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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妖养仙途

第二百零一章 道友

4018字 · 约8分钟 · 第201/240章
  泥屋,四面都是泥巴墙,没有任何装饰。   仅有一张桌,一张椅子和一盏灯火。   卢通独自坐了许久。   靠在椅背上,叹了口气,道:“风太小、水太深,再等等。”人好斗。   利益越大,斗得就越厉害。   杏山堡,四个塔,眼下三十多万人。   有开垦沙田、种灵药、养毒虫,再算上淘金客、筛珠人,加起来利益很大。   不过,每一块利益都分的十分清晰。   史家塔,种沙田、灵药、养虫等。   窦门塔,淘金客、筛珠人很多。   连泉塔,主要卖东西、开店铺。   炼器、炼丹、裁衣等有手艺的修士,也住那边。   祭狼塔,什么人都有,现在还乱糟糟。   卢通有心兴风作浪。   可惜力量太小,翻不起浪花,搞不好还会把自家搭进去。   只能等一股妖风。   妖风起时,再顺势而为。……   阳光明媚。“回”字形建筑,内侧有一圈回廊,中央是院子。   卢通站在回廊上,看着院内。   院左。   三妞的水池、猪崽子的圈、大憨的洞,三个之间用一块插入地下的石柱隔开。   院右。   典四儿搭了一个棚子,供白枣、绿桃、青豆、红麻、黄笋的藤蔓攀爬。“老爷,蝎子酒酿好了,要不要摆出去?”典四儿站在棚子旁。   卢通纵身跳下去。   棚子下方摆满了各种酿酒缸,黄泥缸、木缸、铁缸等。   其中还有一个半丈高的巨大蝎螯。   典四儿走到蝎螯旁,拔出塞子,打出一提酒,倒入杯中。“老爷,用百毒酒方酿的。   这裏很多人养蝎子、价格还便宜,我试着酿了一缸。”他接过杯子。   酒很黑,上面漂了一层透亮酒沫。   凑到鼻子前闻了下,酒味不算浓,有股很浓的草药味。   饮下一口,入口清冽,微辣。   咽下后,回味略苦。“不错,可惜不够烈。   这酒有什么效果?”“驱寒,镇痛,通经络。”“先摆出去,卖卖看。   要是有人嫌不够烈,炼一道烈酒,掺进去卖。”“好。”……   蝎子酒、枣酒、竹露青水、蝶涎酿……   半个月推出一款新酒,一连推出七种新酒后,竟然变成了一块口碑招牌。   每到出新酒的日子,定有几个好酒之徒,聚在茶酒馆尝新酒、论道较法。   又是新酒出炉。   卢通十分重视此事,提前找到典四儿,问道:“今天是什么酒?”“烈酒‘火烧心’,用沙漠里的焦麦酿造。   除了特别烈,心火旺,可以驱寒外,没有别的用处。”“越烈越好!”烈酒,适合大荤。   他出门买了一头大肥猪,交给大憨料理。……   黄昏时分。   红日下落,坠入无边沙海,溅出大片金红霞光。   楼顶。   典四儿搬出七张长几,围成一圈,摆上酒杯、瓜果。   又取出一尊九龙缸,摆在正中间。   九龙缸,九个出酒孔。   大憨送来半头炖猪、半头烤猪,不管炖、还是烤,都没有猪头。“老爷,倒酒吗?”“我来,你下去吧。”卢通举起五尺高的大酒坛,揭开九龙缸的盖子,倒进去大半坛。   一股刺鼻酒味飘出。   隔壁客栈,一扇窗户打开,两个人影纵身飞出,落在一张长几后。“卢兄,这回是什么酒?”开客栈的小夫妻,范顺、吴难。   范顺一袭青衫,神色淡然。   吴难上身短打褂子,下身黑裤,脚蹬长靴。   两人长相不出众,不过气质十分脱俗,平添了许多魅力。   卢通笑了下,道:“火烧心,很烈。”吴难拍了一下长几,板上酒杯跳起。   屈指弹中酒杯,酒杯撞上九龙缸,落在出酒孔下。   几道弹出法力,接满一杯酒后,摄入掌中。“嗬!”吴难一口干完,喝了一声,道:“这才像酒!”陆续五个修士、半妖落下。   面如婴儿的老头、虬髯刀客、胖掌柜、矇着面纱的女修、狐耳半妖。   五人坐下,各自取酒,饮下后反应各不相同。   老头道:“哈!   好!”刀客含着酒,一丝一丝向下咽,眼睛慢慢眯起。   胖掌柜微微颔首,道:“卢掌柜,以后每月三百斤,受累送到我家酒楼。”女修连连摇头,道:“呸呸呸,太辣了。   四丫头,给我上一壶竹露青水。”狐耳半妖饮了一小口,放下酒杯,朝卢通拱手道谢。   卢通一一回应。   亲自把肉切成大块,分给几人,坐到中间的空长几后,吐出三灵烟,取来一杯酒。   烈酒入口,像吞了一把火刀子。   从嘴唇、到肠胃,全部滚烫。   几息后,心口猛得一抽,钻进去一股火气,接着血气翻涌、心口砰砰直跳。“呼!”他重重吐了口气,夹起一大块炖烂的肥肉塞进嘴裏。   满口流油。   烈酒挡掉了油腻,只留下肥肉的香、软、糯。   几人很少开口。   自顾自地一杯杯取酒、饮酒、吃肉。   太阳下山。   典四儿上楼,在楼顶四角点上火盆。   老者放下酒杯,推开长几,道:“卢小子,你现在人走肉不动,法门又有长进?”“略有小成。”卢通露出笑容,伸手推开长几。《三元甲》,中甲小成。   肉、血、筋、骨,炼为一体,收力时如同铜铁,发力时好似山崩。   老者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脚尖一点飞起三尺。“来?”“来!”卢通也升起三尺,虎爪猛得一蹬,瞬间扑杀出去。   浑身血肉翻滚,化出一条肉蟒。   虎爪为尾;腿、腰、背、肩、臂,血肉相连,好似蟒身;拳头则是蟒首。   一拳砸出,直冲老者面门。   老者探出右掌,五指并拢,手心微微凹陷,按向拳头。   拳、掌相撞。“噗!”一声极细微的沉闷声响。   老者退后三尺,挑了挑眉头,道:“好小子!   一身化妖蛮力,再配上这法门,还真成了气候。”卢通哼了一声,紧追出去,再次砸出一拳。   一拳拳落下。   卢通越打越凶。   拳打、脚刺、肘击、膝撞,手臂上一道道风刃、云雾,含而不发。   老者则像一片羽毛,不管砸来的拳头多猛,总是轻松避开。   甚至拳头越重,身法越灵巧。   片刻后。   卢通手臂上,云雾化作一柄三寸云剑,四枚蝉翼风刃在指尖闪烁。“小心了!”他低喝一声,探出右拳,势如恶蟒出洞。   风刃、云剑,随之而起。   老者浑身衣袍鼓起,嫩如婴儿的脸上,闪过一道血色,沉声道:“起!”两条法力白鲤跃出,首尾追逐,化作一个乳白色圆盘。   风刃、云剑撞上,瞬间被带走,甩到天上。   拳头落下,正中圆盘中央。   卢通感觉砸进了一团棉花,虚不受力。   而且拳头左右,各有一股力量在上下拉扯。   拳力被消去大半。“碎!”他瞬间收拳、飞扑、顶肘,一肘击碎圆盘。“我来!”虬髯刀客一步迈出,如同骏马狂奔,突入两人中间。   吴难也放下酒杯,伸手一拍长几,弹身飞起,像一根箭射出。   四人互相出手,打作一团。   每个人招式各不相同:老者如鱼,轻灵、飘逸;刀客如刀,一招一式,直取要害;吴难如弓,出手如松弦;卢通如妖,凶猛、狂暴,卷云、弄风。   老者、刀客、吴难,出手十分老道。   举手投足之间,夺命杀招若隐若现,等候机会一击得手。   卢通一边出手,一边观摩三人。   杀招,藏起来的才是杀招。   明晃晃地摆出风刃、云剑、风刀,还未出手,先平白抹去了大半威胁。   与三人交手,获益匪浅。   良友胜千金。   近来,他才真正明白,何为“道友”。   泥屋,四面都是泥巴墙,没有任何装饰。   仅有一张桌,一张椅子和一盏灯火。   卢通独自坐了许久。   靠在椅背上,叹了口气,道:“风太小、水太深,再等等。”   人好斗。   利益越大,斗得就越厉害。   杏山堡,四个塔,眼下三十多万人。   有开垦沙田、种灵药、养毒虫,再算上淘金客、筛珠人,加起来利益很大。   不过,每一块利益都分的十分清晰。   史家塔,种沙田、灵药、养虫等。   窦门塔,淘金客、筛珠人很多。   连泉塔,主要卖东西、开店铺。炼器、炼丹、裁衣等有手艺的修士,也住那边。   祭狼塔,什么人都有,现在还乱糟糟。   卢通有心兴风作浪。   可惜力量太小,翻不起浪花,搞不好还会把自家搭进去。   只能等一股妖风。   妖风起时,再顺势而为。   ……   阳光明媚。   “回”字形建筑,内侧有一圈回廊,中央是院子。   卢通站在回廊上,看着院内。   院左。   三妞的水池、猪崽子的圈、大憨的洞,三个之间用一块插入地下的石柱隔开。   院右。   典四儿搭了一个棚子,供白枣、绿桃、青豆、红麻、黄笋的藤蔓攀爬。   “老爷,蝎子酒酿好了,要不要摆出去?”   典四儿站在棚子旁。   卢通纵身跳下去。   棚子下方摆满了各种酿酒缸,黄泥缸、木缸、铁缸等。   其中还有一个半丈高的巨大蝎螯。   典四儿走到蝎螯旁,拔出塞子,打出一提酒,倒入杯中。   “老爷,用百毒酒方酿的。这裏很多人养蝎子、价格还便宜,我试着酿了一缸。”   他接过杯子。   酒很黑,上面漂了一层透亮酒沫。   凑到鼻子前闻了下,酒味不算浓,有股很浓的草药味。   饮下一口,入口清冽,微辣。   咽下后,回味略苦。   “不错,可惜不够烈。这酒有什么效果?”   “驱寒,镇痛,通经络。”   “先摆出去,卖卖看。要是有人嫌不够烈,炼一道烈酒,掺进去卖。”   “好。”   ……   蝎子酒、枣酒、竹露青水、蝶涎酿……   半个月推出一款新酒,一连推出七种新酒后,竟然变成了一块口碑招牌。   每到出新酒的日子,定有几个好酒之徒,聚在茶酒馆尝新酒、论道较法。   又是新酒出炉。   卢通十分重视此事,提前找到典四儿,问道:“今天是什么酒?”   “烈酒‘火烧心’,用沙漠里的焦麦酿造。除了特别烈,心火旺,可以驱寒外,没有别的用处。”   “越烈越好!”   烈酒,适合大荤。   他出门买了一头大肥猪,交给大憨料理。   ……   黄昏时分。   红日下落,坠入无边沙海,溅出大片金红霞光。   楼顶。   典四儿搬出七张长几,围成一圈,摆上酒杯、瓜果。又取出一尊九龙缸,摆在正中间。   九龙缸,九个出酒孔。   大憨送来半头炖猪、半头烤猪,不管炖、还是烤,都没有猪头。   “老爷,倒酒吗?”   “我来,你下去吧。”   卢通举起五尺高的大酒坛,揭开九龙缸的盖子,倒进去大半坛。   一股刺鼻酒味飘出。   隔壁客栈,一扇窗户打开,两个人影纵身飞出,落在一张长几后。   “卢兄,这回是什么酒?”   开客栈的小夫妻,范顺、吴难。   范顺一袭青衫,神色淡然。   吴难上身短打褂子,下身黑裤,脚蹬长靴。   两人长相不出众,不过气质十分脱俗,平添了许多魅力。   卢通笑了下,道:“火烧心,很烈。”   吴难拍了一下长几,板上酒杯跳起。   屈指弹中酒杯,酒杯撞上九龙缸,落在出酒孔下。   几道弹出法力,接满一杯酒后,摄入掌中。   “嗬!”   吴难一口干完,喝了一声,道:“这才像酒!”   陆续五个修士、半妖落下。   面如婴儿的老头、虬髯刀客、胖掌柜、矇着面纱的女修、狐耳半妖。   五人坐下,各自取酒,饮下后反应各不相同。   老头道:“哈!好!”   刀客含着酒,一丝一丝向下咽,眼睛慢慢眯起。   胖掌柜微微颔首,道:“卢掌柜,以后每月三百斤,受累送到我家酒楼。”   女修连连摇头,道:“呸呸呸,太辣了。四丫头,给我上一壶竹露青水。”   狐耳半妖饮了一小口,放下酒杯,朝卢通拱手道谢。   卢通一一回应。   亲自把肉切成大块,分给几人,坐到中间的空长几后,吐出三灵烟,取来一杯酒。   烈酒入口,像吞了一把火刀子。   从嘴唇、到肠胃,全部滚烫。   几息后,心口猛得一抽,钻进去一股火气,接着血气翻涌、心口砰砰直跳。   “呼!”   他重重吐了口气,夹起一大块炖烂的肥肉塞进嘴裏。   满口流油。   烈酒挡掉了油腻,只留下肥肉的香、软、糯。   几人很少开口。   自顾自地一杯杯取酒、饮酒、吃肉。   太阳下山。   典四儿上楼,在楼顶四角点上火盆。   老者放下酒杯,推开长几,道:“卢小子,你现在人走肉不动,法门又有长进?”   “略有小成。”   卢通露出笑容,伸手推开长几。   《三元甲》,中甲小成。   肉、血、筋、骨,炼为一体,收力时如同铜铁,发力时好似山崩。   老者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脚尖一点飞起三尺。   “来?”   “来!”   卢通也升起三尺,虎爪猛得一蹬,瞬间扑杀出去。   浑身血肉翻滚,化出一条肉蟒。   虎爪为尾;腿、腰、背、肩、臂,血肉相连,好似蟒身;拳头则是蟒首。   一拳砸出,直冲老者面门。   老者探出右掌,五指并拢,手心微微凹陷,按向拳头。   拳、掌相撞。   “噗!”   一声极细微的沉闷声响。   老者退后三尺,挑了挑眉头,道:“好小子!一身化妖蛮力,再配上这法门,还真成了气候。”   卢通哼了一声,紧追出去,再次砸出一拳。   一拳拳落下。   卢通越打越凶。   拳打、脚刺、肘击、膝撞,手臂上一道道风刃、云雾,含而不发。   老者则像一片羽毛,不管砸来的拳头多猛,总是轻松避开。甚至拳头越重,身法越灵巧。   片刻后。   卢通手臂上,云雾化作一柄三寸云剑,四枚蝉翼风刃在指尖闪烁。   “小心了!”   他低喝一声,探出右拳,势如恶蟒出洞。   风刃、云剑,随之而起。   老者浑身衣袍鼓起,嫩如婴儿的脸上,闪过一道血色,沉声道:“起!”   两条法力白鲤跃出,首尾追逐,化作一个乳白色圆盘。   风刃、云剑撞上,瞬间被带走,甩到天上。   拳头落下,正中圆盘中央。   卢通感觉砸进了一团棉花,虚不受力。而且拳头左右,各有一股力量在上下拉扯。   拳力被消去大半。   “碎!”   他瞬间收拳、飞扑、顶肘,一肘击碎圆盘。   “我来!”   虬髯刀客一步迈出,如同骏马狂奔,突入两人中间。   吴难也放下酒杯,伸手一拍长几,弹身飞起,像一根箭射出。   四人互相出手,打作一团。   每个人招式各不相同:   老者如鱼,轻灵、飘逸;   刀客如刀,一招一式,直取要害;   吴难如弓,出手如松弦;   卢通如妖,凶猛、狂暴,卷云、弄风。   老者、刀客、吴难,出手十分老道。举手投足之间,夺命杀招若隐若现,等候机会一击得手。   卢通一边出手,一边观摩三人。   杀招,藏起来的才是杀招。   明晃晃地摆出风刃、云剑、风刀,还未出手,先平白抹去了大半威胁。   与三人交手,获益匪浅。   良友胜千金。   近来,他才真正明白,何为“道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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