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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0章 起网(两章并一章)

10172字 · 约20分钟 · 第451/1000章
  “土匪!”叶成洋也带着奶声的叫着,听着有点可爱。   叶耀东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蛋,“这个不叫土匪,这个叫蝗虫,蝗虫过境,片甲不留,知道不?”“小姑丈,我知道,我知道,就是蚱蜢,我们以前还烤蚱蜢吃,可好吃了,像虾一样。”“走走走,我们去抓蚱蜢…”叶大嫂不客气的一巴掌往叶成海后脑勺盖的过去,“抓林木,一堆的活等着你们干,还敢跑?   腿都要给你打断。   一天天的,整天到处跑,也没说帮忙干点活,整天都带着弟弟妹妹们看不到人影,黑的跟煤炭一样,腿都要把你给砍了。”“伱就是我母…”叶成海摸着后脑勺屈服于他娘的淫威,只敢小声的,弱弱的嘀咕了一句。   叶大嫂耳朵可灵着呢!   一个眼刀子甩了过去,叶成海立马就怂了,往屋子里跑的比兔子还快,“我这就去搬凳子出来帮忙。”有叶成海的前车之鉴,这会儿谁都不敢轻举乱动,只能老实的站着呆在原地,哪里也不敢走。   图着人多热闹,说话也方便,他们把货都堆放到叶耀鹏跟叶耀华门口,只是各自堆到不同的角落,免得混在一起,都分家了,各家自己拣各家的公平一点。   叶父叶母的货都跟叶耀东的混在一起,他们当然跟他围坐一块,老太太也搬了个凳子过来帮忙。   叶耀东指着角落,靠着他院墙的那半袋道:“那里半袋都是扇贝,都是我在海里捞的活的,那些就不要倒出来拣了,等会儿我跟鱼一起送到码头先卖。”叶父连忙说道:“现在就送去吧,鱼已经放了一晚上了,没有冰块,怕放久了不新鲜,本来一早就该送去的,捡贝壳给耽搁了。”“等会儿,我去把海里放着的两张网也给收一下,看看里头有多少扇贝拿去一起卖。”岸边贝壳都被横扫光了,那两张网摊开在那里意义也不大,而且他是朝着海的方向位置网拉的比较高,防止扇贝逃跑,台风过后,外面浪想把海货打进来也不容易。   而且,渔网也得收了还给人家,又不是自己的,地笼倒是可以放到潮水退下去,没啥浪了再去收。“我跟你一起去收,这里先倒一袋地上,让他们先挑拣。”叶父把一麻袋的贝壳都倒到了地上后,才拍了拍手跟上叶耀东推着板车的脚步往海滩边上走。   海滩边这时还到处都是人,家家户户都装了好几袋的贝壳,得回去推板车或是找别人借车才能推的回去,大家此时都三三两两的围拢在一起说话,等着家里人推车过来拉回去。   也就他们几户离海滩边近的,才这么快就拉回家了。   叶耀东边走边问叶父,“现在扇贝多少钱一斤?”“不清楚啊,这玩意儿在海底,不好捕捞,咱们这一片海域也没有,少见,等会得去码头问问。  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涌过来,涌了这么多,很多个头还都不小。”“捕捞的少,那说明生长的年限久,个头不是就大了?”“这一个个的也是厉害,才两三个小时,竟然就把海边搬空了。”“有钱挣,多少都不够…”父子俩边走边闲聊,结果刚走到海滩边,就看到有一个人正站在他们摊开的渔网旁边。   叶耀东感觉不是好事,赶紧快走几步上去,结果发现这个人把簸萁放到他的渔网里,正拎着渔网往簸萁里面抖扇贝。   居然敢老虎头上拔毛?   叶耀东上前就揪住他的后衣领,然后一拳打到他的脸上,直接让他的跌进了水里。“马勒戈壁,人就在家门口,居然还敢偷我的网,活腻了?”“啊啊啊,误会误会,我就过来看看渔网能网多少…”这是一个跟他爹一般年纪的中年男人,平平无奇,也是他们本村的,年纪悬殊叶耀东不认识是谁,但是叶父认识。“看个几把毛,簸萁都放到我渔网里还叫看看?   不要脸的老家伙,还狡辩…”叶耀东说着就上去,打算踢两脚。   那个中年男人被海水冲刷的从头湿到脚,在海里连滚带爬的躲闪着,“别打别打…   咱们都是自己人啊,我真的就是看看…   别打…   叶老三…   咱们自己人啊…”“自己人个鬼,老子不认识你。”说自己人,他更想打了。   看着叶耀东又举起拳头,中年男人又慌乱的朝叶父喊,“叶老三,叶老三,咱们自己人啊,我是叶老二的亲家…”叶父这才不紧不慢的拉住叶耀东,“他是你二伯家阿生堂哥那个拉帮套还没成亲那女人的爹。”这么复杂?   叶耀东在脑子里把亲戚关系过了一遍,才想到不就是刚刚那个女人的老子吗?   毛线自己人?   跟他毛关系?   都还没结婚呢,结婚了也不是他亲戚。   真要按他这么算的话,沾个边的都是,那整个村都是他亲戚了。“关我啥事?   又不是我的老子也不是我老丈人。”叶耀东揪住他胸前的衣服,将他从水里提了起来。   矮矮的一个,他现在臂力大涨,轻而易举就能把小老头拎起来。“不想再吃拳头的话,就给我老实交代,偷了我多少扇贝?”岸边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冲突,有的都好奇的都跑过来看热闹。“咋回事啊?”“好像老王偷了叶老三家扇贝?”“哎呦,活该啊,刚刚岸边那么多,谁家没划拉个几百斤回去?   还跑去偷啊?”“谁知道啊?”“眼红呗,哪里都有这样的人…”老王慌张的抓着叶耀东的手臂,“没有,真没有,我真的是刚过来,真的就看看,啥都没有偷啊…”“信你个鬼,看看的话至于带簸萁过来?”“真的没有,我啥也没偷…”老王的几个子女顿时也都围了过来,叶家亲友也不少,场面一下子又变得乱糟糟了。“人家都在岸上,你一个老家伙跑到我渔网旁边,还把我渔网里的货朝你簸萁里倒,还说没偷?   当我瞎?   还是当我爹瞎?”被这么多人围观,面子里子都没了,老王都快哭出来,“真没偷…”“真没偷,还是来不及偷?”被这么多人围观,叶父也郁闷的问道。   这下,老王也不说话了!   他的儿子倒是说道:“来不及偷,那就是没偷,你们反正也没损失,就算了,我爹都一把年纪了,别跟他计较…”叶耀东无语了,强女干未遂就不算强女干了?   亲了,看了,摸了就不算了?   还别计较?   可怜就可以利用舆论强占了别人的鱼,年纪大了,就可以偷别人的东西?   什么狗屁逻辑?   坏人就是这样被惯坏的。“谁说我没有损失?   谁知道他在这里都徘徊多久,捞了几簸萁走了?   捞走的可都是钱,谁家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嘴皮子一碰就可以仗着年纪大,让他吃个哑巴亏?   更何况,四五十岁哪里就年纪大了?   都还没到七老八十,就想倚老卖老了?“那你想怎样?   都说了没偷了,你也是嘴皮子一碰就说偷了,证据呢…”叶耀东将人放开,去渔网里把那个簸萁拿出来,妈了个蛋的,居然还沉甸甸的装了满满的一筐。   心可真狠!   他也没把里头的货倒出来,而是拎到老王一家人跟前,找了一下记号,指给他们看,“老子可是认识字的,上面这个红色的王不是你家的?”乡下地方,但凡自己家的东西都习惯性做个记号,免得拿出去跟别人的搞混了,或者被借走了就拿不回来了。“那也不能说明什么。”还狡辩,叶耀东都要气笑了,“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吧?   你可别告诉我里头装的扇贝都是你们家的,你家老头特意从一堆贝壳里头,挑出了一簸萁扇贝拎着放我网里,打算送给我?”周围乡亲们也在那里附和着,“脑子被门夹了吧?   谁信啊?”“就是,大家刚把贝壳都装进袋子里,这不得拿回去才挑啊?”“这些明显就是渔网里头捞的,刚刚那些逃跑的可不少,肯定都进了渔网了。”“偷人家东西就承认呗,都被人抓住了还狡辩。”叶耀东又将手上提着的簸萁拎给岸上的村民们看,“大家看看,这满满一簸箕的扇贝,我要是晚一点过来,可就被偷走了,这一簸萁能卖好几块了,这可不是小钱。”“这可不少啊…”“都装满了,还说自己没偷…”乡亲们议论纷纷,老王也涨红了脸,“我又没有偷成功,还在…”“那强女干没成功,都扒光了抵在门口也不算是吧?   反正没成,就应该放走?”阿正姗姗来迟,剥开人群,口出污秽的话嘲讽他们。“他说没偷成,就没偷成?   指不定已经反复捞了好几个簸萁了。”阿光也下到了水里。   他们都离得比较远,也是看到这边聚集了好多人,才好奇的过来看热闹。“没有…”老王连忙摆手反驳,他儿子也道:“东西都还在,而且你还打人了,算是扯平了。”“偷我东西这一点,我可以给你扯平,但是我的损失呢?   不得把偷我的还回来?”“都说了没偷成还在…”“这也是你们说的,我还说你们捞了好几簸萁。”“你想怎样?”“装两簸萁的贝壳赔我,我这里的可是实打实的都是扇贝,你那里的贝壳里可不好说有多少扇贝,我还吃亏了。”不是他要计较这点东西,这要是随随便便就这么算了,人家还指不定以为他多软多好说话。   明知道是他放的网,都还欺到他头上来,他还轻飘飘揭过,一些小偷小摸的万一觉得偷他东西被抓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摸上他家,三天两头上门光顾咋办?   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   老王听到要赔两簸萁,瞪大了眼睛嚷嚷,“我没有偷成功,为什么要赔?   不赔,我们走…”叶耀东揪住他不让他走,其他认识的亲友们也帮忙拦住了人,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偷我东西不赔,你们别想走。”两方人顿时推推搡搡,拉拉扯扯,相互谩骂。   村子里的和事佬们都纷纷介入其中,让他们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,有事好好商量…   叶耀生这时也被王丽珍拉了进来,他皱着眉头看着正吵起来的两家人,无奈的拉住叶耀东的手臂,看着大伙儿大声说:“大家不要吵了,有什么事好说,都是一个村的…”然后又看向叶耀东,“阿东啊,你看,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太好,看在我的面上,大家一人各退一步吧?   闹开了也不好看,大家都是乡里乡亲,抬头不见低头见…”叶耀东看着这个关系一般的堂兄弟,他们岁数差的大,在他很小的时候,他们就搬出去住了,彼此来往的也不多。   但是怎么也是堂兄弟,也没有什么矛盾,他缓下语气道:“他们家老头子偷我扇贝,你说该不该赔偿?”“应该的,小偷小摸本来就不对。”“叶耀生,你帮谁呢?”王丽珍不高兴的道。   叶耀生也瞧不上小偷小摸的行为,虽然被迫当和事佬,但是不代表他要偏袒。   他不高兴的朝老王家人道:“我听说现在严打的厉害,偷个轮胎都要判十年刑,本来偷东西就理亏,你们要是不高兴赔偿,那你们就自己看着办。”“十…   十年…”老王说话都颤抖了,要是判十年,他都不一定能活得到从牢里出来啊…“你…   你唬谁呢?   你们都是一家人,肯定帮他们说。”王丽珍也胆怯了,都是乡下老百姓,谁不怕进公安局?“我说的是事实,你们偷了阿东的东西,补偿他也是应该。”“可是我爹也被打了…”“偷东西被抓了,难道不要被打吗?”叶耀生还是能分的清青红皂白。“就是…”围观的村民们也在那里附和着。   老王一家人语塞,都有些不满的看着叶耀生。   叶耀生在心里叹了口气,他也是帮理不帮亲,他看向叶耀东,“你是要咋赔的?”“不知道他偷了我多少?   我就让他赔我两簸萁贝壳,这个不多吧?   勉强精神安慰一下,都没叫他赔我两簸萁实打实的扇贝。”“你想得美…”“是真没偷,没来得及…”老王又气又尴尬。“真偷了,你也不会承认。”叶耀生道:“不管是真偷了还是没偷,两簸萁也不算多…”村民们也在帮腔,“赔了吧…”“就当长个记性了…”“是啊,谁让自己动了歪心思?”“有偷没偷,谁知道?   大家也没看到,光高兴的在那里聊天,也没注意这边…”王丽珍听到兄弟姐妹们在那里说两簸萁太多了,也怒瞪着叶耀生,“少一点,本来就没偷成,刚刚也被打了。”叶耀生为难的看向叶耀东,“阿东啊…”感觉他挺不好说话的,不等叶耀东回应,叶耀生又看向叶父,“三叔…”叶父看着一堆人闹哄哄的,也觉得头疼,他摆了摆手,“唉,算了算了,赔个一簸萁意思一下就好了,一直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。   以后不要干这种小偷小摸的事了,都上了年纪了,给人抓到多难看…”“是是是…”叶耀东也道:“既然我爹说了,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吃点亏,意思一下吧。”“好好…”叶耀生松了口气,连忙催促老王家的人去装。   王家人梗着脖子瞪他,“簸萁要还给我们。”谁稀罕?   叶耀东把一簸萁的贝壳通通都倒回渔网里,然后再拿给叶耀生。   他们这才拿过簸萁,不情不愿的回到岸上去装。   谁知道这家人居然还想着糊弄他,等了一会儿才送过来。   叶耀东接都没接过,就看到簸萁上头都是壳,这明摆着刚刚他们大概的挑了一下,把壳捡给他。   他冷哼一声,“你们是把我当瞎子了?”叶耀生也觉得他们过份了,都已经让步,说好了居然还糊弄人。   阿正颇为义气的撸起袖子,夺过簸萁,“你们不懂得装,我去装。”其他人也跟着上岸,热心的村民还特意指给他们看,岸边堆着的那一袋袋贝壳,哪一处位置是他们老王家的。   这下老王家的人也急了,也赶紧跟了上去,“你们别乱来,我们家好几户,不一样,不能弄错了。”“我们自己来…”他们几个才不管捞的是谁家的,反正是老王家的就行。   他们去的人也多,麻袋上面有肉的,都给他们挑过来,后面才随便抓,但是也大部分有肉,这下老王家的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,悔的肠子都青了。   竟然把人当傻子,老老实实倒一簸萁这事早就结了。   大家也都不同情他们。   叶耀东拎着他们提回来的簸萁满意的倒到板车,把簸萁腾空递给叶耀生,那些人就不管他了。“东子,你这是打算起网了是吧?   不打算多放个一天半天的?”阿光在一旁问道。“海滩边也没扇贝了,都被大家搬运光了,再围在那里意义也不大,直接收回来就好了,免得放外面久了,万一又招小偷咋办?   而且网也不是我的,收回来正好拿去还了。”“也是,还是你动作快,提前下网了,也不知道能网多少?”“拉起来看一下就知道了。”小小摩拳擦掌的撸着袖子就下水,打算帮忙收一下,看看他们也好奇能网到多少。“行啊,那你帮我收那一张,这里我跟我爹就行了。”乡亲们围在岸边也没散去,也想看看铺了两张网在这里,能网多少扇贝。   叶耀东跟叶父一人站一个方向,把绑在竹竿跟棍子上的绳子解下,然后把渔网的边角捏在手里,再去解下一个。   全部解完,把一端的渔网捏在手里后,他就朝岸上走过去。   叶父那一边水位低,浪小好解开,已经先他一步解完了收在手里上岸,等他收好过来。   此时,岸上的村民们也一直在那里讨论,“这早上才放下去没多长时间,应该没多少吧?”“这网拉开的距离不远,也就几米,应该网不了多少。”“是啊,这才放下去两三个小时吧,大家还都在岸上一直捡,都分薄了…”“至少也有一簸萁了,刚刚不是倒了一簸萁进渔网里?   这个壳重一簸萁也有20多斤吧?”“他这也没白放网,等捞上来再看看,好歹也省事,能捞一点是一点,不然也是让它们跑回海里,这扇贝听说不好捕捞…”人多的地方免不了嘴碎,叶父听着也没有回应,只说捞上来就知道了。   等叶耀东也上岸后,父子俩就使了些劲,把海里的渔网往上提。   渔网刚一腾空,底下的水就哗啦啦的滴在水面上,渔网里头沉甸甸的下坠,底部都贴着岸边。   岸上的乡亲们也惊讶了,“哎呦,还真不少。”“还抓了挺多的?”“这个带壳的老重了,有七八十斤了吧?   哎呦,可以卖个二三十块钱了?   这才一张网啊,那边还有一张…”旁边也发出来惊讶声,也是在那里说着网了不少。“这一张网卖个二三十,那两张网加起来不得卖个五六十块?   我的天…   这么多啊…”“啊!   这逃掉的扇贝还真不少,该不会活的有肉的都逃跑了吧?”这时有人拍了一下大腿,“哎呦,该不会咱们挖的都是壳吧?   活的被海水冲一冲,能跑的就直接跑了?”“不至于不至于…”“他一张网都捞了这么多…”我数学太差了,价格老是算错,被读者又指出来了。   把扇贝的价格改一改,大的三毛多,小的三毛吧,毕竟那年代扇贝捕捞的少,没有养殖,物以稀为贵,作者就卖贵一点吧!   下次有价格问题,请务必指出其他书中的问题或者是坑没填,大家也可以随意发言指出,不会给禁言套餐,作者听劝  (本章完)   “土匪!”叶成洋也带着奶声的叫着,听着有点可爱。   叶耀东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蛋,“这个不叫土匪,这个叫蝗虫,蝗虫过境,片甲不留,知道不?”   “小姑丈,我知道,我知道,就是蚱蜢,我们以前还烤蚱蜢吃,可好吃了,像虾一样。”   “走走走,我们去抓蚱蜢…”   叶大嫂不客气的一巴掌往叶成海后脑勺盖的过去,“抓林木,一堆的活等着你们干,还敢跑?腿都要给你打断。一天天的,整天到处跑,也没说帮忙干点活,整天都带着弟弟妹妹们看不到人影,黑的跟煤炭一样,腿都要把你给砍了。”   “伱就是我母…”   叶成海摸着后脑勺屈服于他娘的淫威,只敢小声的,弱弱的嘀咕了一句。   叶大嫂耳朵可灵着呢!   一个眼刀子甩了过去,叶成海立马就怂了,往屋子里跑的比兔子还快,“我这就去搬凳子出来帮忙。”   有叶成海的前车之鉴,这会儿谁都不敢轻举乱动,只能老实的站着呆在原地,哪里也不敢走。   图着人多热闹,说话也方便,他们把货都堆放到叶耀鹏跟叶耀华门口,只是各自堆到不同的角落,免得混在一起,都分家了,各家自己拣各家的公平一点。   叶父叶母的货都跟叶耀东的混在一起,他们当然跟他围坐一块,老太太也搬了个凳子过来帮忙。   叶耀东指着角落,靠着他院墙的那半袋道:“那里半袋都是扇贝,都是我在海里捞的活的,那些就不要倒出来拣了,等会儿我跟鱼一起送到码头先卖。”   叶父连忙说道:“现在就送去吧,鱼已经放了一晚上了,没有冰块,怕放久了不新鲜,本来一早就该送去的,捡贝壳给耽搁了。”   “等会儿,我去把海里放着的两张网也给收一下,看看里头有多少扇贝拿去一起卖。”   岸边贝壳都被横扫光了,那两张网摊开在那里意义也不大,而且他是朝着海的方向位置网拉的比较高,防止扇贝逃跑,台风过后,外面浪想把海货打进来也不容易。   而且,渔网也得收了还给人家,又不是自己的,地笼倒是可以放到潮水退下去,没啥浪了再去收。   “我跟你一起去收,这里先倒一袋地上,让他们先挑拣。”   叶父把一麻袋的贝壳都倒到了地上后,才拍了拍手跟上叶耀东推着板车的脚步往海滩边上走。   海滩边这时还到处都是人,家家户户都装了好几袋的贝壳,得回去推板车或是找别人借车才能推的回去,大家此时都三三两两的围拢在一起说话,等着家里人推车过来拉回去。   也就他们几户离海滩边近的,才这么快就拉回家了。   叶耀东边走边问叶父,“现在扇贝多少钱一斤?”   “不清楚啊,这玩意儿在海底,不好捕捞,咱们这一片海域也没有,少见,等会得去码头问问。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涌过来,涌了这么多,很多个头还都不小。”   “捕捞的少,那说明生长的年限久,个头不是就大了?”   “这一个个的也是厉害,才两三个小时,竟然就把海边搬空了。”   “有钱挣,多少都不够…”   父子俩边走边闲聊,结果刚走到海滩边,就看到有一个人正站在他们摊开的渔网旁边。   叶耀东感觉不是好事,赶紧快走几步上去,结果发现这个人把簸萁放到他的渔网里,正拎着渔网往簸萁里面抖扇贝。   居然敢老虎头上拔毛?   叶耀东上前就揪住他的后衣领,然后一拳打到他的脸上,直接让他的跌进了水里。   “马勒戈壁,人就在家门口,居然还敢偷我的网,活腻了?”   “啊啊啊,误会误会,我就过来看看渔网能网多少…”   这是一个跟他爹一般年纪的中年男人,平平无奇,也是他们本村的,年纪悬殊叶耀东不认识是谁,但是叶父认识。   “看个几把毛,簸萁都放到我渔网里还叫看看?不要脸的老家伙,还狡辩…”叶耀东说着就上去,打算踢两脚。   那个中年男人被海水冲刷的从头湿到脚,在海里连滚带爬的躲闪着,“别打别打…咱们都是自己人啊,我真的就是看看…别打…叶老三…咱们自己人啊…”   “自己人个鬼,老子不认识你。”说自己人,他更想打了。   看着叶耀东又举起拳头,中年男人又慌乱的朝叶父喊,“叶老三,叶老三,咱们自己人啊,我是叶老二的亲家…”   叶父这才不紧不慢的拉住叶耀东,“他是你二伯家阿生堂哥那个拉帮套还没成亲那女人的爹。”   这么复杂?叶耀东在脑子里把亲戚关系过了一遍,才想到不就是刚刚那个女人的老子吗?   毛线自己人?   跟他毛关系?   都还没结婚呢,结婚了也不是他亲戚。   真要按他这么算的话,沾个边的都是,那整个村都是他亲戚了。   “关我啥事?又不是我的老子也不是我老丈人。”叶耀东揪住他胸前的衣服,将他从水里提了起来。   矮矮的一个,他现在臂力大涨,轻而易举就能把小老头拎起来。   “不想再吃拳头的话,就给我老实交代,偷了我多少扇贝?”   岸边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冲突,有的都好奇的都跑过来看热闹。   “咋回事啊?”   “好像老王偷了叶老三家扇贝?”   “哎呦,活该啊,刚刚岸边那么多,谁家没划拉个几百斤回去?还跑去偷啊?”   “谁知道啊?”   “眼红呗,哪里都有这样的人…”   老王慌张的抓着叶耀东的手臂,“没有,真没有,我真的是刚过来,真的就看看,啥都没有偷啊…”   “信你个鬼,看看的话至于带簸萁过来?”   “真的没有,我啥也没偷…”   老王的几个子女顿时也都围了过来,叶家亲友也不少,场面一下子又变得乱糟糟了。   “人家都在岸上,你一个老家伙跑到我渔网旁边,还把我渔网里的货朝你簸萁里倒,还说没偷?当我瞎?还是当我爹瞎?”   被这么多人围观,面子里子都没了,老王都快哭出来,“真没偷…”   “真没偷,还是来不及偷?”被这么多人围观,叶父也郁闷的问道。   这下,老王也不说话了!   他的儿子倒是说道:“来不及偷,那就是没偷,你们反正也没损失,就算了,我爹都一把年纪了,别跟他计较…”   叶耀东无语了,强女干未遂就不算强女干了?亲了,看了,摸了就不算了?   还别计较?可怜就可以利用舆论强占了别人的鱼,年纪大了,就可以偷别人的东西?   什么狗屁逻辑?   坏人就是这样被惯坏的。   “谁说我没有损失?谁知道他在这里都徘徊多久,捞了几簸萁走了?捞走的可都是钱,谁家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   嘴皮子一碰就可以仗着年纪大,让他吃个哑巴亏?   更何况,四五十岁哪里就年纪大了?都还没到七老八十,就想倚老卖老了?   “那你想怎样?都说了没偷了,你也是嘴皮子一碰就说偷了,证据呢…”   叶耀东将人放开,去渔网里把那个簸萁拿出来,妈了个蛋的,居然还沉甸甸的装了满满的一筐。   心可真狠!   他也没把里头的货倒出来,而是拎到老王一家人跟前,找了一下记号,指给他们看,“老子可是认识字的,上面这个红色的王不是你家的?”   乡下地方,但凡自己家的东西都习惯性做个记号,免得拿出去跟别人的搞混了,或者被借走了就拿不回来了。   “那也不能说明什么。”   还狡辩,叶耀东都要气笑了,“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吧?你可别告诉我里头装的扇贝都是你们家的,你家老头特意从一堆贝壳里头,挑出了一簸萁扇贝拎着放我网里,打算送给我?”   周围乡亲们也在那里附和着,“脑子被门夹了吧?谁信啊?”   “就是,大家刚把贝壳都装进袋子里,这不得拿回去才挑啊?”   “这些明显就是渔网里头捞的,刚刚那些逃跑的可不少,肯定都进了渔网了。”   “偷人家东西就承认呗,都被人抓住了还狡辩。”   叶耀东又将手上提着的簸萁拎给岸上的村民们看,“大家看看,这满满一簸箕的扇贝,我要是晚一点过来,可就被偷走了,这一簸萁能卖好几块了,这可不是小钱。”   “这可不少啊…”   “都装满了,还说自己没偷…”   乡亲们议论纷纷,老王也涨红了脸,“我又没有偷成功,还在…”   “那强女干没成功,都扒光了抵在门口也不算是吧?反正没成,就应该放走?”阿正姗姗来迟,剥开人群,口出污秽的话嘲讽他们。   “他说没偷成,就没偷成?指不定已经反复捞了好几个簸萁了。”阿光也下到了水里。   他们都离得比较远,也是看到这边聚集了好多人,才好奇的过来看热闹。   “没有…”   老王连忙摆手反驳,他儿子也道:“东西都还在,而且你还打人了,算是扯平了。”   “偷我东西这一点,我可以给你扯平,但是我的损失呢?不得把偷我的还回来?”   “都说了没偷成还在…”   “这也是你们说的,我还说你们捞了好几簸萁。”   “你想怎样?”   “装两簸萁的贝壳赔我,我这里的可是实打实的都是扇贝,你那里的贝壳里可不好说有多少扇贝,我还吃亏了。”   不是他要计较这点东西,这要是随随便便就这么算了,人家还指不定以为他多软多好说话。   明知道是他放的网,都还欺到他头上来,他还轻飘飘揭过,一些小偷小摸的万一觉得偷他东西被抓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摸上他家,三天两头上门光顾咋办?   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   老王听到要赔两簸萁,瞪大了眼睛嚷嚷,“我没有偷成功,为什么要赔?不赔,我们走…”   叶耀东揪住他不让他走,其他认识的亲友们也帮忙拦住了人,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偷我东西不赔,你们别想走。”   两方人顿时推推搡搡,拉拉扯扯,相互谩骂。   村子里的和事佬们都纷纷介入其中,让他们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,有事好好商量…   叶耀生这时也被王丽珍拉了进来,他皱着眉头看着正吵起来的两家人,无奈的拉住叶耀东的手臂,看着大伙儿大声说:“大家不要吵了,有什么事好说,都是一个村的…”   然后又看向叶耀东,“阿东啊,你看,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太好,看在我的面上,大家一人各退一步吧?闹开了也不好看,大家都是乡里乡亲,抬头不见低头见…”   叶耀东看着这个关系一般的堂兄弟,他们岁数差的大,在他很小的时候,他们就搬出去住了,彼此来往的也不多。   但是怎么也是堂兄弟,也没有什么矛盾,他缓下语气道:“他们家老头子偷我扇贝,你说该不该赔偿?”   “应该的,小偷小摸本来就不对。”   “叶耀生,你帮谁呢?”王丽珍不高兴的道。   叶耀生也瞧不上小偷小摸的行为,虽然被迫当和事佬,但是不代表他要偏袒。   他不高兴的朝老王家人道:“我听说现在严打的厉害,偷个轮胎都要判十年刑,本来偷东西就理亏,你们要是不高兴赔偿,那你们就自己看着办。”   “十…十年…”   老王说话都颤抖了,要是判十年,他都不一定能活得到从牢里出来啊…   “你…你唬谁呢?你们都是一家人,肯定帮他们说。”王丽珍也胆怯了,都是乡下老百姓,谁不怕进公安局?   “我说的是事实,你们偷了阿东的东西,补偿他也是应该。”   “可是我爹也被打了…”   “偷东西被抓了,难道不要被打吗?”叶耀生还是能分的清青红皂白。   “就是…”围观的村民们也在那里附和着。   老王一家人语塞,都有些不满的看着叶耀生。   叶耀生在心里叹了口气,他也是帮理不帮亲,他看向叶耀东,“你是要咋赔的?”   “不知道他偷了我多少?我就让他赔我两簸萁贝壳,这个不多吧?勉强精神安慰一下,都没叫他赔我两簸萁实打实的扇贝。”   “你想得美…”   “是真没偷,没来得及…”老王又气又尴尬。   “真偷了,你也不会承认。”   叶耀生道:“不管是真偷了还是没偷,两簸萁也不算多…”   村民们也在帮腔,“赔了吧…”   “就当长个记性了…”   “是啊,谁让自己动了歪心思?”   “有偷没偷,谁知道?大家也没看到,光高兴的在那里聊天,也没注意这边…”   王丽珍听到兄弟姐妹们在那里说两簸萁太多了,也怒瞪着叶耀生,“少一点,本来就没偷成,刚刚也被打了。”   叶耀生为难的看向叶耀东,“阿东啊…”   感觉他挺不好说话的,不等叶耀东回应,叶耀生又看向叶父,“三叔…”   叶父看着一堆人闹哄哄的,也觉得头疼,他摆了摆手,“唉,算了算了,赔个一簸萁意思一下就好了,一直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。以后不要干这种小偷小摸的事了,都上了年纪了,给人抓到多难看…”   “是是是…”   叶耀东也道:“既然我爹说了,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吃点亏,意思一下吧。”   “好好…”叶耀生松了口气,连忙催促老王家的人去装。   王家人梗着脖子瞪他,“簸萁要还给我们。”   谁稀罕?   叶耀东把一簸萁的贝壳通通都倒回渔网里,然后再拿给叶耀生。   他们这才拿过簸萁,不情不愿的回到岸上去装。   谁知道这家人居然还想着糊弄他,等了一会儿才送过来。   叶耀东接都没接过,就看到簸萁上头都是壳,这明摆着刚刚他们大概的挑了一下,把壳捡给他。   他冷哼一声,“你们是把我当瞎子了?”   叶耀生也觉得他们过份了,都已经让步,说好了居然还糊弄人。   阿正颇为义气的撸起袖子,夺过簸萁,“你们不懂得装,我去装。”   其他人也跟着上岸,热心的村民还特意指给他们看,岸边堆着的那一袋袋贝壳,哪一处位置是他们老王家的。   这下老王家的人也急了,也赶紧跟了上去,“你们别乱来,我们家好几户,不一样,不能弄错了。”   “我们自己来…”   他们几个才不管捞的是谁家的,反正是老王家的就行。   他们去的人也多,麻袋上面有肉的,都给他们挑过来,后面才随便抓,但是也大部分有肉,这下老王家的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,悔的肠子都青了。   竟然把人当傻子,老老实实倒一簸萁这事早就结了。   大家也都不同情他们。   叶耀东拎着他们提回来的簸萁满意的倒到板车,把簸萁腾空递给叶耀生,那些人就不管他了。   “东子,你这是打算起网了是吧?不打算多放个一天半天的?”阿光在一旁问道。   “海滩边也没扇贝了,都被大家搬运光了,再围在那里意义也不大,直接收回来就好了,免得放外面久了,万一又招小偷咋办?而且网也不是我的,收回来正好拿去还了。”   “也是,还是你动作快,提前下网了,也不知道能网多少?”   “拉起来看一下就知道了。”小小摩拳擦掌的撸着袖子就下水,打算帮忙收一下,看看他们也好奇能网到多少。   “行啊,那你帮我收那一张,这里我跟我爹就行了。”   乡亲们围在岸边也没散去,也想看看铺了两张网在这里,能网多少扇贝。   叶耀东跟叶父一人站一个方向,把绑在竹竿跟棍子上的绳子解下,然后把渔网的边角捏在手里,再去解下一个。   全部解完,把一端的渔网捏在手里后,他就朝岸上走过去。   叶父那一边水位低,浪小好解开,已经先他一步解完了收在手里上岸,等他收好过来。   此时,岸上的村民们也一直在那里讨论,“这早上才放下去没多长时间,应该没多少吧?”   “这网拉开的距离不远,也就几米,应该网不了多少。”   “是啊,这才放下去两三个小时吧,大家还都在岸上一直捡,都分薄了…”   “至少也有一簸萁了,刚刚不是倒了一簸萁进渔网里?这个壳重一簸萁也有20多斤吧?”   “他这也没白放网,等捞上来再看看,好歹也省事,能捞一点是一点,不然也是让它们跑回海里,这扇贝听说不好捕捞…”   人多的地方免不了嘴碎,叶父听着也没有回应,只说捞上来就知道了。   等叶耀东也上岸后,父子俩就使了些劲,把海里的渔网往上提。   渔网刚一腾空,底下的水就哗啦啦的滴在水面上,渔网里头沉甸甸的下坠,底部都贴着岸边。   岸上的乡亲们也惊讶了,“哎呦,还真不少。”   “还抓了挺多的?”   “这个带壳的老重了,有七八十斤了吧?哎呦,可以卖个二三十块钱了?这才一张网啊,那边还有一张…”   旁边也发出来惊讶声,也是在那里说着网了不少。   “这一张网卖个二三十,那两张网加起来不得卖个五六十块?我的天…这么多啊…”   “啊!这逃掉的扇贝还真不少,该不会活的有肉的都逃跑了吧?”   这时有人拍了一下大腿,“哎呦,该不会咱们挖的都是壳吧?活的被海水冲一冲,能跑的就直接跑了?”   “不至于不至于…”   “他一张网都捞了这么多…”   我数学太差了,价格老是算错,被读者又指出来了。   把扇贝的价格改一改,大的三毛多,小的三毛吧,毕竟那年代扇贝捕捞的少,没有养殖,物以稀为贵,作者就卖贵一点吧!   下次有价格问题,请务必指出其他书中的问题或者是坑没填,大家也可以随意发言指出,不会给禁言套餐,作者听劝  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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