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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妖养仙途

第一百七十七章 流言

3358字 · 约7分钟 · 第177/240章
  “蔡大有已经不见了,会不会提前收到消息,逃走了?”塔楼三层。   宋言柏坐在卢通对面,神色有些不安。   卢通愣了下,摇头道:“不会。”“为什么?   他是城主的人,肯定比我们先知道。”死人,当然不会逃。   可是没法解释。   他思索片刻,干脆点头道:“也对。”“要不,我们也出去躲躲?   就去炼密石的山谷,当初搭的房子应该还在。”“不至于吧?”“当然至于,这可是关乎生死的大事!”其实,宋言柏想得很对。   事发了。   趁着没找上门,能跑就跑。   按照卢通的性子,若是没有白巧,早就跑到截水湖了。   卢通思索片刻,道:“先不急。   你想想,上次我们那笔交易,只有你、我、蔡大有。”“怎么了?”“蔡大有不见了,我们二人不会泄露消息,所以应该不是我们那笔交易。”“你是说,除了我们,城主还和其他人交易?”“嗯。   外面的事,跟我们无关。”宋言柏思索片刻,缓缓点头。   片刻后。   宋言柏起身告辞,出门前道:“卢兄,一旦有了变故,我会直接出城。   到时来不及通知,莫要见怪。”“不会。   兴许,我还逃在宋兄前头。”“这我倒相信。”……   几天过去。   二虎法力平复,带上二百两黄金,前往白夜冰原。   街头巷尾。   关于府库的流言蜚语,渐渐传开。   而且越传越邪乎一天一个新花样。   有说,府库已经搬空,换成了一位位夫人。   有说,失踪的二管事,拐走了一位夫人,还扫空了府库里的宝贝。   还有说,晏子秋大限将至,暗地里修行邪法。   经过一番七拐八拐。   不知道怎么传的。   连死在穿云手里的几个乞丐,也变成一口大黑锅,扣到了晏子秋头上。   夜色下。   宅院幽静。   卢通站在塔楼后面。   手里提着灯笼,脚下是一个直径半丈的洞口。“大憨?”“头儿?”摩擦声响起。   一个巨大的猪脑袋伸出来,道:“头儿,啥事?”“你咋样?”以往,大憨、二虎、三妞的修行,全部由典四儿照看。   典四儿闭关了。   他一时疏忽。   整天琢磨九夫人、蔡大有、城主府,竟然把大憨几个,忘得一干二净。   直到二虎突破了,才忽然想起来。   大憨从洞里钻出来,坐在洞口,道:“头儿,啥咋样?”“要丹药不?”灯火下。   大憨背后一根根长毛,晶莹透光。   身前却是细皮嫩肉,像水豆腐。   卢通伸手摸了一把。   皮肉仍然很软,像蓬松的棉花。   大憨摇头道:“不要丹药。   头儿,院里土太软了,睡得不舒服,我想把土弄硬。”“怎么弄?”大憨抓了一把土,在背后蹭了几下,递过道:“就这么弄。”卢通伸手接过。   散土,变成了一片硬土片。   本命神通。   他随手扔掉土片,道:“什么时候觉醒神通的?”“忘记了,还没学全。”“以后想怎么弄就怎么弄,下去吧。”“哦。”大憨钻回洞里。   长毛摩擦岩壁,发出一阵沙沙声。……   这天。   天还没有亮。   卢通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,立即踩龙飞出。“谁?”门外没有声音。   他打开门。   外面没有人。   一封信夹在门缝,朝下方坠落。   卢通一把抄起,快步走出去,左右看了下。   没有人影。   返回塔楼,拆开信。   上面只有两句话:“正午时分,保宁殿派人登门。   不必惊慌,已经安排妥当。”字迹十分熟悉。   笔画狂放,大开大合。   残香楼内,屏风上也是这种字迹。   他拿起纸张。   闻了下。   一股十分熟悉的烟叶香味。   九夫人的手书。……   保宁殿。   云英城内部的势力,受城主府管辖,负责追凶、缉匪、杀邪修。   九夫人已有安排。   不过卢通没有大意,立即打水,清洗院落、塔楼。   清扫之后,又施展法术。   卷起一道道狂风,从地上刮走一层浮土。   典四儿闭关后。   一直没人清扫,已经有些脏兮兮的院子,重新变得干净整洁。   日头渐盛。   和蔡大有死的那天一样,太阳异常毒辣,像是要把人活活烤死。“有人吗?”门外传来喊声。   门后。   卢通站在离门半丈处,收起火焰模样的传音法器。   外面人开口挺客气。   看来没出岔子。   等了两息。   他过去拉开门,道:“你们是?”门外一老一少两个男修。   全部穿着墨蓝色长袍,外罩一件暗红马甲,头上带着四方铁冠。“保宁殿曹毫,奉命寻找蔡大有的踪迹。”老修士拱了拱手,取出一块令牌摆了下,又立马收起。   卢通问道:“蔡大有怎么了?”曹毫没有回答,直接迈入门内。“半个月前,蔡大有最后一次露面,跟你在一起。   有人说,当时你挟持着他,有没有这回事?”“没有。”“那他有没有来过你?”“找过。”“说说吧。”曹毫一边问、一边走。   进入院子,经过练武场,从蔡大有死去的地方踩过,又走向偏房。   卢通道:“我们以前经常见面。   这次许久没见,邀他来家里坐坐。”“呆了多久?”“喝了一整天,都喝醉了,醒来他已经不见了。”曹毫分别看过两个偏房,又围着塔楼转了一圈,停在洞口处。“这是什么?”“地洞。   府里有个伙计,喜欢住在地下。”“小饼。”一直跟在旁边的小修士,取出一个罗盘法器,灌入法力。   上面亮起几个黄豆大小的光点。   中央四个,分别是曹毫、卢通、小饼、大憨。   左下方五个,典四儿姐妹。   右下方一个,三妞。   其余,还有一些像是粉尘的细小光屑。   曹毫接过罗盘,又走了一圈,最后站在练武场上。“喝酒那天,蔡大有都说了些什么?”卢通瞥了一眼旁边,蔡大有倒下的地方,道:“没说什么,都是万欲窟那点事。   不过之前几天,他在纵情楼赢了很多钱。”“赢了多少?”“上千两。   他说逢赌必赢,还叫我一起去,结果醒来就不见人了。”曹毫带人离开。   卢通独自站在练武场上,眉头微微蹙起。   流言传的这么大。   裏面有真有假。   肯定有人煽风点火。   背后搞鬼的不揪出来,风波平息不了。   “蔡大有已经不见了,会不会提前收到消息,逃走了?”   塔楼三层。   宋言柏坐在卢通对面,神色有些不安。   卢通愣了下,摇头道:“不会。”   “为什么?他是城主的人,肯定比我们先知道。”   死人,当然不会逃。   可是没法解释。   他思索片刻,干脆点头道:“也对。”   “要不,我们也出去躲躲?就去炼密石的山谷,当初搭的房子应该还在。”   “不至于吧?”   “当然至于,这可是关乎生死的大事!”   其实,宋言柏想得很对。   事发了。   趁着没找上门,能跑就跑。   按照卢通的性子,若是没有白巧,早就跑到截水湖了。   卢通思索片刻,道:“先不急。你想想,上次我们那笔交易,只有你、我、蔡大有。”   “怎么了?”   “蔡大有不见了,我们二人不会泄露消息,所以应该不是我们那笔交易。”   “你是说,除了我们,城主还和其他人交易?”   “嗯。外面的事,跟我们无关。”   宋言柏思索片刻,缓缓点头。   片刻后。   宋言柏起身告辞,出门前道:“卢兄,一旦有了变故,我会直接出城。到时来不及通知,莫要见怪。”   “不会。兴许,我还逃在宋兄前头。”   “这我倒相信。”   ……   几天过去。   二虎法力平复,带上二百两黄金,前往白夜冰原。   街头巷尾。   关于府库的流言蜚语,渐渐传开。   而且越传越邪乎   一天一个新花样。   有说,府库已经搬空,换成了一位位夫人。   有说,失踪的二管事,拐走了一位夫人,还扫空了府库里的宝贝。   还有说,晏子秋大限将至,暗地里修行邪法。   经过一番七拐八拐。   不知道怎么传的。   连死在穿云手里的几个乞丐,也变成一口大黑锅,扣到了晏子秋头上。   夜色下。   宅院幽静。   卢通站在塔楼后面。   手里提着灯笼,脚下是一个直径半丈的洞口。   “大憨?”   “头儿?”   摩擦声响起。   一个巨大的猪脑袋伸出来,道:“头儿,啥事?”   “你咋样?”   以往,大憨、二虎、三妞的修行,全部由典四儿照看。   典四儿闭关了。   他一时疏忽。   整天琢磨九夫人、蔡大有、城主府,竟然把大憨几个,忘得一干二净。   直到二虎突破了,才忽然想起来。   大憨从洞里钻出来,坐在洞口,道:“头儿,啥咋样?”   “要丹药不?”   灯火下。   大憨背后一根根长毛,晶莹透光。   身前却是细皮嫩肉,像水豆腐。   卢通伸手摸了一把。   皮肉仍然很软,像蓬松的棉花。   大憨摇头道:“不要丹药。头儿,院里土太软了,睡得不舒服,我想把土弄硬。”   “怎么弄?”   大憨抓了一把土,在背后蹭了几下,递过道:“就这么弄。”   卢通伸手接过。   散土,变成了一片硬土片。   本命神通。   他随手扔掉土片,道:“什么时候觉醒神通的?”   “忘记了,还没学全。”   “以后想怎么弄就怎么弄,下去吧。”   “哦。”   大憨钻回洞里。   长毛摩擦岩壁,发出一阵沙沙声。   ……   这天。   天还没有亮。   卢通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,立即踩龙飞出。   “谁?”   门外没有声音。   他打开门。   外面没有人。   一封信夹在门缝,朝下方坠落。   卢通一把抄起,快步走出去,左右看了下。   没有人影。   返回塔楼,拆开信。   上面只有两句话:   “正午时分,保宁殿派人登门。不必惊慌,已经安排妥当。”   字迹十分熟悉。   笔画狂放,大开大合。   残香楼内,屏风上也是这种字迹。   他拿起纸张。   闻了下。   一股十分熟悉的烟叶香味。   九夫人的手书。   ……   保宁殿。   云英城内部的势力,受城主府管辖,负责追凶、缉匪、杀邪修。   九夫人已有安排。   不过卢通没有大意,立即打水,清洗院落、塔楼。   清扫之后,又施展法术。   卷起一道道狂风,从地上刮走一层浮土。   典四儿闭关后。   一直没人清扫,已经有些脏兮兮的院子,重新变得干净整洁。   日头渐盛。   和蔡大有死的那天一样,太阳异常毒辣,像是要把人活活烤死。   “有人吗?”   门外传来喊声。   门后。   卢通站在离门半丈处,收起火焰模样的传音法器。   外面人开口挺客气。   看来没出岔子。   等了两息。   他过去拉开门,道:“你们是?”   门外一老一少两个男修。   全部穿着墨蓝色长袍,外罩一件暗红马甲,头上带着四方铁冠。   “保宁殿曹毫,奉命寻找蔡大有的踪迹。”   老修士拱了拱手,取出一块令牌摆了下,又立马收起。   卢通问道:“蔡大有怎么了?”   曹毫没有回答,直接迈入门内。   “半个月前,蔡大有最后一次露面,跟你在一起。有人说,当时你挟持着他,有没有这回事?”   “没有。”   “那他有没有来过你?”   “找过。”   “说说吧。”   曹毫一边问、一边走。   进入院子,经过练武场,从蔡大有死去的地方踩过,又走向偏房。   卢通道:“我们以前经常见面。这次许久没见,邀他来家里坐坐。”   “呆了多久?”   “喝了一整天,都喝醉了,醒来他已经不见了。”   曹毫分别看过两个偏房,又围着塔楼转了一圈,停在洞口处。   “这是什么?”   “地洞。府里有个伙计,喜欢住在地下。”   “小饼。”   一直跟在旁边的小修士,取出一个罗盘法器,灌入法力。   上面亮起几个黄豆大小的光点。   中央四个,分别是曹毫、卢通、小饼、大憨。   左下方五个,典四儿姐妹。   右下方一个,三妞。   其余,还有一些像是粉尘的细小光屑。   曹毫接过罗盘,又走了一圈,最后站在练武场上。   “喝酒那天,蔡大有都说了些什么?”   卢通瞥了一眼旁边,蔡大有倒下的地方,道:“没说什么,都是万欲窟那点事。不过之前几天,他在纵情楼赢了很多钱。”   “赢了多少?”   “上千两。他说逢赌必赢,还叫我一起去,结果醒来就不见人了。”   曹毫带人离开。   卢通独自站在练武场上,眉头微微蹙起。   流言传的这么大。   裏面有真有假。   肯定有人煽风点火。   背后搞鬼的不揪出来,风波平息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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