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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始法则

第二十章 恨意难平

5006字 · 约10分钟 · 第20/389章
  祁珊珊直到将李唯一手腕完全包扎妥当,才是重新站直,放剪刀的同时,说道:“我把她吃了!”站在她身后的秦珂,被吓了一跳。  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,她常常听到有科考队员说,食物很快就会耗尽,将来说不定会发生人吃人的恐怖之事。   祁珊珊转过身,看向坐在那里平静注视她的李唯一,没好气道:“就知道关心你的蔡学姐,我都要吃醋了!   放心吧,她很安全。”她当然知道,李唯一不是随口问的。   是在试探她。   所以她回答得很认真,又道:“你们啊,一个个都没有洞察力,前几天我就发现谢天殊与孔樊等人频繁接触。   今天早上,幽云散开后,你们都在那里研究古文字,他们二人则是鬼鬼祟祟的进了厨棚。”“我不敢跟上去,也不能确定他们要做什么,但知道,肯定不对劲。   为了以防万一,只能先拉着羽彤藏起来。”“没出事是最好,万一出事还能先躲一躲。”李唯一没有发现祁珊珊眼神和表情有任何破绽,回答也是滴水不漏,连忙起身,笑道:“别回答得这么认真,感觉好像在审问一样。”“你不就是在审问吗?”祁珊珊有些生气的模样,向医棚外走去。   李唯一跟上去,想要道歉,毕竟刚坠落青铜船舰时,自己的半条命都是她救的。   先前与705实验室的交手,要不是她砸出十字项坠相助,他和韩秦鹿死谁手很不好说。   祁珊珊突然转身,与追上来的李唯一撞了个满怀,“哎呦”的娇呼一声,眉头蹙起,拍了他胸口一下道:“你走那么快干嘛,撞疼我了!”“我还有话跟你说呢,你师兄伤势很严重。   手臂和膝盖骨都是粉碎性骨折,血管和神经也严重受损,以现在船上的医疗条件…   你要有心理准备,就算他扛过去了,怕也只能一辈子都瘫在床上。”温香暖玉入怀,并且对方还不想走的样子,李唯一却丝毫心情都没有,连忙折返回医棚,调动右足足心的滚烫气流至手掌,想要尝试注入师兄伤口。   但手都按上去,却又停下。   滚烫气流只能在银色痕脉中流淌,师兄体内没有痕脉,一旦注入进去,多半会造成二次伤害。   就像一道掌力,打在师兄身上。“师兄也学习过玉虚呼吸法,只要他醒来,继续按呼吸法修炼下去,或许可以自己修炼出那股玄妙的滚烫气流。   可是…”“师兄双腿断成这样,足心还能诞生出滚烫气流吗?”李唯一胸闷难受,就像有千斤巨石压在那里,转瞬间脑海中浮现出多道念头。   甚至包括,给师兄饮黑蛟血,伤势说不定能够痊愈。   但想到谢天殊那怪物般的模样,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帮师兄做决定。   这时。   医棚外,船艏方向,远远飘来一女子若有若无的歌声。“一条大河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,我家就在岸上住,听惯了艄公的号子,看惯了船上的白帆…”谁在唱歌?   李唯一和祁珊珊都很茫然之际。   秦珂想到什么:“是刘颖!   先前我们找了,但没找到她,都以为她躲进了冥雾墓林…”“不好。”李唯一和祁珊珊一前一后,立即冲出医棚。   刘颖身上裹着充满污垢的毯子,坐在船艏的舷墙上,双腿垂在空气中。   脸上、腿上,露在毯子外的肩和手臂,全是淤青和伤痕。   她眼中是空洞的绝望,是对家、父母、及曾经那个安定法治环境的回忆,脸颊上满是泪痕,海上的风,将长发吹扬了起来,让悲泣的歌变得更加嘶哑低沉,最后,近乎将歌词念出来的一般:“到处…   都有…   和平的阳光…”后面响起奔急的脚步声。   她毫无留恋的,跳了下去。   李唯一是亲眼看到她跳下去,距离也就还有十几步,但舷墙上已经空无一人。   祁珊珊和秦珂气喘吁吁的追上来。   秦珂冲到舷墙边,但不敢往下看,都可以猜到刘颖必然是正被浸游在海水中的亡魂分食。   她眼泪不争气的,如雨般下落。   祁珊珊走过去安慰她:“发生了那样的事,她怎么活啊。   没事的,不要怕,有唯一在,船上绝对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,他会保护我们的。”李唯一心情沉重而激愤,手提长剑,一言不发走向飘荡冥雾的墓林。   路过奄奄一息的陈洪,他没了留给师兄亲自报仇的想法,一拳落下,打穿其胸膛。   随后,提起就扔进海中,如在扔一件垃圾。   他们还算是人?   垃圾都不如。   除了谢进,逃走的另外四人,皆在墓林中抓到。   有人把自己埋进坟土,只留口鼻。   但呼吸和心跳还在,只要距离够近,瞒不过李唯一的听觉。   当得知刘颖已经跳海,高欢和许教授那几个学生,将欺负过刘颖的两个安保组成员打得半死。   最后,群起激愤中,将他们推进魂海。   隐约间,李唯一又听到墓林中的驼铃,立即行玉虚呼吸法,让意识恢复清澈澄明,心中生出深深的疑惑。   至于另外两人,自然也少不了一顿毒打。   但没有扔进魂海。   有人提议,可以用他们来做实验。   谢天殊类蛟异变后,虽外貌古怪吓人,但却获得实打实的超凡力量,说不准已经可以像传说中的妖魔一样,长生百年,甚至数百年。   与超凡力量和长生相比,牺牲正常人类外貌算得了什么?   强者,从不外貌焦虑。   李唯一没有反对,他与赵勐的观点一样。   人一旦露出獠牙,就不再是人了!   这不是屠龙者终成恶龙,而是对敌人,就不能有丝毫怜悯和心慈手软。   对方不会领情,只会将怨念暗藏心中,等你虚弱时,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   再说李唯一也想通过实验黑蛟尸血,判断救治师兄的可能性。   一天内,发生了太多事。   将所有人的尸体全部处理,或抛海,或安葬。   结束后,大家已精疲力尽。   最开始。   众人根本睡不着,点燃火堆,聚在一起,生怕再发生类似的动乱。   而且谢进始终找不到,如肉中刺没有拔,让他们难以心安。   但到后半夜,终究还是太困乏,除了负责守夜的两人,其余人都在火堆旁边就地而睡。   李唯一独自来到青铜船舰的另一端,走到黑蛟尸骸下方。   左手拇指戴着龙纹扳指,抚摸尸骸断切处凝结成紫红色冰晶的蛟血,顷刻间,寒气就在他手指上冻出一层白霜。   龙纹扳指果然有反应,上面的龙鳞纹路,微微亮了起来。   谢天殊类蛟畸变后,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我这断臂,拜你所赐,黑蛟尸血和龙纹扳指都无法让它重新生长出来。”当时李唯一就猜测,他能畸变化身妖魔,肯定是得了龙纹扳指的帮助。   下午,用那两位科考队员做实验时,也印证了他的猜测。   第一位没有戴龙纹扳指,喝下蛟血,很快皮肤就爆裂。   最后,失血过多而亡。   第二位戴上了龙纹扳指,喝下蛟血,成功活下来。   又用他体内的血液浸润扳指,不多时,就开始类蛟畸变。   当然,没有人敢让他化身妖魔成功,在快要成功时,就立即摘下龙纹扳指。   畸变被打断,他比第一位实验者死得还要惨。   血肉几乎全部都爆开。“无论怎么说,这都是一种救师兄的办法。”李唯一如此低语。   冥雾幽幽。   眼前的墓海碑林,在远处金乌尸骸光芒的照耀下,静谧中透着一股诡异。   一缕熟悉的香水味,随风而来。   李唯一现在的嗅觉,虽没有鬼熊皇那么夸张,但也远超常人。   他知道是谁来了!   等在这里,就是在等她。   李唯一悄无声息的,藏到庞大的黑蛟尸骸后方。   渐渐的,轻盈的脚步声响起,一道身姿高挑的身影,经过黑蛟尸骸后,快步向九层舰楼的方向而去。   李唯一从阴影中走出,望过去时。   那道熟悉的婉约背影,已走进舰楼和舷墙之间的通道,往船艉而去。   丈宽的舰楼通道上,摆放有大量表情各异的人形石俑,冥雾弥漫,更增恐怖。   但祁珊珊丝毫不怕,穿梭自如。   舰楼第一层,所有船舱的门都是青铜铸成,高一丈有余,不知何等沉重,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推开。   通道走了一半。   冥雾渐渐消散。   取而代之的,是如烟似纱的氤氲仙辉。   这艘亡灵鬼舟般的青铜船舰,好像变得不一样了,像化为仙家的玉殿宫舫,船艉和船艏,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(还有一章,书评区答应书友的。)   祁珊珊直到将李唯一手腕完全包扎妥当,才是重新站直,放剪刀的同时,说道:“我把她吃了!”   站在她身后的秦珂,被吓了一跳。  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,她常常听到有科考队员说,食物很快就会耗尽,将来说不定会发生人吃人的恐怖之事。   祁珊珊转过身,看向坐在那里平静注视她的李唯一,没好气道:“就知道关心你的蔡学姐,我都要吃醋了!放心吧,她很安全。”   她当然知道,李唯一不是随口问的。   是在试探她。   所以她回答得很认真,又道:“你们啊,一个个都没有洞察力,前几天我就发现谢天殊与孔樊等人频繁接触。今天早上,幽云散开后,你们都在那里研究古文字,他们二人则是鬼鬼祟祟的进了厨棚。”   “我不敢跟上去,也不能确定他们要做什么,但知道,肯定不对劲。为了以防万一,只能先拉着羽彤藏起来。”   “没出事是最好,万一出事还能先躲一躲。”   李唯一没有发现祁珊珊眼神和表情有任何破绽,回答也是滴水不漏,连忙起身,笑道:“别回答得这么认真,感觉好像在审问一样。”   “你不就是在审问吗?”   祁珊珊有些生气的模样,向医棚外走去。   李唯一跟上去,想要道歉,毕竟刚坠落青铜船舰时,自己的半条命都是她救的。先前与705实验室的交手,要不是她砸出十字项坠相助,他和韩秦鹿死谁手很不好说。   祁珊珊突然转身,与追上来的李唯一撞了个满怀,“哎呦”的娇呼一声,眉头蹙起,拍了他胸口一下道:“你走那么快干嘛,撞疼我了!”   “我还有话跟你说呢,你师兄伤势很严重。手臂和膝盖骨都是粉碎性骨折,血管和神经也严重受损,以现在船上的医疗条件…你要有心理准备,就算他扛过去了,怕也只能一辈子都瘫在床上。”   温香暖玉入怀,并且对方还不想走的样子,李唯一却丝毫心情都没有,连忙折返回医棚,调动右足足心的滚烫气流至手掌,想要尝试注入师兄伤口。   但手都按上去,却又停下。   滚烫气流只能在银色痕脉中流淌,师兄体内没有痕脉,一旦注入进去,多半会造成二次伤害。   就像一道掌力,打在师兄身上。   “师兄也学习过玉虚呼吸法,只要他醒来,继续按呼吸法修炼下去,或许可以自己修炼出那股玄妙的滚烫气流。可是…”   “师兄双腿断成这样,足心还能诞生出滚烫气流吗?”   李唯一胸闷难受,就像有千斤巨石压在那里,转瞬间脑海中浮现出多道念头。甚至包括,给师兄饮黑蛟血,伤势说不定能够痊愈。   但想到谢天殊那怪物般的模样,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帮师兄做决定。   这时。   医棚外,船艏方向,远远飘来一女子若有若无的歌声。   “一条大河波浪宽,   风吹稻花香两岸,   我家就在岸上住,  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,  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…”   谁在唱歌?   李唯一和祁珊珊都很茫然之际。   秦珂想到什么:“是刘颖!先前我们找了,但没找到她,都以为她躲进了冥雾墓林…”   “不好。”   李唯一和祁珊珊一前一后,立即冲出医棚。   刘颖身上裹着充满污垢的毯子,坐在船艏的舷墙上,双腿垂在空气中。   脸上、腿上,露在毯子外的肩和手臂,全是淤青和伤痕。   她眼中是空洞的绝望,是对家、父母、及曾经那个安定法治环境的回忆,脸颊上满是泪痕,海上的风,将长发吹扬了起来,让悲泣的歌变得更加嘶哑低沉,最后,近乎将歌词念出来的一般:“到处…都有…和平的阳光…”   后面响起奔急的脚步声。   她毫无留恋的,跳了下去。   李唯一是亲眼看到她跳下去,距离也就还有十几步,但舷墙上已经空无一人。   祁珊珊和秦珂气喘吁吁的追上来。   秦珂冲到舷墙边,但不敢往下看,都可以猜到刘颖必然是正被浸游在海水中的亡魂分食。她眼泪不争气的,如雨般下落。   祁珊珊走过去安慰她:“发生了那样的事,她怎么活啊。没事的,不要怕,有唯一在,船上绝对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,他会保护我们的。”   李唯一心情沉重而激愤,手提长剑,一言不发走向飘荡冥雾的墓林。   路过奄奄一息的陈洪,他没了留给师兄亲自报仇的想法,一拳落下,打穿其胸膛。随后,提起就扔进海中,如在扔一件垃圾。   他们还算是人?   垃圾都不如。   除了谢进,逃走的另外四人,皆在墓林中抓到。   有人把自己埋进坟土,只留口鼻。   但呼吸和心跳还在,只要距离够近,瞒不过李唯一的听觉。   当得知刘颖已经跳海,高欢和许教授那几个学生,将欺负过刘颖的两个安保组成员打得半死。最后,群起激愤中,将他们推进魂海。   隐约间,李唯一又听到墓林中的驼铃,立即行玉虚呼吸法,让意识恢复清澈澄明,心中生出深深的疑惑。   至于另外两人,自然也少不了一顿毒打。   但没有扔进魂海。   有人提议,可以用他们来做实验。   谢天殊类蛟异变后,虽外貌古怪吓人,但却获得实打实的超凡力量,说不准已经可以像传说中的妖魔一样,长生百年,甚至数百年。   与超凡力量和长生相比,牺牲正常人类外貌算得了什么?   强者,从不外貌焦虑。   李唯一没有反对,他与赵勐的观点一样。   人一旦露出獠牙,就不再是人了!   这不是屠龙者终成恶龙,而是对敌人,就不能有丝毫怜悯和心慈手软。对方不会领情,只会将怨念暗藏心中,等你虚弱时,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   再说李唯一也想通过实验黑蛟尸血,判断救治师兄的可能性。   一天内,发生了太多事。   将所有人的尸体全部处理,或抛海,或安葬。结束后,大家已精疲力尽。   最开始。   众人根本睡不着,点燃火堆,聚在一起,生怕再发生类似的动乱。   而且谢进始终找不到,如肉中刺没有拔,让他们难以心安。   但到后半夜,终究还是太困乏,除了负责守夜的两人,其余人都在火堆旁边就地而睡。   李唯一独自来到青铜船舰的另一端,走到黑蛟尸骸下方。   左手拇指戴着龙纹扳指,抚摸尸骸断切处凝结成紫红色冰晶的蛟血,顷刻间,寒气就在他手指上冻出一层白霜。   龙纹扳指果然有反应,上面的龙鳞纹路,微微亮了起来。   谢天殊类蛟畸变后,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我这断臂,拜你所赐,黑蛟尸血和龙纹扳指都无法让它重新生长出来。”   当时李唯一就猜测,他能畸变化身妖魔,肯定是得了龙纹扳指的帮助。   下午,用那两位科考队员做实验时,也印证了他的猜测。   第一位没有戴龙纹扳指,喝下蛟血,很快皮肤就爆裂。   最后,失血过多而亡。   第二位戴上了龙纹扳指,喝下蛟血,成功活下来。又用他体内的血液浸润扳指,不多时,就开始类蛟畸变。   当然,没有人敢让他化身妖魔成功,在快要成功时,就立即摘下龙纹扳指。   畸变被打断,他比第一位实验者死得还要惨。   血肉几乎全部都爆开。   “无论怎么说,这都是一种救师兄的办法。”   李唯一如此低语。   冥雾幽幽。   眼前的墓海碑林,在远处金乌尸骸光芒的照耀下,静谧中透着一股诡异。   一缕熟悉的香水味,随风而来。   李唯一现在的嗅觉,虽没有鬼熊皇那么夸张,但也远超常人。   他知道是谁来了!   等在这里,就是在等她。   李唯一悄无声息的,藏到庞大的黑蛟尸骸后方。渐渐的,轻盈的脚步声响起,一道身姿高挑的身影,经过黑蛟尸骸后,快步向九层舰楼的方向而去。   李唯一从阴影中走出,望过去时。   那道熟悉的婉约背影,已走进舰楼和舷墙之间的通道,往船艉而去。   丈宽的舰楼通道上,摆放有大量表情各异的人形石俑,冥雾弥漫,更增恐怖。但祁珊珊丝毫不怕,穿梭自如。   舰楼第一层,所有船舱的门都是青铜铸成,高一丈有余,不知何等沉重,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推开。   通道走了一半。   冥雾渐渐消散。   取而代之的,是如烟似纱的氤氲仙辉。   这艘亡灵鬼舟般的青铜船舰,好像变得不一样了,像化为仙家的玉殿宫舫,   船艉和船艏,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   (还有一章,书评区答应书友的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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