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1987我的年代 › 第289章,余老师的诱惑,暴走
1987我的年代

第289章,余老师的诱惑,暴走

10594字 · 约21分钟 · 第288/559章
  193789册!   按廖主编的说辞,每本书定价4元,自己税后能有超过6万进账。   呼!   这年头的6万,还是第一批征订的钱。   李恒真的有些激动了,如果不出意外,这次口袋里得增添几十万啊。87年的几十万,是个人儿都能被吓傻,只能说太过牛皮!   就在他意得志满高涨一波情绪时,李恒忽然打了一个寒碜,感觉对面余老师瞧自己的眼神怪怪的。   咋说呢?   她那双眼睛定定地投放自己身上,没有喜,没有忧,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,一双黑白好像是从墓碑上剥落的一样。   呃,墓碑上也不太对,李恒看过这么多书,一时无法用精确的词汇去形容这种荒诞的感受。   目光交织,李恒刚刚的高兴劲儿立马清醒一大半,小心试探问:“老师,怎么了?”听他出声,余淑恒有些回过神,但视线依旧停留在他身上,依旧没出声。   李恒莫名,但下一秒瞟到自己跟前的两个咖啡杯时,他脑门飘过一群我尼玛!   再瞄眼余老师跟前,属于她的那只咖啡杯果然不见了,空空如也!   自己喝的?   貌似自己刚才太过兴奋,一连喝了两杯咖啡来着。   她那杯,她好像喝过?!   思绪到这,他果敢地掐断,不能自寻烦恼不是,当即起身对余淑恒说:“老师,快8点半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听闻,余淑恒跟着站起来。   他走,往楼道口走。   她跟,背后亦步亦趋跟着走。   李恒有点愣,回头瞧了瞧,接着走,下楼梯,开门到了院子里。   余淑恒还在后面。   李恒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,大晚上的,感觉背后跟了邪祟一般,一身黑,不言不语,真他娘的还怪瘆人。   来到巷子里,他站定脚步,转身问:“老师,你这是?”看到他闪烁不定的眼神,面无表情的余淑恒终于挂上一丝微笑,然后也不解释,越过他直接来到26号小楼门口。   碍于门还没开,她只能站在门口,但意思已经太过明显了,她今晚要到这边睡。   盯着她的高挑身材瞅两秒,李恒无奈地掏出钥匙,打开门,放她进屋。   换鞋的时候,她说:“你电话打了14分钟,外面旅舍能住好几晚。”李恒眨巴眼,道:“我现在可是富翁,不差这点,要不我把电话钱给您?”一个“您”字,让余淑恒反应有些大,转头盯着他。   面对面死死盯着他。   半晌,她走近一步,附耳说:“小男生,我们之间不是这点钱能算清的了,你好好回忆一下那晚。”她的声音清凉,却悦耳动听,温热的呼吸声打在他耳垂上,再加上她那特别好闻的女人香,以及几乎贴着自己胸膛的饱满和大腿根,只一会,他的身体就被撩到了。   是身体!   得说清楚哪,是副总,不是他精神!   奶奶个熊的!   十八九岁的年纪就是不经造啊,容易着火。   见他突然不说话,余淑恒用那诡异的眼神儿在他身上游一圈,似笑非笑地走了,自顾自上二楼,压根没征求他同意。   那晚?   那晚老子喝醉了,什么都记不得!   不过随后他又开始心虚,因为子衿曾不止一次说过,他睡觉的时候手喜欢拿点东西。   对此,肖涵也佐证过。   李恒在门口杵一会,稍后才上二楼洗澡洗漱。   等从淋浴间出来,余老师仍在沙发上看书看报,李恒走过去,坐她对面玩笑问:“老师,你不会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讹上我了吧?”余淑恒冷眼瞅他,把他瞅得一唬一唬的。   刚楼下还热情如火,像火山熔岩一样差点把他身子骨融化,才上楼就切换到了南极冰山模式,你搁这川剧变脸咧,他娘的转换也太快了些啊。   僵持半分多钟,脸上写着“生人勿进”四个字的她开口询问:“小男生,你银行里有多少存款?”李恒想了想,道:“13万多点。”他没隐瞒。   因为瞒不住,只要关注新闻报道,是个人都能把他家底划拉出个大概。   余淑恒又问:“你知道我有多少钱?”李恒摇头。   余淑恒眯下眼说:“你这点还不够我海外产业的一个零头。”李恒嘴皮动了下,欲言又止,却信了。   因为她的奔驰车做不了假。   余淑恒收回目光,继续看报纸:“小弟弟,我教书是打发时间,是兴趣,是挣零花钱,你这点钱怎么养得起我?”她言下之意就是:你凭什么让我讹上你?   李恒不生气,反而放松地一拍大腿,笑呵呵说:“那就好,烈男怕女缠,我最怕这个喽。”说完,他不看她,哼着小调离开了客厅,去了书房。   关门,看书充电,管你谁谁谁?   余淑恒抬起头,直直望着他的背影,直到书房门关,眼神都还没转弯。   晚上10点出头,麦穗回来了。   一起的还有周诗禾和叶宁。   上到二楼,叶宁有些惊讶,心想这位美女老师怎么会在李恒这里呀?   但麦穗和周诗禾却见怪不怪,早已习惯了。   麦穗给每人倒杯热茶,坐过去关心问:“老师,你又做噩梦了?”余淑恒双手捧着茶杯说:“昨晚有。”随后她看了看几人放茶几上的书本,“刚从图书馆回来?”麦穗回答:“嗯,我们借了一些书。”两人聊一小会后,余淑恒从包里掏出一串备用钥匙递给麦穗,“还过几天,我们三就要去京城彩排。   麻烦你帮我照看下阳台上的花。   主要是那棵发财树,下大雨的话,帮我搬到室内。”“好。”麦穗去过余老师家里好多回,知晓发财树说的哪个盆栽。   半个小时后,余淑恒走了,她好友陈思雅回来了,在楼下喊她。   陈思雅这一喊,把李恒的看书状态跟着喊没了,听着客厅时不时传来的压抑笑声,他呆愣一阵后,放下书本,走出书房。   他走到三女面前问:“怎么就你们三,曼宁呢?”麦穗主动往沙发另一端移了些位置,给他腾出空间坐:“曼宁宿舍今晚有人生日,她参加聚餐去了。”说到生日,麦穗是10月下旬的,李恒问周诗禾和叶宁:“你们俩哪个时段生日的?”见他看过来,周诗禾温婉出声:“我农历5月初五的。”“啊?”李恒啊一声,惊讶:“端午节?”周诗禾笑着点头。   李恒同麦穗对视,有些不敢置信,同时说:“好巧!!!”叶宁问:“什么好巧?   你们俩怎么这反应?   有什么不对?”麦穗说:“他也是端午节的,和诗禾同一天生日。”李恒问周诗禾:“你是69年的?”“嗯。”周诗禾嗯一声。   李恒站起身,伸出手:“来,诗禾同志,太巧了!   咱们握个手,我也是69年的。”“哇!   真的假的!   你们俩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啊。”叶宁跳起来咋呼!   这下子,连一向波澜不惊的周诗禾都有些意外,有些错愕,放下书,很给面子地跟他握了握。   李恒道:“同年,这可是缘分欸,以后多多照顾。”“嗯嗯。”周诗禾会心一笑,难得的用两个语气词。   好奇的李恒本想问问对方出生时辰,但想想放弃了。   因为生辰八字是一种机密,轻易不示人。   随后他问叶宁:“你呢?”叶宁说:“我正月初一。”李恒眉毛一挑:“这么正?   那你这生日亏了啊,我小时候都是惦记过生日吃顿好的,你这大年初一什么都有的吃,亏!”叶宁好奇:“你生日一般吃什么?   杀鸡?   还是吃大餐?”“晕,哪有这么奢侈,一般都是两个红皮鸡蛋。”李恒说:“就是用红纸包着鸡蛋蒸熟,象征喜气,你可别这眼神,对我们小时候来说,过生日有两个鸡蛋吃,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。”“切!  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,鸡蛋我从小就吃腻了。”叶宁吐槽吐槽,稍后觉着有些不对劲:“哎,不对啊,你家境既然这么差,那为什么上大学还租得起这房子?”很显然,叶宁还没去了解过庐山村的历史和底蕴,还没懂能住这里的人代表着什么?   见闺蜜终于察觉到了端倪,麦穗和周诗禾齐齐把目光对准李恒,想看看他怎么去自圆其说?   李恒撇撇嘴:“小时候家境差?   就代表大了家境还差吗?   姑娘,你是活在什么年代哪,现在都改革开放好多年了,还有这想法?   女大十八变听过没,麦穗和诗禾同志小时候保准玩过泥巴糊糊,你看看现在她们俩长得,比花都好看,我家和这差不太多。”周诗禾:“”麦穗:“”叶宁问:“你家很有钱?”李恒回答:“很有钱谈不上,但基本花销不缺。”刚还就钱的事被余老师给奚落了一顿,现在当着周诗禾和麦穗的面,哪还敢炫耀钱,不得尴尬死嘛。   叶宁四处环顾一圈,嘀咕:“那你读个书,也没必要专门租个房吧。”李恒下巴朝周诗禾呶呶:“我又不是唯一,诗禾同志也租了有。”叶宁瞧瞧他,又瞧瞧周诗禾,“你们俩不一样,诗禾要练习钢琴,以后还打算参加国际大赛的呢,你租房不是浪费么?”“谁说浪费?   我租房一是为了自己舒服,二是为了谈恋爱,三是为了以屋会友,跟你们结交。”李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   瞎掰扯一番,叶宁见说不过他,就转移话题:“你在书房干什么?”“瞧你这问题傻的,在书房还能干什么,当然是看书了。”李恒回答。“那也不用天天看,时时看啊。”叶宁仍然疑惑。   李恒靠着沙发:“这你就不懂了,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,现实里看美女看得次数多了,容易被挨揍,书中我随便看,想怎么看就怎么看。”叶宁惊讶:“你关起门,原来是看黄书呀?”“我!”李恒憋出内伤。   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看,轻笑出了声。“李恒!   老李!”就在四人围着闲聊的时候,楼下忽然传来喊声,一听就是编辑邹平的。   李恒看看表,都10点多了,这个点来干什么?   带着疑惑,他快速下楼开门。   结果门一开,嚯!   成捆成捆的书堆放在门口,粗粗扫一眼,起码几百本。   邹平见面就拿出清单说:“老李,这是我按你列的清单买的,一本不差,总共412本。”李恒问:“你怎么弄过来的?”邹平指指巷子口,“面包车停在外面,这些书是我抱过来的。”李恒有些过意不去:“这么多书,你应该早点喊我,我来帮忙容易多了。”邹平嘿嘿笑着,没回答,很显然他主观上觉得李恒一身书生气,不适合干苦力活。“邹编辑,辛苦你了,喝杯热茶吧。”跟下来的麦穗见状,很快就倒了一杯茶来。   邹编辑?   编辑?   叶宁狐疑地看向邹平,心里冒出一串问号。“谢谢,谢谢!”邹平确实渴了,连着道两声谢谢后,捧起杯子一口二干。   麦穗说:“我再去给你倒一杯。”“不用,等下再喝,我先搬书。”邹平摆摆手,弯腰开始搬书。   李恒跟着一起。   农村出身的叶宁撸撸袖子,不用招呼,已经不请自来,搬动的书不比两男人少。   见麦穗和周诗禾要帮忙,李恒阻止了,“哎哟,算了算了,俩姑奶奶,你们俩这手一看就娇贵的很,没干过重活。   这搬书就交给我们,你们去书房帮我分类码堆吧。”叶宁无比认同这话:“就是就是,你们俩手上茧都没,哪像我,六七个,妥妥一农妇。”麦穗其实没什么,她是能干点重活的。   不过她知道闺蜜确实手比较珍贵,毕竟要弹钢琴,于是没矫情,拉着周诗禾去了书房。400多本书,上下楼,三人搬了好些个来回才弄完。   末了李恒问:“老邹,是不是遇着事了?   怎么这个点送过来?”还真猜对了。   邹平说:“家里出了点事,我得回去一段时间,明早就走,这些书刚好今天买齐了,就想着早点给你送过来。”听到出事,李恒关心问:“要不要帮忙?”邹平婉拒,稍后陈述:“老母亲病重,可能熬不过了,我得回去守着送终,尽最后的孝道。  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来,没个具体日子。   晚上接到家里电话后,我就寻思赶时间把书给你尽早送过来。   我知道这些书是你为了下本书写作用的,不能耽搁太久。”下本书?   写作?   叶宁脑海中的问号再次多一整排。   李恒点头,“成,谢谢你老邹,大晚上的,麻烦你了。”“没事,没事,我们谁跟谁啊,还讲这个。”邹平到底是一30来岁的小伙,说话行事跟廖主编他们有着很大区别。   又喝了一杯茶,临走前,邹平犹豫着问一句:“你下本书大概什么时候动笔?”闻言,麦穗看着李恒。   周诗禾也望向他。   叶宁眼睛眨啊眨啊眨,跟风走,看过去。   迎着四双眼睛,李恒说:“有一些思路了,不过目前还在找资料,保守得准备3个月。”才3个月,邹平松一口气,很是高兴地走了。   叶宁心思一动,在背后喊:“邹编辑,你是哪家杂志社的?”邹平脱口而出:“《收获》杂志。”说完,他就愣住了,转向李恒。   李恒笑道:“没事,老邹你走吧,很晚了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“哎,那走了。”邹平真走了。   等邹平一走,叶宁就赖上李恒,他去哪,这妞就跟去哪,上楼梯是,下楼梯还是。   李恒无语,“有什么问题你就问。”“哼,看样子穗穗和诗禾都知道你写书的事,就我不知道,我偏不问,我就要跟着,谁让你们不把我当朋友,就瞒我一个的。”叶宁双手叉腰,扬起脖子。   还别说,这妞就比他矮2厘米,这一弄,都快跟他平齐了。   李恒对看戏的两女说:“喂,你们俩劝劝,劝劝!   大晚上,一女的尾随一男的,像什么话?   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要劫色呢。”麦穗娇柔笑笑,拉过叶宁,“走吧,我们去书房说,他的事,我基本都知道。”“你肯定知道啊,你平时对他好的就像他老婆一样。”叶宁还在气头上,说话没过脑子。   接着她又数落周诗禾:“还有你,别笑!   笑什么笑?   人家麦穗和李恒认识多少年了,关系这么好我能理解。   可你才认识多久啊,为什么你知道的我不知道,单单瞒着我,还把我当不当朋友?”随后她又把矛头对准李恒,“李恒,你不会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吧?   看人家诗禾美得跟个天仙似的,就什么都告诉她,而我长相简单了点,就看不起呗?”叶宁倒不是真生气,但很郁闷,感觉被孤立了一样,内心十分失落。   一顿数落,把三人都呛得哑口无言。   从没见过叶宁口齿这般伶俐过,过去都是斗嘴失败的一方啊,今天竟然大杀四方,可厉害了。   李恒同麦穗、周诗禾互相瞅瞅,他最后说:“倒不是我不告诉你,而是怕你揍我。”叶宁伸长脖子,愤愤不平:“告诉我你写书的事,我就要揍你?   为什么要揍你?   什么逻辑啊你这是?”李恒拉过麦穗到前面,觉得不保险,又把周诗禾也拉到前面,道:“做好心理准备,那我说了啊。”叶宁霸气道:“你说,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样?”李恒道:“事先讲好,不许骂人,不许打人。”“我又不是疯子,打人我是狗,骂人我是猪。”叶宁右手高高举起,当场发誓,由于太过激动,口水唾沫都出来了。   麦穗:“”周诗禾:“”李恒很满意,当即开口:“咱们是好朋友,天天见,就不瞒你了,《活着》和《文化苦旅》是我写的。”“《活着》?《文化苦旅》?   哈哈哈哈!”叶宁哈哈大笑,指着李恒对俩闺蜜说:“你们听到没,你们听到没,他个傻瓜想出名想疯了,开什么国际玩笑,毛都没长齐竟然敢大言不惭冒充文坛最当红作家”只是话到一半,叶宁停住了,因为她发现不对劲。   她发现两闺蜜麦穗和周诗禾在憋笑,不是笑李恒,似乎是在笑自己。   叶宁问:“你们俩这什么表情?”麦穗不忍心说: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“嗯?   嗯哼?”叶宁扭头对向周诗禾,求证。   周诗禾轻轻点头,“他就是你时常挂嘴里的作家十二月。”随着周诗禾的话落,空气突然变得安静,画面突然静止!   许久,叶宁傻乎乎地问:“为什么?”麦穗说:“书房角落有很多读者信,你一看便知。”闻言,叶宁一个箭步冲进了书房,去验证了。   麦穗和周诗禾相视一眼,跟了进去。   李恒松口气,打算喝杯茶。   只是茶刚倒不久,还没凉下来,就听到书房骤然一声吼,然后就见叶宁狂奔了出来:“我靠!   你就是十二月?   你就是我堂姐爱上的男人?   我擦!   你个混蛋玩意儿,你耍什么手段把我堂姐迷晕的?   快说!”尾随过来的麦穗和周诗禾哭笑不得,赶紧拉住像牛一样蛮劲的叶宁。   李恒无语:“你刚刚不是说了不骂我,不打我的?”叶宁昂头:“我说了?”李恒退一步:“猪狗不如。”叶宁气急,半晌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:“我草!”见她想动手、却又忍着不动手的憨憨可爱模样,李恒、麦穗和周诗禾三人同时笑了起来。   接下来半小时,客厅有点静谧,气氛有点摸不着头脑。   叶宁一直在盯着李恒看,一眨不眨,目不转睛,在逐渐消化这个把她大脑皮层都震坏的惊天消息!   真的是惊天消息!   想起自己曾开玩笑说免费陪作家十二月睡两晚。   想起堂姐远走他乡。   她就意难平,唏嘘不已。   麦穗和周诗禾也没睡,在陪着,两女目光时不时在李恒身上停留一会,时不时在叶宁身上停留会,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干起来。   好吧,干起来不可能,但很明显,李恒的作家身份给叶宁带来了很大的冲击。   半斤散瓜子都磕完了,李恒临了拍拍手,“叶宁同志,气想了没?   气消了就睡觉,不早了,明天还要上课。”叶宁飘出一句:“你为什么这么厉害?”李恒道:“你没看到我书房那些书么?   我打小就是这样过来的。”如今书房的书籍快突破1000本了,叶宁光想想就头皮发麻,好半天才泄气说:“星期六我去买《文化苦旅》,你第一个签名得留给我。”李恒为难,“这,这你说迟了啊,有人早预定了。”叶宁问:“肖涵?”李恒点头。   叶宁说:“那第二个给我,要标注No2。”李恒摇头,“后面5个都预定了,我答应了别人的。”叶宁看向麦穗:“她在里面?”李恒点头:“在。”叶宁问:“诗禾呢?”李恒笑道:“没有,她没问过,我也不好舔个脸去卖弄,你说是不是?”叶宁瞬间舒服了,“那第6个给我,签名后面要记得标号No6。”李恒爽快答应,“没问题。”等两人达成协议,这时周诗禾柔弱出声:“那第7个给我留着吧。”“行。”李恒同意。   193789册!   按廖主编的说辞,每本书定价4元,自己税后能有超过6万进账。   呼!这年头的6万,还是第一批征订的钱。   李恒真的有些激动了,如果不出意外,这次口袋里得增添几十万啊。   87年的几十万,是个人儿都能被吓傻,只能说太过牛皮!   就在他意得志满高涨一波情绪时,李恒忽然打了一个寒碜,感觉对面余老师瞧自己的眼神怪怪的。   咋说呢?   她那双眼睛定定地投放自己身上,没有喜,没有忧,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,一双黑白好像是从墓碑上剥落的一样。   呃,墓碑上也不太对,李恒看过这么多书,一时无法用精确的词汇去形容这种荒诞的感受。   目光交织,李恒刚刚的高兴劲儿立马清醒一大半,小心试探问:“老师,怎么了?”   听他出声,余淑恒有些回过神,但视线依旧停留在他身上,依旧没出声。   李恒莫名,但下一秒瞟到自己跟前的两个咖啡杯时,他脑门飘过一群我尼玛!   再瞄眼余老师跟前,属于她的那只咖啡杯果然不见了,空空如也!   自己喝的?貌似自己刚才太过兴奋,一连喝了两杯咖啡来着。   她那杯,她好像喝过?!   思绪到这,他果敢地掐断,不能自寻烦恼不是,当即起身对余淑恒说:“老师,快8点半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   听闻,余淑恒跟着站起来。   他走,往楼道口走。   她跟,背后亦步亦趋跟着走。   李恒有点愣,回头瞧了瞧,接着走,下楼梯,开门到了院子里。   余淑恒还在后面。   李恒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,大晚上的,感觉背后跟了邪祟一般,一身黑,不言不语,真他娘的还怪瘆人。   来到巷子里,他站定脚步,转身问:“老师,你这是?”   看到他闪烁不定的眼神,面无表情的余淑恒终于挂上一丝微笑,然后也不解释,越过他直接来到26号小楼门口。   碍于门还没开,她只能站在门口,但意思已经太过明显了,她今晚要到这边睡。   盯着她的高挑身材瞅两秒,李恒无奈地掏出钥匙,打开门,放她进屋。   换鞋的时候,她说:“你电话打了14分钟,外面旅舍能住好几晚。”   李恒眨巴眼,道:“我现在可是富翁,不差这点,要不我把电话钱给您?”   一个“您”字,让余淑恒反应有些大,转头盯着他。   面对面死死盯着他。   半晌,她走近一步,附耳说:“小男生,我们之间不是这点钱能算清的了,你好好回忆一下那晚。”   她的声音清凉,却悦耳动听,温热的呼吸声打在他耳垂上,再加上她那特别好闻的女人香,以及几乎贴着自己胸膛的饱满和大腿根,只一会,他的身体就被撩到了。   是身体!得说清楚哪,是副总,不是他精神!   奶奶个熊的!十八九岁的年纪就是不经造啊,容易着火。   见他突然不说话,余淑恒用那诡异的眼神儿在他身上游一圈,似笑非笑地走了,自顾自上二楼,压根没征求他同意。   那晚?   那晚老子喝醉了,什么都记不得!   不过随后他又开始心虚,因为子衿曾不止一次说过,他睡觉的时候手喜欢拿点东西。对此,肖涵也佐证过。   李恒在门口杵一会,稍后才上二楼洗澡洗漱。   等从淋浴间出来,余老师仍在沙发上看书看报,李恒走过去,坐她对面玩笑问:   “老师,你不会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讹上我了吧?”   余淑恒冷眼瞅他,把他瞅得一唬一唬的。   刚楼下还热情如火,像火山熔岩一样差点把他身子骨融化,才上楼就切换到了南极冰山模式,你搁这川剧变脸咧,他娘的转换也太快了些啊。   僵持半分多钟,脸上写着“生人勿进”四个字的她开口询问:“小男生,你银行里有多少存款?”   李恒想了想,道:“13万多点。”   他没隐瞒。   因为瞒不住,只要关注新闻报道,是个人都能把他家底划拉出个大概。   余淑恒又问:“你知道我有多少钱?”   李恒摇头。   余淑恒眯下眼说:“你这点还不够我海外产业的一个零头。”   李恒嘴皮动了下,欲言又止,却信了。   因为她的奔驰车做不了假。   余淑恒收回目光,继续看报纸:“小弟弟,我教书是打发时间,是兴趣,是挣零花钱,你这点钱怎么养得起我?”   她言下之意就是:你凭什么让我讹上你?   李恒不生气,反而放松地一拍大腿,笑呵呵说:“那就好,烈男怕女缠,我最怕这个喽。”   说完,他不看她,哼着小调离开了客厅,去了书房。   关门,看书充电,管你谁谁谁?   余淑恒抬起头,直直望着他的背影,直到书房门关,眼神都还没转弯。   晚上10点出头,麦穗回来了。   一起的还有周诗禾和叶宁。   上到二楼,叶宁有些惊讶,心想这位美女老师怎么会在李恒这里呀?   但麦穗和周诗禾却见怪不怪,早已习惯了。   麦穗给每人倒杯热茶,坐过去关心问:“老师,你又做噩梦了?”   余淑恒双手捧着茶杯说:“昨晚有。”   随后她看了看几人放茶几上的书本,“刚从图书馆回来?”   麦穗回答:“嗯,我们借了一些书。”   两人聊一小会后,余淑恒从包里掏出一串备用钥匙递给麦穗,“还过几天,我们三就要去京城彩排。   麻烦你帮我照看下阳台上的花。主要是那棵发财树,下大雨的话,帮我搬到室内。”   “好。”   麦穗去过余老师家里好多回,知晓发财树说的哪个盆栽。   半个小时后,余淑恒走了,她好友陈思雅回来了,在楼下喊她。   陈思雅这一喊,把李恒的看书状态跟着喊没了,听着客厅时不时传来的压抑笑声,他呆愣一阵后,放下书本,走出书房。   他走到三女面前问:“怎么就你们三,曼宁呢?”   麦穗主动往沙发另一端移了些位置,给他腾出空间坐:“曼宁宿舍今晚有人生日,她参加聚餐去了。”   说到生日,麦穗是10月下旬的,李恒问周诗禾和叶宁:“你们俩哪个时段生日的?”   见他看过来,周诗禾温婉出声:“我农历5月初五的。”   “啊?”   李恒啊一声,惊讶:“端午节?”   周诗禾笑着点头。   李恒同麦穗对视,有些不敢置信,同时说:“好巧!!!”   叶宁问:“什么好巧?你们俩怎么这反应?有什么不对?”   麦穗说:“他也是端午节的,和诗禾同一天生日。”   李恒问周诗禾:“你是69年的?”   “嗯。”周诗禾嗯一声。   李恒站起身,伸出手:“来,诗禾同志,太巧了!咱们握个手,我也是69年的。”   “哇!真的假的!你们俩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啊。”叶宁跳起来咋呼!   这下子,连一向波澜不惊的周诗禾都有些意外,有些错愕,放下书,很给面子地跟他握了握。   李恒道:“同年,这可是缘分欸,以后多多照顾。”   “嗯嗯。”周诗禾会心一笑,难得的用两个语气词。   好奇的李恒本想问问对方出生时辰,但想想放弃了。   因为生辰八字是一种机密,轻易不示人。   随后他问叶宁:“你呢?”   叶宁说:“我正月初一。”   李恒眉毛一挑:“这么正?那你这生日亏了啊,我小时候都是惦记过生日吃顿好的,你这大年初一什么都有的吃,亏!”   叶宁好奇:“你生日一般吃什么?杀鸡?还是吃大餐?”   “晕,哪有这么奢侈,一般都是两个红皮鸡蛋。”   李恒说:“就是用红纸包着鸡蛋蒸熟,象征喜气,你可别这眼神,对我们小时候来说,过生日有两个鸡蛋吃,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。”   “切!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,鸡蛋我从小就吃腻了。”   叶宁吐槽吐槽,稍后觉着有些不对劲:“哎,不对啊,你家境既然这么差,那为什么上大学还租得起这房子?”   很显然,叶宁还没去了解过庐山村的历史和底蕴,还没懂能住这里的人代表着什么?   见闺蜜终于察觉到了端倪,麦穗和周诗禾齐齐把目光对准李恒,想看看他怎么去自圆其说?   李恒撇撇嘴:“小时候家境差?就代表大了家境还差吗?姑娘,你是活在什么年代哪,现在都改革开放好多年了,还有这想法?   女大十八变听过没,麦穗和诗禾同志小时候保准玩过泥巴糊糊,你看看现在她们俩长得,比花都好看,我家和这差不太多。”   周诗禾:“”   麦穗:“”   叶宁问:“你家很有钱?”   李恒回答:“很有钱谈不上,但基本花销不缺。”   刚还就钱的事被余老师给奚落了一顿,现在当着周诗禾和麦穗的面,哪还敢炫耀钱,不得尴尬死嘛。   叶宁四处环顾一圈,嘀咕:“那你读个书,也没必要专门租个房吧。”   李恒下巴朝周诗禾呶呶:“我又不是唯一,诗禾同志也租了有。”   叶宁瞧瞧他,又瞧瞧周诗禾,“你们俩不一样,诗禾要练习钢琴,以后还打算参加国际大赛的呢,你租房不是浪费么?”   “谁说浪费?我租房一是为了自己舒服,二是为了谈恋爱,三是为了以屋会友,跟你们结交。”李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   瞎掰扯一番,叶宁见说不过他,就转移话题:“你在书房干什么?”   “瞧你这问题傻的,在书房还能干什么,当然是看书了。”李恒回答。   “那也不用天天看,时时看啊。”叶宁仍然疑惑。   李恒靠着沙发:“这你就不懂了,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,现实里看美女看得次数多了,容易被挨揍,书中我随便看,想怎么看就怎么看。”   叶宁惊讶:“你关起门,原来是看黄书呀?”   “我!”李恒憋出内伤。   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看,轻笑出了声。   “李恒!老李!”   就在四人围着闲聊的时候,楼下忽然传来喊声,一听就是编辑邹平的。   李恒看看表,都10点多了,这个点来干什么?   带着疑惑,他快速下楼开门。   结果门一开,嚯!成捆成捆的书堆放在门口,粗粗扫一眼,起码几百本。   邹平见面就拿出清单说:“老李,这是我按你列的清单买的,一本不差,总共412本。”   李恒问:“你怎么弄过来的?”   邹平指指巷子口,“面包车停在外面,这些书是我抱过来的。”   李恒有些过意不去:“这么多书,你应该早点喊我,我来帮忙容易多了。”   邹平嘿嘿笑着,没回答,很显然他主观上觉得李恒一身书生气,不适合干苦力活。   “邹编辑,辛苦你了,喝杯热茶吧。”跟下来的麦穗见状,很快就倒了一杯茶来。   邹编辑?编辑?叶宁狐疑地看向邹平,心里冒出一串问号。   “谢谢,谢谢!”邹平确实渴了,连着道两声谢谢后,捧起杯子一口二干。   麦穗说:“我再去给你倒一杯。”   “不用,等下再喝,我先搬书。”邹平摆摆手,弯腰开始搬书。   李恒跟着一起。   农村出身的叶宁撸撸袖子,不用招呼,已经不请自来,搬动的书不比两男人少。   见麦穗和周诗禾要帮忙,李恒阻止了,“哎哟,算了算了,俩姑奶奶,你们俩这手一看就娇贵的很,没干过重活。   这搬书就交给我们,你们去书房帮我分类码堆吧。”   叶宁无比认同这话:“就是就是,你们俩手上茧都没,哪像我,六七个,妥妥一农妇。”   麦穗其实没什么,她是能干点重活的。不过她知道闺蜜确实手比较珍贵,毕竟要弹钢琴,于是没矫情,拉着周诗禾去了书房。   400多本书,上下楼,三人搬了好些个来回才弄完。   末了李恒问:“老邹,是不是遇着事了?怎么这个点送过来?”   还真猜对了。   邹平说:“家里出了点事,我得回去一段时间,明早就走,这些书刚好今天买齐了,就想着早点给你送过来。”   听到出事,李恒关心问:“要不要帮忙?”   邹平婉拒,稍后陈述:“老母亲病重,可能熬不过了,我得回去守着送终,尽最后的孝道。  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来,没个具体日子。   晚上接到家里电话后,我就寻思赶时间把书给你尽早送过来。我知道这些书是你为了下本书写作用的,不能耽搁太久。”   下本书?写作?叶宁脑海中的问号再次多一整排。   李恒点头,“成,谢谢你老邹,大晚上的,麻烦你了。”   “没事,没事,我们谁跟谁啊,还讲这个。”邹平到底是一30来岁的小伙,说话行事跟廖主编他们有着很大区别。   又喝了一杯茶,临走前,邹平犹豫着问一句:“你下本书大概什么时候动笔?”   闻言,麦穗看着李恒。   周诗禾也望向他。   叶宁眼睛眨啊眨啊眨,跟风走,看过去。   迎着四双眼睛,李恒说:“有一些思路了,不过目前还在找资料,保守得准备3个月。”   才3个月,邹平松一口气,很是高兴地走了。   叶宁心思一动,在背后喊:“邹编辑,你是哪家杂志社的?”   邹平脱口而出:“《收获》杂志。”   说完,他就愣住了,转向李恒。   李恒笑道:“没事,老邹你走吧,很晚了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   “哎,那走了。”邹平真走了。   等邹平一走,叶宁就赖上李恒,他去哪,这妞就跟去哪,上楼梯是,下楼梯还是。   李恒无语,“有什么问题你就问。”   “哼,看样子穗穗和诗禾都知道你写书的事,就我不知道,我偏不问,我就要跟着,谁让你们不把我当朋友,就瞒我一个的。”叶宁双手叉腰,扬起脖子。   还别说,这妞就比他矮2厘米,这一弄,都快跟他平齐了。   李恒对看戏的两女说:“喂,你们俩劝劝,劝劝!大晚上,一女的尾随一男的,像什么话?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要劫色呢。”   麦穗娇柔笑笑,拉过叶宁,“走吧,我们去书房说,他的事,我基本都知道。”   “你肯定知道啊,你平时对他好的就像他老婆一样。”叶宁还在气头上,说话没过脑子。   接着她又数落周诗禾:“还有你,别笑!笑什么笑?人家麦穗和李恒认识多少年了,关系这么好我能理解。   可你才认识多久啊,为什么你知道的我不知道,单单瞒着我,还把我当不当朋友?”   随后她又把矛头对准李恒,“李恒,你不会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吧?看人家诗禾美得跟个天仙似的,就什么都告诉她,而我长相简单了点,就看不起呗?”   叶宁倒不是真生气,但很郁闷,感觉被孤立了一样,内心十分失落。   一顿数落,把三人都呛得哑口无言。   从没见过叶宁口齿这般伶俐过,过去都是斗嘴失败的一方啊,今天竟然大杀四方,可厉害了。   李恒同麦穗、周诗禾互相瞅瞅,他最后说:“倒不是我不告诉你,而是怕你揍我。”   叶宁伸长脖子,愤愤不平:“告诉我你写书的事,我就要揍你?为什么要揍你?什么逻辑啊你这是?”   李恒拉过麦穗到前面,觉得不保险,又把周诗禾也拉到前面,道:“做好心理准备,那我说了啊。”   叶宁霸气道:“你说,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样?”   李恒道:“事先讲好,不许骂人,不许打人。”   “我又不是疯子,打人我是狗,骂人我是猪。”叶宁右手高高举起,当场发誓,由于太过激动,口水唾沫都出来了。   麦穗:“”   周诗禾:“”   李恒很满意,当即开口:“咱们是好朋友,天天见,就不瞒你了,《活着》和《文化苦旅》是我写的。”   “《活着》?《文化苦旅》?哈哈哈哈!”   叶宁哈哈大笑,指着李恒对俩闺蜜说:“你们听到没,你们听到没,他个傻瓜想出名想疯了,开什么国际玩笑,毛都没长齐竟然敢大言不惭冒充文坛最当红作家”   只是话到一半,叶宁停住了,因为她发现不对劲。   她发现两闺蜜麦穗和周诗禾在憋笑,不是笑李恒,似乎是在笑自己。   叶宁问:“你们俩这什么表情?”   麦穗不忍心说: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   “嗯?嗯哼?”叶宁扭头对向周诗禾,求证。   周诗禾轻轻点头,“他就是你时常挂嘴里的作家十二月。”   随着周诗禾的话落,空气突然变得安静,画面突然静止!   许久,叶宁傻乎乎地问:“为什么?”   麦穗说:“书房角落有很多读者信,你一看便知。”   闻言,叶宁一个箭步冲进了书房,去验证了。   麦穗和周诗禾相视一眼,跟了进去。   李恒松口气,打算喝杯茶。   只是茶刚倒不久,还没凉下来,就听到书房骤然一声吼,然后就见叶宁狂奔了出来:   “我靠!你就是十二月?你就是我堂姐爱上的男人?我擦!你个混蛋玩意儿,你耍什么手段把我堂姐迷晕的?快说!”   尾随过来的麦穗和周诗禾哭笑不得,赶紧拉住像牛一样蛮劲的叶宁。   李恒无语:“你刚刚不是说了不骂我,不打我的?”   叶宁昂头:“我说了?”   李恒退一步:“猪狗不如。”   叶宁气急,半晌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:“我草!”   见她想动手、却又忍着不动手的憨憨可爱模样,李恒、麦穗和周诗禾三人同时笑了起来。   接下来半小时,客厅有点静谧,气氛有点摸不着头脑。   叶宁一直在盯着李恒看,一眨不眨,目不转睛,在逐渐消化这个把她大脑皮层都震坏的惊天消息!   真的是惊天消息!   想起自己曾开玩笑说免费陪作家十二月睡两晚。   想起堂姐远走他乡。   她就意难平,唏嘘不已。   麦穗和周诗禾也没睡,在陪着,两女目光时不时在李恒身上停留一会,时不时在叶宁身上停留会,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干起来。   好吧,干起来不可能,但很明显,李恒的作家身份给叶宁带来了很大的冲击。   半斤散瓜子都磕完了,李恒临了拍拍手,“叶宁同志,气想了没?气消了就睡觉,不早了,明天还要上课。”   叶宁飘出一句:“你为什么这么厉害?”   李恒道:“你没看到我书房那些书么?我打小就是这样过来的。”   如今书房的书籍快突破1000本了,叶宁光想想就头皮发麻,好半天才泄气说:   “星期六我去买《文化苦旅》,你第一个签名得留给我。”   李恒为难,“这,这你说迟了啊,有人早预定了。”   叶宁问:“肖涵?”   李恒点头。   叶宁说:“那第二个给我,要标注No2。”   李恒摇头,“后面5个都预定了,我答应了别人的。”   叶宁看向麦穗:“她在里面?”   李恒点头:“在。”   叶宁问:“诗禾呢?”   李恒笑道:“没有,她没问过,我也不好舔个脸去卖弄,你说是不是?”   叶宁瞬间舒服了,“那第6个给我,签名后面要记得标号No6。”   李恒爽快答应,“没问题。”   等两人达成协议,这时周诗禾柔弱出声:“那第7个给我留着吧。”   “行。”李恒同意。
分享: QQ 微博 复制链接
🏠首页 🏆排行 📚分类 书架 🔍搜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