑法都有点发懵:流程都没走,给我干阴曹地府来了?   沐青颜的回忆,又浮现到了他的脑海:九幽魔祖的势力名,似乎就是地府。   自己的出现,也许能改变一点玄微局势,但九幽魔祖这番谋划,恐怕也有一个纪元之久。   地府还是如期而至。   随着枉死城三个字传入众人耳际,九幽魔祖身上,弥漫出缕缕白烟。   这烟雾越来越浓,竟像是有了重量,自上而下,罩住黑色的阴山和死寂的枉死城,又朝着郑法等人,慢慢流淌。   智通背后,佛陀法相再现。   慧剑横扫出弯月状的恢弘佛光。   佛光突入浓烟,竟如泥牛入海,没掀起一点波澜。“我说了,我不会杀你们。”九幽魔祖立于山巅,眼神冷漠地看着智通挣扎。   智通似全然不信,神足通再现,化作金光,往来时路退去。   可哪有什么来时路?   金光如无头苍蝇,在空中转了三圈,又显出智通的身形。   他脸上愈发仓皇。   讲道理,郑法是智通,也不相信九幽魔祖会放过自己。   他看向直播间,却见直播间已经从四块,变成了一个。   霓裳元君三人,也带着弟子,走过了拱桥,正与他们身处同一荒原,就在他们左近。   可往四周看去,却不见其人。   明明身旁有好多人,偏偏一个也看不见。   一股寒意,自尾椎而起,顺着一节节脊椎骨向上,让郑法后脑勺都有点发凉。“想走?”九幽魔祖语带轻嘲,“跨过了奈何桥,纵然你是真仙,欲要回头,也只能徒呼奈何。”果然是奈何桥。   智通老僧面色难看,嘴唇翕动,似在念诵着佛号。   郑法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因为有另外的声响,令他不得不抬头朝前望去。   烟雾缭绕中,方才死寂阴山和枉死城,忽地热闹了起来。   喊杀声,怒喝声,哀泣声,在迷雾中响起。   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亮。   越来越刺耳。   纷乱的噪音,扒着郑法的耳朵,往他脑袋里钻。   一个个虚无缥缈的魂魄,在白雾中显出身形。   他们本穿着相似的衣衫,出自同一个门派。   此刻却像是不共戴天的仇敌,相互搏杀,不留余地。   他们用天河剑法杀死同门,又被同门用相同的剑法杀死。   连倒在地上的时候,这些弟子,口中都呼喊着师兄师弟。   那呼喊中藏着的情感,不知是仇恨,还是迷茫,抑或是怀念。   这是,天河之乱的情形。   郑法竟不忍细看,只是闭上了眼睛,心中呢喃:“枉死城。”直播间中,智通四人也垂下眼帘,像是不敢面对。   九山界中,谢晴雪左手捏着通鉴,右手紧握青萍剑,煞气冲霄。   便是燕无双这大大咧咧的性格,此刻拿着通鉴的手都在颤抖。   庞师叔亦是望着天,轻声道:“这么惨烈的场景,九幽魔祖,记了几十万年…”元老头脸上有着罕见的肃然。“若你是他,若九山界出了这种事,你难道会忘记?”天帝身看向阴山上的,威势赫赫的九幽魔祖,竟有些怜悯。“你们不敢看。”九幽魔祖似在笑。“你们,甚至都不敢看你们当年做了什么。”即便是能言善辩的智通,此刻都不知道如何回答。“可我没有一天忘记这些。”“我带着他们的残魂,东躲西藏,时时刻刻,都听着这些哀嚎。”“你们一刻都受不了的景象,我看了几十万年。”九幽魔祖不是个多话之人,此刻却滔滔不绝,显然是心中仇恨,积累的太多太深。   可想而知,九幽魔祖的报复,也会愈发猛烈。   哪知九幽魔祖却又道:“放心,我以天河之名起誓过,我不会杀你们。”“与你们四宗不同,我不会侮辱这个名字。”智通四人并未放下心来。   阴山上,枉死城中,万千亡魂,忽然笑了起来,笑声凄厉,令人心寒。“什么人!”郑法身边,一个昊日山弟子问道。   智通等人朝四周看去。   不知何时,他们身旁多了许许多多人影。   这些人的面容在浓郁的雾气里面无法辨认,却都有不菲的修为。   要知道,能入天河派的四宗弟子,都算是门中精锐。   可出现在他们身边的这些诡异人影,竟不比他们弱多少。   郑法赶忙朝直播间中看去,果然,这些人便是霓裳元君他们。   智通也觉得不对,开口道:“且慢动手!”可雾中一人不讲武德,猛地出手,打向一个瑶池弟子。   看着那人头顶的太极图,智通老僧喊道,“你太上道疯了么!”可当他看到身边一个雷音弟子,竟也不听号令,朝对方出手的时候,他就意识到了什么:“你们是九幽门下!”郑法猛地意识到了九幽魔祖要做什么。   果然,那些亡魂笑声渐熄,只有几句长歌,在迷雾中若隐若现。“昔日盟友,今朝宿仇。”“同门兄弟,转眼死敌。”“当年纵酒呼知己,见面挥戈身首易。”“莫言世间无报应,枉死城外恩怨息。”这歌诗不成诗,曲不成曲,调子更是古怪异常,半点不悦耳。   偏偏由那些亡魂唱来,竟有种催人心肝,直入肺腑的哀婉。   郑法也看明白了,那些先出手之人其实并非这次进入天河派的四宗弟子。   而是如智通所言,这些人乃是之前的九幽门下,如幽冥仙那样的,四宗暗子。   智通等人,都不是什么冲动之人。   他们没摸清楚情况,自然不会贸然动手。   可九幽门下等人却混入了人群之中,偷袭着四宗弟子。   他们又看不清周围人的面容,谁分得清谁是九幽门下,谁是四宗忠徒?   更何况,四宗本就矛盾重重,这四位真仙控制自家门下还行,如何能让其他三个门派真的俯首听命?   智通本想克制。   可一个人影,忽然从雾气中显现,浑身弥漫着昊日山的气息,给了智通一下狠的!“真仙!”不…   是诛仙四剑。   郑法感受着神魂之中陷仙剑的雀跃,也看明白了偷袭之人的来历:一个九幽魔祖在昊日山弟子中的暗间,也不知道是拿着戮仙剑还是绝仙剑,在搞偷袭。   郑法体内天罡地煞变化之法运转,化作烟雾,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。   智通等人就没这个手段了,他们当然知道有问题,可此时身在局中,也没有余裕分辨敌我,看谁都像是九幽门下。   事到如今,保命再说!   智通带着雷音寺弟子,朝那些看不清面容的修士展开了反击。   雾中一人被他们击杀,倒在了地上。   那陌生的面容,忽然变化,竟变成了一张连郑法都有些眼熟的脸。“师兄!”几个太上道弟子喊道,登时朝智通等人怒视。   智通面色也很难看,刚准备说什么,就见一副黑白阴阳图闪过,猛地拍在智通身旁一个雷音弟子身上,将其打得一点渣滓都没留下。“玄鼎!”智通吼道,两条长眉随着吼声怒飞。   可抬眼望去,却又只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,迷雾之中,他连之前出手的玄鼎在哪都不知道。“九幽魔祖这是…   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。”庞师叔等人都傻了。   直播间里,四宗弟子早已分不清敌我,只剩疯狂杀戮。   四宗弟子,一个个倒下。   他们大部分人,不是死在九幽门下的手中。   反而是死在其他三宗,甚至同门的疯狂之下。   元老头叹道:“这是九幽魔祖的报复。”“他想让四宗弟子,尝尝被盟友背叛的味道。”“他想要让四宗弟子,也领会同门相残的痛苦。”天帝身轻轻点头,忽然道:“我知道他为什么要直播了。”“嗯?”“仇恨…”天帝身指着光幕中的直播间,开口道,“四宗之人,在这么多修士面前,有了如此血仇。”“这些弟子,哪一个不是四宗精锐?   每一个都有着师尊门人甚至亲眷后代。”“经此一遭,四宗哪还有什么信任可言?   想要不打起来都不容易。”元老头慢慢点头,又道:“也不知道,这位九幽魔祖是不是只想要报仇…”天帝身摇摇头。   这他不知道。   九幽魔祖隐忍这么多年,主要目的肯定是报仇。   但要说有没有旁的目的,他也不好说。   甚至,四宗就这样任他作为?   想到这里,天帝身又看向阴山上的九幽魔祖。   九幽魔祖,就沉默地立在阴山上,无声看着四宗弟子的厮杀。   似在认真欣赏着一幕戏剧。   直到四宗弟子,大半都倒在地上,他才轻轻抬手,袖间飞出一道流光。   一册古朴神秘的书籍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   书籍封面上,写着两个上古文字——生死。“你们想断绝天河法,如今,却死在了天河法之上。”智通身体一僵,望向说话的九幽魔祖。   四宗弟子,也慢慢停住了厮杀。“其实我一开始没修行天河法,甚至到现在,我都不知道天河的根本功法到底是什么。”九幽魔祖的语气中,竟然带着嘲讽。“虽然我的法身之道已然走到了尽头,但天河的法门,也一直未曾完善…”看来九幽魔祖,也不知道天河法的后续?“天河跟我说,他已经有了想法,等到剿灭了魔门,就与我一同参详。”这个旗插的…   不过这也确实符合郑法对天河尊者的印象:若说这位天骄有什么缺点,就是太过相信自己,好多事情都不说。   甚至郑法到现在,也不知道天河尊者的根本功法是什么——九转金丹法,和青萍剑的关系更大点。   陷仙剑典这种东西,似乎也只对应陷仙剑。   天河法和法身法一样,是一大类功法的称呼,甚至只是一个思路。   比如法身法中《大自在真解》是根本功法,阳神法中,《赤霄玉册》也是。   偏偏天河法,不知是未完善还是未曾流传下来。   不存在类似的根本功法。   这么想来,当年四宗恐怕有得头疼:他们找不到根本大法,干脆直接将天河法整个断绝了…   只听九幽魔祖又道:“可我被你们追杀,连法身都堙灭了。”九幽魔祖一伸手,空中的古书便落入他掌心,“我若是身陨,你们不可能让我复活,我只能选择天河法。”“只能选择,和这生死簿融合。”他话音落下,那生死簿上黑白玄光猛地绽放。“金仙法宝…”智通老僧的呢喃,近乎呻吟。   好羡慕!   看着那看起来不大起眼的生死簿,郑法都想要流口水。   这么说来,九幽魔祖手中,起码有两个金仙位阶的至宝:一个是诛仙阵图。   一个是就是生死簿。   在如今的玄微,近乎无敌。   而他如今就相当于…   生死簿器灵?   难怪九幽魔祖和其他魔祖迥异:其他魔门,都是以家族形式存在。   唯有九幽魔门不同,根本不在乎血脉。“天河一生功业,尽付东流。”九幽魔祖看着智通等人,笑容让人发寒。“我的前路,也已经断了。”“你等仙门,何以独善其身?”“这玄微,为恶者高高在上,行善者尸骨无存!”九幽魔祖的话,竟有种令人无法反驳的伟力。“我欲将玄微,化作阴司地府,善恶有报,天道好还!”“你等为恶的四宗修士,都要在我这地府之中,日夜厮杀,无从解脱。”这九幽魔祖,还真是全为复仇而来的…   想也知道,他现在虽强,但终究不可能超脱生死簿的限制,此生似乎只能止步金仙。   一个内心全是仇恨的人,若是没有了希望,能干出什么事情来,郑法都不能设想。   甚至他更明白,别说他和九幽魔祖没多少交情,就是有,也劝不动,拦不住。   不对!   那黑白玄光中,似有香火的痕迹!   那些倒下的四宗弟子,渐渐化作尸骨,滋润了身下的烂泥。   周围的空间,似乎又大了一点点。“仪轨?   还是这生死簿,是一种洞天之宝?”郑法心中暗自忖度,这九幽魔祖,似乎并非全是为了报仇:他借用通鉴直播,像是为这生死簿,收集香火之力?   连郑法都有点发懵:   流程都没走,给我干阴曹地府来了?   沐青颜的回忆,又浮现到了他的脑海:   九幽魔祖的势力名,似乎就是地府。   自己的出现,也许能改变一点玄微局势,但九幽魔祖这番谋划,恐怕也有一个纪元之久。   地府还是如期而至。   随着枉死城三个字传入众人耳际,九幽魔祖身上,弥漫出缕缕白烟。   这烟雾越来越浓,竟像是有了重量,自上而下,罩住黑色的阴山和死寂的枉死城,又朝着郑法等人,慢慢流淌。   智通背后,佛陀法相再现。   慧剑横扫出弯月状的恢弘佛光。   佛光突入浓烟,竟如泥牛入海,没掀起一点波澜。   “我说了,我不会杀你们。”   九幽魔祖立于山巅,眼神冷漠地看着智通挣扎。   智通似全然不信,神足通再现,化作金光,往来时路退去。   可哪有什么来时路?   金光如无头苍蝇,在空中转了三圈,又显出智通的身形。   他脸上愈发仓皇。   讲道理,郑法是智通,也不相信九幽魔祖会放过自己。   他看向直播间,却见直播间已经从四块,变成了一个。   霓裳元君三人,也带着弟子,走过了拱桥,正与他们身处同一荒原,就在他们左近。   可往四周看去,却不见其人。   明明身旁有好多人,偏偏一个也看不见。   一股寒意,自尾椎而起,顺着一节节脊椎骨向上,让郑法后脑勺都有点发凉。   “想走?”九幽魔祖语带轻嘲,“跨过了奈何桥,纵然你是真仙,欲要回头,也只能徒呼奈何。”   果然是奈何桥。   智通老僧面色难看,嘴唇翕动,似在念诵着佛号。   郑法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因为有另外的声响,令他不得不抬头朝前望去。   烟雾缭绕中,方才死寂阴山和枉死城,忽地热闹了起来。   喊杀声,怒喝声,哀泣声,在迷雾中响起。   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亮。   越来越刺耳。   纷乱的噪音,扒着郑法的耳朵,往他脑袋里钻。   一个个虚无缥缈的魂魄,在白雾中显出身形。   他们本穿着相似的衣衫,出自同一个门派。   此刻却像是不共戴天的仇敌,相互搏杀,不留余地。   他们用天河剑法杀死同门,又被同门用相同的剑法杀死。   连倒在地上的时候,这些弟子,口中都呼喊着师兄师弟。   那呼喊中藏着的情感,不知是仇恨,还是迷茫,抑或是怀念。   这是,天河之乱的情形。   郑法竟不忍细看,只是闭上了眼睛,心中呢喃:“枉死城。”   直播间中,智通四人也垂下眼帘,像是不敢面对。   九山界中,谢晴雪左手捏着通鉴,右手紧握青萍剑,煞气冲霄。   便是燕无双这大大咧咧的性格,此刻拿着通鉴的手都在颤抖。   庞师叔亦是望着天,轻声道:“这么惨烈的场景,九幽魔祖,记了几十万年…”   元老头脸上有着罕见的肃然。   “若你是他,若九山界出了这种事,你难道会忘记?”   天帝身看向阴山上的,威势赫赫的九幽魔祖,竟有些怜悯。   “你们不敢看。”   九幽魔祖似在笑。   “你们,甚至都不敢看你们当年做了什么。”   即便是能言善辩的智通,此刻都不知道如何回答。   “可我没有一天忘记这些。”   “我带着他们的残魂,东躲西藏,时时刻刻,都听着这些哀嚎。”   “你们一刻都受不了的景象,我看了几十万年。”   九幽魔祖不是个多话之人,此刻却滔滔不绝,显然是心中仇恨,积累的太多太深。   可想而知,九幽魔祖的报复,也会愈发猛烈。   哪知九幽魔祖却又道:   “放心,我以天河之名起誓过,我不会杀你们。”   “与你们四宗不同,我不会侮辱这个名字。”   智通四人并未放下心来。   阴山上,枉死城中,万千亡魂,忽然笑了起来,笑声凄厉,令人心寒。   “什么人!”   郑法身边,一个昊日山弟子问道。   智通等人朝四周看去。   不知何时,他们身旁多了许许多多人影。   这些人的面容在浓郁的雾气里面无法辨认,却都有不菲的修为。   要知道,能入天河派的四宗弟子,都算是门中精锐。   可出现在他们身边的这些诡异人影,竟不比他们弱多少。   郑法赶忙朝直播间中看去,果然,这些人便是霓裳元君他们。   智通也觉得不对,开口道:“且慢动手!”   可雾中一人不讲武德,猛地出手,打向一个瑶池弟子。   看着那人头顶的太极图,智通老僧喊道,“你太上道疯了么!”   可当他看到身边一个雷音弟子,竟也不听号令,朝对方出手的时候,他就意识到了什么:   “你们是九幽门下!”   郑法猛地意识到了九幽魔祖要做什么。   果然,那些亡魂笑声渐熄,只有几句长歌,在迷雾中若隐若现。   “昔日盟友,今朝宿仇。”   “同门兄弟,转眼死敌。”   “当年纵酒呼知己,见面挥戈身首易。”   “莫言世间无报应,枉死城外恩怨息。”   这歌诗不成诗,曲不成曲,调子更是古怪异常,半点不悦耳。   偏偏由那些亡魂唱来,竟有种催人心肝,直入肺腑的哀婉。   郑法也看明白了,那些先出手之人其实并非这次进入天河派的四宗弟子。   而是如智通所言,这些人乃是之前的九幽门下,如幽冥仙那样的,四宗暗子。   智通等人,都不是什么冲动之人。   他们没摸清楚情况,自然不会贸然动手。   可九幽门下等人却混入了人群之中,偷袭着四宗弟子。   他们又看不清周围人的面容,谁分得清谁是九幽门下,谁是四宗忠徒?   更何况,四宗本就矛盾重重,这四位真仙控制自家门下还行,如何能让其他三个门派真的俯首听命?   智通本想克制。   可一个人影,忽然从雾气中显现,浑身弥漫着昊日山的气息,给了智通一下狠的!   “真仙!”   不…是诛仙四剑。   郑法感受着神魂之中陷仙剑的雀跃,也看明白了偷袭之人的来历:   一个九幽魔祖在昊日山弟子中的暗间,也不知道是拿着戮仙剑还是绝仙剑,在搞偷袭。   郑法体内天罡地煞变化之法运转,化作烟雾,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。   智通等人就没这个手段了,   他们当然知道有问题,可此时身在局中,也没有余裕分辨敌我,看谁都像是九幽门下。   事到如今,保命再说!   智通带着雷音寺弟子,朝那些看不清面容的修士展开了反击。   雾中一人被他们击杀,倒在了地上。   那陌生的面容,忽然变化,竟变成了一张连郑法都有些眼熟的脸。   “师兄!”   几个太上道弟子喊道,登时朝智通等人怒视。   智通面色也很难看,刚准备说什么,就见一副黑白阴阳图闪过,猛地拍在智通身旁一个雷音弟子身上,将其打得一点渣滓都没留下。   “玄鼎!”   智通吼道,两条长眉随着吼声怒飞。   可抬眼望去,却又只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,迷雾之中,他连之前出手的玄鼎在哪都不知道。   “九幽魔祖这是…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。”   庞师叔等人都傻了。   直播间里,四宗弟子早已分不清敌我,只剩疯狂杀戮。   四宗弟子,一个个倒下。   他们大部分人,不是死在九幽门下的手中。   反而是死在其他三宗,甚至同门的疯狂之下。   元老头叹道:“这是九幽魔祖的报复。”   “他想让四宗弟子,尝尝被盟友背叛的味道。”   “他想要让四宗弟子,也领会同门相残的痛苦。”   天帝身轻轻点头,忽然道:   “我知道他为什么要直播了。”   “嗯?”   “仇恨…”天帝身指着光幕中的直播间,开口道,“四宗之人,在这么多修士面前,有了如此血仇。”   “这些弟子,哪一个不是四宗精锐?每一个都有着师尊门人甚至亲眷后代。”   “经此一遭,四宗哪还有什么信任可言?想要不打起来都不容易。”   元老头慢慢点头,又道:“也不知道,这位九幽魔祖是不是只想要报仇…”   天帝身摇摇头。   这他不知道。   九幽魔祖隐忍这么多年,主要目的肯定是报仇。   但要说有没有旁的目的,他也不好说。   甚至,四宗就这样任他作为?   想到这里,天帝身又看向阴山上的九幽魔祖。   九幽魔祖,就沉默地立在阴山上,无声看着四宗弟子的厮杀。   似在认真欣赏着一幕戏剧。   直到四宗弟子,大半都倒在地上,他才轻轻抬手,袖间飞出一道流光。   一册古朴神秘的书籍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   书籍封面上,写着两个上古文字——生死。   “你们想断绝天河法,如今,却死在了天河法之上。”   智通身体一僵,望向说话的九幽魔祖。   四宗弟子,也慢慢停住了厮杀。   “其实我一开始没修行天河法,甚至到现在,我都不知道天河的根本功法到底是什么。”   九幽魔祖的语气中,竟然带着嘲讽。   “虽然我的法身之道已然走到了尽头,但天河的法门,也一直未曾完善…”   看来九幽魔祖,也不知道天河法的后续?   “天河跟我说,他已经有了想法,等到剿灭了魔门,就与我一同参详。”   这个旗插的…   不过这也确实符合郑法对天河尊者的印象:   若说这位天骄有什么缺点,就是太过相信自己,好多事情都不说。   甚至郑法到现在,也不知道天河尊者的根本功法是什么——   九转金丹法,和青萍剑的关系更大点。   陷仙剑典这种东西,似乎也只对应陷仙剑。   天河法和法身法一样,是一大类功法的称呼,甚至只是一个思路。   比如法身法中《大自在真解》是根本功法,阳神法中,《赤霄玉册》也是。   偏偏天河法,不知是未完善还是未曾流传下来。   不存在类似的根本功法。   这么想来,当年四宗恐怕有得头疼:   他们找不到根本大法,干脆直接将天河法整个断绝了…   只听九幽魔祖又道:   “可我被你们追杀,连法身都堙灭了。”九幽魔祖一伸手,空中的古书便落入他掌心,“我若是身陨,你们不可能让我复活,我只能选择天河法。”   “只能选择,和这生死簿融合。”   他话音落下,那生死簿上黑白玄光猛地绽放。   “金仙法宝…”   智通老僧的呢喃,近乎呻吟。   好羡慕!   看着那看起来不大起眼的生死簿,郑法都想要流口水。   这么说来,九幽魔祖手中,起码有两个金仙位阶的至宝:   一个是诛仙阵图。   一个是就是生死簿。   在如今的玄微,近乎无敌。   而他如今就相当于…生死簿器灵?   难怪九幽魔祖和其他魔祖迥异:   其他魔门,都是以家族形式存在。   唯有九幽魔门不同,根本不在乎血脉。   “天河一生功业,尽付东流。”   九幽魔祖看着智通等人,笑容让人发寒。   “我的前路,也已经断了。”   “你等仙门,何以独善其身?”   “这玄微,为恶者高高在上,行善者尸骨无存!”   九幽魔祖的话,竟有种令人无法反驳的伟力。   “我欲将玄微,化作阴司地府,善恶有报,天道好还!”   “你等为恶的四宗修士,都要在我这地府之中,日夜厮杀,无从解脱。”   这九幽魔祖,还真是全为复仇而来的…   想也知道,他现在虽强,但终究不可能超脱生死簿的限制,此生似乎只能止步金仙。   一个内心全是仇恨的人,若是没有了希望,能干出什么事情来,郑法都不能设想。   甚至他更明白,别说他和九幽魔祖没多少交情,就是有,也劝不动,拦不住。   不对!   那黑白玄光中,似有香火的痕迹!   那些倒下的四宗弟子,渐渐化作尸骨,滋润了身下的烂泥。   周围的空间,似乎又大了一点点。   “仪轨?还是这生死簿,是一种洞天之宝?”   郑法心中暗自忖度,这九幽魔祖,似乎并非全是为了报仇:   他借用通鉴直播,像是为这生死簿,收集香火之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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