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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六十一章 莲池

4390字 · 约9分钟 · 第742/820章
  当晚,刘小楼正式迁居连山堂,被安排在了一处单独的院落中,周围都是古朴的老松,院中还有一处两丈许方圆的汤池,形如莲花,内中也长莲花,故名莲花池。   花诚山还在火焰洞窟下面没有上来,他杵在小楼符前已经完全挪不动脚步了,让麾下几名阵师搜罗了库藏中的灵材,堆积在符文下,开始调制阵法真液。   一座将成未成的阵法摆在阵法师面前,就是个鱼饵,不咬钩的很少。   尤其是一座将成未成的古阵,不把他补全了,那能叫真正的阵法师吗?   所以连山堂一时间无人主持,将刘小楼晾在了院子里。   从槐花谷迁过来的原因就是因为无人管饭,如今迁来之后依旧没人管饭,刘小楼也不以为意,因为他想吃的不是饭。   衣袍一甩,步入池中,在氤氲热气中舒服的呻吟了两声。   不大的池子里种着好几株连山堂独有的车盖莲,这种莲叶的叶片很大很肥,喜好高热,耐得住沸水,莲子可食,长食久用后,对神识有一定好处——当然也算不得多珍贵,因为偶尔食用的话,是没什么效果的。   所以这座小山坳的本名,其实便是莲山。   入夜之后,斜躺在汤池里,摘个莲蓬吃着玩,望着夜空的繁星,相当惬意。   惬意的好事当然不能自己独享,所以刘小楼一边望星,一边翘首以待。  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,一道身影出现在眼前,扑通跃入池中,溅了自己一脸水花。“你下水也不宽衣的吗?”“嗯,这里是在外面。”“又没人看,怕什么?”“那也不行。”不宽衣解带拉倒!   刘小楼盯着她那身被浸泡在水中的薄纱裙,以及在水中飘散开的绫罗绮带,眼前有了一幅幅画面,忽然觉得其实这么看着也不赖,相当的赏心悦目。“这池子不错吧?”刘小楼问对面。“不错”对面的祝廷师也躺了下来,将一片肥大的莲叶扯过来,头枕在上面,舒服的哼哼着。   两个人的四条腿在水中随着咕嘟咕嘟的气泡漂浮起来,相互纠缠、逗弄。   过了片刻,祝廷师变出一个木盘,芊芊手臂从水中探出,为刘小楼烹煮热茶,烹好后托盘被顺水推来,晃晃悠悠到了刘小楼跟前,盘中还有三个小金盒,装了几样精致的酥糕、糖饼。   刘小楼先取杯饮茶,大赞:“茶里有莲子香啊,妙!”又取了个酥糕大嚼:“好吃!”祝廷师微笑:“就知道你没吃上饭,你刚才吃的那块是绿豆香叶糕,还有旁边金黄的是我刚炸的蜜糖饼,那个是竹香米饼,你都尝尝。”确实好吃,又是美人亲自下厨,刘小楼风卷残云,吃到最后万分抱歉:“唔,味道确实好,就不给你留了哈。”祝廷师嘴角掩不住的笑:“你是真饿了。”三盒点心一扫而空,茶水也牛饮完毕,刘小楼将托盘推回去,祝廷师动手准备再次烹茶:“我再给你”话没说完,却被刘小楼揪住她水下绮带,一把一把拽了过来。   拽到跟前,祝廷师脸上水滴滴的一片红润,两只美目在刘小楼脸上转着,眼神迷离涣散,胸口起伏不定。   刘小楼将她拽得高了一些,拉到近前,正要亲上去,忽听院外响起敲门声:“刘掌门,刘掌门在吗?”刘小楼冲门外翻了个白眼:“是梁兄么?   夜已深,不知梁兄何事,可否明日再…”不等说完,梁仁安已经推开院门,大步走了进来。   祝廷师下意识沉入池中,整个身子完全泡进水里,刘小楼眼疾手快,将自己那块蔽形玉玦挂在…   没地方挂,索性塞进她嘴里。   看了一眼水面,池水本就不深,清晰可见一团身影,于是随手将最近的两片莲叶扒拉过来,挡在她身子上方的水面上,将她身影完全盖住。   就在梁仁安来到池边的同一刻,池水上漂浮的茶盘也被祝廷师收回储物法器。   刘小楼很是不悦,哪有这么随意闯门的?   就算这里是你们小沩山,也没这样的道理!“梁兄何意?”刘小楼语气明显不善。   梁仁安却好似没听出来,眼神空洞呆滞,一屁股坐在池边,喃喃道:“无事,就是想找人喝酒…”刘小楼闻得一股浓烈的酒味,见他满脸通红,感觉他快喝醉了,顺着他的目光又调整了一下莲叶遮盖的角度,开始逐客:“今日已晚,刘某不想饮了,明日再说可好?”梁仁安呆呆道:“好…”又垂头丧气站起来,转身往外走,晃晃悠悠,垂头丧气的模样,好似重病缠身,整个人都是萎靡的。   这下轮到刘小楼不忍了,毕竟这两天人家可是热情招待、尽心陪同,于是心有不忍的多了句嘴:“梁兄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梁仁安转过身来,脸色相当难看,站在原地发呆。   呆了少时,又走回来重新坐下,掏出一个食篮来,打开后是四样小菜和一壶酒。   鹅头爆黄韭、熏羊肠、清蒸鳜鱼、笋干醋芹…   见他开始斟酒,刘小楼大悔,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,暗道我多什么嘴?   口中催促:“酒就不饮了,有事就说!”梁仁安却将两个小酒杯倒满,向刘小楼一举:“多谢!”酒杯凑到跟前,就知道是极烈的灵酒,比竹叶青还要浓烈,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。   为了赶紧把他轰走,刘小楼只得饮了,眼睛瞄了瞄被莲叶遮挡在水下的祝廷师,想起她有颗宝光珊瑚珠,本人又是筑基中期,在水下应该能撑不少时候,但梁仁安居高临下,说不定就能看穿,还是早点把他赶走才好。“那什么…   梁兄…   不喝了,好好好,第二杯…   到底什么事?”“唉…   再饮!”“…   好了好了…   三杯了,梁兄快说什么事吧?   我这衣冠不整的,你坐我边上,我还得仰头跟你说话,脖子都酸了…”话音刚落,又是扑通一声——咦,又是?   水花四溅,却是梁仁安跃入池中,一入水池便仰头躺倒,脑袋枕在池边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   刘小楼有点懵,然后看见梁仁安伸出手,把遮挡在祝廷师上方的莲叶拽过去,盖在自己脸上,脸旁蒙在莲叶下喃喃自语:“该怎么办?   我该怎么办?   我该怎么办啊刘兄…”刘小楼赶紧又从左边拽了一片大盖莲过来挡住,同时应付道:“梁兄你这是搞什么鬼?”梁仁安痛苦道:“你别问了,千万不要问,就这样吧,她拒绝了,她拒绝了我…   我完了,我完了,我活不成了…”刘小楼无语:“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?   谁拒绝…   你????”低头下视,身前池水微荡…   梁仁安继续痛苦:“刘兄,别问了,每问一句,在下都好似心口被割上一刀,还能有谁?   她拒绝了我的邀请,不愿跟我去古洞天!”刘小楼无语:“唔…”梁仁安双手捂着罩在脸上的莲叶,来回摩擦,凄凉道:“我家古洞天啊,最利神识修行之处,她怎么能拒绝我?”刘小楼莫名其妙:“什么…   古洞…   天啊?”梁仁安又猛然直起身子,向池边招手,摄来酒壶,斟满两杯,飞了一杯过来:“刘兄,我该怎么办?   怎么办…   你倒是说话呀!”刘小楼赶忙制止:“不要靠过来啊…   太热了…   到底谁拒绝你了?”梁仁安饮完一杯,被呛着了,吭哧吭哧咳了片刻,又一头躺倒下去,叫道:“别问了…   别问了啊,当然是九歆姑娘啊!”刘小楼:“九心?   谁是九…   九…   心!   好吧…   我知道…   道了…”梁仁安叫道:“祝廷师啊!   祝九歆!”叫声中,他终于醉倒,身子蜷缩入池中,满脸湿漉漉的,不知是池水还是泪水。   当晚,刘小楼正式迁居连山堂,被安排在了一处单独的院落中,周围都是古朴的老松,院中还有一处两丈许方圆的汤池,形如莲花,内中也长莲花,故名莲花池。   花诚山还在火焰洞窟下面没有上来,他杵在小楼符前已经完全挪不动脚步了,让麾下几名阵师搜罗了库藏中的灵材,堆积在符文下,开始调制阵法真液。   一座将成未成的阵法摆在阵法师面前,就是个鱼饵,不咬钩的很少。   尤其是一座将成未成的古阵,不把他补全了,那能叫真正的阵法师吗?   所以连山堂一时间无人主持,将刘小楼晾在了院子里。   从槐花谷迁过来的原因就是因为无人管饭,如今迁来之后依旧没人管饭,刘小楼也不以为意,因为他想吃的不是饭。   衣袍一甩,步入池中,在氤氲热气中舒服的呻吟了两声。   不大的池子里种着好几株连山堂独有的车盖莲,这种莲叶的叶片很大很肥,喜好高热,耐得住沸水,莲子可食,长食久用后,对神识有一定好处——当然也算不得多珍贵,因为偶尔食用的话,是没什么效果的。   所以这座小山坳的本名,其实便是莲山。   入夜之后,斜躺在汤池里,摘个莲蓬吃着玩,望着夜空的繁星,相当惬意。   惬意的好事当然不能自己独享,所以刘小楼一边望星,一边翘首以待。  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,一道身影出现在眼前,扑通跃入池中,溅了自己一脸水花。   “你下水也不宽衣的吗?”   “嗯,这里是在外面。”   “又没人看,怕什么?”   “那也不行。”   不宽衣解带拉倒!   刘小楼盯着她那身被浸泡在水中的薄纱裙,以及在水中飘散开的绫罗绮带,眼前有了一幅幅画面,忽然觉得其实这么看着也不赖,相当的赏心悦目。   “这池子不错吧?”刘小楼问对面。   “不错”对面的祝廷师也躺了下来,将一片肥大的莲叶扯过来,头枕在上面,舒服的哼哼着。   两个人的四条腿在水中随着咕嘟咕嘟的气泡漂浮起来,相互纠缠、逗弄。   过了片刻,祝廷师变出一个木盘,芊芊手臂从水中探出,为刘小楼烹煮热茶,烹好后托盘被顺水推来,晃晃悠悠到了刘小楼跟前,盘中还有三个小金盒,装了几样精致的酥糕、糖饼。   刘小楼先取杯饮茶,大赞:“茶里有莲子香啊,妙!”   又取了个酥糕大嚼:“好吃!”   祝廷师微笑:“就知道你没吃上饭,你刚才吃的那块是绿豆香叶糕,还有旁边金黄的是我刚炸的蜜糖饼,那个是竹香米饼,你都尝尝。”   确实好吃,又是美人亲自下厨,刘小楼风卷残云,吃到最后万分抱歉:“唔,味道确实好,就不给你留了哈。”   祝廷师嘴角掩不住的笑:“你是真饿了。”   三盒点心一扫而空,茶水也牛饮完毕,刘小楼将托盘推回去,祝廷师动手准备再次烹茶:“我再给你”   话没说完,却被刘小楼揪住她水下绮带,一把一把拽了过来。   拽到跟前,祝廷师脸上水滴滴的一片红润,两只美目在刘小楼脸上转着,眼神迷离涣散,胸口起伏不定。   刘小楼将她拽得高了一些,拉到近前,正要亲上去,忽听院外响起敲门声:“刘掌门,刘掌门在吗?”   刘小楼冲门外翻了个白眼:“是梁兄么?夜已深,不知梁兄何事,可否明日再…”   不等说完,梁仁安已经推开院门,大步走了进来。   祝廷师下意识沉入池中,整个身子完全泡进水里,刘小楼眼疾手快,将自己那块蔽形玉玦挂在…没地方挂,索性塞进她嘴里。   看了一眼水面,池水本就不深,清晰可见一团身影,于是随手将最近的两片莲叶扒拉过来,挡在她身子上方的水面上,将她身影完全盖住。   就在梁仁安来到池边的同一刻,池水上漂浮的茶盘也被祝廷师收回储物法器。   刘小楼很是不悦,哪有这么随意闯门的?就算这里是你们小沩山,也没这样的道理!   “梁兄何意?”刘小楼语气明显不善。   梁仁安却好似没听出来,眼神空洞呆滞,一屁股坐在池边,喃喃道:“无事,就是想找人喝酒…”   刘小楼闻得一股浓烈的酒味,见他满脸通红,感觉他快喝醉了,顺着他的目光又调整了一下莲叶遮盖的角度,开始逐客:“今日已晚,刘某不想饮了,明日再说可好?”   梁仁安呆呆道:“好…”又垂头丧气站起来,转身往外走,晃晃悠悠,垂头丧气的模样,好似重病缠身,整个人都是萎靡的。   这下轮到刘小楼不忍了,毕竟这两天人家可是热情招待、尽心陪同,于是心有不忍的多了句嘴:“梁兄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   梁仁安转过身来,脸色相当难看,站在原地发呆。呆了少时,又走回来重新坐下,掏出一个食篮来,打开后是四样小菜和一壶酒。   鹅头爆黄韭、熏羊肠、清蒸鳜鱼、笋干醋芹…   见他开始斟酒,刘小楼大悔,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,暗道我多什么嘴?口中催促:“酒就不饮了,有事就说!”   梁仁安却将两个小酒杯倒满,向刘小楼一举:“多谢!”   酒杯凑到跟前,就知道是极烈的灵酒,比竹叶青还要浓烈,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。   为了赶紧把他轰走,刘小楼只得饮了,眼睛瞄了瞄被莲叶遮挡在水下的祝廷师,想起她有颗宝光珊瑚珠,本人又是筑基中期,在水下应该能撑不少时候,但梁仁安居高临下,说不定就能看穿,还是早点把他赶走才好。   “那什么…梁兄…不喝了,好好好,第二杯…到底什么事?”   “唉…再饮!”   “…好了好了…三杯了,梁兄快说什么事吧?我这衣冠不整的,你坐我边上,我还得仰头跟你说话,脖子都酸了…”   话音刚落,又是扑通一声——咦,又是?   水花四溅,却是梁仁安跃入池中,一入水池便仰头躺倒,脑袋枕在池边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   刘小楼有点懵,然后看见梁仁安伸出手,把遮挡在祝廷师上方的莲叶拽过去,盖在自己脸上,脸旁蒙在莲叶下喃喃自语:“该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啊刘兄…”   刘小楼赶紧又从左边拽了一片大盖莲过来挡住,同时应付道:“梁兄你这是搞什么鬼?”   梁仁安痛苦道:“你别问了,千万不要问,就这样吧,她拒绝了,她拒绝了我…我完了,我完了,我活不成了…”   刘小楼无语:“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?谁拒绝…你????”   低头下视,身前池水微荡…   梁仁安继续痛苦:“刘兄,别问了,每问一句,在下都好似心口被割上一刀,还能有谁?她拒绝了我的邀请,不愿跟我去古洞天!”   刘小楼无语:“唔…”   梁仁安双手捂着罩在脸上的莲叶,来回摩擦,凄凉道:“我家古洞天啊,最利神识修行之处,她怎么能拒绝我?”   刘小楼莫名其妙:“什么…古洞…天啊?”   梁仁安又猛然直起身子,向池边招手,摄来酒壶,斟满两杯,飞了一杯过来:“刘兄,我该怎么办?怎么办…你倒是说话呀!”   刘小楼赶忙制止:“不要靠过来啊…太热了…到底谁拒绝你了?”   梁仁安饮完一杯,被呛着了,吭哧吭哧咳了片刻,又一头躺倒下去,叫道:“别问了…别问了啊,当然是九歆姑娘啊!”   刘小楼:“九心?谁是九…九…心!好吧…我知道…道了…”   梁仁安叫道:“祝廷师啊!祝九歆!”   叫声中,他终于醉倒,身子蜷缩入池中,满脸湿漉漉的,不知是池水还是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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