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龙山修行笔记
第二百七十一章 不一样的老师
3294字 · 约7分钟 · 第552/820章
“瞳儿,你这饭菜做得还算不错,但总是缺了些东西,也说不清究竟缺的是什么…
也不是灵力。”“是,掌门。”“方长老以为如何?”“缺了些灵味。”“这么说,好像还真是,就是那股子灵味,总之还得跟大白和小黑学着些啊。”“我看见那两个家伙有时候会往锅里吐口水。”“啊?
有吗?”“掌门,我也见过。”“什么时候?”“掌门您骂它们的时候。”“两个畜生啊…
你们见了也不说一声?
还美滋滋的吃?”“的确有灵味啊。”“你们不嫌恶心吗?”“掌门你也吃得津津有味啊。”“…
瞳儿,以后还是不要学那两个畜生了。”“是,掌门。”“瞳儿,这盘菜你拿去喂姓关的吧。”“是,掌门…
可我没往里吐口水。”“我没说你往里吐口水啊,你怎么回事。
无端端怀疑本掌门!”“没有没有,弟子就是解释一下…”周瞳端着野菜炖山鸡,来到风雨连廊边,廊柱下绑着的关离已经饿了七天,哪怕再能辟谷,对美食的追求依旧是人的本能,此刻精神头便很是萎靡不振。
原本看着池边亭中那几个家伙大快朵颐,嗅着传来的香味,他早就垂涎欲滴了,但此刻面对周瞳端来的菜,却很是抗拒。“不吃!”“还那么硬气吗?
姓关的,你七天没吃饭了!”“不吃!”“汤喝不喝?”“不喝!”“嘿,算你硬气!
饿了七天不吃不喝,放在我们江湖上,你也算一条好汉!
行吧,我看你能撑几天。”“换灵米粥。”“什么?”“这盘菜你吐口水了,换米粥。”“我特娘的没吐!”“我听见了,你吐了。”“你哪只耳朵听见了?”“刚才,说你生气的时候会往锅里吐口水…”“那是我吗?
你饿得幻听了吧?
再说我好端端生什么气了?”“你家掌门昨夜骂了你两句,我也听见了。”“你娘…
那是骂吗?
那是我家掌门指点我修行,是对我的爱护!
我感恩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生气?
你自己摸着良心说,你老师骂你的时候,你会生气吗?”“会。”“对嘛,师恩如海,将心比心,你我都是一样…
什么???”“我会生气,将心比心,你也会。”“你胡说八道,怎么可能生气?
那是你老师!”“老师又怎么样?
他对我不好。”“对你不好?
对你不好会收你为徒?
会带你修行?
会教你功法?”“他收我是因为一个赌约!
带我修行,修的是什么?
钓鱼、养鸟、插花、种草!
什么功法,都是我偷学的!”“…
我十二岁入门,叫他师父,他十五岁才丢给我一本功法,让我可以修行经脉。
你知道是什么功法吗?《正经法》,坊市上三块灵石一本的功法!
我起初不信,攒钱去买了一本,他个娘,比我买来的功法还不如,还缺了好几篇!”“…
我这一身本事,都是偷学的,为了偷学师兄弟们的功法,我被他打了多少回?
被他禁足了多少次?”“…
想知道我是怎么筑基的?
我告诉你,这筑基丹,是我自己想办法挣钱去买的,我辛辛苦苦,出生入死多少次,攒了十五年,才攒够九百六十块灵石,排队又等了两年,买来一枚筑基丹,不然你们以为我怎么那么穷?”“…
我为什么十几个灵石都拿不出来?
我告诉你们,我上个月刚把欠债还清,又被浮山岛讹上了,为了帮他们压服长鲸帮,我说动了一位师叔,又欠了三百六十块灵石的账!”“…
你们拿欠条给他,我可以还,我不怕还账,我这三十年,每天都在还账!
可你们跟那个独眼的家伙说什么洛小姐?
说什么聚星岛?
提什么金庭派赵氏?
浮山岛知道了,拿去跟我师父说怎么办?
我师父非打死我!”“我和师父有什么仇?
我也想知道!
我也想知道,为什么他酒喝多了以后就喊我孽种!”长久的沉默之后,一张纸笺飞到关离跟前,随即嘭的燃烧起来。
这不是符,而是一封信,在火光之中,关离看见信笺左侧的一行行字飞快化为黑灰:“仙姥派诸位长老…
贵派关…
伤我长老…
领人…”关离扭脸,望向亭中的刘小楼,刘小楼道:“原本想着你不写,就给你门中写信,让他们派人过来领人的,现在嘛,算了,再想别的办法。”关离沉默少时,忽然道:“放开我,我写欠条,不就五十块灵石吗?
我写!”刘小楼人在亭中,指尖轻弹,一股醇厚的真元弹出,直入关离气海,将封住气海“瓶颈”的一道真元卷走,关离顿时连声咳嗽,真气通畅了。
气海解封后,关离挣扎起身,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,身体却很虚弱,起身时一阵头晕目眩。
周瞳给他又端来一碗灵米粥,和刚才的野菜炖山鸡放一起,递过筷子:“放心吃吧,没吐口水!”关离默默接过米粥,夹着鸡块开始吃起来,起初小口小口,很快便狼吞虎咽,连下三碗。
吃罢拍了拍肚子,赞道:“这米粥真好。”周瞳收拾碗筷,哼哼道:“鹅羊山的灵米,开玩笑呢?
荆湘第一!
上门打人还给你好吃好喝,你就乐去吧。”关离不再回嘴,接过周瞳递过来的纸笔,很快写了一张欠条。
写完后道:“可以走了么?
你放心,关某欠账欠了几十年,从无抵赖之举,若是不信,可以将我阴阳不测甲扣下,至少值上百灵石。”刘小楼问:“你在仙姥派那么不受老师待见,怎么挣灵石?”关离道:“出海。”刘小楼道:“你这法器还是留着护身吧,若是死了,我找谁要债去?
不过你记得啊,我是要收利息的,放你走人可以,你却要好自为之。”关离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,却听身后“嗖”的一声,有物抛来。
转手接住,却是块灵石,抛来灵石的方不碍道:“借你恢复一下真元,不算利息,不用写借条。”刘小楼“戚”了一声:“你倒是好心。”
“瞳儿,你这饭菜做得还算不错,但总是缺了些东西,也说不清究竟缺的是什么…也不是灵力。”
“是,掌门。”
“方长老以为如何?”
“缺了些灵味。”
“这么说,好像还真是,就是那股子灵味,总之还得跟大白和小黑学着些啊。”
“我看见那两个家伙有时候会往锅里吐口水。”
“啊?有吗?”
“掌门,我也见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掌门您骂它们的时候。”
“两个畜生啊…你们见了也不说一声?还美滋滋的吃?”
“的确有灵味啊。”
“你们不嫌恶心吗?”
“掌门你也吃得津津有味啊。”
“…瞳儿,以后还是不要学那两个畜生了。”
“是,掌门。”
“瞳儿,这盘菜你拿去喂姓关的吧。”
“是,掌门…可我没往里吐口水。”
“我没说你往里吐口水啊,你怎么回事。无端端怀疑本掌门!”
“没有没有,弟子就是解释一下…”
周瞳端着野菜炖山鸡,来到风雨连廊边,廊柱下绑着的关离已经饿了七天,哪怕再能辟谷,对美食的追求依旧是人的本能,此刻精神头便很是萎靡不振。
原本看着池边亭中那几个家伙大快朵颐,嗅着传来的香味,他早就垂涎欲滴了,但此刻面对周瞳端来的菜,却很是抗拒。
“不吃!”
“还那么硬气吗?姓关的,你七天没吃饭了!”
“不吃!”
“汤喝不喝?”
“不喝!”
“嘿,算你硬气!饿了七天不吃不喝,放在我们江湖上,你也算一条好汉!行吧,我看你能撑几天。”
“换灵米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盘菜你吐口水了,换米粥。”
“我特娘的没吐!”
“我听见了,你吐了。”
“你哪只耳朵听见了?”
“刚才,说你生气的时候会往锅里吐口水…”
“那是我吗?你饿得幻听了吧?再说我好端端生什么气了?”
“你家掌门昨夜骂了你两句,我也听见了。”
“你娘…那是骂吗?那是我家掌门指点我修行,是对我的爱护!我感恩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生气?你自己摸着良心说,你老师骂你的时候,你会生气吗?”
“会。”
“对嘛,师恩如海,将心比心,你我都是一样…什么???”
“我会生气,将心比心,你也会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,怎么可能生气?那是你老师!”
“老师又怎么样?他对我不好。”
“对你不好?对你不好会收你为徒?会带你修行?会教你功法?”
“他收我是因为一个赌约!带我修行,修的是什么?钓鱼、养鸟、插花、种草!什么功法,都是我偷学的!”
“…我十二岁入门,叫他师父,他十五岁才丢给我一本功法,让我可以修行经脉。你知道是什么功法吗?《正经法》,坊市上三块灵石一本的功法!我起初不信,攒钱去买了一本,他个娘,比我买来的功法还不如,还缺了好几篇!”
“…我这一身本事,都是偷学的,为了偷学师兄弟们的功法,我被他打了多少回?被他禁足了多少次?”
“…想知道我是怎么筑基的?我告诉你,这筑基丹,是我自己想办法挣钱去买的,我辛辛苦苦,出生入死多少次,攒了十五年,才攒够九百六十块灵石,排队又等了两年,买来一枚筑基丹,不然你们以为我怎么那么穷?”
“…我为什么十几个灵石都拿不出来?我告诉你们,我上个月刚把欠债还清,又被浮山岛讹上了,为了帮他们压服长鲸帮,我说动了一位师叔,又欠了三百六十块灵石的账!”
“…你们拿欠条给他,我可以还,我不怕还账,我这三十年,每天都在还账!可你们跟那个独眼的家伙说什么洛小姐?说什么聚星岛?提什么金庭派赵氏?浮山岛知道了,拿去跟我师父说怎么办?我师父非打死我!”
“我和师父有什么仇?我也想知道!我也想知道,为什么他酒喝多了以后就喊我孽种!”
长久的沉默之后,一张纸笺飞到关离跟前,随即嘭的燃烧起来。
这不是符,而是一封信,在火光之中,关离看见信笺左侧的一行行字飞快化为黑灰:“仙姥派诸位长老…贵派关…伤我长老…领人…”
关离扭脸,望向亭中的刘小楼,刘小楼道:“原本想着你不写,就给你门中写信,让他们派人过来领人的,现在嘛,算了,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关离沉默少时,忽然道:“放开我,我写欠条,不就五十块灵石吗?我写!”
刘小楼人在亭中,指尖轻弹,一股醇厚的真元弹出,直入关离气海,将封住气海“瓶颈”的一道真元卷走,关离顿时连声咳嗽,真气通畅了。
气海解封后,关离挣扎起身,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,身体却很虚弱,起身时一阵头晕目眩。
周瞳给他又端来一碗灵米粥,和刚才的野菜炖山鸡放一起,递过筷子:“放心吃吧,没吐口水!”
关离默默接过米粥,夹着鸡块开始吃起来,起初小口小口,很快便狼吞虎咽,连下三碗。吃罢拍了拍肚子,赞道:“这米粥真好。”
周瞳收拾碗筷,哼哼道:“鹅羊山的灵米,开玩笑呢?荆湘第一!上门打人还给你好吃好喝,你就乐去吧。”
关离不再回嘴,接过周瞳递过来的纸笔,很快写了一张欠条。
写完后道:“可以走了么?你放心,关某欠账欠了几十年,从无抵赖之举,若是不信,可以将我阴阳不测甲扣下,至少值上百灵石。”
刘小楼问:“你在仙姥派那么不受老师待见,怎么挣灵石?”
关离道:“出海。”
刘小楼道:“你这法器还是留着护身吧,若是死了,我找谁要债去?不过你记得啊,我是要收利息的,放你走人可以,你却要好自为之。”
关离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,却听身后“嗖”的一声,有物抛来。
转手接住,却是块灵石,抛来灵石的方不碍道:“借你恢复一下真元,不算利息,不用写借条。”
刘小楼“戚”了一声:“你倒是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