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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妖养仙途

第七十章 花魁

3788字 · 约8分钟 · 第70/240章
  耿老爷竟然死了。   郑金鹏却还活着。   卢通简单交代了一句,直接出门。   二虎的住处。   大门紧闭,铁锁看家。   卢通从门口第二块石头下摸出钥匙,打开房门进去。   房间里一股浓郁酒味。   桌上一块剩牛肉,地下乱七八糟的滚了许多酒坛。   等了许久,门外终于传来动静。“头儿?”“是我。”二虎端着三眼飞弩推开门。   确认是卢通后,立马闪身进来,关上门道:“头儿,耿老爷死了!”卢通道:“确定是耿老爷?”“千真万确!   我跟着帮主一起去看了。   不愧是筑基修士,哪怕躺在棺材里,看着也威风!”二虎一身酒气。   卢通给他倒了一杯凉水,问道:“你刚去耿府了?”“对啊,头儿,耿府可热闹了!   全羊山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,酒管够、肉也管够!”二虎突然眼睛放光,贼声道:“头儿,你见过耿夫人吗?”“她也死了?”卢通回想起,汤枝说过二管家曾拍下一个花魁。   那时候,正是羊山神墟生意最火热的时候。   小小的羊山,聚集了一大堆身家不菲的富商。   采香楼日夜不休,月月评花魁。   但是公认的、最漂亮的花魁,就是被二管家拍走的女人。   现在的耿夫人。“没有!   耿夫人就在灵棚里,长得……   长得美死了!   头儿,你去看不?”卢通皱起眉头,盯着二虎,片刻后终于发觉了异常。   脖子、胸口的虎毛,变长了;眼睛里很多血丝;呼吸十分粗重,时不时地龇牙咧嘴。   再看满地的酒坛。   二虎在茶酒馆时,很少喝酒。   一个念头不禁冒出来:二虎进入发|情期了。   妖兽进入发|情期后,体内血气变得十分狂暴,甚至会压制灵智。   有些半妖,体内妖兽血脉浓郁,同样会进入发|情期。“二虎!”“头儿?”卢通递过桌上的凉水,道:“喝水。”“哦。”二虎还没有察觉到异常,直接端起凉水喝完。   卢通观察片刻,问道:“郑金鹏去了吗?”“去了!   耿府上上下下,都听二少爷安排!   帮主说了,以后羊山是二少爷做主!”卢通刻意留心,发觉二虎确实和平时不大一样。   表情丰富,十分容易激动。   不过还好。   现在刚进入初期不久,不至于冲昏头脑。   他又问道:“耿兴去了吗?”二虎瞪大眼睛道,“头儿,耿兴不是被你杀了吗?”卢通心裏一跳,皱起眉头道:“耿兴一直没有出现?”“没有,都说被二少爷请的虎爪半妖杀了,连住得矿洞都塌了。”卢通感觉有些不妙。   本以为耿兴是耿老爷的后手。   现在耿老爷死了,耿兴反而躲在暗中出手。   果然,扫帚配簸箕、王八找王八。   耿老爷心机深重。   手下一窝也全是背地里耍阴招的货。   卢通取出纸、笔,又写了一封信,递给二虎道:“小心点,交给郑金鹏,不要暴露。”二虎火急火燎地接过,一把塞进兜里。   卢通皱起眉头。   太马虎了。   他取出五两银子,按进二虎手里,认真道:“二虎,今晚别在这裏睡了。”“头儿,你要留下吗,咱俩一起睡!”卢通拍了他一巴掌,揉着毛绒绒的脑袋,道:“去采香楼,那边儿暖和。”二虎开始不明白。   过了两息,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里瞬间冒出一堆血丝。“好!”二虎一把抓回银子,开始原地踱步。   完了,火被撩起来了。   而且是一把旺火。   卢通担心出了岔子,赶紧把信拿回来,道:“你先去,我在这裏等你。   弄……   休息完了回来拿信。”“好!”二虎转身就走。   卢通看着敞开的大门,摇了摇头,心裏不免有些庆幸。   万幸,他遇到了。   否则继续下去,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。   不一会儿,门外传来动静。   卢通脸色稍变,翻手取出熔金棍,躲在门后。   一个人影进来。   卢通左手探出刺向后腰,右手抡起熔金棍。   火星洒落。   微弱亮光下,人影披着一身虎皮。   卢通立马停手,皱眉道:“怎么回来了?”“头儿,我还以为你走了。”二虎点起油灯。   眼睛里的血丝不见了。   黄澄澄的大眼睛,像是两枚玲珑剔透的宝珠。   原来,已经完事了。   卢通心裏默算了一下时间,还有来回的路程,不禁摇了摇头。   他重新取出信,道:“还记得它吗?”“记得,交给二少爷,要小心点儿。”“对,耿府里水很深,感觉到不对立马就撤。”“明白!”二虎接过信,折了几下藏进裤腰带里。   信的内容很简单。   就是告诉郑金鹏,耿兴还活着,而且手段很厉害。   羊心藤没有到手。   郑金鹏还不能死。   起码不能白死,得留着他摸清耿兴的底。……   又是两天过去。   卢通赤膊坐在水井边。   肩头破碎的螺山已经长好。   先后经过百淘沙、冷黑尘的打磨,看起来黑中泛蓝。   胸口损伤,也用冷黑尘重新修行了一番。   棉里金的淡金色中,掺入一片蛛网状的黑线。   小院静谧。   卢通的喘息声,听起来格外怪异。   吸气猛,恨不得一口吸完所有空气。   吐气慢,似乎有看不见的敌人,不敢露出一丝声响。“咚、咚、咚!”大门被敲响。   卢通耳根跳动,立即起身。   拉开大门,一个血人趴在门口。“头儿!   死了,都死了!”卢通面沉如水,心裏古井无波。   这一刻,已经等很久了。“谁死了?”“二少爷、帮主、耿老爷……”二虎被吓坏了,说话时哆哆嗦嗦。   卢通扔出一瓶丹药,道:“什么地方?”“耿、耿府!”卢通回头看了一眼。   院子里,汤枝带着女儿站在树下。“带她们去山脚的院子。”说完大步离开。……   耿府。   羊山的双腿之间,心口之上。   整个耿府灯火通明,一片寂静。   卢通推门进去,一片浓郁血腥味铺面而来。   灵棚塌了,棺材板躺在院子里。   周围满地的尸体。   吃不饱、饿不死、大脚妖、四爪鬼枭……   走进厅堂。   卢通瞧了一眼,哑然失笑道:“两位,好雅兴。”厅堂正对面。   坐着一个袒露胸腹的女人。   女人长得极美,朱唇、凤眼、芙蓉面,敞开的衣襟间白花花一片。   怀里抱着一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还没断奶。   卢通又瞧了一眼,不禁心中叹息:可惜,好好的肉包子,塞进狗嘴裏了。“卢通,快,出手,杀了他们!”郑金鹏还没有死。   不过也快了。   他无力地靠在柱子上,看见卢通后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。“好。”卢通走到他跟前,蹲下道:“我要羊心藤,三株。”郑金鹏瞪大眼睛,吐出一大口淤血。   死了。   卢通摇了摇头,起身道:“叨扰两位,敢问这位可是耿老爷?”厅堂里。   站着的除了卢通,还有一个身影。   面如金纸、气息浑浊。   穿着一袭华丽的寿衣,不过寿衣已经完全被鲜血染成暗红。   耿老爷竟然死了。   郑金鹏却还活着。   卢通简单交代了一句,直接出门。   二虎的住处。   大门紧闭,铁锁看家。   卢通从门口第二块石头下摸出钥匙,打开房门进去。   房间里一股浓郁酒味。   桌上一块剩牛肉,地下乱七八糟的滚了许多酒坛。   等了许久,门外终于传来动静。   “头儿?”   “是我。”   二虎端着三眼飞弩推开门。   确认是卢通后,立马闪身进来,关上门道:“头儿,耿老爷死了!”   卢通道:“确定是耿老爷?”   “千真万确!我跟着帮主一起去看了。不愧是筑基修士,哪怕躺在棺材里,看着也威风!”   二虎一身酒气。   卢通给他倒了一杯凉水,问道:“你刚去耿府了?”   “对啊,头儿,耿府可热闹了!全羊山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,酒管够、肉也管够!”   二虎突然眼睛放光,贼声道:“头儿,你见过耿夫人吗?”   “她也死了?”   卢通回想起,汤枝说过二管家曾拍下一个花魁。   那时候,正是羊山神墟生意最火热的时候。   小小的羊山,聚集了一大堆身家不菲的富商。   采香楼日夜不休,月月评花魁。   但是公认的、最漂亮的花魁,就是被二管家拍走的女人。   现在的耿夫人。   “没有!耿夫人就在灵棚里,长得……长得美死了!头儿,你去看不?”   卢通皱起眉头,盯着二虎,片刻后终于发觉了异常。   脖子、胸口的虎毛,变长了;   眼睛里很多血丝;   呼吸十分粗重,时不时地龇牙咧嘴。   再看满地的酒坛。   二虎在茶酒馆时,很少喝酒。   一个念头不禁冒出来:   二虎进入发|情期了。   妖兽进入发|情期后,体内血气变得十分狂暴,甚至会压制灵智。   有些半妖,体内妖兽血脉浓郁,同样会进入发|情期。   “二虎!”   “头儿?”   卢通递过桌上的凉水,道:“喝水。”   “哦。”   二虎还没有察觉到异常,直接端起凉水喝完。   卢通观察片刻,问道:“郑金鹏去了吗?”   “去了!耿府上上下下,都听二少爷安排!帮主说了,以后羊山是二少爷做主!”   卢通刻意留心,发觉二虎确实和平时不大一样。   表情丰富,十分容易激动。   不过还好。   现在刚进入初期不久,不至于冲昏头脑。   他又问道:“耿兴去了吗?”   二虎瞪大眼睛道,“头儿,耿兴不是被你杀了吗?”   卢通心裏一跳,皱起眉头道:“耿兴一直没有出现?”   “没有,都说被二少爷请的虎爪半妖杀了,连住得矿洞都塌了。”   卢通感觉有些不妙。   本以为耿兴是耿老爷的后手。   现在耿老爷死了,耿兴反而躲在暗中出手。   果然,扫帚配簸箕、王八找王八。   耿老爷心机深重。   手下一窝也全是背地里耍阴招的货。   卢通取出纸、笔,又写了一封信,递给二虎道:“小心点,交给郑金鹏,不要暴露。”   二虎火急火燎地接过,一把塞进兜里。   卢通皱起眉头。   太马虎了。   他取出五两银子,按进二虎手里,认真道:“二虎,今晚别在这裏睡了。”   “头儿,你要留下吗,咱俩一起睡!”   卢通拍了他一巴掌,揉着毛绒绒的脑袋,道:“去采香楼,那边儿暖和。”   二虎开始不明白。   过了两息,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里瞬间冒出一堆血丝。   “好!”   二虎一把抓回银子,开始原地踱步。   完了,火被撩起来了。   而且是一把旺火。   卢通担心出了岔子,赶紧把信拿回来,道:“你先去,我在这裏等你。弄……休息完了回来拿信。”   “好!”   二虎转身就走。   卢通看着敞开的大门,摇了摇头,心裏不免有些庆幸。   万幸,他遇到了。   否则继续下去,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。   不一会儿,门外传来动静。   卢通脸色稍变,翻手取出熔金棍,躲在门后。   一个人影进来。   卢通左手探出刺向后腰,右手抡起熔金棍。   火星洒落。   微弱亮光下,人影披着一身虎皮。   卢通立马停手,皱眉道:“怎么回来了?”   “头儿,我还以为你走了。”   二虎点起油灯。   眼睛里的血丝不见了。   黄澄澄的大眼睛,像是两枚玲珑剔透的宝珠。   原来,已经完事了。   卢通心裏默算了一下时间,还有来回的路程,不禁摇了摇头。   他重新取出信,道:“还记得它吗?”   “记得,交给二少爷,要小心点儿。”   “对,耿府里水很深,感觉到不对立马就撤。”   “明白!”   二虎接过信,折了几下藏进裤腰带里。   信的内容很简单。   就是告诉郑金鹏,耿兴还活着,而且手段很厉害。   羊心藤没有到手。   郑金鹏还不能死。   起码不能白死,得留着他摸清耿兴的底。   ……   又是两天过去。   卢通赤膊坐在水井边。   肩头破碎的螺山已经长好。   先后经过百淘沙、冷黑尘的打磨,看起来黑中泛蓝。   胸口损伤,也用冷黑尘重新修行了一番。   棉里金的淡金色中,掺入一片蛛网状的黑线。   小院静谧。   卢通的喘息声,听起来格外怪异。   吸气猛,恨不得一口吸完所有空气。   吐气慢,似乎有看不见的敌人,不敢露出一丝声响。   “咚、咚、咚!”   大门被敲响。   卢通耳根跳动,立即起身。   拉开大门,一个血人趴在门口。   “头儿!死了,都死了!”   卢通面沉如水,心裏古井无波。   这一刻,已经等很久了。   “谁死了?”   “二少爷、帮主、耿老爷……”   二虎被吓坏了,说话时哆哆嗦嗦。   卢通扔出一瓶丹药,道:“什么地方?”   “耿、耿府!”   卢通回头看了一眼。   院子里,汤枝带着女儿站在树下。   “带她们去山脚的院子。”   说完大步离开。   ……   耿府。   羊山的双腿之间,心口之上。   整个耿府灯火通明,一片寂静。   卢通推门进去,一片浓郁血腥味铺面而来。   灵棚塌了,棺材板躺在院子里。   周围满地的尸体。   吃不饱、饿不死、大脚妖、四爪鬼枭……   走进厅堂。   卢通瞧了一眼,哑然失笑道:“两位,好雅兴。”   厅堂正对面。   坐着一个袒露胸腹的女人。   女人长得极美,朱唇、凤眼、芙蓉面,敞开的衣襟间白花花一片。   怀里抱着一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还没断奶。   卢通又瞧了一眼,不禁心中叹息:   可惜,好好的肉包子,塞进狗嘴裏了。   “卢通,快,出手,杀了他们!”   郑金鹏还没有死。   不过也快了。   他无力地靠在柱子上,看见卢通后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。   “好。”   卢通走到他跟前,蹲下道:“我要羊心藤,三株。”   郑金鹏瞪大眼睛,吐出一大口淤血。   死了。   卢通摇了摇头,起身道:“叨扰两位,敢问这位可是耿老爷?”   厅堂里。   站着的除了卢通,还有一个身影。   面如金纸、气息浑浊。   穿着一袭华丽的寿衣,不过寿衣已经完全被鲜血染成暗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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