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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二十二章 江南之死?

6828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822/825章
  这一次大宴,或者说所谓的“任务”,江南只叫来了拥有在虚无中自由穿梭的仙境与王境的存在。   至于其余生灵,最多也只知晓这场大宴,而不知晓江州地下发生的一切,甚至,就连那些仙境与王境,江南也未曾告诉他们,让他们到那虚无中的那些坐标去,究竟是要做什么。   以此来隐瞒真正的真相。   因为这种消息一旦公开,对于有资格知晓江南作为新世界存在的生灵们来说,都将是一场难以想象的恐怖混乱。   但尽管如此,一些变化,仍在不可避免地发生着,并且,被无数人所察觉,比如……   世界本身。   新世界,边境战线。   虽然战争暂时结束了,但无一例外的是,无论是谁负责统辖地战线,都未曾完全撤兵。   几乎每一处,都安排了人道修士大能驾御黑鲸战争兵器驻守。   因为没人知晓,下一次战争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到来。   就像上次一样。   这一日,距那场新世界高层的大宴,已经过去月余。   诸多仙境圣主集体离开新世界的消息,被大多数修士知晓,惶惶不安。   连同这一处战线,也是如此。   黑鲸战争兵器上,银羚盘膝而坐。   在他身下,正是整个黑鲸战争兵器的中枢之处,此刻,无数繁杂的纹路仿若血管一般,从银羚身下分佈,向着整个庞大的钢铁身躯蔓延而去。   氤氲的光芒,仿若血管一般,脉动着,充满了美丽与危险的气息。——尽管黑鲸战争兵器此时此刻并非出于随时预热的状态,但也在休眠中缓慢运转,一旦有任何异动,仍可以以极快的速度运转起来,进入战斗!   而作为原本天演圣主座下大护法,银羚无论是实力还是资历,都足以统辖一艘黑鲸。   经历一场恐怖的战争后,他很荣幸地活了下来,并作为守衞力量,在此驻扎。   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   或许对于凡人而言,这是相当无聊而枯燥的,但对于银羚这种修行大能来说,冥想静坐这种事早已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。   只是,他忧愁的神色,并非来源于漫长的镇守光阴,而是………   天演圣主的不告而别。   一月前,天演圣主奉命参加那位陛下的大宴,回来后二话没说,便穿越世界壁垒而去,什么都没留下。   这完全不属于他的风格。   当时,银羚便心生疑虑,却也只得将疑问按在心裏。   但随着时间过去,他又得知了一些事。——不只是天演圣主!   其余圣主,其余王,都在那一场大宴之后,一同出走!   无比匆忙,无比焦急,未曾多留下一丝隻言词组。   这种情况,让银羚心头咯噔一声。   诸位王……   能去了哪里呢?   正当他沉思之际,一道声音,突然打破了他的思路。“银羚大人,所有黑鲸自检完毕。”银羚抬起头来,眼前是一个略显年轻的人道修士。   叫什么名字来着?   胥亥?   好像是这个名字?   银羚打量着这个合道境的年轻人,脑子里冒出来他的名字。   随后,微微点头。——黑鲸战争兵器虽然能在人道大能的操控之下,短时间爆发出堪比仙境的可怕破坏力,但终究只是兵器而已。   而且是无比庞大兵器,由无数密密麻麻的构件组成。   这也就意味着一件事儿。   容易出问题。   所谓,每七天一次,黑鲸必须进行一次自检,保证有任何问题都提早发现并处理。   否则真到了战争之时,一个小问题就足以引得战线崩溃,全军覆没!   而眼前的胥亥,便似乎是负责所有黑鲸的自检这这一块儿的。“好了,我知晓了。”银羚点点头。   但这一次,那胥亥却并没有立刻退下,而是犹豫不决,眉头轻皱。“有话就说。”银羚看了他一眼,道。“是!”胥亥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“银羚大人,最近的传闻……   您听说了么?”银羚眉头一皱,“什么?”“就是……   冕下们集体出走……”胥亥的声音低了下去。   银羚听罢,心头一沉,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:“胥亥,做好你该做的事。”“是!”胥亥连连点头,但仍忍不住问道:“但虽我们不会有那般想法,但银羚大人,您说这冕下们究竟能去哪里……   会不会……”“不会。”银羚打断了他的话,摇头道:“冕下们的决心,就如这世界壁垒一般坚固,他们出走世界,定是更重要的事去做,不要胡思乱想!”“是!”听得如此之话,胥亥深吸一口气,点头。   然而,当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他的身子,突然僵硬住了。   就好像被摁下了暂停键那样,骤然凝固。“大……   大人……”他指着世界壁垒的方向,又看了看银羚,怔怔开口道:“您……   您看……”话音落下,银羚也转头看去,看向世界壁垒的方向!   然后,他整个人的气息,抑制不住地混乱起来!   他,看到了。   看到了无边无垠的世界壁垒,缓缓崩溃!   那混沌的色泽,原本亘古不变。   但这一刻,却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打碎了它原本的结构一般,仿若庞大的宫殿一般,崩溃!   轰隆隆!!!   恐怖的轰鸣声,回荡星空!   那一望无尽的混沌壁垒崩塌的声音,响彻边境!   银羚的心,猛然沉到谷底!   曾几何时,世界壁垒在众人心头是什么样的存在?   说太多似乎还不太方便解释,直白点说,就相当于……   天。   相当于凡人眼中的,天穹!   眼前的一幕,眼前世界壁垒崩溃的一幕,就好像是凡人看到天塌下来那般,惊恐战栗!   再也控制不住的,整个战线,爆发出无尽的惊恐呼声!   人人自危!   惊骇欲绝!   世界壁垒,碎了!   银羚的心,骤然如坠冰窖!   这一刻,他也不禁怀疑起来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   同时,银羚所率领的黑鲸兵团,骤然进入战斗状态!   一瞬之间,所有战争兵器预热,磅礴的灵气与仙力浩荡,做好了抵御敌人的准备!   但立刻,他们就发现。   并非什么东西入侵进来了。   而是……   世界战线,自行崩溃了!——伴随着江南的本源破碎,神念沉睡,整个新世界,开始解体!“冕下,陛下……   毕竟发生了什么?”银羚望着这一切,喃喃自语!   但可惜,无人回答他。   同样的事情,还在边界战线各处爆发!   整个新世界的世界壁垒,几乎在那一刻同时崩溃!   无比骇人!   无数新世界的大能修士,陷入恐慌,满腹疑问,却得不到一点解答!   几乎一瞬间,整个新世界的高阶修士,都感受到了这可怕的变化。   惊恐万分!..同一时间。   遥远的虚无之中。   一座无法形容其庞大的恐怖阵法,横亘虚无!   倘若只用看的话,压根儿无法看到这庞大阵法的边际,它就像一堵无比庞大的高墙,一眼望不到头!   那阵法本体,呈耀眼的苍蓝色,仿佛一根根脉动的血管,将整个大阵链接成一个整体。   而那苍蓝之中,无尽黑暗涌动,仿佛想要将这起蓝色吞噬。——事实上,也的确如此。   那沉沉的黑暗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缓缓融化并吞噬着整个大阵!   尽管缓慢,尽管如灯上金锁,但可以预见的是,终有一天,整个大阵都会被那无尽的黑暗完全吞噬!“要不了多久了……”饱含怨恨的声音,从黑暗中缓缓响起,沙哑由难听,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。“要不了多久,吾就将完全将这第三世界消融,完全……   将你杀死!”不知是在对谁说话,灾厄的声音,无比森冷!“能不能少说两句。”另一个江南无奈的声音,在大阵之中响起,“所以说,我还是怀念那个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情绪的你,至少……   不会那么吵闹。”“哼。”灾厄冷哼一声,“死到临头,也就一张嘴硬了。”另一个江南啧了一声,每多说话。   因为灾厄说的,是事实。   当第三世界的残骸被祂完全吞噬的时候,就是自己真正的死期了。   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。“你不会真以为,那个江南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更进一步吧?”灾厄放肆冷笑,“甚至,连那个境界是否存在都说不一定,你还真抱有希望?”“放心,吾不会那么容易让你去死。”“吾在完全吞噬你的世界后,会让你亲眼看着,看着江南和他的世界,也毁在吾手中,方才罢休!   那一定是一幅无比甜美的画卷。”“……”诅咒!   怒骂!   怨恨!   灾厄毫不掩饰地宣泄着心头的一切,朝另一个江南,发泄而去。   这当然不是因为祂喜欢口嗨,而是祂知晓,眼前的另一个江南只是一缕神念。   会随着情绪的波动而起伏的神念。   一旦他的心境发生变化,这由第三世界的残骸化作的大阵,也将跟着发生起伏。   而这种时候,灾厄就能更加快速地吞噬另一个江南掌控之下的第三世界残骸。   就像凡人武者之间战斗,两个实力差不多的人,倘若其中一方被愤怒冲昏头脑,招数变形,另一方便容易占据上风。   此时此刻,灾厄无论是说话,还是行为,都是这个目的。   祂,想激怒另一个江南,让对方自乱阵脚。   但可惜,江南都已经是老油条了,这多了一世经验的另一个江南,更是老油条中的老油条。   无论灾厄如何咒骂和挑衅,都纹丝不动。   心情好了,就理祂两句,心情不好,就权当是狗叫了,完全不予理会。   但下一刻,灾厄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那样,骤然闭嘴!   然后,狂笑起来!“哈哈哈哈哈!”“别装死!”“你也感受到了吧?”“江南那个家伙的气息……   消失了!”——虽然被大阵困在这一方囚笼内,但灾厄的感知仍在。   或者说,超脱境的强者对彼此来说,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灯。   尽管不能知晓对方究竟在何处,但至少,确定对方的存在,还是能够做到的。   比如现在,在江南破碎了的本源与神念,交给无数强者,让他们远赴虚无之后。   他属于超脱境的气息,骤然烟消云散了。   所以当世界壁垒崩溃的那一刻,无论是灾厄还是另一个江南,都很清楚地感受到了。   双方的心境,可谓是完全不同!   在灾厄狂笑之际,主导整个大阵的另一个江南,眉头皱地无比紧蹙。  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,江南的气息的消失。   这样的情况,一般只代表着一件事。   要么,江南离开了这方虚无,要么……   他人没了。   而毫无疑问,这样突兀的消失,只能是后者。   江南……   死了?   一时间,另一个江南,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   但灾厄,却在兴奋之间,又不甘和惋惜。“你死了?”“你怎么能死呢?”“你怎么能那么轻易地,就死了呢?”“吾还未清亲手杀死你,还未亲手毁灭你的世界!”“你怎么就能,死了呢?”“……”仿佛癫狂一般,祂的声音从狂喜到不甘,再到歇斯底里,像是……   疯了。   到就在二人心思各不相同之间。   大阵之外,不远处。   一条无比庞大的黑龙,骂骂咧咧从远处飞来。“他娘的!”“还没清闲几天!”“又要出来当牛做马了!”“那破灾厄也是,就不能死一死吗?”“非整得鸡飞狗跳,牵连本大爷!”而很明显的是,它并未发现,隐没在虚无之中的庞大阵法。   只是拉着一张庞大的地图,左转转,右瞧瞧,最后在某个位置一停,张嘴吐出一道光芒。   只见那光芒一没入虚无,便仿若泥牛入海,无影无踪,完全消散了。   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与气息。“好了!”“事办完了!”“本大爷要回去继续睡了!”“他娘的,这一次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扰本大爷!”黑龙仍骂骂咧咧,扔下几句嘀咕后,正准备腾云驾雾而去。   但不经意地一抬头。   却看见了那隐没气息的庞大阵法!   当即,整条龙都懵了!“淦!”“这什么鬼玩意儿?”   这一次大宴,或者说所谓的“任务”,江南只叫来了拥有在虚无中自由穿梭的仙境与王境的存在。   至于其余生灵,最多也只知晓这场大宴,而不知晓江州地下发生的一切,   甚至,就连那些仙境与王境,江南也未曾告诉他们,让他们到那虚无中的那些坐标去,究竟是要做什么。   以此来隐瞒真正的真相。   因为这种消息一旦公开,对于有资格知晓江南作为新世界存在的生灵们来说,都将是一场难以想象的恐怖混乱。   但尽管如此,一些变化,仍在不可避免地发生着,并且,被无数人所察觉,   比如……世界本身。   新世界,边境战线。   虽然战争暂时结束了,但无一例外的是,无论是谁负责统辖地战线,都未曾完全撤兵。   几乎每一处,都安排了人道修士大能驾御黑鲸战争兵器驻守。   因为没人知晓,下一次战争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到来。   就像上次一样。   这一日,距那场新世界高层的大宴,已经过去月余。   诸多仙境圣主集体离开新世界的消息,被大多数修士知晓,惶惶不安。   连同这一处战线,也是如此。   黑鲸战争兵器上,银羚盘膝而坐。   在他身下,正是整个黑鲸战争兵器的中枢之处,此刻,无数繁杂的纹路仿若血管一般,从银羚身下分佈,向着整个庞大的钢铁身躯蔓延而去。   氤氲的光芒,仿若血管一般,脉动着,充满了美丽与危险的气息。   ——尽管黑鲸战争兵器此时此刻并非出于随时预热的状态,但也在休眠中缓慢运转,一旦有任何异动,仍可以以极快的速度运转起来,进入战斗!   而作为原本天演圣主座下大护法,银羚无论是实力还是资历,都足以统辖一艘黑鲸。   经历一场恐怖的战争后,他很荣幸地活了下来,并作为守衞力量,在此驻扎。   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   或许对于凡人而言,这是相当无聊而枯燥的,但对于银羚这种修行大能来说,冥想静坐这种事早已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。   只是,他忧愁的神色,并非来源于漫长的镇守光阴,而是………天演圣主的不告而别。   一月前,天演圣主奉命参加那位陛下的大宴,回来后二话没说,便穿越世界壁垒而去,什么都没留下。   这完全不属于他的风格。   当时,银羚便心生疑虑,却也只得将疑问按在心裏。   但随着时间过去,他又得知了一些事。   ——不只是天演圣主!   其余圣主,其余王,都在那一场大宴之后,一同出走!   无比匆忙,无比焦急,未曾多留下一丝隻言词组。   这种情况,让银羚心头咯噔一声。   诸位王……能去了哪里呢?   正当他沉思之际,一道声音,突然打破了他的思路。   “银羚大人,所有黑鲸自检完毕。”   银羚抬起头来,眼前是一个略显年轻的人道修士。   叫什么名字来着?   胥亥?   好像是这个名字?   银羚打量着这个合道境的年轻人,脑子里冒出来他的名字。   随后,微微点头。   ——黑鲸战争兵器虽然能在人道大能的操控之下,短时间爆发出堪比仙境的可怕破坏力,但终究只是兵器而已。   而且是无比庞大兵器,由无数密密麻麻的构件组成。   这也就意味着一件事儿。   容易出问题。   所谓,每七天一次,黑鲸必须进行一次自检,保证有任何问题都提早发现并处理。否则真到了战争之时,一个小问题就足以引得战线崩溃,全军覆没!   而眼前的胥亥,便似乎是负责所有黑鲸的自检这这一块儿的。   “好了,我知晓了。”   银羚点点头。   但这一次,那胥亥却并没有立刻退下,而是犹豫不决,眉头轻皱。   “有话就说。”银羚看了他一眼,道。   “是!”胥亥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“银羚大人,最近的传闻……您听说了么?”   银羚眉头一皱,“什么?”   “就是……冕下们集体出走……”胥亥的声音低了下去。   银羚听罢,心头一沉,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:“胥亥,做好你该做的事。”   “是!”胥亥连连点头,但仍忍不住问道:“但虽我们不会有那般想法,但银羚大人,您说这冕下们究竟能去哪里……会不会……”   “不会。”银羚打断了他的话,摇头道:“冕下们的决心,就如这世界壁垒一般坚固,他们出走世界,定是更重要的事去做,不要胡思乱想!”   “是!”听得如此之话,胥亥深吸一口气,点头。   然而,当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他的身子,突然僵硬住了。   就好像被摁下了暂停键那样,骤然凝固。   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   他指着世界壁垒的方向,又看了看银羚,怔怔开口道:“您……您看……”   话音落下,银羚也转头看去,看向世界壁垒的方向!   然后,他整个人的气息,抑制不住地混乱起来!   他,看到了。   看到了无边无垠的世界壁垒,缓缓崩溃!   那混沌的色泽,原本亘古不变。   但这一刻,却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打碎了它原本的结构一般,仿若庞大的宫殿一般,崩溃!   轰隆隆!!!   恐怖的轰鸣声,回荡星空!   那一望无尽的混沌壁垒崩塌的声音,响彻边境!   银羚的心,猛然沉到谷底!   曾几何时,世界壁垒在众人心头是什么样的存在?   说太多似乎还不太方便解释,直白点说,就相当于……天。   相当于凡人眼中的,天穹!   眼前的一幕,眼前世界壁垒崩溃的一幕,就好像是凡人看到天塌下来那般,惊恐战栗!   再也控制不住的,整个战线,爆发出无尽的惊恐呼声!   人人自危!   惊骇欲绝!   世界壁垒,碎了!   银羚的心,骤然如坠冰窖!   这一刻,他也不禁怀疑起来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   同时,银羚所率领的黑鲸兵团,骤然进入战斗状态!   一瞬之间,所有战争兵器预热,磅礴的灵气与仙力浩荡,做好了抵御敌人的准备!   但立刻,他们就发现。   并非什么东西入侵进来了。   而是……世界战线,自行崩溃了!   ——伴随着江南的本源破碎,神念沉睡,整个新世界,开始解体!   “冕下,陛下……毕竟发生了什么?”   银羚望着这一切,喃喃自语!   但可惜,无人回答他。   同样的事情,还在边界战线各处爆发!   整个新世界的世界壁垒,几乎在那一刻同时崩溃!   无比骇人!   无数新世界的大能修士,陷入恐慌,满腹疑问,却得不到一点解答!   几乎一瞬间,整个新世界的高阶修士,都感受到了这可怕的变化。   惊恐万分!   .   .   同一时间。   遥远的虚无之中。   一座无法形容其庞大的恐怖阵法,横亘虚无!   倘若只用看的话,压根儿无法看到这庞大阵法的边际,它就像一堵无比庞大的高墙,一眼望不到头!   那阵法本体,呈耀眼的苍蓝色,仿佛一根根脉动的血管,将整个大阵链接成一个整体。   而那苍蓝之中,无尽黑暗涌动,仿佛想要将这起蓝色吞噬。   ——事实上,也的确如此。   那沉沉的黑暗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缓缓融化并吞噬着整个大阵!   尽管缓慢,尽管如灯上金锁,但可以预见的是,终有一天,整个大阵都会被那无尽的黑暗完全吞噬!   “要不了多久了……”   饱含怨恨的声音,从黑暗中缓缓响起,沙哑由难听,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。   “要不了多久,吾就将完全将这第三世界消融,完全……将你杀死!”   不知是在对谁说话,灾厄的声音,无比森冷!   “能不能少说两句。”   另一个江南无奈的声音,在大阵之中响起,“所以说,我还是怀念那个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情绪的你,至少……不会那么吵闹。”   “哼。”灾厄冷哼一声,“死到临头,也就一张嘴硬了。”   另一个江南啧了一声,每多说话。   因为灾厄说的,是事实。   当第三世界的残骸被祂完全吞噬的时候,就是自己真正的死期了。   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。   “你不会真以为,那个江南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更进一步吧?”   灾厄放肆冷笑,   “甚至,连那个境界是否存在都说不一定,你还真抱有希望?”   “放心,吾不会那么容易让你去死。”   “吾在完全吞噬你的世界后,会让你亲眼看着,看着江南和他的世界,也毁在吾手中,方才罢休!那一定是一幅无比甜美的画卷。”   “……”   诅咒!   怒骂!   怨恨!   灾厄毫不掩饰地宣泄着心头的一切,朝另一个江南,发泄而去。   这当然不是因为祂喜欢口嗨,而是祂知晓,眼前的另一个江南只是一缕神念。会随着情绪的波动而起伏的神念。   一旦他的心境发生变化,这由第三世界的残骸化作的大阵,也将跟着发生起伏。   而这种时候,灾厄就能更加快速地吞噬另一个江南掌控之下的第三世界残骸。   就像凡人武者之间战斗,两个实力差不多的人,倘若其中一方被愤怒冲昏头脑,招数变形,另一方便容易占据上风。   此时此刻,灾厄无论是说话,还是行为,都是这个目的。   祂,想激怒另一个江南,让对方自乱阵脚。   但可惜,江南都已经是老油条了,这多了一世经验的另一个江南,更是老油条中的老油条。   无论灾厄如何咒骂和挑衅,都纹丝不动。   心情好了,就理祂两句,心情不好,就权当是狗叫了,完全不予理会。   但下一刻,灾厄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那样,骤然闭嘴!   然后,狂笑起来!   “哈哈哈哈哈!”   “别装死!”   “你也感受到了吧?”   “江南那个家伙的气息……消失了!”   ——虽然被大阵困在这一方囚笼内,但灾厄的感知仍在。   或者说,超脱境的强者对彼此来说,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灯。   尽管不能知晓对方究竟在何处,但至少,确定对方的存在,还是能够做到的。   比如现在,在江南破碎了的本源与神念,交给无数强者,让他们远赴虚无之后。   他属于超脱境的气息,骤然烟消云散了。   所以当世界壁垒崩溃的那一刻,无论是灾厄还是另一个江南,都很清楚地感受到了。   双方的心境,可谓是完全不同!   在灾厄狂笑之际,主导整个大阵的另一个江南,眉头皱地无比紧蹙。  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,江南的气息的消失。   这样的情况,一般只代表着一件事。   要么,江南离开了这方虚无,要么……他人没了。   而毫无疑问,这样突兀的消失,只能是后者。   江南……死了?   一时间,另一个江南,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   但灾厄,却在兴奋之间,又不甘和惋惜。   “你死了?”   “你怎么能死呢?”   “你怎么能那么轻易地,就死了呢?”   “吾还未清亲手杀死你,还未亲手毁灭你的世界!”   “你怎么就能,死了呢?”   “……”   仿佛癫狂一般,祂的声音从狂喜到不甘,再到歇斯底里,像是……疯了。   到就在二人心思各不相同之间。   大阵之外,不远处。   一条无比庞大的黑龙,骂骂咧咧从远处飞来。   “他娘的!”   “还没清闲几天!”   “又要出来当牛做马了!”   “那破灾厄也是,就不能死一死吗?”   “非整得鸡飞狗跳,牵连本大爷!”   而很明显的是,它并未发现,隐没在虚无之中的庞大阵法。   只是拉着一张庞大的地图,左转转,右瞧瞧,最后在某个位置一停,张嘴吐出一道光芒。   只见那光芒一没入虚无,便仿若泥牛入海,无影无踪,完全消散了。   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与气息。   “好了!”   “事办完了!”   “本大爷要回去继续睡了!”   “他娘的,这一次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扰本大爷!”   黑龙仍骂骂咧咧,扔下几句嘀咕后,正准备腾云驾雾而去。   但不经意地一抬头。   却看见了那隐没气息的庞大阵法!   当即,整条龙都懵了!   “淦!”   “这什么鬼玩意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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