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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始法则

第二百九十九章 狼狈为奸

6198字 · 约12分钟 · 第299/389章
  “走!”夜南风很理智,知道这二人联手后,今日根本不可能救回左盛。   夜北风欲要遁身而去,但被李唯一的念力蛛网,一层层笼罩,如陷沼泽,难以脱身。“还想走?   道种境第三重天,不过如此。”李唯一独自面对夜北风一人,压力大减,变得游刃有余,在六只凤翅蛾皇帮助下,完全将其压制。   夜北风见脱困无望,另一头夜南风和杨青溪,一逃一追,战到远处,显然不可能有余力来救他。   不想落得左盛那样的下场,夜北风摘下界袋,将两个傀术稻草人释放出来。   割开手腕,将血液洒到它们身上。   他道:“你有奇虫帮手,我也有傀术傍身。”夜北风眉心浮现出一团灵光,催动傀术稻草人体内血晶上的符文。“嘭!   嘭!”两个傀术稻草人,爆炸性的释放出大量黑雾,“活”了过来,手持匕首短剑,一左一右跟随夜北风攻击向李唯一。   它们犹如鬼魅,速度奇快,精通身法和剑术。   傀术稻草人,并不是夜北风炼制,他只是掌控者。   夜北风念力修为有限,长距离,只能控制一个傀术稻草人。   否则,三个傀术稻草人全部潜入南清宫刺杀,在他看来,李唯一必死无疑。   傀术稻草人的实力,也就比一只凤翅蛾皇强一些,但防御力远不及凤翅蛾皇。   在李唯一的火焰光鞭攻击下,两只傀术稻草人很快  灰飞烟灭。“原来是你在刺杀我,谁主使的?”李唯一一剑比一剑更快,一鞭比一鞭凶险,逼得夜北风险象环生,不断后退,只能被动硬抗。   六只凤翅蛾皇飞舞,各种攻击手段施展,在他身上留下多道伤口和血痕。   夜北风哪敢说出给他傀术稻草人的那位巨头,苦撑数十招后,被李唯一一掌重创,七窍流血,继而折断四肢,扔进南清宫。   将六只凤翅蛾皇留下看守。   李唯一持剑追向杨青溪和夜南风,脚踩黄龙,腾纵在半空。   远远的,便一剑开海斩出,拖出一道明亮的剑气,将施展出了遁术的夜南风拦截。   夜南风坠落到地面。“轰隆!”两棵巨大的神桑光影,从天而降,砸在他头顶。   无数火焰根须蔓延出来,将他缠绕。“哗!”杨青溪一剑挥出顿时出现纵横交错的无数剑气。   剑气与经文相结合,威力巨大,将夜南风双手双足的筋斩断,身体瘫软下去。   李唯一站在扶桑神树光影顶部,持剑临空虚立:“这就是你龙种种道一年的实力?   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他就逃了!”杨青溪面纱在风中摇曳:“低境界的道种境武修,本身就将修炼遁法道术放在第一位。  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,能够使用念力,限制他们逃走。”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啊…   杨青溪,你与李唯一狼狈为奸,不会有好下场…   啊…”夜南风极不甘心,本是信心满满前来救人,却没想  到栽了大跟头。   他惨叫,被杨青溪一掌打在脸上。   整个头颅按进地底。“辱骂神教的神女,真当我还是五海境的小年轻?”杨青溪收剑回祖田,继而先李唯一一步,将夜南风的三品百字器金柱收走。   金柱很沉重,但收进祖田,却重量尽失。   那是她开辟出来的独立空间,只要修为足够强,甚至可承载山岳湖海。   李唯一慢了一步,深深盯了杨青溪一眼。   这位杨大小姐,以前执掌IN宗年轻一代,很是大气,现在似乎是有些变了,竟也开始收刮战宝。   夜南风没有死,只是晕厥过去。   李唯一吃相比杨青溪还要难看,当着无数神教弟子的面,将夜南风身上的法器战衣脱下,又收走界袋和钱袋。   继而。   他站起身,向远处围观的众人喊话:“知道你们中,有第四神子府的人,给王术带句话。   他敢派遣人,使用傀术稻草人,闯入南清宫刺杀我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“不过,冤有头债有主。   我这人很好说话,只认钱,不记仇。”“三天内,带一百五十万枚涌泉币,来南清宫赎人。”杨青溪觉得李唯一太谨慎,不够狠,于是语调优雅的道:“若王术三天内不来,夜南风、夜北风、左盛三人阉割后,由本神女收到门下。   所谓第四神子府,还是尽快摘掉牌子好些。   我们其余神子神女,丢不起这个人。”人群中,一道道身影快速冲出去,前往第四神子府,灵谷殿,天理殿…“这位神女殿下是个狠人啊!”“她这是准备打垮第四神子,继而接收对方的一切资源,包括属下和追随者。”“第四神子三天内,若是不前往南清宫找回场面,下面必定人心惶惶,改投别的神子神女。   谁会追随一个连座下真传弟子都保不住的人?”杨青溪与李唯一一起,返回南清宫的正宫大殿。   这座歇山顶式的宏伟建筑,是古婆伽罗教时期遗留下来,墙壁厚重且晶莹,像仙玉铸成。   顶部铺满翡翠青瓦,释放丝丝冰凉的灵雾。   左盛、夜南风、夜北风皆被打断四肢,横七竖八的丢在里面,极其凄惨狼狈。   李唯一径直坐到大殿最上方,本属于尧清玄的玉椅圣座之上,使用寒玉匣箱,保存齐霄和拓跋布托的断臂。   尽管知晓续接的可能不大。   一丝希望,也是希望。   杨青溪站在大殿中心,审视着他:“居然敢收你为徒,南尊者不会也是你们九黎隐门的人吧?”“你当稻祖和神教的殿主们,都是愚蠢之辈?   不可信之人能被委以重任,执掌整个南境?”李唯一瞥了她一眼,继而合上匣箱,站起身:“杨大小姐是神教的第六神女,王术与演宗王家颇有渊源,宗盛家的老祖宗是神教一位圣灵念师长老…   你们濉宗,千年来实力能够突飞猛进,就是神教全力培养的原因吧?”杨青溪道:“九黎族在濉宗内部,安插了无数卧底。“宗若完全是神教培养起来的,你们会一点都不知情?”“誰宗若在神教中,真有那么大的能量,我会去和王术抢人?”李唯一笑道:“谁知道呢?   神教内部,分四殿,各有  利益述求。   天下殿的三位副殿主和五大尊者,也都不是铁板一块吧?   每一位长生境,都有各自的山头。”两人都在相互试探,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。   杨青溪眼神深邃:“神教总坛的存在,在地下仙府暴露前,乃是绝密。   一年前,以我的修为,根本都不知道,原来自己竟然是一个稻人,是父亲和母亲的血液种养。   我猜,整个II'宗能与神教直接接触的人,不会超过十个。”李唯一将信将疑。   杨青溪道:“怎么?   试探这么多,你是担心,我和王术暗中联手,把你给收拾了?”“杨大小姐,你真觉得,你们联手就能将我打入深渊,置于死地?   我若死不了你该明白,自己会是什么下场。”李唯一向她走去,气场很足。   杨青溪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,道:“对付现在的你,王术根本不需要与我联手。   夜南风和夜北风,只是两个劣根道种境第三重天,王术一只手就能击败他们二人。   今天来的若是他,你逃的机会,都不会有。”“王术的弟弟,王植,体内的逝灵魂种,更加可怕。”李唯一道:“那他为何没有现身?”“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!”杨青溪继续道:“先前,我之所以没有出手,就是想要看看,你能不能击败夜南风和夜北风二人,将王术逼出来。   你若能做到这一步,我们联手,才有取胜的可能。”“现在这个结果,看似我们大获全胜,实际上是最坏情况。”“若我没有猜错,王术必然是在凝聚道莲的关键时刻,所以无暇顾及于你。”“一旦让他突破到道种境第四重天,你我二人,将再无任何取胜的机会。   要么俯首称臣,要么赌他不敢闯入南清宫。”“但现在,南尊者离开了总坛,而王术的师父,天理殿那位副殿主,却还在总坛。   有救人这个理由,他真不敢闯南清宫?”李唯一相信杨青溪的分析,此女五海境时就能统领≡宗年轻一代,让一些老辈人物都甘心听命,智慧和分析时局的能力非同一般。“但是你还是出手了!”李唯一很清楚杨青溪必然有所图。   杨青溪面纱下红唇晶莹,轻轻开阖:“现在我们唯一取胜的机会乃是,你把血手印魔甲和鬼旗借给我,你我二人立即杀向第四神子府,不给他凝聚道莲的机会,将他废掉。”李唯一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笑容:“理由呢?   没有合理的理由,闯第四神子府,还想把王术废掉,你真当天理殿那位副殿主是泥塑不成?”杨青溪道:“既然已经是死敌,还瞻前顾后什么?”李唯一很清楚,杨青溪敢如此大胆妄为,背后的靠山必定很硬。   很有可能,洞宗宗主杨神境,在双生稻教的某位极高的位置上。   他却不同。   他半路出家,初来乍到,本来就不被信任,行事必须谨慎。   他打去第四神子府,就算赢了,也会死在天理殿副殿主手中。   杀他的理由,乃是他妄图营救齐霄和拓跋布托。   而且李唯一觉得,杨青溪这女人看似冷静智慧,内在却有疯狂大胆一面。   她完全有可能,剑走偏锋,借此机会,将王术和李唯一一起收拾。“三天!   三天后,王术若是不来南清宫,我们一起前往第四神子府,逼他出手。   至于血手印魔甲和鬼旗,让我再斟酌一二。”李唯一欲要借这三天的时间,冲击三星灵念师。   一旦功成,实力必然大进,足可应对一切变数。   现在只能是与时间赛跑,争取比王术先一步突破。“看来你祖田废了之后,是真的连冲劲和恨劲都没了,实在太让我失望,我已经有些后悔刚才出手。”杨青溪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。   李唯一双眼一眯:“杨青溪,别忘了,在长青观的床上,你可是欠我五百万枚涌泉币,我可以打你五次。   真逼我花一百万枚涌泉币,狠狠打你一次,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冲劲和恨劲了!”李唯一不再理她,向后院而去。   杨青溪黛眉微微蹙起,继而在殿中盘膝打坐,再次尝试冲击道种境第三重天。   她决定,等李唯一三日,看他搞什么鬼。   已经和王术撕破脸,她自然是不能回神女府,落单很危险。   李唯一离开青瓦大殿,走在血湖边,向黄金稻所在的阵法而去,却忽而看见,大凤从假山后方飞了出来,心中不禁一惊,向四周环顾。   大凤身上气息很浓厚,竟已长到一尺长,正式达到道种境。   “走!”   夜南风很理智,知道这二人联手后,今日根本不可能救回左盛。   夜北风欲要遁身而去,但被李唯一的念力蛛网,一层层笼罩,如陷沼泽,难以脱身。   “还想走?道种境第三重天,不过如此。”   李唯一独自面对夜北风一人,压力大减,变得游刃有余,在六只凤翅蛾皇帮助下,完全将其压制。   夜北风见脱困无望,另一头夜南风和杨青溪,一逃一追,战到远处,显然不可能有余力来救他。   不想落得左盛那样的下场,夜北风摘下界袋,将两个傀术稻草人释放出来。   割开手腕,将血液洒到它们身上。他道:“你有奇虫帮手,我也有傀术傍身。”   夜北风眉心浮现出一团灵光,催动傀术稻草人体内血晶上的符文。   “嘭!嘭!”   两个傀术稻草人,爆炸性的释放出大量黑雾,“活”了过来,手持匕首短剑,一左一右跟随夜北风攻击向李唯一。   它们犹如鬼魅,速度奇快,精通身法和剑术。   傀术稻草人,并不是夜北风炼制,他只是掌控者。   夜北风念力修为有限,长距离,只能控制一个傀术稻草人。否则,三个傀术稻草人全部潜入南清宫刺杀,在他看来,李唯一必死无疑。   傀术稻草人的实力,也就比一只凤翅蛾皇强一些,但防御力远不及凤翅蛾皇。   在李唯一的火焰光鞭攻击下,两只傀术稻草人很快  灰飞烟灭。   “原来是你在刺杀我,谁主使的?”   李唯一一剑比一剑更快,一鞭比一鞭凶险,逼得夜北风险象环生,不断后退,只能被动硬抗。   六只凤翅蛾皇飞舞,各种攻击手段施展,在他身上留下多道伤口和血痕。   夜北风哪敢说出给他傀术稻草人的那位巨头,苦撑数十招后,被李唯一一掌重创,七窍流血,继而折断四肢,扔进南清宫。   将六只凤翅蛾皇留下看守。   李唯一持剑追向杨青溪和夜南风,脚踩黄龙,腾纵在半空。远远的,便一剑开海斩出,拖出一道明亮的剑气,将施展出了遁术的夜南风拦截。   夜南风坠落到地面。   “轰隆!”   两棵巨大的神桑光影,从天而降,砸在他头顶。   无数火焰根须蔓延出来,将他缠绕。   “哗!”   杨青溪一剑挥出顿时出现纵横交错的无数剑气。   剑气与经文相结合,威力巨大,将夜南风双手双足的筋斩断,身体瘫软下去。   李唯一站在扶桑神树光影顶部,持剑临空虚立:“这就是你龙种种道一年的实力?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他就逃了!”   杨青溪面纱在风中摇曳:“低境界的道种境武修,本身就将修炼遁法道术放在第一位。不是谁都像你一样,能够使用念力,限制他们逃走。”   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啊…杨青溪,你与李唯一狼狈为奸,不会有好下场…啊…”   夜南风极不甘心,本是信心满满前来救人,却没想  到栽了大跟头。   他惨叫,被杨青溪一掌打在脸上。   整个头颅按进地底。   “辱骂神教的神女,真当我还是五海境的小年轻?”杨青溪收剑回祖田,继而先李唯一一步,将夜南风的三品百字器金柱收走。   金柱很沉重,但收进祖田,却重量尽失。   那是她开辟出来的独立空间,只要修为足够强,甚至可承载山岳湖海。   李唯一慢了一步,深深盯了杨青溪一眼。   这位杨大小姐,以前执掌IN宗年轻一代,很是大气,现在似乎是有些变了,竟也开始收刮战宝。   夜南风没有死,只是晕厥过去。   李唯一吃相比杨青溪还要难看,当着无数神教弟子的面,将夜南风身上的法器战衣脱下,又收走界袋和钱袋。   继而。   他站起身,向远处围观的众人喊话:“知道你们中,有第四神子府的人,给王术带句话。他敢派遣人,使用傀术稻草人,闯入南清宫刺杀我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  “不过,冤有头债有主。我这人很好说话,只认钱,不记仇。”   “三天内,带一百五十万枚涌泉币,来南清宫赎人。”   杨青溪觉得李唯一太谨慎,不够狠,于是语调优雅的道:“若王术三天内不来,夜南风、夜北风、左盛三人阉割后,由本神女收到门下。所谓第四神子府,还是尽快摘掉牌子好些。我们其余神子神女,丢不起这个人。”   人群中,一道道身影快速冲出去,前往第四神子府,灵谷殿,天理殿…   “这位神女殿下是个狠人啊!”   “她这是准备打垮第四神子,继而接收对方的一切资源,包括属下和追随者。”   “第四神子三天内,若是不前往南清宫找回场面,下面必定人心惶惶,改投别的神子神女。谁会追随一个连座下真传弟子都保不住的人?”   杨青溪与李唯一一起,返回南清宫的正宫大殿。   这座歇山顶式的宏伟建筑,是古婆伽罗教时期遗留下来,墙壁厚重且晶莹,像仙玉铸成。顶部铺满翡翠青瓦,释放丝丝冰凉的灵雾。   左盛、夜南风、夜北风皆被打断四肢,横七竖八的丢在里面,极其凄惨狼狈。   李唯一径直坐到大殿最上方,本属于尧清玄的玉椅圣座之上,使用寒玉匣箱,保存齐霄和拓跋布托的断臂。   尽管知晓续接的可能不大。   一丝希望,也是希望。   杨青溪站在大殿中心,审视着他:“居然敢收你为徒,南尊者不会也是你们九黎隐门的人吧?”   “你当稻祖和神教的殿主们,都是愚蠢之辈?不可信之人能被委以重任,执掌整个南境?”   李唯一瞥了她一眼,继而合上匣箱,站起身:“杨大小姐是神教的第六神女,王术与演宗王家颇有渊源,宗盛家的老祖宗是神教一位圣灵念师长老…你们濉宗,千年来实力能够突飞猛进,就是神教全力培养的原因吧?”   杨青溪道:“九黎族在濉宗内部,安插了无数卧底。“宗若完全是神教培养起来的,你们会一点都不知情?”   “誰宗若在神教中,真有那么大的能量,我会去和王术抢人?”   李唯一笑道:“谁知道呢?神教内部,分四殿,各有  利益述求。天下殿的三位副殿主和五大尊者,也都不是铁板一块吧?每一位长生境,都有各自的山头。”   两人都在相互试探,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。   杨青溪眼神深邃:“神教总坛的存在,在地下仙府暴露前,乃是绝密。一年前,以我的修为,根本都不知道,原来自己竟然是一个稻人,是父亲和母亲的血液种养。我猜,整个II'宗能与神教直接接触的人,不会超过十个。”   李唯一将信将疑。   杨青溪道:“怎么?试探这么多,你是担心,我和王术暗中联手,把你给收拾了?”   “杨大小姐,你真觉得,你们联手就能将我打入深渊,置于死地?我若死不了你该明白,自己会是什么下场。”李唯一向她走去,气场很足。   杨青溪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,道:“对付现在的你,王术根本不需要与我联手。夜南风和夜北风,只是两个劣根道种境第三重天,王术一只手就能击败他们二人。今天来的若是他,你逃的机会,都不会有。”   “王术的弟弟,王植,体内的逝灵魂种,更加可怕。”   李唯一道:“那他为何没有现身?”   “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!”   杨青溪继续道:“先前,我之所以没有出手,就是想要看看,你能不能击败夜南风和夜北风二人,将王术逼出来。你若能做到这一步,我们联手,才有取胜的可能。”   “现在这个结果,看似我们大获全胜,实际上是最坏情况。”   “若我没有猜错,王术必然是在凝聚道莲的关键时刻,所以无暇顾及于你。”   “一旦让他突破到道种境第四重天,你我二人,将再无任何取胜的机会。要么俯首称臣,要么赌他不敢闯入南清宫。”   “但现在,南尊者离开了总坛,而王术的师父,天理殿那位副殿主,却还在总坛。有救人这个理由,他真不敢闯南清宫?”   李唯一相信杨青溪的分析,此女五海境时就能统领≡宗年轻一代,让一些老辈人物都甘心听命,智慧和分析时局的能力非同一般。   “但是你还是出手了!”李唯一很清楚杨青溪必然有所图。   杨青溪面纱下红唇晶莹,轻轻开阖:“现在我们唯一取胜的机会乃是,你把血手印魔甲和鬼旗借给我,你我二人立即杀向第四神子府,不给他凝聚道莲的机会,将他废掉。”   李唯一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笑容:“理由呢?没有合理的理由,闯第四神子府,还想把王术废掉,你真当天理殿那位副殿主是泥塑不成?”   杨青溪道:“既然已经是死敌,还瞻前顾后什么?”   李唯一很清楚,杨青溪敢如此大胆妄为,背后的靠山必定很硬。很有可能,洞宗宗主杨神境,在双生稻教的某位极高的位置上。   他却不同。   他半路出家,初来乍到,本来就不被信任,行事必须谨慎。   他打去第四神子府,就算赢了,也会死在天理殿副殿主手中。杀他的理由,乃是他妄图营救齐霄和拓跋布托。   而且李唯一觉得,杨青溪这女人看似冷静智慧,内在却有疯狂大胆一面。她完全有可能,剑走偏锋,借此机会,将王术和李唯一一起收拾。   “三天!三天后,王术若是不来南清宫,我们一起前往第四神子府,逼他出手。至于血手印魔甲和鬼旗,让我再斟酌一二。”   李唯一欲要借这三天的时间,冲击三星灵念师。   一旦功成,实力必然大进,足可应对一切变数。   现在只能是与时间赛跑,争取比王术先一步突破。   “看来你祖田废了之后,是真的连冲劲和恨劲都没了,实在太让我失望,我已经有些后悔刚才出手。”杨青溪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。   李唯一双眼一眯:“杨青溪,别忘了,在长青观的床上,你可是欠我五百万枚涌泉币,我可以打你五次。真逼我花一百万枚涌泉币,狠狠打你一次,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冲劲和恨劲了!”   李唯一不再理她,向后院而去。   杨青溪黛眉微微蹙起,继而在殿中盘膝打坐,再次尝试冲击道种境第三重天。她决定,等李唯一三日,看他搞什么鬼。   已经和王术撕破脸,她自然是不能回神女府,落单很危险。   李唯一离开青瓦大殿,走在血湖边,向黄金稻所在的阵法而去,却忽而看见,大凤从假山后方飞了出来,心中不禁一惊,向四周环顾。   大凤身上气息很浓厚,竟已长到一尺长,正式达到道种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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