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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昨日重现

4562字 · 约9分钟 · 第421/540章
  程齐眼睛炽热起来,又继续深入询问程燃相关的操作技术细节,譬如如何跟电信这方面沟通。   程燃说其实这方面也不难,电信公司内部本身就有负责内容供应商对接事务的人,有相关的经费,只需要一个花钱的理由而已。   通过伏龙和电信部门的关系,找到这么一个人,接下来就是提出问题,解决问题。   那么现在摆在面前的事情就很明了了,那就是不断发展壮大自己。   也只有自己有底气了,才有谈判的资格。   程燃这边说着,程齐是不住点头,但点着点着,也就不点了。   到底不对味啊。   这本身难道不该是他作为大哥展示一下他如今的发展,运筹帷幄么,结果到头来却让二弟程燃给秀了一把。   程齐这是暗下决心,回去就把放在书桌上的相关行业内大部头给啃下来,不就是比谁读的书多么,下回再见,再大战他个三百回合,这回绝不至于被一刀斩落马下。   争取到时候凭借卓越的见识知能镇住程燃,捍卫身为大哥的权威啊。   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,家里电话不断,有朋友的,同事的,老家远房亲戚的打过来互道问候,程燃手机也是不间断,小伙伴们的问候,蒋舟的,连小虎的,秦芊的,张平的,中途程燃也给姜红芍了过去,不过一连几次都是占线。   在这个手机刚刚淘汰bp机的年代,打电话和发短信,成为了过年问候的主流,这个时候程燃还是很怀念未来发达的通讯,并行接收。   再接了几个问候电话的间隙,程燃给姜红芍打了过去,这次只是响了一个短音,然后电话接起,那边传来姜红芍的声音,“程燃?”看这个样子,似乎双方都是手机不离手啊。“刚刚也给你打电话来着,一连几个都是占线。”“我很忙的。”程燃笑,然后道,“姜红芍。”“嗯?”“1999年的春节快乐。”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,回应,“程燃。”“嗯。”“1999年的春节快乐。”程燃笑,他相信那边的姜红芍也同样在笑。   似乎总有那么一个人,你只是动个心思,对方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,瞬间get到你所想的那个点。   哪怕你就是变成旁人眼中的神经病,他也会义无反顾上刀山下火海的参与加入一起疯。   姜红芍道,“山海过年,很热闹吧?”“嗯嗯,还不错,每年都这样嘛,你们呢?”程燃听到了她那边应该也是在聚会上,酒杯碰撞和笑谈的声音在略微宽宏的空间里响起。“我们啊,还好,其实每年都聚不齐,哪怕过年也是。”“怎么呢?”“有的不在这边,赶不回来。   有的有事情。   譬如我的舅舅和舅妈,现在就在晚会现场。”程燃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随后看向电视机,才明白姜红芍所谓的现场是啥意思。   片刻后,程燃道,“失敬失敬,你舅舅舅妈是哪路英模啊?”春节联欢晚会一票难求,观众席多数都是关系户,电视台员工领导亲属之类,还有就是商家赞助商,真正有分量的位置是前排的富贵桌,那就是属于央视重点合作伙伴,或者各行各业领军人物,科技,工商农业,政界,道德英模的位置。   观众席其实绝不轻松,大家逢年过节看的晚会观众席前后彩排恐怕都看了好几遍了,主要是还是为了镜头的观众效果,所以观众也要排练配合许多次,手都给拍酸了,这是体力活,相反富贵桌上的才算是真正被邀请来的“嘉宾”,程燃估计姜红芍亲属就在这一列。“不是的啊,”姜红芍道,“因为电视台有领导认识我舅舅,再加上舅舅有些学术成果吧,今年邀请了他,我舅舅舅妈本着不浪费机会的想法就去了啊。”程燃笑,“高门大户就是不一样啊。”“又在胡说了,”姜红芍道,“不过我挺羡慕你们的,山海很热闹吧,要是在山海和你们一起过年,一定很好玩吧。”程燃心想老姜要是对那些眼巴巴望着她的人随便说上这么一番话,不知道多少人会自告奋勇。   程燃笑,“没问题啊,下次跟我来我家过年,来感受感受。”什么样的情况会带着女生来自己家过年,程燃是故意装傻。   结果姜红芍笑道,“好啊,不过你爸爸妈妈不要赶我才是。”“欢迎你都来不及!”“嘿嘿…   什么时候回蓉城啊。”“过完年吧,大约七八号左右,我爸能呆到四号就是极限了。”“好的,那到时候蓉城见。”“你那时候也回去?”“是啊,我妈我爸也要开始工作啊,这边呆着也无聊,回去更好啦,程燃,邀请你来我家吃饭。”程燃心头泛过一丝喜悦。“这该不会就是你之前所谓的惊喜吧?”“惊喜吗?   你不是早想知道我家在哪?   这次不直接就去了?”“就怕是鸿门宴啊。”程燃心头舒喜之余,又多出一分阴霾,毕竟有个素未谋面,但却一直存在于洪荒传说中的姜红芍母亲。“吁…   怕了啊。”姜红芍捉促的语气传来。   程燃笑,“我会怕?”自己的退缩恐怕会拿给老姜看扁吧。   姜红芍笑,“放心吧…   到时候还有我呐。”挂了电话,程燃莫名觉得,很窝心。   就凭这番话,哪怕龙潭虎穴,也要何妨吟啸且徐行的闯他一闯啊。   电视里联欢晚会上唱起《七子之歌澳门》,电话再响了起来。   程燃看到来电,接起,那边传来一个女声。“程燃,在山海?”秦西榛。“你也回来了?”“本想带我爸妈去欧洲旅行过春节的,但他们坚持在家里过年,我爸老顽固嘛,我也只有回来了。”“我还以为你会上今年春晚呢?”程燃笑道。   秦西榛在华语乐坛的火热,至今为止的几首歌还高居各大电台点播榜前十,热度一度让很多人认为她会登上今年的春晚,在民众中呼声还是很高的。“邀请我了,可我想过你说的,沉下来做音乐,不忘初心嘛,所以最后还是找借口推掉了。   而且我觉得,上去了,未必是好事情。”程燃点点头。   一时来看,大概很多人对能够站在那个舞台上趋之若鹜,也的确会带来更为红火的热度。   然而以程燃看来,露脸率的提高其实对一个歌手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,真正落在实处的还是作品。   回顾那些留下经典歌曲的歌手,有多少会想到他登上了多少台晚会,登上过多少种综艺卫视上露脸,不管那些舞台有多大,有多辉煌璀璨。   再辉煌璀璨的事物,到头来都会在岁月的长河中渐渐被淡忘,逝如流水。   真正记得的,还是那些歌曲,在某个时刻,某个时期,突然击中你心灵的触动,带给你的那份心境。   就像是此时程翔和李玉不看联欢晚会,在他们的房间放着诞生于七零年代的那首英文歌《昨日重现》里描述的一样。   童年时听着喜爱万分的歌曲的时光是多么幸福,甚至记不清楚它们何时消逝,但当他们如老朋友回访,再次出现的时候,那些每一个shalala,每一个wo'wo的旋律,都光芒四射,每次唱到他让她伤心处,都让人哭泣。   曾经的幸福时光如今已是沧海桑田,但仍然记得每一个文字,每一个他们开始唱的shngalng,都如此悦耳,能将岁月融化。   秦西榛道,“既然都在山海,空了见个面吧。”“好。”两人没有说见面的时间,没有约定地点。   甚至即便都在山海,春节也只有一通电话的问候。   就好像两人现在的世界,两个人的人生,似乎也只有了山海这么一丁点的交集,一通问候,都无法诉说出时间。   昨日重现的歌曲还在耳畔。   只是他们曾经在这座小城的日子,好像已经无法再重现了。“杰众文学”   程齐眼睛炽热起来,又继续深入询问程燃相关的操作技术细节,譬如如何跟电信这方面沟通。   程燃说其实这方面也不难,电信公司内部本身就有负责内容供应商对接事务的人,有相关的经费,只需要一个花钱的理由而已。通过伏龙和电信部门的关系,找到这么一个人,接下来就是提出问题,解决问题。   那么现在摆在面前的事情就很明了了,那就是不断发展壮大自己。也只有自己有底气了,才有谈判的资格。   程燃这边说着,程齐是不住点头,但点着点着,也就不点了。   到底不对味啊。   这本身难道不该是他作为大哥展示一下他如今的发展,运筹帷幄么,结果到头来却让二弟程燃给秀了一把。   程齐这是暗下决心,回去就把放在书桌上的相关行业内大部头给啃下来,不就是比谁读的书多么,下回再见,再大战他个三百回合,这回绝不至于被一刀斩落马下。   争取到时候凭借卓越的见识知能镇住程燃,捍卫身为大哥的权威啊。   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,家里电话不断,有朋友的,同事的,老家远房亲戚的打过来互道问候,程燃手机也是不间断,小伙伴们的问候,蒋舟的,连小虎的,秦芊的,张平的,中途程燃也给姜红芍了过去,不过一连几次都是占线。在这个手机刚刚淘汰bp机的年代,打电话和发短信,成为了过年问候的主流,这个时候程燃还是很怀念未来发达的通讯,并行接收。   再接了几个问候电话的间隙,程燃给姜红芍打了过去,这次只是响了一个短音,然后电话接起,那边传来姜红芍的声音,“程燃?”   看这个样子,似乎双方都是手机不离手啊。   “刚刚也给你打电话来着,一连几个都是占线。”   “我很忙的。”程燃笑,然后道,“姜红芍。”   “嗯?”   “1999年的春节快乐。”  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,回应,“程燃。”   “嗯。”   “1999年的春节快乐。”   程燃笑,他相信那边的姜红芍也同样在笑。   似乎总有那么一个人,你只是动个心思,对方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,瞬间get到你所想的那个点。哪怕你就是变成旁人眼中的神经病,他也会义无反顾上刀山下火海的参与加入一起疯。   姜红芍道,“山海过年,很热闹吧?”   “嗯嗯,还不错,每年都这样嘛,你们呢?”程燃听到了她那边应该也是在聚会上,酒杯碰撞和笑谈的声音在略微宽宏的空间里响起。   “我们啊,还好,其实每年都聚不齐,哪怕过年也是。”   “怎么呢?”   “有的不在这边,赶不回来。有的有事情。譬如我的舅舅和舅妈,现在就在晚会现场。”   程燃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随后看向电视机,才明白姜红芍所谓的现场是啥意思。   片刻后,程燃道,“失敬失敬,你舅舅舅妈是哪路英模啊?”   春节联欢晚会一票难求,观众席多数都是关系户,电视台员工领导亲属之类,还有就是商家赞助商,真正有分量的位置是前排的富贵桌,那就是属于央视重点合作伙伴,或者各行各业领军人物,科技,工商农业,政界,道德英模的位置。   观众席其实绝不轻松,大家逢年过节看的晚会观众席前后彩排恐怕都看了好几遍了,主要是还是为了镜头的观众效果,所以观众也要排练配合许多次,手都给拍酸了,这是体力活,相反富贵桌上的才算是真正被邀请来的“嘉宾”,程燃估计姜红芍亲属就在这一列。   “不是的啊,”姜红芍道,“因为电视台有领导认识我舅舅,再加上舅舅有些学术成果吧,今年邀请了他,我舅舅舅妈本着不浪费机会的想法就去了啊。”   程燃笑,“高门大户就是不一样啊。”   “又在胡说了,”姜红芍道,“不过我挺羡慕你们的,山海很热闹吧,要是在山海和你们一起过年,一定很好玩吧。”   程燃心想老姜要是对那些眼巴巴望着她的人随便说上这么一番话,不知道多少人会自告奋勇。   程燃笑,“没问题啊,下次跟我来我家过年,来感受感受。”   什么样的情况会带着女生来自己家过年,程燃是故意装傻。   结果姜红芍笑道,“好啊,不过你爸爸妈妈不要赶我才是。”   “欢迎你都来不及!”   “嘿嘿…什么时候回蓉城啊。”   “过完年吧,大约七八号左右,我爸能呆到四号就是极限了。”   “好的,那到时候蓉城见。”   “你那时候也回去?”   “是啊,我妈我爸也要开始工作啊,这边呆着也无聊,回去更好啦,程燃,邀请你来我家吃饭。”   程燃心头泛过一丝喜悦。   “这该不会就是你之前所谓的惊喜吧?”   “惊喜吗?你不是早想知道我家在哪?这次不直接就去了?”   “就怕是鸿门宴啊。”程燃心头舒喜之余,又多出一分阴霾,毕竟有个素未谋面,但却一直存在于洪荒传说中的姜红芍母亲。   “吁…怕了啊。”姜红芍捉促的语气传来。   程燃笑,“我会怕?”自己的退缩恐怕会拿给老姜看扁吧。   姜红芍笑,“放心吧…到时候还有我呐。”   挂了电话,程燃莫名觉得,很窝心。   就凭这番话,哪怕龙潭虎穴,也要何妨吟啸且徐行的闯他一闯啊。   电视里联欢晚会上唱起《七子之歌澳门》,电话再响了起来。程燃看到来电,接起,那边传来一个女声。   “程燃,在山海?”   秦西榛。   “你也回来了?”   “本想带我爸妈去欧洲旅行过春节的,但他们坚持在家里过年,我爸老顽固嘛,我也只有回来了。”   “我还以为你会上今年春晚呢?”程燃笑道。   秦西榛在华语乐坛的火热,至今为止的几首歌还高居各大电台点播榜前十,热度一度让很多人认为她会登上今年的春晚,在民众中呼声还是很高的。   “邀请我了,可我想过你说的,沉下来做音乐,不忘初心嘛,所以最后还是找借口推掉了。而且我觉得,上去了,未必是好事情。”   程燃点点头。一时来看,大概很多人对能够站在那个舞台上趋之若鹜,也的确会带来更为红火的热度。   然而以程燃看来,露脸率的提高其实对一个歌手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,真正落在实处的还是作品。   回顾那些留下经典歌曲的歌手,有多少会想到他登上了多少台晚会,登上过多少种综艺卫视上露脸,不管那些舞台有多大,有多辉煌璀璨。   再辉煌璀璨的事物,到头来都会在岁月的长河中渐渐被淡忘,逝如流水。   真正记得的,还是那些歌曲,在某个时刻,某个时期,突然击中你心灵的触动,带给你的那份心境。   就像是此时程翔和李玉不看联欢晚会,在他们的房间放着诞生于七零年代的那首英文歌《昨日重现》里描述的一样。   童年时听着喜爱万分的歌曲的时光是多么幸福,甚至记不清楚它们何时消逝,但当他们如老朋友回访,再次出现的时候,那些每一个shalala,每一个wo'wo的旋律,都光芒四射,每次唱到他让她伤心处,都让人哭泣。曾经的幸福时光如今已是沧海桑田,但仍然记得每一个文字,每一个他们开始唱的shngalng,都如此悦耳,能将岁月融化。   秦西榛道,“既然都在山海,空了见个面吧。”   “好。”   两人没有说见面的时间,没有约定地点。   甚至即便都在山海,春节也只有一通电话的问候。   就好像两人现在的世界,两个人的人生,似乎也只有了山海这么一丁点的交集,一通问候,都无法诉说出时间。   昨日重现的歌曲还在耳畔。   只是他们曾经在这座小城的日子,好像已经无法再重现了。“杰众文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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