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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妖养仙途

第一百八十七章 小猴子

3946字 · 约8分钟 · 第187/240章
  小腿上,燃起火焰。   卢通取出一尊小鼎,放在腿上,把金锭扔进去。   金锭变烫。   他伸出一根手指,点在金锭上,灌入法力。   金锭上闪过一层微光,迅速变冷。   热、冷变幻九次后。   他第十次点下去,金锭表面褪去一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金衣。   微弱金光亮起。   表面浮出一层细密纹路,像羽毛上的一根根细羽。   隐纹。   没有隐纹只是十分普通的中黄石。   有了隐纹,便是金子。   卢通运起法力,裹住金锭,修行《三元甲》。   随着呼吸吐纳,隐纹一亮一暗。  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金气,被引入体内,炼入五脏、六腑。   许久之后。   隐纹彻底消失,鼎中只剩下一块亮锃锃的中黄石。   他看着石锭,眼神复杂。   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,和原来一样。   可惜,不敢花。   北边的截水湖、南边的金池湖;西边的雷泽、东边的白夜冰原;无论去什么地方,任何宗门、妖兽的地界,金子、银子、铜钱,全部畅通无阻。   而且市面上,从未见过假的。   小宗门做不到。   大宗门做不到。   截水湖中八百仙船,全部加起来似乎还差一大截。   卢通心中有一个猜测。   这么大的本事,应该与仙有关。……   一大早。   卢通起床,独自洗漱后,下楼练习杀伐之法。   生死厮杀,有时胜败只在瞬息。   对法门越熟悉,出手快一丝,便多一丝胜机。   厅堂里。   一股浓重血腥味。   他蹙起眉头,看向左右、前后。   门口,一个小黑影动了下。“穿云?”小黑影不大,手臂却很长。   卢通走过去。   只见穿云坐在地上,浑身染血,双眼无神地靠在门板上。“我输了。”卢通蹲下去,道:“命还在,以后再赢回来便是。”他撕开穿云的衣袍。   胸口处,一大片药粉被血浸透,糊成一团。   擦掉污血、粉渣。   露出两个黄豆大的血洞,好在血已经止住。   他又检查了下其他地方。   手臂、肋骨、膝盖,加起来断了七八处。   两条垂到嘴角的长眉毛,断了一条半。   伤得不轻。   卢通取出伤药,打了一桶凉水,忙活了一炷香时间,终于料理完伤口。   过程中,穿云像案板上的死猪,任由摆弄。   他把沾满鲜血的脏衣服扔到院角,道:“走吧,出去吃点东西。”穿云一动不动,光溜溜的坐在地上。“正好我有事找你,边吃边说。”穿云抬了下头。   站起来取出一件袍子,胡乱穿上。   走出院子。   门口,围了四个乞丐。   卢通扫了他们一眼,没有理会,径直朝外面走去。   走出三条小巷。   路边一个卖汤粉的小摊,顺着墙摆了五张桌子。   城东很安静,不喜欢吵闹。   摊主不敢大声吆喝。   二人坐下。“老板,两大碗猪杂汤粉,多放粉肠、多放血块、多放香油。”“好嘞。”静坐片刻。   卢通看向穿云,道:“我需要一个人,出面成立一家商会。   生意上有人关照,不用操心,只需要招些人手,过下账目。   你有什么想法?”穿云气息微弱,微微点了下头,道:“好。”“这事与仙长有关。   先不要让她知道,到时候我来处理。”“行。”“你要什么?   银子、功法、丹药,什么都行。”穿云定了一下,抬起头看了卢通片刻,又低下头,小声道:“不要。”很快,两碗汤粉端上来。   粉很白。   六七块暗红猪血,粉肠找不着。   卢通拿起筷子,连喝汤、带吃粉,几大口胡噜完。   穿云一口没动。   他拿过穿云那碗,再次胡噜起来。   修行《三元甲》以来,内甲只炼了不到一百两金子。   五脏、六腑,察觉不到什么增进。   不过饭量倒是变大了,吃再多东西,也不会撑着。   几息后。   他放下筷子,长舒一口气,道:“说吧,怎么回事,田千亩不是很弱吗?”“不是他。”穿云转头看了一下蹲在远处的乞丐,小声道:“以前没见过的生人,很厉害。”“田千亩雇的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穿云身上绑着几个木板固定断骨,坐得不舒服,站起来靠在墙上。“要不我帮你杀了他?”“不用。”之前穿云几次请求,卢通一直没有答应出手。   卢通取出一壶灵液。   漱了漱口,咽下去。“银子不要、丹药也不要,总不能让你白忙。   说吧,杀田千亩还是那个生面孔,你选一个。”“卢道友,好大的口气!”背后,突然传来陌生声音。   卢通回头看去。   摊位边。   一个黑袍、圆肚的中年男人,脸上有一块黑疮疤。   身后,站着一个魁梧汉子。“田千亩?”中年男人点头道:“卢道友,我们父子俩的恩怨,你一个外人最好不要插手。”卢通心头一跳,不禁瞪大眼睛。   穿云竟然有爹?   半妖,没爹没娘的最多。   有娘没爹的,有一些。   有爹没娘的,极少见。   至于儿子杀爹。   他倒没有太意外,毕竟坏人也能当爹。   田千亩露出笑容,道:“小猴子,你没告诉他,你是我的种?”穿云脸色阴沉,牙关紧咬。   缠在身上的木板,传出一声声“吱呀”声。   卢通站起来,伸手按在穿云肩膀上,慢慢摇了下头。   转过身。   他盯了田千亩一眼,看向后方的魁梧汉子,问道:“道友怎么称呼?”“能平。”能平,一身短打衣衫,被肌肉撑得滚圆。   两条手臂,像两根铜柱。   双眼发亮,蕴着一汪黄光。“能道友,要保此人?”能平脸色淡然,点了下头,道:“受人一页宗仙长所托,保他一命。”“好,再会。”他扔出一串铜板,伸手提起穿云,腾空离开。……   夜晚。   残香楼。   卢通坐在椅子上,拿着烟斗。“今天怎么有兴致了?”九夫人空着手,坐在对面,露出半截光脚丫。   他把烟斗凑到虎爪上,用火烧了下,道:“得杀个人。”“谁?”“田千亩。”“乞丐头子?   他后面有一页宗的金丹大修士,杀他干什么?”之前的屏风上,田千亩也有一席之地。   背后靠山,早被九夫人摸清楚。   卢通咬住烟嘴,吸了一口,瞬间口、鼻、喉,钻入一股甜腻。   甜腻之后。   有股轻灵烟气钻入头颅,像一只手掌轻抚神魂,十分舒爽。   他眯起眼睛,道:“做商会的人找好了,他要杀田千亩。”说话时,口中白烟弥漫。“能不能换个人?”“不能。”九夫人掏出一包烟叶,扔到卢通怀里,道:“你找的人,你解决,我只负责商会。”卢通不以为意,在虎爪上磕掉烟渣。“还有一件事。   暗处那家商会的收益,得算上镜心,我们两个吞不下。”“给她多少?”他站起身,展开手臂,活动了下筋骨,道:“你先考虑下,不能太少。   这次,我们一起吃晏家那份。”九夫人眼神闪烁,盯着卢通,道:“够分吗?   为了一两成的东西,不值得费这么大功夫。”他笑了下,道:“够你吃饱了。”九夫人收回眼神,脸色沉下去,恨声道:“老东西,对那几个骚蹄子倒真舍得!”晏家其他人,三成。   而九夫人,两成。“晏子秋这几天很急,应该快到时候了。   等他走了,我们再动手。”卢通把烟斗、烟袋,一起扔回给九夫人,朝外面走去。   小腿上,燃起火焰。   卢通取出一尊小鼎,放在腿上,把金锭扔进去。   金锭变烫。   他伸出一根手指,点在金锭上,灌入法力。   金锭上闪过一层微光,迅速变冷。   热、冷变幻九次后。   他第十次点下去,金锭表面褪去一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金衣。   微弱金光亮起。   表面浮出一层细密纹路,像羽毛上的一根根细羽。   隐纹。   没有隐纹只是十分普通的中黄石。   有了隐纹,便是金子。   卢通运起法力,裹住金锭,修行《三元甲》。   随着呼吸吐纳,隐纹一亮一暗。  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金气,被引入体内,炼入五脏、六腑。   许久之后。   隐纹彻底消失,鼎中只剩下一块亮锃锃的中黄石。   他看着石锭,眼神复杂。   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,和原来一样。   可惜,不敢花。   北边的截水湖、南边的金池湖;   西边的雷泽、东边的白夜冰原;   无论去什么地方,任何宗门、妖兽的地界,金子、银子、铜钱,全部畅通无阻。   而且市面上,从未见过假的。   小宗门做不到。   大宗门做不到。   截水湖中八百仙船,全部加起来似乎还差一大截。   卢通心中有一个猜测。   这么大的本事,应该与仙有关。   ……   一大早。   卢通起床,独自洗漱后,下楼练习杀伐之法。   生死厮杀,有时胜败只在瞬息。   对法门越熟悉,出手快一丝,便多一丝胜机。   厅堂里。   一股浓重血腥味。   他蹙起眉头,看向左右、前后。   门口,一个小黑影动了下。   “穿云?”   小黑影不大,手臂却很长。   卢通走过去。   只见穿云坐在地上,浑身染血,双眼无神地靠在门板上。   “我输了。”   卢通蹲下去,道:“命还在,以后再赢回来便是。”   他撕开穿云的衣袍。   胸口处,一大片药粉被血浸透,糊成一团。   擦掉污血、粉渣。   露出两个黄豆大的血洞,好在血已经止住。   他又检查了下其他地方。   手臂、肋骨、膝盖,加起来断了七八处。   两条垂到嘴角的长眉毛,断了一条半。   伤得不轻。   卢通取出伤药,打了一桶凉水,忙活了一炷香时间,终于料理完伤口。   过程中,穿云像案板上的死猪,任由摆弄。   他把沾满鲜血的脏衣服扔到院角,道:“走吧,出去吃点东西。”   穿云一动不动,光溜溜的坐在地上。   “正好我有事找你,边吃边说。”   穿云抬了下头。   站起来取出一件袍子,胡乱穿上。   走出院子。   门口,围了四个乞丐。   卢通扫了他们一眼,没有理会,径直朝外面走去。   走出三条小巷。   路边一个卖汤粉的小摊,顺着墙摆了五张桌子。   城东很安静,不喜欢吵闹。   摊主不敢大声吆喝。   二人坐下。   “老板,两大碗猪杂汤粉,多放粉肠、多放血块、多放香油。”   “好嘞。”   静坐片刻。   卢通看向穿云,道:“我需要一个人,出面成立一家商会。生意上有人关照,不用操心,只需要招些人手,过下账目。你有什么想法?”   穿云气息微弱,微微点了下头,道:“好。”   “这事与仙长有关。先不要让她知道,到时候我来处理。”   “行。”   “你要什么?银子、功法、丹药,什么都行。”   穿云定了一下,抬起头看了卢通片刻,又低下头,小声道:“不要。”   很快,两碗汤粉端上来。   粉很白。   六七块暗红猪血,粉肠找不着。   卢通拿起筷子,连喝汤、带吃粉,几大口胡噜完。   穿云一口没动。   他拿过穿云那碗,再次胡噜起来。   修行《三元甲》以来,内甲只炼了不到一百两金子。   五脏、六腑,察觉不到什么增进。   不过饭量倒是变大了,吃再多东西,也不会撑着。   几息后。   他放下筷子,长舒一口气,道:“说吧,怎么回事,田千亩不是很弱吗?”   “不是他。”   穿云转头看了一下蹲在远处的乞丐,小声道:“以前没见过的生人,很厉害。”   “田千亩雇的?”   “我不知道。”   穿云身上绑着几个木板固定断骨,坐得不舒服,站起来靠在墙上。   “要不我帮你杀了他?”   “不用。”   之前穿云几次请求,卢通一直没有答应出手。   卢通取出一壶灵液。   漱了漱口,咽下去。   “银子不要、丹药也不要,总不能让你白忙。说吧,杀田千亩还是那个生面孔,你选一个。”   “卢道友,好大的口气!”   背后,突然传来陌生声音。   卢通回头看去。   摊位边。   一个黑袍、圆肚的中年男人,脸上有一块黑疮疤。   身后,站着一个魁梧汉子。   “田千亩?”   中年男人点头道:“卢道友,我们父子俩的恩怨,你一个外人最好不要插手。”   卢通心头一跳,不禁瞪大眼睛。   穿云竟然有爹?   半妖,没爹没娘的最多。   有娘没爹的,有一些。   有爹没娘的,极少见。   至于儿子杀爹。   他倒没有太意外,毕竟坏人也能当爹。   田千亩露出笑容,道:“小猴子,你没告诉他,你是我的种?”   穿云脸色阴沉,牙关紧咬。   缠在身上的木板,传出一声声“吱呀”声。   卢通站起来,伸手按在穿云肩膀上,慢慢摇了下头。   转过身。   他盯了田千亩一眼,看向后方的魁梧汉子,问道:“道友怎么称呼?”   “能平。”   能平,一身短打衣衫,被肌肉撑得滚圆。   两条手臂,像两根铜柱。   双眼发亮,蕴着一汪黄光。   “能道友,要保此人?”   能平脸色淡然,点了下头,道:“受人一页宗仙长所托,保他一命。”   “好,再会。”   他扔出一串铜板,伸手提起穿云,腾空离开。   ……   夜晚。   残香楼。   卢通坐在椅子上,拿着烟斗。   “今天怎么有兴致了?”   九夫人空着手,坐在对面,露出半截光脚丫。   他把烟斗凑到虎爪上,用火烧了下,道:“得杀个人。”   “谁?”   “田千亩。”   “乞丐头子?他后面有一页宗的金丹大修士,杀他干什么?”   之前的屏风上,田千亩也有一席之地。   背后靠山,早被九夫人摸清楚。   卢通咬住烟嘴,吸了一口,瞬间口、鼻、喉,钻入一股甜腻。   甜腻之后。   有股轻灵烟气钻入头颅,像一只手掌轻抚神魂,十分舒爽。   他眯起眼睛,道:“做商会的人找好了,他要杀田千亩。”   说话时,口中白烟弥漫。   “能不能换个人?”   “不能。”   九夫人掏出一包烟叶,扔到卢通怀里,道:“你找的人,你解决,我只负责商会。”   卢通不以为意,在虎爪上磕掉烟渣。   “还有一件事。暗处那家商会的收益,得算上镜心,我们两个吞不下。”   “给她多少?”   他站起身,展开手臂,活动了下筋骨,道:“你先考虑下,不能太少。这次,我们一起吃晏家那份。”   九夫人眼神闪烁,盯着卢通,道:“够分吗?为了一两成的东西,不值得费这么大功夫。”   他笑了下,道:“够你吃饱了。”   九夫人收回眼神,脸色沉下去,恨声道:“老东西,对那几个骚蹄子倒真舍得!”   晏家其他人,三成。   而九夫人,两成。   “晏子秋这几天很急,应该快到时候了。等他走了,我们再动手。”   卢通把烟斗、烟袋,一起扔回给九夫人,朝外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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