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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,奸计报复得逞

6742字 · 约13分钟 · 第22/559章
  见从小就无比熟悉的李恒和张志勇这样针对自己,杨应文也不兴惯着了,顿时火力全开:“喂!   你们俩是不是男人?   我特怕鬼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何必这样小气巴巴的?   难道要我早上跟你们一路大吼大叫跑下来吗?   我可是女生。”。   张志勇瘪瘪嘴,嘀咕一句:“女生怎么了?   女生就不拉屎撒尿了?   臭屁!”杨应文无视他,直接盯着李恒。   因为在她的认知中,张志勇就是李恒的跟屁虫,所以她打蛇打七寸,直指要害。   被盯久了,李恒心里也有些发毛,非常不满地控诉:“别跟我们装委屈,我和你心连心,你却动脑筋,要你这样的朋友何用?   划走划走!”张志勇立马附和跟一句:“对极了,又不漂亮,滚蛋滚蛋!”杨应文怒踢张志勇一脚,气晕了头,猛瞪李恒说起了胡说:“谁跟你心连心?   谁稀罕?   找你还不如找猪八戒呢,最起码猪八戒还会哄媳妇。”李恒回怼:“那你去找猪八戒吧,不过猪八戒不能登记,近亲不让结婚。”“嗬嗬嗬嗬...!”听到这里时,前排的阳成再也控制不住了,傻乎乎笑出了猪叫声。   就算性子比较生硬的肖凤都竖起了耳朵,手上的书本也好久没翻页了,甚至还用惊奇的眼神回头看了看吵嘴的两人。   肖涵本是个浑然天成的装逼少女,在别个忍不住时更加衬托出她遗世独立的卓然风姿、冷静自持。   不过要想和大家融洽相处,她明白一个装逼要适度的道理,淡淡一笑就拉了拉一副斗鸡公样子的杨应文,做起了和事佬。   老话说,花花轿子人人抬嘛。   本就都是熟人朋友,没什么深仇大恨,平日里关系好的不要不要的,这会肖涵知情知趣地递台阶下,李恒和杨应文在吵吵闹闹中无形各自退让一步,渐渐平和了下来。   班车开了。   前镇距离邵市有200多里,这年头路况又不好,到处是坑坑洼洼,深一脚浅一脚颠簸的不行,就算司机开再快,最起码也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到学校了。   在这百无聊赖地漫长旅程中,初中高中都在同一个学校的6人有着天然的亲近属性,在李恒和杨应文闹腾一番后,气氛到了,一行人慢慢交谈到了一块。   就算不善攀谈的肖凤都没置身事外,时不时会搭几句。   期间聊着聊着,张志勇突然提起了初一时李恒和肖涵的恩怨。   中间隔着李恒,张志勇的狗胆大了很多,竟然问向肖涵:“肖涵,我有个问题在脑海中藏了快6年了,一直不得解,今天问问你呗?”肖涵疑惑地看过去,“什么问题?”张志勇问她:“为什么初一你们要抢我兄弟的凳子?”这个问题很尖锐。   盖因李恒和肖涵在初高中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周遭的几人都来了兴致,齐齐眼巴巴地望着肖涵。   其实不仅张志勇不解,杨应文、肖凤和阳成同样感到困惑,平时肖涵虽然内里倨傲得紧,不爱搭理陌生人。   但对熟人朋友来说,可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呀,怎么会无缘无故去抢李恒的凳子呢?   还一抢就是两次,贼离谱!   真是千古之谜,令众人百思不得其解。   迎着几双目光,肖涵低头眼珠子转了转,随后抬头抿抿嘴,抿不开,就再抿一下,脸上终于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。   她脆生生说:“因为我那时候觉得他是个混混,不用读书,抢得理直气壮。”听到这回答,李恒斜瞅了某人一眼。   接受到他那充满莫名意味的眼神,心虚的肖涵笑容依旧,只是笑得不那么自然,再次低头挽起碎发,手指碰到左耳垂,烫得吓人。   因为蛮横地抢了他两次凳子,其实她已经在初中高中默默揣测了6年,猜想李恒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?   是怎么看待她这个人的?   毕竟,不论在美貌上,还是在成绩上,初中到高中,她算得上是一个名人。   别个夸赞羡慕的多了,她也在潜意识中徐徐接受了自己是名人这一观点。   而时至今日,她终于解开了朝思暮想的谜底。   什么名人哪,不过是个庸庸碌碌的名字罢了。   不过她最善于的就是伪装真诚,不会让自己的伤感流露出来。   再者,就算是失败,今天也是破纪录的一天,是里程碑式的一天,尽管不算愉悦,但她还是第一次带着个人情感、鼓足勇气主动向他打了招呼,虽然没得到任何回应。   她在反思,自己向他打招呼,到底是售票员干扰了?   还是他故意假装,视而不见?   或者是,因为两人中间隔着个陈子衿的缘故?   外面几人依旧在高高兴兴说着笑,她却失神了,直到一块人头马饼干在她眼前晃一下,才快速抿笑接过了饼干。   礼尚往来,肖涵从书包中拿出半袋大白兔奶糖分给大伙,笑着说有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,不吃独食。   大白兔奶糖在这年头属于高级货,不仅价格贵,而且供需紧张,一般人还买不到。   当然了,它如此行销,味道自然也是极好的了。   有着各种零嘴加持,众人聊天的兴致更浓,一时间班车尾部比开派对还热闹。   班车行驶到六都寨加油站的时候停靠了几分钟,加油的同时,也让乘客去上厕所。   眼见杨应文、肖凤、阳成和张志勇都下车了,肖涵收回要踏出的脚步,笑吟吟地看向吊尾的李恒:“李先生,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这姑娘可是肖涵啊,前生早就领教怕了,最是刁难人,李恒下意识拒绝:“不行!”闻言,肖涵有一刹那的窒息感,好在她是一个极爱面子的装逼少女,努力把笑容维持在了僵硬的脸上。   但就算是这样,她还是觉着有些窘迫,立即偏头躲开他的刺眼目光,嘴里正要道歉说“不好意思啦,打扰您了”之类的话时,后边又传来了声音。   只见李恒习惯性说一句:“你要是想问我“你和宋妤谁更好看”的话,我劝你别浪费口水了,我懒得回答。”这是肖涵上辈子最在意的问题,也是他重生前,一直在追着他问的问题。   说完这话,李恒呆傻在了原地,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才意识到自己思维出现了惯性,出现了本能的肌肉记忆。   前生并不代表今生。   这一世,肖涵和他的关系还停留在普通同学阶段,这么暧昧的问题她怎么会没羞没臊地突兀问出口?   果然,听到这话的肖涵有点发愣,待到反应过来后,她那漂亮至极的眼珠子灵泛转了转,鬼使神差地微微探头问:“那在你心里,我跟宋妤谁更好看?”这问题一出口,肖涵就觉得自己疯了,定是疯了!   她在心里暗吼自己:你在做什么?   尽管她内心已经溃不成军、早已糜烂,但表面却仍旧是一副神情自若、智珠在握的样子,似笑非笑地凝望着他。   李恒无语了,就知道这妹子是个打蛇随棍上的主,心黑的很。   老实讲,她们两个是他上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生,一个是初中的,一个是高中的,往后竟然成了绝唱,他十分珍惜这段岁月,舍不得拿最亮眼的两颗明珠去碰撞。   他相信,学生时代所有暗恋过她们的男生都是如此,因为这是一种亵渎。   既是对她们的亵渎,也是对自己青春年少感情寄托的亵渎。   李恒避重就轻地绕开这个话题,转而问:“你之前想问我什么?”见他不敢回答自己的尖锐问题,没来由地,她内心瞬间治愈不少,脸上保持微笑问:“哦、那个、哈…   你就不怕我这个问题更难为情么?”李恒点头:“所以我会先斟酌一番,再考虑要不要回答?”视线在他侧脸上停留两秒,她背着小手,清清嗓子说:“寒假回来我总是听到关于你和陈子矜的传闻,请问,故事内容是真的吗?”李恒笑了,露出整洁白净的牙齿反问:“那你希望内容是真还是假?”李恒这抹轻松的笑容突然刺痛了肖涵,这么多年对他和陈子矜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隐忍变得惨厉起来,自己到底要退让到什么时候?   自己要畏首畏尾龟缩到什么时候?   自己终究在害怕什么?   肖涵一副请饶了我的样子惨兮兮地说:“初中的时候,在宿舍里、在路上,我总是能听到一些女生在背后议论你,议论内容有好的有坏的,您当时真出名。   高中三年,有好多外班的女生跑来问我,你叫什么名字?   包括我的一些朋友。”李恒饶有兴趣地问:“那你告诉了那些朋友了没?   怎么介绍我的?”右脚尖在泥土地上轻轻拧一圈,肖涵抿笑抿笑说:“都是花季雨季的年纪,能碰着一个“吾心安放”的异性不容易,当初我不落忍告诉她们你和陈子矜的事。   但现在我终于松了一口气,可以明确告诉她们:穷少年和陈家贵女上过床啦,甭惦记了咯。”听到这充满攻击性的话,李恒面皮抖了抖,表情逐渐固化在那,整个人陷入了沉默。   穷小子和陈家贵女…!   这组合词汇的破坏性比肖涵想象的还要大。  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种狠话?   说让他生厌的话?   还是冲李恒说的。   对面的男生可是李恒!   但她刚刚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了,不过当看到他的刺激性反应时,肖涵并不后悔,反而隐隐有些高兴。   不分是非黑白的高兴。   就像小人物的奸计报复得逞一样。   让你和陈子矜上床!   让你笑得比我还潇洒!   让你和陈子矜在我面前举止亲密,还亲密了长达5年之久,您真当我是受气包吗?   您真当我是软脚虾吗?   此时此刻,肖涵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。   一个理智安静地注视着他。   一个眼神恶毒、冷笑连连地俯瞰他。   还有一个神情黯淡、伤心欲绝地看着他。   至于这三个自己到底哪个占据上风?   她一时也分不清。   她只知道,随着两人长时间的对视,她的思绪慢慢飘远了,最后落得一片空白。“肖涵、李恒,你们在傻杵着干什么呢?   后面还有那么远的路,还不去上厕所?”就在两人尴尬当场、魂不守舍的时候,最早赶回来的杨应文直直插入两人中间,伸手拍了拍这个,拍了拍那个,催促着他们。   见两人都没动,杨应文左右瞅瞅,担心问:“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?”“没有,我在跟他聊米的事情,我爸爸很喜欢他家的米,说吃完还想买。”肖涵率先回魂,笑得眉眼弯弯。   田润娥常年担米去集市上卖的事情,在上湾村不是什么秘密,大家都晓得,杨应文倒没怀疑,只是只是再次问:“那你还去不去厕所?”“要去。”“我陪你。”要走的时候,杨应文扭头问李恒:“你不走?”李恒摆摆手:“你们去吧,我不用,我到这等你们。”车子再次启动时,好像某种精气神被斩断了,一行人没了之前的浓烈交谈欲望。   张志勇和阳成睡着了,睡觉姿势都一样,嘴巴张得像鲨鱼,头都是歪着的。   不同的是,胖胖的阳成还打着呼噜。   比航空弹还响亮的呼噜声似乎影响到了肖凤,她看了看最后排还空着的唯一位置,挪了过来。   不一会儿,三个女生又重新开锅,叽叽喳喳凑到了一起。ps:怕大佬们难等,不分开了,4000字二合一   见从小就无比熟悉的李恒和张志勇这样针对自己,杨应文也不兴惯着了,顿时火力全开:“喂!你们俩是不是男人?   我特怕鬼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何必这样小气巴巴的?   难道要我早上跟你们一路大吼大叫跑下来吗?我可是女生。”。   张志勇瘪瘪嘴,嘀咕一句:“女生怎么了?女生就不拉屎撒尿了?臭屁!”   杨应文无视他,直接盯着李恒。   因为在她的认知中,张志勇就是李恒的跟屁虫,所以她打蛇打七寸,直指要害。   被盯久了,李恒心里也有些发毛,非常不满地控诉:   “别跟我们装委屈,我和你心连心,你却动脑筋,要你这样的朋友何用?划走划走!”   张志勇立马附和跟一句:“对极了,又不漂亮,滚蛋滚蛋!”   杨应文怒踢张志勇一脚,气晕了头,猛瞪李恒说起了胡说:“谁跟你心连心?谁稀罕?找你还不如找猪八戒呢,最起码猪八戒还会哄媳妇。”   李恒回怼:“那你去找猪八戒吧,不过猪八戒不能登记,近亲不让结婚。”   “嗬嗬嗬嗬...!”   听到这里时,前排的阳成再也控制不住了,傻乎乎笑出了猪叫声。   就算性子比较生硬的肖凤都竖起了耳朵,手上的书本也好久没翻页了,甚至还用惊奇的眼神回头看了看吵嘴的两人。   肖涵本是个浑然天成的装逼少女,在别个忍不住时更加衬托出她遗世独立的卓然风姿、冷静自持。   不过要想和大家融洽相处,她明白一个装逼要适度的道理,淡淡一笑就拉了拉一副斗鸡公样子的杨应文,做起了和事佬。   老话说,花花轿子人人抬嘛。   本就都是熟人朋友,没什么深仇大恨,平日里关系好的不要不要的,这会肖涵知情知趣地递台阶下,李恒和杨应文在吵吵闹闹中无形各自退让一步,渐渐平和了下来。   班车开了。   前镇距离邵市有200多里,这年头路况又不好,到处是坑坑洼洼,深一脚浅一脚颠簸的不行,就算司机开再快,最起码也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到学校了。   在这百无聊赖地漫长旅程中,初中高中都在同一个学校的6人有着天然的亲近属性,在李恒和杨应文闹腾一番后,气氛到了,一行人慢慢交谈到了一块。   就算不善攀谈的肖凤都没置身事外,时不时会搭几句。   期间聊着聊着,张志勇突然提起了初一时李恒和肖涵的恩怨。   中间隔着李恒,张志勇的狗胆大了很多,竟然问向肖涵:   “肖涵,我有个问题在脑海中藏了快6年了,一直不得解,今天问问你呗?”   肖涵疑惑地看过去,“什么问题?”   张志勇问她:“为什么初一你们要抢我兄弟的凳子?”   这个问题很尖锐。   盖因李恒和肖涵在初高中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周遭的几人都来了兴致,齐齐眼巴巴地望着肖涵。   其实不仅张志勇不解,杨应文、肖凤和阳成同样感到困惑,平时肖涵虽然内里倨傲得紧,不爱搭理陌生人。但对熟人朋友来说,可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呀,怎么会无缘无故去抢李恒的凳子呢?   还一抢就是两次,贼离谱!   真是千古之谜,令众人百思不得其解。   迎着几双目光,肖涵低头眼珠子转了转,随后抬头抿抿嘴,抿不开,就再抿一下,脸上终于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。   她脆生生说:“因为我那时候觉得他是个混混,不用读书,抢得理直气壮。”   听到这回答,李恒斜瞅了某人一眼。   接受到他那充满莫名意味的眼神,心虚的肖涵笑容依旧,只是笑得不那么自然,再次低头挽起碎发,手指碰到左耳垂,烫得吓人。   因为蛮横地抢了他两次凳子,其实她已经在初中高中默默揣测了6年,猜想李恒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?   是怎么看待她这个人的?   毕竟,不论在美貌上,还是在成绩上,初中到高中,她算得上是一个名人。   别个夸赞羡慕的多了,她也在潜意识中徐徐接受了自己是名人这一观点。   而时至今日,她终于解开了朝思暮想的谜底。   什么名人哪,不过是个庸庸碌碌的名字罢了。   不过她最善于的就是伪装真诚,不会让自己的伤感流露出来。   再者,就算是失败,今天也是破纪录的一天,是里程碑式的一天,尽管不算愉悦,但她还是第一次带着个人情感、鼓足勇气主动向他打了招呼,虽然没得到任何回应。   她在反思,自己向他打招呼,到底是售票员干扰了?   还是他故意假装,视而不见?   或者是,因为两人中间隔着个陈子衿的缘故?   外面几人依旧在高高兴兴说着笑,她却失神了,直到一块人头马饼干在她眼前晃一下,才快速抿笑接过了饼干。   礼尚往来,肖涵从书包中拿出半袋大白兔奶糖分给大伙,笑着说有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,不吃独食。   大白兔奶糖在这年头属于高级货,不仅价格贵,而且供需紧张,一般人还买不到。   当然了,它如此行销,味道自然也是极好的了。   有着各种零嘴加持,众人聊天的兴致更浓,一时间班车尾部比开派对还热闹。   班车行驶到六都寨加油站的时候停靠了几分钟,加油的同时,也让乘客去上厕所。   眼见杨应文、肖凤、阳成和张志勇都下车了,肖涵收回要踏出的脚步,笑吟吟地看向吊尾的李恒:   “李先生,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   这姑娘可是肖涵啊,前生早就领教怕了,最是刁难人,李恒下意识拒绝:“不行!”   闻言,肖涵有一刹那的窒息感,好在她是一个极爱面子的装逼少女,努力把笑容维持在了僵硬的脸上。   但就算是这样,她还是觉着有些窘迫,立即偏头躲开他的刺眼目光,嘴里正要道歉说“不好意思啦,打扰您了”之类的话时,后边又传来了声音。   只见李恒习惯性说一句:“你要是想问我“你和宋妤谁更好看”的话,我劝你别浪费口水了,我懒得回答。”   这是肖涵上辈子最在意的问题,也是他重生前,一直在追着他问的问题。   说完这话,李恒呆傻在了原地,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才意识到自己思维出现了惯性,出现了本能的肌肉记忆。   前生并不代表今生。   这一世,肖涵和他的关系还停留在普通同学阶段,这么暧昧的问题她怎么会没羞没臊地突兀问出口?   果然,听到这话的肖涵有点发愣,待到反应过来后,她那漂亮至极的眼珠子灵泛转了转,鬼使神差地微微探头问:   “那在你心里,我跟宋妤谁更好看?”   这问题一出口,肖涵就觉得自己疯了,定是疯了!   她在心里暗吼自己:你在做什么?   尽管她内心已经溃不成军、早已糜烂,但表面却仍旧是一副神情自若、智珠在握的样子,似笑非笑地凝望着他。   李恒无语了,就知道这妹子是个打蛇随棍上的主,心黑的很。   老实讲,她们两个是他上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生,一个是初中的,一个是高中的,往后竟然成了绝唱,他十分珍惜这段岁月,舍不得拿最亮眼的两颗明珠去碰撞。   他相信,学生时代所有暗恋过她们的男生都是如此,因为这是一种亵渎。   既是对她们的亵渎,也是对自己青春年少感情寄托的亵渎。   李恒避重就轻地绕开这个话题,转而问:“你之前想问我什么?”   见他不敢回答自己的尖锐问题,没来由地,她内心瞬间治愈不少,脸上保持微笑问:   “哦、那个、哈…你就不怕我这个问题更难为情么?”   李恒点头:“所以我会先斟酌一番,再考虑要不要回答?”   视线在他侧脸上停留两秒,她背着小手,清清嗓子说:“寒假回来我总是听到关于你和陈子矜的传闻,请问,故事内容是真的吗?”   李恒笑了,露出整洁白净的牙齿反问:“那你希望内容是真还是假?”   李恒这抹轻松的笑容突然刺痛了肖涵,这么多年对他和陈子矜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隐忍变得惨厉起来,自己到底要退让到什么时候?   自己要畏首畏尾龟缩到什么时候?   自己终究在害怕什么?   肖涵一副请饶了我的样子惨兮兮地说:“初中的时候,在宿舍里、在路上,我总是能听到一些女生在背后议论你,议论内容有好的有坏的,您当时真出名。   高中三年,有好多外班的女生跑来问我,你叫什么名字?包括我的一些朋友。”   李恒饶有兴趣地问:“那你告诉了那些朋友了没?怎么介绍我的?”   右脚尖在泥土地上轻轻拧一圈,肖涵抿笑抿笑说:“都是花季雨季的年纪,能碰着一个“吾心安放”的异性不容易,当初我不落忍告诉她们你和陈子矜的事。   但现在我终于松了一口气,可以明确告诉她们:穷少年和陈家贵女上过床啦,甭惦记了咯。”   听到这充满攻击性的话,李恒面皮抖了抖,表情逐渐固化在那,整个人陷入了沉默。   穷小子和陈家贵女…!   这组合词汇的破坏性比肖涵想象的还要大。  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种狠话?说让他生厌的话?还是冲李恒说的。   对面的男生可是李恒!   但她刚刚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了,不过当看到他的刺激性反应时,肖涵并不后悔,反而隐隐有些高兴。   不分是非黑白的高兴。   就像小人物的奸计报复得逞一样。   让你和陈子矜上床!   让你笑得比我还潇洒!   让你和陈子矜在我面前举止亲密,还亲密了长达5年之久,您真当我是受气包吗?   您真当我是软脚虾吗?   此时此刻,肖涵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。   一个理智安静地注视着他。   一个眼神恶毒、冷笑连连地俯瞰他。   还有一个神情黯淡、伤心欲绝地看着他。   至于这三个自己到底哪个占据上风?她一时也分不清。   她只知道,随着两人长时间的对视,她的思绪慢慢飘远了,最后落得一片空白。   “肖涵、李恒,你们在傻杵着干什么呢?后面还有那么远的路,还不去上厕所?”   就在两人尴尬当场、魂不守舍的时候,最早赶回来的杨应文直直插入两人中间,伸手拍了拍这个,拍了拍那个,催促着他们。   见两人都没动,杨应文左右瞅瞅,担心问:“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?”   “没有,我在跟他聊米的事情,我爸爸很喜欢他家的米,说吃完还想买。”肖涵率先回魂,笑得眉眼弯弯。   田润娥常年担米去集市上卖的事情,在上湾村不是什么秘密,大家都晓得,杨应文倒没怀疑,只是只是再次问:“那你还去不去厕所?”   “要去。”   “我陪你。”   要走的时候,杨应文扭头问李恒:“你不走?”   李恒摆摆手:“你们去吧,我不用,我到这等你们。”   车子再次启动时,好像某种精气神被斩断了,一行人没了之前的浓烈交谈欲望。   张志勇和阳成睡着了,睡觉姿势都一样,嘴巴张得像鲨鱼,头都是歪着的。   不同的是,胖胖的阳成还打着呼噜。   比航空弹还响亮的呼噜声似乎影响到了肖凤,她看了看最后排还空着的唯一位置,挪了过来。   不一会儿,三个女生又重新开锅,叽叽喳喳凑到了一起。   ps:怕大佬们难等,不分开了,4000字二合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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