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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1章,我们

5800字 · 约12分钟 · 第352/559章
  财会2班此时正在上经济法专业课程,在讲台上授课的是管院书记。   李恒把门推开一条缝,探头进去就迎上了几十双眼睛和书记的自光。   尽管他和麦穗同在管院,但他却很少来这边,以至于财会2班对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他十分好奇。   「老师。」李恒热情打招呼。   「进来坐会?」书记笑问。   「好。」李恒跟着笑,真走进了教室。   这一问一答,把财会2班的男男女女全都看傻眼了,视线齐齐集中在他身上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:老书记对他也太客气了吧!   你可是一院书记哇!   见李恒朝自己这排走过来,叶宁往右边挪了挪位置,中间的周诗未跟着挪动一下,过道边的麦穗也往里移一移。   同麦穗相视两眼,李恒挨着坐了下去,一开始在大家的关注下,两人规规矩矩,没有任何动静。   但半节课后,李恒按耐不住了,从课桌上拿过纸和笔,写:见到我怎么能这么平静,连个简单的欢迎仪式都没有的嘛?   读完纸条,麦穗娇柔笑了笑,回:欢迎回家。   李恒写:回家这词用的不错,你们下节课是什么?   麦穗回:形势与政策。   李恒问:也是领导的课?   麦穗回:不是,是秦老师的。   脑海中闪过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女身影,李恒写:我想你了,敢不敢逃课跟我回家?   一句「我想你了」,麦穗内心柔软被触动了一下,过一会才落笔。   只是钢笔尖才堪堪触碰到白纸,她又停住了,一时不知道该写什么?   该怎么回复?   等了会,没等到回复,李恒写:晚餐余老师会来吃饭,我打算好好做一顿饭感谢她在白鹿原对我的照顾,你陪我去买菜,给我打打下手。   换一种说辞,麦穗当即没再那么为难。   只见她的钢笔字终于落定,回:好。   第7节课下课铃声响起,李恒这才向隔壁的周诗禾打招呼:「诗禾同志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。」周诗禾会心一笑,看眼麦穗,没做声。   叶宁探头过来,「李恒,你个家伙怎么敢的啊,逃课一逃就是一个月,你知道我们管院女生在背后是怎么议论你的吗?」李恒问:「怎么议论的?」叶宁双手在空中画个圆圈,「都说你是校长的私生子,学校老师不敢得罪你。」李恒笑笑,问:「我打算带着麦穗逃课,两位女士可要一起?」叶宁看向周诗禾,蠢蠢欲动。   而周诗禾则轻轻摇下头,「你们先回去,我和宁宁晚点回来。」叶宁抓住周诗禾胳膊,晃啊晃:「为什么不一起逃课哇!   多刺激哇!」周诗禾浅笑不语,无论好友怎么样蛊惑都不为所动。   见状,李恒对麦穗说:「我们走吧。」   「嗯。」麦穗轻嗯一声,在全班的同学的注视下,跟着出了教室。   下楼梯,走出管院教学楼,麦穗问:「你去老师那里报道了没?」   「去了,去了趟辅导员办公室。」李恒答道。   麦穗问:「在白鹿原写作顺利吗?」   「还算顺利,那边吃住不愁,目前新书已经快写到一半了。」李恒道。   快要逼近校门时,他忽地扭头问:「你怎么不给我写信?」被他直直瞅着,麦穗避开他视线,「不知道写什么。」   「那就写你生活起居嘛。   比如早上起床花了几分钟,早餐花了几分钟,上午有哪几节课,中餐吃得什么,晚上几点睡觉,嗯...有没有梦到我之类的..:」李恒叨逼叨逼说着。   麦穗一开始还好,可听到后面,忍住不笑了出来,终于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了。   见她始终避开敏感线,李恒心里一叹,知道眼前这姑娘收了心,短时间内没法再回到从前,于是不再试探,而是问起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:「为什么搬离26号小楼?」其实他这问题,问了等于白问。   为什么搬开,两人彼此心知肚明。   麦穗沉寂好会才柔柔地开口:「我再住那里不合适。」李恒逼问:「为什么不合适?」麦穗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模棱两可说:「我是自愿的。」她口里说着是自愿的,但目的是解释:肖涵并没有找她,希望他不要误会。   话到这,两人突然没了话。   此时此刻,李恒想到了宋好。  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宋妤心善心软,麦穗何尝不是如此?   难怪两女能成为最要好的闺蜜,在一定程度上讲,这是她们极大的共同点。   目光定定地在她侧脸上停留许久,李恒继续朝前走,出校门,越过马路,来到了菜市场。   由于家里的腊货够多,李恒只挑了一些时兴菜买。   他问:「最近你们在家开火做饭没?」   「周末偶尔做一餐,都是诗禾做,我和宁宁帮不上什么忙。   不过大多数是在食堂吃。」她说。   李恒想起元宵前的那个算命八字,问:「你家里情况怎么样?」麦穗说:「还好。」李恒问:「那你爸妈还去北方做生意么?」麦穗说:「我把八字跟他们讲了,他们答应我不去北方。」听闻,李恒落了心。   命运这东西么,比较复杂,有时候你提心吊胆一万年,也不见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   而有时候,真是一说一个灵验,叫人悔不当初。   总结一句就是,算命,好的一般不太准,是人家忽悠你的。   但坏的,哼哼,也不晓得是不是心理作用,总往那方面联想,还真容易碰触霉头。   回到庐山村,进到家里,刚还有说有笑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。   似乎在这个熟悉的家里,熟悉的空间壁垒里,两人内心的情绪能最大程度得到扩展,外面的一切世俗能规避过滤一般。   李恒进到厨房就关上了门,偏头凝望着她。   麦穗似有所感,也回过头来,静静地注视他。   今天的麦穗一身红褐色衣服,身姿曼妙,眉眼间藏着万般妩媚,一抹红唇,如同初夏的樱桃,诱惑着让人想去品尝一口。   这要时,两人的眼神磁力十足,一经缠绕就再没分开。   不知何时,阴沉沉的天幕终于下起了暴雨,在季风的吹拂下,不多会窗户玻璃就挂满了珍珠泪线。   厨房内,一男一女隔着两尺间的距离无声对望。   就那么温驯地、带着欣赏的、似远又近地看着对方。   有些关系,哪怕是天涯海角也能藕断丝连;有些感情却千言万语也无从叙说,有些爱一个眼神就能情定一生。   窗外暴风疾雨,过去许久的李恒终是心动了,伸手过去想要搂抱她。   眼看那双大手越来越近,挣扎一番的麦穗最后还是往后边轻巧一躲,不着痕迹往后边退了两步,随后转身蹲下去,假装若无其事地择起了白菜心。   比如剥去青色外皮啊,比如拉丝啊。   扑了个空,李恒木然站在原地,目光下沉,落在她的头顶青丝上,半响过后,他越过她,来到灶台旁,开始清洗炒锅铁铲。   一时间谁也没搭理谁,谁也没去破坏这个微妙的气氛,厨房安静极了。   心有千斤重,却无一字言,两人近在尺却仿若天涯,不敢面对面。   麦穗不敢,李恒也不能强求。   去年在阁楼上的互诉衷肠、元宵前在书房的拥吻,当时她心潮澎湃,无法抗拒,无比怀念。   可事后却悔不当初,她心里的矛盾焦虑远远大过欢喜。   如若他单身,麦穗不会有丝毫顾虑,会义无反顾地呆在他身边,做他温柔体贴的女人。   但李恒太过优秀,注定身边不会缺少莺莺燕燕和红颜知己。   其她女人还好,她还能找着由头说服自己,可宋妤是她心里始终绕不过去的一道坎。   半个月前,宋妤写了一封信给她。   读完信后,她陷入了无限困苦中,同李恒的关系进不敢进,退她又割舍不下。   于是有了此时此刻的局面,进不敢,退也不能的局面。   经过一段时间的反思,她决定伴装阁楼上和书房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,像从前那样呆在他身边。   她知道,像李恒这样的男人,别的事或许能儿戏,但儿女感情怎么能轻率戏弄?   特别是他身边美女众多、备受异性青睐的情况下,岂能自己轻桃对待?   所以她在默默地等。   至于默默等待什么?   未来会是什么结局?   她一时也是蜘的、志芯的、未知的。   或许他有一天会嫌弃厌烦自己,或许他有一天恼火粗暴对待自己,但无论是哪种情况,她都会接受。   「踏踏踏...」就在两人陷入无限循环的沉默中时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还伴随一个喊声:「穗穗,李恒,你们在哪?」这是叶宁的声音。   周诗禾也来了,她站在门口没进屋,在等待。   李恒适时吆喝一嗓子:「叶宁同志,我们在厨房。」听到呼唤,叶宁三步并做两步,快速进了厨房。   见状,外边的周诗禾也迈开步子,进了屋。   叶宁问:「你们俩刚才怎么不说话?   屋里死气沉沉的,我还以为没人呢,还以为你们忘了锁门呢。」李恒玩笑道:「麦穗让我闭嘴。」   「啊?   为什么?   穗穗能是那种人?」叶宁狐疑问。   李恒道:「她说你和曼宁等会要过来,要我留点口水,应付你们两个的问七问八。」门口的周诗禾若有所思看眼他,又看眼麦穗,稍后温婉地对麦穗说:「穗穗,帮我个忙。」   「哦,好。」麦穗起身,简单洗个手,出了厨房。   来到外面巷子里,她问闺蜜:「什么事?」周诗禾没做声,直到回了25号小楼,才担忧问:「你和李恒吵架了?」麦穗摇摇头,「我不会和他吵架的。」周诗禾沉思小会,尔后又问:「你们俩捅破了窗户纸?」麦穗发惬,几秒后点点头,迷茫地说:「我也不想这样。」听闻,周诗禾问:「你退缩了?」四目相视,麦穗默认。   到此,周诗禾没再深问,而是提醒了一句:「破镜难重圆,覆水难收,这份感情你若是害怕,便会一步落后步步落后,每次选择都是机遇也是拐点,需要谨慎思量。」麦穗听得沉默。ps:明天大年初一有女主拿一血啦,祝大家除夕快乐,新年好运。   财会2班此时正在上经济法专业课程,在讲台上授课的是管院书记。   李恒把门推开一条缝,探头进去就迎上了几十双眼睛和书记的自光。   尽管他和麦穗同在管院,但他却很少来这边,以至于财会2班对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他十分好奇。   「老师。」李恒热情打招呼。   「进来坐会?」书记笑问。   「好。」李恒跟着笑,真走进了教室。   这一问一答,把财会2班的男男女女全都看傻眼了,视线齐齐集中在他身上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:老书记对他也太客气了吧!你可是一院书记哇!   见李恒朝自己这排走过来,叶宁往右边挪了挪位置,中间的周诗未跟着挪动一下,过道边的麦穗也往里移一移。   同麦穗相视两眼,李恒挨着坐了下去,一开始在大家的关注下,两人规规矩矩,没有任何动静。   但半节课后,李恒按耐不住了,从课桌上拿过纸和笔,写:见到我怎么能这么平静,连个简单的欢迎仪式都没有的嘛?   读完纸条,麦穗娇柔笑了笑,回:欢迎回家。   李恒写:回家这词用的不错,你们下节课是什么?   麦穗回:形势与政策。   李恒问:也是领导的课?   麦穗回:不是,是秦老师的。   脑海中闪过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女身影,李恒写:我想你了,敢不敢逃课跟我回家?   一句「我想你了」,麦穗内心柔软被触动了一下,过一会才落笔。   只是钢笔尖才堪堪触碰到白纸,她又停住了,一时不知道该写什么?该怎么回复?   等了会,没等到回复,李恒写:晚餐余老师会来吃饭,我打算好好做一顿饭感谢她在白鹿原对我的照顾,你陪我去买菜,给我打打下手。   换一种说辞,麦穗当即没再那么为难。   只见她的钢笔字终于落定,回:好。   第7节课下课铃声响起,李恒这才向隔壁的周诗禾打招呼:「诗禾同志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。」   周诗禾会心一笑,看眼麦穗,没做声。   叶宁探头过来,「李恒,你个家伙怎么敢的啊,逃课一逃就是一个月,你知道我们管院女生在背后是怎么议论你的吗?」   李恒问:「怎么议论的?」   叶宁双手在空中画个圆圈,「都说你是校长的私生子,学校老师不敢得罪你。」   李恒笑笑,问:「我打算带着麦穗逃课,两位女士可要一起?」   叶宁看向周诗禾,蠢蠢欲动。   而周诗禾则轻轻摇下头,「你们先回去,我和宁宁晚点回来。」   叶宁抓住周诗禾胳膊,晃啊晃:「为什么不一起逃课哇!多刺激哇!」   周诗禾浅笑不语,无论好友怎么样蛊惑都不为所动。   见状,李恒对麦穗说:「我们走吧。」   「嗯。」麦穗轻嗯一声,在全班的同学的注视下,跟着出了教室。   下楼梯,走出管院教学楼,麦穗问:「你去老师那里报道了没?」   「去了,去了趟辅导员办公室。」李恒答道。   麦穗问:「在白鹿原写作顺利吗?」   「还算顺利,那边吃住不愁,目前新书已经快写到一半了。」李恒道。   快要逼近校门时,他忽地扭头问:「你怎么不给我写信?」   被他直直瞅着,麦穗避开他视线,「不知道写什么。」   「那就写你生活起居嘛。比如早上起床花了几分钟,早餐花了几分钟,上午有哪几节课,中餐吃得什么,晚上几点睡觉,嗯...有没有梦到我之类的..:」李恒叨逼叨逼说着。   麦穗一开始还好,可听到后面,忍住不笑了出来,终于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了。   见她始终避开敏感线,李恒心里一叹,知道眼前这姑娘收了心,短时间内没法再回到从前,于是不再试探,而是问起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:「为什么搬离26   号小楼?」   其实他这问题,问了等于白问。   为什么搬开,两人彼此心知肚明。   麦穗沉寂好会才柔柔地开口:「我再住那里不合适。」   李恒逼问:「为什么不合适?」   麦穗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模棱两可说:「我是自愿的。」   她口里说着是自愿的,但目的是解释:肖涵并没有找她,希望他不要误会。   话到这,两人突然没了话。   此时此刻,李恒想到了宋好。  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宋妤心善心软,麦穗何尝不是如此?难怪两女能成为最要好的闺蜜,在一定程度上讲,这是她们极大的共同点。   目光定定地在她侧脸上停留许久,李恒继续朝前走,出校门,越过马路,来到了菜市场。   由于家里的腊货够多,李恒只挑了一些时兴菜买。他问:「最近你们在家开火做饭没?」   「周末偶尔做一餐,都是诗禾做,我和宁宁帮不上什么忙。不过大多数是在食堂吃。」她说。   李恒想起元宵前的那个算命八字,问:「你家里情况怎么样?」   麦穗说:「还好。」   李恒问:「那你爸妈还去北方做生意么?」   麦穗说:「我把八字跟他们讲了,他们答应我不去北方。」   听闻,李恒落了心。   命运这东西么,比较复杂,有时候你提心吊胆一万年,也不见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而有时候,真是一说一个灵验,叫人悔不当初。   总结一句就是,算命,好的一般不太准,是人家忽悠你的。但坏的,哼哼,   也不晓得是不是心理作用,总往那方面联想,还真容易碰触霉头。   回到庐山村,进到家里,刚还有说有笑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。   似乎在这个熟悉的家里,熟悉的空间壁垒里,两人内心的情绪能最大程度得到扩展,外面的一切世俗能规避过滤一般。李恒进到厨房就关上了门,偏头凝望着她。   麦穗似有所感,也回过头来,静静地注视他。   今天的麦穗一身红褐色衣服,身姿曼妙,眉眼间藏着万般妩媚,一抹红唇,   如同初夏的樱桃,诱惑着让人想去品尝一口。   这要时,两人的眼神磁力十足,一经缠绕就再没分开。   不知何时,阴沉沉的天幕终于下起了暴雨,在季风的吹拂下,不多会窗户玻璃就挂满了珍珠泪线。厨房内,一男一女隔着两尺间的距离无声对望。   就那么温驯地、带着欣赏的、似远又近地看着对方。   有些关系,哪怕是天涯海角也能藕断丝连;有些感情却千言万语也无从叙说,有些爱一个眼神就能情定一生。   窗外暴风疾雨,过去许久的李恒终是心动了,伸手过去想要搂抱她。   眼看那双大手越来越近,挣扎一番的麦穗最后还是往后边轻巧一躲,不着痕迹往后边退了两步,随后转身蹲下去,假装若无其事地择起了白菜心。   比如剥去青色外皮啊,比如拉丝啊。   扑了个空,李恒木然站在原地,目光下沉,落在她的头顶青丝上,半响过后,他越过她,来到灶台旁,开始清洗炒锅铁铲。   一时间谁也没搭理谁,谁也没去破坏这个微妙的气氛,厨房安静极了。   心有千斤重,却无一字言,两人近在尺却仿若天涯,不敢面对面。   麦穗不敢,李恒也不能强求。   去年在阁楼上的互诉衷肠、元宵前在书房的拥吻,当时她心潮澎湃,无法抗拒,无比怀念。可事后却悔不当初,她心里的矛盾焦虑远远大过欢喜。   如若他单身,麦穗不会有丝毫顾虑,会义无反顾地呆在他身边,做他温柔体贴的女人。   但李恒太过优秀,注定身边不会缺少莺莺燕燕和红颜知己。其她女人还好,   她还能找着由头说服自己,可宋妤是她心里始终绕不过去的一道坎。   半个月前,宋妤写了一封信给她。   读完信后,她陷入了无限困苦中,同李恒的关系进不敢进,退她又割舍不下。   于是有了此时此刻的局面,进不敢,退也不能的局面。   经过一段时间的反思,她决定伴装阁楼上和书房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,像从前那样呆在他身边。   她知道,像李恒这样的男人,别的事或许能儿戏,但儿女感情怎么能轻率戏弄?特别是他身边美女众多、备受异性青睐的情况下,岂能自己轻桃对待?   所以她在默默地等。   至于默默等待什么?未来会是什么结局?她一时也是蜘的、志芯的、未知的。   或许他有一天会嫌弃厌烦自己,或许他有一天恼火粗暴对待自己,但无论是哪种情况,她都会接受。   「踏踏踏...」   就在两人陷入无限循环的沉默中时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还伴随一个喊声:「穗穗,李恒,你们在哪?」   这是叶宁的声音。   周诗禾也来了,她站在门口没进屋,在等待。   李恒适时吆喝一嗓子:「叶宁同志,我们在厨房。」   听到呼唤,叶宁三步并做两步,快速进了厨房。见状,外边的周诗禾也迈开步子,进了屋。   叶宁问:「你们俩刚才怎么不说话?屋里死气沉沉的,我还以为没人呢,还以为你们忘了锁门呢。」   李恒玩笑道:「麦穗让我闭嘴。」   「啊?为什么?穗穗能是那种人?」叶宁狐疑问。   李恒道:「她说你和曼宁等会要过来,要我留点口水,应付你们两个的问七问八。」   门口的周诗禾若有所思看眼他,又看眼麦穗,稍后温婉地对麦穗说:「穗穗,帮我个忙。」   「哦,好。」麦穗起身,简单洗个手,出了厨房。   来到外面巷子里,她问闺蜜:「什么事?」   周诗禾没做声,直到回了25号小楼,才担忧问:「你和李恒吵架了?」   麦穗摇摇头,「我不会和他吵架的。」   周诗禾沉思小会,尔后又问:「你们俩捅破了窗户纸?」   麦穗发惬,几秒后点点头,迷茫地说:「我也不想这样。」   听闻,周诗禾问:「你退缩了?」   四目相视,麦穗默认。   到此,周诗禾没再深问,而是提醒了一句:「破镜难重圆,覆水难收,这份感情你若是害怕,便会一步落后步步落后,每次选择都是机遇也是拐点,需要谨慎思量。」   麦穗听得沉默。   ps:明天大年初一有女主拿一血啦,祝大家除夕快乐,新年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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