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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八十七章 嫁梦

7082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687/825章
  一场战斗,无疾而终。   当一个剑修无法再掌控自己手中的剑,战斗也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。   在江南“天下剑首”的剑意冲天而起的时候,一切不如他的剑道修士,通通受到压制。   剑圣主也好,圣钧剑主也罢,都一样。   这两位分别在坤坎二道被称为剑道第一的无尚存在,在这一刻彻底被“剑术”压制。——并非那种气势上的碾压,而是……   连剑都拔不出来的那种绝望。   绝不可敌。   于这一刻,圣钧剑主终于明白剑圣主先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——有些剑招,是适合教导后辈,磨砺身心的;但有一些,却没有这样的作用,只会以摧枯拉朽的无上伟力,摧毁剑刃之前的一切。   也是幸亏江南未真正出剑,否则圣钧剑主如今是否还能站在此地都说不一定。   对于这一切,剑圣主等人并无太大的惊讶与波澜。   毕竟他们早就知晓,江南可怕的战绩。   特别是魇梦圣主,在当初见到江南那巍峨的灵魂金身的那一刻起,她便已经将后者当成了“王”一般可怕的存在。   因为深谙灵魂之道的她,非常清楚那等庞大的灵魂金身所代表的可怕力量。   甚至不用去考虑修为与肉体的力量,单单江南的灵魂降临,都能轻而易举碾碎一位位仙境圣主。——这完全是不同次元,跨越纬度的天堑一般的差距。   而余下等人,除了万衍圣主以外,其余人等也多多少少见过江南施展手段,同样不感到惊讶。   倒是面对着“天下剑首”剑意的圣钧剑主,在最开始的惊愕过后,眼中竟然泛起尊敬与怀念之色。   仿佛梦呓一般喃喃自语。“一模一样……   不会错了……”说话之间,他垂下手中颤抖的世界之剑,深吸了一口气。   看那模样,虽然没有亲口认输,但所有人都明白,他承认自己败了。   江南见状,眉头一皱,“什么一模一样?”“与那一剑,一模一样。”圣钧剑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看向江南:“阁下,可还记得无数年前那个衣衫褴褛的放牛童?”江南:“?”隐隐之间,他虽然听不懂圣钧剑主在说什么,但猜得没错的话,圣钧剑主和另一个自己,有所关联。   果不其然。“很多年前,多到我都快忘了究竟是多久以前。”圣钧剑主长叹了一口气,“那个时候,我还未曾长大,也未曾踏入修行之道,只是坎道中一个凡人国度小村庄的牧牛童。”“有一天,两位仙师大战,从大海打到山上,从丘陵大到草原,所过之处,一切如飞灰湮灭。”“山河如此,草木如此,牛羊也是如此。”“——我亦如此。”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一样,圣钧剑主除了露出一点儿怀念之色以外,并没有任何一丁点儿情绪波动,“倘若不出意外的话,我也会在那场可怕的风暴中灰飞烟灭,不留下一点儿痕迹。”“但意外发生了。”“在风暴里,出现了一个人。”“他浑身笼罩着迷雾,让人看不真切,我唯一的印象,就是他提着一柄剑。”“只是一挥,天地平静。”“就好像无尽的重量,倾轧下来,将一切骚动与动荡尽数抹平那样!”“我悟性不够,未曾看出那一剑中其他更强大,更可怕的剑意,只看到了——重。”“后来,他离开了,走之前留下一柄剑。”圣钧剑主提起手中的铁剑,喃喃开口:“我便一直追寻着他的足迹,一路走来,直到如今。”“当时,我曾问他,是否能与恩人有再见的机会,他说——缘分到时,自会再见。”“那以后,我等啊等,等啊等,等到现在,终于再见到您——阁下这一剑,,时隔漫长岁月,我终于再见到,请容我向您道一句,多谢救命之恩。”说罢,圣钧剑主收起铁剑,朝江南深深一躬,行礼。   弄得旁观的众人,一愣一愣的。   反而是江南,长叹了一口气:“剑主可能是误会了——那个人,是我,但也不是如今的我。”圣钧剑主一愣,仿佛听不懂江南在说什么。   其余几位圣主,也是如此。   但这个时候,江南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和他们解释太多了。   圣钧剑主的话,让江南再度确定了,除了楚氏夫妇与煌天圣主以外,另一个自己还在坎道的留下过痕迹。   每一次,他都是浑身笼罩着迷雾,仿佛在躲避世界意志的窥探,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恰如其分的地方,出手做一些奇怪的事。   这些举动倘若是放在别人身上,江南尚且能认为人这人是吃饱了撑的,游戏人间。   但唯独是另一个自己,不可能。   那个叼毛,倘若和自己的性格也是一样的话,那定是无比讨厌麻烦和因果的家伙。   他的每一言一行,都有绝对的深意。   比如留下天香阁主,是为了将那根烧火棍儿就给他。   比如留下寄杖神通,是为了江南能在某个时候能用上它。   比如在烧火棍中留下一抹投影,是为了江南能够真真切切地知晓他的身份。——每一个举动,都有重要的意义。   除了他救下楚氏夫妇,救下煌天圣主,救下圣钧剑主的目的,江南直到现在也无法理解。   他,究竟想做什么?   或者说,他究竟想借此告诉自己什么?   无人知晓。   这个时候,远方还还一座峰头,几道身影踏空而来。   走近一看,才知晓是银羚和楚氏夫妇几人。   先前江南与圣钧剑主大战一场,青暝峰方圆万里尽皆在余波中化作飞灰,一切不存。   这可怕的举动虽然被封印在青暝峰的天地中,外界无法窥探和知晓。   但同样身在封锁天地内的楚氏夫妇等人,却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。   同样,银羚也是如此。   于是,在担忧中,他们立刻赶来。   只可惜他们都并非仙境存在,哪怕一步千万里,终究也是需要时间。   待几人赶到后,黄花菜都了几茬儿。   而当几人真正来到江南所在之地时,眼前这废墟一般的可怕场景,让哪怕是残仙境的银羚都感到头皮发麻。   天地崩碎,虚空坍塌,尘埃与混沌化作浓厚的雾气弥漫,仿若崩溃后的世界末日那样。   不过,也仅是吓一跳的程度罢了。   毕竟跟着几位圣主东跑西窜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各种大场面都司空见惯了。   所以哪怕是楚氏夫妇,在见到江南等人没事儿后,心头都松了口气,放松下来。“如今是什么个情况?”万衍圣主眉头皱起,看向剑圣主,“江南阁下难道很久以前就见过圣钧?”“不知晓。”剑圣主极为实诚地摇头:“但据吾所知,江南阁下是不久前才来到坤坎二道。”众人相互环顾,皆露出不解之色。   只有煌天圣主,仿佛想起了什么那样,突然一拍脑袋!“见过!”“吾辈以前也见过江南!”“但是江南说,那不是江南!”话音落下,众人纷纷转过头来,难以置信得看向煌天圣主。——她一边知晓江南说最近才来到坤坎二道,一边说自己很久以前见过江南,这明显矛盾到极点的情况这丫头一点儿也不在意的吗?   还是说这小小的脑袋瓜里除了打架以外,真就没有半点儿其他的东西了?“冒犯!”“吾辈从你们的目光中,感受到了冒犯!”煌天圣主瞪了他们一眼,然后指着刚来的楚氏夫妇二人:“昭文两个小家伙,好像以前见过那个浑身都是迷雾的家伙?”话音落下,众人同时望过去。   刹那之间,几位圣主,眼也不眨地盯着楚氏夫妇,给看得一愣一愣的。   他们刚欲说话,异变突生!   那一刻,空气间弥漫的尘埃与混沌本是缓缓漂浮,但在那一刻却突然凝固下来。   就好像被摁下了暂停键那样,停了下来。   江南愣住,转过头去。   就看见不仅是天地间的尘埃,连同一位位圣主和楚氏夫妇,都静止了下来。   仿佛……   时间被冻结了那样。   他皱起眉头,道行肆意倾洒而出,意图寻找到这突如其来的异变的源头。   但……   没有找到。   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异常之处。   就好像……   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。   可切切实实的,除了他以外,一切都停滞了下来。   紧接着,从煌天圣主,圣钧剑主,楚氏夫妇四人的头上,又一缕缕青烟缓缓缭绕而出。   青烟缥缈,若如无物,袅袅升起,汇聚在天穹之上,演化出某个形状。   江南皱起眉头。——虽然他并不知晓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,但却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。——道行与神通。   这袅袅升起的青烟,不是道术,也不是法门,而是某种神通。   而天下掌握神通的存在,除了江南以外,就只有远在新世界的可儿等人还有另外一个自己。   但现在,很明显并不是江南和可儿等人的手段——这种神通,江南还不会,可儿等人自然也是如此。   那么,便只剩下了一种可能。   另一个自己。   眼前一切的异变,都源于另一个自己。   思索之间,那青烟缓缓汇聚,化作一道虚幻的人形。——眉清目秀,一身青衣,长发扎起,好一个俊俏书生。   正是江南!   或者说,另一个江南。“这方世界的封锁可真恐怖,就非要这么防备我么?”他仿佛并非存在于现在,看不到江南和众人,目光毫无焦点地盯着前方,喃喃开口,“另一个我,这应当算是第一次你见面吧?   你应当能看到我,也能听到我的声音。   但可惜这只是一段梦境,我却是看不到你罢了。”江南眉头轻皱,对于眼前的情况多少有了一些了解。   看起来,这就像是一道投影,达到某种条件以后就会出现,而并非实时的对话。“能让那几个小家伙聚在一起来触发我留在他们记忆中的嫁梦神通,你应该也知道不少的东西了吧?”这一刻,江南恍然大悟。   他之前就在想,另一个自己干涉楚氏夫妇、煌天圣主和圣钧剑主的过去,究竟是为了什么。   现在,答案呼之欲出。——嫁梦。   地煞七十二术之一,编制梦境,潜入记忆,可寄身于梦,来往无形也。   而眼前的状况,大概就是另一个自己借助煌天圣主等人的记忆,留下一道投影,想要传递某些信息。   而正当这时,虚幻的另一个自己再度开口:“你现在到哪儿?   坤道?   坎道?   天王峰?   还是仙宴已经开始?”“呃,忘了,忘了你哪怕说了,我也听不到。”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,相比起无比凝重的江南,显得相当平静和从容,就好像个老朋友对话那样,“总之嘛,你也别担心,现在就是一场梦境——梦醒后除了你以外,谁都记不得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“哦,对了,差点儿忘了正事儿。”那虚幻投影一拍脑袋,道: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,但这些答案要是拆开来说的话,恐怕一个月也说不完,所以我就先不说了——反正等那盏破灯圆满后,你的一切疑惑,皆能自明。”“最后,我借助嫁梦神通,藏进梦里也要告诉你的是。”突然之间,他的语气变得严肃和凝重起来。“——寄杖的用法。”“或许你已经发现了,寄杖神通能规避伤害,躲避灾劫。”“而当我将寄杖神通的本源化作实体后,更是能逆转岁月长河,将那些已经发生的灾劫抹去。”“这时,聪明的另一个我应该想到了——在未来,在那场灾难开始的时候,无论是下界,还是乾离二道的一切都将毁灭。”“而那个恐怖的速度,无论是如今的你,还是曾经的我,都难以阻止。”“寄杖,就是让你用在那个时候的。   那些对你重要的人,那些你在乎的人,那些你绝不愿意让他们无声无息逝去的人——在第一时间,复生他们。”“记住,永远不要重蹈我的覆辙!   不要落得天地悠悠却孑然一人的下场!”说话之间,仿佛时间到了一样。   青衣江南的身影,缓缓变淡。   最后的最后,他看了一眼前方,仿佛看到了无数岁月后的江南。“当然,倘若能做到的话。”“我更希望你找到我未曾找到的方法,做到我未曾做到的事。”“我希望你,拯救一切。”   一场战斗,无疾而终。   当一个剑修无法再掌控自己手中的剑,战斗也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。   在江南“天下剑首”的剑意冲天而起的时候,一切不如他的剑道修士,通通受到压制。   剑圣主也好,圣钧剑主也罢,都一样。   这两位分别在坤坎二道被称为剑道第一的无尚存在,在这一刻彻底被“剑术”压制。   ——并非那种气势上的碾压,而是……连剑都拔不出来的那种绝望。   绝不可敌。   于这一刻,圣钧剑主终于明白剑圣主先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   ——有些剑招,是适合教导后辈,磨砺身心的;但有一些,却没有这样的作用,只会以摧枯拉朽的无上伟力,摧毁剑刃之前的一切。   也是幸亏江南未真正出剑,否则圣钧剑主如今是否还能站在此地都说不一定。   对于这一切,剑圣主等人并无太大的惊讶与波澜。   毕竟他们早就知晓,江南可怕的战绩。   特别是魇梦圣主,在当初见到江南那巍峨的灵魂金身的那一刻起,她便已经将后者当成了“王”一般可怕的存在。   因为深谙灵魂之道的她,非常清楚那等庞大的灵魂金身所代表的可怕力量。   甚至不用去考虑修为与肉体的力量,单单江南的灵魂降临,都能轻而易举碾碎一位位仙境圣主。   ——这完全是不同次元,跨越纬度的天堑一般的差距。   而余下等人,除了万衍圣主以外,其余人等也多多少少见过江南施展手段,同样不感到惊讶。   倒是面对着“天下剑首”剑意的圣钧剑主,在最开始的惊愕过后,眼中竟然泛起尊敬与怀念之色。   仿佛梦呓一般喃喃自语。   “一模一样……不会错了……”   说话之间,他垂下手中颤抖的世界之剑,深吸了一口气。   看那模样,虽然没有亲口认输,但所有人都明白,他承认自己败了。   江南见状,眉头一皱,“什么一模一样?”   “与那一剑,一模一样。”圣钧剑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看向江南:“阁下,可还记得无数年前那个衣衫褴褛的放牛童?”   江南:“?”   隐隐之间,他虽然听不懂圣钧剑主在说什么,但猜得没错的话,圣钧剑主和另一个自己,有所关联。   果不其然。   “很多年前,多到我都快忘了究竟是多久以前。”   圣钧剑主长叹了一口气,“那个时候,我还未曾长大,也未曾踏入修行之道,只是坎道中一个凡人国度小村庄的牧牛童。”   “有一天,两位仙师大战,从大海打到山上,从丘陵大到草原,所过之处,一切如飞灰湮灭。”   “山河如此,草木如此,牛羊也是如此。”   “——我亦如此。”   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一样,圣钧剑主除了露出一点儿怀念之色以外,并没有任何一丁点儿情绪波动,   “倘若不出意外的话,我也会在那场可怕的风暴中灰飞烟灭,不留下一点儿痕迹。”   “但意外发生了。”   “在风暴里,出现了一个人。”   “他浑身笼罩着迷雾,让人看不真切,我唯一的印象,就是他提着一柄剑。”   “只是一挥,天地平静。”   “就好像无尽的重量,倾轧下来,将一切骚动与动荡尽数抹平那样!”   “我悟性不够,未曾看出那一剑中其他更强大,更可怕的剑意,只看到了——重。”   “后来,他离开了,走之前留下一柄剑。”   圣钧剑主提起手中的铁剑,喃喃开口:“我便一直追寻着他的足迹,一路走来,直到如今。”   “当时,我曾问他,是否能与恩人有再见的机会,他说——缘分到时,自会再见。”   “那以后,我等啊等,等啊等,等到现在,终于再见到您——阁下这一剑,,时隔漫长岁月,我终于再见到,请容我向您道一句,多谢救命之恩。”   说罢,圣钧剑主收起铁剑,朝江南深深一躬,行礼。   弄得旁观的众人,一愣一愣的。   反而是江南,长叹了一口气:“剑主可能是误会了——那个人,是我,但也不是如今的我。”   圣钧剑主一愣,仿佛听不懂江南在说什么。   其余几位圣主,也是如此。   但这个时候,江南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和他们解释太多了。   圣钧剑主的话,让江南再度确定了,除了楚氏夫妇与煌天圣主以外,另一个自己还在坎道的留下过痕迹。   每一次,他都是浑身笼罩着迷雾,仿佛在躲避世界意志的窥探,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恰如其分的地方,出手做一些奇怪的事。   这些举动倘若是放在别人身上,江南尚且能认为人这人是吃饱了撑的,游戏人间。   但唯独是另一个自己,不可能。   那个叼毛,倘若和自己的性格也是一样的话,那定是无比讨厌麻烦和因果的家伙。   他的每一言一行,都有绝对的深意。   比如留下天香阁主,是为了将那根烧火棍儿就给他。   比如留下寄杖神通,是为了江南能在某个时候能用上它。   比如在烧火棍中留下一抹投影,是为了江南能够真真切切地知晓他的身份。   ——每一个举动,都有重要的意义。   除了他救下楚氏夫妇,救下煌天圣主,救下圣钧剑主的目的,江南直到现在也无法理解。   他,究竟想做什么?   或者说,他究竟想借此告诉自己什么?   无人知晓。   这个时候,远方还还一座峰头,几道身影踏空而来。   走近一看,才知晓是银羚和楚氏夫妇几人。   先前江南与圣钧剑主大战一场,青暝峰方圆万里尽皆在余波中化作飞灰,一切不存。   这可怕的举动虽然被封印在青暝峰的天地中,外界无法窥探和知晓。   但同样身在封锁天地内的楚氏夫妇等人,却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。   同样,银羚也是如此。   于是,在担忧中,他们立刻赶来。   只可惜他们都并非仙境存在,哪怕一步千万里,终究也是需要时间。   待几人赶到后,黄花菜都了几茬儿。   而当几人真正来到江南所在之地时,眼前这废墟一般的可怕场景,让哪怕是残仙境的银羚都感到头皮发麻。   天地崩碎,虚空坍塌,尘埃与混沌化作浓厚的雾气弥漫,仿若崩溃后的世界末日那样。   不过,也仅是吓一跳的程度罢了。   毕竟跟着几位圣主东跑西窜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各种大场面都司空见惯了。   所以哪怕是楚氏夫妇,在见到江南等人没事儿后,心头都松了口气,放松下来。   “如今是什么个情况?”   万衍圣主眉头皱起,看向剑圣主,“江南阁下难道很久以前就见过圣钧?”   “不知晓。”剑圣主极为实诚地摇头:“但据吾所知,江南阁下是不久前才来到坤坎二道。”   众人相互环顾,皆露出不解之色。   只有煌天圣主,仿佛想起了什么那样,突然一拍脑袋!   “见过!”   “吾辈以前也见过江南!”   “但是江南说,那不是江南!”   话音落下,众人纷纷转过头来,难以置信得看向煌天圣主。   ——她一边知晓江南说最近才来到坤坎二道,一边说自己很久以前见过江南,这明显矛盾到极点的情况这丫头一点儿也不在意的吗?   还是说这小小的脑袋瓜里除了打架以外,真就没有半点儿其他的东西了?   “冒犯!”   “吾辈从你们的目光中,感受到了冒犯!”   煌天圣主瞪了他们一眼,然后指着刚来的楚氏夫妇二人:“昭文两个小家伙,好像以前见过那个浑身都是迷雾的家伙?”   话音落下,众人同时望过去。   刹那之间,几位圣主,眼也不眨地盯着楚氏夫妇,给看得一愣一愣的。   他们刚欲说话,异变突生!   那一刻,空气间弥漫的尘埃与混沌本是缓缓漂浮,但在那一刻却突然凝固下来。   就好像被摁下了暂停键那样,停了下来。   江南愣住,转过头去。   就看见不仅是天地间的尘埃,连同一位位圣主和楚氏夫妇,都静止了下来。   仿佛……时间被冻结了那样。   他皱起眉头,道行肆意倾洒而出,意图寻找到这突如其来的异变的源头。   但……没有找到。   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异常之处。   就好像……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。   可切切实实的,除了他以外,一切都停滞了下来。   紧接着,从煌天圣主,圣钧剑主,楚氏夫妇四人的头上,又一缕缕青烟缓缓缭绕而出。   青烟缥缈,若如无物,袅袅升起,汇聚在天穹之上,演化出某个形状。   江南皱起眉头。   ——虽然他并不知晓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,但却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。   ——道行与神通。   这袅袅升起的青烟,不是道术,也不是法门,而是某种神通。   而天下掌握神通的存在,除了江南以外,就只有远在新世界的可儿等人还有另外一个自己。   但现在,很明显并不是江南和可儿等人的手段——这种神通,江南还不会,可儿等人自然也是如此。   那么,便只剩下了一种可能。   另一个自己。   眼前一切的异变,都源于另一个自己。   思索之间,那青烟缓缓汇聚,化作一道虚幻的人形。   ——眉清目秀,一身青衣,长发扎起,好一个俊俏书生。   正是江南!   或者说,另一个江南。   “这方世界的封锁可真恐怖,就非要这么防备我么?”   他仿佛并非存在于现在,看不到江南和众人,目光毫无焦点地盯着前方,喃喃开口,   “另一个我,这应当算是第一次你见面吧?你应当能看到我,也能听到我的声音。但可惜这只是一段梦境,我却是看不到你罢了。”   江南眉头轻皱,对于眼前的情况多少有了一些了解。   看起来,这就像是一道投影,达到某种条件以后就会出现,而并非实时的对话。   “能让那几个小家伙聚在一起来触发我留在他们记忆中的嫁梦神通,你应该也知道不少的东西了吧?”   这一刻,江南恍然大悟。   他之前就在想,另一个自己干涉楚氏夫妇、煌天圣主和圣钧剑主的过去,究竟是为了什么。   现在,答案呼之欲出。   ——嫁梦。   地煞七十二术之一,编制梦境,潜入记忆,可寄身于梦,来往无形也。   而眼前的状况,大概就是另一个自己借助煌天圣主等人的记忆,留下一道投影,想要传递某些信息。   而正当这时,虚幻的另一个自己再度开口:“你现在到哪儿?坤道?坎道?天王峰?还是仙宴已经开始?”   “呃,忘了,忘了你哪怕说了,我也听不到。”  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,相比起无比凝重的江南,显得相当平静和从容,就好像个老朋友对话那样,“总之嘛,你也别担心,现在就是一场梦境——梦醒后除了你以外,谁都记不得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   “哦,对了,差点儿忘了正事儿。”   那虚幻投影一拍脑袋,道: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,但这些答案要是拆开来说的话,恐怕一个月也说不完,所以我就先不说了——反正等那盏破灯圆满后,你的一切疑惑,皆能自明。”   “最后,我借助嫁梦神通,藏进梦里也要告诉你的是。”   突然之间,他的语气变得严肃和凝重起来。   “——寄杖的用法。”   “或许你已经发现了,寄杖神通能规避伤害,躲避灾劫。”   “而当我将寄杖神通的本源化作实体后,更是能逆转岁月长河,将那些已经发生的灾劫抹去。”   “这时,聪明的另一个我应该想到了——在未来,在那场灾难开始的时候,无论是下界,还是乾离二道的一切都将毁灭。”   “而那个恐怖的速度,无论是如今的你,还是曾经的我,都难以阻止。”   “寄杖,就是让你用在那个时候的。那些对你重要的人,那些你在乎的人,那些你绝不愿意让他们无声无息逝去的人——在第一时间,复生他们。”   “记住,永远不要重蹈我的覆辙!不要落得天地悠悠却孑然一人的下场!”   说话之间,仿佛时间到了一样。   青衣江南的身影,缓缓变淡。   最后的最后,他看了一眼前方,仿佛看到了无数岁月后的江南。   “当然,倘若能做到的话。”   “我更希望你找到我未曾找到的方法,做到我未曾做到的事。”   “我希望你,拯救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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