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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九章 炼气六层

4138字 · 约8分钟 · 第189/820章
  半个时辰之后,虎头蛟元气恢复了两成,准备再行出发,苏泾有气无力道:“等…”他掰过脚趾头,在血肉模糊的伤口处用力一挤,顿时脓血四溅,挤出个指甲盖大的蜡丸,有气无力的塞到刘小楼手中。“姐夫,龙胆…   阴阳丹…   你和五姐可以…   圆房了…”说完这句,苏泾心头一松,再次陷入昏迷。   虎头蛟很是诧异:“贤弟,原来你真的不行?   这种病,没必要服丹的,来我焦家,为兄传你炼体秘术。”刘小楼痛骂:“滚!   你才不行…   十三就是傻子,天底下最大的白痴!”小心翼翼将蜡丸收起。   虎头蛟摇头道:“还不承认…”把人活着救出来,刘小楼心头也大为放松,将手上攥着的褡裢和骨笛放下:“战利品,按规矩,分…”虎头蛟打开褡裢:“不错,这厮有点身家,二十…   七块灵石,哈灵丹…”将几瓶灵丹打开嗅了嗅,欣喜道:“养心丹!   贤弟,你先服用一枚…”“唔…   照规矩来,平分…”“哈哈,也好,自己赚灵石的感觉还不错…   啊,还真有虎骨丹…   你身上有外伤么?   没有?   我和十三先服用虎骨丹…”“唔…”“这是什么丹?   没见过…”“呼…”“有块牌子,这个巴东贼姓索?   贤弟听说过吗?   咱们合力斩杀一個炼气十层,若是传出去,必将名扬天下…”“呼…”“算了,还是烧了吧,这事还真不好传出去,巴东贼一个一个扑过来报仇,虽然不惧,却也烦不胜烦…   贤弟以为如何?   贤弟…   贤弟…”见刘小楼又昏迷过去,连忙探查他的经脉,之后又探查苏泾的经脉,知道是中毒太深。   他不敢再耽搁,将东西收好,一边肩膀扛上一个,再次踏上了启程回家的路。  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忽然听见身后一阵喧哗,有巴东修士在身后大呼追逐,虎头蛟心下大急,正不知如何是好,前方忽然出现一条身影,虎头蛟怔怔片刻,以为自己看错了,继而大喜:“九娘”刘小楼身上的确中了剧毒,但这剧毒却不是普通毒物,而是巴东修士的毒炁,是真炁而化。   此刻,这些毒炁在足厥阴经中来回肆虐,几乎将整条经脉都冲毁了。   他之所以再次陷入昏迷,便是为此。   将足厥阴经冲得支离破碎后,又冲向手少阳经,同样将整条经脉冲毁,紧接着冲进了手厥阴经,一路将中冲、劳宫冲破,进抵大凌穴。   正要一股作气将大陵穴捣毁时,却不知为何,冲进来的毒炁被穴池染上了一抹绿意,这抹绿意令后续涌进来的毒炁止步不前,瞻前顾后起来,犹犹豫豫中进退失据。   更多的毒炁被绿意熏染,其中的毒素被绿意消化湮灭,剩下纯粹的真元。   不知过了多久,大陵穴中蓄积了足够的真元,开始了对毒炁的反击,中冲、劳宫…   一边收复失地,一边修补损毁的经脉和穴位,同时将更多的毒炁转化为真元。   修补了手厥阴经后,又修补着手少阳经,之后重新回到足厥阴经,一处处穴关被攻城拔寨般夺回,夺回之后被绿意占据,修复所有破损之处。   刘小楼炼气五层,正修到足五里,但被转化的真元极为充沛,收复足五里后,接着冲向阴廉,在阴廉处直破穴关,继续涌向急脉、章门,将这两处穴关冲破后,又汇向足厥阴经最后的关卡——期门。   在期门穴关下,带着绿意的真元和巴东修士的毒炁爆发了一场大战,在反复争夺中,期门穴被打得残破不堪,剩下的毒炁仓皇而逃,躲入足少阳经。   期门打通,意味着刘小楼步入炼气六层!   带着绿意的真元修补完期门后趁胜追击,继续攻入足少阳经。   足少阳经是条大经脉,单侧穴位四十四个,起于眼角瞳子髎,终于足窍阴。   被转化的真元和毒炁继续激战,由瞳子髎一路打过听会、上关、颔厌、悬颅、悬厘、曲鬓、率谷、天冲、浮白、头窍阴、完骨等十二穴,在本神穴前才堪堪停下,至此,巴东修士残留在他经脉中的毒炁才全军覆没,被转化殆尽。   那点绿意迅速后退,重新聚拢回大陵穴,于阴暗处藏匿起来,淡去不见。   这场发生在刘小楼经脉中的大战持续了月余,刘小楼也昏迷了月余,等他苏醒过来时,体会到的是自己修为大进,印象朦胧,似乎是真元反击融合了巴东修士残留毒炁之功。   这便是生死之间有大机缘么?   我也体验过一次了…   这样想着,他睁开眼睛,看见了一扇窗、一道门。   熟悉窗花、熟悉的门帘,这是一岭堂的卧室。   他一翻身坐了起来,忽然觉得有点晕眩,重新倒在床榻上,这是躺久了的缘故。   略缓了缓,再起身时,有个婢女挑帘而入,不是酥酥,却是九娘的贴身丫鬟小琴。   小琴端着个水盆进来,什么都没说,放在床边的架子上,又退了出去。   怔怔片刻,刘小楼洗漱完毕,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早就换过了,于是披了长衫出来。   久违的大白在滴水池子里拨动着鹅掌,追逐着水里的两尾龙须金鲤,抬头看了看刘小楼,“嘎嘎”两声,侧着头打量他。   房檐上的小黑“喵”了一声,跃上前楼屋顶不见了踪影。   晴雨芙蓉园中很是安静,一时间让刘小楼有些不太适应。   过了片刻,九娘便来了,直入一岭堂,神色复杂的看着刘小楼,轻声道:“醒了就好。”刘小楼问:“虎头…   焦虎呢?”九娘道:“他伤得很重,回来后就把他送回焦家了,伱放心,他的伤已经好了,但被焦家禁足,这回是禁足一年。”刘小楼不由笑了笑:“他早就料到的…   十三呢?”九娘道:“他的毒伤你也不用担心,已经治好了,半个月前随白剑师回南海了…   他走之前说,等你伤好了,有空时请你去南海剑派一趟,他一直惦记着你那座幻阵…”刘小楼大笑:“这回可以让他入阵了。”九娘翻了个白眼:“你还笑得出来!   知不知道你们三个这次伤得多重?   差点全死了!   还有,你现在很麻烦,父亲和二叔很生气,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置你呢!”还能怎么处置呢?   刘小楼一笑而过,并不关心,只是问:“十三郎说了?”九娘没好气道:“他说是他自己要去濯水的,要去历练什么生死之间,和谁也不相干,挨了二叔十几鞭子,死咬着嘴硬。   二叔本来要关他半年,是白剑师说话,才把他带走了…”刘小楼叹了口气:“你们苏家,也就十三像我们乌龙山的。   对了,虎头兄也有点乌龙山的意思。”九娘道:“胡说八道…   焦虎那个愣子,他倒是抵死不说,后来我私下去问他,他还说事关你的声誉,就连我也不能告诉。   但这种事哪里瞒得住?   是从天姥山一位朋友那里打听到的,十三先去了天姥山为你求丹,天姥山没有这种东西,就去了濯水…   总之,你想想怎么解释吧。   对了,这是虎头留给你的。”打开包裹,里面正是巴东死鬼的褡裢和那根骨笛,褡裢中是十三块灵石,以及几个小丹瓶。   半个时辰之后,虎头蛟元气恢复了两成,准备再行出发,苏泾有气无力道:“等…”   他掰过脚趾头,在血肉模糊的伤口处用力一挤,顿时脓血四溅,挤出个指甲盖大的蜡丸,有气无力的塞到刘小楼手中。   “姐夫,龙胆…阴阳丹…你和五姐可以…圆房了…”   说完这句,苏泾心头一松,再次陷入昏迷。   虎头蛟很是诧异:“贤弟,原来你真的不行?这种病,没必要服丹的,来我焦家,为兄传你炼体秘术。”   刘小楼痛骂:“滚!你才不行…十三就是傻子,天底下最大的白痴!”   小心翼翼将蜡丸收起。   虎头蛟摇头道:“还不承认…”   把人活着救出来,刘小楼心头也大为放松,将手上攥着的褡裢和骨笛放下:“战利品,按规矩,分…”   虎头蛟打开褡裢:“不错,这厮有点身家,二十…七块灵石,哈灵丹…”将几瓶灵丹打开嗅了嗅,欣喜道:“养心丹!贤弟,你先服用一枚…”   “唔…照规矩来,平分…”   “哈哈,也好,自己赚灵石的感觉还不错…啊,还真有虎骨丹…你身上有外伤么?没有?我和十三先服用虎骨丹…”   “唔…”   “这是什么丹?没见过…”   “呼…”   “有块牌子,这个巴东贼姓索?贤弟听说过吗?咱们合力斩杀一個炼气十层,若是传出去,必将名扬天下…”   “呼…”   “算了,还是烧了吧,这事还真不好传出去,巴东贼一个一个扑过来报仇,虽然不惧,却也烦不胜烦…贤弟以为如何?贤弟…贤弟…”   见刘小楼又昏迷过去,连忙探查他的经脉,之后又探查苏泾的经脉,知道是中毒太深。他不敢再耽搁,将东西收好,一边肩膀扛上一个,再次踏上了启程回家的路。  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忽然听见身后一阵喧哗,有巴东修士在身后大呼追逐,虎头蛟心下大急,正不知如何是好,前方忽然出现一条身影,虎头蛟怔怔片刻,以为自己看错了,继而大喜:“九娘”   刘小楼身上的确中了剧毒,但这剧毒却不是普通毒物,而是巴东修士的毒炁,是真炁而化。此刻,这些毒炁在足厥阴经中来回肆虐,几乎将整条经脉都冲毁了。   他之所以再次陷入昏迷,便是为此。   将足厥阴经冲得支离破碎后,又冲向手少阳经,同样将整条经脉冲毁,紧接着冲进了手厥阴经,一路将中冲、劳宫冲破,进抵大凌穴。   正要一股作气将大陵穴捣毁时,却不知为何,冲进来的毒炁被穴池染上了一抹绿意,这抹绿意令后续涌进来的毒炁止步不前,瞻前顾后起来,犹犹豫豫中进退失据。   更多的毒炁被绿意熏染,其中的毒素被绿意消化湮灭,剩下纯粹的真元。   不知过了多久,大陵穴中蓄积了足够的真元,开始了对毒炁的反击,中冲、劳宫…一边收复失地,一边修补损毁的经脉和穴位,同时将更多的毒炁转化为真元。   修补了手厥阴经后,又修补着手少阳经,之后重新回到足厥阴经,一处处穴关被攻城拔寨般夺回,夺回之后被绿意占据,修复所有破损之处。   刘小楼炼气五层,正修到足五里,但被转化的真元极为充沛,收复足五里后,接着冲向阴廉,在阴廉处直破穴关,继续涌向急脉、章门,将这两处穴关冲破后,又汇向足厥阴经最后的关卡——期门。   在期门穴关下,带着绿意的真元和巴东修士的毒炁爆发了一场大战,在反复争夺中,期门穴被打得残破不堪,剩下的毒炁仓皇而逃,躲入足少阳经。   期门打通,意味着刘小楼步入炼气六层!   带着绿意的真元修补完期门后趁胜追击,继续攻入足少阳经。   足少阳经是条大经脉,单侧穴位四十四个,起于眼角瞳子髎,终于足窍阴。   被转化的真元和毒炁继续激战,由瞳子髎一路打过听会、上关、颔厌、悬颅、悬厘、曲鬓、率谷、天冲、浮白、头窍阴、完骨等十二穴,在本神穴前才堪堪停下,至此,巴东修士残留在他经脉中的毒炁才全军覆没,被转化殆尽。   那点绿意迅速后退,重新聚拢回大陵穴,于阴暗处藏匿起来,淡去不见。   这场发生在刘小楼经脉中的大战持续了月余,刘小楼也昏迷了月余,等他苏醒过来时,体会到的是自己修为大进,印象朦胧,似乎是真元反击融合了巴东修士残留毒炁之功。   这便是生死之间有大机缘么?我也体验过一次了…   这样想着,他睁开眼睛,看见了一扇窗、一道门。   熟悉窗花、熟悉的门帘,这是一岭堂的卧室。   他一翻身坐了起来,忽然觉得有点晕眩,重新倒在床榻上,这是躺久了的缘故。   略缓了缓,再起身时,有个婢女挑帘而入,不是酥酥,却是九娘的贴身丫鬟小琴。   小琴端着个水盆进来,什么都没说,放在床边的架子上,又退了出去。   怔怔片刻,刘小楼洗漱完毕,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早就换过了,于是披了长衫出来。   久违的大白在滴水池子里拨动着鹅掌,追逐着水里的两尾龙须金鲤,抬头看了看刘小楼,“嘎嘎”两声,侧着头打量他。   房檐上的小黑“喵”了一声,跃上前楼屋顶不见了踪影。   晴雨芙蓉园中很是安静,一时间让刘小楼有些不太适应。   过了片刻,九娘便来了,直入一岭堂,神色复杂的看着刘小楼,轻声道:“醒了就好。”   刘小楼问:“虎头…焦虎呢?”   九娘道:“他伤得很重,回来后就把他送回焦家了,伱放心,他的伤已经好了,但被焦家禁足,这回是禁足一年。”   刘小楼不由笑了笑:“他早就料到的…十三呢?”   九娘道:“他的毒伤你也不用担心,已经治好了,半个月前随白剑师回南海了…他走之前说,等你伤好了,有空时请你去南海剑派一趟,他一直惦记着你那座幻阵…”   刘小楼大笑:“这回可以让他入阵了。”   九娘翻了个白眼:“你还笑得出来!知不知道你们三个这次伤得多重?差点全死了!还有,你现在很麻烦,父亲和二叔很生气,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置你呢!”   还能怎么处置呢?刘小楼一笑而过,并不关心,只是问:“十三郎说了?”   九娘没好气道:“他说是他自己要去濯水的,要去历练什么生死之间,和谁也不相干,挨了二叔十几鞭子,死咬着嘴硬。二叔本来要关他半年,是白剑师说话,才把他带走了…”   刘小楼叹了口气:“你们苏家,也就十三像我们乌龙山的。对了,虎头兄也有点乌龙山的意思。”   九娘道:“胡说八道…焦虎那个愣子,他倒是抵死不说,后来我私下去问他,他还说事关你的声誉,就连我也不能告诉。但这种事哪里瞒得住?是从天姥山一位朋友那里打听到的,十三先去了天姥山为你求丹,天姥山没有这种东西,就去了濯水…总之,你想想怎么解释吧。对了,这是虎头留给你的。”   打开包裹,里面正是巴东死鬼的褡裢和那根骨笛,褡裢中是十三块灵石,以及几个小丹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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