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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似水流年

第21章 隐忍,干就完了

3838字 · 约8分钟 · 第111/640章
  九月末的天气已经越来越凉,东北已然入秋,且眨眼的工夫跳过初秋,进入深秋的阶段。   夜里就更凉了,需要穿上外套才能抵挡寒气。   齐磊和财伟、管小北蹲在街口的路牌子下面,身后出夜摊儿的羊肉串炉子旁,男男女女围着唐奕、吴宁,还有卢小帅、付江他们一大帮人。   程乐乐精致的捏着一根串,先把铁签子的尖头吹凉,然后一手拢住胸襟,身子微微前倾,然后一口下去,撸掉小半串,弄的嘴角全是羊油。   看的吴宁直咧嘴,“有没有人说你,你有点分裂?”特么准备工作很女人,最后一口纯爷们儿。   程乐乐,“滚!   我乐意!”徐小倩把刚刚烤好的一小把拿过来给齐磊,由齐磊分给财伟和管小北。   分到管小北那里,齐磊特意还加了一句,“这回谢了哈!”“嗨!”管小北仗义的扯着嘴角,却是牵动脸上的痛处,微微呲牙。   东北人是老仗义的,而且这种仗义和豪迈就印在骨子里。   所以....容易吃亏,更容易遭受社会的毒打。   亏吃多了,也就学乖了,变得圆滑了。   虽然依旧大着嗓门儿,说着敞亮话,可是心是不是依旧如少年,却是谁也不知道了。   而且,大部分东北少年摄取的第一个教训,往往都是因为借钱。   小伙伴儿玩嗨了,借点钱什么的,那都不叫事儿、只是,借钱容易,还钱就没时候了。   多数傻孩子都经历过这样的痛楚。   但是,管小北不一样,他认清现实的第一课,是特么边上这两孙子把他送上去挨揍。   这一刻,北哥也长大了,明白一个比不要轻易借钱还要深刻得多的道理。   那就是:像伟哥和石头这种脏人,要么你离他远点,要么当兄弟,千万别当仇人,遭罪!   财伟则是把外套裹的紧紧的,一口一口的撸着串,完全没有形象包袱。   盯着深邃的夜空,突然来了句,“管用吗?”对于他半拉克叽的问话,齐磊瞥了他一眼,“应该吧”叹了口气,难得对伟哥深邃一回,“我对他们有信心。”财伟,“我觉得没用。”齐磊,“对,你觉得没用!”为啥同样的一句话有两个意思呢?   财伟无语,“装!   接着装!   没外人,跟我说说,你肯定有后招。”齐磊,“有个屁的后招儿?   没了,真没了。”“那你哪来的信心?”齐磊皱眉,决定再给伟哥上一课。   好吧,是再忽悠伟哥一次。   突然用铁签子梆梆地敲着身边的路牌儿,“这是啥?”财伟,“路牌啊!”“我说路牌上写的啥?”这回财伟头都没抬,“亚臣大街啊!”,“那你知道这条街怎么来的吗?”财伟都无语了,“纪念汪亚臣烈士啊!”在尚北,是个人都知道这是哪儿,更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。   汪亚臣是抗日战争时期东北抗联的将领,最后牺牲在尚北。   所以解放后,尚北把贯穿市内的主干道命名为亚臣大街,以作纪念。“这和十四班有关系吗?”“有!”“什么关系?”“自己想!”过了好一会儿,齐磊才开口,“你知道,当年的抗联战士和你我差不多大。”财伟:“然后呢?”齐磊,“他们没有增援,看不到希望,在被称作满洲国的地方,做着被国民政府抛弃的孤儿。   除了将领,那些普通战士甚至不知道为谁打,要打多久。”“就是在这样的绝境之中,他们坚持了十四年。”“一次次的被围剿,一次次被打散,从将领到士兵,几乎没有人能活着看到胜利的那一天。”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齐磊的发问让财伟陷入了沉思,却是管小北瞪着眼珠子,“没为啥,干就完了!”财伟却是摇着头,看着齐磊,“你是想说,人被逼到绝境会爆发出更强的信念?   十四班现在就是如此?”齐磊白了他一眼,没错,但是不全对。   揶揄一句,“你还不如管小北有见识。”财伟:这话太伤人了吧?   却是齐磊道:“因为我们是闯关东的后代啊!”“从老祖宗开始,就是一群不认命的犟种!   宁可舍了故土难离,也要拖家带口地钻进冰天雪地里搏一个前程。”别看东北人往上数三代,山东人、河北人、河南人、山西人  可是归根揭底,骨子里都是一类人。   这也是为什么东三省从来不分家,且亦是东北人性格的根源所在,更是东北人的命中注定。   百多年前,爷爷的爷爷那代人活不下去了,闯了关东。   百多年后,东北开始没落,齐磊这代人又开始闯南方。   正如管小北所说,干就完了!   所以,不光十四班是犟种,东北人就都是这个揍性。   也许有的人是拉不起来的,可是多数人是不服输的,齐磊相信这样的人在十四班占多数。   至于那些拉不起来,也不愿意起来的,唐爸说的对,人生就是这么残酷,上帝也拯救不了所有人,得允许有人和你不一样。   就像卖串这大爷一样....告诉他好几遍,少放辣,少放辣,结果还是辣的大伙儿嘶嘶哈哈。   你一说他,他就跟你瞪眼,“那咋地啊!   咱家串就吃这口辣,不辣还有啥滋味了?”也就是个老犟种。   财伟又让齐磊给教育了,却是没像从前那般别扭,眯眼看着齐磊,“你真没后手了?   我咋那么不信呢?”“呵呵。”齐磊干笑一声,突然把铁签子扔一边,站了起来。   朝着街对面出现的一个身影喊了一声,“张鹏!”第二天一早,方冰依旧最早到班里开门。   结果,一到门口,人就愣住了。   只见高一十四班的门牌被人用记号笔给改了,改成了——渣子班!!   而教室门旁的白墙上,也被用墨水涂鸦成了同样的三个大字。   放在往常他得暴走,可是今天...方冰愣愣的看了门牌好久,最后默默地进班,抬头看了一眼后墙黑板报上的那几个大字。   然后搬出一张桌子垫脚,小心地慢慢地把门牌擦干净。   此时,陆续有学生上学而来。   初一和一班的同学看到十四班的门牌,还有墙上的涂鸦,都是默默偷笑,在方冰眼里,一班甚至还有些得意之色。   尤其是王学亮,眉眼中有种复仇的快意。   方冰咬着牙,依旧一句废话都没有,他其实猜出来是谁干的了。   等到十四班的人来上学,方冰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。   只是墙上的涂鸦太难祛除,面对刚来的齐磊、王东等人,方冰一笑,“中午买点涂料吧!”齐磊却道:“没事儿,留着吧!   我觉得挺好呢?”说完,冷森森地瞪了一眼一班的方向。   王东他们紧随其后,进教室之前,也都冰冷地看了一眼一班。   九月末的天气已经越来越凉,东北已然入秋,且眨眼的工夫跳过初秋,进入深秋的阶段。   夜里就更凉了,需要穿上外套才能抵挡寒气。   齐磊和财伟、管小北蹲在街口的路牌子下面,身后出夜摊儿的羊肉串炉子旁,男男女女围着唐奕、吴宁,还有卢小帅、付江他们一大帮人。   程乐乐精致的捏着一根串,先把铁签子的尖头吹凉,然后一手拢住胸襟,身子微微前倾,然后一口下去,撸掉小半串,弄的嘴角全是羊油。   看的吴宁直咧嘴,“有没有人说你,你有点分裂?”   特么准备工作很女人,最后一口纯爷们儿。   程乐乐,“滚!我乐意!”   徐小倩把刚刚烤好的一小把拿过来给齐磊,由齐磊分给财伟和管小北。   分到管小北那里,齐磊特意还加了一句,“这回谢了哈!”   “嗨!”管小北仗义的扯着嘴角,却是牵动脸上的痛处,微微呲牙。   东北人是老仗义的,而且这种仗义和豪迈就印在骨子里。   所以....容易吃亏,更容易遭受社会的毒打。   亏吃多了,也就学乖了,变得圆滑了。虽然依旧大着嗓门儿,说着敞亮话,可是心是不是依旧如少年,却是谁也不知道了。   而且,大部分东北少年摄取的第一个教训,往往都是因为借钱。   小伙伴儿玩嗨了,借点钱什么的,那都不叫事儿、   只是,借钱容易,还钱就没时候了。多数傻孩子都经历过这样的痛楚。   但是,管小北不一样,他认清现实的第一课,是特么边上这两孙子把他送上去挨揍。   这一刻,北哥也长大了,明白一个比不要轻易借钱还要深刻得多的道理。   那就是:像伟哥和石头这种脏人,要么你离他远点,要么当兄弟,千万别当仇人,遭罪!   财伟则是把外套裹的紧紧的,一口一口的撸着串,完全没有形象包袱。   盯着深邃的夜空,突然来了句,“管用吗?”   对于他半拉克叽的问话,齐磊瞥了他一眼,“应该吧”   叹了口气,难得对伟哥深邃一回,“我对他们有信心。”   财伟,“我觉得没用。”   齐磊,“对,你觉得没用!”   为啥同样的一句话有两个意思呢?   财伟无语,“装!接着装!没外人,跟我说说,你肯定有后招。”   齐磊,“有个屁的后招儿?没了,真没了。”   “那你哪来的信心?”   齐磊皱眉,决定再给伟哥上一课。好吧,是再忽悠伟哥一次。   突然用铁签子梆梆地敲着身边的路牌儿,“这是啥?”   财伟,“路牌啊!”   “我说路牌上写的啥?”   这回财伟头都没抬,“亚臣大街啊!”,   “那你知道这条街怎么来的吗?”   财伟都无语了,“纪念汪亚臣烈士啊!”   在尚北,是个人都知道这是哪儿,更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。   汪亚臣是抗日战争时期东北抗联的将领,最后牺牲在尚北。所以解放后,尚北把贯穿市内的主干道命名为亚臣大街,以作纪念。   “这和十四班有关系吗?”   “有!”   “什么关系?”   “自己想!”   过了好一会儿,齐磊才开口,“你知道,当年的抗联战士和你我差不多大。”   财伟:“然后呢?”   齐磊,“他们没有增援,看不到希望,在被称作满洲国的地方,做着被国民政府抛弃的孤儿。除了将领,那些普通战士甚至不知道为谁打,要打多久。”   “就是在这样的绝境之中,他们坚持了十四年。”   “一次次的被围剿,一次次被打散,从将领到士兵,几乎没有人能活着看到胜利的那一天。”   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   齐磊的发问让财伟陷入了沉思,却是管小北瞪着眼珠子,“没为啥,干就完了!”   财伟却是摇着头,看着齐磊,“你是想说,人被逼到绝境会爆发出更强的信念?十四班现在就是如此?”   齐磊白了他一眼,没错,但是不全对。   揶揄一句,“你还不如管小北有见识。”   财伟:   这话太伤人了吧?   却是齐磊道:“因为我们是闯关东的后代啊!”   “从老祖宗开始,就是一群不认命的犟种!宁可舍了故土难离,也要拖家带口地钻进冰天雪地里搏一个前程。”   别看东北人往上数三代,山东人、河北人、河南人、山西人  可是归根揭底,骨子里都是一类人。   这也是为什么东三省从来不分家,且亦是东北人性格的根源所在,更是东北人的命中注定。   百多年前,爷爷的爷爷那代人活不下去了,闯了关东。   百多年后,东北开始没落,齐磊这代人又开始闯南方。   正如管小北所说,干就完了!   所以,不光十四班是犟种,东北人就都是这个揍性。   也许有的人是拉不起来的,可是多数人是不服输的,齐磊相信这样的人在十四班占多数。   至于那些拉不起来,也不愿意起来的,唐爸说的对,人生就是这么残酷,上帝也拯救不了所有人,得允许有人和你不一样。   就像卖串这大爷一样....   告诉他好几遍,少放辣,少放辣,结果还是辣的大伙儿嘶嘶哈哈。   你一说他,他就跟你瞪眼,“那咋地啊!咱家串就吃这口辣,不辣还有啥滋味了?”   也就是个老犟种。   财伟又让齐磊给教育了,却是没像从前那般别扭,眯眼看着齐磊,“你真没后手了?我咋那么不信呢?”   “呵呵。”齐磊干笑一声,突然把铁签子扔一边,站了起来。   朝着街对面出现的一个身影喊了一声,“张鹏!”   第二天一早,方冰依旧最早到班里开门。   结果,一到门口,人就愣住了。   只见高一十四班的门牌被人用记号笔给改了,改成了——渣子班!!   而教室门旁的白墙上,也被用墨水涂鸦成了同样的三个大字。   放在往常他得暴走,可是今天...   方冰愣愣的看了门牌好久,最后默默地进班,抬头看了一眼后墙黑板报上的那几个大字。   然后搬出一张桌子垫脚,小心地慢慢地把门牌擦干净。   此时,陆续有学生上学而来。   初一和一班的同学看到十四班的门牌,还有墙上的涂鸦,都是默默偷笑,在方冰眼里,一班甚至还有些得意之色。   尤其是王学亮,眉眼中有种复仇的快意。   方冰咬着牙,依旧一句废话都没有,他其实猜出来是谁干的了。   等到十四班的人来上学,方冰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。   只是墙上的涂鸦太难祛除,面对刚来的齐磊、王东等人,方冰一笑,“中午买点涂料吧!”   齐磊却道:“没事儿,留着吧!我觉得挺好呢?”   说完,冷森森地瞪了一眼一班的方向。   王东他们紧随其后,进教室之前,也都冰冷地看了一眼一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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