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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似水流年

第56章 你也配?

7166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347/640章
  君子,同而不和。   镜头前的三个人,张瑞麟、曹老还有齐磊。   本来分歧甚大,可直到此时,张瑞麟和曹老才明白,齐磊和他们是一路人。   是的,即便柳纪向做的再成功,两人也从来没觉得老柳和他们是一类人,可是齐磊做到了。   只不过,齐磊要走的路,注定和他们不太一样罢了。   柳纪向与列维斯坦站在台阶之上远远的看着,看着齐磊前呼后拥的被围绕在中心,颇具胜利者的姿态。   列维斯坦咬牙恨恨,“柳,我不得不承认,我们的对手是个很精通话术的高手,很难对付!”“但是…”话锋一转,“请你放心,他仅仅只是占领了舆论的优势,我们依旧可以反击,扭转局势!”柳纪向:“…”突然怔怔地看着列维斯坦,就好像第一天认识这个斯坦福的著名学者一般。   这一刻,柳纪向无比通透,也认识到了在整件事中,他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,就是请了这么一个洋教练。   而与此同时,柳纪向耳边似乎也回响起齐磊刚刚面对镜头的那些话。   学西方吗?   全学吗?   貌似现实已经给了柳纪向答案,也一并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   全学吗?   就是特么的扯淡!!   不管是经营,还是公关,包括齐磊之前对老柳说过的那些话。   全球化…   你的刀在哪里?   驱逐南光虹之后,畅想依旧要延续技术路线!   每一句话,在这一刻都变的通透,也让柳纪向真正意识到,他从一开始就错了,全学不来的。   真的全学不来的!   看向列维斯坦,柳纪向突然有些释然,平静的笑了笑,“不用了列维斯坦先生,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”列维斯坦眉头大皱,柳纪向投降了?   他已经失去了斗志?   急道,“柳,不要灰心!   我处理过很多类似案例,不到最后一刻…”“这就是最后一刻啊!”柳纪向打断列维斯坦,摇头笑了。“列维斯坦先生,你不懂中国,也不懂中国人的哲学。”沉吟片刻,说出一句他这一生,最不想承认的话。“你们的那一套,在这里并不适用!!”对于一个叱咤风云、站在顶端的人来说,承认自己的路走错,比承认失败更坚难。   这一刻,柳纪向不仅仅是否定了列维斯坦的公关能力,同时也是否定了自己。   而列维斯坦怎么也想不通,“为什么不继续了呢?   我认为还有机会!”柳纪向却是不想再和他纠缠,“没机会了。”列维斯坦,“为什么?”柳纪向,“因为你不是中国人。”齐磊应付记者的过程中,手机一直在震动。   直到摆脱纠缠,齐磊一看,全是南老打过来的。   而且,正在他看未接来电的同时,震动再次响起。   还是南老!“喂,咋没了?   后面全是了,说是直播故障了?”“咋回事儿啊?   你不说是决战吗?   怎么刚开始就没了?   他们是不是玩赖了!?”“我去京城告他们去!!”南老的疑问,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。   隔着电话,齐磊都能感觉得到南老的紧张与忐忑。   这半年的时间,老爷子几乎没过问过收购畅想的事儿,就呆在三石的研发中心里,以此为家。   外人看来,好像老爷子一点都不关心,一门心思的扑到他的系统完善工作上面。   可也只是最亲近的人才知道,这半年对南老来说,就是煎熬。   他比谁都关心!   只是不敢问,不敢去触及。“呼…”齐磊长出了一口气,等南老絮叨完了,才道,“结束了。”电话那头,南老一听结束了,更为急切,“怎么就结束了?”齐磊,“结束了,我们赢了!”南老:“…”沉默甚久。   齐磊甚至隔着电话,都知道老爷子在他的办公室里正在不停的转圈。   听筒中,只剩下仓促无措的脚步声。“咋就赢了?   你说几句大话就赢了?”南老毕竟是个搞技术的,对这些事儿不敏感,也不擅长。   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被柳纪向那么容易的就赶出了畅想。   在他看来,齐磊说的正起劲儿,抛出一堆的大话,站上了道德的至高点。   刚要大杀四方,直播就结束了。   怎么就赢了?“真赢了吗?”齐磊本来是想回酒店的,正在路边拦出租车。   见南老这般,干脆就近寻了个僻静的角落,先让老头稳下心神再说。“这就够了。”南老,“你给我讲讲,咱脑子没你快。”齐磊讪笑,“您就直说,我心眼儿多不就得了?”南老,“正经点,到底咋回事儿?”齐磊沉吟了一下,“这世上有三种人。”“哪三种?”齐磊,“在各自不同的领域,不知不觉,后知后觉,先知先觉!”“而不同的人,解读这那段话的角度和结果是不一样的。”南老拍着大腿,“哎呀!   你就别吊书袋子了,给我来个痛快的!”齐磊笑了,“这么说吧!”“政治政策不那么敏感的人看来,那就是唱高调,是说大话说空话。”“而成功商人、社会精英,属于后知后觉,他们跟着先知先觉的人走,他们看到的是两种结果。”“第一,是警示。   那段话对他们来说,不是空话大话,而是存在基础逻辑的。   在中国,商业行为到了一定程度,必然要经历瓶颈和社会监督,那就不得不去思考社会责任与国家意志的问题,甚至要借此来改变经营策略。   说白了,以后不能做的太过,这个框架效果已经立起来了,不是他们愿意不愿意的问题,而是民众已经打上了刻板印象,自觉开始监督。”“但凡哪个生意人的经营践踏了道德、法律,舆论都会拿今天我说的那段话出来做为标尺。”“第二,就是老柳这样的商人,已经彻底倒向西方经营思想的,会恨死我!   因为我断了他们的活路,扯掉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。”对面的南老一怔,“遮羞布?”齐磊,“对呀!   像老柳踢你出局,拉帮结派,再也不能说是改革需有,与国际化接轨。   更不敢说,这是正常的经营活动。   做了什么违背良心的事儿,也不敢拿我只要合法,就理直气壮来搪塞。”南老:“…”马上想到,“那他们不恨死你了?”齐磊,“恨就恨呗!   原本我是挺怕让他们恨的,小人之心最是难测,说不定就给你使绊子。”“可是现在…”脑海中浮现出张瑞麟、曹老的影子,“我找到同类了,反而有点庆幸,庆幸我没退缩。”南老那边暗自点头,“这就好,这就好啊!”随后又道,“不怕的!   你南大爷也不是好惹的,我罩着你!”齐磊嘿嘿直乐,“好!”南老,“继续说,那不知不觉和后知后觉都说完了,那先知先觉的又看到了什么?”齐磊,“路线!   未来!”南老,“????”齐磊,“先知先觉的就是这个民族的智者,掌舵者,他们的眼界更高远。”“其实,不管是柳也好,咱们也罢,小了说是商界之争,大了说也不过就是理念不合罢了。”“像常老、老秦这些背后那些我们,还有柳纪向的,也只是理念不同而已。”“但是,他们要为这个民族未来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更长远的设计路线。”“我的那些话…”“不知不觉的,看到的是心血,是唱高调。”“后知后觉的,看到的是危机,或者机遇。”“而先知先觉的,看到的是未来,是灵感。”“我仅仅只是提供灵感。”“当先富起来的商人不满足于现状,贪欲不减,怎么办?   会不会引发更大的社会矛盾?”“要不要提前预防,提前布局?”“这才是他们关心的。”南老:“…”南老终于明白了,“所以,我们其实不是打赢了柳纪向,而是提供了一个灵感、一条路线的可能。”齐磊,“其实,咱们这半年所做的所有努力,就是为了制造这样一个机会,让智者看到我们决心和态度的机会!”南老茫然,“然后…   然后就成了?”南老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。   齐磊笑了,“本来没这么容易成的,原本的计划是关起门来,和老柳,还有决策者,坐下来说这段话。”“那种情况就是,即便咱们说的是对的,人人认可,可也仅仅只是有一点希望拿下畅想而已。”“因为毕竟是关门谈,有转圜的余地。   老柳在畅想又经营了这么多年,有人即便认同,也要考虑各方的平衡,甚至照顾一部分商界人士的情绪。”南老有点明白了,“哦,是这么回事儿啊!   所以说,牵扯舆论进来,咱们的赢面就大了。”齐磊,“对啊!   只要半公开的谈判,加入了媒体因素,咱们赢面就很大。”“可是哪想到.,那个老外弄出一个现场直播,还电视辩论?”“那这就不仅仅是媒体,是舆论了,而是民意!”南老,“懂了!   在民意面前,所谓的平衡、照顾情绪,都不值一提了。”齐磊大笑,“您老就别担心了,或者现在就可以收拾行李回京城。   在家休息一段,然后,咱们杀回畅想总部!!”对面的南光虹却是没有说话,电话里沉默了很久很久。   终于,“好!”尽管我们很不愿意承认,可是,大多数人在他们不擅长的领域,就是不知不觉的,甚至可以说是浑浑噩噩。   即便是在擅长的领域,后知后觉的精英已经是少数人,更不要说先知先觉的智者。   这可不仅仅是宏观上的成功学,或者说是概念,其实可以细化到每一个人,每一个普通人。   如果说,社交货币是量化人与人互动的工具,那这个,也可以做为量化自己的工具。   就比如说,隔着次元壁,操纵一切的那个傻叉作者,很多人对其甚是推崇,认为可牛了。   其实,那家伙除了对文字敏感之外,几乎一无是处。   让他写没问题,让他说,嘴就和老太太的棉裤裆一样。   而且,所有loser所具备的缺点、毛病,这家伙几乎是一样不落。   也只是在写书这件事上,勉勉强强算是一个后知后觉的角色。   可是,他选对了路。   其他人其实也是一样,认清自己的优势,你在哪个领域有后知后觉的能力,也许先知先觉也不一定,然后放大它,肯定比盲目的活着,更容易成功一点。   至于重生者…   其实齐磊一直觉得,如果重生只是掌握死板的技能,或者就盯着股票、彩票、哪个行业赚钱等等。   充其量也就是过的还不错,是无法做到超越那些时代之子的,充其量就是飞在风口上的猪。   而猪总有掉下来那一天,而且吃的太肥,先挨刀的就是你。   重生最大的优势,就是先知先觉。   不是字面意思的那个先知先觉,而是广义的先知先学。   比如,知道未来是移动互联网的天下,这没用!   连怎么利用这个消息都不知道,它就是无效信息。   真正有价值的是,未来网络海量的新闻、讨论、解读、可以让你结合在这个年代所学的知识,重新整理信息,再加以利用。   而齐磊只是用对了地方而已。   舆论的发酵紧随而至。   首先是网络。   而谁也没想到的是,第一个对这件事做出评论,表明态度的,是任老。   这个低调老头儿,没有接受邀请来到现场,可是也在家中关注着现场直播。   就在直播结束之后,任老再也低调不住了。   开通了博客,上传了一张照片,而且还了齐磊。   博客的文字也是再直白不过,“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交流方式吧?”齐磊回到酒店的时候,徐小倩给他打电话,让他看博客。   于是,齐磊开开笔记本电脑,连上酒店的网线,看到了任老的博客。   照片上是一副字。   新墨未干——少年英雄!   齐磊一看就激动了,马上在下面留言,“给我!   想要!”而闻讯赶来的网友,登时陷入一片调侃。“小齐总又脸皮厚了....”“任总只是随手写了一幅字,又不是写给你的。”“少年英雄你也配?”“你也配?”“(昧良心)你也配?”“(闭眼昧良心)你也配?”“(闭眼挣扎昧良心)你也配?”“小弟才疏学浅接不下去了,干吼一嗓子,你、也、配!?”齐磊笑呵呵地看着大家的调侃,看着“任老送字”冲上热搜第一,看着“你也配”成了第二。   第三…   算了,那条皮裤就不拉出来鞭尸了吧?   昨天的章节为了整体的流畅性,很多注解,旁白之类的段落都没写。   其实今天这段,应该昨天一起更的,大伙儿看了才算是完整。   可是昨天真写麻了,都特么恍惚了。   本来今天是没打算更的,想想还是把这段补上吧,不然不踏实。   老板大气!!   君子,同而不和。   镜头前的三个人,张瑞麟、曹老还有齐磊。   本来分歧甚大,可直到此时,张瑞麟和曹老才明白,齐磊和他们是一路人。   是的,即便柳纪向做的再成功,两人也从来没觉得老柳和他们是一类人,可是齐磊做到了。   只不过,齐磊要走的路,注定和他们不太一样罢了。   柳纪向与列维斯坦站在台阶之上远远的看着,看着齐磊前呼后拥的被围绕在中心,颇具胜利者的姿态。   列维斯坦咬牙恨恨,“柳,我不得不承认,我们的对手是个很精通话术的高手,很难对付!”   “但是…”话锋一转,“请你放心,他仅仅只是占领了舆论的优势,我们依旧可以反击,扭转局势!”   柳纪向:“…”   突然怔怔地看着列维斯坦,就好像第一天认识这个斯坦福的著名学者一般。   这一刻,柳纪向无比通透,也认识到了在整件事中,他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,就是请了这么一个洋教练。   而与此同时,柳纪向耳边似乎也回响起齐磊刚刚面对镜头的那些话。   学西方吗?   全学吗?   貌似现实已经给了柳纪向答案,也一并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   全学吗?   就是特么的扯淡!!   不管是经营,还是公关,包括齐磊之前对老柳说过的那些话。   全球化…你的刀在哪里?   驱逐南光虹之后,畅想依旧要延续技术路线!   每一句话,在这一刻都变的通透,也让柳纪向真正意识到,他从一开始就错了,全学不来的。   真的全学不来的!   看向列维斯坦,柳纪向突然有些释然,平静的笑了笑,“不用了列维斯坦先生,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”   列维斯坦眉头大皱,柳纪向投降了?他已经失去了斗志?   急道,“柳,不要灰心!我处理过很多类似案例,不到最后一刻…”   “这就是最后一刻啊!”   柳纪向打断列维斯坦,摇头笑了。   “列维斯坦先生,你不懂中国,也不懂中国人的哲学。”   沉吟片刻,说出一句他这一生,最不想承认的话。   “你们的那一套,在这里并不适用!!”   对于一个叱咤风云、站在顶端的人来说,承认自己的路走错,比承认失败更坚难。   这一刻,柳纪向不仅仅是否定了列维斯坦的公关能力,同时也是否定了自己。   而列维斯坦怎么也想不通,“为什么不继续了呢?我认为还有机会!”   柳纪向却是不想再和他纠缠,“没机会了。”   列维斯坦,“为什么?”   柳纪向,“因为你不是中国人。”   齐磊应付记者的过程中,手机一直在震动。   直到摆脱纠缠,齐磊一看,全是南老打过来的。   而且,正在他看未接来电的同时,震动再次响起。   还是南老!   “喂,咋没了?后面全是了,说是直播故障了?”   “咋回事儿啊?你不说是决战吗?怎么刚开始就没了?他们是不是玩赖了!?”   “我去京城告他们去!!”   南老的疑问,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。   隔着电话,齐磊都能感觉得到南老的紧张与忐忑。   这半年的时间,老爷子几乎没过问过收购畅想的事儿,就呆在三石的研发中心里,以此为家。   外人看来,好像老爷子一点都不关心,一门心思的扑到他的系统完善工作上面。   可也只是最亲近的人才知道,这半年对南老来说,就是煎熬。   他比谁都关心!   只是不敢问,不敢去触及。   “呼…”   齐磊长出了一口气,等南老絮叨完了,才道,“结束了。”   电话那头,南老一听结束了,更为急切,“怎么就结束了?”   齐磊,“结束了,我们赢了!”   南老:“…”   沉默甚久。   齐磊甚至隔着电话,都知道老爷子在他的办公室里正在不停的转圈。   听筒中,只剩下仓促无措的脚步声。   “咋就赢了?你说几句大话就赢了?”   南老毕竟是个搞技术的,对这些事儿不敏感,也不擅长。   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被柳纪向那么容易的就赶出了畅想。   在他看来,齐磊说的正起劲儿,抛出一堆的大话,站上了道德的至高点。刚要大杀四方,直播就结束了。   怎么就赢了?   “真赢了吗?”   齐磊本来是想回酒店的,正在路边拦出租车。   见南老这般,干脆就近寻了个僻静的角落,先让老头稳下心神再说。   “这就够了。”   南老,“你给我讲讲,咱脑子没你快。”   齐磊讪笑,“您就直说,我心眼儿多不就得了?”   南老,“正经点,到底咋回事儿?”   齐磊沉吟了一下,“这世上有三种人。”   “哪三种?”   齐磊,“在各自不同的领域,不知不觉,后知后觉,先知先觉!”   “而不同的人,解读这那段话的角度和结果是不一样的。”   南老拍着大腿,“哎呀!你就别吊书袋子了,给我来个痛快的!”   齐磊笑了,“这么说吧!”   “政治政策不那么敏感的人看来,那就是唱高调,是说大话说空话。”   “而成功商人、社会精英,属于后知后觉,他们跟着先知先觉的人走,他们看到的是两种结果。”   “第一,是警示。   那段话对他们来说,不是空话大话,而是存在基础逻辑的。   在中国,商业行为到了一定程度,必然要经历瓶颈和社会监督,那就不得不去思考社会责任与国家意志的问题,甚至要借此来改变经营策略。   说白了,以后不能做的太过,这个框架效果已经立起来了,不是他们愿意不愿意的问题,而是民众已经打上了刻板印象,自觉开始监督。”   “但凡哪个生意人的经营践踏了道德、法律,舆论都会拿今天我说的那段话出来做为标尺。”   “第二,就是老柳这样的商人,已经彻底倒向西方经营思想的,会恨死我!因为我断了他们的活路,扯掉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。”   对面的南老一怔,“遮羞布?”   齐磊,“对呀!像老柳踢你出局,拉帮结派,再也不能说是改革需有,与国际化接轨。更不敢说,这是正常的经营活动。做了什么违背良心的事儿,也不敢拿我只要合法,就理直气壮来搪塞。”   南老:“…”   马上想到,“那他们不恨死你了?”   齐磊,“恨就恨呗!原本我是挺怕让他们恨的,小人之心最是难测,说不定就给你使绊子。”   “可是现在…”   脑海中浮现出张瑞麟、曹老的影子,“我找到同类了,反而有点庆幸,庆幸我没退缩。”   南老那边暗自点头,“这就好,这就好啊!”   随后又道,“不怕的!你南大爷也不是好惹的,我罩着你!”   齐磊嘿嘿直乐,“好!”   南老,“继续说,那不知不觉和后知后觉都说完了,那先知先觉的又看到了什么?”   齐磊,“路线!未来!”   南老,“????”   齐磊,“先知先觉的就是这个民族的智者,掌舵者,他们的眼界更高远。”   “其实,不管是柳也好,咱们也罢,小了说是商界之争,大了说也不过就是理念不合罢了。”   “像常老、老秦这些背后那些我们,还有柳纪向的,也只是理念不同而已。”   “但是,他们要为这个民族未来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更长远的设计路线。”   “我的那些话…”   “不知不觉的,看到的是心血,是唱高调。”   “后知后觉的,看到的是危机,或者机遇。”   “而先知先觉的,看到的是未来,是灵感。”   “我仅仅只是提供灵感。”   “当先富起来的商人不满足于现状,贪欲不减,怎么办?会不会引发更大的社会矛盾?”   “要不要提前预防,提前布局?”   “这才是他们关心的。”   南老:“…”   南老终于明白了,“所以,我们其实不是打赢了柳纪向,而是提供了一个灵感、一条路线的可能。”   齐磊,“其实,咱们这半年所做的所有努力,就是为了制造这样一个机会,让智者看到我们决心和态度的机会!”   南老茫然,“然后…然后就成了?”   南老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。   齐磊笑了,“本来没这么容易成的,原本的计划是关起门来,和老柳,还有决策者,坐下来说这段话。”   “那种情况就是,即便咱们说的是对的,人人认可,可也仅仅只是有一点希望拿下畅想而已。”   “因为毕竟是关门谈,有转圜的余地。老柳在畅想又经营了这么多年,有人即便认同,也要考虑各方的平衡,甚至照顾一部分商界人士的情绪。”   南老有点明白了,“哦,是这么回事儿啊!所以说,牵扯舆论进来,咱们的赢面就大了。”   齐磊,“对啊!只要半公开的谈判,加入了媒体因素,咱们赢面就很大。”   “可是哪想到.,那个老外弄出一个现场直播,还电视辩论?”   “那这就不仅仅是媒体,是舆论了,而是民意!”   南老,“懂了!在民意面前,所谓的平衡、照顾情绪,都不值一提了。”   齐磊大笑,“您老就别担心了,或者现在就可以收拾行李回京城。在家休息一段,然后,咱们杀回畅想总部!!”   对面的南光虹却是没有说话,电话里沉默了很久很久。   终于,“好!”   尽管我们很不愿意承认,可是,大多数人在他们不擅长的领域,就是不知不觉的,甚至可以说是浑浑噩噩。   即便是在擅长的领域,后知后觉的精英已经是少数人,更不要说先知先觉的智者。   这可不仅仅是宏观上的成功学,或者说是概念,其实可以细化到每一个人,每一个普通人。   如果说,社交货币是量化人与人互动的工具,那这个,也可以做为量化自己的工具。   就比如说,隔着次元壁,操纵一切的那个傻叉作者,很多人对其甚是推崇,认为可牛了。   其实,那家伙除了对文字敏感之外,几乎一无是处。   让他写没问题,让他说,嘴就和老太太的棉裤裆一样。   而且,所有loser所具备的缺点、毛病,这家伙几乎是一样不落。   也只是在写书这件事上,勉勉强强算是一个后知后觉的角色。   可是,他选对了路。   其他人其实也是一样,认清自己的优势,你在哪个领域有后知后觉的能力,也许先知先觉也不一定,然后放大它,肯定比盲目的活着,更容易成功一点。   至于重生者…   其实齐磊一直觉得,如果重生只是掌握死板的技能,或者就盯着股票、彩票、哪个行业赚钱等等。   充其量也就是过的还不错,是无法做到超越那些时代之子的,充其量就是飞在风口上的猪。   而猪总有掉下来那一天,而且吃的太肥,先挨刀的就是你。   重生最大的优势,就是先知先觉。   不是字面意思的那个先知先觉,而是广义的先知先学。   比如,知道未来是移动互联网的天下,这没用!连怎么利用这个消息都不知道,它就是无效信息。   真正有价值的是,未来网络海量的新闻、讨论、解读、可以让你结合在这个年代所学的知识,重新整理信息,再加以利用。   而齐磊只是用对了地方而已。   舆论的发酵紧随而至。   首先是网络。   而谁也没想到的是,第一个对这件事做出评论,表明态度的,是任老。   这个低调老头儿,没有接受邀请来到现场,可是也在家中关注着现场直播。   就在直播结束之后,任老再也低调不住了。   开通了博客,上传了一张照片,而且还了齐磊。   博客的文字也是再直白不过,“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交流方式吧?”   齐磊回到酒店的时候,徐小倩给他打电话,让他看博客。   于是,齐磊开开笔记本电脑,连上酒店的网线,看到了任老的博客。   照片上是一副字。   新墨未干——少年英雄!   齐磊一看就激动了,马上在下面留言,“给我!想要!”   而闻讯赶来的网友,登时陷入一片调侃。   “小齐总又脸皮厚了....”   “任总只是随手写了一幅字,又不是写给你的。”   “少年英雄你也配?”   “你也配?”   “(昧良心)你也配?”   “(闭眼昧良心)你也配?”   “(闭眼挣扎昧良心)你也配?”   “小弟才疏学浅接不下去了,干吼一嗓子,你、也、配!?”   齐磊笑呵呵地看着大家的调侃,看着“任老送字”冲上热搜第一,看着“你也配”成了第二。   第三…   算了,那条皮裤就不拉出来鞭尸了吧?   昨天的章节为了整体的流畅性,很多注解,旁白之类的段落都没写。其实今天这段,应该昨天一起更的,大伙儿看了才算是完整。   可是昨天真写麻了,都特么恍惚了。   本来今天是没打算更的,想想还是把这段补上吧,不然不踏实。   老板大气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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