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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六章 医者仁心

3548字 · 约7分钟 · 第347/820章
  刘小楼其实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,当初在大封山时,这位对自己不错,又是好言相向,又是赠送土特产的,还盛情留饭,那就足够了。   这位可是正经的修行世家,不是那种祖上有过几个炼气期,就敢自称为世家的伪世家,是占有大封山灵眼,在罗浮派中都有记名的真世家!   今日又不远千里登门拜山,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   到了乌龙山这里,自然是能办到的都尽量给人家办到,这就是乌龙山修士的本色,没别的,讲的就是个义字!   刘小楼态度很诚恳,韩高的态度也相当直率,没有藏着掖着,直接就是开门见山,掀起自家老底来了。“小楼贤弟,说来惭愧,为兄身为大封山二房嫡系血脉,当年忙于修行,心无旁骛,没有考虑传宗接代之事,以为筑基之后,不是什么难事。   谁知筑基之时,虽说成功迈入修行门槛,却也一时不慎,留下了隐患,伤了足少阴经”足少阴经的简称,便是肾经。“啊原来如此,明白了,老兄莫急。”刘小楼当即恍然。“不急,不急,都十五年了,其实愚兄对阴阳之事并不是特别在意,主要还是子嗣,我二房嫡系不能在愚兄这里断了。”韩高解释。“明白明白!”刘小楼点头。“三年前,愚兄终于得了机缘,服用了一枚大环阴丹,是罗浮山所炼,功效不俗,也的确是将我这足少阴经给补好了”“既然好了,那韩兄还有什么发愁的?”“经脉好了,心病却未消除。”“啊,明白了所以韩兄是来试阵的?”“是,这三年,我试过不知多少回,各种方法都用过了,就是不行。   贤弟在我大封山摆下的幻阵,听我房中弟子说,甚有奇效,故此特来见识见识,还望贤弟助我一臂之力,无论成败,我自有厚报。”“韩兄说的哪里话?   什么厚报薄报的?   我自会尽力而为!   若真要报这个报那個,那就是当我刘小楼是外人!”“是是是,贤弟高义,我自是深知的,否则也不会拜山了。”“来就对了,不仅是试阵,我门中还有功法秘术,内外相济,如此才是正道。”“都听贤弟安排。”“那就请韩兄在我这乾竹岭上待些时日吧。”“理应如此此事,还望小楼贤弟代愚兄保密,莫要外传,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传出去了,愚兄在岭南就混不下去了。”“韩兄放心就是,你这种情形,我这里是有经验的,以我修行大道发誓,绝不敢乱说,若是说出去,便大道无望。”修行之人对起誓是很看重的,看重程度从炼气到筑基,从筑基到金丹、再到元婴,越来越高。   尤其是那些元婴大修士,基本不会乱说话,因为到了那个地步,自身与天道的融合越来越深,发了心誓,被天道惩罚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大。   誓言一发,韩高就放心了,心情十分欢畅,四下张望:“贵门两位灵长老呢?”“灵长老?”刘小楼愣了愣,恍然:“啊,大白和小黑啊?   刚还在呢”正找时,两个畜牲自竹林中犹犹豫豫的踱了出来,探头探脑望向韩高,韩高立刻掏出一袋吃食,来到两个畜牲身边,一边喂食,一边回头向刘小楼解释:“这是我从大封山带来的蛇干,用七月香兰籽炒过的,两位灵长老想必是爱吃的,哈哈,小楼贤弟,你看它们果然爱吃说起来啊,愚兄打小就喜欢这些灵禽灵兽,只是机缘浅薄,没有福分养上一只”别说,蛇干还真是香,大白和小黑吃得不停舔嘴,嘎嘎喵喵叫得很欢。   不管真喜爱还是假喜爱,这番姿态摆出来,让刘小楼相当熨帖,笑吟吟的看着他喂食,喂完之后,方道:“韩兄何时可以,咱们先进阵试试?”韩高点头:“好”刘小楼也不废话,当即带着韩高来到竹林之中,布下阵盘。“请!”“需要什么准备吗?”“这个不需要,入阵便是。”“要不我趺坐调息一会儿?”“用不着的。”“需不需要先服用什么草药或者灵丹?”“韩兄,莫紧张。”“我没紧张,就是想问清楚一些!”“是是是,我这阵法,什么都不用准备,进来便是。”“好,那愚兄来了!”“请韩兄入阵。”“请韩兄入阵入阵啊”等了多时,刘小楼很是无语,干脆把阵盘收在掌中,直接抛向韩高,韩高不乖乖入阵,那就用阵法直接套过去好了。   就见人影一闪,韩高脚下不知踏的什么罡步,转眼便闪出了临渊玄石阵的阵法范围之外。   到了筑基这一层,谁没有几分真本事?   若是对方不想入阵,以刘小楼的修为,不在背后搞阴的,还真困不住别人。   何况韩高本就是筑基中期,比刘小楼早十年以上!   如是几次,都没奈何得了韩高,当真是困他不住。   想起当年那些踊跃入阵的不举圈公子们,再看看眼前这位筑基中期的高修,刘小楼不由啼笑皆非。   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位的心病当真不轻,千里迢迢赶来试阵,可真到了入阵的时候,却又退缩了,不是心病是什么?   沉吟片刻,干脆将阵盘收了:“老兄这步法,当真不俗。”见他撤去阵盘,韩高才停步子:“贤弟见笑了,这是我韩家秘传的封灵步,遇灵则避我是这么想的,这些天餐风露宿,也倦了,待今夜好生休整一番,明日入阵,如何?”刘小楼心说话,就您这心病,别说明日,明年都够呛!“入阵之事不忙,我这里有一段阴阳术,明日可与韩兄参详。”“阴阳术?”“是。”“是贤弟宗门秘术么?”“是。”“啊,这如何使得?”“这有何使不得?”当下,刘小楼便在竹林中传了韩高一段功法文字。   对于阴阳经,刘小楼的确没有敝帚自珍的习惯,之前就传给过戴升高,后来又和晴姐、青竹一起研讨过,老师也没说过这门功法不可外传,否则晴姐是怎么学会的呢?   所谓医者仁心,不外如是。   何况他传的不是整套阴阳经,只是其中实用的那一部分罢了。“照此修行七日,便可一试究竟了。”“多谢小楼,愚兄一定发奋努力!”   刘小楼其实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,当初在大封山时,这位对自己不错,又是好言相向,又是赠送土特产的,还盛情留饭,那就足够了。   这位可是正经的修行世家,不是那种祖上有过几个炼气期,就敢自称为世家的伪世家,是占有大封山灵眼,在罗浮派中都有记名的真世家!   今日又不远千里登门拜山,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   到了乌龙山这里,自然是能办到的都尽量给人家办到,这就是乌龙山修士的本色,没别的,讲的就是个义字!   刘小楼态度很诚恳,韩高的态度也相当直率,没有藏着掖着,直接就是开门见山,掀起自家老底来了。   “小楼贤弟,说来惭愧,为兄身为大封山二房嫡系血脉,当年忙于修行,心无旁骛,没有考虑传宗接代之事,以为筑基之后,不是什么难事。谁知筑基之时,虽说成功迈入修行门槛,却也一时不慎,留下了隐患,伤了足少阴经”   足少阴经的简称,便是肾经。   “啊原来如此,明白了,老兄莫急。”刘小楼当即恍然。   “不急,不急,都十五年了,其实愚兄对阴阳之事并不是特别在意,主要还是子嗣,我二房嫡系不能在愚兄这里断了。”韩高解释。   “明白明白!”刘小楼点头。   “三年前,愚兄终于得了机缘,服用了一枚大环阴丹,是罗浮山所炼,功效不俗,也的确是将我这足少阴经给补好了”   “既然好了,那韩兄还有什么发愁的?”   “经脉好了,心病却未消除。”   “啊,明白了所以韩兄是来试阵的?”   “是,这三年,我试过不知多少回,各种方法都用过了,就是不行。贤弟在我大封山摆下的幻阵,听我房中弟子说,甚有奇效,故此特来见识见识,还望贤弟助我一臂之力,无论成败,我自有厚报。”   “韩兄说的哪里话?什么厚报薄报的?我自会尽力而为!若真要报这个报那個,那就是当我刘小楼是外人!”   “是是是,贤弟高义,我自是深知的,否则也不会拜山了。”   “来就对了,不仅是试阵,我门中还有功法秘术,内外相济,如此才是正道。”   “都听贤弟安排。”   “那就请韩兄在我这乾竹岭上待些时日吧。”   “理应如此此事,还望小楼贤弟代愚兄保密,莫要外传,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传出去了,愚兄在岭南就混不下去了。”   “韩兄放心就是,你这种情形,我这里是有经验的,以我修行大道发誓,绝不敢乱说,若是说出去,便大道无望。”   修行之人对起誓是很看重的,看重程度从炼气到筑基,从筑基到金丹、再到元婴,越来越高。尤其是那些元婴大修士,基本不会乱说话,因为到了那个地步,自身与天道的融合越来越深,发了心誓,被天道惩罚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大。   誓言一发,韩高就放心了,心情十分欢畅,四下张望:“贵门两位灵长老呢?”   “灵长老?”刘小楼愣了愣,恍然:“啊,大白和小黑啊?刚还在呢”   正找时,两个畜牲自竹林中犹犹豫豫的踱了出来,探头探脑望向韩高,韩高立刻掏出一袋吃食,来到两个畜牲身边,一边喂食,一边回头向刘小楼解释:“这是我从大封山带来的蛇干,用七月香兰籽炒过的,两位灵长老想必是爱吃的,哈哈,小楼贤弟,你看它们果然爱吃说起来啊,愚兄打小就喜欢这些灵禽灵兽,只是机缘浅薄,没有福分养上一只”   别说,蛇干还真是香,大白和小黑吃得不停舔嘴,嘎嘎喵喵叫得很欢。   不管真喜爱还是假喜爱,这番姿态摆出来,让刘小楼相当熨帖,笑吟吟的看着他喂食,喂完之后,方道:“韩兄何时可以,咱们先进阵试试?”   韩高点头:“好”   刘小楼也不废话,当即带着韩高来到竹林之中,布下阵盘。   “请!”   “需要什么准备吗?”   “这个不需要,入阵便是。”   “要不我趺坐调息一会儿?”   “用不着的。”   “需不需要先服用什么草药或者灵丹?”   “韩兄,莫紧张。”   “我没紧张,就是想问清楚一些!”   “是是是,我这阵法,什么都不用准备,进来便是。”   “好,那愚兄来了!”   “请韩兄入阵。”   “请韩兄入阵入阵啊”   等了多时,刘小楼很是无语,干脆把阵盘收在掌中,直接抛向韩高,韩高不乖乖入阵,那就用阵法直接套过去好了。   就见人影一闪,韩高脚下不知踏的什么罡步,转眼便闪出了临渊玄石阵的阵法范围之外。   到了筑基这一层,谁没有几分真本事?若是对方不想入阵,以刘小楼的修为,不在背后搞阴的,还真困不住别人。   何况韩高本就是筑基中期,比刘小楼早十年以上!   如是几次,都没奈何得了韩高,当真是困他不住。   想起当年那些踊跃入阵的不举圈公子们,再看看眼前这位筑基中期的高修,刘小楼不由啼笑皆非。   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位的心病当真不轻,千里迢迢赶来试阵,可真到了入阵的时候,却又退缩了,不是心病是什么?   沉吟片刻,干脆将阵盘收了:“老兄这步法,当真不俗。”   见他撤去阵盘,韩高才停步子:“贤弟见笑了,这是我韩家秘传的封灵步,遇灵则避我是这么想的,这些天餐风露宿,也倦了,待今夜好生休整一番,明日入阵,如何?”   刘小楼心说话,就您这心病,别说明日,明年都够呛!   “入阵之事不忙,我这里有一段阴阳术,明日可与韩兄参详。”   “阴阳术?”   “是。”   “是贤弟宗门秘术么?”   “是。”   “啊,这如何使得?”   “这有何使不得?”   当下,刘小楼便在竹林中传了韩高一段功法文字。   对于阴阳经,刘小楼的确没有敝帚自珍的习惯,之前就传给过戴升高,后来又和晴姐、青竹一起研讨过,老师也没说过这门功法不可外传,否则晴姐是怎么学会的呢?   所谓医者仁心,不外如是。   何况他传的不是整套阴阳经,只是其中实用的那一部分罢了。   “照此修行七日,便可一试究竟了。”   “多谢小楼,愚兄一定发奋努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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