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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秘:不死人不死于传火

第二百四十四章 卑鄙的外乡人

7608字 · 约15分钟 · 第244/412章
  “外乡人,你为何而来?”于绯红之月的笼罩下,端坐于王座上的血色大只佬淡淡问道。   余烬不为所动,依旧平静的注视着不远处的阴影。   明明处在绯红之月的照耀下,却没有显露出半分光亮,这让这处阴影的存在显得格外突兀,极不协调。  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扭曲了光线,在极力隐藏着什么。   【堕落母神的化身】“外乡人,为何不回答?”王座上的血色大只佬似乎被余烬的行为激怒,如同狂暴的狮子般发出愤怒的质问。   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,层层叠叠,激荡不休。   大厅内那些被赋予了生命的一切‘生物’,无论是长着巨口的大门还是长着蛇的脑袋、顶着鸟类脸孔的虫豸,亦或是正捕食虫豸的青草,它们的灵体都在这回荡的声音中颤抖不已,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浮萍,仿佛随时会被海浪打翻,沉入无底深渊。   余烬扫了一眼血色王座上的身影,随后平静收回视线,同时拔出腰间的太刀。   太刀看上去平平无奇,只是在刀背上有着无数‘尖毛’般的倒刺,似乎因长期浸染某种血液而长霉导致的。   【血癫狂】   【老“累积者”的刀剑。   他为了祭坛累积牺牲,最后自己也成为牺牲的一员。   而他将一把刀留给后来的家人。   战技:血癫狂用自己的血染上刀刃,可以暂时让刀刃变得异常锋利。   无血癫狂不可斩断之物。】余烬握着剑柄,耍了个漂亮的剑花,同时将剑身翻转过来。   丝毫不顾被锋利剑刃割伤的风险,反手握住剑身,用力一刺。   噗!   太刀十分顺畅的刺穿身体,剑刃从背部突出,伤口处也在瞬间迸射出大量的鲜血,泼洒开来。   血色王座上的大只佬看到这一幕久久不曾言语,似乎连祂也被震惊到。   所以你千里迢迢跑到祂的王座面前,就只是为了自杀?   余烬表情平静的拔出太刀,用力一甩,再次带出大量的鲜血,溅向四周。   地面的青草也仿佛受到了影响,张开裂口般的嘴巴,裏面飞出了一条条纤维,贪婪的吸吮着那些滴落的鲜血。   远处是大群飞舞而来的虫豸,它们不顾被青草捕食的风险,正眼冒红光的朝那些浸染地面的鲜血冲来。   就连那摊阴影仿佛都有些心动,朝鲜血蠕动了几分。   大厅之中,余烬仿佛才是最冷静的那一个,丝毫不被血液所影响。   就仿佛被刀身贯穿的不是他,身体也完全不受影响。   如果不是浸染鲜血的血癫狂已经被染成血色,任谁都要怀疑刚才看到的一切是不是错觉。   而余烬似乎也感到有些不妥,他平静的收起沾染鲜血的太刀,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鞭子,一根形似树枝的鞭子。‘树枝’有着九根枝干,可这些‘枝干’上却没有或茂盛或枯萎的树叶,而是有着三根手指的干缩爪子!   【艾雷德尔蔷薇】   【绘画世界里,身形如球一般的神父为了以血镇住火,所使用的蔷薇软鞭。   同时是武器,也是奇迹触媒。   艾雷德尔身为绘画修复者,深知绘画是以鲜血绘成,才会为了守护绘画,使用血液。   战技:觉醒大力拍打自己,促使觉醒,可以暂时提升奇迹威力。   可能这才是神父蔷薇原本的使用正道。】余烬单膝跪地,举起艾雷德尔蔷薇,行事干缩手指的树枝似乎有所感应,如盛开的花朵般张开。   随着余烬后摆的动作,连续用力的抽打着他的后背,同时溅射出大量鲜血,在地上留下大量浓墨重彩般的血迹。   而在这个过程中,似乎还隐约伴随着他痛苦的闷哼声。   虫豸们争先恐后的朝血迹飞来,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蝙蝠,空气中仿佛还回响着着它们因贪婪而留下的沉重呼吸。   而与此同时,在连续数次抽打下,在余烬的体内绽放出圣洁且柔和的金色光芒。   甚至他握着鞭子的双手上,那十枚造型古朴,亮泽晶莹的红宝石戒指同时亮了起来,血红无比!   【红泪石戒指】   【以泪石为名的珍贵大宝石戒指。   血量大幅减少时,攻击力会暂时提升。   传说那是女神夸特所流下的哀悼眼泪,而正是因为与死亡相连,眼泪才显得美丽。】眼看着金光的浮现,隐藏在阴影中的存在似乎终于察觉到不妙,一股死亡的危机笼罩在祂的心头!   那是源自灵性的示警,是源自祂内心最原始的恐惧!   祂虽然仍旧不知道余烬为什么要做这些,也不清楚这些猴戏到底有什么意义。   但祂已经清晰的意识到,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,一定会死!   祂几乎本能的想要对余烬出手,可在祂冒出这个念头的同时,一股浓郁的危机感却尾随而至。   没有丝毫的犹豫,阴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   而在祂消失的瞬间,一道高挑性感,全身都笼罩在斗篷轻甲中的女性身影也随之显露出来。   她的手中握着寄宿着卢恩力量的黑刀,其中所蕴含的,是足以赐予神明的死亡!   眼见攻击落空,‘黑刀’狄希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遁入阴影之中。   如影随形般朝远离的阴影追踪而去,她早已锁定对方,无论祂逃到什么地方,都只是徒劳。   余烬收回视线,并没有持续关注这一切。   而是在戒指效果激活的那一刻,收起艾雷德尔蔷薇,双手摊开,金光与火焰同时在掌心浮现。   左手费莲诺尔圣铃,右手咒术之火。   费莲诺尔圣铃随着余烬的动作轻轻摆动,荡漾出一轮温暖的光芒,于空中构筑出金色的法阵。   咒术之火也随之燃烧,猛然拍在余烬的胸口。   【金石之誓】   【被太阳誓约选上的人所用的奇迹。   能连同周围人物,提升攻击力及减伤率。   这是太阳长男与其直属骑士,以及猎龙剑士,三者交织成最为雄壮的猎龙故事。】   【内在潜力】   【将火焰纳入体内的多种咒术中,最为禁忌的一种。   能暂时提升攻击力,但血量将持续减少。   咒术师应该敬畏火焰,但如果以换得力量为代价承受敬畏,敬畏就会失去应有的意义。】余烬缓缓站起身,圣铃与咒术之火他同时消失,余烬掏出一柄旗杆,旗杆上象征着荣誉的军旗早已不知所踪。   但在余烬扬起旗杆的瞬间,柔和圣洁的光芒在瞬间编制出一面飘扬的军旗,其上勾勒着洛斯里克的图纹,那是过去骑士们荣誉的象征。   【洛斯里克军旗】   【过去用来高举洛斯里克图纹的旗杆。   骑士们仰望的军旗,其残留下来的产物。   前端有尖锐装饰,因此可以作为枪使用。   战技:洛斯里克军旗如同过去一般,高举、挥动旗杆,能看见旗帜翻飞的幻影。   聚集在旗帜底下的人,可以提升攻击力。】当!   当旗杆屹立之时,无数光柱自地面涌起,圣洁的光芒甚至遮蔽了绯红之月!   一套BUFF上完,余烬收起军旗,换上了最终的武器——一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厚重大剑。   仿佛石头构成的剑身上铭刻着大量铭文,这些铭文围绕着剑身中央的幽蓝光芒构建,左右并不对称,却仿佛充斥着一种未知的美感,令人着迷。   【孪生王子大剑】   【从洛斯里克与洛里安两位孪生王子的灵魂诞生出的对剑,已被结合得难以分离。   他们原来是因为诅咒而结合,但如此一来反而能慰藉他们。   战技:圣光与火焰准备攻击后,使出普通攻击能放出洛斯里克的圣光;重攻击能放出洛里安的火焰。】余烬目光所及之处,狄希依旧在与那团阴影展开追逐,双方的身影不断在绯红月色下闪烁,不时留下两道模糊的影子让人知道他们的存在。   祂逃她追,祂插翅难飞。   余烬正要有所动作,却又突然停下脚步,将视线投向另一侧。   啪!   仿佛有所感应一般,那道端坐于血雨王座之上的血色大只佬缓缓站了起来。   笼罩在血色阴影下的身影一步步走下高台,面无表情的朝余烬靠近。   【‘生命之神’吕齐乌斯】余烬收回视线,语气似乎有些惋惜:“可惜不是女神。”日后的血族始祖莉莉丝手底下有两员大将,一位是美神奥尔尼娅,一位是没有留下名讳的生命女神。   但很可惜,吕齐乌斯不是女性。   所以,他合该有此一劫。   余烬神色平静的将爽王子大剑平举于身前,摆出架势,就像他之前无数次做过的一样。……   贝克兰德,西区。   傍晚时分,贝克兰德乌云层叠,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   在奥德拉家别墅的地下区域,在一重重秘门守护下的大厅内,在那座朝气蓬勃的坟墓前,埃姆林·怀特猩红的眼睛里满是迷茫。   突然被身为血族高层的奥尔默公爵召见,埃姆林本以为等待他是危险且光荣的任务,他甚至已经在内心默默向愚者先生祈祷,同时也做好了为血族献身的准备。  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奥尔默公爵要求的任务,仅仅是带着戒指来他这裏做梦……   埃姆林·怀特看向四周,这裏摆放着总共十二张由无数缠绕的青草编制而成的‘草床’,说做梦就是做梦,连床都给他们准备好了……   埃姆林·怀特眼角一抽,很想吐槽一句,但终究还是没这个胆子。   他很想看看其他人怎么做,结果却发现其他人远比他更具有主观能动性。   在这些床编制而成的瞬间,他们就已经主动躺了上去。   埃姆林·怀特看到这一幕,深吸了一口气,索性心一横也往床上一躺:“做梦就做梦吧!”躺虽然是躺了,但埃姆林根本没打算睡觉,也没指望自己能睡着——毕竟和其他人共处一‘室’,在其他人的注视下睡觉,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   但毕竟是奥尔默公爵给的任务,哪怕只是为了装装样子也不得不躺。“真不知道奥尔默公爵为什么会给这样的任务……”埃姆林心底暗暗吐槽,比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梦,他宁愿去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……   正想着,他的耳旁忽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女声。   【Yes indeed。)】“谁在说话?”埃姆林瞬间警觉起来,下意识的睁开双眼。   可不知何时,原本朝气蓬勃的坟墓和那长满青草的大厅都已消失不见。   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死寂的废土!   残破的巨大石像伫立在眼前,放眼望去,大地满目疮痍,无数残破的建筑东倒西歪零落的遍布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。   天空遍布乌云,只在远处高耸的建筑群上方,显露出稀薄的光芒,仿若黄昏。   而他耳旁的声音,也愈渐清晰。   【那里就是洛斯里克。】   【是历代传火薪王们的故乡,也是漂泊汇流之地。】埃姆林的视线突然下移,从远处拉近至那满目疮痍的大地。   一道道佝偻着身体,用锁链背负着‘龟壳’的身影拄着拐杖,在荒芜的大地上,在弥漫的风沙中艰难前行。   【因此巡礼者们皆向北而行,并且了解了预言的含义——】   【火已渐熄,然位不见王影。】“这些人是巡礼者?”埃姆林下意识的冒出这样的念头,可还没等他思考‘火已渐熄,然位不见王影’这句话的含义,原本艰难前行的巡礼者们的步伐变得越来越慢,直到他们一个个倒下,再也没能站起来,画面也就此彻底陷入黑暗,仿佛对应了那个‘火已渐熄’的世界。   可此时,他的耳旁却突然响起了激昂的音乐,画面也再度亮起。   而这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,是一片色彩阴暗深沉的墓地。   【当传承火焰熄灭之时,钟声将响彻四周,进而唤醒棺木中的古老薪王们。】   【幽邃圣者——埃尔德里奇。】   【深渊的监视者们——法兰的不死队。】   【以及罪业之都的孤独王者——巨人尤姆。】   【不过啊,王者们一定会舍弃自己的王位吧。】   【而无火的余灰将纷至沓来。】   【那是无名,成不了薪,而被诅咒的不死人。】   【但正因如此,灰烬才会如此渴求余火吧……】画面一次次转移,从那些从坟墓里爬出的薪王身上一一闪过,让埃姆林看的津津有味。   他似乎在看一部史诗,甚至是在亲历某种历史,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!   最后画面一转,眼前再度一黑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,就仿佛他正身处某个狭小的空间。   埃姆林下意识的伸出手触碰,结果却很快碰倒顶。   他似乎真的被困在棺材里!   埃姆林有些心慌,本能的咬牙推开头顶的棺材板。   本以为这会非常困难,可实际过程却相当轻松,棺材板几乎一推就开。   埃姆林从石棺中直起身,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,无比迷茫:“所以,我是在做梦吗?”   “外乡人,你为何而来?”   于绯红之月的笼罩下,端坐于王座上的血色大只佬淡淡问道。   余烬不为所动,依旧平静的注视着不远处的阴影。   明明处在绯红之月的照耀下,却没有显露出半分光亮,这让这处阴影的存在显得格外突兀,极不协调。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扭曲了光线,在极力隐藏着什么。   【堕落母神的化身】   “外乡人,为何不回答?”   王座上的血色大只佬似乎被余烬的行为激怒,如同狂暴的狮子般发出愤怒的质问。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,层层叠叠,激荡不休。   大厅内那些被赋予了生命的一切‘生物’,无论是长着巨口的大门还是长着蛇的脑袋、顶着鸟类脸孔的虫豸,亦或是正捕食虫豸的青草,它们的灵体都在这回荡的声音中颤抖不已,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浮萍,仿佛随时会被海浪打翻,沉入无底深渊。   余烬扫了一眼血色王座上的身影,随后平静收回视线,同时拔出腰间的太刀。   太刀看上去平平无奇,只是在刀背上有着无数‘尖毛’般的倒刺,似乎因长期浸染某种血液而长霉导致的。   【血癫狂】   【老“累积者”的刀剑。   他为了祭坛累积牺牲,   最后自己也成为牺牲的一员。   而他将一把刀留给后来的家人。   战技:血癫狂   用自己的血染上刀刃,   可以暂时让刀刃变得异常锋利。   无血癫狂不可斩断之物。】   余烬握着剑柄,耍了个漂亮的剑花,同时将剑身翻转过来。   丝毫不顾被锋利剑刃割伤的风险,反手握住剑身,用力一刺。   噗!   太刀十分顺畅的刺穿身体,剑刃从背部突出,伤口处也在瞬间迸射出大量的鲜血,泼洒开来。   血色王座上的大只佬看到这一幕久久不曾言语,似乎连祂也被震惊到。   所以你千里迢迢跑到祂的王座面前,就只是为了自杀?   余烬表情平静的拔出太刀,用力一甩,再次带出大量的鲜血,溅向四周。地面的青草也仿佛受到了影响,张开裂口般的嘴巴,裏面飞出了一条条纤维,贪婪的吸吮着那些滴落的鲜血。   远处是大群飞舞而来的虫豸,它们不顾被青草捕食的风险,正眼冒红光的朝那些浸染地面的鲜血冲来。就连那摊阴影仿佛都有些心动,朝鲜血蠕动了几分。   大厅之中,余烬仿佛才是最冷静的那一个,丝毫不被血液所影响。   就仿佛被刀身贯穿的不是他,身体也完全不受影响。如果不是浸染鲜血的血癫狂已经被染成血色,任谁都要怀疑刚才看到的一切是不是错觉。   而余烬似乎也感到有些不妥,他平静的收起沾染鲜血的太刀,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鞭子,一根形似树枝的鞭子。‘树枝’有着九根枝干,可这些‘枝干’上却没有或茂盛或枯萎的树叶,而是有着三根手指的干缩爪子!   【艾雷德尔蔷薇】   【绘画世界里,身形如球一般的神父   为了以血镇住火,所使用的蔷薇软鞭。   同时是武器,也是奇迹触媒。   艾雷德尔身为绘画修复者,   深知绘画是以鲜血绘成,   才会为了守护绘画,使用血液。   战技:觉醒   大力拍打自己,促使觉醒,   可以暂时提升奇迹威力。   可能这才是神父蔷薇原本的使用正道。】   余烬单膝跪地,举起艾雷德尔蔷薇,行事干缩手指的树枝似乎有所感应,如盛开的花朵般张开。随着余烬后摆的动作,连续用力的抽打着他的后背,同时溅射出大量鲜血,在地上留下大量浓墨重彩般的血迹。   而在这个过程中,似乎还隐约伴随着他痛苦的闷哼声。   虫豸们争先恐后的朝血迹飞来,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蝙蝠,空气中仿佛还回响着着它们因贪婪而留下的沉重呼吸。   而与此同时,在连续数次抽打下,在余烬的体内绽放出圣洁且柔和的金色光芒。   甚至他握着鞭子的双手上,那十枚造型古朴,亮泽晶莹的红宝石戒指同时亮了起来,血红无比!   【红泪石戒指】   【以泪石为名的珍贵大宝石戒指。   血量大幅减少时,攻击力会暂时提升。   传说那是女神夸特所流下的哀悼眼泪,   而正是因为与死亡相连,眼泪才显得美丽。】   眼看着金光的浮现,隐藏在阴影中的存在似乎终于察觉到不妙,一股死亡的危机笼罩在祂的心头!那是源自灵性的示警,是源自祂内心最原始的恐惧!   祂虽然仍旧不知道余烬为什么要做这些,也不清楚这些猴戏到底有什么意义。但祂已经清晰的意识到,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,一定会死!   祂几乎本能的想要对余烬出手,可在祂冒出这个念头的同时,一股浓郁的危机感却尾随而至。   没有丝毫的犹豫,阴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   而在祂消失的瞬间,一道高挑性感,全身都笼罩在斗篷轻甲中的女性身影也随之显露出来。   她的手中握着寄宿着卢恩力量的黑刀,其中所蕴含的,是足以赐予神明的死亡!   眼见攻击落空,‘黑刀’狄希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遁入阴影之中。如影随形般朝远离的阴影追踪而去,她早已锁定对方,无论祂逃到什么地方,都只是徒劳。   余烬收回视线,并没有持续关注这一切。   而是在戒指效果激活的那一刻,收起艾雷德尔蔷薇,双手摊开,金光与火焰同时在掌心浮现。   左手费莲诺尔圣铃,右手咒术之火。   费莲诺尔圣铃随着余烬的动作轻轻摆动,荡漾出一轮温暖的光芒,于空中构筑出金色的法阵。   咒术之火也随之燃烧,猛然拍在余烬的胸口。   【金石之誓】   【被太阳誓约选上的人所用的奇迹。   能连同周围人物,提升攻击力及减伤率。   这是太阳长男与其直属骑士,以及猎龙剑士,   三者交织成最为雄壮的猎龙故事。】   【内在潜力】   【将火焰纳入体内的多种咒术中,   最为禁忌的一种。   能暂时提升攻击力,   但血量将持续减少。   咒术师应该敬畏火焰,   但如果以换得力量为代价承受敬畏,   敬畏就会失去应有的意义。】   余烬缓缓站起身,圣铃与咒术之火他同时消失,   余烬掏出一柄旗杆,旗杆上象征着荣誉的军旗早已不知所踪。但在余烬扬起旗杆的瞬间,柔和圣洁的光芒在瞬间编制出一面飘扬的军旗,其上勾勒着洛斯里克的图纹,那是过去骑士们荣誉的象征。   【洛斯里克军旗】   【过去用来高举洛斯里克图纹的旗杆。   骑士们仰望的军旗,其残留下来的产物。   前端有尖锐装饰,   因此可以作为枪使用。   战技:洛斯里克军旗   如同过去一般,高举、挥动旗杆,   能看见旗帜翻飞的幻影。   聚集在旗帜底下的人,可以提升攻击力。】   当!   当旗杆屹立之时,无数光柱自地面涌起,圣洁的光芒甚至遮蔽了绯红之月!   一套BUFF上完,余烬收起军旗,换上了最终的武器——   一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厚重大剑。   仿佛石头构成的剑身上铭刻着大量铭文,这些铭文围绕着剑身中央的幽蓝光芒构建,左右并不对称,却仿佛充斥着一种未知的美感,令人着迷。   【孪生王子大剑】   【从洛斯里克与洛里安   两位孪生王子的灵魂诞生出的对剑,   已被结合得难以分离。   他们原来是因为诅咒而结合,   但如此一来反而能慰藉他们。   战技:圣光与火焰   准备攻击后,   使出普通攻击能放出洛斯里克的圣光;   重攻击能放出洛里安的火焰。】   余烬目光所及之处,狄希依旧在与那团阴影展开追逐,双方的身影不断在绯红月色下闪烁,不时留下两道模糊的影子让人知道他们的存在。   祂逃她追,祂插翅难飞。   余烬正要有所动作,却又突然停下脚步,将视线投向另一侧。   啪!   仿佛有所感应一般,那道端坐于血雨王座之上的血色大只佬缓缓站了起来。   笼罩在血色阴影下的身影一步步走下高台,面无表情的朝余烬靠近。   【‘生命之神’吕齐乌斯】   余烬收回视线,语气似乎有些惋惜:   “可惜不是女神。”   日后的血族始祖莉莉丝手底下有两员大将,一位是美神奥尔尼娅,一位是没有留下名讳的生命女神。但很可惜,吕齐乌斯不是女性。   所以,他合该有此一劫。   余烬神色平静的将爽王子大剑平举于身前,摆出架势,就像他之前无数次做过的一样。   ……   贝克兰德,西区。   傍晚时分,贝克兰德乌云层叠,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   在奥德拉家别墅的地下区域,在一重重秘门守护下的大厅内,在那座朝气蓬勃的坟墓前,埃姆林·怀特猩红的眼睛里满是迷茫。   突然被身为血族高层的奥尔默公爵召见,埃姆林本以为等待他是危险且光荣的任务,他甚至已经在内心默默向愚者先生祈祷,同时也做好了为血族献身的准备。  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奥尔默公爵要求的任务,仅仅是带着戒指来他这裏做梦……   埃姆林·怀特看向四周,这裏摆放着总共十二张由无数缠绕的青草编制而成的‘草床’,说做梦就是做梦,连床都给他们准备好了……   埃姆林·怀特眼角一抽,很想吐槽一句,但终究还是没这个胆子。   他很想看看其他人怎么做,结果却发现其他人远比他更具有主观能动性。在这些床编制而成的瞬间,他们就已经主动躺了上去。   埃姆林·怀特看到这一幕,深吸了一口气,索性心一横也往床上一躺:   “做梦就做梦吧!”   躺虽然是躺了,但埃姆林根本没打算睡觉,也没指望自己能睡着——   毕竟和其他人共处一‘室’,在其他人的注视下睡觉,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   但毕竟是奥尔默公爵给的任务,哪怕只是为了装装样子也不得不躺。   “真不知道奥尔默公爵为什么会给这样的任务……”   埃姆林心底暗暗吐槽,比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梦,他宁愿去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……   正想着,他的耳旁忽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女声。   【Yes indeed。)】   “谁在说话?”   埃姆林瞬间警觉起来,下意识的睁开双眼。   可不知何时,原本朝气蓬勃的坟墓和那长满青草的大厅都已消失不见。   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死寂的废土!   残破的巨大石像伫立在眼前,放眼望去,大地满目疮痍,无数残破的建筑东倒西歪零落的遍布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。天空遍布乌云,只在远处高耸的建筑群上方,显露出稀薄的光芒,仿若黄昏。   而他耳旁的声音,也愈渐清晰。   【那里就是洛斯里克。】   【是历代传火薪王们的故乡,也是漂泊汇流之地。】   埃姆林的视线突然下移,从远处拉近至那满目疮痍的大地。   一道道佝偻着身体,用锁链背负着‘龟壳’的身影拄着拐杖,在荒芜的大地上,在弥漫的风沙中艰难前行。   【因此巡礼者们皆向北而行,并且了解了预言的含义——】   【火已渐熄,然位不见王影。】   “这些人是巡礼者?”   埃姆林下意识的冒出这样的念头,可还没等他思考‘火已渐熄,然位不见王影’这句话的含义,原本艰难前行的巡礼者们的步伐变得越来越慢,直到他们一个个倒下,再也没能站起来,画面也就此彻底陷入黑暗,仿佛对应了那个‘火已渐熄’的世界。   可此时,他的耳旁却突然响起了激昂的音乐,画面也再度亮起。   而这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,是一片色彩阴暗深沉的墓地。   【当传承火焰熄灭之时,钟声将响彻四周,进而唤醒棺木中的古老薪王们。】   【幽邃圣者——埃尔德里奇。】   【深渊的监视者们——法兰的不死队。】   【以及罪业之都的孤独王者——巨人尤姆。】   【不过啊,王者们一定会舍弃自己的王位吧。】   【而无火的余灰将纷至沓来。】   【那是无名,成不了薪,而被诅咒的不死人。】   【但正因如此,灰烬才会如此渴求余火吧……】   画面一次次转移,从那些从坟墓里爬出的薪王身上一一闪过,让埃姆林看的津津有味。他似乎在看一部史诗,甚至是在亲历某种历史,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!   最后画面一转,眼前再度一黑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,就仿佛他正身处某个狭小的空间。   埃姆林下意识的伸出手触碰,结果却很快碰倒顶。   他似乎真的被困在棺材里!   埃姆林有些心慌,本能的咬牙推开头顶的棺材板。   本以为这会非常困难,可实际过程却相当轻松,棺材板几乎一推就开。   埃姆林从石棺中直起身,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,无比迷茫:   “所以,我是在做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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