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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九章 血染长河

6826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209/389章
  几乎是李唯一被剑气击中的瞬间,杨之用攻伐而来,战戟如风车,要趁他病,要他命。   什么生擒活捉,早已抛至九霄云外。   此子太可怕,修炼速度逆天。   谁能保证,潜龙灯会结束之前,他不会再破一境?   再破一境,II'宗谁还能制他?“我都给你说了,你的战戟太长,不适合在狭窄空间施展,你怎么就不听?”数招交锋后,李唯一一掌按在杨之用胸口。“噗!”手掌如五指铁山,打得杨之用肋骨碎裂,口喷鲜血,向后抛飞出去。   太玄针的剑气,虽然击中了他,但绝大部分都被夜行衣和尸衣软甲挡住和化解,并没有受太重伤势。   水流潺潺。   意念溪流又蔓延而来。“杨青溪,真当我怕你不成?   你有帮手,我也有。”李唯一将虫袋中的五只凤翅蛾皇放出,继  而兵分六路,迎向攻伐而来的杨青溪。   刚一交锋,杨青溪就察觉到不妙。   李唯一修炼速度快就罢了,他养的虫,成长速度竟也快得惊人。   单论速度,五只奇虫已经不输与她。   杨青溪本是攻势。   但在一人五虫的围攻下,立即改为守势,以法气和战法意念护体,避免被奇虫近身。   五只凤翅蛾皇自然不是杨青溪对手,修为差距还很大,不断被意念溪流打飞。   但它们身体如金似铁,抖了抖身体,转瞬就重新飞起。“太玄无上法,丝雨飞剑术。”“铮!”刺耳的剑鸣响起。   杨青溪手中三尺长的太玄针,化为飞剑,快似一根明亮的丝线,穿梭在大堂中。   速度之快,肉眼难辩。   李唯一心惊肉跳,一连三次将其捕捉,挥剑击飞。   但第四次终究没有能挡住,被一剑击中肩头,如被重锤砸中,左臂失去知觉。“嘭!”他穿在最里层的尸衣软甲被激活,释放出血气和血色经文,填满整个大堂。“她竟有如此底牌,这是什么法?”李唯一不敢再像刚才那般停在原地,立即施展清虚赶蝉步,身形模糊如烟,不断变换游移。   料想,就算那柄针剑再快,也要受杨青溪的意念控制。   只要杨青溪的意念锁定不了他,针剑的威胁就会大减。“轰隆!”青楼大门被一辆战车撞开。   墙壁破碎出一个大窟窿,就连阵法都被撕裂。   那战车,是百字经文法器,乃地狼王军的破阵利器。   石十食站在战车上,大喊:“唯一哥,死了没有?”“你再迟来一会儿,就只能给我收尸了!”逃窜中的李唯一,飞身落到战车上。   一只凤翅蛾皇,站在石十食头顶,邀功一般的看着李唯一,嘴里发出“嚎嚎”的怪异狼叫。   它个头太小,没狼嚎过,叫声很嗲。   是李唯一进青楼前,让它以狼嚎为号,去找石十食。   石十食看向眼前破烂不堪的青楼大堂,又看向倒在地上重伤的杨之用,及长发披散脸颊两侧,颇为狼狈的杨青溪。   他感觉自己多余来了,心中震惊至无以复  加的地步:“你说错了吧?   我觉得我再迟来一会儿,就要喊杨大小姐做嫂子了!  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?”“铮!”太玄针飞来。   石十食脚下法气涌入战车,顿时,车前狼影无数。   一百二十八个明亮经文,从车中飞出,将太玄针挡住形成一圈圈光纹涟漪。   李唯一凝视颤动中的太玄针,思考破解杨青溪这一招的办法。   实在太可怕,传承者级数的人物对上,估计都头疼无比。“灵宝劫拿”修炼出战法意念,或可将之夺取。   另外,还可直接攻击她真身,但对速度和时机的把握要求极高。“唰!”李唯一飞掠出去,刚要施展灵宝劫拿。   杨青溪将太玄针收回,一圈法气波纹从体内涌出,掀飞所有凤翅蛾皇。   继而她身似残影,落到地面,单手抱起重伤的杨之用,撞破木质墙壁,冲向外面大街。   地狼王军的人既然赶到今日自然是一败涂地。   外面。   陶艳艳的一声爆喝响起:“哪里走?”“轰!”脸盆大小的葫芦战锤挥出,打得杨青溪坠落回地面。“唰!   唰!”李唯一和石十食闪电般冲出青楼,一人持剑,一人捏爪,战法意念如影随形。   四大高手混战在一起。   十数招后,杨青溪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呼,与杨之用一起抛跌出去,一左一右摔滚在宽阔的长街上。   杨青溪被陶艳艳的葫芦战锤砸中背部,哪怕有防御战衣,依旧口鼻流血,被打成重伤,十分艰难的,才从地上挣扎而起。   她不是拿到九黎之神战法意念的隐九,也不是百脉全银的姜宁,还做不到以一敌三。   长宁街那边的洞宗武修,往这边赶,但被地狼王军阻挡。   杨云没能走掉,被一只凤翅蛾皇的羽翅割断脚筋,趴倒在街边。   楼中传出一道声音:“陶艳艳,石十食,放她离开,我姚谦欠你们一人一个人情。”听到姚谦的声音,陶艳艳和石十食皆是大惊失色,但很快恢复自然。   因为,那青楼右侧一堵较矮的院墙上,立有一位穿道袍的年轻女子,正一手持笔,一手  持册,快速记录书写:“黎州李唯一,五海境第五境,携虫打平杨青溪。”陶艳艳和石十食的名字和战绩,没能入册,显然此战并不亮眼。   李唯一根本不怕姚谦出手,快步至杨青溪身前黄龙剑放在了她颈边,质问:“我的东西呢?”“什么?”杨青溪伤得很重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茫然。   李唯一不想太多人知道涌泉币在杨青溪手中,法气传音:“别装了,涌泉币呢?”杨青溪更加茫然,根本不知道李唯一是什么意思,今晚拼死拼活就为了抢夺她身上的涌泉币?   她冷着双眼,银牙紧咬,摘下钱袋递过去。   李唯一接过钱袋,打开一看。   里面也就数十枚涌泉币和一些银钱。   李唯一手指颤抖了一下,险些控制不住心中无语的情绪,都死到临头,还要戏弄他一遍?“我要的是这个?   自己交出来,别逼我搜身,闹得大家都不好看。”李唯一低沉着声音,继而选择妥协:“只要你还我钱…   今夜饶你一命  也不是不可。”今夜饶,不代表明天会饶。   李唯一有自信,凡是败在他手中的敌人,就再难望他项背,差距只会越来越大。   此刻他管不了那么多,只想拿回钱。   杨青溪意识到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:“你可以说得直白一些。”李唯一深吸一口气,一个字一个字的:“那…   五…   箱…   涌…   泉…   币…”“兵祖泽擂台失窃的五箱涌泉币?”杨青溪恍然,瞬间明白过来。   李唯一道:“拿出来,换你的命。”杨青溪短暂沉思后:“你凭什么觉得,在我手中?”李唯一失去与她继续交流的耐心:“搜身,把她全身都搜一遍。”“好,我来。”石十食自告奋勇。   李唯一横了他一眼,看向白淑:“你来。”白淑在杨青溪身上细细摸索,找到一只界袋。   李唯一探查界袋后,摇了摇头:“继续搜!”全部搜一遍后,自然一无所获。   白淑手指  拖着下巴:“修炼第七海的武修,可以将一些极重要的东西,收进祖田。   你要找的东西,或许在她祖田里面。”李唯一不认为杨青溪会将五箱涌泉币藏在祖田中,使用念力,召唤“二凤”,准备让它辨认法气。“哗!”蓦地。   杨青溪肚脐下方的祖田,出现空间波动,无数针雨从里面飞出。“小心!”李唯一推开白淑,身体向杨青溪撞去。   穿有夜行衣和尸衣软甲,上半身不怕法气飞针。   趁此机会,杨青溪不顾脖颈被斩,强行挣脱劲边的黄龙剑,雪白的颈部出现一道狰狞恐怖的剑痕血口。“嘭嘭!”两人数招硬拼,双双爆退分开,杨青溪脱身而去。   白淑手臂一挥,一道符光打在杨青溪背上。   仙乐坊后面是一条宽阔的河道,李唯一追来时,杨青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  杨青溪能从左丘停手中逃走,速度和藏匿手段自然非凡。   石十食来到李唯一身旁,查探一番:“应该是五行遁术中的水遁,与我们地狼王军武修修炼的地遁,异曲同工,但更高明。”李唯一道:“杨青溪将藏身之地,选址在这里,还真不是偶然。   白淑姑娘,你刚才打出的是追踪符吧?”白淑摇头:“六欲符!”李唯一和石十食齐齐愕然的看向她。“别开玩笑了!   此女肯定拿了唯一哥的重要宝物,必须追上她。”石十食道。   白淑道: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?”李唯一察觉到什么,蹲下身,看向河面。   只见河水越来越红。   视线向上游望去,脸色顿时凝固。   这条,从桃李山下流淌而来,穿城涌向兵祖泽的河流,竟化为了一条血河。   一些残缺的浮尸,出现河面上。“上游这是发生了何等恶战?   河水都染红。”石十食和白淑见此景象,脸色凝重而苍白。   冲到下游来的尸体不断变多,有的穿官袍,有的是妖族武修,有的是九黎族和左丘门  庭的武修。   李唯一脸色突然一变,指尖飞出一道法气雾绳,将一具锦衣尸体打捞起来,放在了岸边。   确切的说,是半具。   齐望舒被拦腰斩断,只剩上半身。   石十食知道齐望舒是李唯一的朋友,安慰道:“唯一哥,这就是战争,今夜更是生死存亡的战争,朝廷必须赢,左丘门庭和九黎族也必须赢,也就注定要杀得血流成河。   而且,看这样子,极西灰烬地域也参与了进去。”李唯一心情沉重,用袋子装起齐望舒的半截尸身,又带走杨之用和杨云,极速赶回勤园。   先前哪怕最危险的境地,杨青溪逃跑时,都带上了杨之用。   可见,这二人是有用的杨青溪也有她性格上的弱点。   白淑与李唯一同行。“杨青溪一旦发现自己中了六欲符,肯定会来找你。   这是拿捏她的最好办法!”三张底牌在手,李唯一不信找不回五箱涌泉币。   他决定,先回勤园藏身一段时间,用道果把第四座气海修炼圆满。   今夜这一战,注定惨烈。   谁都不知道明天丘州州城会是什么样的格局?   只有足够强大的修为,才能自保,继而进取。   回到勤园,李唯一和白淑立即使用念力,布置更多的阵法和防御手段。   城中的战斗声,响了整整一夜。   第二天,天色才茫茫亮。   隐九和苍黎逃至勤园,全身是血。   李唯一立即打开阵法,将他们接进去,吩咐白淑清理路上血迹。   隐九断了一臂,身上夜行衣早就粉碎,坦露的上半身犹如烂泥一般,到处都是血口,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。   手中战斧全是豁口,跟废铁一般。   苍黎身上铠甲破破烂烂,背部被一只爪子打得凹陷进去,头骨严重变形。   他将抱在手中的隐十,轻轻放到地上。   隐十身体被一只爪子打穿,出现碗口大小的血窟窿,五脏六腑尽碎,是苍黎源源不断输入法气,才吊着一口气。   她嘴里不断涌出血液:“哥…   哥…”隐九连忙俯身下去,用独臂那只手,抓住她冰冷的小手,双眼热泪滚滚:“阿漓…   阿漓…   我在…   我们从鸾生麟幼手中逃出来…   全靠  你,全靠你…”隐十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手软下去,眼睛依旧睁着,但瞳孔已经没了光彩。   哪怕隐九、苍黎、李唯一三人一起输入法气都没有用。   隐九心性何等强硬坚韧,此刻却泣涕至无法言语。   苍黎卓立一旁,眼眶发红,满目血丝。   李唯一难以接受这个事实,双眼茫然又空洞,望向远处的湖边小筑。   脑海中,浮现出那夜隐十在他房间中的绝美舞姿,烟罗流仙裙,环佩叮咚声,素纱披帛,腰束蹀躞。   一曲罢,伊人已去,只留满屋芳香。   几乎是李唯一被剑气击中的瞬间,杨之用攻伐而来,战戟如风车,要趁他病,要他命。什么生擒活捉,早已抛至九霄云外。   此子太可怕,修炼速度逆天。   谁能保证,潜龙灯会结束之前,他不会再破一境?   再破一境,II'宗谁还能制他?   “我都给你说了,你的战戟太长,不适合在狭窄空间施展,你怎么就不听?”   数招交锋后,李唯一一掌按在杨之用胸口。   “噗!”   手掌如五指铁山,打得杨之用肋骨碎裂,口喷鲜血,向后抛飞出去。   太玄针的剑气,虽然击中了他,但绝大部分都被夜行衣和尸衣软甲挡住和化解,并没有受太重伤势。   水流潺潺。   意念溪流又蔓延而来。   “杨青溪,真当我怕你不成?你有帮手,我也有。”   李唯一将虫袋中的五只凤翅蛾皇放出,继  而兵分六路,迎向攻伐而来的杨青溪。   刚一交锋,杨青溪就察觉到不妙。   李唯一修炼速度快就罢了,他养的虫,成长速度竟也快得惊人。单论速度,五只奇虫已经不输与她。   杨青溪本是攻势。   但在一人五虫的围攻下,立即改为守势,以法气和战法意念护体,避免被奇虫近身。   五只凤翅蛾皇自然不是杨青溪对手,修为差距还很大,不断被意念溪流打飞。但它们身体如金似铁,抖了抖身体,转瞬就重新飞起。   “太玄无上法,丝雨飞剑术。”   “铮!”   刺耳的剑鸣响起。   杨青溪手中三尺长的太玄针,化为飞剑,快似一根明亮的丝线,穿梭在大堂中。   速度之快,肉眼难辩。   李唯一心惊肉跳,一连三次将其捕捉,挥剑击飞。但第四次终究没有能挡住,被一剑击中肩头,如被重锤砸中,左臂失去知觉。   “嘭!”   他穿在最里层的尸衣软甲被激活,释放出血气和血色经文,填满整个大堂。   “她竟有如此底牌,这是什么法?”   李唯一不敢再像刚才那般停在原地,立即施展清虚赶蝉步,身形模糊如烟,不断变换游移。料想,就算那柄针剑再快,也要受杨青溪的意念控制。   只要杨青溪的意念锁定不了他,针剑的威胁就会大减。   “轰隆!”   青楼大门被一辆战车撞开。   墙壁破碎出一个大窟窿,就连阵法都被撕裂。   那战车,是百字经文法器,乃地狼王军的破阵利器。   石十食站在战车上,大喊:“唯一哥,死了没有?”   “你再迟来一会儿,就只能给我收尸了!”逃窜中的李唯一,飞身落到战车上。   一只凤翅蛾皇,站在石十食头顶,邀功一般的看着李唯一,嘴里发出“嚎嚎”的怪异狼叫。   它个头太小,没狼嚎过,叫声很嗲。   是李唯一进青楼前,让它以狼嚎为号,去找石十食。   石十食看向眼前破烂不堪的青楼大堂,又看向倒在地上重伤的杨之用,及长发披散脸颊两侧,颇为狼狈的杨青溪。   他感觉自己多余来了,心中震惊至无以复  加的地步:“你说错了吧?我觉得我再迟来一会儿,就要喊杨大小姐做嫂子了!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?”   “铮!”   太玄针飞来。   石十食脚下法气涌入战车,顿时,车前狼影无数。一百二十八个明亮经文,从车中飞出,将太玄针挡住形成一圈圈光纹涟漪。   李唯一凝视颤动中的太玄针,思考破解杨青溪这一招的办法。   实在太可怕,传承者级数的人物对上,估计都头疼无比。   “灵宝劫拿”修炼出战法意念,或可将之夺取。另外,还可直接攻击她真身,但对速度和时机的把握要求极高。   “唰!”   李唯一飞掠出去,刚要施展灵宝劫拿。   杨青溪将太玄针收回,一圈法气波纹从体内涌出,掀飞所有凤翅蛾皇。继而她身似残影,落到地面,单手抱起重伤的杨之用,撞破木质墙壁,冲向外面大街。   地狼王军的人既然赶到今日自然是一败涂地。   外面。   陶艳艳的一声爆喝响起:“哪里走?”   “轰!”   脸盆大小的葫芦战锤挥出,打得杨青溪坠落回地面。   “唰!唰!”   李唯一和石十食闪电般冲出青楼,一人持剑,一人捏爪,战法意念如影随形。   四大高手混战在一起。   十数招后,杨青溪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呼,与杨之用一起抛跌出去,一左一右摔滚在宽阔的长街上。   杨青溪被陶艳艳的葫芦战锤砸中背部,哪怕有防御战衣,依旧口鼻流血,被打成重伤,十分艰难的,才从地上挣扎而起。   她不是拿到九黎之神战法意念的隐九,也不是百脉全银的姜宁,还做不到以一敌三。   长宁街那边的洞宗武修,往这边赶,但被地狼王军阻挡。   杨云没能走掉,被一只凤翅蛾皇的羽翅割断脚筋,趴倒在街边。   楼中传出一道声音:“陶艳艳,石十食,放她离开,我姚谦欠你们一人一个人情。”   听到姚谦的声音,陶艳艳和石十食皆是大惊失色,但很快恢复自然。   因为,那青楼右侧一堵较矮的院墙上,立有一位穿道袍的年轻女子,正一手持笔,一手  持册,快速记录书写:“黎州李唯一,五海境第五境,携虫打平杨青溪。”   陶艳艳和石十食的名字和战绩,没能入册,显然此战并不亮眼。   李唯一根本不怕姚谦出手,快步至杨青溪身前黄龙剑放在了她颈边,质问:“我的东西呢?”   “什么?”   杨青溪伤得很重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茫然。   李唯一不想太多人知道涌泉币在杨青溪手中,法气传音:“别装了,涌泉币呢?”   杨青溪更加茫然,根本不知道李唯一是什么意思,今晚拼死拼活就为了抢夺她身上的涌泉币?   她冷着双眼,银牙紧咬,摘下钱袋递过去。   李唯一接过钱袋,打开一看。   里面也就数十枚涌泉币和一些银钱。   李唯一手指颤抖了一下,险些控制不住心中无语的情绪,都死到临头,还要戏弄他一遍?   “我要的是这个?自己交出来,别逼我搜身,闹得大家都不好看。”李唯一低沉着声音,继而选择妥协:“只要你还我钱…今夜饶你一命  也不是不可。”   今夜饶,不代表明天会饶。   李唯一有自信,凡是败在他手中的敌人,就再难望他项背,差距只会越来越大。   此刻他管不了那么多,只想拿回钱。   杨青溪意识到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:“你可以说得直白一些。”   李唯一深吸一口气,一个字一个字的:“那…五…箱…涌…泉…币…”   “兵祖泽擂台失窃的五箱涌泉币?”杨青溪恍然,瞬间明白过来。   李唯一道:“拿出来,换你的命。”   杨青溪短暂沉思后:“你凭什么觉得,在我手中?”   李唯一失去与她继续交流的耐心:“搜身,把她全身都搜一遍。”   “好,我来。”   石十食自告奋勇。   李唯一横了他一眼,看向白淑:“你来。”   白淑在杨青溪身上细细摸索,找到一只界袋。   李唯一探查界袋后,摇了摇头:“继续搜!”   全部搜一遍后,自然一无所获。白淑手指  拖着下巴:“修炼第七海的武修,可以将一些极重要的东西,收进祖田。你要找的东西,或许在她祖田里面。”   李唯一不认为杨青溪会将五箱涌泉币藏在祖田中,使用念力,召唤“二凤”,准备让它辨认法气。   “哗!”   蓦地。   杨青溪肚脐下方的祖田,出现空间波动,无数针雨从里面飞出。   “小心!”   李唯一推开白淑,身体向杨青溪撞去。   穿有夜行衣和尸衣软甲,上半身不怕法气飞针。   趁此机会,杨青溪不顾脖颈被斩,强行挣脱劲边的黄龙剑,雪白的颈部出现一道狰狞恐怖的剑痕血口。   “嘭嘭!”   两人数招硬拼,双双爆退分开,杨青溪脱身而去。   白淑手臂一挥,一道符光打在杨青溪背上。   仙乐坊后面是一条宽阔的河道,李唯一追来时,杨青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  杨青溪能从左丘停手中逃走,速度和藏匿手段自然非凡。   石十食来到李唯一身旁,查探一番:“应该是五行遁术中的水遁,与我们地狼王军武修修炼的地遁,异曲同工,但更高明。”   李唯一道:“杨青溪将藏身之地,选址在这里,还真不是偶然。白淑姑娘,你刚才打出的是追踪符吧?”   白淑摇头:“六欲符!”   李唯一和石十食齐齐愕然的看向她。   “别开玩笑了!此女肯定拿了唯一哥的重要宝物,必须追上她。”石十食道。   白淑道: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?”   李唯一察觉到什么,蹲下身,看向河面。   只见河水越来越红。   视线向上游望去,脸色顿时凝固。   这条,从桃李山下流淌而来,穿城涌向兵祖泽的河流,竟化为了一条血河。   一些残缺的浮尸,出现河面上。   “上游这是发生了何等恶战?河水都染红。”   石十食和白淑见此景象,脸色凝重而苍白。   冲到下游来的尸体不断变多,有的穿官袍,有的是妖族武修,有的是九黎族和左丘门  庭的武修。   李唯一脸色突然一变,指尖飞出一道法气雾绳,将一具锦衣尸体打捞起来,放在了岸边。   确切的说,是半具。   齐望舒被拦腰斩断,只剩上半身。   石十食知道齐望舒是李唯一的朋友,安慰道:“唯一哥,这就是战争,今夜更是生死存亡的战争,朝廷必须赢,左丘门庭和九黎族也必须赢,也就注定要杀得血流成河。而且,看这样子,极西灰烬地域也参与了进去。”   李唯一心情沉重,用袋子装起齐望舒的半截尸身,又带走杨之用和杨云,极速赶回勤园。   先前哪怕最危险的境地,杨青溪逃跑时,都带上了杨之用。可见,这二人是有用的杨青溪也有她性格上的弱点。   白淑与李唯一同行。   “杨青溪一旦发现自己中了六欲符,肯定会来找你。这是拿捏她的最好办法!”   三张底牌在手,李唯一不信找不回五箱涌泉币。   他决定,先回勤园藏身一段时间,用道果把第四座气海修炼圆满。   今夜这一战,注定惨烈。   谁都不知道明天丘州州城会是什么样的格局?   只有足够强大的修为,才能自保,继而进取。   回到勤园,李唯一和白淑立即使用念力,布置更多的阵法和防御手段。   城中的战斗声,响了整整一夜。   第二天,天色才茫茫亮。   隐九和苍黎逃至勤园,全身是血。   李唯一立即打开阵法,将他们接进去,吩咐白淑清理路上血迹。   隐九断了一臂,身上夜行衣早就粉碎,坦露的上半身犹如烂泥一般,到处都是血口,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。手中战斧全是豁口,跟废铁一般。   苍黎身上铠甲破破烂烂,背部被一只爪子打得凹陷进去,头骨严重变形。   他将抱在手中的隐十,轻轻放到地上。   隐十身体被一只爪子打穿,出现碗口大小的血窟窿,五脏六腑尽碎,是苍黎源源不断输入法气,才吊着一口气。   她嘴里不断涌出血液:“哥…哥…”   隐九连忙俯身下去,用独臂那只手,抓住她冰冷的小手,双眼热泪滚滚:“阿漓…阿漓…我在…我们从鸾生麟幼手中逃出来…全靠  你,全靠你…”   隐十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手软下去,眼睛依旧睁着,但瞳孔已经没了光彩。   哪怕隐九、苍黎、李唯一三人一起输入法气都没有用。   隐九心性何等强硬坚韧,此刻却泣涕至无法言语。   苍黎卓立一旁,眼眶发红,满目血丝。   李唯一难以接受这个事实,双眼茫然又空洞,望向远处的湖边小筑。   脑海中,浮现出那夜隐十在他房间中的绝美舞姿,烟罗流仙裙,环佩叮咚声,素纱披帛,腰束蹀躞。一曲罢,伊人已去,只留满屋芳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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