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开局签到天罡地煞 › 第七百章 起誓
开局签到天罡地煞

第七百章 起誓

6980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700/825章
  天王峰圣地,青铜仙宫。   两位“王”悄无声息的散道已经开始。   象征着整个坤坎二道一切的道统,化作满天符文,缓缓融入那古拙的宫殿之中。   而与之一同崩解的还有两位陛下的身躯,气血与灵魂。   一切,悄无声息那般静谧。   这时突然有一位身着白袍,面掩白布的身影闪烁之间,出现在诺大的宫殿中。   他低着头,因此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两位“王”的异样。   或者说,眼下的某些事情让这位“王侍”也难以注意其他。   这位白衣白面的身影显得很急切,连说话的语气都少了几分恭敬,多了几分惊慌。“禀陛下,登……   登天梯……   塌了!”王侍的声音急促而仓惶,回荡在诺大的青铜仙殿中。——和仙宫外众人想象的不同的是,登天梯崩塌一事,青铜仙宫并非不为所动。   在察觉到这惊变开始的时候,王侍们第一时间变拜见了两位陛下,将一切相告。——虽然在王侍们看来,两位陛下不可能不知晓这种事就是了。   而当那急促的声音回荡之后,殿上沉默良久,未曾发出一点儿声音。   那白衣白面的王侍,心头愈发焦急,却又不敢贸然抬头,去直视那两位无上的王。   时间,一分一秒过去。   王侍的心头,愈发惊慌,身躯开始颤抖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   但就在他再也忍受不住,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,有平静的声音,从殿上传来。“知晓。”王侍顿时浑身一松,心头一块石头落地。   他听出来了,这是坎帝的声音。   那么,既然如此,一切都无足轻重。——无论是登天梯崩塌也好,还是其他的什么意外也好,在这位王侍的眼中,只要两位陛下坐镇,哪怕天塌下来了,也无关紧要。   这就是王侍们对于坤尊与坎帝的绝对的信任。   于是,他恭敬俯身,准备告退。——既然陛下已经知晓了,那么如何处理,便不是他能插手的了。  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,继续存在于这青铜仙宫中,侍奉两位无上的陛下。   然而,坎帝接下来的一句话,却让这位王侍整个人愣在当场。“不必担忧,是朕二人让登天梯坍塌。”话音落下,王侍整个人直接僵住。   半天也反应不过来。   作为坤坎二道中最接近两位陛下的存在,王侍们甚至可以说比仙境的圣主们和两位王还要亲近。   毕竟,他们时时刻刻都生活在这青铜仙宫之中。   所以这位王侍很清楚地知晓,登天梯乃是两位“王”铸就无上圣物,不仅是对千年一度的仙宴的人们的考验,更是整个天王峰的一层屏障。   就像一座城池的城墙那样。   他不理解,为什么两位陛下会在这关头,亲手毁灭的了登天梯?   但王之行,皆有深意。   他不懂,也不会多问。   于是,躬身告退。   行至殿门口时,这位王侍终于没有忍住,抬头看了一眼。   然后,他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。——两位陛下的一切,正在缓缓消散。   散道!   两位陛下,正在散道!   那一刻,他整个人,如遭雷击,僵在当场!   只可惜,在他退出去以后,那青铜仙宫正殿的大门,缓缓闭合,隔绝内外!   第一时间,这位王侍感觉,天,塌下来了。   恐惧,惊骇,茫然……   各种各样的情绪,在他心头升起!   自出生那一刻起,从未有过的那行惊慌,宛如潮水一般疯狂涌来,淹没了他的内心!“怎……   怎么可能?!”他像是疯了一般,大吼大叫,再也顾不得仙宫之中的礼仪。   而在短暂的惊骇之后这位王侍强压下心头的恐惧,浑身颤抖着,向外走去。   正在这时,他的耳边,响起坎帝的声音。“莫要惊慌,一切皆在朕预想之中。”..仙殿内。   两位正在散道的王,睁开眼眸。   坎帝轻轻摇头,有些不忍:“看来朕二人要做的事,把小家伙们吓得不轻。”坤尊也是点头:“但,一切都是为了永恒的安宁,不是么?”“可惜了登天梯,作为一件还算不错的小玩意儿,原本想留给小家伙们。”坎帝轻轻摇头,有些无奈:“但它却阻挡了这仙宫的扩张,不得不将其坠落了。”“一件圣物而已。”坤尊面容平静,并不在意:“比起彻底毁灭那灾厄而言,不值一提。”坎帝点头,“有理。”说罢,二人再度闭上眼眸,不再多言。   这茫茫仙殿,再度陷入沉寂。   唯独在世界之外,一片茫茫虚无之中。   初代乾主的尸骸,仿若亘古一般飘荡着,镇压六合八荒。   而在这近乎完美的身躯之上,一点原暗一般的漆黑混杂在一团金红色的鲜血中,仿佛听到了两位王的对话,发出讥讽的声音。“啧,毁灭灾厄?”“自大又卑劣的人类啊……   将迎来毁灭的,是尔等自身。”只可惜,虚无无尽,无人听闻。..同一时间,斡旋造化的世界中。   相比起青铜仙宫中的暗流涌动,这一片死寂的世界里,局势就要显得更加明朗和一边倒了。   碾压。   毫无悬念的碾压!   让诸多仙境圣主完全没有想到的是,江南所说的“一招”完全不是什么通天彻地的伟岸神通。   非要说的话,就仅仅是几句话。   当在一声仿若不可忤逆的“臣服”响彻在天地之间的时候,无数仙境存在展开的伟岸神通,彻底破碎!   神光大放的巍峨金身,一望无际的苦海青莲,漫天肆虐的刀剑风暴……   一切瞬间支离破碎!   剩下的只有诸多连头都难以抬起的仙境圣主们!   瑟瑟发抖!   那一刻,他们仿佛感受到自己的身躯,灵魂,甚至是意识都陷入了别人的掌控之中。   仿佛只要那人一念之间,他们就会被彻底抹去。   而这个人,就是江南。   这一方天地中,他就是神。   他的话,无法违背。   他的声音,无法忤逆。   他所言所行,皆是天地至理。   于是,无数仙境圣主,单膝跪地,仿若恭迎君王!——也得亏是周遭的无数修士们被斡旋造化冻结了岁月,看不到这诡异的一幕。   否则群仙跪伏的诡异场景,高低给他们吓出个好歹来。   而也正是在此时此刻,同样无法违背那恐怖的力量的华仙方才明白,江南究竟是什么可怕的怪物。——先前,听闻圣钧剑主说起他与江南一战之后,他对这位来历神秘的阁下的估量,已经相当之高。   甚至在他看来,如今的两道群仙中,这位阁下恐怕能战胜任何一位圣主。   但直到如今,他才明白,自己仍是完全低估可疼了他。   他不仅在群仙中无敌,他是能一手镇压两道群仙!……   怪不得,怪不得魇梦圣主等人如此笃定和信任这位阁下。   华仙终于了然,他们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。   但很明显的是,他猜错了什么东西。   无论是剑圣主还是魇梦圣主,对眼前的一切,同样感到从惊恐!——不错,他们倒是相信江南能一手镇压两道群仙。   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很长,多多少少窥见了一些江南的秘密,自然有所把握。   但尽管如此,他们却也没想到,江南战胜两道群仙的方式是如此……   荒唐?   就像原本应该大战三百回合再战而胜之的局,突然被人家一声大喝震得不省人事……   换了谁来,谁都懵逼。   在剑圣主等人眼里。   江南就说了几句话,便将两道群仙完全碾压!   这压根儿就不是什么赌斗,而是要不不同次元的碾压!   就像……   无上的“王”碾压仙人那样?   仅仅片刻,那种被别人完全掌控的绝望感与无力感,宛如潮水一看,从诸多圣主们身上消退。   在那一瞬间过后,那无法言喻的恐怖压力消散一空,诸多圣主,皆取回了对身体的掌控。  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,让他们在心头一松的同时,又感到难以言喻的心悸!   实际上,倘若非要说的话,那种感觉恐怕就只持续了不到一眨眼的功夫。   但就是这对于凡人来说都顷刻之间的功夫,却让在场一位位圣主,宛如度过了难熬的千万年那般!   恐怕自此以后的一生,都再难以忘怀了。   毕竟,有那么一瞬间,这一位位仙境存在无比清晰的感觉到,自己的生死存亡,都在别人一念之间。   沉默。  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   一位位圣主再也不复先前的桀骜,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,颓丧站起身来,抬头望向那依旧无比平静的江南。   只是这一次,他们看江南的眼神,百感交集。   而这无数种情感中,最尤为突出的,只能说……   恐惧。   在此之前,没有任何以为圣主能想到,已经在这仙土登临绝巅的他们会被人一句话完全镇压!——还是两道群仙联手起来那种。“诸位,如何?”几乎停滞的气氛之间,江南微微低下头,看向诸多圣主:“方才赌斗,可是我胜了?”说话之间,他面色淡然,但那瘦削的身躯内里,却仿若遭遇了一番恐怖的风暴一般,几乎……   支离破碎!   对抗仙境圣主,以此刻江南的力量来说,并不是什么问题。   但要一瞬间镇压两道群仙,就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了。   方才,为了能营造出那种绝对的压迫感,他毫无疑问是过度借用了天山之上正体的道行。   也正是因为这一举动,让他如今的身躯受到了相当的损害。   虽然不至于表现出来,但往后很长一段时间,恐怕都难以在全力施为了。   但……   不亏。   这近乎自残的一招换来的,是两道群仙打心底里的绝对的震慑与敬畏!——当江南目光扫过之时,除了大大咧咧的煌天圣主以外,没有人敢与他正面对视。   绝对权威!“败了,就是败了。”诸多圣主中,伏魔圣主最是光明正大,毫不扭捏,“按照赌约,只要阁下不做危害苍生之事,吾伏魔在仙宴结束之前,唯阁下之名是从!   如上所言,以吾之道起誓,若有违背,身死道消!”话音落下,他向着江南微微一低头,不再多说。   不满,自然是有的;不甘,也自然是有的,但输了就是输了,对于伏魔圣主来说,无论输赢,光明正大,乃是他一生恪守。   江南听罢,微微点头。——伏魔圣主这样的人,虽然性子直,脾性烈,但说一不二,比起那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小人,却是要好不少。   而哪怕是仙人,大抵也许凡人差不多——当一件有些为难的事儿有了人带头后,做起来就轻松多了。   诸多圣主中,无论是心甘情愿也好,还是形势所迫也罢,皆只有开口臣服。“吾漓天在仙宴结束之前,唯阁下之名是从!   如上所言,以吾之道起誓,若有违背,身死道消!”白衣如雪的年轻公子拱手抱拳。“吾烈山在仙宴结束之前,唯阁下之名是从!   如上所言,以吾之道起誓,若有违背,身死道消!”身形魁梧如山的铁塔男子声音铿锵。“吾永火在仙宴结束之前,唯阁下之名是从!   如上所言,以吾之道起誓,若有违背,身死道消!”那一开始出声质疑江南的鹤发童颜的老者也是拱手。“……”一声声宣布暂时效忠的声音,会放在凝固的天地之间。   直到最后一名圣主起誓完毕,一切方才落幕。   而望着这一切,江南终于也松了口气。   至少在仙宴之上,眼前这些圣主都成了他的助力,不但不会在他夺取青灯碎片的过程中妨碍于他,甚至还能在他捉襟见肘之时出手相助。   至于他们是否会出尔反尔这一点,江南并不担心——诸多圣主以所修之道起誓,可不是说说而已,一旦违背,那是会应验誓言的。   说身死道消,就身死道消!   一切暂时落幕后,本就几乎灯枯油尽的江南,这才解开了斡旋造化的神通。   那一瞬间,停滞的岁月长河开始重新奔涌向前。   熙熙攘攘的人群,再度恢复了热闹。   只是一位位圣主高居于天上,背对苍生,神色黯然。   天王峰圣地,青铜仙宫。   两位“王”悄无声息的散道已经开始。   象征着整个坤坎二道一切的道统,化作满天符文,缓缓融入那古拙的宫殿之中。而与之一同崩解的还有两位陛下的身躯,气血与灵魂。   一切,悄无声息那般静谧。   这时突然有一位身着白袍,面掩白布的身影闪烁之间,出现在诺大的宫殿中。   他低着头,因此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两位“王”的异样。   或者说,眼下的某些事情让这位“王侍”也难以注意其他。   这位白衣白面的身影显得很急切,连说话的语气都少了几分恭敬,多了几分惊慌。   “禀陛下,登……登天梯……塌了!”   王侍的声音急促而仓惶,回荡在诺大的青铜仙殿中。   ——和仙宫外众人想象的不同的是,登天梯崩塌一事,青铜仙宫并非不为所动。   在察觉到这惊变开始的时候,王侍们第一时间变拜见了两位陛下,将一切相告。   ——虽然在王侍们看来,两位陛下不可能不知晓这种事就是了。   而当那急促的声音回荡之后,殿上沉默良久,未曾发出一点儿声音。   那白衣白面的王侍,心头愈发焦急,却又不敢贸然抬头,去直视那两位无上的王。   时间,一分一秒过去。   王侍的心头,愈发惊慌,身躯开始颤抖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   但就在他再也忍受不住,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,有平静的声音,从殿上传来。   “知晓。”   王侍顿时浑身一松,心头一块石头落地。   他听出来了,这是坎帝的声音。   那么,既然如此,一切都无足轻重。   ——无论是登天梯崩塌也好,还是其他的什么意外也好,在这位王侍的眼中,只要两位陛下坐镇,哪怕天塌下来了,也无关紧要。   这就是王侍们对于坤尊与坎帝的绝对的信任。   于是,他恭敬俯身,准备告退。   ——既然陛下已经知晓了,那么如何处理,便不是他能插手的了。  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,继续存在于这青铜仙宫中,侍奉两位无上的陛下。   然而,坎帝接下来的一句话,却让这位王侍整个人愣在当场。   “不必担忧,是朕二人让登天梯坍塌。”   话音落下,王侍整个人直接僵住。   半天也反应不过来。   作为坤坎二道中最接近两位陛下的存在,王侍们甚至可以说比仙境的圣主们和两位王还要亲近。   毕竟,他们时时刻刻都生活在这青铜仙宫之中。   所以这位王侍很清楚地知晓,登天梯乃是两位“王”铸就无上圣物,不仅是对千年一度的仙宴的人们的考验,更是整个天王峰的一层屏障。   就像一座城池的城墙那样。   他不理解,为什么两位陛下会在这关头,亲手毁灭的了登天梯?   但王之行,皆有深意。   他不懂,也不会多问。   于是,躬身告退。   行至殿门口时,这位王侍终于没有忍住,抬头看了一眼。   然后,他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。   ——两位陛下的一切,正在缓缓消散。   散道!   两位陛下,正在散道!   那一刻,他整个人,如遭雷击,僵在当场!   只可惜,在他退出去以后,那青铜仙宫正殿的大门,缓缓闭合,隔绝内外!   第一时间,这位王侍感觉,天,塌下来了。   恐惧,惊骇,茫然……各种各样的情绪,在他心头升起!   自出生那一刻起,从未有过的那行惊慌,宛如潮水一般疯狂涌来,淹没了他的内心!   “怎……怎么可能?!”   他像是疯了一般,大吼大叫,再也顾不得仙宫之中的礼仪。   而在短暂的惊骇之后这位王侍强压下心头的恐惧,浑身颤抖着,向外走去。   正在这时,他的耳边,响起坎帝的声音。   “莫要惊慌,一切皆在朕预想之中。”   .   .   仙殿内。   两位正在散道的王,睁开眼眸。   坎帝轻轻摇头,有些不忍:“看来朕二人要做的事,把小家伙们吓得不轻。”   坤尊也是点头:“但,一切都是为了永恒的安宁,不是么?”   “可惜了登天梯,作为一件还算不错的小玩意儿,原本想留给小家伙们。”坎帝轻轻摇头,有些无奈:“但它却阻挡了这仙宫的扩张,不得不将其坠落了。”   “一件圣物而已。”坤尊面容平静,并不在意:“比起彻底毁灭那灾厄而言,不值一提。”   坎帝点头,“有理。”   说罢,二人再度闭上眼眸,不再多言。   这茫茫仙殿,再度陷入沉寂。   唯独在世界之外,一片茫茫虚无之中。   初代乾主的尸骸,仿若亘古一般飘荡着,镇压六合八荒。   而在这近乎完美的身躯之上,一点原暗一般的漆黑混杂在一团金红色的鲜血中,仿佛听到了两位王的对话,发出讥讽的声音。   “啧,毁灭灾厄?”   “自大又卑劣的人类啊……将迎来毁灭的,是尔等自身。”   只可惜,虚无无尽,无人听闻。   .   .   同一时间,斡旋造化的世界中。   相比起青铜仙宫中的暗流涌动,这一片死寂的世界里,局势就要显得更加明朗和一边倒了。   碾压。   毫无悬念的碾压!   让诸多仙境圣主完全没有想到的是,江南所说的“一招”完全不是什么通天彻地的伟岸神通。   非要说的话,就仅仅是几句话。   当在一声仿若不可忤逆的“臣服”响彻在天地之间的时候,无数仙境存在展开的伟岸神通,彻底破碎!   神光大放的巍峨金身,一望无际的苦海青莲,漫天肆虐的刀剑风暴……一切瞬间支离破碎!   剩下的只有诸多连头都难以抬起的仙境圣主们!   瑟瑟发抖!   那一刻,他们仿佛感受到自己的身躯,灵魂,甚至是意识都陷入了别人的掌控之中。   仿佛只要那人一念之间,他们就会被彻底抹去。   而这个人,就是江南。   这一方天地中,他就是神。   他的话,无法违背。   他的声音,无法忤逆。   他所言所行,皆是天地至理。   于是,无数仙境圣主,单膝跪地,仿若恭迎君王!   ——也得亏是周遭的无数修士们被斡旋造化冻结了岁月,看不到这诡异的一幕。   否则群仙跪伏的诡异场景,高低给他们吓出个好歹来。   而也正是在此时此刻,同样无法违背那恐怖的力量的华仙方才明白,江南究竟是什么可怕的怪物。   ——先前,听闻圣钧剑主说起他与江南一战之后,他对这位来历神秘的阁下的估量,已经相当之高。   甚至在他看来,如今的两道群仙中,这位阁下恐怕能战胜任何一位圣主。   但直到如今,他才明白,自己仍是完全低估可疼了他。   他不仅在群仙中无敌,他是能一手镇压两道群仙!   ……怪不得,怪不得魇梦圣主等人如此笃定和信任这位阁下。   华仙终于了然,他们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。   但很明显的是,他猜错了什么东西。   无论是剑圣主还是魇梦圣主,对眼前的一切,同样感到从惊恐!   ——不错,他们倒是相信江南能一手镇压两道群仙。   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很长,多多少少窥见了一些江南的秘密,自然有所把握。   但尽管如此,他们却也没想到,江南战胜两道群仙的方式是如此……荒唐?   就像原本应该大战三百回合再战而胜之的局,突然被人家一声大喝震得不省人事……   换了谁来,谁都懵逼。   在剑圣主等人眼里。江南就说了几句话,便将两道群仙完全碾压!   这压根儿就不是什么赌斗,而是要不不同次元的碾压!   就像……无上的“王”碾压仙人那样?   仅仅片刻,那种被别人完全掌控的绝望感与无力感,宛如潮水一看,从诸多圣主们身上消退。   在那一瞬间过后,那无法言喻的恐怖压力消散一空,诸多圣主,皆取回了对身体的掌控。  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,让他们在心头一松的同时,又感到难以言喻的心悸!   实际上,倘若非要说的话,那种感觉恐怕就只持续了不到一眨眼的功夫。   但就是这对于凡人来说都顷刻之间的功夫,却让在场一位位圣主,宛如度过了难熬的千万年那般!   恐怕自此以后的一生,都再难以忘怀了。   毕竟,有那么一瞬间,这一位位仙境存在无比清晰的感觉到,自己的生死存亡,都在别人一念之间。   沉默。  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   一位位圣主再也不复先前的桀骜,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,颓丧站起身来,抬头望向那依旧无比平静的江南。   只是这一次,他们看江南的眼神,百感交集。   而这无数种情感中,最尤为突出的,只能说……恐惧。   在此之前,没有任何以为圣主能想到,已经在这仙土登临绝巅的他们会被人一句话完全镇压!   ——还是两道群仙联手起来那种。   “诸位,如何?”   几乎停滞的气氛之间,江南微微低下头,看向诸多圣主:“方才赌斗,可是我胜了?”   说话之间,他面色淡然,但那瘦削的身躯内里,却仿若遭遇了一番恐怖的风暴一般,几乎……支离破碎!   对抗仙境圣主,以此刻江南的力量来说,并不是什么问题。   但要一瞬间镇压两道群仙,就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了。   方才,为了能营造出那种绝对的压迫感,他毫无疑问是过度借用了天山之上正体的道行。   也正是因为这一举动,让他如今的身躯受到了相当的损害。   虽然不至于表现出来,但往后很长一段时间,恐怕都难以在全力施为了。   但……不亏。   这近乎自残的一招换来的,是两道群仙打心底里的绝对的震慑与敬畏!   ——当江南目光扫过之时,除了大大咧咧的煌天圣主以外,没有人敢与他正面对视。   绝对权威!   “败了,就是败了。”诸多圣主中,伏魔圣主最是光明正大,毫不扭捏,“按照赌约,只要阁下不做危害苍生之事,吾伏魔在仙宴结束之前,唯阁下之名是从!如上所言,以吾之道起誓,若有违背,身死道消!”   话音落下,他向着江南微微一低头,不再多说。   不满,自然是有的;不甘,也自然是有的,但输了就是输了,对于伏魔圣主来说,无论输赢,光明正大,乃是他一生恪守。   江南听罢,微微点头。   ——伏魔圣主这样的人,虽然性子直,脾性烈,但说一不二,比起那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小人,却是要好不少。   而哪怕是仙人,大抵也许凡人差不多——当一件有些为难的事儿有了人带头后,做起来就轻松多了。   诸多圣主中,无论是心甘情愿也好,还是形势所迫也罢,皆只有开口臣服。   “吾漓天在仙宴结束之前,唯阁下之名是从!如上所言,以吾之道起誓,若有违背,身死道消!”白衣如雪的年轻公子拱手抱拳。   “吾烈山在仙宴结束之前,唯阁下之名是从!如上所言,以吾之道起誓,若有违背,身死道消!”身形魁梧如山的铁塔男子声音铿锵。   “吾永火在仙宴结束之前,唯阁下之名是从!如上所言,以吾之道起誓,若有违背,身死道消!”那一开始出声质疑江南的鹤发童颜的老者也是拱手。   “……”   一声声宣布暂时效忠的声音,会放在凝固的天地之间。   直到最后一名圣主起誓完毕,一切方才落幕。   而望着这一切,江南终于也松了口气。   至少在仙宴之上,眼前这些圣主都成了他的助力,不但不会在他夺取青灯碎片的过程中妨碍于他,甚至还能在他捉襟见肘之时出手相助。   至于他们是否会出尔反尔这一点,江南并不担心——诸多圣主以所修之道起誓,可不是说说而已,一旦违背,那是会应验誓言的。   说身死道消,就身死道消!   一切暂时落幕后,本就几乎灯枯油尽的江南,这才解开了斡旋造化的神通。   那一瞬间,停滞的岁月长河开始重新奔涌向前。   熙熙攘攘的人群,再度恢复了热闹。   只是一位位圣主高居于天上,背对苍生,神色黯然。
分享: QQ 微博 复制链接
🏠首页 🏆排行 📚分类 书架 🔍搜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