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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三章 二管家

3896字 · 约8分钟 · 第63/240章
  隔壁院落。   主人家已经离开羊山神墟。   卢通独自坐着客厅。   桌上。   摆着一盏照明宝珠,两杯热气腾腾的绝蟒参。   他取出那根尺长的铁钉。   铁钉前圆后方,通体乌黑。   一股莫名熟悉的怪异臭味飘出来。   卢通回想了下,不禁皱起眉头。   这是尸臭味。   当初在千穴山上,到处都是这种味道。   他抽出一把短刀,割开手指,在桌面上滴出一团鲜血。   然后用铁钉的尖儿,轻轻触碰鲜血。   一点黑色霉斑浮现。   接着霉斑迅速蔓延,把整团鲜血全部染成黑色。   尸毒。   又是一股尸臭味散开。   卢通脸色有些阴沉。   养尸、炼尸,一页宗将它们归为“邪法”。   其他宗门,即便没有明令禁止,也极少有修士敢修行。   阴损、歹毒、诡诈……   修行这种法门,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被人排斥。   羊山神墟竟然有这种修士。   而且是敌非友。   卢通越发觉得,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。   雨渐渐停了。   汤枝独自进来,皱眉道:“什么味道?”卢通伸手从桌面上方抚过,用法力卷起黑血,抛出厅堂。“坐。”汤枝过去坐下。   两人面朝大门,一左一右,像是正在等待客人的主人。   卢通把其中一杯绝蟒参推过去。“喝。”汤枝看着殷红的茶汤,端起来抿了一小口,又放下。“不好喝?”“不是,我想留给顽儿。”“还有。”汤枝再次端起茶杯,喝完热茶后,明显放松了许多。   卢通这才问道:“你知道哪里有羊心藤吗?”“知道。”整个羊山神墟,真正接触过羊心藤的人不多。   账房,大概率是其中之一。   卢通心中暗道:赌对了。“在什么地方?”“在地下。   他说过,羊心藤是这裏最值钱的东西,长在神墟的心脏位置,那里也是流出烈火膏的地方。”烈火膏,对普通修士来说,它才是羊山神墟最有名的天才地宝。   外形如火,触之如膏。   卢通心思转动,不禁回想起,在山道上时看到的一幕。   电光之下,羊山神墟好似一头跪地山羊。   山羊的心脏?   胸腔中部偏左,两条前腿之间。   那里似乎是羊山神墟中,少有的灯火通明的地方。“你来这裏,是为了羊心藤?”卢通没有隐瞒,也根本瞒不住,点头道:“对。”“羊心藤是原家的,从来不卖。”说完她看了卢通一眼,补充道:“那个地方,外人也进不去。”卢通笑着摇了摇头。   离开采香楼后,这个女人似乎变得聪明了。“原家不是走了吗?”“原家走了,二管家还在。   有他在一天,羊山就永远姓原。”二管家害得汤枝家破人亡。   汤枝想起这个人,娇弱的身躯上也散出一股煞气。   卢通则开始琢磨对策。   有利益的地方,就有纷争。   羊山神墟虽然没落了,但也只是不入原家的眼。   对于普通修士,仍是一块价值极高的宝地。   而且原家人走了,就像是一块肥肉被扔到桌子下,没有人不心动。   二管家不可能没有对手。   卢通想了想,突然问道:“听说这裏有个大人物,叫什么耿老爷。   你应该认识吧?”耿老爷的二徒弟也在采香楼。   而且明显瞧上汤枝了。   卢通横刀夺爱之后,还专门找上门试探了两句。   他怀疑,今晚偷袭的两个人,很可能是二徒弟的人。   汤枝的眼神十分怪异,盯着卢通,皱眉道:“二管家,姓耿。”卢通顿时心口一闷。   妈的。   难不成羊山神墟真是二管家的?……“二管家是筑基修士,不过听说快活到头了。”“以前这裏是大管家做主,后来二管家来了,还带了一个徒弟。”“大徒弟手段十分厉害,替羊山拉了很多商队。”“二管家站稳脚跟后,又收了第二个徒弟。”“二徒弟的父亲是大矿头,手底下有上千个矿工。”“从那时候开始,大管家开始被排挤。”“前些年,大管家准备摆寿宴。   结果前一天晚上,二管家在采香楼拍下了一个花魁。”“第二天,大家都去恭贺二管家,大管家那里一个客人都没有。”“当天,大管家就离开羊山了。”“这些年羊山一直是二管家打理,原家离开时,把这裏都托付给他。”“对了,中间有一年,二管家收养了一个孤儿,说是关门弟子。”“这两年一直有传言,大徒弟、二徒弟虽然能干,但是比不过老家伙和干儿子亲,以后说不准位子留给谁。”“干儿子就是三徒弟,外面人都这么叫。   不过我们替原家干活的,不敢明着说。”“大徒弟叫童安,快六十了,看着比二管家还老。”“二徒弟叫郑金鹏,你今天见过。   其实比你老,看着年轻是修行了驻容秘法。”“三徒弟跟了二管家姓,叫耿兴。   性格孤僻,平时很少见到。”“……”天光开始变亮。   卢通终于弄清楚了,二管家的来龙去脉。“你回去休息吧。”汤枝打了个哈欠,站起来准备离开。“等下。”卢通摸出五十两散银子递出去,想了下又取出一小包绝蟒参。“最近不要出去,等我随时找你。   另外,每天三顿饭,要有菜、有肉、有汤。”汤枝愣愣地看着卢通和银子。“不会做?”“会!”……   天光大亮。   卢通正在小憩,听到隔壁传来几声嚷嚷。“好香啊!   油炸酥肉?   兄弟们今天有口福了!”“*!   老子穷得喝泔水,你他娘的还有钱买肉!   还老子工钱!”“没钱,拿别的东西顶也行啊!   刚好老子缺个婆娘……”卢通躺在椅子上,摇了摇头。   取出一个半人高的铜葫芦,拍了一下,一道梭形剑芒飞出。   两家之间院墙瞬间坍塌。   四个长相各异的精壮修士,被吓了一跳,快步退到门口。   卢通走过去,道:“她欠你们银子?”“对,对!   我大半年的工钱!”“我也是!”卢通摆手道:“放屁!   你们替原家干活,来这裏要钱,一大早就喝多了不认识路?”“她男人是账房,要不是账房弄丢了账本,我的工钱也不会少!”“就是!”卢通揪出其中的刺头,盯着他问道:“你听说过干账房的会弄丢账本?”“这……”卢通又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但凡大小商会,最少一正一副两套账?”“……”卢通一把推开手里的壮汉,道:“原家黑了你们的钱,去找原家要!   没种去,就乖乖认怂!”四个人都沉默下来。   他们又何尝猜不出真相,只是……   柿子捡软的捏。   原家不敢找,钱也要不到,赖在这裏,多多少少能沾点东西走。   就算什么东西也搞不到,也能泄泄心裏的憋屈。   四个家伙赖在门口。   其中一个小声嘟囔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又不是她男人。”“啪!”卢通甩出一耳光,道:“滚!”话音还没出口,另外三个家伙就一溜烟的逃走了。   最后一个倒霉鬼,被扇得晕头转向,跑反了方向,一头撞进卢通怀里。   卢通又赏了他一脚,踹出没有大门的大门口。   隔壁院落。   主人家已经离开羊山神墟。   卢通独自坐着客厅。   桌上。   摆着一盏照明宝珠,两杯热气腾腾的绝蟒参。   他取出那根尺长的铁钉。   铁钉前圆后方,通体乌黑。   一股莫名熟悉的怪异臭味飘出来。   卢通回想了下,不禁皱起眉头。   这是尸臭味。   当初在千穴山上,到处都是这种味道。   他抽出一把短刀,割开手指,在桌面上滴出一团鲜血。   然后用铁钉的尖儿,轻轻触碰鲜血。   一点黑色霉斑浮现。   接着霉斑迅速蔓延,把整团鲜血全部染成黑色。   尸毒。   又是一股尸臭味散开。   卢通脸色有些阴沉。   养尸、炼尸,一页宗将它们归为“邪法”。   其他宗门,即便没有明令禁止,也极少有修士敢修行。   阴损、歹毒、诡诈……   修行这种法门,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被人排斥。   羊山神墟竟然有这种修士。   而且是敌非友。   卢通越发觉得,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。   雨渐渐停了。   汤枝独自进来,皱眉道:“什么味道?”   卢通伸手从桌面上方抚过,用法力卷起黑血,抛出厅堂。   “坐。”   汤枝过去坐下。   两人面朝大门,一左一右,像是正在等待客人的主人。   卢通把其中一杯绝蟒参推过去。   “喝。”   汤枝看着殷红的茶汤,端起来抿了一小口,又放下。   “不好喝?”   “不是,我想留给顽儿。”   “还有。”   汤枝再次端起茶杯,喝完热茶后,明显放松了许多。   卢通这才问道:“你知道哪里有羊心藤吗?”   “知道。”   整个羊山神墟,真正接触过羊心藤的人不多。   账房,大概率是其中之一。   卢通心中暗道:赌对了。   “在什么地方?”   “在地下。他说过,羊心藤是这裏最值钱的东西,长在神墟的心脏位置,那里也是流出烈火膏的地方。”   烈火膏,对普通修士来说,它才是羊山神墟最有名的天才地宝。   外形如火,触之如膏。   卢通心思转动,不禁回想起,在山道上时看到的一幕。   电光之下,羊山神墟好似一头跪地山羊。   山羊的心脏?   胸腔中部偏左,两条前腿之间。   那里似乎是羊山神墟中,少有的灯火通明的地方。   “你来这裏,是为了羊心藤?”   卢通没有隐瞒,也根本瞒不住,点头道:“对。”   “羊心藤是原家的,从来不卖。”   说完她看了卢通一眼,补充道:“那个地方,外人也进不去。”   卢通笑着摇了摇头。   离开采香楼后,这个女人似乎变得聪明了。   “原家不是走了吗?”   “原家走了,二管家还在。有他在一天,羊山就永远姓原。”   二管家害得汤枝家破人亡。   汤枝想起这个人,娇弱的身躯上也散出一股煞气。   卢通则开始琢磨对策。   有利益的地方,就有纷争。   羊山神墟虽然没落了,但也只是不入原家的眼。   对于普通修士,仍是一块价值极高的宝地。   而且原家人走了,就像是一块肥肉被扔到桌子下,没有人不心动。   二管家不可能没有对手。   卢通想了想,突然问道:“听说这裏有个大人物,叫什么耿老爷。你应该认识吧?”   耿老爷的二徒弟也在采香楼。   而且明显瞧上汤枝了。   卢通横刀夺爱之后,还专门找上门试探了两句。   他怀疑,今晚偷袭的两个人,很可能是二徒弟的人。   汤枝的眼神十分怪异,盯着卢通,皱眉道:“二管家,姓耿。”   卢通顿时心口一闷。   妈的。   难不成羊山神墟真是二管家的?   ……   “二管家是筑基修士,不过听说快活到头了。”   “以前这裏是大管家做主,后来二管家来了,还带了一个徒弟。”   “大徒弟手段十分厉害,替羊山拉了很多商队。”   “二管家站稳脚跟后,又收了第二个徒弟。”   “二徒弟的父亲是大矿头,手底下有上千个矿工。”   “从那时候开始,大管家开始被排挤。”   “前些年,大管家准备摆寿宴。结果前一天晚上,二管家在采香楼拍下了一个花魁。”   “第二天,大家都去恭贺二管家,大管家那里一个客人都没有。”   “当天,大管家就离开羊山了。”   “这些年羊山一直是二管家打理,原家离开时,把这裏都托付给他。”   “对了,中间有一年,二管家收养了一个孤儿,说是关门弟子。”   “这两年一直有传言,大徒弟、二徒弟虽然能干,但是比不过老家伙和干儿子亲,以后说不准位子留给谁。”   “干儿子就是三徒弟,外面人都这么叫。不过我们替原家干活的,不敢明着说。”   “大徒弟叫童安,快六十了,看着比二管家还老。”   “二徒弟叫郑金鹏,你今天见过。其实比你老,看着年轻是修行了驻容秘法。”   “三徒弟跟了二管家姓,叫耿兴。性格孤僻,平时很少见到。”   “……”   天光开始变亮。   卢通终于弄清楚了,二管家的来龙去脉。   “你回去休息吧。”   汤枝打了个哈欠,站起来准备离开。   “等下。”   卢通摸出五十两散银子递出去,想了下又取出一小包绝蟒参。   “最近不要出去,等我随时找你。另外,每天三顿饭,要有菜、有肉、有汤。”   汤枝愣愣地看着卢通和银子。   “不会做?”   “会!”   ……   天光大亮。   卢通正在小憩,听到隔壁传来几声嚷嚷。   “好香啊!油炸酥肉?兄弟们今天有口福了!”   “*!老子穷得喝泔水,你他娘的还有钱买肉!还老子工钱!”   “没钱,拿别的东西顶也行啊!刚好老子缺个婆娘……”   卢通躺在椅子上,摇了摇头。   取出一个半人高的铜葫芦,拍了一下,一道梭形剑芒飞出。   两家之间院墙瞬间坍塌。   四个长相各异的精壮修士,被吓了一跳,快步退到门口。   卢通走过去,道:“她欠你们银子?”   “对,对!我大半年的工钱!”   “我也是!”   卢通摆手道:“放屁!你们替原家干活,来这裏要钱,一大早就喝多了不认识路?”   “她男人是账房,要不是账房弄丢了账本,我的工钱也不会少!”   “就是!”   卢通揪出其中的刺头,盯着他问道:“你听说过干账房的会弄丢账本?”   “这……”   卢通又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但凡大小商会,最少一正一副两套账?”   “……”   卢通一把推开手里的壮汉,道:“原家黑了你们的钱,去找原家要!没种去,就乖乖认怂!”   四个人都沉默下来。   他们又何尝猜不出真相,只是……   柿子捡软的捏。   原家不敢找,钱也要不到,赖在这裏,多多少少能沾点东西走。   就算什么东西也搞不到,也能泄泄心裏的憋屈。   四个家伙赖在门口。   其中一个小声嘟囔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又不是她男人。”   “啪!”   卢通甩出一耳光,道:“滚!”   话音还没出口,另外三个家伙就一溜烟的逃走了。   最后一个倒霉鬼,被扇得晕头转向,跑反了方向,一头撞进卢通怀里。   卢通又赏了他一脚,踹出没有大门的大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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