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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三章 坐牢

3624字 · 约7分钟 · 第143/240章
  “我们开船去看水幕。”“二虎说有小道消息,拉大憨一起下注。”“韩老头不让大憨赌,说沾赌的没好货,迟早挨刀子。”“二虎自己去了。”“看完第四场,二虎说发财了,赢了一把大的,要请我们喝酒。”“二虎跟大憨借了二两银子去买酒。”“船上来了四个人要钱,说二虎借钱下注,赌输了必须立马还钱。”“二虎回来问了下,特别生气,跟那四个人吵架,骂他们是黑赌坊。”“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。”“一个人把老韩头推倒,大憨一生气,把那个人杀了。”“三妞被砍了一刀,也发疯了,把人撞到大殿柱子上。   还剩一口气,被大憨杀了。”“二虎也杀了一个。”“剩下一个,最后被围起来杀了。”“后来无忧山的人就来了。”“二虎说人都是他杀的,可是大憨的杀猪刀、三妞的牛角,弄出来的伤口太特殊,被找出来了。”……   典四儿说了一大通。   卢通听完,开口问道:“二虎借钱下注了?”“嗯,借了十两。”“到底赌赢了,还是赌输了?”“应该赢了。   不过那四个人说,赌赢的那一注,下在了别的地方,和他们没关系。”卢通不禁摇了摇头。   赌就算了,还借钱,找的还是黑赌坊。   真是找死。“你没出手?”“我拦住了黑赌坊的人。”……   甲板上。   大憨、二虎、三妞,被一条黑蛇般的绳索捆住。   两个修士束手而立。   他们穿着藏青色道袍,袍子上绣着山纹。   一旁,摆着四具尸体。   尸体上,或多或少,都缠了几条蛛丝。“你就是掌柜的?”“良妖茶酒馆掌柜,卢通。   他们是我的伙计。”卢通看着两人。   其中一人岁数稍大,修为也更高,鹰鈎鼻、薄嘴唇。“你的伙计杀了人,按照山上规矩,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“道友,此事另有缘由,容我……”“不用解释,我们只负责带人回去。”鹰鈎鼻打断卢通的话,取出一枚号牌,递过道:“自己留意第四层‘黑白司’的罪号,快则一两天、慢则月余,会有人处理此事。”另一个修士牵动绳索,拉起大憨、二虎、三妞。   大憨、二虎低着头。   三妞看着卢通,硕大的牛眼里全是泪水。   卢通蹙起眉头,问道:“道友要带他们去哪里?”“牢房。”他摸出十两银子,藏在袖子下,伸过去道:“道友,请留步。”山纹道袍上亮起一层银光。   鹰鈎鼻脸色稍变,立即退后一步,厉声道:“道友,自重!”说完转过身,大步走向尸体。   卢通皱起眉头。   怪了,银子送不出去。“老爷!   救我!”大憨、二虎一直低着头。   三妞一边缩脖子、拽绳子,一边大声嚎叫。   鹰鈎鼻收起四具尸体,转头盯向三妞,神色不善。   卢通快步过去,一脚踢向牛屁股,沉声道:“乖乖听仙长吩咐,黑白司不会冤枉你们,我也不会丢下你们。”……   船头。   卢通眉头紧皱,看向一行人消失的方向。“这裏不能呆了,跟我回云叶客栈。”在无忧山,经营黑赌坊的罪过,不比杀人小多少。   敢开黑赌坊,都是要钱不要命的。   杀了他们的人,船上不安全了。   卢通把船寄存在码头,带着典四儿、老韩头等返回客栈。   老韩头并无大碍,问道:“掌柜的,大憨他们不会被砍头吧?”“应该不会。”事情并不复杂。   二虎下了注,肯定有凭证。   杀黑赌坊的人,罪不至死。“那不会遭罪吧?”“免不了。”地方不一样,但是规矩应该一样。   无人不贪。   进了牢房,不给看牢的送好处,肯定会遭罪。“啊?   这可怎么办……”卢通摆了摆手,道:“你安心休息,这件事交给我。   他们还小,吃点苦头,也不全是坏事。”走出房间。   卢通找到笼火,简单说了一下二虎的事。   随后走出客栈,来到水幕附近。   午夜已过。   人群已经散去,只剩下一些醉鬼,和输得倾家荡产的赌鬼。   他取出铃铛用力摇晃。   一连摇了几次。   阿宇揉着眼睛,快步跑来道:“仙长,有什么吩咐?”卢通取出号牌问道:“认识吗?”号牌轮廓像剑,半黑半白,中间三个血红大字“肆拾柒”。   阿宇瞧了眼号牌,立即一个激灵。“黑白司的号牌,红字是犯了命案。”“我有几个伙计进了牢房,你有没有认识的人,可以帮忙打点?”阿宇脸色一苦,就要开口。   卢通扔出去三两银子。“放心,亏不了你。”如果有其他熟人,他也不想找阿宇。   但是刚来无忧山不久。   几乎不认识别人。   镜心应该有人脉,可惜人家是一页宗的仙长,不是茶酒馆的伙计。   眼下寸功未立,不好找上门求助。   阿宇捧着银子,脸色有些犹豫,问道:“仙长,你是想探监,还是捞人?”卢通有些意外,道:“人能捞出来?”“捞不出来,只能等黑白司裁定之后,从其他地方找门路。”“不探监,让他们在监牢里过舒服点就行。”阿宇舒了口气,收起银子。“这个容易,只需要打点一二就行。   小的认识一位胡老爷,在监牢那边有些人脉,仙长若是需要的话,可以代为引荐。”“不必引荐。   你替我出面,多跑几趟。”午夜已过,今天事情很多。   正午见镜心,入夜上赌桌,没有时间跑东跑西。   虽然和阿宇不熟。   但是他相信银子,只要钱到位,阿宇就靠得住。“这……”阿宇思索一番,小心道:“请胡老爷出面,五两应该够了。   监牢内最少打点两人,每个也得三五两。”卢通摸出二十两银子。   二虎犯蠢,着了算计。   但是不能不管。   一个靠得住的伙计,比金银值钱。   阿宇没有接过银子,而是犹豫道:“仙长,这……   不太够。”卢通沉声道:“你的那份,今晚给。”“不、不,仙长误会了。”阿宇略显惊慌,解释道:“仙长,监牢里的修士不能带金银,其他东西也不方便收,所以打点他们,最好送赌据。”“什么?”“就是下注后压中的票据,黑市价格是明面上的一倍。”卢通这才明白过来。   难怪鹰鈎鼻不收银子,原来送错了东西。   他又摸出十两。   阿宇双手接过银子,欣喜道:“仙长,天一亮我就去找胡老爷,打点之后在这裏等您。”别人得从黑市买,但是阿宇是赌坊伙计,有更便宜的渠道。   这一趟,不少赚。   卢通摆了摆手,转身道:“不必等。”眼下,最要紧的是上赌桌。   没工夫一直盯着监牢的事。   就算打点不成,大憨、二虎、三妞,皮都不薄,受点罪也没什么。   “我们开船去看水幕。”   “二虎说有小道消息,拉大憨一起下注。”   “韩老头不让大憨赌,说沾赌的没好货,迟早挨刀子。”   “二虎自己去了。”   “看完第四场,二虎说发财了,赢了一把大的,要请我们喝酒。”   “二虎跟大憨借了二两银子去买酒。”   “船上来了四个人要钱,说二虎借钱下注,赌输了必须立马还钱。”   “二虎回来问了下,特别生气,跟那四个人吵架,骂他们是黑赌坊。”   “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。”   “一个人把老韩头推倒,大憨一生气,把那个人杀了。”   “三妞被砍了一刀,也发疯了,把人撞到大殿柱子上。还剩一口气,被大憨杀了。”   “二虎也杀了一个。”   “剩下一个,最后被围起来杀了。”   “后来无忧山的人就来了。”   “二虎说人都是他杀的,可是大憨的杀猪刀、三妞的牛角,弄出来的伤口太特殊,被找出来了。”   ……   典四儿说了一大通。   卢通听完,开口问道:“二虎借钱下注了?”   “嗯,借了十两。”   “到底赌赢了,还是赌输了?”   “应该赢了。不过那四个人说,赌赢的那一注,下在了别的地方,和他们没关系。”   卢通不禁摇了摇头。   赌就算了,还借钱,找的还是黑赌坊。   真是找死。   “你没出手?”   “我拦住了黑赌坊的人。”   ……   甲板上。   大憨、二虎、三妞,被一条黑蛇般的绳索捆住。   两个修士束手而立。   他们穿着藏青色道袍,袍子上绣着山纹。   一旁,摆着四具尸体。   尸体上,或多或少,都缠了几条蛛丝。   “你就是掌柜的?”   “良妖茶酒馆掌柜,卢通。他们是我的伙计。”   卢通看着两人。   其中一人岁数稍大,修为也更高,鹰鈎鼻、薄嘴唇。   “你的伙计杀了人,按照山上规矩,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  “道友,此事另有缘由,容我……”   “不用解释,我们只负责带人回去。”   鹰鈎鼻打断卢通的话,取出一枚号牌,递过道:“自己留意第四层‘黑白司’的罪号,快则一两天、慢则月余,会有人处理此事。”   另一个修士牵动绳索,拉起大憨、二虎、三妞。   大憨、二虎低着头。   三妞看着卢通,硕大的牛眼里全是泪水。   卢通蹙起眉头,问道:“道友要带他们去哪里?”   “牢房。”   他摸出十两银子,藏在袖子下,伸过去道:“道友,请留步。”   山纹道袍上亮起一层银光。   鹰鈎鼻脸色稍变,立即退后一步,厉声道:“道友,自重!”   说完转过身,大步走向尸体。   卢通皱起眉头。   怪了,银子送不出去。   “老爷!救我!”   大憨、二虎一直低着头。   三妞一边缩脖子、拽绳子,一边大声嚎叫。   鹰鈎鼻收起四具尸体,转头盯向三妞,神色不善。   卢通快步过去,一脚踢向牛屁股,沉声道:“乖乖听仙长吩咐,黑白司不会冤枉你们,我也不会丢下你们。”   ……   船头。   卢通眉头紧皱,看向一行人消失的方向。   “这裏不能呆了,跟我回云叶客栈。”   在无忧山,经营黑赌坊的罪过,不比杀人小多少。   敢开黑赌坊,都是要钱不要命的。   杀了他们的人,船上不安全了。   卢通把船寄存在码头,带着典四儿、老韩头等返回客栈。   老韩头并无大碍,问道:“掌柜的,大憨他们不会被砍头吧?”   “应该不会。”   事情并不复杂。   二虎下了注,肯定有凭证。   杀黑赌坊的人,罪不至死。   “那不会遭罪吧?”   “免不了。”   地方不一样,但是规矩应该一样。   无人不贪。   进了牢房,不给看牢的送好处,肯定会遭罪。   “啊?这可怎么办……”   卢通摆了摆手,道:“你安心休息,这件事交给我。他们还小,吃点苦头,也不全是坏事。”   走出房间。   卢通找到笼火,简单说了一下二虎的事。   随后走出客栈,来到水幕附近。   午夜已过。   人群已经散去,只剩下一些醉鬼,和输得倾家荡产的赌鬼。   他取出铃铛用力摇晃。   一连摇了几次。   阿宇揉着眼睛,快步跑来道:“仙长,有什么吩咐?”   卢通取出号牌问道:“认识吗?”   号牌轮廓像剑,半黑半白,中间三个血红大字“肆拾柒”。   阿宇瞧了眼号牌,立即一个激灵。   “黑白司的号牌,红字是犯了命案。”   “我有几个伙计进了牢房,你有没有认识的人,可以帮忙打点?”   阿宇脸色一苦,就要开口。   卢通扔出去三两银子。   “放心,亏不了你。”   如果有其他熟人,他也不想找阿宇。   但是刚来无忧山不久。   几乎不认识别人。   镜心应该有人脉,可惜人家是一页宗的仙长,不是茶酒馆的伙计。   眼下寸功未立,不好找上门求助。   阿宇捧着银子,脸色有些犹豫,问道:“仙长,你是想探监,还是捞人?”   卢通有些意外,道:“人能捞出来?”   “捞不出来,只能等黑白司裁定之后,从其他地方找门路。”   “不探监,让他们在监牢里过舒服点就行。”   阿宇舒了口气,收起银子。   “这个容易,只需要打点一二就行。小的认识一位胡老爷,在监牢那边有些人脉,仙长若是需要的话,可以代为引荐。”   “不必引荐。你替我出面,多跑几趟。”   午夜已过,今天事情很多。   正午见镜心,入夜上赌桌,没有时间跑东跑西。   虽然和阿宇不熟。   但是他相信银子,只要钱到位,阿宇就靠得住。   “这……”   阿宇思索一番,小心道:“请胡老爷出面,五两应该够了。监牢内最少打点两人,每个也得三五两。”   卢通摸出二十两银子。   二虎犯蠢,着了算计。   但是不能不管。   一个靠得住的伙计,比金银值钱。   阿宇没有接过银子,而是犹豫道:“仙长,这……不太够。”   卢通沉声道:“你的那份,今晚给。”   “不、不,仙长误会了。”   阿宇略显惊慌,解释道:“仙长,监牢里的修士不能带金银,其他东西也不方便收,所以打点他们,最好送赌据。”   “什么?”   “就是下注后压中的票据,黑市价格是明面上的一倍。”   卢通这才明白过来。   难怪鹰鈎鼻不收银子,原来送错了东西。   他又摸出十两。   阿宇双手接过银子,欣喜道:“仙长,天一亮我就去找胡老爷,打点之后在这裏等您。”   别人得从黑市买,但是阿宇是赌坊伙计,有更便宜的渠道。   这一趟,不少赚。   卢通摆了摆手,转身道:“不必等。”   眼下,最要紧的是上赌桌。   没工夫一直盯着监牢的事。   就算打点不成,大憨、二虎、三妞,皮都不薄,受点罪也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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