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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妖养仙途

第一百章 熬炼

3462字 · 约7分钟 · 第100/240章
  清晨。   太阳刚刚升起。   丙字区,都家大少爷的地盘。   一间丹药铺。   侯澈打开店铺大门,看见门口的人影,笑着道:“卢掌柜,许久不见了,来买丹药?”今时不同往日。   以前侯澈只是个跑腿传话的,现在已经成了丹药铺的掌柜。   卢通点了点头,道:“进去说。”进入丹药铺,一股浓香扑鼻而来。   卢通吸了一口,微微皱起眉头。   这股味道和金鳞灵驹丹十分接近,不过裏面加了很多杂乱草药。   血香味淡了,草药味重了。“卢掌柜,买点儿什么?”卢通看向左边。   整整一面墙壁,都是大小不一的金色丹药——金胎丹。   最小的绿豆大,最大的拇指大。   卢通盯着丹药看了许久,问道:“这些丹药怎么卖?”“最小的五钱银子一枚;最大的是上等货,练气后期金鳞灵驹孕育的,七两银子一枚。”金胎丹,很便宜。   这么多年,都家已经推演出法门,可以让金鳞灵驹不停地孕育精胎。   卢通点了点头,又问:“你这裏一天能卖多少枚?”侯澈脸色稍变,略作犹豫,问道:“卢掌柜,您想干什么?”“我想卖金胎丹。”“什么?”卢通笑了笑,重复道:“我想卖金胎丹,在乙字区。”乙字区,所有丹药铺都归丹老,而且也卖金胎丹。   丙字区,则是都家大少爷的地盘。   两家互不干涉,又互相惦记。   侯澈扯了扯嘴角,干笑道:“卢掌柜,您应该听说了,乙字区归丹老管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金胎丹,也只能丹老卖。”卢通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直接卖丹药,是药酒,金胎药酒。”侯澈瞳孔一缩,沉默片刻后,道:“我请示一下管事。”“好。”……   侯澈快步离开。   卢通坐着椅子上,心裏有了些把握。   抢占丹老的生意。   这种事情不是侯澈可以做主的,甚至都不是他可以主动提及的。   没有立即拒绝,说明本来就有人考虑这件事了。   不一会儿。   一个瘦长脸中年人进来,抬手道:“请。”进去茶酒馆后面,分别坐下。   中年男人道:“卢供奉,鄙人姓周名双山,大少爷手下的管事。”“见过周管事。”周双山略作沉吟,道:“恕我冒犯,卢供奉为何想卖金胎药酒?”卢通苦笑道:“赚钱。”“卢供奉缺银子?”周双山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根本不信这套说辞。“本来不缺,最近很缺。”“哦,是否方便透露一二?”卢通叹了口气,道:“周管事,是否知道我干什么的?”“良妖茶酒馆的掌柜,如今是坊市供奉。”“对,可惜,茶酒馆快倒了!   那伙乌眼水豹子,谣传我那里卖毒酒,现在整天不见一个客人!”周双山收回眼神,起身道:“请用茶,我稍去片刻。”“好。”卢通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……   丹药铺药房,一阵低语。“少爷,此人另有所图。”“不像二老爷的人,他的茶酒馆确实没有客人,如果受器重,下面人自然会去喝酒捧场。”“也不像针对我们,此事对我们有利无害。”“少爷,我感觉像是针对丹老。”“不敢断言。”“好,我命人去查。”……“卢供奉,久等了。”卢通笑着道:“无妨,周管事考虑的如何?”周双山缓缓摇头,道:“不妥,此事看起来虽然小,但是背后牵扯却颇大。”卢通皱起眉头。“可是因为分成?   周管事说个数,我绝不还价。”周双山仍旧摇头,继续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容我们再考虑一二。”“好吧,告辞!”“恕不远送。”药铺外。   卢通眉头紧皱。   对彼此都有利的一件事,竟然没有成。   周管事说得牵扯颇大,他根本不信。   丹老忌惮都家大少爷。   情有可缘。   都家大少爷忌惮丹老?   简直荒谬。   都家的丹药铺,每逢月中,每人可以便宜买一枚金胎丹。   几乎摆明了,在抢丹老的客人。   现在机会送上门了,反而没成。   卢通百思不解,坐着牛犊子慢慢返回茶酒馆。……   炎炎夏日。   大太阳出来的格外早。   凉爽清晨一闪而过,太阳刚升起,就像直接到了大正午。   卢通心思躁动。   一路上抓耳挠腮,左顾右盼。   遇到合眼的女修就盯着看,遇到不合眼的也忍着多看几眼。   走上甲板。   典老二、典老三,和以前一样趴在篷布上。   卢通扫过一眼,不禁心头一颤。   白如雪银的蛛腿、丰如谷仓的丝囊……   一息后,卢通猛得一惊。   不对。   很不对。   不至于。   他翻身跃下牛背,踩着云朵闯入殿内。“老爷,回来了。”卢通没有理会,两步冲到镜子前,把头伸过去。   眼睛里,爬满了血丝。   和当初二虎发|情时,一模一样。   妖兽血气膨胀,肆虐的血气会损伤身体。   双眼最娇弱,所以迹象最快、也最明显。   他心裏悚然一惊,低头看了看双臂、又看向虎爪。   五色魈、燎山虎,都有可能。“老爷,出什么事了?”卢通回头看去,心口砰砰直跳。   亲身经历一次,他才明白,二虎当初为什么变化那么大。   血乃心之本。   血变了,心也就变了。   卢通脸色变幻不定,猛得一挥袖子,盘坐在塌上。“四儿,出去,让二虎每天送一壶水。”……  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。   殿内。   二虎上来,喊道:“头儿,有人要见你。”“带过来。”“哦。”大殿三层从来没有外客。  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。   周双山进来,看见卢通后,不禁道:“卢道友,你受伤了?”榻上。   卢通盘膝而坐,和三天前相比,瘦了一大圈。   三天来,他没有移动分毫。   除了喝水、服丹药外,再没有入口任何东西。   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静坐。   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。   最终反覆回想的,竟然是当初友老讲法时的一幕:“一位专修逍遥道的修士,不着衣、不入屋、不与人言、茹毛饮血……”此人行迹如同野兽,可是却能养神除欲。   卢通回顾自身。   穿法衣、住大船、炼法宝、服丹药,最后竟然受制于妖兽发|情。   短短三天。   卢通肉身损耗颇多,心神却几乎脱胎换骨。   躁动的血气,似一把熊熊火焰,反覆熬炼心神。“坐。”卢通抬手示意。   若是之前,见到周双山一定十分欣喜。   事情成了。   现在却十分平静。   不因喜、悲而动。   清晨。   太阳刚刚升起。   丙字区,都家大少爷的地盘。   一间丹药铺。   侯澈打开店铺大门,看见门口的人影,笑着道:“卢掌柜,许久不见了,来买丹药?”   今时不同往日。   以前侯澈只是个跑腿传话的,现在已经成了丹药铺的掌柜。   卢通点了点头,道:“进去说。”   进入丹药铺,一股浓香扑鼻而来。   卢通吸了一口,微微皱起眉头。   这股味道和金鳞灵驹丹十分接近,不过裏面加了很多杂乱草药。   血香味淡了,草药味重了。   “卢掌柜,买点儿什么?”   卢通看向左边。   整整一面墙壁,都是大小不一的金色丹药——   金胎丹。   最小的绿豆大,最大的拇指大。   卢通盯着丹药看了许久,问道:“这些丹药怎么卖?”   “最小的五钱银子一枚;最大的是上等货,练气后期金鳞灵驹孕育的,七两银子一枚。”   金胎丹,很便宜。   这么多年,都家已经推演出法门,可以让金鳞灵驹不停地孕育精胎。   卢通点了点头,又问:“你这裏一天能卖多少枚?”   侯澈脸色稍变,略作犹豫,问道:“卢掌柜,您想干什么?”   “我想卖金胎丹。”   “什么?”   卢通笑了笑,重复道:“我想卖金胎丹,在乙字区。”   乙字区,所有丹药铺都归丹老,而且也卖金胎丹。   丙字区,则是都家大少爷的地盘。   两家互不干涉,又互相惦记。   侯澈扯了扯嘴角,干笑道:“卢掌柜,您应该听说了,乙字区归丹老管。”   “我知道。”   “金胎丹,也只能丹老卖。”   卢通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直接卖丹药,是药酒,金胎药酒。”   侯澈瞳孔一缩,沉默片刻后,道:“我请示一下管事。”   “好。”   ……   侯澈快步离开。   卢通坐着椅子上,心裏有了些把握。   抢占丹老的生意。   这种事情不是侯澈可以做主的,甚至都不是他可以主动提及的。   没有立即拒绝,说明本来就有人考虑这件事了。   不一会儿。   一个瘦长脸中年人进来,抬手道:“请。”   进去茶酒馆后面,分别坐下。   中年男人道:“卢供奉,鄙人姓周名双山,大少爷手下的管事。”   “见过周管事。”   周双山略作沉吟,道:“恕我冒犯,卢供奉为何想卖金胎药酒?”   卢通苦笑道:“赚钱。”   “卢供奉缺银子?”   周双山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根本不信这套说辞。   “本来不缺,最近很缺。”   “哦,是否方便透露一二?”   卢通叹了口气,道:“周管事,是否知道我干什么的?”   “良妖茶酒馆的掌柜,如今是坊市供奉。”   “对,可惜,茶酒馆快倒了!那伙乌眼水豹子,谣传我那里卖毒酒,现在整天不见一个客人!”   周双山收回眼神,起身道:“请用茶,我稍去片刻。”   “好。”   卢通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   ……   丹药铺药房,一阵低语。   “少爷,此人另有所图。”   “不像二老爷的人,他的茶酒馆确实没有客人,如果受器重,下面人自然会去喝酒捧场。”   “也不像针对我们,此事对我们有利无害。”   “少爷,我感觉像是针对丹老。”   “不敢断言。”   “好,我命人去查。”   ……   “卢供奉,久等了。”   卢通笑着道:“无妨,周管事考虑的如何?”   周双山缓缓摇头,道:“不妥,此事看起来虽然小,但是背后牵扯却颇大。”   卢通皱起眉头。   “可是因为分成?周管事说个数,我绝不还价。”   周双山仍旧摇头,继续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容我们再考虑一二。”   “好吧,告辞!”   “恕不远送。”   药铺外。   卢通眉头紧皱。   对彼此都有利的一件事,竟然没有成。   周管事说得牵扯颇大,他根本不信。   丹老忌惮都家大少爷。   情有可缘。   都家大少爷忌惮丹老?   简直荒谬。   都家的丹药铺,每逢月中,每人可以便宜买一枚金胎丹。   几乎摆明了,在抢丹老的客人。   现在机会送上门了,反而没成。   卢通百思不解,坐着牛犊子慢慢返回茶酒馆。   ……   炎炎夏日。   大太阳出来的格外早。   凉爽清晨一闪而过,太阳刚升起,就像直接到了大正午。   卢通心思躁动。   一路上抓耳挠腮,左顾右盼。   遇到合眼的女修就盯着看,遇到不合眼的也忍着多看几眼。   走上甲板。   典老二、典老三,和以前一样趴在篷布上。   卢通扫过一眼,不禁心头一颤。   白如雪银的蛛腿、丰如谷仓的丝囊……   一息后,卢通猛得一惊。   不对。   很不对。   不至于。   他翻身跃下牛背,踩着云朵闯入殿内。   “老爷,回来了。”   卢通没有理会,两步冲到镜子前,把头伸过去。   眼睛里,爬满了血丝。   和当初二虎发|情时,一模一样。   妖兽血气膨胀,肆虐的血气会损伤身体。   双眼最娇弱,所以迹象最快、也最明显。   他心裏悚然一惊,低头看了看双臂、又看向虎爪。   五色魈、燎山虎,都有可能。   “老爷,出什么事了?”   卢通回头看去,心口砰砰直跳。   亲身经历一次,他才明白,二虎当初为什么变化那么大。   血乃心之本。   血变了,心也就变了。   卢通脸色变幻不定,猛得一挥袖子,盘坐在塌上。   “四儿,出去,让二虎每天送一壶水。”   ……  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。   殿内。   二虎上来,喊道:“头儿,有人要见你。”   “带过来。”   “哦。”   大殿三层从来没有外客。  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。   周双山进来,看见卢通后,不禁道:“卢道友,你受伤了?”   榻上。   卢通盘膝而坐,和三天前相比,瘦了一大圈。   三天来,他没有移动分毫。   除了喝水、服丹药外,再没有入口任何东西。   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静坐。   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。   最终反覆回想的,竟然是当初友老讲法时的一幕:   “一位专修逍遥道的修士,不着衣、不入屋、不与人言、茹毛饮血……”   此人行迹如同野兽,可是却能养神除欲。   卢通回顾自身。   穿法衣、住大船、炼法宝、服丹药,最后竟然受制于妖兽发|情。   短短三天。   卢通肉身损耗颇多,心神却几乎脱胎换骨。   躁动的血气,似一把熊熊火焰,反覆熬炼心神。   “坐。”   卢通抬手示意。   若是之前,见到周双山一定十分欣喜。   事情成了。   现在却十分平静。   不因喜、悲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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