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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3章,麦穗完了

10914字 · 约22分钟 · 第484/559章
  和李然通完话,李恒又打电话到鼓楼那边这回运道不错,子刚好从学校报道完回来,两人细细碎碎、互诉衷肠聊了半个小时有多。   到尾声时,陈子笑吟吟问:「老公,7号新未来补习学校招生,那天你会过来吗?」李恒沉吟一阵,回复道:「要看情况,现在我这边比较忙,不一定能脱开身。」陈子略微有些失望。   隔着电话,李恒似乎感受到了,低沉问:「这么想我?」   「想!」陈子回望一眼外边院子里的未来公公婆婆,又问:「二姐去你那了?」李恒嗯一声,「刚来,把我都吓了一跳。」陈子矜问:「她如今在哪?」李恒回答:「在外面阁楼上和余老师交谈。」听到余老师,听到这个把一潭清水搅浑的恐怖情敌,陈子一下子没了活力,嘟嘟几句就挂了电话。   李恒手握听筒,原地了好一会,心里暗暗在想:宋妤知道余老师、肖涵知道余老师,看刚刚的样子,子矜仿佛也知晓了余老师的存在。   她们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做到统一知道的?   不会是联手了吧?   互通信息了吧?   联想到宋妤的那封信,李恒心里有些戚戚然,感觉自己可能猜对了方向。   把听筒放回去,李恒来到了外边阁楼上,听二姐和余老师在交流女人方面的经验时,他识趣地缩脚,转身回了自己家。   隔着巷子望着对面的弟弟进入书房,李兰话锋一转,试探问:「你家里人知道我老弟没?」余淑恒清雅一笑说:「妈妈比较喜欢他。」李兰听懂了,内心忍不住替子矜和肖涵担忧,但脸上依旧笑容满面,没露出任何破绽。   稍后李兰客套发出邀请:「有时间去我们家里坐坐,我老爸老妈回去的这两天,嘴里也经常念叨余老师。」余淑恒优雅回复:「好。」她早先已经跟小男生说好了,寒假跟他回家,她一直在盘算这事。   另一边,书房。   李恒找出信纸,准备给宋好回信,回缺心眼带来的信件。   寻出纸笔,他沉静了小半天才开始落笔写,写了三段内容。   第一段是像往常那样说谈自己的生活起居以及学习情况。   第二段是分享纯音乐专辑的事。   而第三段,李恒言归正传,提到了正事,为宋妤一一解惑的同时,再次表达自己想娶她回家的强烈愿望。   他明白,宋好那封信试探了许多,但核心要义就一个:想知道自己说话算不算话?   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忘记对她的承诺?   老实讲,今生的宋妤和上辈子的宋妤,在婚姻观念上变得有一些不同,变得主动了。   前生,自己每每谈到婚姻时,她会显得犹豫,处于那种想和自己结婚却又对闺蜜愧疚的状态,蜷缩不前。   而今生,可能是自己三番五次跑到洞庭湖的缘故,跑去和宋家人打成一片的缘故,她应该是被自己的诚意打动了,同时也有些身不由己。   所以在婚姻嫁娶问题上,有了截然不同的态度。   但不管怎么说,这些都是好事,这都是李恒喜闻乐见的事。   花20多分钟写完信,李恒检查了一遍,确定没问题后,他赶在天黑之前去了邮局,把信封寄了出去。   本来呢,这封信托二姐带回京城更快,但想到二姐在情感上貌似更倾向于子,害怕弄出么蛾子的他于是熄了这心思。   不就是一张邮票,一个信封嘛,虽说咱兜里现在也没几个子了,但那都不算事。   寄完信,李恒转头意外撞到了三个人。   确切说是三个女人,魏晓竹、戴清和乐瑶。   见到乐瑶时,他以为见到鬼了,眼睛闭上又睁开,好奇问:「乐瑶同学,不是传你要出国去英国留学的么?   怎么还在复旦大学?」乐瑶撇着手问:「谁告诉你的?   是不是晓竹这个叛徒?」李恒同魏晓竹对视一眼,开心地猛点头。   魏晓竹失笑,解释道:「乐瑶本来是计划出国的,但她临时改了主意。」李恒做出恍然大悟状:「明白了,舍不得我们。」听闻,乐瑶打蛇随棍上,开玩笑说:「你现在可是传奇音乐家了喔,我们女生宿舍都为你疯了,进进出出路上都是关于你的话题,每个女生宿舍都在谈论你,你什么时候也演奏一首曲子给我们听啊?」李恒痛快表示:「没问题,你想听哪首?」乐瑶说:「《风居住的街道》。」李恒啊一声,「这首曲子需要钢琴配合,得周诗禾一起才行,要不哪天有空了,你们来庐山村吧,我们演奏给你们听。」乐瑶问:「庐山村在哪?   我听过,还没去过。」李恒转向魏晓竹,「你有没有去过?」魏晓竹说:「去过诗禾家。」   「行,到时候你带她们去。」李恒嘱咐。   魏晓竹应承下来,想了想,问他:「过几天我们两个联谊寝要聚餐,你有时间来吗?」四目相视,李恒品出了其话中意味,应该是替两个寝室问的,当即点点头,「哪天?」魏晓竹说:「周末。」李恒表示:「可以。   如果我忙忘了,到时候记得提醒下我。」魏晓竹微笑说好。   他还有事要做,和三女寒暄一番,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。   待他一走,乐瑶问戴清:「你怎么一直看着他,怎么一直不说话?」魏晓竹转过头来,望向戴清,戴清低下头,半响反问:「说什么?   他又看不上我。」乐瑶和魏晓竹面面相靓,哑然失声。   从客观上讲,戴清长相那也算是过得去了,暗地里给她写情书的男生不在少数,每个学期起码也能收到20多封,本校的、周边大学的都有。   但奈何李恒眼光太高啊,围绕在他身边基本都是别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小王了,这还怎么比?   一比能气死个人!   一路骑行来到9号女生宿舍楼下,他才停下自行车,就发现来来往往的女生都不约而同放缓了脚步,目光齐齐聚焦在他身上。   复旦大学毕竟是全国闻名的高等学府啊,这年头能考上的都是天之骄子,大部分女生都是矜持地看着他,想从他身上找一些特别之处。   实在是李恒这几天太牛逼了!   牛逼到什么程度?   电视新闻和报纸上清一色都是关于他的消息。   尤其是复旦大学,更是夸张,把他塑造成了「复旦之光」的伟岸形象,不仅校门口和校内小道上挂了庆贺横幅,连校园广播都在报道他的光辉事迹。   就如校园广播电台现在播放的曲目正是《夜莺》。   试问一下,在海陆空三位一体的信息狂轰乱炸下,能有漏网之鱼吗?   现在复旦大学有谁要是说敢不知道李恒,那他绝对是犯了众怒。   虽然他们心里可能会嫉妒李恒,但只要到了校外,他就成了校友们吹牛的资本,那绝对是拍胸脯自豪地对亲朋好友说:李恒是我们复旦大学的,我们还见过面,还一起吃过饭。   当然,凡事都有例外。   这不,个别胆大的女生就情不自禁小心翼翼试着问:「李恒,我很喜欢你的音乐,我们能合个影吗?」面对几十上百双目光,李恒没拒绝,大方答应:「可以。」女生面上登时全部是惊喜,然后一口气跑回了宿舍,然后在舍友的帮助下,一连跟他拍了两张照片。   这些个事情嘛,有一就有二,开了口子就好比山洪爆发,收不回了。   得咧,他这一拍就是20多分钟。   也不晓得是谁传出去的,说李恒在9号女生宿舍楼跟人合影。   于是附近几栋楼的女生们都疯了,都激动坏了,有相机的带相机过来,没相机的人跑了过来。   过来干什么啊?   看大帅哥啊,看央视新闻联播报道的传奇音乐家啊,看复旦之光啊。   大二大三大四的女生们都是老油子,都说法不责众啊,拍照的拍照,有的甚至还隐隐摸他头。   这一幕把聚过来的新生看呆了。   她们规规矩矩在外边垫脚看,却不敢像老生那样去和李恒近距离接触,但眼里的跃跃欲试那也是不加掩饰的。   人群中一个卡其色新生满眼亮堂,悄悄怂死党说:「子悦,这学长好好看,初中高中你都是我们学校最美的,敢追求他不?」同样是新生的黄子悦透过人群看着不断和女生拍照合影的李恒,小口小口咬着雪糕,没说话。   闹闹哄哄楼下的动静太大,宿舍位于二楼的麦穗被惊动了,和叶宁一起下了楼。   后面还跟着一寝室姐妹。   见到麦穗出现,李恒不顾一票人围观,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腕说:「谢天谢地,你可终于出来了,跟我走吧,我二姐想见你。」还是头一次!   头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,李恒对她做出这样的亲密举动,麦穗小心脏砰砰直跳,一时害羞不已。   不过现在由不得她,这么多人注视着,她也不可能扫他面子,抿紧嘴,就那样被他拉到自行车旁,然后乖乖坐到后座。   李恒双脚丫开,跨到自行车上:「坐稳喽?」麦穗轻轻嗯一声。   然后自行车动了。   诡异的是,原本喧嚣无比的现场,此时却突然变得鸦雀无声,小道两边全部是人,女的居多,也有相当一部分是闻风而来的男生。   每个寝室窗口都是人头,清一色女生。   他们高低搭配,就那样凝望着这辆缓缓移动的自行车,望着自行车上的一男一女。   好多女生心都碎了,心疼死了。   这些人中,唯一嘴角挂笑的只有二楼窗口的周诗禾,她没下来,她知晓李恒是为穗穗而来。   她不想去抢麦穗风头。   自行车经过卡其色新生和黄子悦身边,当近距离看清麦穗长相后,刚刚一直叨逼叨逼的卡其色新生闭嘴了,停止怂急死党去追求李恒的话语。   黄子悦继续咬着雪糕,不过咬合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麦穗。   无形中拿自己和麦穗对比。   随着自行车离开,周边人似乎也发现了黄子悦,这名一进大学就被好多学长私下议论的对象。   真是成了校园大名人,一路上吸引了众多目光,好不容易才来到庐山村巷子口,李恒摸摸已经出汗的额头,感叹道:「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,我这回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,太可怕了矣。」麦穗柔媚一笑,问:「二姐找我什么事?」李恒打趣道:「还能有什么事?   你是我女人,当然是找弟妹联络感情咯。」听到这话,麦穗没做声,也没反驳,而是凝视着他的背影出神。   沿着青石板台阶,到得巷子尽头时,两人发现李兰和余老师仍在阁楼上聊天,此时还多了一个人,抱着孩子的陈思雅也在。   李恒小声询问:「你要不要去余老师家里坐会?」麦穗问:「你呢?」李恒回答:「时间紧迫,我还要去编写补习学校的教材,晚点再来陪你。」麦穗一脸憎。   李恒道:「回头再跟你说补习学校的事,我先送你过去。」不用他送,就在两人交头接耳说话之际,李兰已经下楼了,出门来到了巷子中央。   李兰自来熟,伸手挽住麦穗手臂,热情主动说:「弟妹,陪我到复旦校园里走走,我没读过大学,非常羡慕你们学校。」面对李兰的左一声弟妹,右一声弟妹,麦穗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拒绝,才来到庐山村,转头又跟着往外边走。   李恒没去,目送两女离开后,抬头喊:「老师、陈姐,晚上好哎。」余淑恒微微一笑。   陈思雅回话:「大作家,大音乐家,要不要上来坐会?」李恒汗颜,「我还有点事要忙,晚点再过来。」看着他进门,看着他上二楼,看着他去了书房,陈思雅突然开口:「淑恒,你赶紧辞职吧,这如意郎君是越来越出色了,要不然再拖下去的话,缠上来的女人会越来越多。」余淑恒右手捏着调羹,徐徐搅拌着咖啡,糯糯地说:「我辞职的话,给他的压力会更大,会适得其反。」你以为她不想辞职吗?   你以为她不想一步到位抓住这个小男人吗?   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,有老师这层身份,李恒会靠近她。   如果褪去这个身份,李恒说不得会避而远之。   因为一旦没了老师身份打掩护,很多东西就彻底摊牌了,没路可选了,要么直接在一起成就好事,要么慢慢疏远。   大学老师这曾身份对她来说是一把双刃剑,束缚两人的同时,也是维系两人的最后窗户纸。   同时余淑恒隐隐感受得到,这小男生不太老实,似乎喜欢老师这身份带来的禁忌愉悦和刺激。   嗯,她也有一点点喜欢。   就比如两人现在搂抱,或者亲密紧贴着,可能要比直来直去上床来得更有意思,更有回味,也更能保持两人感情的鲜活持久。   陈思雅听明白了好友的意思,替她惋惜,尔后问:「岁月不饶人,他年轻能拖,你可没几年好拖延了,你有长远想法没?」余淑恒优雅地抿口咖啡,「你沈心阿姨希望我30岁前有个孩子。」陈思雅算算,「那不得等他毕业去了?」余淑恒不徐不疾说:「至少也要等到大三。」陈思雅不解:「为什么是大三?」余淑恒意味深长地笑了下,没解释。   见闺蜜不想说,陈思雅换个话题:「麦穗是不是真和李恒在一起了?」余淑恒反问:「思雅你觉着呢?」陈思雅想了想说:「麦穗应该很喜欢李恒,每次李恒出现,她的眉眼不经意间透着非同寻常的喜悦。   这是麦穗看其他人不曾有的情感。」余淑恒认同这话,说:「目前两人还隔着一层纱。」陈思雅意外,还以为他们早睡一起了,稍后又问:「他同好几个女人暖昧不清,你不吃醋?」余淑恒答非所问:「如果你和老付没成亲,你会不会愿意和他纠缠?」陈思雅愣住,良久笑着道:「这个还真说不准。   我不会主动,要是他狗胆包天敢对我下手,我应该也不会抗拒。   不说其他的,跟他生个孩子肯定会十分漂亮,你知道我对好看的小孩没免疫力。」余淑恒挪输:「如果有来生,下辈子被大晚上跑老付家里去了。」陈思雅跟着扯不住笑:「这不是我看走眼了么,我没想到老付也有发疯的一天。   那晚他像疯狗一样,把我按在地板上动都动不了。   天又寒,地板又凉,现在回想那10多分钟的遭罪,我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。」余淑恒失笑,嘴里的咖啡差点溢出来:「也算是刻骨铭心了。」陈思雅郁闷地说:「那可是我的第一次。」听到女人的第一次,余淑恒隔空看着书房中正在埋首编辑教材的李恒,心头无限向往,她是不会容忍自己的第一次在地板上度过的。   顺着好友的视线,陈思雅也看向李恒。   过去一阵,余淑恒说:「付老师是不是计划去美国?」陈思雅回答:「你消息倒是灵通,最近他在美国的很多师兄弟正联系他,想邀他过去一起创业。」余淑恒问:「哪个类型?」陈思雅回答:「老本行,金融投资公司。」余淑恒问:「付老师内心到底怎么想?」陈思雅说:「他这人很心动,但我明确说了,我们母女不跟他走。」余淑恒侧头。   陈思雅说:「要是想去美国,我早就去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   妹妹还没成家,家里的老两口年纪也大了,我得守在他们身边。」余淑恒放下咖啡杯,伸手抱过小孩,轻轻摇晃说:「不去也好,到时候让老付帮李恒吧。」陈思雅讶异:「帮李恒?   他打算开公司?」余淑恒慢条斯理说:「已经在开了,有鞋厂、有出国留学的补习学校,我能感受到他的野心,将来让付老师打理一家投资公司吧,我入一股,你们两口子也入一股,大头留给他。」余淑恒说这话的时候,完美继承了余家底蕴,有种理所当然的味道。   而陈思雅却没有任何不适,或者说,越了解余家的能量,就越能接受这种语气。   相反,在她看来,这是闺蜜真心把她当成自己人了,想扶持自己家一把。   陈思雅很高兴,欣然同意。   晚上11点半左右,李恒打开书房走了出去,发现二姐和麦穗正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看电视。   细细观察一番麦穗样貌,似乎比之前初见二姐时好多了,紧张不适感消失了,变得十分轻松,这让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。   二姐不愧是二姐嘛,人模狗样的,当她想要讨一个人欢心时,没人能抵抗得住,那张嘴皮子实在太会说了。   屋里有动静,两女看了过来,李兰问:「老弟,你是不是要睡了?」李恒道:「还不急,我先洗个澡。」李兰摆手:「那你快去洗吧,等会把弟妹还给你。」李恒道声好,进了淋浴间。   听完两姐弟对话,麦穗稍显窘迫,却也没反驳。   因为她清楚,反驳没用,他都敢当着李叔和田阿姨的面拉自己去房间,估计今晚也敢。   通过这几个小时相处下来,麦穗改变了对二姐的态度,有了一丝亲切感。   不管这二姐是怎么对待陈子、肖涵的?   她现在被他家人认可,已然知足。   半个小时候,李兰进了房间。   李恒和麦穗进了次卧,两人没去主卧。   因为主卧是肖涵在这屋里过夜的地方,李恒不提,麦穗也不会去想,十分有默契。   刚到床上,还没等躺平,麦穗就突然被压住了,她证了证,感受到他的身体比铁还硬,面腮像彩云一样变化,满是红晕。   麦穗深吸几口气后,随即双手往后坤着,缓缓坐了起来,休息片刻,她再次有了动作,越过他下床,找出干净衣服去了淋浴间。   淋雨喷洒下,麦穗满脑子都是他之前撕咬和「发狂」的画面,身体再次软和下来,靠着墙壁喘息。   这个澡她洗得十分漫长,但洗换洗衣物时,更是漫长。   尤其是裤子上的大片白色浪漫,让她羞报不已,无地自容。   夏天的衣服很薄,会不会渗透进去?   会不会怀孕?   她如是想着。   前阵子她看过一篇报道,事件的女主角明明还是不经人事的少女,却偏偏怀孕了。   今晚两人几乎如出一辙。   她甚至隐隐有种直觉,李恒根本还没开始发力,只是不想让她太过难堪,怕吓到她,才浅尝截止草草收兵。   在杂乱的思绪中,衣服终于洗完了,她拿着去了阁楼上。   稍后李恒进了淋浴间。   听到外面客厅传来不大的脚步声,房里的李兰看了看时间,然后又翻身睡去,入睡前心间闪过一个念头: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,余老师真是个草包!   花几分钟快速洗完澡,等回到房间时,麦穗正在背对着她弯腰换床单。   李恒凑过去:「床单弄脏了?」面对这么直白的问题,麦穗羞于回应,自顾自铺床,Ps:先更后改。   和李然通完话,李恒又打电话到鼓楼那边这回运道不错,子刚好从学校报道完回来,两人细细碎碎、互诉衷肠聊了半个小时有多。   到尾声时,陈子笑吟吟问:「老公,7号新未来补习学校招生,那天你会过来吗?」   李恒沉吟一阵,回复道:「要看情况,现在我这边比较忙,不一定能脱开身。」   陈子略微有些失望。   隔着电话,李恒似乎感受到了,低沉问:「这么想我?」   「想!」   陈子回望一眼外边院子里的未来公公婆婆,又问:「二姐去你那了?」   李恒嗯一声,「刚来,把我都吓了一跳。」   陈子矜问:「她如今在哪?」   李恒回答:「在外面阁楼上和余老师交谈。」   听到余老师,听到这个把一潭清水搅浑的恐怖情敌,陈子一下子没了活力,嘟嘟几句就挂了电话。   李恒手握听筒,原地了好一会,心里暗暗在想:宋妤知道余老师、肖涵知道余老师,看刚刚的样子,子矜仿佛也知晓了余老师的存在。   她们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做到统一知道的?   不会是联手了吧?互通信息了吧?   联想到宋妤的那封信,李恒心里有些戚戚然,感觉自己可能猜对了方向。   把听筒放回去,李恒来到了外边阁楼上,听二姐和余老师在交流女人方面的经验时,他识趣地缩脚,转身回了自己家。   隔着巷子望着对面的弟弟进入书房,李兰话锋一转,试探问:「你家里人知道我老弟没?」   余淑恒清雅一笑说:「妈妈比较喜欢他。」   李兰听懂了,内心忍不住替子矜和肖涵担忧,但脸上依旧笑容满面,没露出任何破绽。   稍后李兰客套发出邀请:「有时间去我们家里坐坐,我老爸老妈回去的这两天,嘴里也经常念叨余老师。」   余淑恒优雅回复:「好。」   她早先已经跟小男生说好了,寒假跟他回家,她一直在盘算这事。   另一边,书房。   李恒找出信纸,准备给宋好回信,回缺心眼带来的信件。   寻出纸笔,他沉静了小半天才开始落笔写,写了三段内容。   第一段是像往常那样说谈自己的生活起居以及学习情况。   第二段是分享纯音乐专辑的事。   而第三段,李恒言归正传,提到了正事,为宋妤一一解惑的同时,再次表达自己想娶她回家的强烈愿望。   他明白,宋好那封信试探了许多,但核心要义就一个:想知道自己说话算不算话?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忘记对她的承诺?   老实讲,今生的宋妤和上辈子的宋妤,在婚姻观念上变得有一些不同,变得主动了。   前生,自己每每谈到婚姻时,她会显得犹豫,处于那种想和自己结婚却又对闺蜜愧疚的状态,   蜷缩不前。   而今生,可能是自己三番五次跑到洞庭湖的缘故,跑去和宋家人打成一片的缘故,她应该是被自己的诚意打动了,同时也有些身不由己。所以在婚姻嫁娶问题上,有了截然不同的态度。   但不管怎么说,这些都是好事,这都是李恒喜闻乐见的事。   花20多分钟写完信,李恒检查了一遍,确定没问题后,他赶在天黑之前去了邮局,把信封寄了出去。   本来呢,这封信托二姐带回京城更快,   但想到二姐在情感上貌似更倾向于子,害怕弄出么蛾子的他于是熄了这心思。   不就是一张邮票,一个信封嘛,虽说咱兜里现在也没几个子了,但那都不算事。   寄完信,李恒转头意外撞到了三个人。   确切说是三个女人,魏晓竹、戴清和乐瑶。   见到乐瑶时,他以为见到鬼了,眼睛闭上又睁开,好奇问:「乐瑶同学,不是传你要出国去英国留学的么?怎么还在复旦大学?」   乐瑶撇着手问:「谁告诉你的?是不是晓竹这个叛徒?」   李恒同魏晓竹对视一眼,开心地猛点头。   魏晓竹失笑,解释道:「乐瑶本来是计划出国的,但她临时改了主意。」   李恒做出恍然大悟状:「明白了,舍不得我们。」   听闻,乐瑶打蛇随棍上,开玩笑说:「你现在可是传奇音乐家了喔,我们女生宿舍都为你疯了,进进出出路上都是关于你的话题,每个女生宿舍都在谈论你,你什么时候也演奏一首曲子给我们听啊?」   李恒痛快表示:「没问题,你想听哪首?」   乐瑶说:「《风居住的街道》。」   李恒啊一声,「这首曲子需要钢琴配合,得周诗禾一起才行,要不哪天有空了,你们来庐山村吧,我们演奏给你们听。」   乐瑶问:「庐山村在哪?我听过,还没去过。」   李恒转向魏晓竹,「你有没有去过?」   魏晓竹说:「去过诗禾家。」   「行,到时候你带她们去。」李恒嘱咐。   魏晓竹应承下来,想了想,问他:「过几天我们两个联谊寝要聚餐,你有时间来吗?」   四目相视,李恒品出了其话中意味,应该是替两个寝室问的,当即点点头,「哪天?」   魏晓竹说:「周末。」   李恒表示:「可以。如果我忙忘了,到时候记得提醒下我。」   魏晓竹微笑说好。   他还有事要做,和三女寒暄一番,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。   待他一走,乐瑶问戴清:「你怎么一直看着他,怎么一直不说话?」   魏晓竹转过头来,望向戴清,   戴清低下头,半响反问:「说什么?他又看不上我。」   乐瑶和魏晓竹面面相靓,哑然失声。   从客观上讲,戴清长相那也算是过得去了,暗地里给她写情书的男生不在少数,每个学期起码也能收到20多封,本校的、周边大学的都有。但奈何李恒眼光太高啊,围绕在他身边基本都是别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小王了,这还怎么比?   一比能气死个人!   一路骑行来到9号女生宿舍楼下,他才停下自行车,就发现来来往往的女生都不约而同放缓了脚步,目光齐齐聚焦在他身上。   复旦大学毕竟是全国闻名的高等学府啊,这年头能考上的都是天之骄子,大部分女生都是矜持地看着他,想从他身上找一些特别之处。   实在是李恒这几天太牛逼了!   牛逼到什么程度?   电视新闻和报纸上清一色都是关于他的消息。尤其是复旦大学,更是夸张,把他塑造成了「复旦之光」的伟岸形象,不仅校门口和校内小道上挂了庆贺横幅,连校园广播都在报道他的光辉事迹。   就如校园广播电台现在播放的曲目正是《夜莺》。   试问一下,在海陆空三位一体的信息狂轰乱炸下,能有漏网之鱼吗?   现在复旦大学有谁要是说敢不知道李恒,那他绝对是犯了众怒。   虽然他们心里可能会嫉妒李恒,但只要到了校外,他就成了校友们吹牛的资本,那绝对是拍胸脯自豪地对亲朋好友说:李恒是我们复旦大学的,我们还见过面,还一起吃过饭。   当然,凡事都有例外。   这不,个别胆大的女生就情不自禁小心翼翼试着问:「李恒,我很喜欢你的音乐,我们能合个影吗?」   面对几十上百双目光,李恒没拒绝,大方答应:「可以。」   女生面上登时全部是惊喜,然后一口气跑回了宿舍,然后在舍友的帮助下,一连跟他拍了两张照片。   这些个事情嘛,有一就有二,开了口子就好比山洪爆发,收不回了。   得咧,他这一拍就是20多分钟。   也不晓得是谁传出去的,说李恒在9号女生宿舍楼跟人合影。于是附近几栋楼的女生们都疯了,都激动坏了,有相机的带相机过来,没相机的人跑了过来。   过来干什么啊?   看大帅哥啊,看央视新闻联播报道的传奇音乐家啊,看复旦之光啊。   大二大三大四的女生们都是老油子,都说法不责众啊,拍照的拍照,有的甚至还隐隐摸他头。   这一幕把聚过来的新生看呆了。她们规规矩矩在外边垫脚看,却不敢像老生那样去和李恒近距离接触,但眼里的跃跃欲试那也是不加掩饰的。   人群中一个卡其色新生满眼亮堂,悄悄怂死党说:「子悦,这学长好好看,初中高中你都是我们学校最美的,敢追求他不?」   同样是新生的黄子悦透过人群看着不断和女生拍照合影的李恒,小口小口咬着雪糕,没说话。   闹闹哄哄楼下的动静太大,宿舍位于二楼的麦穗被惊动了,和叶宁一起下了楼。后面还跟着一寝室姐妹。   见到麦穗出现,李恒不顾一票人围观,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腕说:「谢天谢地,你可终于出来了,跟我走吧,我二姐想见你。」   还是头一次!   头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,李恒对她做出这样的亲密举动,麦穗小心脏砰砰直跳,一时害羞不已。   不过现在由不得她,这么多人注视着,她也不可能扫他面子,抿紧嘴,就那样被他拉到自行车旁,然后乖乖坐到后座。   李恒双脚丫开,跨到自行车上:「坐稳喽?」   麦穗轻轻嗯一声。   然后自行车动了。诡异的是,原本喧嚣无比的现场,此时却突然变得鸦雀无声,小道两边全部是人,女的居多,也有相当一部分是闻风而来的男生。   每个寝室窗口都是人头,清一色女生。   他们高低搭配,就那样凝望着这辆缓缓移动的自行车,望着自行车上的一男一女。好多女生心都碎了,心疼死了。   这些人中,唯一嘴角挂笑的只有二楼窗口的周诗禾,她没下来,她知晓李恒是为穗穗而来。她不想去抢麦穗风头。   自行车经过卡其色新生和黄子悦身边,当近距离看清麦穗长相后,刚刚一直叨逼叨逼的卡其色新生闭嘴了,停止怂急死党去追求李恒的话语。   黄子悦继续咬着雪糕,不过咬合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麦穗。无形中拿自己和麦穗对比。   随着自行车离开,周边人似乎也发现了黄子悦,这名一进大学就被好多学长私下议论的对象。   真是成了校园大名人,一路上吸引了众多目光,好不容易才来到庐山村巷子口,李恒摸摸已经出汗的额头,感叹道:「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,我这回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,太可怕了矣。」   麦穗柔媚一笑,问:「二姐找我什么事?」   李恒打趣道:「还能有什么事?你是我女人,当然是找弟妹联络感情咯。」   听到这话,麦穗没做声,也没反驳,而是凝视着他的背影出神。   沿着青石板台阶,到得巷子尽头时,两人发现李兰和余老师仍在阁楼上聊天,此时还多了一个人,抱着孩子的陈思雅也在。   李恒小声询问:「你要不要去余老师家里坐会?」   麦穗问:「你呢?」   李恒回答:「时间紧迫,我还要去编写补习学校的教材,晚点再来陪你。」   麦穗一脸憎。   李恒道:「回头再跟你说补习学校的事,我先送你过去。」   不用他送,就在两人交头接耳说话之际,李兰已经下楼了,出门来到了巷子中央。   李兰自来熟,伸手挽住麦穗手臂,热情主动说:「弟妹,陪我到复旦校园里走走,我没读过大学,非常羡慕你们学校。」   面对李兰的左一声弟妹,右一声弟妹,麦穗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拒绝,才来到庐山村,转头又跟着往外边走。   李恒没去,目送两女离开后,抬头喊:「老师、陈姐,晚上好哎。」   余淑恒微微一笑。   陈思雅回话:「大作家,大音乐家,要不要上来坐会?」   李恒汗颜,「我还有点事要忙,晚点再过来。」   看着他进门,看着他上二楼,看着他去了书房,陈思雅突然开口:「淑恒,你赶紧辞职吧,这如意郎君是越来越出色了,要不然再拖下去的话,缠上来的女人会越来越多。」   余淑恒右手捏着调羹,徐徐搅拌着咖啡,糯糯地说:「我辞职的话,给他的压力会更大,会适得其反。」   你以为她不想辞职吗?   你以为她不想一步到位抓住这个小男人吗?   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,有老师这层身份,李恒会靠近她。如果褪去这个身份,李恒说不得会避而远之。   因为一旦没了老师身份打掩护,很多东西就彻底摊牌了,没路可选了,要么直接在一起成就好事,要么慢慢疏远。   大学老师这曾身份对她来说是一把双刃剑,束缚两人的同时,也是维系两人的最后窗户纸。   同时余淑恒隐隐感受得到,这小男生不太老实,似乎喜欢老师这身份带来的禁忌愉悦和刺激。   嗯,她也有一点点喜欢。   就比如两人现在搂抱,或者亲密紧贴着,可能要比直来直去上床来得更有意思,更有回味,也更能保持两人感情的鲜活持久。   陈思雅听明白了好友的意思,替她惋惜,尔后问:「岁月不饶人,他年轻能拖,你可没几年好拖延了,你有长远想法没?」   余淑恒优雅地抿口咖啡,「你沈心阿姨希望我30岁前有个孩子。」   陈思雅算算,「那不得等他毕业去了?」   余淑恒不徐不疾说:「至少也要等到大三。」   陈思雅不解:「为什么是大三?」   余淑恒意味深长地笑了下,没解释。   见闺蜜不想说,陈思雅换个话题:「麦穗是不是真和李恒在一起了?」   余淑恒反问:「思雅你觉着呢?」   陈思雅想了想说:「麦穗应该很喜欢李恒,每次李恒出现,她的眉眼不经意间透着非同寻常的喜悦。这是麦穗看其他人不曾有的情感。」   余淑恒认同这话,说:「目前两人还隔着一层纱。」   陈思雅意外,还以为他们早睡一起了,稍后又问:「他同好几个女人暖昧不清,你不吃醋?」   余淑恒答非所问:「如果你和老付没成亲,你会不会愿意和他纠缠?」   陈思雅愣住,良久笑着道:「这个还真说不准。我不会主动,要是他狗胆包天敢对我下手,我应该也不会抗拒。不说其他的,跟他生个孩子肯定会十分漂亮,你知道我对好看的小孩没免疫力。」   余淑恒挪输:「如果有来生,下辈子被大晚上跑老付家里去了。」   陈思雅跟着扯不住笑:「这不是我看走眼了么,我没想到老付也有发疯的一天。那晚他像疯狗一样,把我按在地板上动都动不了。天又寒,地板又凉,现在回想那10多分钟的遭罪,我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。」   余淑恒失笑,嘴里的咖啡差点溢出来:「也算是刻骨铭心了。」   陈思雅郁闷地说:「那可是我的第一次。」   听到女人的第一次,余淑恒隔空看着书房中正在埋首编辑教材的李恒,心头无限向往,她是不会容忍自己的第一次在地板上度过的。   顺着好友的视线,陈思雅也看向李恒。   过去一阵,余淑恒说:「付老师是不是计划去美国?」   陈思雅回答:「你消息倒是灵通,最近他在美国的很多师兄弟正联系他,想邀他过去一起创业。」   余淑恒问:「哪个类型?」   陈思雅回答:「老本行,金融投资公司。」   余淑恒问:「付老师内心到底怎么想?」   陈思雅说:「他这人很心动,但我明确说了,我们母女不跟他走。」   余淑恒侧头。   陈思雅说:「要是想去美国,我早就去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妹妹还没成家,家里的老两口年纪也大了,我得守在他们身边。」   余淑恒放下咖啡杯,伸手抱过小孩,轻轻摇晃说:「不去也好,到时候让老付帮李恒吧。」   陈思雅讶异:「帮李恒?他打算开公司?」   余淑恒慢条斯理说:「已经在开了,有鞋厂、有出国留学的补习学校,我能感受到他的野心,   将来让付老师打理一家投资公司吧,我入一股,你们两口子也入一股,大头留给他。」   余淑恒说这话的时候,完美继承了余家底蕴,有种理所当然的味道。   而陈思雅却没有任何不适,或者说,越了解余家的能量,就越能接受这种语气。相反,在她看来,这是闺蜜真心把她当成自己人了,想扶持自己家一把。   陈思雅很高兴,欣然同意。   晚上11点半左右,李恒打开书房走了出去,发现二姐和麦穗正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看电视。   细细观察一番麦穗样貌,似乎比之前初见二姐时好多了,紧张不适感消失了,变得十分轻松,   这让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。   二姐不愧是二姐嘛,人模狗样的,当她想要讨一个人欢心时,没人能抵抗得住,那张嘴皮子实在太会说了。   屋里有动静,两女看了过来,   李兰问:「老弟,你是不是要睡了?」   李恒道:「还不急,我先洗个澡。」   李兰摆手:「那你快去洗吧,等会把弟妹还给你。」   李恒道声好,进了淋浴间。   听完两姐弟对话,麦穗稍显窘迫,却也没反驳。   因为她清楚,反驳没用,他都敢当着李叔和田阿姨的面拉自己去房间,估计今晚也敢。   通过这几个小时相处下来,麦穗改变了对二姐的态度,有了一丝亲切感。不管这二姐是怎么对待陈子、肖涵的?   她现在被他家人认可,已然知足。   半个小时候,李兰进了房间。   李恒和麦穗进了次卧,两人没去主卧。   因为主卧是肖涵在这屋里过夜的地方,李恒不提,麦穗也不会去想,十分有默契。   刚到床上,还没等躺平,麦穗就突然被压住了,她证了证,感受到他的身体比铁还硬,面腮像彩云一样变化,满是红晕。   麦穗深吸几口气后,随即双手往后坤着,缓缓坐了起来,休息片刻,她再次有了动作,越过他下床,找出干净衣服去了淋浴间。   淋雨喷洒下,麦穗满脑子都是他之前撕咬和「发狂」的画面,身体再次软和下来,靠着墙壁喘息。   这个澡她洗得十分漫长,但洗换洗衣物时,更是漫长。   尤其是裤子上的大片白色浪漫,让她羞报不已,无地自容。   夏天的衣服很薄,会不会渗透进去?会不会怀孕?   她如是想着。   前阵子她看过一篇报道,事件的女主角明明还是不经人事的少女,却偏偏怀孕了。   今晚两人几乎如出一辙。   她甚至隐隐有种直觉,李恒根本还没开始发力,只是不想让她太过难堪,怕吓到她,才浅尝截止草草收兵。   在杂乱的思绪中,衣服终于洗完了,她拿着去了阁楼上。   稍后李恒进了淋浴间。   听到外面客厅传来不大的脚步声,房里的李兰看了看时间,然后又翻身睡去,入睡前心间闪过一个念头: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,余老师真是个草包!   花几分钟快速洗完澡,等回到房间时,麦穗正在背对着她弯腰换床单。   李恒凑过去:「床单弄脏了?」   面对这么直白的问题,麦穗羞于回应,自顾自铺床,   Ps:先更后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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