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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,我重生了

第三百三十九章 吃太饱了会穿不下衣服

7030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339/463章
  一小时后,仁恒滨江园。   钱才提着大包小包到达门口,没好气的抬手敲了敲门。“等一下!”裏面一阵匆匆的脚步声。   钱才把东西放下,左右打量了一圈,发现这套房子应该不是米舒一个人在住,门口放了一把扫灰的小扫帚,一看就不像米舒能用的玩意儿,她说她妈很忙,大概是有个没有住家的阿姨。   要不然大概也用不上那些锅碗瓢盆吧?   上次看她往盘子上套烧烤袋的样子倒是很熟练,一看就没少从外面买东西吃。   两分钟后,门开了。   米舒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,用毛巾抹着头发,伸出了一只手。   钱才摆了摆手:“你拿不了。”说罢,提起两袋重物径直从她身边进了厨房。   他进厨房才发现居然在墙角有个称。   好奇之下他放了一个袋子上去。   好家伙,13.2公斤。   得有个两三年没买过菜了,他是真生疏了,这一下买多了。   米舒走进来,看他在称东西,提醒了一句。“那个称不准,被阿姨放了袋米在上面压久了,弄坏了,我站上去都能过100。”钱才听罢好奇低头又看了看。“那你这称可是宝贝,电子秤可不好调,你要卖给那些菜市场卖肉的,说不定能比你买的价格还高点。”“我才不会把这种称卖给那些人!”米舒气鼓鼓道,随即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钱才的袋子。“你买多了吧?   我家里厨房有肉!”钱才也有些无语:“要不把康家宝和刘长安叫来?”米舒顿时傲娇道:“他也配吃本小姐亲手做的饭?   除了我爸,谁也没吃过我做的饭。”那就对了。   钱才好奇道:“你爸说你做得好吃吗?”“当然好吃!”“他主动要求吃过第二回吗?”“有!   第一次是方便面,第二次是我自己给他煮的面!”“那应该没有第三回了吧?”米舒回头,看到钱才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,顿时有些羞愤。“哼!   不就是个火锅吗?   至于这么看不起人吗?   跟方便面有什么区别?   底料放水一煮,下菜不就行了吗?”钱才一听这话,顿时轻松了许多。   你要是这么做,那就好接受多了。“行,那你做吧,我去看会电视。”钱才说着,也不管她,径直走向阳台,从她家的角度看了看自己的家。   钱才发现自己家里居然晾了两件衣服,是衬衫,顿时觉得挺暖心,这两天胡蔚应该回过家了,还把衣服洗……   那两件衬衫好像是纯毛精纺的,不能水洗。   钱才摸了摸额头,有点心疼,量身定做的怕是要变成紧身的了。   哎,难得胡大爷有闲心,爱造就造吧。   前世胡蔚刚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,差不多是生活白痴,不过她学东西很快,而且对一些零碎事报以最大的热情,钱才见过她喊累,但是她从不抱怨。   钱才发了会呆后,点了点头,好像决定了什么,坐到沙发上,打开电视,饶有兴致的打开了中央五套。   米舒家的装修好像更适合安静的看一场球赛,自己那里虽然比这裏大不少,但是太空旷了,老感觉有回声,声音太大太小都不太舒服。   广告。   翻了翻,翻到个沪上体育频道。   哎卧槽,李铁!   剃了一个平头就让足协翻天覆地的男人。   重播的韩日世界杯。   这一届好像是韩国队个人武力最强的一届了,打意大利的时候,就差没把西瓜刀摸出来了。   韩国人要说太极拳是韩国的,就靠这场球赛就够证明了。   贴,拉,靠,打,还送了个泰拳标准肘击,对,泰拳也是他们的。《功夫足球》刚上映一年,韩国队就用实际行动向星爷致敬。   莫雷诺梳着个贴着脑袋的三七分油头,穿着黑色的短袖短裤,拿着把黑哨,连厄瓜多尔的老乡都不认,一场加上加时赛也就120分钟的球赛,吹了12个黑哨。   正好平均10分钟一个。   钱才拿起桌上一包旺仔小馒头,试着找回前世他看这场世界杯时的回忆,那时候他也是在大学看的重播,只是那会很有怨气,骂得很爽,那种心态是再也找不回了。   钱才正想着,厨房突然传来一阵很提气的刮锅的声音,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起了一手。   激凸了都。“大哥,你干啥呢??”钱才匆匆忙忙起身顶着音波往攻击源靠近。   米舒动作停了。   钱才顿时感觉心跳都缓了一半。   米舒委委屈屈费劲吧啦的拎着个锅把子,盯着锅中间那个小白点,又铲了两下。“咝~”钱才忍不住蒙上耳朵。   毛都要立起来了。“洗不干净!   你这个钢丝球不好用!”米舒嘟嘟囔囔道。   钱才五官皱成一团靠近,看了一下。“你洗它干嘛?   锅锈刷干净就行了啊!”“哪干净了?   颜色都不一样!”米舒指着那个涂层脱落的地方道。   钱才也不欲解释,转头看了看菜,已经全部拿出来了,整整齐齐码成一列,跟开会似的。   薯仔,萝卜,大葱,黄瓜,白菜,上海青。   好像乱入了什么东西。“这是大料,其他的是菜,你放一起干什么?”钱才指着那两根大葱道。“煮啊?”米舒一脸不明道。   得。   钱才算是领悟了她做火锅的真谛。   搞里头。   一会还得挑着吃,搞不好她能把自己买来做蘸水的姜葱蒜香菜啥的一起搞里头。“锅别洗了,就是被你搞秃噜皮了,懂吧?   人家本来就是这个白点的颜色,现在就是黑衣服被你薅下来一块,漏肉了。”米舒懂了,点点头。“行,那我再洗洗。”劝阻无效,使用的不是同一套沟通密码。   钱才鉴定完毕,发现米舒是个厨神,决定用看球赛的快乐来弥补一会吃饭的痛苦,出厨房的时候顺手给她把油烟机打开,把厨房门给关上了。   后面的两个小时,钱才看得很入迷。   球赛结束的时候,钱才也真的对接下来这顿饭菜充满了期待,因为厨房刚才真的传来了一阵火锅底料的香气,这让他觉得很靠谱。   而且他是真的等饿了。   一顿他前世一个人在家不想吃外卖时才会做的简易小火锅,被米舒做出了年夜饭的时长,如果是炒菜,第一个出锅的菜已经可以算是上一顿的剩菜了。   等到钱才闻到一股微微的糊味,钱才立即一个激灵起身,冲进厨房。“兹拉!”锅里水烧见底了,米舒放着旁边的碗不用,用手里的锅铲接着水一铲一铲往里加。   好在她还知道先关火。“卧C……”钱才看着油辣椒在烧干的锅边缘跳动,顺手拿碗接了水在锅边浇了一圈降温。“兹……”这他娘的就是王婆刀鱼面的锅气。“你赶紧出去吧。”钱才终于投降了,而且世界杯预选赛也看完整整一场,是时候花五分钟搞定这顿饭菜了。   饭菜……   饭呢?   我尼玛,五分钟看来不够了。   米舒出去的时候一脸不服气,毕竟她已经把一顿火锅搞到了尾声,就差把饭闷上,就能开吃了。   其实闷饭对她也是个大活,她看了菜谱,裏面没讲怎么闷饭。   半个多小时后,钱才拿着一个电磁炉出来,插上电,随后端来一口大锅,放在电磁炉上。   端菜,端饭。   开饭。   果不其然,蘸水配料没了,都被搞里头了,索性不做了。“快吃饭吧,这顿饭算我正式请你的。”钱才说着,迫不及待的放了两筷子肉进去,大的那块又厚又大,小的那块筷子都夹不起来。   他想过改刀的,但是他实在不知道按着什么标准改,那一摞白菜,水烧开的时候就放进锅里了,煮了足足一个多小时,切的时候应该挺大的,现在已经都快煮化了。“我做了肉,为什么算你请我的?”“因为我做的最关键的那一道,煮饭,菜是好吃,但是没饭,吃不饱。”“行吧。”米舒垂头丧气道。“这顿饭是答谢你爸当初帮我的恩情,我送他钱他也不会要,就感谢你吧。”钱才挑起一块烂白菜,裹了裹饭吃起来。“你上次请我吃烧烤,谢过了。”米舒意识到了什么,低着头开始刨饭。   钱才夹起一筷子牛肉,又烫了烫,刚熟,赶紧放到碗里,吃了个爽滑。“我承认我喜欢过你的,不过不会有再多了,就是那种……   色相的喜欢,跟街上看妞差不多……   多一些,但是不会再多了。”钱才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平静,也不故作轻佻,反而带点认真。“哐。”米舒的碗砸了。“我不吃了。”钱才没有被这动静吓到,似乎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稳稳的吃着饭。“饭我做了,事也结了,吃不吃在你,年后你别再来健身房了,我昨天走的时候查了,你一个月来了26次,太吓人了。”“我是去上课!”米舒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,但还是解释道。“健康的健身一周3到5次,你如果还来,我就把你卡退了送你爸那去,得罪人也算了。”米舒眼里滴下来一粒晶莹透亮的东西,接着是两粒,三粒。“你知道吗,你越这样我越喜欢你,你说我犯贱也算了,我就是喜欢。”“这是无解的事,你说这话我也不可能逆着你来,刚才我在阳台看我家,是我和胡蔚的家,我俩住一起了,她给我洗了衣服,等着我回去穿,我不能吃太饱了,衣服可能被她洗小了,到时候穿不下。”钱才说着,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手里的碗筷。   半晌,米舒再开口,嗓音极其的颤抖。“祝你……”后面的词都是眼泪代替。   钱才从桌上抽了一张纸递给她,好女孩不分抽不抽烟喝不喝酒纹不纹身,只能说每个人的青春可能都有过一段故事,她值得被珍惜,只是选错人了。   起身,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,一顿折磨了快三个小时的饭,不到五分钟,收场了。   收拾花了很久。   桌上收拾干净,扫干净了地上的碎碗,一堆没吃完的肉和菜被他分门别类放进了冰箱里,后来用墩布仔细擦干净他来时留下的痕迹,米舒哭了多久他没细数,一直到他走吧。   轻轻给她关上门的时候,哭声就没了。   大概下一个人打开这道门,她就会好起来了。……   钱才径直回了家。  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,他是有些浑身发软的,因为家里灯是亮着的。   他一路都在纠结什么时候跟胡蔚提起这一场事故,反正他觉得这事和普通的看妞不同,是该交代的。   但是人就近在眼前,也许是天意,不得不说了。   开门,进屋。   灯亮着,没有人。   但这口气都提起来了,他也怕再不讲,他会沉浸在胡蔚永远不会生气的世界里,纠结了半天,还是打给了她。“喂?”钱才看不见对面的人是什么表情,心裏还是有点发慌。   坐到沙发上时,还是开了口。“我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“你等一下,我上电梯,刚买了东西。”电话挂了。   胡蔚开门进来时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家用品,看到他时有些惊讶。“你回来了?   我过两天要去爷爷家,在湘省,给你买了些吃的放家里,刚才打电话……   怎么……”听到那句“你回来了”,钱才呼吸急促,没等她话说完,上前抱起胡蔚进了房间。   没有什么小孩子不能看的镜头,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代。   不过待遇还不错:靠在胡蔚的怀里。   和米舒认识,见面,医院……   全过程。   胡蔚听他喃喃自语,摸着他的头,等他说完,她只是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头。“咝……”钱才立马摸着头狠狠的揉,试图让她知道这很疼,算是个惩罚。   胡蔚蹙了蹙眉,看他一脸无赖的样子,星眸里又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。   没憋住,破防了。“别装了!”钱才看她没生气的样子,立马死死靠在她怀里,放肆的攫取着她的温柔。   半晌,胡蔚咬了咬嘴唇,开口道。“其实,我也有秘密……   我听我爸说过你在G省住院的事,还在小区里看到过米舒,不过我没有叫她。”钱才顿时后背直冒凉汗。……“宝贝儿。”“嗯?”“以后棉的衣服别用水洗。”“你要是没看见那件衣服,会告诉我吗?”“会。”“撒谎,钱二狗,你撒谎手指会动,你知道吗?”“下次注意。”   一小时后,仁恒滨江园。   钱才提着大包小包到达门口,没好气的抬手敲了敲门。   “等一下!”裏面一阵匆匆的脚步声。   钱才把东西放下,左右打量了一圈,发现这套房子应该不是米舒一个人在住,门口放了一把扫灰的小扫帚,一看就不像米舒能用的玩意儿,她说她妈很忙,大概是有个没有住家的阿姨。   要不然大概也用不上那些锅碗瓢盆吧?   上次看她往盘子上套烧烤袋的样子倒是很熟练,一看就没少从外面买东西吃。   两分钟后,门开了。   米舒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,用毛巾抹着头发,伸出了一只手。   钱才摆了摆手:“你拿不了。”   说罢,提起两袋重物径直从她身边进了厨房。   他进厨房才发现居然在墙角有个称。   好奇之下他放了一个袋子上去。   好家伙,13.2公斤。   得有个两三年没买过菜了,他是真生疏了,这一下买多了。   米舒走进来,看他在称东西,提醒了一句。   “那个称不准,被阿姨放了袋米在上面压久了,弄坏了,我站上去都能过100。”   钱才听罢好奇低头又看了看。   “那你这称可是宝贝,电子秤可不好调,你要卖给那些菜市场卖肉的,说不定能比你买的价格还高点。”   “我才不会把这种称卖给那些人!”   米舒气鼓鼓道,随即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钱才的袋子。   “你买多了吧?我家里厨房有肉!”   钱才也有些无语:“要不把康家宝和刘长安叫来?”   米舒顿时傲娇道:“他也配吃本小姐亲手做的饭?除了我爸,谁也没吃过我做的饭。”   那就对了。   钱才好奇道:“你爸说你做得好吃吗?”   “当然好吃!”   “他主动要求吃过第二回吗?”   “有!第一次是方便面,第二次是我自己给他煮的面!”   “那应该没有第三回了吧?”   米舒回头,看到钱才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,顿时有些羞愤。   “哼!不就是个火锅吗?至于这么看不起人吗?跟方便面有什么区别?底料放水一煮,下菜不就行了吗?”   钱才一听这话,顿时轻松了许多。   你要是这么做,那就好接受多了。   “行,那你做吧,我去看会电视。”   钱才说着,也不管她,径直走向阳台,从她家的角度看了看自己的家。   钱才发现自己家里居然晾了两件衣服,是衬衫,顿时觉得挺暖心,这两天胡蔚应该回过家了,还把衣服洗……   那两件衬衫好像是纯毛精纺的,不能水洗。   钱才摸了摸额头,有点心疼,量身定做的怕是要变成紧身的了。   哎,难得胡大爷有闲心,爱造就造吧。   前世胡蔚刚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,差不多是生活白痴,不过她学东西很快,而且对一些零碎事报以最大的热情,钱才见过她喊累,但是她从不抱怨。   钱才发了会呆后,点了点头,好像决定了什么,坐到沙发上,打开电视,饶有兴致的打开了中央五套。   米舒家的装修好像更适合安静的看一场球赛,自己那里虽然比这裏大不少,但是太空旷了,老感觉有回声,声音太大太小都不太舒服。   广告。   翻了翻,翻到个沪上体育频道。   哎卧槽,李铁!   剃了一个平头就让足协翻天覆地的男人。   重播的韩日世界杯。   这一届好像是韩国队个人武力最强的一届了,打意大利的时候,就差没把西瓜刀摸出来了。   韩国人要说太极拳是韩国的,就靠这场球赛就够证明了。   贴,拉,靠,打,还送了个泰拳标准肘击,对,泰拳也是他们的。   《功夫足球》刚上映一年,韩国队就用实际行动向星爷致敬。   莫雷诺梳着个贴着脑袋的三七分油头,穿着黑色的短袖短裤,拿着把黑哨,连厄瓜多尔的老乡都不认,一场加上加时赛也就120分钟的球赛,吹了12个黑哨。   正好平均10分钟一个。   钱才拿起桌上一包旺仔小馒头,试着找回前世他看这场世界杯时的回忆,那时候他也是在大学看的重播,只是那会很有怨气,骂得很爽,那种心态是再也找不回了。   钱才正想着,厨房突然传来一阵很提气的刮锅的声音,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起了一手。   激凸了都。   “大哥,你干啥呢??”   钱才匆匆忙忙起身顶着音波往攻击源靠近。   米舒动作停了。   钱才顿时感觉心跳都缓了一半。   米舒委委屈屈费劲吧啦的拎着个锅把子,盯着锅中间那个小白点,又铲了两下。   “咝~”钱才忍不住蒙上耳朵。   毛都要立起来了。   “洗不干净!你这个钢丝球不好用!”米舒嘟嘟囔囔道。   钱才五官皱成一团靠近,看了一下。   “你洗它干嘛?锅锈刷干净就行了啊!”   “哪干净了?颜色都不一样!”米舒指着那个涂层脱落的地方道。   钱才也不欲解释,转头看了看菜,已经全部拿出来了,整整齐齐码成一列,跟开会似的。   薯仔,萝卜,大葱,黄瓜,白菜,上海青。   好像乱入了什么东西。   “这是大料,其他的是菜,你放一起干什么?”   钱才指着那两根大葱道。   “煮啊?”米舒一脸不明道。   得。   钱才算是领悟了她做火锅的真谛。   搞里头。   一会还得挑着吃,搞不好她能把自己买来做蘸水的姜葱蒜香菜啥的一起搞里头。   “锅别洗了,就是被你搞秃噜皮了,懂吧?人家本来就是这个白点的颜色,现在就是黑衣服被你薅下来一块,漏肉了。”   米舒懂了,点点头。   “行,那我再洗洗。”   劝阻无效,使用的不是同一套沟通密码。   钱才鉴定完毕,发现米舒是个厨神,决定用看球赛的快乐来弥补一会吃饭的痛苦,出厨房的时候顺手给她把油烟机打开,把厨房门给关上了。   后面的两个小时,钱才看得很入迷。   球赛结束的时候,钱才也真的对接下来这顿饭菜充满了期待,因为厨房刚才真的传来了一阵火锅底料的香气,这让他觉得很靠谱。   而且他是真的等饿了。   一顿他前世一个人在家不想吃外卖时才会做的简易小火锅,被米舒做出了年夜饭的时长,如果是炒菜,第一个出锅的菜已经可以算是上一顿的剩菜了。   等到钱才闻到一股微微的糊味,钱才立即一个激灵起身,冲进厨房。   “兹拉!”   锅里水烧见底了,米舒放着旁边的碗不用,用手里的锅铲接着水一铲一铲往里加。   好在她还知道先关火。   “卧C……”   钱才看着油辣椒在烧干的锅边缘跳动,顺手拿碗接了水在锅边浇了一圈降温。   “兹……”   这他娘的就是王婆刀鱼面的锅气。   “你赶紧出去吧。”   钱才终于投降了,而且世界杯预选赛也看完整整一场,是时候花五分钟搞定这顿饭菜了。   饭菜……   饭呢?   我尼玛,五分钟看来不够了。   米舒出去的时候一脸不服气,毕竟她已经把一顿火锅搞到了尾声,就差把饭闷上,就能开吃了。   其实闷饭对她也是个大活,她看了菜谱,裏面没讲怎么闷饭。   半个多小时后,钱才拿着一个电磁炉出来,插上电,随后端来一口大锅,放在电磁炉上。   端菜,端饭。   开饭。   果不其然,蘸水配料没了,都被搞里头了,索性不做了。   “快吃饭吧,这顿饭算我正式请你的。”   钱才说着,迫不及待的放了两筷子肉进去,大的那块又厚又大,小的那块筷子都夹不起来。   他想过改刀的,但是他实在不知道按着什么标准改,那一摞白菜,水烧开的时候就放进锅里了,煮了足足一个多小时,切的时候应该挺大的,现在已经都快煮化了。   “我做了肉,为什么算你请我的?”   “因为我做的最关键的那一道,煮饭,菜是好吃,但是没饭,吃不饱。”   “行吧。”米舒垂头丧气道。   “这顿饭是答谢你爸当初帮我的恩情,我送他钱他也不会要,就感谢你吧。”   钱才挑起一块烂白菜,裹了裹饭吃起来。   “你上次请我吃烧烤,谢过了。”米舒意识到了什么,低着头开始刨饭。   钱才夹起一筷子牛肉,又烫了烫,刚熟,赶紧放到碗里,吃了个爽滑。   “我承认我喜欢过你的,不过不会有再多了,就是那种……色相的喜欢,跟街上看妞差不多……多一些,但是不会再多了。”   钱才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平静,也不故作轻佻,反而带点认真。   “哐。”米舒的碗砸了。   “我不吃了。”   钱才没有被这动静吓到,似乎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稳稳的吃着饭。   “饭我做了,事也结了,吃不吃在你,年后你别再来健身房了,我昨天走的时候查了,你一个月来了26次,太吓人了。”   “我是去上课!”米舒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,但还是解释道。   “健康的健身一周3到5次,你如果还来,我就把你卡退了送你爸那去,得罪人也算了。”   米舒眼里滴下来一粒晶莹透亮的东西,接着是两粒,三粒。   “你知道吗,你越这样我越喜欢你,你说我犯贱也算了,我就是喜欢。”   “这是无解的事,你说这话我也不可能逆着你来,刚才我在阳台看我家,是我和胡蔚的家,我俩住一起了,她给我洗了衣服,等着我回去穿,我不能吃太饱了,衣服可能被她洗小了,到时候穿不下。”   钱才说着,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手里的碗筷。   半晌,米舒再开口,嗓音极其的颤抖。   “祝你……”   后面的词都是眼泪代替。   钱才从桌上抽了一张纸递给她,好女孩不分抽不抽烟喝不喝酒纹不纹身,只能说每个人的青春可能都有过一段故事,她值得被珍惜,只是选错人了。   起身,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,一顿折磨了快三个小时的饭,不到五分钟,收场了。   收拾花了很久。   桌上收拾干净,扫干净了地上的碎碗,一堆没吃完的肉和菜被他分门别类放进了冰箱里,后来用墩布仔细擦干净他来时留下的痕迹,米舒哭了多久他没细数,一直到他走吧。   轻轻给她关上门的时候,哭声就没了。   大概下一个人打开这道门,她就会好起来了。   ……   钱才径直回了家。  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,他是有些浑身发软的,因为家里灯是亮着的。   他一路都在纠结什么时候跟胡蔚提起这一场事故,反正他觉得这事和普通的看妞不同,是该交代的。   但是人就近在眼前,也许是天意,不得不说了。   开门,进屋。   灯亮着,没有人。   但这口气都提起来了,他也怕再不讲,他会沉浸在胡蔚永远不会生气的世界里,纠结了半天,还是打给了她。   “喂?”   钱才看不见对面的人是什么表情,心裏还是有点发慌。   坐到沙发上时,还是开了口。   “我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   “你等一下,我上电梯,刚买了东西。”   电话挂了。   胡蔚开门进来时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家用品,看到他时有些惊讶。   “你回来了?我过两天要去爷爷家,在湘省,给你买了些吃的放家里,刚才打电话……怎么……”   听到那句“你回来了”,钱才呼吸急促,没等她话说完,上前抱起胡蔚进了房间。   没有什么小孩子不能看的镜头,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代。   不过待遇还不错:靠在胡蔚的怀里。   和米舒认识,见面,医院……全过程。   胡蔚听他喃喃自语,摸着他的头,等他说完,她只是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头。   “咝……”钱才立马摸着头狠狠的揉,试图让她知道这很疼,算是个惩罚。   胡蔚蹙了蹙眉,看他一脸无赖的样子,星眸里又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。   没憋住,破防了。   “别装了!”   钱才看她没生气的样子,立马死死靠在她怀里,放肆的攫取着她的温柔。   半晌,胡蔚咬了咬嘴唇,开口道。   “其实,我也有秘密……我听我爸说过你在G省住院的事,还在小区里看到过米舒,不过我没有叫她。”   钱才顿时后背直冒凉汗。   ……   “宝贝儿。”   “嗯?”   “以后棉的衣服别用水洗。”   “你要是没看见那件衣服,会告诉我吗?”   “会。”   “撒谎,钱二狗,你撒谎手指会动,你知道吗?”   “下次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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