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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零一章 祭酒

4200字 · 约8分钟 · 第582/820章
  卢元浪被搜刮出来的东西,全都存放在了一个储物扳指中,包括飞灵弓等七件法器、五瓶灵丹、五十八块灵石、二十九种十三斤炼丹用的灵花灵草、二百三十两银子、天姥山内门所传《丹行法》和《花草录》两本秘籍,以及一些吃食和衣裳。   另外,还有一瓶奇怪的丹液,一个装着不知名幼苗的玉匣。   对一心想要壮大三玄门底蕴的刘小楼来说,几十块灵石和几瓶灵丹都算不得什么了,最珍贵的无疑是两本秘籍,大大填补了三玄门的修行空白。   还有不知名的丹液和幼苗也让他珍而重之,多年的打劫经验表明,越是这种不知名的东西,往往越是珍贵。   他相信卢元浪的身家决计不仅于此,但也无意继续探究其他东西藏在何处,卢元浪刚才说过,让他适可而止,他认为这句话是对的,所以不打算刨根究底。   比如明灭万碎灯,就算这件法宝没有落在山洞那边,刘小楼也不敢要,但退而求其次,卢元浪还有件本命法器,应该是可以考虑的吧?   思忖片刻,刘小楼又从林子里转了出来,打量着不远处斜靠在一棵大树下的卢元浪。   此刻的卢元浪,被刘小楼连续打断疗伤,经脉和气海已经被星芒摧残得不成样子。   他连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,只是凭借着多年修行的意志,还在强行坚持着,将左右手仅存的两块灵石中的灵力抽取出来,调和之前服下去的灵丹效力,努力修复着愈发混乱的气海和经脉。   这一切,都是一种多年修行养成的习惯。   如果没有刘小楼的打扰,说不定如此调息数日,还真能让他获得一线生机。   可惜没有如果。   卢元浪察觉到危险的时候,刘小楼已经欺入他身前三丈范围之内,然后继续接近,走到一丈之内才停了下来,蹲下。   这个距离十分危险,双方在这个距离上的任何举动,对方防备起来都很困难。   自从筑基之后,卢元浪就再也没让陌生人接近到这个距离了。   他的太阳穴在重重敲鼓,脑海中时不时会浮现着一些奇怪的画面,不停将他的注意力拉扯到一处挂着轻纱的床帏之上,那里面有若隐若现的躯体,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庞,柔弱中带着刚强,娇媚下藏着果决。   胸口除了疼痛,还有燥热,热极了,好似身边就是火炉。   他抓了抓自己的衣领,想要扯去身上的束缚,让自己拥抱眼前那具凉爽的身躯,但胳膊却始终抬不起来,于是他强行发力  一瞬间又被拉回现实。   现实是眼前没有那具娇躯,只有戴斗笠的贼子,这个贼子直到现在还蒙着黑巾。   忽然之间,脑袋也不嗡嗡了,太阳穴也不敲鼓了,一切都清晰了。“我记得,你还有尊丹炉,应该是你的本命法器。   给我,我想要。”“你是说胎息炉?   是这个么?”土红色丹炉蓦然出现在两人之间,凌空悬浮着,缓缓转动。   刘小楼看着炉壁上繁复的铭文,喃喃道:“不错!   这叫胎息炉?   为什么这个名字?   很怪”卢元浪解释道:“人之不死,在于胎息,夜半摄炉脐,午时定炉鼻,脐下摄丹心、鼻尖纳丹影,可炼长生不老丹。”“原来如此,受教了。   请断此炉本命攸关之元,交给我吧。”“想要,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   拿去!”在卢元浪的轻叱声中,胎息炉直击刘小楼面门。   可惜令他失望的是,原本心随意动的胎息炉,此刻却重愈千钧,去势笨拙,炉火虽然也应声点燃,却怎么也烧不出去。   他顿时心如死灰——自己真的枯竭了。   刘小楼轻轻接过胎息炉,道了声:“多谢。”顿了顿,又催促:“还请断其本命关元。   若是不断,在下只能出手帮道友断了,在下出手是何后果,想必道友是清楚的。”卢元浪颓然道:“何必一定置我于死地?”刘小楼叹了口气:“没办法啊”这一声轻叹,连同之前不再伪装掩饰的话语声,令卢元浪依稀想起了什么:“你说话有些熟悉,莫非曾经相识?”刘小楼点头道:“不仅相识,而且相熟。”卢元浪努力回忆:“哦?   可否让我一睹真容?”“你真想知道我是谁?”“自然。”“我记得你之前说,你是三玄门刘小楼?”“是”“如果你是刘小楼,那在下就是卢元浪,天姥山内门,卢元浪。”卢元浪呆了呆,也顾不得手中握着的灵石掉落了,伸手指着刘小楼,吃吃道:“你是你”刘小楼笑了笑,此时此刻,必须摘掉斗笠、扯下黑巾,否则报仇还有何意义?   卢元浪兀自指着刘小楼,却已经脸若灰黑,无法言语。   他的手努力的指向刘小楼的鼻子,却终于还是没能点上去,颓然落下。   他的目光散乱下来,气息走到了最后,脑海中再次浮现一张秀美的面庞,这张冲他微笑的面庞,一直支撑着他最后一口气息。   于是刘小楼折了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,简单削成小棍,比划好了他脑门上的位置,不带半分真元,纯用手腕之力,狠狠敲了下去。   一击、两击、三击  断其气息!   曾经的荆湘四杰之一,大名鼎鼎的天姥山天才,就此身殒道消。   除了半根无色无嗅的燃香,从始至终,刘小楼都没有向他施放过一记法术,打过一记法器。   但丢了石头、敲了木棍,感觉比用法器更解气——因为感受直接传递到手!   原地伫立少时,抹去眼角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滴,深吸了一口气,在地上撮了几十个小土堆,分别用小树枝挨个插了点燃,又从乾坤袋中取了坛竹叶青倒上一碗,从第一个土堆祭奠。“飞虎前辈,今日给你报仇了,满饮此酒,一路走好!”“石花前辈,小楼给你报仇了,饮了这碗酒,走好!”“古四叔,姓卢的死了,小楼想你了四叔!”“小野仇报晚了,见谅啊”“周歪头走好”“成大哥你叫什么名字,小楼忘了,见谅啊,总之给你报仇了”挨个斟酒、挨个祭酒,将当年卢元浪在鬼梦崖上杀的十人都祭奠一番,又接着祭奠在黄风谷中伏身死的其他二十三人。“古大叔、古五叔,你们虽然没有死于卢贼之手,但当初一切皆因他而起,他今日已死,算是为两位前辈出口恶气!”“浮尘兄,鱼月道长,戚老七,你们几个还好么?   罪魁祸首卢元浪就在你们对面,你们睁开眼看看吧”“老瘸子、云天老哥,两位飞大叔,你们还好吗”一坛竹叶青祭奠完不够,又上了第二坛,三十三碗酒祭奠下去,刘小楼心里才舒坦了。   卢元浪的尸首不用收拾,他是天姥山的叛徒内贼,自会有天姥山的人来处置。   至于他身上的东西,哪里还有还回去的道理,天姥山也不能不讲江湖规矩不是?   万一你天姥山真的不讲江湖规矩,那我刘小楼一样可以不讲江湖规矩——谁知道他的储物袋落哪了?   人是孙巨源他们打死的,找他们要去!   从追出来到现在,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,差不多应该回去向景昭复命了。   卢元浪被搜刮出来的东西,全都存放在了一个储物扳指中,包括飞灵弓等七件法器、五瓶灵丹、五十八块灵石、二十九种十三斤炼丹用的灵花灵草、二百三十两银子、天姥山内门所传《丹行法》和《花草录》两本秘籍,以及一些吃食和衣裳。   另外,还有一瓶奇怪的丹液,一个装着不知名幼苗的玉匣。   对一心想要壮大三玄门底蕴的刘小楼来说,几十块灵石和几瓶灵丹都算不得什么了,最珍贵的无疑是两本秘籍,大大填补了三玄门的修行空白。   还有不知名的丹液和幼苗也让他珍而重之,多年的打劫经验表明,越是这种不知名的东西,往往越是珍贵。   他相信卢元浪的身家决计不仅于此,但也无意继续探究其他东西藏在何处,卢元浪刚才说过,让他适可而止,他认为这句话是对的,所以不打算刨根究底。   比如明灭万碎灯,就算这件法宝没有落在山洞那边,刘小楼也不敢要,但退而求其次,卢元浪还有件本命法器,应该是可以考虑的吧?   思忖片刻,刘小楼又从林子里转了出来,打量着不远处斜靠在一棵大树下的卢元浪。   此刻的卢元浪,被刘小楼连续打断疗伤,经脉和气海已经被星芒摧残得不成样子。他连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,只是凭借着多年修行的意志,还在强行坚持着,将左右手仅存的两块灵石中的灵力抽取出来,调和之前服下去的灵丹效力,努力修复着愈发混乱的气海和经脉。   这一切,都是一种多年修行养成的习惯。   如果没有刘小楼的打扰,说不定如此调息数日,还真能让他获得一线生机。   可惜没有如果。   卢元浪察觉到危险的时候,刘小楼已经欺入他身前三丈范围之内,然后继续接近,走到一丈之内才停了下来,蹲下。   这个距离十分危险,双方在这个距离上的任何举动,对方防备起来都很困难。   自从筑基之后,卢元浪就再也没让陌生人接近到这个距离了。   他的太阳穴在重重敲鼓,脑海中时不时会浮现着一些奇怪的画面,不停将他的注意力拉扯到一处挂着轻纱的床帏之上,那里面有若隐若现的躯体,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庞,柔弱中带着刚强,娇媚下藏着果决。   胸口除了疼痛,还有燥热,热极了,好似身边就是火炉。   他抓了抓自己的衣领,想要扯去身上的束缚,让自己拥抱眼前那具凉爽的身躯,但胳膊却始终抬不起来,于是他强行发力  一瞬间又被拉回现实。   现实是眼前没有那具娇躯,只有戴斗笠的贼子,这个贼子直到现在还蒙着黑巾。   忽然之间,脑袋也不嗡嗡了,太阳穴也不敲鼓了,一切都清晰了。   “我记得,你还有尊丹炉,应该是你的本命法器。给我,我想要。”   “你是说胎息炉?是这个么?”   土红色丹炉蓦然出现在两人之间,凌空悬浮着,缓缓转动。   刘小楼看着炉壁上繁复的铭文,喃喃道:“不错!这叫胎息炉?为什么这个名字?很怪”   卢元浪解释道:“人之不死,在于胎息,夜半摄炉脐,午时定炉鼻,脐下摄丹心、鼻尖纳丹影,可炼长生不老丹。”   “原来如此,受教了。请断此炉本命攸关之元,交给我吧。”   “想要,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拿去!”   在卢元浪的轻叱声中,胎息炉直击刘小楼面门。   可惜令他失望的是,原本心随意动的胎息炉,此刻却重愈千钧,去势笨拙,炉火虽然也应声点燃,却怎么也烧不出去。   他顿时心如死灰——自己真的枯竭了。   刘小楼轻轻接过胎息炉,道了声:“多谢。”   顿了顿,又催促:“还请断其本命关元。若是不断,在下只能出手帮道友断了,在下出手是何后果,想必道友是清楚的。”   卢元浪颓然道:“何必一定置我于死地?”   刘小楼叹了口气:“没办法啊”   这一声轻叹,连同之前不再伪装掩饰的话语声,令卢元浪依稀想起了什么:“你说话有些熟悉,莫非曾经相识?”   刘小楼点头道:“不仅相识,而且相熟。”   卢元浪努力回忆:“哦?可否让我一睹真容?”   “你真想知道我是谁?”   “自然。”   “我记得你之前说,你是三玄门刘小楼?”   “是”   “如果你是刘小楼,那在下就是卢元浪,天姥山内门,卢元浪。”   卢元浪呆了呆,也顾不得手中握着的灵石掉落了,伸手指着刘小楼,吃吃道:“你是你”   刘小楼笑了笑,此时此刻,必须摘掉斗笠、扯下黑巾,否则报仇还有何意义?   卢元浪兀自指着刘小楼,却已经脸若灰黑,无法言语。   他的手努力的指向刘小楼的鼻子,却终于还是没能点上去,颓然落下。   他的目光散乱下来,气息走到了最后,脑海中再次浮现一张秀美的面庞,这张冲他微笑的面庞,一直支撑着他最后一口气息。   于是刘小楼折了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,简单削成小棍,比划好了他脑门上的位置,不带半分真元,纯用手腕之力,狠狠敲了下去。   一击、两击、三击  断其气息!   曾经的荆湘四杰之一,大名鼎鼎的天姥山天才,就此身殒道消。   除了半根无色无嗅的燃香,从始至终,刘小楼都没有向他施放过一记法术,打过一记法器。   但丢了石头、敲了木棍,感觉比用法器更解气——因为感受直接传递到手!   原地伫立少时,抹去眼角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滴,深吸了一口气,在地上撮了几十个小土堆,分别用小树枝挨个插了点燃,又从乾坤袋中取了坛竹叶青倒上一碗,从第一个土堆祭奠。   “飞虎前辈,今日给你报仇了,满饮此酒,一路走好!”   “石花前辈,小楼给你报仇了,饮了这碗酒,走好!”   “古四叔,姓卢的死了,小楼想你了四叔!”   “小野仇报晚了,见谅啊”   “周歪头走好”   “成大哥你叫什么名字,小楼忘了,见谅啊,总之给你报仇了”   挨个斟酒、挨个祭酒,将当年卢元浪在鬼梦崖上杀的十人都祭奠一番,又接着祭奠在黄风谷中伏身死的其他二十三人。   “古大叔、古五叔,你们虽然没有死于卢贼之手,但当初一切皆因他而起,他今日已死,算是为两位前辈出口恶气!”   “浮尘兄,鱼月道长,戚老七,你们几个还好么?罪魁祸首卢元浪就在你们对面,你们睁开眼看看吧”   “老瘸子、云天老哥,两位飞大叔,你们还好吗”   一坛竹叶青祭奠完不够,又上了第二坛,三十三碗酒祭奠下去,刘小楼心里才舒坦了。   卢元浪的尸首不用收拾,他是天姥山的叛徒内贼,自会有天姥山的人来处置。   至于他身上的东西,哪里还有还回去的道理,天姥山也不能不讲江湖规矩不是?   万一你天姥山真的不讲江湖规矩,那我刘小楼一样可以不讲江湖规矩——谁知道他的储物袋落哪了?人是孙巨源他们打死的,找他们要去!   从追出来到现在,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,差不多应该回去向景昭复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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