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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六十四章 给爷倒酒

3982字 · 约8分钟 · 第745/820章
  小沩山内门五弟子的到来,昭示着外面已经天亮,又是一个清晨。   但这里却没有任何变化,依旧是昏暗的溶洞天地。   当刘小楼和祝廷师溜下石笋,回归冰川世界时,洞顶上方颠倒的熔岩世界又陆续进来几人,却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。   离开之前,祝廷师仰头问道:“他们是从松林那边去到上面的?”刘小楼点头:“应该是了。”祝廷师又问:“如果我们攀到石笋顶上,是不是也能抵达上面的熔岩河?”刘小楼想了想道:“应该如此。”“怎么过去?”“或许纵身一跳?”“跳过去以后,头冲下?”“嗯,多半是这样。”“很想上去体验一下,这边是极冷,那边应该就是极热吧?”“是的。”“可惜短期内,咱们是爬不到石笋顶上了。”“其实应该还有第三条路上去。”“怎么走?”“就从连山堂走。”“真的?”“找机会我们试试。”从天井处跃下,向下沉去,进入雷鳗守护的洞穴,那只雷鳗依旧在烦躁的演示着一些奇怪的行为,直到二人从它腹下穿过,出得洞外,收走了洞顶上的阵盘,它的两只眼睛依旧在涣散之中。   一层一层上浮,浮出水面,躺倒在岸边,果然已经是清晨了,天光大亮,只是水面上的薄雾还没有散去。   祝廷师感叹道:“这个古洞天很奇妙,上下相对,头冲着头。”刘小楼思索道:“从阵法的角度来说,如果这是一个阵法,那么它的天盘和地盘都是颠倒的…   好了,我们该走了,连山堂那边应该察觉到我们进了神水湖,呆久了那个花执事不知道会不会来轰人。”祝廷师笑道:“应该不会了,你现在可是连山堂的贵客,花执事不至于再和你为难。”正说时,对面湖畔出现一个身影,从岸边一直走进水底。   或许是隔着湖上晨雾的原因,他没有注意到这边岸上躺着的两人,两人却看见了他。   却是来时只见了一面,之后便完全消失了的槐花谷童子。   刘小楼立刻就坐了起来,下意识想要追过去。“怎么?”祝廷师拉着他的衣角问。   刘小楼指着消失在水下的槐花谷童子道:“见面时客客气气,假热情,说什么有任何需要就找他,结果连水都没给喝上一口,这孙子就玩起了消失大法?   这不得追上去说道说道?”祝廷师拉着他的衣角轻轻摇头:“说道什么呢?”刘小楼眨了眨眼睛,也泄了气,确实没什么好说道的,这是人家的小沩山,是人家的槐花谷,人家客客气气让自己待着已经不错了,哪里还去追究那许多?   何况自己屁股也不干净,才从人家秘境中出来,追上去心虚不虚?   两人离开此地,分开后各自回去。   刘小楼回到连山堂,进得院子,来到房门前,见门槛上夹着的一片小树叶原封不动夹在那里,于是放心推开房门,里面床榻上的梁仁安鼾声如雷。   筑基修士睡大觉,若是打鼾,则说明经脉不调,多与心情有关,说白了就是伤着心气了。   刘小楼又将门掩上,回到莲池中,躺进去后就觉着累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累,这是神识磨砺过度的征兆。   他闭上眼睛,尽量放空神识,在咕嘟咕嘟的气泡声中,竟然睡着了。   也不知睡了多久,依稀听到了什么动静,他一下子惊醒,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却是梁仁安打开了房门,正盯着自己,眼神中惊疑不定。“梁兄早!”“刘掌门早…   我怎么在这里?”“梁兄昨晚过来找我喝酒,忘了?”“啊?   这…   我有吗?”“有啊!   梁兄说很伤心,带着烈酒就来了,咱俩喝了一场,然后你就睡了。”梁仁安张着嘴巴半天没有合拢,看着池子里的刘小楼,又看着自己身上还湿漉漉的衣裳,忽然抱头就走。“梁兄?”“梁兄!”“怎么了这是?”梁兄没有回答,刘小楼摇了摇头,继续躺下,在咕嘟咕嘟冒泡声中又睡了两个时辰,睡到午后才醒。   这一醒,当真是神清气爽!   不仅是神识上的收益最为明显,连在气海的压迫修行上,也有明显的进益。   当然刘小楼也明白,变化之所以如此明显,是因为初次尝试这种修行方式,初次接触这种修行环境,等适应之后,就不会那么明显了,依旧是个苦磨功夫。   穿好衣裳,祝廷师便从门外闪身进来,将院门掩好,这回把门边的铁闩插上了,才放心过来。   刘小楼指了指莲池边的石桌:“饭菜就搁这吧。”祝廷师嘟着嘴:“你怎么知道我又做了饭菜?”说着,将食篮从储物法器里取出来,跟桌上排布好,一共四样小菜。“芦芽胡桃,可醒脑通络;赤焰煨星蕈,什么功效,你尝了便知;这道菜叫白耳藏金,保精元的…   你用不着?   拉倒吧,这几天损耗了多少?   最后这个是腐乳封坛,银杏为材…”巴拉巴拉介绍一通,又取出个酒坛:“这是小沩山压箱底的好酒…   闻着熟悉吧?   就是昨晚上梁仁安带来的烈酒,叫作舌底惊雷。”“舌底惊雷?   果然酒如其名,他们自己酿的?”“梁仁安今天说…”“他又去找你了?   昨晚不是信誓旦旦说再也不见你了吗?”“嘁,男人…   今天又去找我了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,接着占我便宜呗,邀我去给姜长老烹茶,又白嫖…   白饮我两个茶球。”“姜长老?   姜行之?”“嗯,你认识他么?”“咳…   他怎么回来了?”“哎?   你怎么言辞躲躲闪闪的?   不对劲…”“没有啊,你接着说,他回来做甚?”“好啊,你怎么知道他‘回来’了?   你和他什么关系?   啊…   姜长老也长得很好看,你们两个…   不对,你不姓姜啊,你不会是他私生的吧?”“别胡说,看这…”“又来吗?   你吃醋了?   酸酸的,好吧,我就做个好人,让你…”“搞什么?   我是让你看我胸口…   看见了没?”“咦?   好像还真是,有伤啊,我之前怎么没发现?”“养了有几天了。”“这伤谁打的?   我帮你报仇…”“你说呢?”“…   不会是姜长老吧?   真的假的?”“就是他!”“那你,你怎么还敢来小沩山?”“他平时不怎么来小沩山,他一直都在白鹤岭那边,我这伤就是十天前在白鹤岭被他打的,我没想到他会回来。”“这…   咱们连夜走!”“没事,他当时没见着我面,应该不知我相貌。”还有一句刘小楼没说,姜行之应该被那三位摆平了的,就算能认出自己,多半也不会为难自己。   何况自己还救过颜述,等着颜述炼丹报恩呢!   好言安抚了一番为他担心的祝廷师,祝廷师趴在刘小楼怀中,轻轻抚着他胸口的伤处,过了一会儿,忽然笑出声来。   刘小楼莫名其妙:“笑什么?”祝廷师捂着嘴笑了多时,这才道:“你好厉害,居然和姜长老斗法,真爷们儿!”刘小楼敲着桌子:“给爷倒酒!”祝廷师眉开眼笑,端了酒杯喂他嘴边:“爷喝酒。”   小沩山内门五弟子的到来,昭示着外面已经天亮,又是一个清晨。   但这里却没有任何变化,依旧是昏暗的溶洞天地。当刘小楼和祝廷师溜下石笋,回归冰川世界时,洞顶上方颠倒的熔岩世界又陆续进来几人,却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。   离开之前,祝廷师仰头问道:“他们是从松林那边去到上面的?”   刘小楼点头:“应该是了。”   祝廷师又问:“如果我们攀到石笋顶上,是不是也能抵达上面的熔岩河?”   刘小楼想了想道:“应该如此。”   “怎么过去?”   “或许纵身一跳?”   “跳过去以后,头冲下?”   “嗯,多半是这样。”   “很想上去体验一下,这边是极冷,那边应该就是极热吧?”   “是的。”   “可惜短期内,咱们是爬不到石笋顶上了。”   “其实应该还有第三条路上去。”   “怎么走?”   “就从连山堂走。”   “真的?”   “找机会我们试试。”   从天井处跃下,向下沉去,进入雷鳗守护的洞穴,那只雷鳗依旧在烦躁的演示着一些奇怪的行为,直到二人从它腹下穿过,出得洞外,收走了洞顶上的阵盘,它的两只眼睛依旧在涣散之中。   一层一层上浮,浮出水面,躺倒在岸边,果然已经是清晨了,天光大亮,只是水面上的薄雾还没有散去。   祝廷师感叹道:“这个古洞天很奇妙,上下相对,头冲着头。”   刘小楼思索道:“从阵法的角度来说,如果这是一个阵法,那么它的天盘和地盘都是颠倒的…好了,我们该走了,连山堂那边应该察觉到我们进了神水湖,呆久了那个花执事不知道会不会来轰人。”   祝廷师笑道:“应该不会了,你现在可是连山堂的贵客,花执事不至于再和你为难。”   正说时,对面湖畔出现一个身影,从岸边一直走进水底。或许是隔着湖上晨雾的原因,他没有注意到这边岸上躺着的两人,两人却看见了他。   却是来时只见了一面,之后便完全消失了的槐花谷童子。   刘小楼立刻就坐了起来,下意识想要追过去。   “怎么?”祝廷师拉着他的衣角问。   刘小楼指着消失在水下的槐花谷童子道:“见面时客客气气,假热情,说什么有任何需要就找他,结果连水都没给喝上一口,这孙子就玩起了消失大法?这不得追上去说道说道?”   祝廷师拉着他的衣角轻轻摇头:“说道什么呢?”   刘小楼眨了眨眼睛,也泄了气,确实没什么好说道的,这是人家的小沩山,是人家的槐花谷,人家客客气气让自己待着已经不错了,哪里还去追究那许多?   何况自己屁股也不干净,才从人家秘境中出来,追上去心虚不虚?   两人离开此地,分开后各自回去。   刘小楼回到连山堂,进得院子,来到房门前,见门槛上夹着的一片小树叶原封不动夹在那里,于是放心推开房门,里面床榻上的梁仁安鼾声如雷。   筑基修士睡大觉,若是打鼾,则说明经脉不调,多与心情有关,说白了就是伤着心气了。   刘小楼又将门掩上,回到莲池中,躺进去后就觉着累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累,这是神识磨砺过度的征兆。   他闭上眼睛,尽量放空神识,在咕嘟咕嘟的气泡声中,竟然睡着了。   也不知睡了多久,依稀听到了什么动静,他一下子惊醒,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却是梁仁安打开了房门,正盯着自己,眼神中惊疑不定。   “梁兄早!”   “刘掌门早…我怎么在这里?”   “梁兄昨晚过来找我喝酒,忘了?”   “啊?这…我有吗?”   “有啊!梁兄说很伤心,带着烈酒就来了,咱俩喝了一场,然后你就睡了。”   梁仁安张着嘴巴半天没有合拢,看着池子里的刘小楼,又看着自己身上还湿漉漉的衣裳,忽然抱头就走。   “梁兄?”   “梁兄!”   “怎么了这是?”   梁兄没有回答,刘小楼摇了摇头,继续躺下,在咕嘟咕嘟冒泡声中又睡了两个时辰,睡到午后才醒。   这一醒,当真是神清气爽!   不仅是神识上的收益最为明显,连在气海的压迫修行上,也有明显的进益。当然刘小楼也明白,变化之所以如此明显,是因为初次尝试这种修行方式,初次接触这种修行环境,等适应之后,就不会那么明显了,依旧是个苦磨功夫。   穿好衣裳,祝廷师便从门外闪身进来,将院门掩好,这回把门边的铁闩插上了,才放心过来。   刘小楼指了指莲池边的石桌:“饭菜就搁这吧。”   祝廷师嘟着嘴:“你怎么知道我又做了饭菜?”说着,将食篮从储物法器里取出来,跟桌上排布好,一共四样小菜。   “芦芽胡桃,可醒脑通络;赤焰煨星蕈,什么功效,你尝了便知;这道菜叫白耳藏金,保精元的…你用不着?拉倒吧,这几天损耗了多少?最后这个是腐乳封坛,银杏为材…”   巴拉巴拉介绍一通,又取出个酒坛:“这是小沩山压箱底的好酒…闻着熟悉吧?就是昨晚上梁仁安带来的烈酒,叫作舌底惊雷。”   “舌底惊雷?果然酒如其名,他们自己酿的?”   “梁仁安今天说…”   “他又去找你了?昨晚不是信誓旦旦说再也不见你了吗?”   “嘁,男人…今天又去找我了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,接着占我便宜呗,邀我去给姜长老烹茶,又白嫖…白饮我两个茶球。”   “姜长老?姜行之?”   “嗯,你认识他么?”   “咳…他怎么回来了?”   “哎?你怎么言辞躲躲闪闪的?不对劲…”   “没有啊,你接着说,他回来做甚?”   “好啊,你怎么知道他‘回来’了?你和他什么关系?啊…姜长老也长得很好看,你们两个…不对,你不姓姜啊,你不会是他私生的吧?”   “别胡说,看这…”   “又来吗?你吃醋了?酸酸的,好吧,我就做个好人,让你…”   “搞什么?我是让你看我胸口…看见了没?”   “咦?好像还真是,有伤啊,我之前怎么没发现?”   “养了有几天了。”   “这伤谁打的?我帮你报仇…”   “你说呢?”   “…不会是姜长老吧?真的假的?”   “就是他!”   “那你,你怎么还敢来小沩山?”   “他平时不怎么来小沩山,他一直都在白鹤岭那边,我这伤就是十天前在白鹤岭被他打的,我没想到他会回来。”   “这…咱们连夜走!”   “没事,他当时没见着我面,应该不知我相貌。”   还有一句刘小楼没说,姜行之应该被那三位摆平了的,就算能认出自己,多半也不会为难自己。何况自己还救过颜述,等着颜述炼丹报恩呢!   好言安抚了一番为他担心的祝廷师,祝廷师趴在刘小楼怀中,轻轻抚着他胸口的伤处,过了一会儿,忽然笑出声来。   刘小楼莫名其妙:“笑什么?”   祝廷师捂着嘴笑了多时,这才道:“你好厉害,居然和姜长老斗法,真爷们儿!”   刘小楼敲着桌子:“给爷倒酒!”   祝廷师眉开眼笑,端了酒杯喂他嘴边:“爷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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