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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十四章 现实一点

4012字 · 约8分钟 · 第445/820章
  刘小楼坐等不久,韩高和阴家的谈判就结束了。“来的是阴恭,就是你说的阴蜈蚣,价出得还不错,但他家没有响铃草粉,他说让我等他消息,他立刻回君山求取响铃草粉。”“那不用等了。”“青玉宗的响铃草粉掌门不要?   你不是说青玉宗如今跟咱们三玄门关系极洽么?”“正是因为关系极洽,才不用等了,因为我前两天刚去,君山上下能搜罗到的响铃草粉,都在我这里了。”“…   这么洽么?”“所以才叫极洽!”“如此看来,今年的七月香兰草,他阴家是没什么希望了,就看神雾山苏家了。   若苏家真有,掌门以为让他家交多少出来才算过关?”“最低限度要一斤二两,这是我目前所差之数,若能多要一些,就咱俩对半?”“明白了。”次日,苏家人来到绿怡园,拜访韩高。   来的人有两位,一个是苏大郎,一个是苏三郎,都是刘小楼的熟人。   刘小楼就在二层的栏杆边上看着,见他们进了楼下韩高会客的房间,这才返回屋子独自啜饮。   十年过去了,苏大郎还是那个苏大郎,依旧是炼气圆满,没有突破筑基,现在的他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,筑基的可能性正在一点一点消失。   虽说依旧有理论上的筑基可能,但在已经筑基的刘小楼看来,苏大郎几乎没有了筑基的意义。   随着年岁的增长,神识对己身的认知会越来越固定,越来越习惯,越来越依赖,想要从根本上改变身体,筑就气海,也就越来越难。   尤其再过几年苏大郎花甲之后,不仅是筑基所需的资源要求越来越多,就算筑基成功,形成的气海也没有什么可拓展性,将来成就极其有限。   对一個世家来说,苏大郎已经失去了修行上的培养价值,让他专门来做庶务,是正确的路子。   至于苏三,这个当年和自己看不对眼,走的时候被自己狠揍了一顿的苏家二房纨绔,如今倒是多了几分俊朗之气,经过大堂时,引得堂上女娘频频注目。   只是他修为上的长进真的不大,肯定是没到炼气十层的——目光带刀,有些咄咄逼人,这是过了炼气中期之后的征象,而未至内敛之境,说明还在中后期蹉跎。   十年了,苏三只进步了两层或者三层,放在散修当中还算正常,但作为神雾山苏家的嫡系子弟,基本上没啥希望了。   要知道,自己那位前妻,在炼气阶段,可是一年进一层的主。   上次似乎听说了一嘴她的最新境况,如果传言无误的话,把自己休了后的这十年,她应该是结丹了吧。   还有那个苏九娘,成天玩玩闹闹,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,收割稻穗、拜访亲朋,抗拒成亲、钻营买卖,什么新鲜干什么,说是体验人生,实际上就是不务正业,不专注修行,但就算这样,人家也悠哉悠哉筑基了,听说这几年被拘在委羽翔鹤门,也不知修行上如何?   还有酥酥,一个婢女,很早就和自己齐头并进…   想到酥酥,一时间不免有些怅惘。   十年过去了,很多事情都会变,不知道酥酥现在变成什么样了?   正沉浸在回忆之中,外头忽然有了动静,却是韩高敲门:“掌门,客人说要专程过来拜见掌门,不知掌门见否?”这一出并不在计划之中,有点出乎刘小楼的预料。   韩高这个家伙,真是…“进来吧。”韩高推门而入,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:“启禀掌门,这两位是来自神雾山的朋友,想跟咱们做生意,得知掌门大驾在此,特意拜访…   两位苏君,这就是我家掌门…”苏大郎和苏三见着刘小楼,顿时呆了。   俄顷,苏三叫道:“刘小楼!”苏大问韩高:“韩道友,你是不是开玩笑?   刘小楼何时成了你大封山之主了?”韩高脸色一沉:“两位苏君慎言,我家掌门名讳岂是你们随意叫的?   再者,韩某何尝说过,刘掌门是我大封山之主?   敬告二位苏君,韩某如今还有一层身份,是三玄门客卿!   这桩生意,是三玄门和大封山一起做的,二位苏君若是不愿做这生意,便请离开吧。”这两位又看向刘小楼,依旧是不可置信的模样。   刘小楼微微一笑,伸手延请苏大郎:“苏兄,请坐。”苏三叫道:“大哥,咱走!”苏大郎怔怔望着刘小楼,问:“小楼,你筑基了?”刘小楼点头道:“十年了,再不筑基,像话吗?”苏大郎脸色一瞬间有些苍白,转身向韩高拱手:“韩道友,实在是没有想到…   此事我与三郎无法做主,须得回禀家父。”韩高哼了一声:“二位苏君,这桩生意,我也不想谈了,请回吧!”苏大郎不敢再说,也不想再说,拽着苏三匆匆离去。   他们走后,刘小楼笑指韩高:“韩兄伱啊…”韩高笑道:“是桂娘多了句嘴,他们误以为是我大封山家主来了,想见上一见,我自然成人之美咯。   对了掌门,我问清楚了,他们苏家是养得有响铃草的,只是到底有多少,他两兄弟也不清楚,要回去看一看。”刘小楼道:“你说他们会不会不做这桩生意了?”韩高笑着摇头:“大宗世家,绝不会为了掌门的缘故放弃生意的,孰大孰小,他们清楚得很,否则传承不到如今。   若是我家遇到这种事,不仅不会放弃,反而会赶紧想办法借机弥补,把过去的不快抹平。”接下来的进展,果如韩高所料,神雾山苏家很快就重新派人来到岳阳,来者同样是刘小楼的熟人——宋管家。   宋管家打量着屋中的陈设,听着楼下的丝竹声和一阵阵欢笑声,满是笑容:“老朽有多少年没来这种地方了?   怕是三、四十年了吧,记不清了…”刘小楼问:“管家是觉着不适吗?   那我们换个地方?”宋管家笑着摆手:“那倒不是,反是觉着亲切啊,哈哈!   当年,哎呀,岁数一大,就爱提当年,不提不提,就说眼下——小楼,能不能让那个弹琵琶的女娘进来给老朽奏曲?”“是紫杉薄纱的那个?”“对对对,她的手指,很好看,老朽愿意看。”“宋管家有眼光,那是绿怡园曲牌头榜,抚春。”“抚春?”“说的就是她的手,无论做什么,都如春风拂过,轻柔抚摸,妙得很。”“啊,快快快!”“宋管家你这么急吗?”“啊,那就先说正事!   这样,今年的七月香兰草我们神雾山包圆了,价格按韩高说的办。   另外附送响铃草粉两斤,如何?”“响铃草粉三斤!”“没那么多。”“两斤少了。”“那就送你一株响铃草,如何?”“几年的?”“你自己去选,选中哪株,就挖走哪株,赌一把?”“我自己去?   不是说外人不许进神雾山后山吗?”“曾经的赘婿,算外人吗?”“别说曾经的了,当年不曾经的时候,也没让我去啊。”“那曾经的赘婿筑基了,还算外人吗?”“宋管家,咱苏家那么现实吗?”   刘小楼坐等不久,韩高和阴家的谈判就结束了。   “来的是阴恭,就是你说的阴蜈蚣,价出得还不错,但他家没有响铃草粉,他说让我等他消息,他立刻回君山求取响铃草粉。”   “那不用等了。”   “青玉宗的响铃草粉掌门不要?你不是说青玉宗如今跟咱们三玄门关系极洽么?”   “正是因为关系极洽,才不用等了,因为我前两天刚去,君山上下能搜罗到的响铃草粉,都在我这里了。”   “…这么洽么?”   “所以才叫极洽!”   “如此看来,今年的七月香兰草,他阴家是没什么希望了,就看神雾山苏家了。若苏家真有,掌门以为让他家交多少出来才算过关?”   “最低限度要一斤二两,这是我目前所差之数,若能多要一些,就咱俩对半?”   “明白了。”   次日,苏家人来到绿怡园,拜访韩高。来的人有两位,一个是苏大郎,一个是苏三郎,都是刘小楼的熟人。   刘小楼就在二层的栏杆边上看着,见他们进了楼下韩高会客的房间,这才返回屋子独自啜饮。   十年过去了,苏大郎还是那个苏大郎,依旧是炼气圆满,没有突破筑基,现在的他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,筑基的可能性正在一点一点消失。虽说依旧有理论上的筑基可能,但在已经筑基的刘小楼看来,苏大郎几乎没有了筑基的意义。   随着年岁的增长,神识对己身的认知会越来越固定,越来越习惯,越来越依赖,想要从根本上改变身体,筑就气海,也就越来越难。   尤其再过几年苏大郎花甲之后,不仅是筑基所需的资源要求越来越多,就算筑基成功,形成的气海也没有什么可拓展性,将来成就极其有限。   对一個世家来说,苏大郎已经失去了修行上的培养价值,让他专门来做庶务,是正确的路子。   至于苏三,这个当年和自己看不对眼,走的时候被自己狠揍了一顿的苏家二房纨绔,如今倒是多了几分俊朗之气,经过大堂时,引得堂上女娘频频注目。   只是他修为上的长进真的不大,肯定是没到炼气十层的——目光带刀,有些咄咄逼人,这是过了炼气中期之后的征象,而未至内敛之境,说明还在中后期蹉跎。   十年了,苏三只进步了两层或者三层,放在散修当中还算正常,但作为神雾山苏家的嫡系子弟,基本上没啥希望了。   要知道,自己那位前妻,在炼气阶段,可是一年进一层的主。   上次似乎听说了一嘴她的最新境况,如果传言无误的话,把自己休了后的这十年,她应该是结丹了吧。   还有那个苏九娘,成天玩玩闹闹,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,收割稻穗、拜访亲朋,抗拒成亲、钻营买卖,什么新鲜干什么,说是体验人生,实际上就是不务正业,不专注修行,但就算这样,人家也悠哉悠哉筑基了,听说这几年被拘在委羽翔鹤门,也不知修行上如何?   还有酥酥,一个婢女,很早就和自己齐头并进…   想到酥酥,一时间不免有些怅惘。   十年过去了,很多事情都会变,不知道酥酥现在变成什么样了?   正沉浸在回忆之中,外头忽然有了动静,却是韩高敲门:“掌门,客人说要专程过来拜见掌门,不知掌门见否?”   这一出并不在计划之中,有点出乎刘小楼的预料。   韩高这个家伙,真是…   “进来吧。”   韩高推门而入,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:“启禀掌门,这两位是来自神雾山的朋友,想跟咱们做生意,得知掌门大驾在此,特意拜访…两位苏君,这就是我家掌门…”   苏大郎和苏三见着刘小楼,顿时呆了。   俄顷,苏三叫道:“刘小楼!”   苏大问韩高:“韩道友,你是不是开玩笑?刘小楼何时成了你大封山之主了?”   韩高脸色一沉:“两位苏君慎言,我家掌门名讳岂是你们随意叫的?再者,韩某何尝说过,刘掌门是我大封山之主?敬告二位苏君,韩某如今还有一层身份,是三玄门客卿!这桩生意,是三玄门和大封山一起做的,二位苏君若是不愿做这生意,便请离开吧。”   这两位又看向刘小楼,依旧是不可置信的模样。   刘小楼微微一笑,伸手延请苏大郎:“苏兄,请坐。”   苏三叫道:“大哥,咱走!”   苏大郎怔怔望着刘小楼,问:“小楼,你筑基了?”   刘小楼点头道:“十年了,再不筑基,像话吗?”   苏大郎脸色一瞬间有些苍白,转身向韩高拱手:“韩道友,实在是没有想到…此事我与三郎无法做主,须得回禀家父。”   韩高哼了一声:“二位苏君,这桩生意,我也不想谈了,请回吧!”   苏大郎不敢再说,也不想再说,拽着苏三匆匆离去。   他们走后,刘小楼笑指韩高:“韩兄伱啊…”   韩高笑道:“是桂娘多了句嘴,他们误以为是我大封山家主来了,想见上一见,我自然成人之美咯。对了掌门,我问清楚了,他们苏家是养得有响铃草的,只是到底有多少,他两兄弟也不清楚,要回去看一看。”   刘小楼道:“你说他们会不会不做这桩生意了?”   韩高笑着摇头:“大宗世家,绝不会为了掌门的缘故放弃生意的,孰大孰小,他们清楚得很,否则传承不到如今。若是我家遇到这种事,不仅不会放弃,反而会赶紧想办法借机弥补,把过去的不快抹平。”   接下来的进展,果如韩高所料,神雾山苏家很快就重新派人来到岳阳,来者同样是刘小楼的熟人——宋管家。   宋管家打量着屋中的陈设,听着楼下的丝竹声和一阵阵欢笑声,满是笑容:“老朽有多少年没来这种地方了?怕是三、四十年了吧,记不清了…”   刘小楼问:“管家是觉着不适吗?那我们换个地方?”   宋管家笑着摆手:“那倒不是,反是觉着亲切啊,哈哈!当年,哎呀,岁数一大,就爱提当年,不提不提,就说眼下——小楼,能不能让那个弹琵琶的女娘进来给老朽奏曲?”   “是紫杉薄纱的那个?”   “对对对,她的手指,很好看,老朽愿意看。”   “宋管家有眼光,那是绿怡园曲牌头榜,抚春。”   “抚春?”   “说的就是她的手,无论做什么,都如春风拂过,轻柔抚摸,妙得很。”   “啊,快快快!”   “宋管家你这么急吗?”   “啊,那就先说正事!这样,今年的七月香兰草我们神雾山包圆了,价格按韩高说的办。另外附送响铃草粉两斤,如何?”   “响铃草粉三斤!”   “没那么多。”   “两斤少了。”   “那就送你一株响铃草,如何?”   “几年的?”   “你自己去选,选中哪株,就挖走哪株,赌一把?”   “我自己去?不是说外人不许进神雾山后山吗?”   “曾经的赘婿,算外人吗?”   “别说曾经的了,当年不曾经的时候,也没让我去啊。”   “那曾经的赘婿筑基了,还算外人吗?”   “宋管家,咱苏家那么现实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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