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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间

第75章 卤菜

3398字 · 约7分钟 · 第75/620章
  嗯,这个长方形的铁盒子,用来做存钱罐不错。   搬来大凳子二凳子小板凳,一一摞起来,爬到房梁处站稳,把铁盒子放在房梁上比划宽窄,画好距离。   开始叮叮当当的钉小木板做挡板,把铁盒子按进去后,又用两根木条钉死另外两头。   铁盒子稳稳的待在房梁上,且外面看不出是铁盒子,只以为多出来一块长方形木块呢!OK,完美,撤摊,进空间复习今天学到的知识,然后出来洗漱,躺炕上睡觉。   一觉睡到大天亮,周父推开门,才发现闺女没起床呢!“想想,怎么今天起晚了?”周想伸个懒腰,“应该是炕太舒服了,睡床的话,每天都是冻醒的。”说完,起床,把炕上的被子褥子都分别叠起来,放在靠墙的位子,只留下席子和床单。   嗯,应该扯块老粗布,做个炕上的单子。   周母也过来了,见闺女起晚了,就问是不是因为睡的炕,太舒服了。“对滴,要不,今晚妈你也在这炕上睡试试,如果觉得好,明年你们屋里也砌个炕,这每天封着,也用不了太多的煤块。”周母点头,“好,晚上我睡你这里试试。”母女俩一起做早饭,吃完饭,开始卤菜,周想把新灶台这边挑开煤块,转开插烟板就没事了。   看看爸爸准备卤的东西,猪肝,猪尾巴,猪肚,猪耳朵,猪蹄子,都是荤菜。“爸,你没买千张吗?”“呀!   忘了,我这就去买。”“我去买吧,你继续整调料。”周想假装进里屋拿了钱,快速的然去街上,买了三十张千张,再去布匹门市部转了一圈,还真有老粗布。   说不上是什么颜色,黄不黄,白不白的,幅宽才一米二,扯了十一米,顺便叫售货员给裁剪成四块。   抱着好几斤重的老粗布,回到家里,直喘粗气。   凌然同志又来了,正在帮周父的忙。   把老粗布扔炕上,洗手开始摆弄千张,手劲儿不行,卷不紧。“凌然同志,你过来帮我这里,我卷不紧。”凌然赶紧丢下手里正在拔毛的猪尾巴,洗手,卷千张。“爸,你把火钳子放火里,烧红了,把猪毛都给烫了,再洗洗猪皮就行了,不影响猪皮口感的,这样拔不干净不说,还费时间。”“好,我来试试。”“那大鹅卤吗?   卤的话卷完千张,我就和凌然杀鹅去了。”“卤的,今天该卤的都卤出来。”凌然卷紧千张,周想用棉线缠绕,三张卷一款,十个素鸡卷就出来了。   把素鸡卷放到爸爸腌制卤味的盆子里,指挥凌然抓大鹅。   自己去化盐水,拿出刀来,问凌然敢杀吗?   凌然接过刀,又不是真的十五岁,杀鹅而已,前世杀人都杀过,不过杀的都是坏人。   轧轧叫的大鹅,被一刀结束了它短暂的生命,血流入盐水里,很快就冻起来。   放干鹅血,用凉水冲一下,然后扔进破缸子里,把锅里滚开的水浇在上面,盖过鹅身体,用火钳子夹住它,翻滚几下,拎出来。   试了试,嗯,能拔动了,拽着鹅头,顺着鹅毛生长的方向,大把的推着,很快,鹅毛大块大块的被褪下来。   一根一根的拔翅膀的毛,再细拔遗漏的毛,凌然听从指挥,把鹅毛收集在一块破案板上,用纱网盖住,纱网边上用砖头压住。   周想十几分钟就把鹅毛拔干净了,拎给爸爸叫他刨腹。   接过爸爸手里的火钳子,放灶台下面烧红,开始烫猪毛。   周母帮忙刷洗烫过的猪皮上的黑灰。   待周父刨完大鹅,周想已经把猪毛都烫完了,周母也洗刷完了。   周父叹口气,“我是不是老了,做事还没有闺女麻利。”“爸,你没老,是我小,速度快,哈哈哈哈。”周父也笑了,开始刷锅,烧水,下调料,卤制肉类。   新灶台上换了最大的锅,一锅就能卤制出来。   没事干了,周想又指挥凌然抬缝纫机,把扯回来的老粗布,两块缝合在一起,就变成了约两米四宽的床单了,两头剪裁的地方再包边缝一趟,一张床单完成。   两张床单缝制好,最多用了半个小时。   凌然又帮忙抬回缝纫机。“你的速度确实快,今天你做事的速度,我可能都比不上。”周想头都不抬,回答道:“我做的事情都是我做惯了的,当然速度快了,我爸本来做事就不快,他还长期喝酒,所以他的大脑指挥的就更慢,所以酒不是个好东西。”“你讨厌喝酒的人?”“嗯,特别讨厌,喝酒的人,酒后没有理智,且带给家人的是担心和收拾残局的劳累。”凌然想到前世周想的第一任丈夫,就是个酒鬼,酒后带给她的是处理呕吐物,和清洗床单。   自己长大一定不能喝酒,否则仅这一条就会令小丫头讨厌的。   周想把老粗布床单铺道炕上,炕上立刻显得整齐了。“你家里不需要帮忙吗?   总是来我家干活。”周想看着凌然问道。“不用,我爸和我妈就能忙完了。”“你爸妈真好,不需要你做事情,不过,你这家活懒外活勤,是要被揍的,嘿嘿,你勤快到我家里也不错的,可以帮我的忙。”凌然看到她的坏笑,用力揉她头发,“坏丫头。”周想拍开他的手,“你长记性没有?   每次我都说不准你揉我头发,你就没改过,屡教不改!”待凌然走后,周想对周父说道:“爸,明天我拿点你做的卤菜送凌然家去,最近凌然帮了咱家不少忙,凌伯父凌伯母没意见,我们却不能装不知道,白使唤人家孩子,爸你说对不对?”周父点头,“闺女说的对,谁家孩子谁心疼,凌然家就他一个,家里事情他爸妈都不舍得叫他做,这来咱家忙几天,确实有点不好意思。”周想见爸爸不打顿的就同意了,觉得爸还是可以改造的。   一直到傍晚,最后的卤大鹅才出锅,周想看着整只大鹅馋的很。   嗯,这个长方形的铁盒子,用来做存钱罐不错。   搬来大凳子二凳子小板凳,一一摞起来,爬到房梁处站稳,把铁盒子放在房梁上比划宽窄,画好距离。   开始叮叮当当的钉小木板做挡板,把铁盒子按进去后,又用两根木条钉死另外两头。   铁盒子稳稳的待在房梁上,且外面看不出是铁盒子,只以为多出来一块长方形木块呢!   OK,完美,撤摊,进空间复习今天学到的知识,然后出来洗漱,躺炕上睡觉。   一觉睡到大天亮,周父推开门,才发现闺女没起床呢!   “想想,怎么今天起晚了?”   周想伸个懒腰,“应该是炕太舒服了,睡床的话,每天都是冻醒的。”   说完,起床,把炕上的被子褥子都分别叠起来,放在靠墙的位子,只留下席子和床单。   嗯,应该扯块老粗布,做个炕上的单子。   周母也过来了,见闺女起晚了,就问是不是因为睡的炕,太舒服了。   “对滴,要不,今晚妈你也在这炕上睡试试,如果觉得好,明年你们屋里也砌个炕,这每天封着,也用不了太多的煤块。”   周母点头,“好,晚上我睡你这里试试。”   母女俩一起做早饭,吃完饭,开始卤菜,周想把新灶台这边挑开煤块,转开插烟板就没事了。   看看爸爸准备卤的东西,猪肝,猪尾巴,猪肚,猪耳朵,猪蹄子,都是荤菜。   “爸,你没买千张吗?”   “呀!忘了,我这就去买。”   “我去买吧,你继续整调料。”   周想假装进里屋拿了钱,快速的然去街上,买了三十张千张,再去布匹门市部转了一圈,还真有老粗布。   说不上是什么颜色,黄不黄,白不白的,幅宽才一米二,扯了十一米,顺便叫售货员给裁剪成四块。   抱着好几斤重的老粗布,回到家里,直喘粗气。   凌然同志又来了,正在帮周父的忙。   把老粗布扔炕上,洗手开始摆弄千张,手劲儿不行,卷不紧。   “凌然同志,你过来帮我这里,我卷不紧。”   凌然赶紧丢下手里正在拔毛的猪尾巴,洗手,卷千张。   “爸,你把火钳子放火里,烧红了,把猪毛都给烫了,再洗洗猪皮就行了,不影响猪皮口感的,这样拔不干净不说,还费时间。”   “好,我来试试。”   “那大鹅卤吗?卤的话卷完千张,我就和凌然杀鹅去了。”   “卤的,今天该卤的都卤出来。”   凌然卷紧千张,周想用棉线缠绕,三张卷一款,十个素鸡卷就出来了。   把素鸡卷放到爸爸腌制卤味的盆子里,指挥凌然抓大鹅。   自己去化盐水,拿出刀来,问凌然敢杀吗?   凌然接过刀,又不是真的十五岁,杀鹅而已,前世杀人都杀过,不过杀的都是坏人。   轧轧叫的大鹅,被一刀结束了它短暂的生命,血流入盐水里,很快就冻起来。   放干鹅血,用凉水冲一下,然后扔进破缸子里,把锅里滚开的水浇在上面,盖过鹅身体,用火钳子夹住它,翻滚几下,拎出来。   试了试,嗯,能拔动了,拽着鹅头,顺着鹅毛生长的方向,大把的推着,很快,鹅毛大块大块的被褪下来。   一根一根的拔翅膀的毛,再细拔遗漏的毛,凌然听从指挥,把鹅毛收集在一块破案板上,用纱网盖住,纱网边上用砖头压住。   周想十几分钟就把鹅毛拔干净了,拎给爸爸叫他刨腹。   接过爸爸手里的火钳子,放灶台下面烧红,开始烫猪毛。   周母帮忙刷洗烫过的猪皮上的黑灰。   待周父刨完大鹅,周想已经把猪毛都烫完了,周母也洗刷完了。   周父叹口气,“我是不是老了,做事还没有闺女麻利。”   “爸,你没老,是我小,速度快,哈哈哈哈。”   周父也笑了,开始刷锅,烧水,下调料,卤制肉类。   新灶台上换了最大的锅,一锅就能卤制出来。   没事干了,周想又指挥凌然抬缝纫机,把扯回来的老粗布,两块缝合在一起,就变成了约两米四宽的床单了,两头剪裁的地方再包边缝一趟,一张床单完成。   两张床单缝制好,最多用了半个小时。   凌然又帮忙抬回缝纫机。   “你的速度确实快,今天你做事的速度,我可能都比不上。”   周想头都不抬,回答道:“我做的事情都是我做惯了的,当然速度快了,我爸本来做事就不快,他还长期喝酒,所以他的大脑指挥的就更慢,所以酒不是个好东西。”   “你讨厌喝酒的人?”   “嗯,特别讨厌,喝酒的人,酒后没有理智,且带给家人的是担心和收拾残局的劳累。”   凌然想到前世周想的第一任丈夫,就是个酒鬼,酒后带给她的是处理呕吐物,和清洗床单。   自己长大一定不能喝酒,否则仅这一条就会令小丫头讨厌的。   周想把老粗布床单铺道炕上,炕上立刻显得整齐了。   “你家里不需要帮忙吗?总是来我家干活。”周想看着凌然问道。   “不用,我爸和我妈就能忙完了。”   “你爸妈真好,不需要你做事情,不过,你这家活懒外活勤,是要被揍的,嘿嘿,你勤快到我家里也不错的,可以帮我的忙。”   凌然看到她的坏笑,用力揉她头发,“坏丫头。”   周想拍开他的手,“你长记性没有?每次我都说不准你揉我头发,你就没改过,屡教不改!”   待凌然走后,周想对周父说道:“爸,明天我拿点你做的卤菜送凌然家去,最近凌然帮了咱家不少忙,凌伯父凌伯母没意见,我们却不能装不知道,白使唤人家孩子,爸你说对不对?”   周父点头,“闺女说的对,谁家孩子谁心疼,凌然家就他一个,家里事情他爸妈都不舍得叫他做,这来咱家忙几天,确实有点不好意思。”   周想见爸爸不打顿的就同意了,觉得爸还是可以改造的。   一直到傍晚,最后的卤大鹅才出锅,周想看着整只大鹅馋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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