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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妖养仙途

第二百一十三章 送酒

3578字 · 约7分钟 · 第213/240章
  午夜已过。   往日这个时间,茶酒馆已经关门,不过今天依然坐满了客人。   一波人,白天筛了一天云痕沙,刚回来不久。   还有一波人,正准备出去,趁夜里人少出去筛沙。   卢通坐着柜台后面,听着酒客们谈话。“三驴儿,今天弄了多少?”“妈的,五斤多,连六斤都不到!”“怎么这么少?   十斤能卖一钱银子,这么算下来还不如去淘金。”“妈的,好不容易在过桥丘找了块好地方,筛了还没一斤窦门塔的人就来了,直接把整条沙丘占了!”“啊?   我还准备过去呢……”“今天又被扣了一笔,说我的沙子不干净,别人都按十斤一钱算,只给我九十文!”“下次换个人,又不只一个管事。”“瞎折腾什么啊,都一球样!   今天长命去交沙子,实打实的十三斤多,抹了个零头,直接少了三斤!”“真的假的?   长命,哪个收的?   你咋不跟他拼命?”“就是,这也太狠了……”角落处。   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低着头、塌着肩膀,端起酒碗灌下几大口。   其他见状也不在吱声。   这次长命倒霉,下次可能就是他们。   一时间茶酒馆突然沉默下来,只剩下灌酒的声音。   烈酒入喉。   头晕了、乏解了,窝心事似乎也压下去了。“走了,趁着晚上凉快,抓紧功夫多筛几斤。”“我回去睡了,明天早起占个好位置。”众人喝完残酒,三三两两的起身出去。   卢通站在门口送客,随口道:“喝好了?”“掌柜的,您的酒就是药,我这条老腰全指着您这儿了!”“酒可以断,腰可不能有事,以后专门给你留一壶。”“那感情好,先谢谢您了。”沙漠里,白天大暑、夜里大寒。   淘金客、筛珠人的腰腿,多少都有些毛病。   蝎子酒平时镇痛、驱寒,喝多了也有些药效。   对这些人来说,比药还好。   卢通关上门,打扫完店铺,回去休息。   卧房内。   一轮青朦朦的弯月悬在房顶。   典四儿挽着一根蛛丝,挂在弯月上,另一手祭出飞剑。   蛛丝荡、弯月动、飞剑晃。   一时间,到处都是剑光。   卢通伸出手指,夹住一柄飞剑,道:“休息了。”“老爷,今天还没修行。”“太晚了,这些天事情多,修行先放一放。   英夫人那边,酒酿的如何了?”“从其他酒馆买了蝎子酒,省了很多功夫。   今天英夫人已经送走了一批,让老爷明天走一趟。”“好。”典四儿收起蛛丝、飞剑、宝轮,走到床边铺床。   卢通坐过去,伸手从肚子上拂过。“今天吐了很多丝?”“嗯。”“再吐点,把丝囊腾干净。”典四儿嘴角扬了一下,转过身背对着床,开始吐丝。   片刻后,再转回来。   腹部已经和寻常女修一模一样。   体格修长、身段窈窕,纤细腰肢盈盈一握。   卢通伸手揽住。   典四儿顺势坐进怀里。“四儿,以后寻一道祭炼妖器的法门,把丝囊炼为法宝。   如何?”“好啊。   五妹觉醒了一道祭炼妖器的法门,不过只能祭炼蛛爪,我用不上。”“老五突破了?”“嗯。”“不错。”……   第二天。   卢通去了一趟英芍楼,取了酒前往堡外。   一条弧形沙丘,沙脊上插了一排定风幡。   沙丘内侧的凹陷地,几百个修士正热火朝天的忙活。   英夫人已经打点妥当。   卢通找到史家的管事,把酒交出去,找了个借口说看看新鲜,独自四处溜达。   周围很吵闹,收沙、洗沙、烧沙。   细如发丝的云痕沙,烧去杂质,只留下乳白色云痕,最后再混入其他材料炼成白砖。   后方,一团氤氲云雾笼罩。   一块块白砖被送入其中,炼为坟冢。   烧沙处,一个修行了化妖法术的修士,站在炉口,抽出一屉屉通红沙砾。   正值下午,天气很热。   再站在火炉边,热上加热。   这是整个工地,最辛苦、赚得最多的地方。   他远远喊道:“诶!   你们这裏十斤沙子,炼完了能剩下多少云痕?”修士转过头,露出一张丑脸。   脑袋粗大、嘴巴突出,脸颊两侧各有一个储存水、食物的颊囊。   化妖,狗牙沙狒。   这修士愣了一下,道:“七八斤。”“每天干到什么时候?”“晚上十一二点。”“那还行,我开酒馆的,每天差不多也是这个点。”他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   又找了几个修士,随意攀谈了几句,走到后方的云雾附近。   云雾外,两个筑基修士把守入口。   其中一个修行了化妖法术。   光着膀子,背后脊骨凸起,一枚枚骨节大如鹅卵,表面覆盖一层暗金色鳞甲。   屁股后面,一条儿臂粗的鳞尾拖在沙地上。   尾巴左右摆动,拨动沙子时,像拨开水面一般轻松。   化妖,金脊龙蜥。   而且此人修行的完整法术。“瞎看什么,过来!”卢通呆得久了,被察觉到踪迹。   他没有惊慌,取出一壶酒走过去,不等二人发问,直接交代道:“两位道友,我是堡里良妖茶酒馆的掌柜。   过来送黑酒,顺道带些好酒,给两位道友尝尝。”两人对视一眼。   一条金尾探出丈远,勾走酒壶,放在桌上。   另一个黄袍修士打开酒,闻了一下,道:“行了,酒收下了,走吧。”卢通点了下头,笑道:“我家酒馆就在祭狼塔一环街,二位要是喜欢,以后常来。”随后转身离开。……   当晚。   又是一群人聚在茶酒馆。   喝够了酒之后,陆续离开,只剩下角落还坐着一个戴着兜帽的黑影。   卢通关上门,提着一壶酒,过去坐下。“大郝?”“旗头。”大郝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狒狒脸。   大郝、韩秋,两人修行了化妖法术,全都变成了狒狒脸。   一个在烧沙子。   另一个则混进了一支筛沙子的队伍。   他把酒壶推过去,道:“方便联系萧惊吗?”“方便,旗头找他有事?”“嗯,你们家里人已经安排好了,过些天有人接他们去其他堡子。”“旗头,多谢!   旗头有什么差遣,尽管吩咐!”当了沙匪后,萧惊除了筑基外,心性没有多大变化。   大郝却变化很大,现在更加果决。   卢通微微颔首。“现在没什么事,你告诉萧惊,有时间过来一趟。”“好,我让他尽快过来!”说了几句闲话,大郝起身告辞。   卢通看了一眼留在桌上的酒壶,道:“把酒拿上。”“谢旗头!”大郝端起酒壶,全部灌进嘴裏。   一壶酒下去,两侧颊囊微微鼓起一些。   午夜已过。   往日这个时间,茶酒馆已经关门,不过今天依然坐满了客人。   一波人,白天筛了一天云痕沙,刚回来不久。   还有一波人,正准备出去,趁夜里人少出去筛沙。   卢通坐着柜台后面,听着酒客们谈话。   “三驴儿,今天弄了多少?”   “妈的,五斤多,连六斤都不到!”   “怎么这么少?十斤能卖一钱银子,这么算下来还不如去淘金。”   “妈的,好不容易在过桥丘找了块好地方,筛了还没一斤窦门塔的人就来了,直接把整条沙丘占了!”   “啊?我还准备过去呢……”   “今天又被扣了一笔,说我的沙子不干净,别人都按十斤一钱算,只给我九十文!”   “下次换个人,又不只一个管事。”   “瞎折腾什么啊,都一球样!今天长命去交沙子,实打实的十三斤多,抹了个零头,直接少了三斤!”   “真的假的?长命,哪个收的?你咋不跟他拼命?”   “就是,这也太狠了……”   角落处。   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低着头、塌着肩膀,端起酒碗灌下几大口。   其他见状也不在吱声。   这次长命倒霉,下次可能就是他们。   一时间茶酒馆突然沉默下来,只剩下灌酒的声音。   烈酒入喉。   头晕了、乏解了,窝心事似乎也压下去了。   “走了,趁着晚上凉快,抓紧功夫多筛几斤。”   “我回去睡了,明天早起占个好位置。”   众人喝完残酒,三三两两的起身出去。   卢通站在门口送客,随口道:“喝好了?”   “掌柜的,您的酒就是药,我这条老腰全指着您这儿了!”   “酒可以断,腰可不能有事,以后专门给你留一壶。”   “那感情好,先谢谢您了。”   沙漠里,白天大暑、夜里大寒。淘金客、筛珠人的腰腿,多少都有些毛病。   蝎子酒平时镇痛、驱寒,喝多了也有些药效。对这些人来说,比药还好。   卢通关上门,打扫完店铺,回去休息。   卧房内。   一轮青朦朦的弯月悬在房顶。   典四儿挽着一根蛛丝,挂在弯月上,另一手祭出飞剑。   蛛丝荡、弯月动、飞剑晃。   一时间,到处都是剑光。   卢通伸出手指,夹住一柄飞剑,道:“休息了。”   “老爷,今天还没修行。”   “太晚了,这些天事情多,修行先放一放。英夫人那边,酒酿的如何了?”   “从其他酒馆买了蝎子酒,省了很多功夫。今天英夫人已经送走了一批,让老爷明天走一趟。”   “好。”   典四儿收起蛛丝、飞剑、宝轮,走到床边铺床。   卢通坐过去,伸手从肚子上拂过。   “今天吐了很多丝?”   “嗯。”   “再吐点,把丝囊腾干净。”   典四儿嘴角扬了一下,转过身背对着床,开始吐丝。   片刻后,再转回来。   腹部已经和寻常女修一模一样。   体格修长、身段窈窕,纤细腰肢盈盈一握。   卢通伸手揽住。   典四儿顺势坐进怀里。   “四儿,以后寻一道祭炼妖器的法门,把丝囊炼为法宝。如何?”   “好啊。五妹觉醒了一道祭炼妖器的法门,不过只能祭炼蛛爪,我用不上。”   “老五突破了?”   “嗯。”   “不错。”   ……   第二天。   卢通去了一趟英芍楼,取了酒前往堡外。   一条弧形沙丘,沙脊上插了一排定风幡。   沙丘内侧的凹陷地,几百个修士正热火朝天的忙活。   英夫人已经打点妥当。   卢通找到史家的管事,把酒交出去,找了个借口说看看新鲜,独自四处溜达。   周围很吵闹,收沙、洗沙、烧沙。   细如发丝的云痕沙,烧去杂质,只留下乳白色云痕,最后再混入其他材料炼成白砖。   后方,一团氤氲云雾笼罩。   一块块白砖被送入其中,炼为坟冢。   烧沙处,一个修行了化妖法术的修士,站在炉口,抽出一屉屉通红沙砾。   正值下午,天气很热。   再站在火炉边,热上加热。   这是整个工地,最辛苦、赚得最多的地方。   他远远喊道:“诶!你们这裏十斤沙子,炼完了能剩下多少云痕?”   修士转过头,露出一张丑脸。   脑袋粗大、嘴巴突出,脸颊两侧各有一个储存水、食物的颊囊。   化妖,狗牙沙狒。   这修士愣了一下,道:“七八斤。”   “每天干到什么时候?”   “晚上十一二点。”   “那还行,我开酒馆的,每天差不多也是这个点。”   他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   又找了几个修士,随意攀谈了几句,走到后方的云雾附近。   云雾外,两个筑基修士把守入口。   其中一个修行了化妖法术。   光着膀子,背后脊骨凸起,一枚枚骨节大如鹅卵,表面覆盖一层暗金色鳞甲。   屁股后面,一条儿臂粗的鳞尾拖在沙地上。   尾巴左右摆动,拨动沙子时,像拨开水面一般轻松。   化妖,金脊龙蜥。   而且此人修行的完整法术。   “瞎看什么,过来!”   卢通呆得久了,被察觉到踪迹。   他没有惊慌,取出一壶酒走过去,不等二人发问,直接交代道:“两位道友,我是堡里良妖茶酒馆的掌柜。过来送黑酒,顺道带些好酒,给两位道友尝尝。”   两人对视一眼。   一条金尾探出丈远,勾走酒壶,放在桌上。   另一个黄袍修士打开酒,闻了一下,道:“行了,酒收下了,走吧。”   卢通点了下头,笑道:“我家酒馆就在祭狼塔一环街,二位要是喜欢,以后常来。”   随后转身离开。   ……   当晚。   又是一群人聚在茶酒馆。   喝够了酒之后,陆续离开,只剩下角落还坐着一个戴着兜帽的黑影。   卢通关上门,提着一壶酒,过去坐下。   “大郝?”   “旗头。”   大郝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狒狒脸。   大郝、韩秋,两人修行了化妖法术,全都变成了狒狒脸。   一个在烧沙子。   另一个则混进了一支筛沙子的队伍。   他把酒壶推过去,道:“方便联系萧惊吗?”   “方便,旗头找他有事?”   “嗯,你们家里人已经安排好了,过些天有人接他们去其他堡子。”   “旗头,多谢!旗头有什么差遣,尽管吩咐!”   当了沙匪后,萧惊除了筑基外,心性没有多大变化。   大郝却变化很大,现在更加果决。   卢通微微颔首。   “现在没什么事,你告诉萧惊,有时间过来一趟。”   “好,我让他尽快过来!”   说了几句闲话,大郝起身告辞。   卢通看了一眼留在桌上的酒壶,道:“把酒拿上。”   “谢旗头!”   大郝端起酒壶,全部灌进嘴裏。一壶酒下去,两侧颊囊微微鼓起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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