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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妖养仙途

第五十五章 监工

3786字 · 约8分钟 · 第55/240章
  长剑缠棍。   飞梭逼人。   卢通浑身寒毛耸立。   危机关头,他松开熔金棍,直接探出手,连棍、带剑,一起死死捏在手里。   剑锋割开虎皮、手掌,潺潺鲜血流出。   卢通不管不顾,紧跟着探出左手,抓向对面的修士。   持剑修士立即松开剑柄。   可惜,一步慢步步慢。   卢通猛得蹬出一步,虎爪扣下一大块犀皮。   瞬间贴近过去,左手弯如勾月,一记“捞月手”,紧追着持剑修士的身影,捏住他的脖子。   飞梭带着一抹刺眼光芒逼近。   卢通提起手里的修士,直接扔过去。“孙兄!”飞梭一闪而过,没入持剑修士的体内消失不见。   持剑修士从空中掉下去,摔在碎石上,发出痛苦的呻|吟。   还剩一个。   卢通收起染血的法器长剑,握住熔金棍走过去。   最后一个修士双手按在葫芦上。   又是一枚梭形剑芒。   飞梭腾空而起的瞬间,卢通抛出手里的熔金棍。   撒手拳!   棍影如拳,破空而过,飞梭一触即溃。   空中只剩下点点火星。   卢通紧追着熔金棍冲出去,一掌拍晕第三个修士。   片刻后。   卢通看着脚下的三个修士。   反覆思索后,还是没有取下他们的储物法器。   储物法器是修士的全部身家,也是半条命。   拿走这三个人的弩、剑、葫芦,可以用战利品来解释。   再拿走储物法器,老人那里不好交代。   卢通摇了摇头,喃喃道:“三个好命鬼,要不是因为伏家,你们三个……”天亮之前尤其寒冷。   卢通把三个人摞在一起,取出一床被子盖上,免得他们冻死。   然后简单处理痕迹后,牵着三头负城犀离开。   负城犀走过的地方,留下十分明显的脚印。   卢通一路走,一路扔掉密石。   天边出现鱼肚白时。   满满三车密石,全部扔得一干二净。   卢通拍了拍手,丢下三头负城犀,以及三个空荡荡的车板。   独自离开,走向荒野深处。……   木楼内。   伏景听完管事的禀告,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   不过垂在旁边的双手,已经气得哆嗦。“下去!”管事如释重负,快步退走。 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   伏景表情变幻不定,片刻后紧咬牙关,道:“平老,到底是什么人想害我!”平老表情淡然,道:“少爷,如今实力单薄,何不寻求帮手?”“帮手?   平老教我!”平老开口指点道:“少爷初来此地,断了很多人的财路,所以才遭人嫉恨。   这裏我们做主,何不让一部分出来?”“一来,可以拉拢一批人,帮我们解决麻烦。”“二来,也可以转移走仇恨目标。   让他们私底下去争、去抢、去斗,不再打扰我们。”“三来嘛,少爷,这些人里未尝没有可用之材,正好借此机会丰盈羽翼。”大家族从小家学森严。   但是从书上看到的,不如实实在在的经历。   平老的话,如拨云见日。   伏景被愤怒蒙蔽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,起身道:“各管事,速去召集,此前持通行令牌的修士!”……   木楼前。   熙熙攘攘站满了修士。“诶,周帮主,有消息吗?   大人物为什么喊我们过来?”“谁知道呢!”“嘿嘿,还能为什么,碰到硬钉子了呗!”“听说了吗?   这边的货被劫了。”“什么?   不是说山被炸了吗,怎么货也被劫了?   谁干的?”“鬼知道。”“吕掌柜,该不会是你吧?   我听说大少爷臭骂过你一顿。”“别别别,别瞎说!   那是我该骂!”“切~”卢通、宋言柏也在其中。   宋言柏小声道:“怎么回事,好像出大事了?”卢通随口道:“再大的事,也跟我们没关系。”“安静!”一头巨狼吼道。   下面瞬间安静下来。   伏景从楼内出来,环视一周,缓缓道:“这么热闹,说什么呢?”下面还是鸦雀无声。   不管背后怎么议论,没有人敢当面对伏景不敬。   伏景继续道:“今日叫你们过来,有两件事。   第一,发放新的通行令牌。   密石、定脉桩各三枚!”下面立即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。   宋言柏惊喜道:“卢兄,好消息啊!”卢通没有搭理他,抬头看向伏景身后的平老。   好狠的一招。   这裏有上百个人,只发六枚出来。   谁拿到谁就是靶子。   这些人忌惮伏景的背景,可不怕别人。   伏景微微皱了下眉头,下面立即安静了。“第二,招一名监工。   巡视工地,查验密石、定脉桩。   条件嘛,谁能找出这两天的罪魁祸首,谁就是监工!”卢通心裏猛得一跳。   监工?   整个工地只在一人之下,而且有权查验石、柱。   这是坐在金堆上捡钱的差事!   卢通十分心动,甚至恨不得把自己举报了。   周围其他人也很心动。   这次没有人窃窃私语,而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周围的熟人。   沉甸甸的诱惑面前,以前的那点儿交情太轻了。   伏景十分满足的笑了笑,拍手道:“好了,管事会去考察你们,够不够资格拿令牌。   至于监工,谁有消息随时来找我。”说完转身走进木楼。……   宋言柏去找管事报名。   卢通独自坐在一边。   他对通行令牌没有兴趣。   或者说,他不觉得拿到令牌是好事。   有他作为榜样,炸山、劫车,几乎可以确定,接下来拿到令牌的一个都躲不掉。   我赚不到的钱,你凭什么赚?   你赚不到的钱,我就有机会赚!   要么我赚,要么大家都赚,要么大家都不赚,反正不能你赚我不赚。   卢通很有自知之明。   凭他们三个,掺和进这摊浑水里。   除了沾上一身的腥臭外,一点儿好处都捞不到。   但是他也不想出局。   和别人想比,他还有优势。   而且优势很大。   卢通一直盯着木楼的门口,直到一个人影走出来,他立马跟上去。“前辈!”平老回过头,脸上露出一丝淡笑,道:“就知道你会来,做得不错。”说完他扔出一个小储物袋。   卢通接过袋子,心裏十分惊喜。   伏家到底是大家族!“谢前辈!”卢通弯着身子,笑着道:“前辈,我还有一个想法,不知道方不方便讲。”“又有什么鬼点子?”平老对卢通的印象十分不错。   机灵、胆大、而且懂进退。   卢通笑着道:“前辈,晚辈斗胆问一下,公子应该很少实战,而且没有亲手杀过人吧?”“嗯?   想说什么直说。”“听传言说,公子此番出山是为了历练,现在正好有个合适的机会。”卢通讲述了一番,刚琢磨出来不久的计划。   平老听完,又认真打量起卢通。   即便已经高估了卢通,但是听到这番话还是有些意外。“废了这么多心思。   说吧,想要什么?”卢通没有故作客气,直接道:“前辈,我想当监工。”   长剑缠棍。   飞梭逼人。   卢通浑身寒毛耸立。   危机关头,他松开熔金棍,直接探出手,连棍、带剑,一起死死捏在手里。   剑锋割开虎皮、手掌,潺潺鲜血流出。   卢通不管不顾,紧跟着探出左手,抓向对面的修士。   持剑修士立即松开剑柄。   可惜,一步慢步步慢。   卢通猛得蹬出一步,虎爪扣下一大块犀皮。   瞬间贴近过去,左手弯如勾月,一记“捞月手”,紧追着持剑修士的身影,捏住他的脖子。   飞梭带着一抹刺眼光芒逼近。   卢通提起手里的修士,直接扔过去。   “孙兄!”   飞梭一闪而过,没入持剑修士的体内消失不见。   持剑修士从空中掉下去,摔在碎石上,发出痛苦的呻|吟。   还剩一个。   卢通收起染血的法器长剑,握住熔金棍走过去。   最后一个修士双手按在葫芦上。   又是一枚梭形剑芒。   飞梭腾空而起的瞬间,卢通抛出手里的熔金棍。   撒手拳!   棍影如拳,破空而过,飞梭一触即溃。   空中只剩下点点火星。   卢通紧追着熔金棍冲出去,一掌拍晕第三个修士。   片刻后。   卢通看着脚下的三个修士。   反覆思索后,还是没有取下他们的储物法器。   储物法器是修士的全部身家,也是半条命。   拿走这三个人的弩、剑、葫芦,可以用战利品来解释。   再拿走储物法器,老人那里不好交代。   卢通摇了摇头,喃喃道:“三个好命鬼,要不是因为伏家,你们三个……”   天亮之前尤其寒冷。   卢通把三个人摞在一起,取出一床被子盖上,免得他们冻死。   然后简单处理痕迹后,牵着三头负城犀离开。   负城犀走过的地方,留下十分明显的脚印。   卢通一路走,一路扔掉密石。   天边出现鱼肚白时。   满满三车密石,全部扔得一干二净。   卢通拍了拍手,丢下三头负城犀,以及三个空荡荡的车板。   独自离开,走向荒野深处。   ……   木楼内。   伏景听完管事的禀告,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   不过垂在旁边的双手,已经气得哆嗦。   “下去!”   管事如释重负,快步退走。 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   伏景表情变幻不定,片刻后紧咬牙关,道:“平老,到底是什么人想害我!”   平老表情淡然,道:“少爷,如今实力单薄,何不寻求帮手?”   “帮手?平老教我!”   平老开口指点道:   “少爷初来此地,断了很多人的财路,所以才遭人嫉恨。这裏我们做主,何不让一部分出来?”   “一来,可以拉拢一批人,帮我们解决麻烦。”   “二来,也可以转移走仇恨目标。让他们私底下去争、去抢、去斗,不再打扰我们。”   “三来嘛,少爷,这些人里未尝没有可用之材,正好借此机会丰盈羽翼。”   大家族从小家学森严。   但是从书上看到的,不如实实在在的经历。   平老的话,如拨云见日。   伏景被愤怒蒙蔽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,起身道:“各管事,速去召集,此前持通行令牌的修士!”   ……   木楼前。   熙熙攘攘站满了修士。   “诶,周帮主,有消息吗?大人物为什么喊我们过来?”   “谁知道呢!”   “嘿嘿,还能为什么,碰到硬钉子了呗!”   “听说了吗?这边的货被劫了。”   “什么?不是说山被炸了吗,怎么货也被劫了?谁干的?”   “鬼知道。”   “吕掌柜,该不会是你吧?我听说大少爷臭骂过你一顿。”   “别别别,别瞎说!那是我该骂!”   “切~”   卢通、宋言柏也在其中。   宋言柏小声道:“怎么回事,好像出大事了?”   卢通随口道:“再大的事,也跟我们没关系。”   “安静!”   一头巨狼吼道。   下面瞬间安静下来。   伏景从楼内出来,环视一周,缓缓道:“这么热闹,说什么呢?”   下面还是鸦雀无声。   不管背后怎么议论,没有人敢当面对伏景不敬。   伏景继续道:“今日叫你们过来,有两件事。第一,发放新的通行令牌。密石、定脉桩各三枚!”   下面立即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。   宋言柏惊喜道:“卢兄,好消息啊!”   卢通没有搭理他,抬头看向伏景身后的平老。   好狠的一招。   这裏有上百个人,只发六枚出来。   谁拿到谁就是靶子。   这些人忌惮伏景的背景,可不怕别人。   伏景微微皱了下眉头,下面立即安静了。   “第二,招一名监工。巡视工地,查验密石、定脉桩。条件嘛,谁能找出这两天的罪魁祸首,谁就是监工!”   卢通心裏猛得一跳。   监工?   整个工地只在一人之下,而且有权查验石、柱。   这是坐在金堆上捡钱的差事!   卢通十分心动,甚至恨不得把自己举报了。   周围其他人也很心动。   这次没有人窃窃私语,而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周围的熟人。   沉甸甸的诱惑面前,以前的那点儿交情太轻了。   伏景十分满足的笑了笑,拍手道:   “好了,管事会去考察你们,够不够资格拿令牌。至于监工,谁有消息随时来找我。”   说完转身走进木楼。   ……   宋言柏去找管事报名。   卢通独自坐在一边。   他对通行令牌没有兴趣。   或者说,他不觉得拿到令牌是好事。   有他作为榜样,炸山、劫车,几乎可以确定,接下来拿到令牌的一个都躲不掉。   我赚不到的钱,你凭什么赚?   你赚不到的钱,我就有机会赚!   要么我赚,要么大家都赚,要么大家都不赚,反正不能你赚我不赚。   卢通很有自知之明。   凭他们三个,掺和进这摊浑水里。   除了沾上一身的腥臭外,一点儿好处都捞不到。   但是他也不想出局。   和别人想比,他还有优势。   而且优势很大。   卢通一直盯着木楼的门口,直到一个人影走出来,他立马跟上去。   “前辈!”   平老回过头,脸上露出一丝淡笑,道:“就知道你会来,做得不错。”   说完他扔出一个小储物袋。   卢通接过袋子,心裏十分惊喜。   伏家到底是大家族!   “谢前辈!”   卢通弯着身子,笑着道:“前辈,我还有一个想法,不知道方不方便讲。”   “又有什么鬼点子?”   平老对卢通的印象十分不错。   机灵、胆大、而且懂进退。   卢通笑着道:“前辈,晚辈斗胆问一下,公子应该很少实战,而且没有亲手杀过人吧?”   “嗯?想说什么直说。”   “听传言说,公子此番出山是为了历练,现在正好有个合适的机会。”   卢通讲述了一番,刚琢磨出来不久的计划。   平老听完,又认真打量起卢通。   即便已经高估了卢通,但是听到这番话还是有些意外。   “废了这么多心思。说吧,想要什么?”   卢通没有故作客气,直接道:“前辈,我想当监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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