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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7章,没一个简单的,都在下大棋

10444字 · 约21分钟 · 第438/559章
  离开包间,宋妤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。   宋疏雨好似早就起床了,早就在等着侄女到来。   打开门,宋疏雨细细观察一番宋妤,稍后问门外的两人:“你们东西都捡好了的吗,没落下吧?”宋妤轻点头,“已经检查过了。”听闻,宋疏雨回头拿上行李,跟孙曼宁一起离开了房间。   来到一楼,趁姑侄俩在退房时,孙曼宁偷偷扯了扯李恒衣角:“你和宋妤,昨晚睡一张床?”李恒翻白眼,懒得理这二妞。   孙曼宁不死心,特八卦地问:“宋妤这种大美女滋味如何?   是不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?”李恒瞪她眼,“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我就把你丢洞庭湖。”孙曼宁撇撇嘴,“哎!   这可是宋妤啊,竟然被你睡了,我现在都不敢想象。   她怎么能这样就被你睡了咧。”其实不止孙曼宁不敢想象,就连小姑宋疏雨同样不敢想象。   大侄女从小有多骄傲啊,她这个做姑姑的最是清楚不过。   没曾想侄女到昨天突然找到自己,想来县城,想来旅舍等李恒。   宋疏雨不知道妤宝和李恒之间发生了什么?   导致李恒去而复返。   但自己昨晚一个试探性离开,竟然没见妤宝跟着离开,这实打实把她给震惊倒了。   只是碍于场合不对,她没好叫妤宝,也没好拆穿。   昨夜整整一晚上,宋疏雨都在思忖这事,都在竖起耳朵听隔壁是否有声音传来,她是真没想到妤宝会这么宠李恒,没想到妤宝爱李恒到了这个地步。   好吧,小姑虽然一直支持宋妤和李恒在一起,但同床睡是她完完全全没预料到的哇。   宋疏雨在想,若是让嫂子知晓妤宝昨晚的情况,会不会气得三天吃不下饭?   离开旅舍,四人简单吃了些早餐,稍后宋妤跟小姑说:“小姑,我想送李恒去长沙。”宋疏雨听了痛快答应好。   能不答应好吗?   都睡一床了,都已经板上钉钉了,事已至此,她这个做姑姑的自然是好人做到底、送佛送上西咯。   坐上面包车,四人朝长市出发。   进车门的那一刹那,孙曼宁更是笃定了宋妤昨晚和李恒发生了关系,顿时痛心疾首地呜呼哀哉了好久。   这么这么漂亮的女人,竟然被李恒给玷污了,真是该死啊。   宋疏雨和孙曼宁坐前面,李恒和宋妤挨着坐在后排,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聊着,很快就过了汨罗到达长市。   宋疏雨问李恒:“是去机场?”李恒有些发愁,“去京城的机票,已经过期了。”宋疏雨意会,同侄女对视一眼,说:“那我们先去机场,等会小姑帮你找找熟人。”“诶,谢谢小姑。”李恒连忙道声谢。   以小姑父的职位,在长市还是有一定人脉的,也许真能帮自己弄一张机票。   他都想好了,实在不行,就给余老师打电话,让余老师帮个忙。   不然坐火车去京城得两天两夜,又这么热,他娘的浪费时间不说,还遭罪受。   事情没有想象的顺利,好在结果总是好的。   宋疏雨打了好几个电话,才托人弄到机票。“不用这么客气,都是一家人。”宋疏雨笑着点明他和宋妤如今的关系,然后带三人去吃了个中饭。   午饭过后,四人围着聊了会,直到李恒快要登机时,宋疏雨和孙曼宁才离开,把空间留给两人。   李恒不舍地哀嚎:“好不想走,想跟你在一起。”宋妤眼带笑意说:“那就留下来吧。”李恒重重点头,“好!”宋妤看他眼,沉吟片刻说:“我不要求你一天一封信,以后每半个月给我写一封。”前半句,李恒直接傻掉!   自己每天给肖涵写信,都以为隐藏得很好呢,都以为宋妤没发现呢,没想到啊,自己在她面前就跟个透明窟窿一样的。   是不是前生也是如此?   只是她好多时候不想拆穿自己罢了?   见他傻乎乎的表情,宋妤莞尔一笑问:“还敢娶我吗?”“嗯嗯。”李恒像小孩一样连着嗯嗯两声,“娶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。”宋妤安静地盯着他眼睛看一会,稍后气质沉凝地说:“喊广播了,快去检票吧。”李恒张望一番,站起身:“到了京城,我给你打电话。”宋妤微笑点头。   李恒朝前走了20来步,接着停住,然后又一路小跑了回来,来到她跟前站定,满脸不舍。   四目相视,稍后宋妤伸手帮他整理一下衬衫衣领,温柔地说:“不要舍不得,我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多。”李恒高兴问:“不赶我走了?”宋妤好看的嘴唇轻轻蠕动,叹口气:“我没看到你有想放过我的意思。”李恒乐呵呵咧嘴笑,抱了抱她,松开说:“那我走了,你保重。   有时间没时间都得记挂我,我以后半个月给你写一封信。”宋妤含笑不语,立在原地目送他离开。   等人一走,不远处的宋疏雨和孙曼宁就走了过来。   见侄女神色异样,宋疏雨问:“才见面几天就分开,为什么不跟着他去京城?”如果是以前,小姑纵使一万个同意李恒和妤宝在一起,也不会说这话,毕竟这年代的思想具有一定局限性,她相对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。   或者说,宋家人都受宋老爷子影响,都比较传统。   可经历昨晚之后,宋疏雨觉得都睡一起了,就没那么多顾虑了,就算妤宝再漂亮气质再好,但到底只是一个女人,在爱情中该主动要主动,不然李恒那么优秀,难保不会被人诱惑。   宋妤说:“他去京城有事要办。”宋疏雨开口:“有事也不影响你陪他。   妤宝,感情需要经营的,该热烈要热烈,你性子太淡了。”听到“热烈”二字,宋妤下意识想到了陈子衿,热烈的他有一款了,还有一款狡黠如狐的,还有一款内媚诱人的。   长市到京城的飞机要2个多小时。   昨晚下半夜没怎么合眼的李恒原本想好好补个觉,结果眯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。   脑海中满是宋妤的影子。   他有些后怕,也有些庆幸。   后怕是:由于和前生的轨迹不同,自己先追求的肖涵,中间还把她最要好的闺蜜麦穗错乱了进来,导致宋妤心灰意冷,有了抽身离开的念头。   庆幸是:自己及时从长沙杀回洞庭湖,挽回了这一切,并且通过同床共枕一晚,两人的感情不但没倒退,反而向前推进了一大步。   重生回来,他不怕失去全世界,就怕自己太过贪心而失去她们三个,这是他无法接受的。   不过宋妤到底还是那个宋妤,对自己一向心软,对自己一向有很高的容忍度。   要不然换个其他女生,或者换成性格多变的肖涵,事情不会这么容易收场。   睡不着,后排还有小孩一直在嚎哭,李恒郁闷地往后瞧了一眼。   一个少妇立马歉意说:“不好意思,打扰到你了。”都是过来人,也当过父亲,李恒理解带孩子的个中心酸,倒是没有怪对方,只是感叹这熊孩子也忒不好带了哎。   思着想着,无聊地李恒掏出一封信,宋妤在旅舍交给自己的信。   是谁写的?   为什么匿名给宋妤写信?   写了什么内容?   以至于宋妤要交给自己?   李恒平拿信封,观摩了好会上面的字迹,最后确认自己真的不认识,才困惑地把封口揭开,从里抽出一页信纸。   没错儿,就一页信纸。   信纸极其简单,是一张普通写字纸,上面没有透露任何线索,很显然写信之人考虑十分周到,并没留下蛛丝马迹。   检查一番信笺,没有收获的李恒直接看起了正文。   信的正文不多,就一段。   可他不看还好,一看吓了一跳!   里面的内容竟然全是在说关于周诗禾的信息,从长相、气质、才艺等各个方面介绍了周诗禾。   通篇读下来,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:周诗禾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潜在情敌,示警宋妤要提前防范对方。   真他娘的咧!   这是谁啊,吃饱了没事做吗?   故意挑拨离间?   老子和周诗禾就像那小葱拌豆腐,一干二净,清清白白,好不好?   气不顺的李恒再读一遍,有一说一,信里关于周诗禾的描述,倒是挺客观的。   无论用什么样的赞美之词去形容周诗禾,貌似也没什么不对。   问题是,宋妤不比周诗禾差啊。   读第三遍,李恒明白过来,对方为什么要写信寄给宋妤了,因为宋妤和周诗禾都是人间天花板,实力相当,斗起来才不会出现一方碾压之势,最多是两败俱伤。   很明显,写信之人别有用心,就是想借此激起旗鼓相当的宋妤和周诗禾之间的矛盾,行驱虎吞狼之策,最后坐收渔翁之利。   反复读着信件,李恒有些哭笑不得,老子这么受欢迎嘛。   是肖涵的手笔吗?   或者余老师?   再或者肖涵联合子衿?   之所以想到腹黑媳妇联合子衿,因为上辈子两女是有前科的。   在发现单独一个人斗不倒宋妤时,在发现自己连着两次向宋妤求婚时,两女竟然暂停十多年的恩怨,停止内耗、联手攻向宋妤。   所以,有前科的两老婆,今生再次合作一次,会不会有这个可能?   完全有可能好吧。   稍后他把身边的女人全都过滤了一遍,包括高中英语老师、黄昭仪、孙曼宁、麦穗。   可惜,毫无头绪。   读到第5遍时,李恒忽然一愣。   为什么宋妤会把这封信交给自己?   她只是出于好奇?   让自己琢磨出结果后告诉她?   还是?   还是另有深意?   她是在用这封信隐晦敲打自己么?   用这种极其委婉的方式变相告诉自己,希望自己和周诗禾保持距离?   思及此,李恒有些不淡定了。   看来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简单诶,咱们的信任呢?   说好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?   他清楚,这封信即是一个阴谋,也是一个阳谋。   佛系如宋妤,明知写信之人的用意,却还是忍不住把这封信交给了自己,这不就证明写信之人的高明之处吗,阳谋得逞了啊。   李恒皱眉,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到底是谁?   任他想得天花乱坠,任他脑袋想烂了都没想起来是谁?  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。   到达京城后,李恒站在机场出口位置犯起了难。   先是去见肖涵?   还是先去见子衿?   两老婆都在这座城市,而且还水火不容。   权衡一番,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上了协和医院的地址。   没办法,京城是子衿的地盘,一旦见了这媳妇,就没空再见肖涵了。   而肖涵不一样,她来京城是跟着老师学习医学知识的,没那么多时间缠着自己。   协和医院他熟悉,前生来过几次,下车买一些礼品后,很快就在内科门诊找到了专家文燕教授。   见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拦住了光线,正在低头察看片子的文教授挑了挑眉,抬头一瞅,竟然看到了李恒。   文教授惊愕问:“咦?   肖涵不是说你在沪市准备纯音乐的录制么,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李恒把其中一份礼品放桌上,露出整洁干净的牙齿,特阳光地笑笑道:“录制暂时告一段落,就想着来京城看看文老师你,您帮我照顾肖涵这么久,太感谢您了。”文教授听笑了,放下片子说:“你这嘴跟抹了蜜似的,难怪肖涵在嘴边经常念叨你。   你是来找她的吧,走,我带你去。”离开门诊,李恒问:“她在哪?”文教授说:“今天下午比较闲,天气也不错,她就抽空回去洗被褥了。”走着走着,离开了医院,过马路进到一条小巷子,在巷子中段,文教授指指眼前的小楼房说:“我和你对象住这。”这是一栋两层小楼,此时阳台上已经晾晒好了两床被单,李恒打一眼就明白过来,腹黑媳妇这是连文教授的床单也一起洗了。   阳台没人,文教授掏出钥匙打开院门,招呼他:“你进去找她,我还有点事要做,6点半,咱们一块吃晚餐。”“诶,好,文老师您去忙。”李恒应声。  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地,文老师哪是去忙呀,分明是给自己和肖涵提供私人空间。   还把吃饭的时间都定了,就是表明这个时间之前,她不会回来。   目送文教授走远,想着许久未见的媳妇在楼上,李恒全身顿时充满了力量,迈开步子,健步如飞地跑去了二楼。   嗯?   二楼很安静,客厅没人。   洗漱间的门倒是开着。   把东西和行李悄悄放地上,李恒轻手轻脚往洗漱间走去,来到门前,他紧贴墙壁,把半个头探了进去。   果然!   肖涵果然在里边,正背对着他,弯腰漂洗枕巾。   一件湛蓝色上衣简单套在她身上,穿一条9分黑色休闲裤,头发轻轻挽住,露出白皙的天鹅颈,素面朝天的侧脸,清瘦淡雅。   整个人儿白得好像能散发着淡淡玉石般的光泽,气质如同山泉水一样透亮清新。   很美!“嗨!   媳妇儿。”良久,李恒冷不丁来一句。   肖涵身子一僵,停滞两秒后,她猛然转过身来,见到门口露出半个咧嘴笑的人头后,登时笑靥如花,回礼:“嗨!   宋夫人老公。”李恒:“.”他脸上的笑容霎时没了,脸直接垮了,美丽的心情瞬间稀碎。   李恒靠着门槛,定定地盯着她。   眼神相撞,对视着,对视着,肖涵忽然左手把着右手,脸色渐渐变得红晕起来,不自然地清清嗓子说:“您干嘛用这种眼神瞧着本美人儿?”快两个月没见肉滋味的李恒,这一路憋得十分难受,咋一见到腹黑这幅明媚模样,顿时食指大动,一溜烟进去,顺带把洗漱间的门也关上了。“哎呀!   李先生,您不能这样。”肖涵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某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了起来,单薄的背顶在门上,吓得花容失色。   李恒没理会,夏天衣服单薄,一接触到她的身子骨,压抑已久的火山刹那间爆发了,彻底爆发了!7月份被余老师诱惑了好几次,还经历过麦穗这个内媚属性爆棚的女人考验,昨晚又和宋妤同床共枕,他再不释放,就要崩溃了。   他凑头吻过去,肖涵偏头躲开。   李恒继续想吻她的红唇,肖涵左闪右躲,连续以极限速度避开。   他眉毛紧锁,低头死死瞅着她,一脸凝重。   接触到他的吃人眼神,感受到他身体的火热状态,被某个大摆钟咯到心慌的肖涵抿抿嘴,抿了抿嘴,稍后惨兮兮地小声询问:“在洞庭湖,宋夫人没喂你饱您嘛?”李恒继续瞅着她,没做声。   肖涵手指在两人有限的空间中比划比划,“昨天我打电话到庐山村,那位余老师说您在8号去了长沙。   如果不出意外,过两天我收到的信件,邮戳地址都来自长沙吧。   你若是被宋妤迷晕了,粗心大意就是岳阳了。”李恒眨下眼。   肖涵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,笑得像狐狸一样,“要是您回了老家,根据过往我打电话到庐山村的经验,那位余老师肯定会说您回了老家的,明着说在长沙,她心眼坏着哩。”“我!”李恒语塞,无言以对。   他内心直骂娘啊,这到底是一些什么妖孽啊,一个电话告诉客观事实,一个也听得是客观事实,可自己的行踪就这样被暴露了。   李恒咽咽口水,“我在长沙有事。”“是是是!   我家先生是大才子,日理万机,肯定有事的嘛。   今天上午我打电话到庐山村,余老师还说您在长沙。”说完,肖涵贝齿轻咬着下嘴唇,身子悬空,在他怀里微仰头望着他。   显然,她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   如果一个电话,余老师是没注意。   那第二个电话,余老师或多或少带有某种情绪。   李恒不敢置信,“你真打了两个电话?   这不像你啊。”肖涵委屈巴巴地低声说:“我就是想确认一下,我男人偷腥要偷多久。”李恒本欲打死不认,可见她噘嘴一脸苦相,心气一下子没了,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搂紧她,搂得紧紧的。   洗浴间的空间不大,在炎热高温的刺激下,两具搂在一起的身体随着时间往后推移,是愈发的软。   软得厉害!   某一刻,再也控制不住的李恒找准樱桃小嘴,吻了过去。   这一回,肖涵没再闪躲,就那样一眨不眨看着他,看着他摆弄上玄月,看着他撕咬下弦月,直到虎牢关被敲开时,她才慌乱地闭上眼睛,被动地配合他。   屋外太阳高照,洗漱间电闪雷鸣,有两条红色蛟龙在不大的峡湾渡劫。   许久,蓝色衣服和黑色休闲裤换了位置,说太热了,太热了,两具37度的身体加在一块就是74度,都他妈的快燃烧了,它们干脆逃离火山中心,来到了地上。“李先生,这是白天,老师随时会回来的嘛。”肖涵极力后仰着脖子,挽起的头发结抵在门上,说话断断续续。   李恒埋首在她脖子里,忙得不可开交:“媳妇你猜猜,我是怎么进来的。”肖涵一滞,老师真不靠谱,苦笑道:“这是洗漱间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这是门板。”“我喜欢听门板唱歌。”“求您了。”“.”没回应。“真的求求您了,高抬贵手好不嘛.”“.”还是没回应。   尔后一个多小时,门板一直在跳大神,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敢怒不敢言啊,只能瑟瑟发抖。   进球啦.天王巨星李恒进球啦,又进球啦又又进球啦.帽子戏法!   恭喜李球王拿下本场最佳,恭喜李球王拿下20世纪最佳三粒进球,在这一刻,他封神了!   历史将铭记他,伟大的李球王!   李恒荣誉加身,爽翻了,爽翻了。   可守门员肖涵却惨了,面对三粒失球,有气无力地躲在淋浴喷洒下,可怜兮兮地闭上眼睛。   从淋浴间出来,肖涵瞥眼神清气爽的自家honey,硬气话愣是不敢多说一句。   她先是把门窗全部打开,让外面的空气涌进来,换换屋里的闷气。Ps:先更后改。   离开包间,宋妤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。   宋疏雨好似早就起床了,早就在等着侄女到来。   打开门,宋疏雨细细观察一番宋妤,稍后问门外的两人:“你们东西都捡好了的吗,没落下吧?”   宋妤轻点头,“已经检查过了。”   听闻,宋疏雨回头拿上行李,跟孙曼宁一起离开了房间。   来到一楼,趁姑侄俩在退房时,孙曼宁偷偷扯了扯李恒衣角:“你和宋妤,昨晚睡一张床?”   李恒翻白眼,懒得理这二妞。   孙曼宁不死心,特八卦地问:“宋妤这种大美女滋味如何?是不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?”   李恒瞪她眼,“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我就把你丢洞庭湖。”   孙曼宁撇撇嘴,“哎!这可是宋妤啊,竟然被你睡了,我现在都不敢想象。她怎么能这样就被你睡了咧。”   其实不止孙曼宁不敢想象,就连小姑宋疏雨同样不敢想象。   大侄女从小有多骄傲啊,她这个做姑姑的最是清楚不过。没曾想侄女到昨天突然找到自己,想来县城,想来旅舍等李恒。   宋疏雨不知道妤宝和李恒之间发生了什么?导致李恒去而复返。但自己昨晚一个试探性离开,竟然没见妤宝跟着离开,这实打实把她给震惊倒了。   只是碍于场合不对,她没好叫妤宝,也没好拆穿。   昨夜整整一晚上,宋疏雨都在思忖这事,都在竖起耳朵听隔壁是否有声音传来,她是真没想到妤宝会这么宠李恒,没想到妤宝爱李恒到了这个地步。   好吧,小姑虽然一直支持宋妤和李恒在一起,但同床睡是她完完全全没预料到的哇。   宋疏雨在想,若是让嫂子知晓妤宝昨晚的情况,会不会气得三天吃不下饭?   离开旅舍,四人简单吃了些早餐,稍后宋妤跟小姑说:“小姑,我想送李恒去长沙。”   宋疏雨听了痛快答应好。   能不答应好吗?   都睡一床了,都已经板上钉钉了,事已至此,她这个做姑姑的自然是好人做到底、送佛送上西咯。   坐上面包车,四人朝长市出发。   进车门的那一刹那,孙曼宁更是笃定了宋妤昨晚和李恒发生了关系,顿时痛心疾首地呜呼哀哉了好久。这么这么漂亮的女人,竟然被李恒给玷污了,真是该死啊。   宋疏雨和孙曼宁坐前面,李恒和宋妤挨着坐在后排,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聊着,很快就过了汨罗到达长市。   宋疏雨问李恒:“是去机场?”   李恒有些发愁,“去京城的机票,已经过期了。”   宋疏雨意会,同侄女对视一眼,说:“那我们先去机场,等会小姑帮你找找熟人。”   “诶,谢谢小姑。”李恒连忙道声谢。   以小姑父的职位,在长市还是有一定人脉的,也许真能帮自己弄一张机票。   他都想好了,实在不行,就给余老师打电话,让余老师帮个忙。不然坐火车去京城得两天两夜,又这么热,他娘的浪费时间不说,还遭罪受。   事情没有想象的顺利,好在结果总是好的。宋疏雨打了好几个电话,才托人弄到机票。   “不用这么客气,都是一家人。”宋疏雨笑着点明他和宋妤如今的关系,然后带三人去吃了个中饭。   午饭过后,四人围着聊了会,直到李恒快要登机时,宋疏雨和孙曼宁才离开,把空间留给两人。   李恒不舍地哀嚎:“好不想走,想跟你在一起。”   宋妤眼带笑意说:“那就留下来吧。”   李恒重重点头,“好!”   宋妤看他眼,沉吟片刻说:“我不要求你一天一封信,以后每半个月给我写一封。”   前半句,李恒直接傻掉!   自己每天给肖涵写信,都以为隐藏得很好呢,都以为宋妤没发现呢,没想到啊,自己在她面前就跟个透明窟窿一样的。   是不是前生也是如此?只是她好多时候不想拆穿自己罢了?   见他傻乎乎的表情,宋妤莞尔一笑问:“还敢娶我吗?”   “嗯嗯。”   李恒像小孩一样连着嗯嗯两声,“娶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。”   宋妤安静地盯着他眼睛看一会,稍后气质沉凝地说:“喊广播了,快去检票吧。”   李恒张望一番,站起身:“到了京城,我给你打电话。”   宋妤微笑点头。   李恒朝前走了20来步,接着停住,然后又一路小跑了回来,来到她跟前站定,满脸不舍。   四目相视,稍后宋妤伸手帮他整理一下衬衫衣领,温柔地说:“不要舍不得,我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多。”   李恒高兴问:“不赶我走了?”   宋妤好看的嘴唇轻轻蠕动,叹口气:“我没看到你有想放过我的意思。”   李恒乐呵呵咧嘴笑,抱了抱她,松开说:“那我走了,你保重。有时间没时间都得记挂我,我以后半个月给你写一封信。”   宋妤含笑不语,立在原地目送他离开。   等人一走,不远处的宋疏雨和孙曼宁就走了过来。   见侄女神色异样,宋疏雨问:“才见面几天就分开,为什么不跟着他去京城?”   如果是以前,小姑纵使一万个同意李恒和妤宝在一起,也不会说这话,毕竟这年代的思想具有一定局限性,她相对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。   或者说,宋家人都受宋老爷子影响,都比较传统。   可经历昨晚之后,宋疏雨觉得都睡一起了,就没那么多顾虑了,就算妤宝再漂亮气质再好,但到底只是一个女人,在爱情中该主动要主动,不然李恒那么优秀,难保不会被人诱惑。   宋妤说:“他去京城有事要办。”   宋疏雨开口:“有事也不影响你陪他。妤宝,感情需要经营的,该热烈要热烈,你性子太淡了。”   听到“热烈”二字,宋妤下意识想到了陈子衿,热烈的他有一款了,还有一款狡黠如狐的,还有一款内媚诱人的。   长市到京城的飞机要2个多小时。   昨晚下半夜没怎么合眼的李恒原本想好好补个觉,结果眯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。   脑海中满是宋妤的影子。   他有些后怕,也有些庆幸。   后怕是:由于和前生的轨迹不同,自己先追求的肖涵,中间还把她最要好的闺蜜麦穗错乱了进来,导致宋妤心灰意冷,有了抽身离开的念头。   庆幸是:自己及时从长沙杀回洞庭湖,挽回了这一切,并且通过同床共枕一晚,两人的感情不但没倒退,反而向前推进了一大步。   重生回来,他不怕失去全世界,就怕自己太过贪心而失去她们三个,这是他无法接受的。   不过宋妤到底还是那个宋妤,对自己一向心软,对自己一向有很高的容忍度。要不然换个其他女生,或者换成性格多变的肖涵,事情不会这么容易收场。   睡不着,后排还有小孩一直在嚎哭,李恒郁闷地往后瞧了一眼。   一个少妇立马歉意说:“不好意思,打扰到你了。”   都是过来人,也当过父亲,李恒理解带孩子的个中心酸,倒是没有怪对方,只是感叹这熊孩子也忒不好带了哎。   思着想着,无聊地李恒掏出一封信,宋妤在旅舍交给自己的信。   是谁写的?   为什么匿名给宋妤写信?   写了什么内容?   以至于宋妤要交给自己?   李恒平拿信封,观摩了好会上面的字迹,最后确认自己真的不认识,才困惑地把封口揭开,从里抽出一页信纸。   没错儿,就一页信纸。   信纸极其简单,是一张普通写字纸,上面没有透露任何线索,很显然写信之人考虑十分周到,并没留下蛛丝马迹。   检查一番信笺,没有收获的李恒直接看起了正文。   信的正文不多,就一段。   可他不看还好,一看吓了一跳!   里面的内容竟然全是在说关于周诗禾的信息,从长相、气质、才艺等各个方面介绍了周诗禾。   通篇读下来,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:周诗禾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潜在情敌,示警宋妤要提前防范对方。   真他娘的咧!这是谁啊,吃饱了没事做吗?   故意挑拨离间?   老子和周诗禾就像那小葱拌豆腐,一干二净,清清白白,好不好?   气不顺的李恒再读一遍,有一说一,信里关于周诗禾的描述,倒是挺客观的。无论用什么样的赞美之词去形容周诗禾,貌似也没什么不对。   问题是,宋妤不比周诗禾差啊。   读第三遍,李恒明白过来,对方为什么要写信寄给宋妤了,因为宋妤和周诗禾都是人间天花板,实力相当,斗起来才不会出现一方碾压之势,最多是两败俱伤。   很明显,写信之人别有用心,就是想借此激起旗鼓相当的宋妤和周诗禾之间的矛盾,行驱虎吞狼之策,最后坐收渔翁之利。   反复读着信件,李恒有些哭笑不得,老子这么受欢迎嘛。   是肖涵的手笔吗?   或者余老师?   再或者肖涵联合子衿?   之所以想到腹黑媳妇联合子衿,因为上辈子两女是有前科的。在发现单独一个人斗不倒宋妤时,在发现自己连着两次向宋妤求婚时,两女竟然暂停十多年的恩怨,停止内耗、联手攻向宋妤。   所以,有前科的两老婆,今生再次合作一次,会不会有这个可能?   完全有可能好吧。   稍后他把身边的女人全都过滤了一遍,包括高中英语老师、黄昭仪、孙曼宁、麦穗。   可惜,毫无头绪。   读到第5遍时,李恒忽然一愣。   为什么宋妤会把这封信交给自己?   她只是出于好奇?让自己琢磨出结果后告诉她?   还是?   还是另有深意?   她是在用这封信隐晦敲打自己么?   用这种极其委婉的方式变相告诉自己,希望自己和周诗禾保持距离?   思及此,李恒有些不淡定了。   看来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简单诶,咱们的信任呢?   说好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?   他清楚,这封信即是一个阴谋,也是一个阳谋。   佛系如宋妤,明知写信之人的用意,却还是忍不住把这封信交给了自己,这不就证明写信之人的高明之处吗,阳谋得逞了啊。   李恒皱眉,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到底是谁?   任他想得天花乱坠,任他脑袋想烂了都没想起来是谁?  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。到达京城后,李恒站在机场出口位置犯起了难。   先是去见肖涵?   还是先去见子衿?   两老婆都在这座城市,而且还水火不容。   权衡一番,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上了协和医院的地址。   没办法,京城是子衿的地盘,一旦见了这媳妇,就没空再见肖涵了。而肖涵不一样,她来京城是跟着老师学习医学知识的,没那么多时间缠着自己。   协和医院他熟悉,前生来过几次,下车买一些礼品后,很快就在内科门诊找到了专家文燕教授。   见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拦住了光线,正在低头察看片子的文教授挑了挑眉,抬头一瞅,竟然看到了李恒。   文教授惊愕问:“咦?肖涵不是说你在沪市准备纯音乐的录制么,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   李恒把其中一份礼品放桌上,露出整洁干净的牙齿,特阳光地笑笑道:“录制暂时告一段落,就想着来京城看看文老师你,您帮我照顾肖涵这么久,太感谢您了。”   文教授听笑了,放下片子说:“你这嘴跟抹了蜜似的,难怪肖涵在嘴边经常念叨你。你是来找她的吧,走,我带你去。”   离开门诊,李恒问:“她在哪?”   文教授说:“今天下午比较闲,天气也不错,她就抽空回去洗被褥了。”   走着走着,离开了医院,过马路进到一条小巷子,在巷子中段,文教授指指眼前的小楼房说:“我和你对象住这。”   这是一栋两层小楼,此时阳台上已经晾晒好了两床被单,李恒打一眼就明白过来,腹黑媳妇这是连文教授的床单也一起洗了。   阳台没人,文教授掏出钥匙打开院门,招呼他:“你进去找她,我还有点事要做,6点半,咱们一块吃晚餐。”   “诶,好,文老师您去忙。”李恒应声。  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地,文老师哪是去忙呀,分明是给自己和肖涵提供私人空间。还把吃饭的时间都定了,就是表明这个时间之前,她不会回来。   目送文教授走远,想着许久未见的媳妇在楼上,李恒全身顿时充满了力量,迈开步子,健步如飞地跑去了二楼。   嗯?二楼很安静,客厅没人。   洗漱间的门倒是开着。   把东西和行李悄悄放地上,李恒轻手轻脚往洗漱间走去,来到门前,他紧贴墙壁,把半个头探了进去。   果然!   肖涵果然在里边,正背对着他,弯腰漂洗枕巾。   一件湛蓝色上衣简单套在她身上,穿一条9分黑色休闲裤,头发轻轻挽住,露出白皙的天鹅颈,素面朝天的侧脸,清瘦淡雅。整个人儿白得好像能散发着淡淡玉石般的光泽,气质如同山泉水一样透亮清新。   很美!   “嗨!媳妇儿。”   良久,李恒冷不丁来一句。   肖涵身子一僵,停滞两秒后,她猛然转过身来,见到门口露出半个咧嘴笑的人头后,登时笑靥如花,回礼:“嗨!宋夫人老公。”   李恒:“.”   他脸上的笑容霎时没了,脸直接垮了,美丽的心情瞬间稀碎。   李恒靠着门槛,定定地盯着她。   眼神相撞,对视着,对视着,肖涵忽然左手把着右手,脸色渐渐变得红晕起来,不自然地清清嗓子说:“您干嘛用这种眼神瞧着本美人儿?”   快两个月没见肉滋味的李恒,这一路憋得十分难受,咋一见到腹黑这幅明媚模样,顿时食指大动,一溜烟进去,顺带把洗漱间的门也关上了。   “哎呀!李先生,您不能这样。”   肖涵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某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了起来,单薄的背顶在门上,吓得花容失色。   李恒没理会,夏天衣服单薄,一接触到她的身子骨,压抑已久的火山刹那间爆发了,彻底爆发了!   7月份被余老师诱惑了好几次,还经历过麦穗这个内媚属性爆棚的女人考验,昨晚又和宋妤同床共枕,他再不释放,就要崩溃了。   他凑头吻过去,肖涵偏头躲开。   李恒继续想吻她的红唇,肖涵左闪右躲,连续以极限速度避开。   他眉毛紧锁,低头死死瞅着她,一脸凝重。   接触到他的吃人眼神,感受到他身体的火热状态,被某个大摆钟咯到心慌的肖涵抿抿嘴,抿了抿嘴,稍后惨兮兮地小声询问:   “在洞庭湖,宋夫人没喂你饱您嘛?”   李恒继续瞅着她,没做声。   肖涵手指在两人有限的空间中比划比划,“昨天我打电话到庐山村,那位余老师说您在8号去了长沙。如果不出意外,过两天我收到的信件,邮戳地址都来自长沙吧。你若是被宋妤迷晕了,粗心大意就是岳阳了。”   李恒眨下眼。   肖涵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,笑得像狐狸一样,“要是您回了老家,根据过往我打电话到庐山村的经验,那位余老师肯定会说您回了老家的,明着说在长沙,她心眼坏着哩。”   “我!”   李恒语塞,无言以对。   他内心直骂娘啊,这到底是一些什么妖孽啊,一个电话告诉客观事实,一个也听得是客观事实,可自己的行踪就这样被暴露了。   李恒咽咽口水,“我在长沙有事。”   “是是是!我家先生是大才子,日理万机,肯定有事的嘛。今天上午我打电话到庐山村,余老师还说您在长沙。”说完,肖涵贝齿轻咬着下嘴唇,身子悬空,在他怀里微仰头望着他。   显然,她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   如果一个电话,余老师是没注意。   那第二个电话,余老师或多或少带有某种情绪。   李恒不敢置信,“你真打了两个电话?这不像你啊。”   肖涵委屈巴巴地低声说:“我就是想确认一下,我男人偷腥要偷多久。”   李恒本欲打死不认,可见她噘嘴一脸苦相,心气一下子没了,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搂紧她,搂得紧紧的。   洗浴间的空间不大,在炎热高温的刺激下,两具搂在一起的身体随着时间往后推移,是愈发的软。   软得厉害!   某一刻,再也控制不住的李恒找准樱桃小嘴,吻了过去。   这一回,肖涵没再闪躲,就那样一眨不眨看着他,看着他摆弄上玄月,看着他撕咬下弦月,直到虎牢关被敲开时,她才慌乱地闭上眼睛,被动地配合他。   屋外太阳高照,洗漱间电闪雷鸣,有两条红色蛟龙在不大的峡湾渡劫。   许久,蓝色衣服和黑色休闲裤换了位置,说太热了,太热了,两具37度的身体加在一块就是74度,都他妈的快燃烧了,它们干脆逃离火山中心,来到了地上。   “李先生,这是白天,老师随时会回来的嘛。”肖涵极力后仰着脖子,挽起的头发结抵在门上,说话断断续续。   李恒埋首在她脖子里,忙得不可开交:“媳妇你猜猜,我是怎么进来的。”   肖涵一滞,老师真不靠谱,苦笑道:“这是洗漱间。”   “我知道。”   “这是门板。”   “我喜欢听门板唱歌。”   “求您了。”   “.”没回应。   “真的求求您了,高抬贵手好不嘛.”   “.”还是没回应。   尔后一个多小时,门板一直在跳大神,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敢怒不敢言啊,只能瑟瑟发抖。   进球啦.天王巨星李恒进球啦,又进球啦又又进球啦.   帽子戏法!   恭喜李球王拿下本场最佳,恭喜李球王拿下20世纪最佳三粒进球,在这一刻,他封神了!历史将铭记他,伟大的李球王!   李恒荣誉加身,爽翻了,爽翻了。可守门员肖涵却惨了,面对三粒失球,有气无力地躲在淋浴喷洒下,可怜兮兮地闭上眼睛。   从淋浴间出来,肖涵瞥眼神清气爽的自家honey,硬气话愣是不敢多说一句。   她先是把门窗全部打开,让外面的空气涌进来,换换屋里的闷气。   Ps:先更后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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