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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四章 我只要玩弄你的肉体就够了

6706字 · 约13分钟 · 第284/296章
  教导员一愣。   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幻听代表什么,但她可是学心理学的,非常清楚。   幻听,又叫幻听症,是出现于听觉器官的虚幻的知觉。   得了幻听的患者往往能听到各种并不存在的声音,甚至能幻想出有人对他们说话。   而重点中的重点是——幻听也是大多数的精神病人常见症状之一,尤其,多见于精神分裂症。   教导员的眉毛皱得更紧了,看了眼郭诗潼,用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——“学生郭诗潼,疑似有幻听症状。”这时,蔡佳怡又抿了抿唇,有些犹豫地补充道:“而且,我怀疑郭诗潼同学容易情绪失控,还有暴力倾向……”郭诗潼气急败坏,跳起来,指着她道,“你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情绪失控,还有暴力倾向了?   你和高媛两个人欺负我一个,还好意思说我有暴力倾向?!”蔡佳怡什么也没说,只是勒起了衣袖,把手腕那一截露了出来。   细瘦的手腕上,有一圈颇为明显的红印。   她抿抿唇,怯怯地看向辅导员,“辅导员老师,你看看,这是我刚才想阻止她的时候,她发疯一样掰我的手,造成的伤。   要不是高媛来了了,我怀疑我的手都可能被她弄断掉……”说到这,她立时露出了一脸不安之色。“我、我真的很害怕,如果还和她住在一起,万一以后……”辅导员打量了下蔡佳怡的手腕,再看着郭诗潼的眼神就微微变了。   倒是没想到这姑娘看着细胳膊细腿的,动起手来真的这么暴力恐怖。   可怕,太可怕了。   高媛也及时补充道:“是啊,刚才郭诗潼的样子好吓人,像疯了一样,而且力气大得吓死人,我们两个人都差点控制不住她。”郭诗潼:“我没有!   不是我!”辅导员下意识地挪了下椅子,坐得离郭诗潼远了一点儿,方拿起笔,又写了一行新的字。“情绪异常躁动不宁,偶会失去理智,有暴力倾向……”犹豫了会儿,她又再后面加入了一行字:“综上所述,该生似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可能,建议尽快联系学生家长,并带其去正规医院进行详细诊断……”写完这句,她站起身说,“你们在这裏等一会儿,我先到外面打个电话。”几分钟后,辅导员推门进来了。   坐下后,她看着郭诗潼,清了清嗓子,语气极为委婉地说:“那个,郭诗潼同学,这几天你爸妈有空吗?   让他们来学校看看你吧。”郭诗潼并不笨,确切地说,是很聪明,不然也不可能考得上燕大了。   此刻,从教导员之前的表情举动,再加上这句话,她立即联想到了什么。   郭诗潼顿时神情大变,紧张地说,“教导员,你该不会真觉得我有精神病吧?   我一切正常,什么问题都没有,真的。”“没有,没有,我当然觉得你很正常。”辅导员连忙挤出一个笑,摆着手说,“只是有点小事情让他们过来一趟,你别想那么多。   对了,那个,你也先换一间寝室吧,我刚才和学校申请了,给你换一间单人寝室。”“我真的没任何问题,我不要换寝室。”“哎呀哎呀,就是换个寝室,不代表你有什么问题啊?”郭诗潼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,她再聪明,到底也只有十八九岁,哪遇到过这种情况,不知所措下,眼泪直接掉了下来,哭着说,“您给我换一间普通的四人寝室也行,不用什么单人寝室。”“单人寝室多自在啊,多舒服。”郭诗潼哭得更厉害了,“教导员,你不会真的相信她们的胡说八道,觉得我的精神有问题吧?   明明是她们两个欺负我一个,我才是受害者……   我不要换寝室,呜呜呜……”“她们欺负你,那你换一个寝室不是更好吗?”辅导员有些厌烦地看了眼糊了满脸眼泪鼻涕的郭诗潼,嘴裏却安慰着,“好了,你先收拾一下东西,我去给你拿一下钥匙,马上就可以搬过去。”郭诗潼彻底崩溃了,歇斯底里地哭喊道,“不,我不要换,我不要换寝室!”“别急,冷静点,冷静点……”辅导员继续安慰道,“你放心,只是暂时的。   等以后有了空的寝室,我再申请帮你调一间合适的……”……   事情暂时告了一段落。   这时,蔡佳怡想到什么,自口袋里摸出了手机。   九点差五分,迎新晚会快结束了。   屏幕上,还显示了十几个来自陈嘉鱼的未接来电提示。   跳舞前她把手机静了音,后面也忘了解除,所以没能听到铃声。   抿抿唇,她回拨过去。   舞台上,主持人们正在诵读最后的结束语。   舞台下,陈嘉鱼的视线快速掠过人群,急切地寻觅着女孩儿的身影。   随手塞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响了,他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,立即接通,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在哪儿?   我找了你半天,打你的电话也不接,担心死了。”蔡佳怡没有回答,而是问:“你呢,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“还在大操场这裏。”“嗯……   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吧,我有点话想和你说。”陈嘉鱼怔了怔,他从她略显沉重的声音里体会出了些微古怪的意味。“怎么,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“有点复杂……”她轻叹了声气,“总之,具体的等我们见面了再说吧。”陈嘉鱼想了想,说,“我现在去湖边等你。”“好哦。”约莫六七分钟之后,陈嘉鱼在湖边等到了蔡佳怡。   看到她时,陈嘉鱼第一反应是抬手帮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,才问:“突然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蔡佳怡轻轻“嗯。”了一声后,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。“这个,你来帮我保管吧。”陈嘉鱼这才注意到,她递过来的竟然是那本《小王子》。   他是知道这本书的特别之处的,也知道蔡佳怡有多重视这本书。   心裏不免涌出意外:“好好的,怎么突然要让我来保管它了?   发生了什么?”蔡佳怡说:“找个地方坐会儿,我再说给你听。”两人找了片幽静的草地,坐下了。   蔡佳怡靠在陈嘉鱼的肩上,有些疲倦地阖上了眼,然后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。   听到她的手被郭诗潼弄伤了时,陈嘉鱼顿时心中一紧。“很疼吗?”“还好啦,也不算很疼。”“……   让我看看。”蔡佳怡卷起袖子,露出手腕。   白皙手腕上,布着一圈已经有些发乌的红印,更显得触目惊心。   陈嘉鱼的瞳孔重重一缩,眼底泛起心痛与气恼的波纹。“印子都这么深了,还说不疼?”如果此刻郭诗潼在他面前,陈嘉鱼觉得,自己肯定会破掉不打女人这条原则。   看着心上人的担忧,女孩儿弯弯的眸子,如这湖水倒映出的月牙儿般动人。“嗯,开始是有一点点疼,现在好了不少了。”“对了,药店现在应该还开着,我去买点药,你等着。”蔡佳怡连忙伸手拽住他,叹气道,“你先等我说完呀,到一半让人憋着,不上不下的,很难受的啊。”陈嘉鱼只能又坐了回去。   余怒犹存地说,“为了一本书,下手居然这么狠……   她是有精神病吗?”“扑哧。”蔡佳怡笑出了声,“我的男朋友怎么和我这么心有灵犀啊?”“什么?”陈嘉鱼先是一怔,接着猜测到了什么,“你该不会……”“是呀,我只是暗示了辅导员,郭诗潼可能、或许、maybe有一点儿精神上的小问题……”人的天性,就是喜欢逃避困难的。   但如果在放任不管的情况下,这件小事有可能导致更为严重的后果时,那么就人也只能逼着自己去解决了。   所以一开始,辅导员当然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   但在察觉到郭诗潼有可能存在精神疾病时,自然不敢冒险再让她和其他人住在同一间寝室内了。   将整件事从头至尾都说完后,蔡佳怡又抿抿唇,轻声说,“……   虽然辅导员让郭诗潼换了寝室,应该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   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有一种不太放心的感觉,想来想去,觉得还是让你来帮我保管它吧,所以把书拿过来给你了。”陈嘉鱼心裏涌起一股暖意,“好,不过……   你就这么相信我啊?   不怕我把它据为己有?”他本以为蔡佳怡会回答:“当然不怕啦。”或是,“不信你还能信谁?”但蔡佳怡只是笑了笑:“如果你想要,拿去也没关系。”陈嘉鱼挑眉,“你知道我是在开玩笑的。”她弯起眼,柔声说:“你也知道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……   月亮已经爬到了头顶。   陈嘉鱼去买了药回来,给蔡佳怡的手涂上,细细地替她按摩着。   过了会儿,他忽然问,“对了,你有没有把这本书的事情告诉过其他人?”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蔡佳怡扭头看着他,一脸讶异不解,“这么大的秘密……   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?”“连你爸、你妈也没提过?”蔡佳怡摇头,“除了你之外,我没告诉过第三个人。”陈嘉鱼想了一会儿,又问,“那……   有没有可能,在你没注意的时候,不小心向谁透露了一点?”“……”蔡佳怡白了他一眼,“我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。”陈嘉鱼若有所思着,手上的动作也不禁放缓了少许,“如果没人知道这本书的秘密……   那为什么郭诗潼会说,是有人让她来偷这本书的呢?”尽管郭诗潼后面又说她什么都想不起来,只记得是脑子里有个声音让她去这么做,非要用幻听来解释,也不是说不通。   但,陈嘉鱼依然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。   之前的郭诗潼看着一切正常,突如其来的就幻听了,幻听的内容还刚好是要偷这本书……   这一切巧合到,实在很难让人相信是巧合。   更让陈嘉鱼感觉怪异的是,郭诗潼这件事让他有种似曾相识感,好像曾经在哪儿遇到过类似的事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   蔡佳怡静默。   她自然明白陈嘉鱼话里的意思。   过了会儿,她才轻叹一声,“其实,我也觉得挺奇怪的……”这件事,确实处处透着怪异,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。   也正是因此,她的心裏像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,让阳光射不进来,浓雾般的不安感自然也无处消散。“……   所以,我才把书拿过来给你保管。”陈嘉鱼继续给她揉着手腕。   过了会儿,感觉差不多了。“好了,我会替你保管好的。”两人不再讨论这事,只是静静地依偎着。   片刻后,蔡佳怡又轻声道,“明天你就回去啦。”“是啊,”陈嘉鱼低眸看着她娇嫩的小脸,很想亲了又亲,“现在就开始想你了,都不想走了,怎么办?”“不想阿姨和早早?”“也想。   见不到她们的时候,就想她们。   见不到你的时候,就想你。”“我也是。”忽然又变得安静下来,空气里只弥漫着细细的、湿润的亲吻声。   过了片刻,蔡佳怡轻轻地倒在他怀里,俏脸微红,喘着气说:“好啦,我还有别的话要问呢。”“嗯,你问吧。”“小薯仔呢,怎么把它带回去?”“我已经找了一家宠物托运公司,他们会帮我办理小薯仔的托运手续。”陈嘉鱼说,“我算过时间,下车的时候刚好能接到它。”“那就好。”她又一脸郑重地交代,“记住,我不在的时候,你要洁身自好,绝不能和除了阿姨、早早以外的女人勾三搭四。   回来以后,我可是会检查你的守宫砂还在不在的。”陈嘉鱼:“……”见她这么爱演,他也干脆配合地冷笑一声,“呵,你管得住我的肉体,管不住我的心!”蔡佳怡的反应更快:“呵呵,我只要玩弄你的肉体就够了,不稀罕你的心。”“……”陈嘉鱼反击不了,只能认输。   她:“哈哈哈哈哈!”   教导员一愣。   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幻听代表什么,但她可是学心理学的,非常清楚。   幻听,又叫幻听症,是出现于听觉器官的虚幻的知觉。   得了幻听的患者往往能听到各种并不存在的声音,甚至能幻想出有人对他们说话。   而重点中的重点是——   幻听也是大多数的精神病人常见症状之一,尤其,多见于精神分裂症。   教导员的眉毛皱得更紧了,看了眼郭诗潼,用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——“学生郭诗潼,疑似有幻听症状。”   这时,蔡佳怡又抿了抿唇,有些犹豫地补充道:“而且,我怀疑郭诗潼同学容易情绪失控,还有暴力倾向……”   郭诗潼气急败坏,跳起来,指着她道,“你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情绪失控,还有暴力倾向了?你和高媛两个人欺负我一个,还好意思说我有暴力倾向?!”   蔡佳怡什么也没说,只是勒起了衣袖,把手腕那一截露了出来。   细瘦的手腕上,有一圈颇为明显的红印。   她抿抿唇,怯怯地看向辅导员,“辅导员老师,你看看,这是我刚才想阻止她的时候,她发疯一样掰我的手,造成的伤。要不是高媛来了了,我怀疑我的手都可能被她弄断掉……”   说到这,她立时露出了一脸不安之色。   “我、我真的很害怕,如果还和她住在一起,万一以后……”   辅导员打量了下蔡佳怡的手腕,再看着郭诗潼的眼神就微微变了。   倒是没想到这姑娘看着细胳膊细腿的,动起手来真的这么暴力恐怖。   可怕,太可怕了。   高媛也及时补充道:“是啊,刚才郭诗潼的样子好吓人,像疯了一样,而且力气大得吓死人,我们两个人都差点控制不住她。”   郭诗潼:“我没有!不是我!”   辅导员下意识地挪了下椅子,坐得离郭诗潼远了一点儿,方拿起笔,又写了一行新的字。   “情绪异常躁动不宁,偶会失去理智,有暴力倾向……”   犹豫了会儿,她又再后面加入了一行字:“综上所述,该生似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可能,建议尽快联系学生家长,并带其去正规医院进行详细诊断……”   写完这句,她站起身说,“你们在这裏等一会儿,我先到外面打个电话。”   几分钟后,辅导员推门进来了。   坐下后,她看着郭诗潼,清了清嗓子,语气极为委婉地说:“那个,郭诗潼同学,这几天你爸妈有空吗?让他们来学校看看你吧。”   郭诗潼并不笨,确切地说,是很聪明,不然也不可能考得上燕大了。   此刻,从教导员之前的表情举动,再加上这句话,她立即联想到了什么。   郭诗潼顿时神情大变,紧张地说,“教导员,你该不会真觉得我有精神病吧?我一切正常,什么问题都没有,真的。”   “没有,没有,我当然觉得你很正常。”辅导员连忙挤出一个笑,摆着手说,“只是有点小事情让他们过来一趟,你别想那么多。对了,那个,你也先换一间寝室吧,我刚才和学校申请了,给你换一间单人寝室。”   “我真的没任何问题,我不要换寝室。”   “哎呀哎呀,就是换个寝室,不代表你有什么问题啊?”   郭诗潼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,她再聪明,到底也只有十八九岁,哪遇到过这种情况,不知所措下,眼泪直接掉了下来,哭着说,“您给我换一间普通的四人寝室也行,不用什么单人寝室。”   “单人寝室多自在啊,多舒服。”   郭诗潼哭得更厉害了,“教导员,你不会真的相信她们的胡说八道,觉得我的精神有问题吧?明明是她们两个欺负我一个,我才是受害者……我不要换寝室,呜呜呜……”   “她们欺负你,那你换一个寝室不是更好吗?”辅导员有些厌烦地看了眼糊了满脸眼泪鼻涕的郭诗潼,嘴裏却安慰着,“好了,你先收拾一下东西,我去给你拿一下钥匙,马上就可以搬过去。”   郭诗潼彻底崩溃了,歇斯底里地哭喊道,“不,我不要换,我不要换寝室!”   “别急,冷静点,冷静点……”辅导员继续安慰道,“你放心,只是暂时的。等以后有了空的寝室,我再申请帮你调一间合适的……”   ……   事情暂时告了一段落。   这时,蔡佳怡想到什么,自口袋里摸出了手机。   九点差五分,迎新晚会快结束了。   屏幕上,还显示了十几个来自陈嘉鱼的未接来电提示。   跳舞前她把手机静了音,后面也忘了解除,所以没能听到铃声。   抿抿唇,她回拨过去。   舞台上,主持人们正在诵读最后的结束语。   舞台下,陈嘉鱼的视线快速掠过人群,急切地寻觅着女孩儿的身影。   随手塞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响了,他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,立即接通,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在哪儿?我找了你半天,打你的电话也不接,担心死了。”   蔡佳怡没有回答,而是问:“你呢,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   “还在大操场这裏。”   “嗯……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吧,我有点话想和你说。”   陈嘉鱼怔了怔,他从她略显沉重的声音里体会出了些微古怪的意味。   “怎么,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   “有点复杂……”   她轻叹了声气,“总之,具体的等我们见面了再说吧。”   陈嘉鱼想了想,说,“我现在去湖边等你。”   “好哦。”   约莫六七分钟之后,陈嘉鱼在湖边等到了蔡佳怡。   看到她时,陈嘉鱼第一反应是抬手帮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,才问:“突然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   蔡佳怡轻轻“嗯。”了一声后,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。   “这个,你来帮我保管吧。”   陈嘉鱼这才注意到,她递过来的竟然是那本《小王子》。   他是知道这本书的特别之处的,也知道蔡佳怡有多重视这本书。   心裏不免涌出意外:“好好的,怎么突然要让我来保管它了?发生了什么?”   蔡佳怡说:“找个地方坐会儿,我再说给你听。”   两人找了片幽静的草地,坐下了。   蔡佳怡靠在陈嘉鱼的肩上,有些疲倦地阖上了眼,然后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。   听到她的手被郭诗潼弄伤了时,陈嘉鱼顿时心中一紧。   “很疼吗?”   “还好啦,也不算很疼。”   “……让我看看。”   蔡佳怡卷起袖子,露出手腕。   白皙手腕上,布着一圈已经有些发乌的红印,更显得触目惊心。   陈嘉鱼的瞳孔重重一缩,眼底泛起心痛与气恼的波纹。   “印子都这么深了,还说不疼?”   如果此刻郭诗潼在他面前,陈嘉鱼觉得,自己肯定会破掉不打女人这条原则。   看着心上人的担忧,女孩儿弯弯的眸子,如这湖水倒映出的月牙儿般动人。   “嗯,开始是有一点点疼,现在好了不少了。”   “对了,药店现在应该还开着,我去买点药,你等着。”   蔡佳怡连忙伸手拽住他,叹气道,“你先等我说完呀,到一半让人憋着,不上不下的,很难受的啊。”   陈嘉鱼只能又坐了回去。   余怒犹存地说,“为了一本书,下手居然这么狠……她是有精神病吗?”   “扑哧。”   蔡佳怡笑出了声,“我的男朋友怎么和我这么心有灵犀啊?”   “什么?”   陈嘉鱼先是一怔,接着猜测到了什么,“你该不会……”   “是呀,我只是暗示了辅导员,郭诗潼可能、或许、maybe有一点儿精神上的小问题……”   人的天性,就是喜欢逃避困难的。   但如果在放任不管的情况下,这件小事有可能导致更为严重的后果时,那么就人也只能逼着自己去解决了。   所以一开始,辅导员当然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   但在察觉到郭诗潼有可能存在精神疾病时,自然不敢冒险再让她和其他人住在同一间寝室内了。   将整件事从头至尾都说完后,蔡佳怡又抿抿唇,轻声说,“……虽然辅导员让郭诗潼换了寝室,应该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有一种不太放心的感觉,想来想去,觉得还是让你来帮我保管它吧,所以把书拿过来给你了。”   陈嘉鱼心裏涌起一股暖意,“好,不过……你就这么相信我啊?不怕我把它据为己有?”   他本以为蔡佳怡会回答:“当然不怕啦。”或是,“不信你还能信谁?”   但蔡佳怡只是笑了笑:“如果你想要,拿去也没关系。”   陈嘉鱼挑眉,“你知道我是在开玩笑的。”   她弯起眼,柔声说:“你也知道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   ……   月亮已经爬到了头顶。   陈嘉鱼去买了药回来,给蔡佳怡的手涂上,细细地替她按摩着。   过了会儿,他忽然问,“对了,你有没有把这本书的事情告诉过其他人?”   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蔡佳怡扭头看着他,一脸讶异不解,“这么大的秘密……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?”   “连你爸、你妈也没提过?”   蔡佳怡摇头,“除了你之外,我没告诉过第三个人。”   陈嘉鱼想了一会儿,又问,“那……有没有可能,在你没注意的时候,不小心向谁透露了一点?”   “……”   蔡佳怡白了他一眼,“我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。”   陈嘉鱼若有所思着,手上的动作也不禁放缓了少许,“如果没人知道这本书的秘密……那为什么郭诗潼会说,是有人让她来偷这本书的呢?”   尽管郭诗潼后面又说她什么都想不起来,只记得是脑子里有个声音让她去这么做,非要用幻听来解释,也不是说不通。   但,陈嘉鱼依然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。   之前的郭诗潼看着一切正常,突如其来的就幻听了,幻听的内容还刚好是要偷这本书……   这一切巧合到,实在很难让人相信是巧合。   更让陈嘉鱼感觉怪异的是,郭诗潼这件事让他有种似曾相识感,好像曾经在哪儿遇到过类似的事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   蔡佳怡静默。   她自然明白陈嘉鱼话里的意思。   过了会儿,她才轻叹一声,“其实,我也觉得挺奇怪的……”   这件事,确实处处透着怪异,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。   也正是因此,她的心裏像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,让阳光射不进来,浓雾般的不安感自然也无处消散。   “……所以,我才把书拿过来给你保管。”   陈嘉鱼继续给她揉着手腕。   过了会儿,感觉差不多了。   “好了,我会替你保管好的。”   两人不再讨论这事,只是静静地依偎着。   片刻后,蔡佳怡又轻声道,“明天你就回去啦。”   “是啊,”陈嘉鱼低眸看着她娇嫩的小脸,很想亲了又亲,“现在就开始想你了,都不想走了,怎么办?”   “不想阿姨和早早?”   “也想。见不到她们的时候,就想她们。见不到你的时候,就想你。”   “我也是。”   忽然又变得安静下来,空气里只弥漫着细细的、湿润的亲吻声。   过了片刻,蔡佳怡轻轻地倒在他怀里,俏脸微红,喘着气说:“好啦,我还有别的话要问呢。”   “嗯,你问吧。”   “小薯仔呢,怎么把它带回去?”   “我已经找了一家宠物托运公司,他们会帮我办理小薯仔的托运手续。”陈嘉鱼说,“我算过时间,下车的时候刚好能接到它。”   “那就好。”她又一脸郑重地交代,“记住,我不在的时候,你要洁身自好,绝不能和除了阿姨、早早以外的女人勾三搭四。回来以后,我可是会检查你的守宫砂还在不在的。”   陈嘉鱼:“……”   见她这么爱演,他也干脆配合地冷笑一声,“呵,你管得住我的肉体,管不住我的心!”   蔡佳怡的反应更快:“呵呵,我只要玩弄你的肉体就够了,不稀罕你的心。”   “……”   陈嘉鱼反击不了,只能认输。   她:“哈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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