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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四十一章 贾怀

4384字 · 约9分钟 · 第722/820章
  贾怀从酒铺出来后,便径直往对面巷口走去,准备入巷回府。   就在他进入巷口,离着府门还有十多丈远的时候,听见后面有人喊他的名字:“贾怀?”他转身回看,见一人立于身后,含笑望着自己,于是疑惑道:“你是?”这人当然就是刘小楼了,他再次求证:“阁下就是贾怀?”这么直呼名姓,实在是很不礼貌,贾怀压着不悦,皱眉道:“某是贾怀,你是”后面的话没说完,忽觉一股莫名的法力侵袭而至,瞬间罩住全身所有经脉,将经脉封得死死的,整个身子都僵硬了,如同泥塑一般向着身前倒了下去。   刘小楼擒拿一个炼气后期,如今真是不要太轻松。   伸手一控,便将贾怀摄入掌中,单手掐住他的脖颈,向着巷子另一边的墙内就翻了进去。   这家同样是户有钱人家,却不是贾氏这样的修行世家,院子算不得太大,三进而已,刘小楼跳进去时,一个孩童正在院子里玩泥巴,疑惑的抬起头来,刘小楼笑着冲他竖起手指,在嘴边“嘘”了一下,在那孩子懵懂点头下,再次翻越墙头  连续翻越数座院墙,就这么翻进了一座无人的院子,杂草丛生、蛛网绕梁,一看就是破落荒废了许久。   正是刘小楼之前踩点时相中的合适院落。   他直奔正房而去,推开倒了半边的房门,进得黑屋之中,将贾怀扔在地上,搬了张椅子坐在他身边,将他哑穴点开。   贾怀“唔”的一声,喷出口浊气,大声喘息了片刻,又咳嗽几声,喘息已定,瞪着刘小楼问:“阁下何人?”刘小楼不说话,取出画像,继续比对着看。   画像上的相貌虽然是模糊的,但那股子神情气质,让他越看越是赞赏——真别说,林三刀招来的画师是挺厉害的,之前不觉得,现在越发觉得那位画师是真好,仅凭一个村中老头的口述,就把贾怀的神情气质描摹了个三分像,也难怪周浚看着看着就能认出人来,并非只是衣着打扮的事。   贾怀不知道他在看什么,依稀猜测是幅画像,被他这么看了片刻,看得有些发毛,于是继续追问:“阁下敢做不敢当么?   既然做了,为何不敢表露身份?”刘小楼终于开口了:“你很喜欢这身衣裳?   还有这顶冠?”一把将头冠摘下来,来回把玩了两把,然后醒悟:“哈,难怪”这顶乐游冠却是件防护法器,品相还不错,虽然是下阶,却是下阶里的上品,防护法器本就难得,贾怀这个炼气后期拥有一件,很不错了。   只不过在刘小楼的奇袭下,这顶头冠没能发挥作用。   贾怀继续道:“阁下高手,至少炼气圆满了?   何必为难于我?   须知我贾氏乃青玉宗一系,宗门如日中天,不是好招惹的。   阁下有什么需求,尽管言语,我贾氏一向乐善好施,愿意接济江湖同道,贾某也喜好结交各地道友,绝不会为今日之事”刘小楼拿乐游冠拍了拍他的脸:“行了,别说那些废话了,找你,当然知道你的底细,你不用想着拿宗门来压我,没用。   老老实实回答问题,这才是你的求生之道,明白了?”贾怀瞪着刘小楼,还没说话,又被刘小楼用乐游冠在头上连敲三记,每一记都含着真元,敲在经脉交会处,敲得贾怀如遭雷击,脸色刷的一片惨白。   吃了苦头,知晓厉害,终于不敢跟刘小楼对视了,低头道:“阁下有什么话,请问。”刘小楼沉吟片刻,问:“你本名叫什么?”见贾怀眨巴着眼睛不回答,也不给他猜的时间,催促道:“快点,到底叫什么?   江什么?”见乐游冠似乎又要打上头来,贾怀只得回答:“江大愣。”刘小楼咂摸着这个名字道:“江大愣,你不愣啊,挺机灵的嘛。”贾怀无语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然后又听刘小楼问了一句:“你跟江大头什么关系?   亲兄弟?   还是堂兄弟?”“不会真的是亲兄弟吧?”“真是亲兄弟啊?   江大愣子,你连自己亲兄弟都下得去手?”“不是,不是亲兄弟,是堂兄弟,是堂兄弟。”“堂兄弟也不应该啊,他多信任你,帮你做事,结果呢,你谋财害命?   哈,就为了这么一个东西?”“当啷”,一个金元宝滚落在贾怀面前,贾怀看着这个金元宝,脑子有点发懵。“江大愣,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么?   我现在告诉你,江大头是我的小弟兄,他跟我混的。   他失踪了一年,我一直抱着期望,以为他能活下来,但看到这个金元宝,我就知道他死了。   我查了那么久,终于查到你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听到这里,贾怀眼中顿时被恐惧占满,惊骇道:“你是林三刀?   不,不不不,林三刀没你这么厉害,你是万剑辛?”刘小楼叹了口气,道:“我等着你给我一个解释,江大头哪里得罪你了,要杀他?   你把他埋在哪里了?   说出地方,带我去取尸骨。”贾怀叫道:“万寨主,不是我,我没有杀他,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!   我真的不知道啊”刘小楼道:“我跟你说句大实话,我敢找到你,当然不会想着留你一条生路,让你活着报仇?   你觉得可能么?   到这个时候了,你居然还想着狡辩?   居然不认?   真是让我失望,大头怎么会死在你这种人手里边?   我是真替他不值!”贾怀慌道:“不是,真的不是我”刘小楼很不高兴:“你觉着我是个糊涂蛋?   你觉着我很容易骗?   不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。”一根绳索飞出,将他吊起来,倒挂在房梁上,顿时震下梁上阵阵灰尘。   挥动衣袖将灰土吹开,刘小楼摸出一柄短匕,无视贾怀一连串的“别别别别别”,在他手腕上割了道口子,鲜血顿时滴滴答答流淌下来。“你既然不说大头的尸骨埋在哪里,就把你挂在这里流干血,算是祭奠他吧。   贾府会有人来这座荒宅吗?   挂上一个月应该可以风干了吧?”“别别别,饶命,万寨主饶命!   此中另有蹊跷,大头不是我杀的,是别人杀的,万寨主饶命我就都说出来”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“止血啊万寨主,血流得很快的啊”“那你就说快一些咯。”“是青玉宗赵士汲杀的,不是我啊,冤有头债有主,万寨主去找赵士汲啊,我可以帮你,我们一起为大头报仇,一起报仇啊!”“我信你个鬼!”“真的是啊万寨主,当时我去看望大头,正巧遇着赵士汲,赵士汲欺我们兄弟修为低微,要抢夺我们财货,我和大头奋力死战,终于不敌,大头死在了赵士汲手上,我侥幸逃脱”“简直鬼扯,赵士汲我听说过,人家是青玉宗赵长老亲侄儿,颇受赵长老看重,会贪图你们两个的财货?   你接着编”“万寨主,你先给我止血啊不是,是有件宝物,我们挖出来的”“什么宝物?”“不知道,是一块玄铁,赵士汲见了之后顿生贪心”“哪儿挖出来的?  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,宝物是那么好挖的吗?   你们两个就能挖着?   还这么巧,刚好被赵士汲看见?”“在杏花山,德夯大山北边的杏花山!   挖的洞穴应该还在,我带万寨主去看。”“满嘴胡言,全是漏洞!   我只问你,什么玄铁?   长什么样?”“玄铁巴掌那么大,上有符文”眼睁睁看着鲜血流淌,贾怀没有太多工夫思考,回答时被抓住一个又一个漏洞,于是在刘小楼的一次又一次质疑下,不断弥补话语中的漏洞,一幅当时的图卷便慢慢勾勒了出来。   贾怀从酒铺出来后,便径直往对面巷口走去,准备入巷回府。   就在他进入巷口,离着府门还有十多丈远的时候,听见后面有人喊他的名字:“贾怀?”   他转身回看,见一人立于身后,含笑望着自己,于是疑惑道:“你是?”   这人当然就是刘小楼了,他再次求证:“阁下就是贾怀?”   这么直呼名姓,实在是很不礼貌,贾怀压着不悦,皱眉道:“某是贾怀,你是”   后面的话没说完,忽觉一股莫名的法力侵袭而至,瞬间罩住全身所有经脉,将经脉封得死死的,整个身子都僵硬了,如同泥塑一般向着身前倒了下去。   刘小楼擒拿一个炼气后期,如今真是不要太轻松。   伸手一控,便将贾怀摄入掌中,单手掐住他的脖颈,向着巷子另一边的墙内就翻了进去。   这家同样是户有钱人家,却不是贾氏这样的修行世家,院子算不得太大,三进而已,刘小楼跳进去时,一个孩童正在院子里玩泥巴,疑惑的抬起头来,刘小楼笑着冲他竖起手指,在嘴边“嘘”了一下,在那孩子懵懂点头下,再次翻越墙头  连续翻越数座院墙,就这么翻进了一座无人的院子,杂草丛生、蛛网绕梁,一看就是破落荒废了许久。   正是刘小楼之前踩点时相中的合适院落。   他直奔正房而去,推开倒了半边的房门,进得黑屋之中,将贾怀扔在地上,搬了张椅子坐在他身边,将他哑穴点开。   贾怀“唔”的一声,喷出口浊气,大声喘息了片刻,又咳嗽几声,喘息已定,瞪着刘小楼问:“阁下何人?”   刘小楼不说话,取出画像,继续比对着看。画像上的相貌虽然是模糊的,但那股子神情气质,让他越看越是赞赏——真别说,林三刀招来的画师是挺厉害的,之前不觉得,现在越发觉得那位画师是真好,仅凭一个村中老头的口述,就把贾怀的神情气质描摹了个三分像,也难怪周浚看着看着就能认出人来,并非只是衣着打扮的事。   贾怀不知道他在看什么,依稀猜测是幅画像,被他这么看了片刻,看得有些发毛,于是继续追问:“阁下敢做不敢当么?既然做了,为何不敢表露身份?”   刘小楼终于开口了:“你很喜欢这身衣裳?还有这顶冠?”一把将头冠摘下来,来回把玩了两把,然后醒悟:“哈,难怪”   这顶乐游冠却是件防护法器,品相还不错,虽然是下阶,却是下阶里的上品,防护法器本就难得,贾怀这个炼气后期拥有一件,很不错了。只不过在刘小楼的奇袭下,这顶头冠没能发挥作用。   贾怀继续道:“阁下高手,至少炼气圆满了?何必为难于我?须知我贾氏乃青玉宗一系,宗门如日中天,不是好招惹的。阁下有什么需求,尽管言语,我贾氏一向乐善好施,愿意接济江湖同道,贾某也喜好结交各地道友,绝不会为今日之事”   刘小楼拿乐游冠拍了拍他的脸:“行了,别说那些废话了,找你,当然知道你的底细,你不用想着拿宗门来压我,没用。老老实实回答问题,这才是你的求生之道,明白了?”   贾怀瞪着刘小楼,还没说话,又被刘小楼用乐游冠在头上连敲三记,每一记都含着真元,敲在经脉交会处,敲得贾怀如遭雷击,脸色刷的一片惨白。   吃了苦头,知晓厉害,终于不敢跟刘小楼对视了,低头道:“阁下有什么话,请问。”   刘小楼沉吟片刻,问:“你本名叫什么?”   见贾怀眨巴着眼睛不回答,也不给他猜的时间,催促道:“快点,到底叫什么?江什么?”   见乐游冠似乎又要打上头来,贾怀只得回答:“江大愣。”   刘小楼咂摸着这个名字道:“江大愣,你不愣啊,挺机灵的嘛。”   贾怀无语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然后又听刘小楼问了一句:“你跟江大头什么关系?亲兄弟?还是堂兄弟?”   “不会真的是亲兄弟吧?”   “真是亲兄弟啊?江大愣子,你连自己亲兄弟都下得去手?”   “不是,不是亲兄弟,是堂兄弟,是堂兄弟。”   “堂兄弟也不应该啊,他多信任你,帮你做事,结果呢,你谋财害命?哈,就为了这么一个东西?”   “当啷”,一个金元宝滚落在贾怀面前,贾怀看着这个金元宝,脑子有点发懵。   “江大愣,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么?我现在告诉你,江大头是我的小弟兄,他跟我混的。他失踪了一年,我一直抱着期望,以为他能活下来,但看到这个金元宝,我就知道他死了。我查了那么久,终于查到你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   听到这里,贾怀眼中顿时被恐惧占满,惊骇道:“你是林三刀?不,不不不,林三刀没你这么厉害,你是万剑辛?”   刘小楼叹了口气,道:“我等着你给我一个解释,江大头哪里得罪你了,要杀他?你把他埋在哪里了?说出地方,带我去取尸骨。”   贾怀叫道:“万寨主,不是我,我没有杀他,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!我真的不知道啊”   刘小楼道:“我跟你说句大实话,我敢找到你,当然不会想着留你一条生路,让你活着报仇?你觉得可能么?到这个时候了,你居然还想着狡辩?居然不认?真是让我失望,大头怎么会死在你这种人手里边?我是真替他不值!”   贾怀慌道:“不是,真的不是我”   刘小楼很不高兴:“你觉着我是个糊涂蛋?你觉着我很容易骗?不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。”一根绳索飞出,将他吊起来,倒挂在房梁上,顿时震下梁上阵阵灰尘。   挥动衣袖将灰土吹开,刘小楼摸出一柄短匕,无视贾怀一连串的“别别别别别”,在他手腕上割了道口子,鲜血顿时滴滴答答流淌下来。   “你既然不说大头的尸骨埋在哪里,就把你挂在这里流干血,算是祭奠他吧。贾府会有人来这座荒宅吗?挂上一个月应该可以风干了吧?”   “别别别,饶命,万寨主饶命!此中另有蹊跷,大头不是我杀的,是别人杀的,万寨主饶命我就都说出来”   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   “止血啊万寨主,血流得很快的啊”   “那你就说快一些咯。”   “是青玉宗赵士汲杀的,不是我啊,冤有头债有主,万寨主去找赵士汲啊,我可以帮你,我们一起为大头报仇,一起报仇啊!”   “我信你个鬼!”   “真的是啊万寨主,当时我去看望大头,正巧遇着赵士汲,赵士汲欺我们兄弟修为低微,要抢夺我们财货,我和大头奋力死战,终于不敌,大头死在了赵士汲手上,我侥幸逃脱”   “简直鬼扯,赵士汲我听说过,人家是青玉宗赵长老亲侄儿,颇受赵长老看重,会贪图你们两个的财货?你接着编”   “万寨主,你先给我止血啊不是,是有件宝物,我们挖出来的”   “什么宝物?”   “不知道,是一块玄铁,赵士汲见了之后顿生贪心”   “哪儿挖出来的?不是我看不起你们,宝物是那么好挖的吗?你们两个就能挖着?还这么巧,刚好被赵士汲看见?”   “在杏花山,德夯大山北边的杏花山!挖的洞穴应该还在,我带万寨主去看。”   “满嘴胡言,全是漏洞!我只问你,什么玄铁?长什么样?”   “玄铁巴掌那么大,上有符文”   眼睁睁看着鲜血流淌,贾怀没有太多工夫思考,回答时被抓住一个又一个漏洞,于是在刘小楼的一次又一次质疑下,不断弥补话语中的漏洞,一幅当时的图卷便慢慢勾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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