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大苍守夜人 › 第91章 小妾之争
大苍守夜人

第91章 小妾之争

6748字 · 约13分钟 · 第96/160章
  外面传来敲门声,伴随着一个声音:“你家小妾醒了,你要不要去疼疼她?”没有称呼,无头无脑…   林家兄弟对视一眼,林佳良给了林苏一个很明白的眼神:九公主吃醋了,兄弟你先去哄哄她吧…   林苏打开了房门,就看到小九斜视月色,眼神绝对没有半分飘移,但小嘴儿翘得分明不低…   林苏抓住她的小手,严厉训斥:“胡说八道什么!   我家小妾不是你吗?”小九装了大半夜的高冷一下子崩了,一跳而起,扑到他背上:“谁答应做你小妾了?   想得美!   你连正房都没有,凭什么是小妾…”到底是概念之争还是地位之争,林苏一时也分不清,但也用不着分清,背着她回房,只需要三步,小九就开心了,屋里的女人你看着,他背着我走路呢,哪家小妾有这待遇?   你有本事让他背你看看…   到了房门口,小九满足了,弹飞了。   林苏进了房间,绿衣静静地坐在床头,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,也没有悲伤流泪。“姑娘,你的伤没事吧?”绿衣轻轻摇头:“林公子,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搞音乐的人,声音还真是动听啊,哪怕刚刚差点进了鬼门关,一踏入阳间声音还是如此的天籁。“当然可以!”绿衣道:“他们说,你将我救出来,是因为看上了我的美色,有意让我做你小妾,是这样吗?”林苏眨巴眼睛:“那是他们说的,你自己觉得呢?”绿衣愣住了,我就是不知道,才问你…“别多想了,安心养伤,伤养好了,你想去哪,随时可以走…”林苏进了自己房间,一掀开被子大吃一惊,小九躺在里面,只穿一点点…“明天要科考,你又来折磨我?”“你刚才说了,我是你小妾,我先试试小妾的滋味,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…”“你还是拒绝我吧,你见谁家小妾象你这么磨人的…”小九被子一张,将他包得严严实实的  次日清晨,林苏也不知道是被小九身上的香气给唤醒了,还是被厨房里的香气给唤醒了,反正是醒了,醒来就很佩服自己,我真是柳下惠啊,这么美的女人半露着缩在他怀里,他硬是没动。   小雪在外面叫唤:公子,起来吃面了,时辰快到了。   两大碗面条递到了林氏兄弟手中,林苏尝一口就称赞,小雪,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   但小雪轻轻摇头:“公子,今天的登科面,是陈姐做的。”啊?   陈姐的伤好了?   是的,陈姐虽然脸色有点发白,但依然起了个大早,给兄弟俩做了“登科面”,她说了,如果是在府中,这碗面该是夫人来做,但这是在会昌,夫人也不在,我就来做了,祝愿两位公子今日科考大放异彩,金榜题名。   林苏轻轻抱一抱她的肩头,以示感谢。   兄弟俩并肩而出,参加科考。   乡试之时,林苏也是这样踏上考场,林佳良送他到考点,今日,两兄弟同台科考,相伴相随。   他们走了,院子里空了。   绿衣伤还没完全好,坐在床上,掀开窗帘,目送他们离开。   小九昂首挺胸走了进来,咳…   绿衣目光立刻回了过来,微微低头:“九姑娘…”“他参加科考去了。”绿衣点点头:“我知道,刚刚出去的。”“放心,他昨晚睡得挺好的,我和他只做一回,没影响到他。”绿衣嘴儿微微张开,好吃惊…“你可能会觉得科考在即,我昨天不应该跟他一起睡,我也不想的,都是他,非说没我陪着,他睡不着…   也怪我,前几天就不该答应他,让他尝了味儿后,成了个小馋猫…”小九在那里拼命自责。   绿衣怔怔地看着她,似乎不懂她在说什么。   小九凑了过来,悄悄地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问你个问题啊,你别跟别人说哈…   你觉得我会不会怀上?”“不会!”绿衣立刻摇头。“为什么?   你觉得我是妖族,就肯定怀不上?   才不是,我族中也有妖族女子跟男人…   怀上了!”绿衣轻轻指一指小九的胳膊:“因为你守宫砂还在。”小九目光一落,愣住了…   再抬头,绿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…   小九心头大恨,这小女子怎么这么懂行?   让她的大忽悠直接破产,但她还想尝试尝试其他的攻击方式,让这小女子断了做他小妾的念头…   转换话题:“他这人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的,要是跟姑娘你说了点什么让人想入非非的话,你千万别多想,我代他给你道个歉…   他昨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我小妾,你说这虽然是事实,但也不能当那么多人面说啊,由此可见,他有时候真的说话不过脑…”绿衣轻轻一笑:“他纳了你,他家正房太太什么意见?”正房太太?   小九直接就爆了,哪有什么正房太太?   根本没有!   他家规矩不一样,小妾就是最大的…   你见谁家小妾敢骑在他身上的?   我就敢!   你见谁家小妾敢不要他动,好吧,秘密你刚才也拆穿了,我承认就是,他一门心思想捅了我,我就不要他捅,所以,这守宫砂还在!   他还给我写过一首诗,就是传扬天下的“昨夜星辰昨夜风”,你见过他给别的女人写过七彩诗吗?   绿衣轻轻咳嗽一声:“不好意思啊,这个我真见过…   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…   诗成七彩,差点万古传奇…”小九一下子噎住了。“昨夜星辰昨夜风”,那首诗流传天下,所有人都说是用来沟引狐族九公主的,只有九公主自己多少有点没底气,因为她真的没进过林家的门,桂堂啥的、画堂啥的都跟她扯不上干系。   而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,却不折不扣就是为面前这个小女子写的,这一反击,很有力度…“他给咱们都写过诗,打平了!”小九恨恨地说:“那他给你写过词吗?”绿衣心头猛地一跳,她其实内心一直有担忧,她在被抓之前才得知,今年科考要考词,对于林三公子的诗才,她是彻底服了,但也听大家说过,词跟诗不一样,越是诗道高手,越是很难写出好词,为什么?   因为人有思维定势,诗成了定势之后,再写词总是跳不出诗的框架,所以,她一直很担心他这次科考,会不会栽在“词”上。   就在这时,突然听到小九提到他写的词…“他给你写过?”“何止是写过?   那是绝顶好词,足以流传千古的绝世好词…”小九兴奋了。“我有点…   不信!”小九一弹而起:“看看…”她的手伸出,一张纸飘向绿衣,绿衣一把抓住,只看一眼,她的眼睛突然大亮…“庭院深深深几许,杨柳堆烟,帘幕无重数,玉勒雕鞍游冶处,楼高不见章台路。   雨横风狂三月幕,门掩黄昏,无计留春住,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…”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绝妙文字?   世间如何会有这样的人?   诗绝世,词亦绝世…   绿衣完全沉迷,她是乐道中人,对诗有感,对词更加有感,为什么?   因为词原本就是为唱而生,一首绝世好词落在乐道中人手中,实在比一个绝美娇娘落在S棍手中更加有感…“怎么样?   他是不是对我与众不同?”绿衣目光艰难地从这首词中脱离:“词作绝对是举世无双,但…   跟你有什么关系?   说这词是给他逝世的父亲写的我都信,但说是给你写的,你把我打得冰冷,我都不信。”小九手一伸,又是一张纸,恶狠狠地道:“这首呢?   这首你要敢说不是为我写的,我现在就停你的药…”绿衣拿起她的纸…“槛菊愁烟兰泣露,罗幕轻寒,燕子双飞去,明月不谙离别苦,斜光到晓穿朱户,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,欲寄彩笺无尺素,山高水阔知何处?”绿衣轻轻吟诵,完全痴了…   良久良久,她轻轻叹息:“你赢了!   这的确是首相思之词…”后面半句话她没说出来,虽然是相思,但思的是谁呢?   也未必只有你吧?   不过,这个时候何必跟她死扛?   小妖女都要停她的药了…   小九终于赢了,开心地挺起胸膛。   绿衣眼珠轻轻地转:“想不想合作?   我来给这两首词谱个曲,等他回来,咱们唱给他听…”“我不会唱歌…”“我唱,你跳舞…”“好呀好呀…”两女全都开心了,外面的陈姐和小雪面面相觑,里面两女的争端她们如何不知道?   她们还担心两人闹矛盾,现在倒好,她们搞合作了。“陈姐,我突然想说一句话…”“啥?”小雪叹口气:“那个道人算的卦好准啊…”陈姐横她一眼:“你真的看到当时公子肩头的那点红色,是桃花瓣?”“就是桃花瓣,虽然公子手快,一下子捏成一团,但我都闻着桃花香了…”林苏和林佳良已经到了金线之外,一道金线,将全城分为两个部分,线外,世俗之地,线内,圣道禁地。   跨过金线,他才真正脱离了世俗高官的魔爪,步入神圣的文道殿堂。   林苏回头看了一眼,遥远的知州府在晨雾之中若隐若现,秦放翁,咱们来日方长!   两兄弟同时踏入金线。   跨过金线,外面的喧嚣,陡然完全静音,他回头一看,身后的街道已经变了模样,不是在他身后,而是在他脚下。   他宛若站在云层,俯视天下众生。   踏过登云线,就意味着他与普通大众有了区别,文道之伟力,时时都在强调着一个基本观点,那就是,文道,才是天下正宗。   也正因为这些强化,才让文道中人一路骄傲,一路自豪…   前面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。   周良成、赵吉、林苏熟悉的四大解元,全都睁着大眼睛盯着他。“赵吉,周良成…”林苏哈哈一笑:“咱们又见面了。”两人脸色同时改变,如同突然之间被一把尖矛直捅P眼心…“周兄、杜兄…”林苏跟四个解元热情打招呼。   四个解元如同R了狗,直接回避。   林苏皱起了眉头:“各位何故如此啊?   咱们不打不相识,男子汉大丈该当心胸宽广,将来咱们还是同年…”所有人全都回避。   除了一人!   这人清瘦修长,脸上满是鄙视:“林家破落户三公子,号称‘文坛搅屎棍’,现在看来,果然没错,众位仁兄如避瘟疫啊。”一听到这句恶意满满的话,林苏满脸的笑容突然凝固了:“你是?”“李叶舟!”三个字一出,旁边之人大多数眼有异彩。   对于科考之人而言,李叶舟就是传奇!   怎么比喻呢?   就是现代社会的学神啊,第一年考武大,不要!   第二个考复旦,不去,没个清华老子不陪你玩…   你说一群普通高考学子,面对这样的学神,是个什么感受?   林苏恍然大悟:“哦…   原来是连续两次中举而不受,一心只取‘会元’名的李四,李四兄,幸会!”李叶舟愣住:“我并非排名第四…”“你不是号称非会元不受吗?   所以,你至少得科考四次,我帮你取个名字叫李四!   当然,你能不能成功捍卫李四这个光荣称号,还取决于三年之后,你的表现如何。”全场鸦雀无声。   什么意思?   你断言李叶舟这次还是拿不到会元?   你知不知道这话对他的刺激有多大?   李叶舟盯着他:“阁下此次科考,也是冲着会元而来?”“敢问在场各位,谁又不想拿下会元?”“那好…   我就与你…”李叶舟话到此处,突然停下。   林苏盯着他:“李兄似乎想赌?   要不,咱们今天来赌一个?”赌?   众人全都兴奋,不!   也不是全兴奋,至少有几个人是闻赌而色变的,比如当日海宁跟他一场豪赌的二十一人(当时参赌23人,张秀文坛破了,另有一人精神崩了,没法儿参加本次会试),比如周良成、赵吉等6人。   外面传来敲门声,伴随着一个声音:“你家小妾醒了,你要不要去疼疼她?”   没有称呼,无头无脑…   林家兄弟对视一眼,林佳良给了林苏一个很明白的眼神:九公主吃醋了,兄弟你先去哄哄她吧…   林苏打开了房门,就看到小九斜视月色,眼神绝对没有半分飘移,但小嘴儿翘得分明不低…   林苏抓住她的小手,严厉训斥:   “胡说八道什么!我家小妾不是你吗?”   小九装了大半夜的高冷一下子崩了,一跳而起,扑到他背上:“谁答应做你小妾了?想得美!你连正房都没有,凭什么是小妾…”   到底是概念之争还是地位之争,林苏一时也分不清,但也用不着分清,背着她回房,只需要三步,小九就开心了,屋里的女人你看着,他背着我走路呢,哪家小妾有这待遇?你有本事让他背你看看…   到了房门口,小九满足了,弹飞了。   林苏进了房间,绿衣静静地坐在床头,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,也没有悲伤流泪。   “姑娘,你的伤没事吧?”   绿衣轻轻摇头:“林公子,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   搞音乐的人,声音还真是动听啊,哪怕刚刚差点进了鬼门关,一踏入阳间声音还是如此的天籁。   “当然可以!”   绿衣道:“他们说,你将我救出来,是因为看上了我的美色,有意让我做你小妾,是这样吗?”   林苏眨巴眼睛:“那是他们说的,你自己觉得呢?”   绿衣愣住了,我就是不知道,才问你…   “别多想了,安心养伤,伤养好了,你想去哪,随时可以走…”   林苏进了自己房间,一掀开被子大吃一惊,小九躺在里面,只穿一点点…   “明天要科考,你又来折磨我?”   “你刚才说了,我是你小妾,我先试试小妾的滋味,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…”   “你还是拒绝我吧,你见谁家小妾象你这么磨人的…”   小九被子一张,将他包得严严实实的  次日清晨,林苏也不知道是被小九身上的香气给唤醒了,还是被厨房里的香气给唤醒了,反正是醒了,醒来就很佩服自己,我真是柳下惠啊,这么美的女人半露着缩在他怀里,他硬是没动。   小雪在外面叫唤:公子,起来吃面了,时辰快到了。   两大碗面条递到了林氏兄弟手中,林苏尝一口就称赞,小雪,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   但小雪轻轻摇头:“公子,今天的登科面,是陈姐做的。”   啊?陈姐的伤好了?   是的,陈姐虽然脸色有点发白,但依然起了个大早,给兄弟俩做了“登科面”,她说了,如果是在府中,这碗面该是夫人来做,但这是在会昌,夫人也不在,我就来做了,祝愿两位公子今日科考大放异彩,金榜题名。   林苏轻轻抱一抱她的肩头,以示感谢。   兄弟俩并肩而出,参加科考。   乡试之时,林苏也是这样踏上考场,林佳良送他到考点,今日,两兄弟同台科考,相伴相随。   他们走了,院子里空了。   绿衣伤还没完全好,坐在床上,掀开窗帘,目送他们离开。   小九昂首挺胸走了进来,咳…   绿衣目光立刻回了过来,微微低头:“九姑娘…”   “他参加科考去了。”   绿衣点点头:“我知道,刚刚出去的。”   “放心,他昨晚睡得挺好的,我和他只做一回,没影响到他。”   绿衣嘴儿微微张开,好吃惊…   “你可能会觉得科考在即,我昨天不应该跟他一起睡,我也不想的,都是他,非说没我陪着,他睡不着…也怪我,前几天就不该答应他,让他尝了味儿后,成了个小馋猫…”小九在那里拼命自责。   绿衣怔怔地看着她,似乎不懂她在说什么。   小九凑了过来,悄悄地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问你个问题啊,你别跟别人说哈…你觉得我会不会怀上?”   “不会!”绿衣立刻摇头。   “为什么?你觉得我是妖族,就肯定怀不上?才不是,我族中也有妖族女子跟男人…怀上了!”   绿衣轻轻指一指小九的胳膊:“因为你守宫砂还在。”   小九目光一落,愣住了…   再抬头,绿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…   小九心头大恨,这小女子怎么这么懂行?让她的大忽悠直接破产,但她还想尝试尝试其他的攻击方式,让这小女子断了做他小妾的念头…   转换话题:“他这人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的,要是跟姑娘你说了点什么让人想入非非的话,你千万别多想,我代他给你道个歉…他昨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我小妾,你说这虽然是事实,但也不能当那么多人面说啊,由此可见,他有时候真的说话不过脑…”   绿衣轻轻一笑:“他纳了你,他家正房太太什么意见?”   正房太太?小九直接就爆了,哪有什么正房太太?   根本没有!   他家规矩不一样,小妾就是最大的…   你见谁家小妾敢骑在他身上的?我就敢!   你见谁家小妾敢不要他动,好吧,秘密你刚才也拆穿了,我承认就是,他一门心思想捅了我,我就不要他捅,所以,这守宫砂还在!   他还给我写过一首诗,就是传扬天下的“昨夜星辰昨夜风”,你见过他给别的女人写过七彩诗吗?   绿衣轻轻咳嗽一声:“不好意思啊,这个我真见过…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…诗成七彩,差点万古传奇…”   小九一下子噎住了。   “昨夜星辰昨夜风”,那首诗流传天下,所有人都说是用来沟引狐族九公主的,只有九公主自己多少有点没底气,因为她真的没进过林家的门,桂堂啥的、画堂啥的都跟她扯不上干系。而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,却不折不扣就是为面前这个小女子写的,这一反击,很有力度…   “他给咱们都写过诗,打平了!”小九恨恨地说:“那他给你写过词吗?”   绿衣心头猛地一跳,她其实内心一直有担忧,她在被抓之前才得知,今年科考要考词,对于林三公子的诗才,她是彻底服了,但也听大家说过,词跟诗不一样,越是诗道高手,越是很难写出好词,为什么?因为人有思维定势,诗成了定势之后,再写词总是跳不出诗的框架,所以,她一直很担心他这次科考,会不会栽在“词”上。   就在这时,突然听到小九提到他写的词…   “他给你写过?”   “何止是写过?那是绝顶好词,足以流传千古的绝世好词…”小九兴奋了。   “我有点…不信!”   小九一弹而起:“看看…”   她的手伸出,一张纸飘向绿衣,绿衣一把抓住,只看一眼,她的眼睛突然大亮…   “庭院深深深几许,杨柳堆烟,帘幕无重数,玉勒雕鞍游冶处,楼高不见章台路。雨横风狂三月幕,门掩黄昏,无计留春住,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…”  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绝妙文字?世间如何会有这样的人?诗绝世,词亦绝世…   绿衣完全沉迷,她是乐道中人,对诗有感,对词更加有感,为什么?因为词原本就是为唱而生,一首绝世好词落在乐道中人手中,实在比一个绝美娇娘落在S棍手中更加有感…   “怎么样?他是不是对我与众不同?”   绿衣目光艰难地从这首词中脱离:“词作绝对是举世无双,但…跟你有什么关系?说这词是给他逝世的父亲写的我都信,但说是给你写的,你把我打得冰冷,我都不信。”   小九手一伸,又是一张纸,恶狠狠地道:“这首呢?这首你要敢说不是为我写的,我现在就停你的药…”   绿衣拿起她的纸…   “槛菊愁烟兰泣露,罗幕轻寒,燕子双飞去,明月不谙离别苦,斜光到晓穿朱户,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,欲寄彩笺无尺素,山高水阔知何处?”   绿衣轻轻吟诵,完全痴了…   良久良久,她轻轻叹息:“你赢了!这的确是首相思之词…”   后面半句话她没说出来,虽然是相思,但思的是谁呢?   也未必只有你吧?   不过,这个时候何必跟她死扛?小妖女都要停她的药了…   小九终于赢了,开心地挺起胸膛。   绿衣眼珠轻轻地转:“想不想合作?我来给这两首词谱个曲,等他回来,咱们唱给他听…”   “我不会唱歌…”   “我唱,你跳舞…”   “好呀好呀…”   两女全都开心了,外面的陈姐和小雪面面相觑,里面两女的争端她们如何不知道?她们还担心两人闹矛盾,现在倒好,她们搞合作了。   “陈姐,我突然想说一句话…”   “啥?”   小雪叹口气:“那个道人算的卦好准啊…”   陈姐横她一眼:“你真的看到当时公子肩头的那点红色,是桃花瓣?”   “就是桃花瓣,虽然公子手快,一下子捏成一团,但我都闻着桃花香了…”   林苏和林佳良已经到了金线之外,一道金线,将全城分为两个部分,线外,世俗之地,线内,圣道禁地。   跨过金线,他才真正脱离了世俗高官的魔爪,步入神圣的文道殿堂。   林苏回头看了一眼,遥远的知州府在晨雾之中若隐若现,秦放翁,咱们来日方长!   两兄弟同时踏入金线。   跨过金线,外面的喧嚣,陡然完全静音,他回头一看,身后的街道已经变了模样,不是在他身后,而是在他脚下。   他宛若站在云层,俯视天下众生。   踏过登云线,就意味着他与普通大众有了区别,文道之伟力,时时都在强调着一个基本观点,那就是,文道,才是天下正宗。   也正因为这些强化,才让文道中人一路骄傲,一路自豪…   前面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。   周良成、赵吉、林苏熟悉的四大解元,全都睁着大眼睛盯着他。   “赵吉,周良成…”林苏哈哈一笑:“咱们又见面了。”   两人脸色同时改变,如同突然之间被一把尖矛直捅P眼心…   “周兄、杜兄…”林苏跟四个解元热情打招呼。   四个解元如同R了狗,直接回避。   林苏皱起了眉头:“各位何故如此啊?咱们不打不相识,男子汉大丈该当心胸宽广,将来咱们还是同年…”   所有人全都回避。   除了一人!   这人清瘦修长,脸上满是鄙视:“林家破落户三公子,号称‘文坛搅屎棍’,现在看来,果然没错,众位仁兄如避瘟疫啊。”   一听到这句恶意满满的话,林苏满脸的笑容突然凝固了:“你是?”   “李叶舟!”   三个字一出,旁边之人大多数眼有异彩。   对于科考之人而言,李叶舟就是传奇!   怎么比喻呢?就是现代社会的学神啊,第一年考武大,不要!第二个考复旦,不去,没个清华老子不陪你玩…   你说一群普通高考学子,面对这样的学神,是个什么感受?   林苏恍然大悟:“哦…原来是连续两次中举而不受,一心只取‘会元’名的李四,李四兄,幸会!”   李叶舟愣住:“我并非排名第四…”   “你不是号称非会元不受吗?所以,你至少得科考四次,我帮你取个名字叫李四!当然,你能不能成功捍卫李四这个光荣称号,还取决于三年之后,你的表现如何。”   全场鸦雀无声。   什么意思?你断言李叶舟这次还是拿不到会元?你知不知道这话对他的刺激有多大?   李叶舟盯着他:“阁下此次科考,也是冲着会元而来?”   “敢问在场各位,谁又不想拿下会元?”   “那好…我就与你…”李叶舟话到此处,突然停下。   林苏盯着他:“李兄似乎想赌?要不,咱们今天来赌一个?”   赌?众人全都兴奋,不!也不是全兴奋,至少有几个人是闻赌而色变的,比如当日海宁跟他一场豪赌的二十一人(当时参赌23人,张秀文坛破了,另有一人精神崩了,没法儿参加本次会试),比如周良成、赵吉等6人。
分享: QQ 微博 复制链接
🏠首页 🏆排行 📚分类 书架 🔍搜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